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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还巢之悍妃有毒-第3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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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亲眼见到,却莫名梦到了父王被万箭穿心倒在地上死不瞑目的那一幕……
一声惊恐大叫后,她猛然起身,气喘吁吁,心惊胆颤。
可刚一坐起来,心惊之后,她便神色一怔:“……月姑姑……”
楼月卿坐在那里有些心疼担忧的看着她,伸手为她擦拭额间的冷汗,声音轻柔温软:“雅儿可是做噩梦了?”
南宫雅一时有些怔愣:“我……姑姑怎么会在这里?”
楼月卿浅笑:“不放心你,所以来看看!”
南宫雅听言,点了点头没说话,微微垂着脑袋,又恢复了刚到的时候那样一副冷寂。
楼月卿伸手,裹着她芊嫩白皙的手,头微微前倾,轻声问道:“雅儿想父王么?”
南宫雅神色微动,抬头看着楼月卿。
半晌,她点了点头,眼眶似乎红了,微微哑着声音点头道:“想!”
每天都在想,她甚至以为自己在做梦,这段时间所经历的一切,不过是一场噩梦,等梦醒了,父王就会好好的,所以她接受不了,可是一天又一天过去了,她已经无法再自欺欺人了。
父王死了……
她长那么大,从来都没有想过,父王也会有死去的一天……
还死的如此惨烈……
楼月卿轻扯开嘴角,柔声问道:“你父王让红菱带了一封信给我,雅儿想知道他写了什么么?”
南宫雅愣了愣,巴巴地看着楼月卿点了点头。
楼月卿从袖口里拿出那封信,拆开递给了她。
南宫雅颤着手接过,看着纸上熟悉的笔迹和内容,泪水如决堤一般涌出,沾湿了她的脸颊,很快滴落在信纸上,晕开,蔓延……
看着南宫雅想哭却又极力忍着,却忍不住泪流满面的样子,楼月卿很是心疼,不过没有安慰她,只是轻声道:“雅儿,我知道你如今很难接受你父王的死,可是我想让你知道,你如果想让他走的安心,就应该试着放下对他的不舍和牵挂,他那么疼你,所做的一切都只是希望你开开心心的活着,如果他在天之灵看到你现在这个样子,他一定很难过,你忍心让他死不瞑目么?”
南宫雅听言,当即抬起头来,含泪激动道:“如果他不想让我伤心难过,他为何要死?我很小很小的时候娘亲就死了,我只有父王,可是现在他也离开我了……他为什么要这样,他明明可以和我一起逃走的,可是他没有……他选择了丢下我一个人……”
说着说着,她声音愈发哽咽,到最后竟哭了起来,手捂着脸,低声呜咽着,肩膀一颤一颤的,竟话都说不出来了。
从小到大,她和父王相依为命,可如今,父王死了,她的天都塌了。
楼月卿伸手将她搂进怀中,手在她背上轻轻抚着,南宫雅却非但没有停下来,反而越哭越厉害,泪如雨下般,哭着哭着,就好似敞开了心扉,头埋在楼月卿怀中嚎啕大哭起来。
她虽然已经十九岁了,这个年纪的姑娘大多数都已经成亲生子,什么事都该懂了,可她因为从小到大被南宫渊保护的太好,不谙世事懵懵懂懂,其实也不过是个孩子心性,突然间失去了父亲,还惨遭追杀几经生死,这般颠覆人生般的变动,任谁都接受不了。
其实她的心境,楼月卿虽不能说感同身受,却都是明白的,因为她也曾经历过人生被颠覆失去一切的痛,她,也曾经失去了父亲,虽说和南宫雅不同,可那致命的打击,她深有体会!
她趴在楼月卿怀中,崩溃痛哭道:“为什么父王要离开我……丢下我自己一个人……为什么……”
楼月卿十分心疼,紧紧的抱着她,手在她背上轻抚着,柔声道:“傻丫头,你怎么会是一个人呢?你还有我们啊,以后我会好好照顾你的,那些事情都过去了……”
“乖,没事了,都过去了……”
“你还有姑姑,以后有姑姑在,谁也不敢伤害你……”
楼月卿不停地安抚着她,南宫雅也慢慢的平静下来,到最后,只剩下阵阵抽噎。
………………………………
067:开解,对酒
楼月卿见她平静下来,这才放开她,见她泪眼斑驳,便抬手轻轻擦拭她脸颊的泪水,看着她的目光满含着无尽的怜惜和无奈。
不过,再没有出声打扰她,让她自己慢慢平复。
南宫雅痛哭一场之后,心中的悲痛消散了许多,抽噎也渐渐停下,过了好久,她才抬头看着楼月卿,倏然开口:“姑姑!”
“怎么了?”
她问:“你说父王为什么这么傻呢?他明明可以和我一起逃走,一起活着,可他为什么还要留在那里等死呢?”
父王事先送她走,还写下了这封遗书将她托付给姑姑,肯定早有察觉,既然如此,他肯定也有机会逃走的,可是他却选择了肚子留下面对死亡……
楼月卿怔愣片刻,给出了这样一个答案:“因为他是南宫渊!”
南宫雅听言一顿,随即茫然的摇了摇头:“我不明白!”
楼月卿轻扯嘴角,伸手轻抚着南宫雅的鬓角,认真的道:“你的父王,是一个很骄傲的男人,他铮铮铁骨,也顶天立地,对于他来说,要活着,就必须要正大光明清清白白的活着,可是那样的罪名加身,他知道自己无力辩驳,也不能反抗,否则死的人更多,因为南宫翊已经控制了整个东宥,所以他只能接受,而接受便是认罪等死,那是他唯一的归路!”
南宫雅却不认同,拧眉道:“为什么?他可以和我一起逃走的啊……”
话没说完,楼月卿就忽然语气铿锵笃定的打断南宫雅的话:“不,他不能!”
南宫雅怔愣着,随即一脸疑惑……
楼月卿抿唇沉声道:“他若是逃了,便终其一生都是国之叛臣,是南宫家的罪人,等待他的,就是宥国上下的声讨谴责,还有苟且偷生,他不会愿意,他的骄傲和尊严,也不允许他这样做!”
他确实联系旧部静待时机打算推翻南宫翊,也确实传信给楚京和姑苏城告知南宫翊挥兵西进的打算,意图谋反和通敌叛国的罪名是无从辩驳的,东宥的臣民和天下人不会在乎他做的这些是因为什么,不会因为他们之间的私交就理解他,所以,这两条罪名他是必须要背下的,既然注定要背负罪名,以他的骄傲,他不可能逃走苟且偷生,但是也不会束手就擒等待审判,抵抗而死,是他给自己定下的结局。
南宫雅听言,哑然片刻,才咬着唇不甘心的问:“既然如此,那他为什么要送我走?我是他的女儿,我也不怕死,我可以和他一起死!”
她是将门虎女,从小是父王亲手调教,她也有她的骄傲和血性,父王能做到的,能做到,父王不怕死,她又何曾畏惧过死亡?
楼月卿笑了:“因为你是他的女儿!”
“什么?”
楼月卿定定的看着南宫雅,面色严肃语气凝重的正色道:“因为你是他的女儿,他是你的父亲,你可以不怕死,可他怕你死,或许你并不知道,在你父王眼里,你比什么都重要,他所做的一切,也不过是希望你好好活着,所以,他可以死,唯独你不能!”
南宫雅神色怔然,不说话了。
楼月卿又道:“雅儿,其实你从来不知道,对于你父王来说,死比活着轻松多了,如若不是为了东宥的江山和你,他或许早就不想活了,你应该为他感到高兴,他的死,对于他来说是一种解脱,他终于不用再背负着江山的责任和对你母亲的愧恨活着了,也无需再被那些充满血腥的罪孽折磨了,你如果能够理解他,就不要再难过,而是遵循他临终时的意愿,好好活着!”
南宫雅听言,很是不解:“我不明白姑姑的话是什么意思……”
楼月卿淡笑问:“你从小到大都和你父王相依为命,可你好好想一想,你的父王这么多年来,可快活过?”
南宫雅听言,不由得陷入了沉思,思绪飘会了过往那些岁月中。
不想还不觉得可现在回想,从小到大,父王似乎都没有快活过,哪怕是在她面前开怀的朗声大笑的时候,都感觉他身上笼罩着一层悲伤,怎么也化不开,她也曾疑惑过,可怎么想都觉得是自己想多了,因为父王在她面前,总是很开心,好似再烦恼只要看到她都会轻易被化解,可现在想起,她才发觉自己这么多年从没有整整了解过父王……
蓦然发现,父王这些年活得很累!
“为什么……”呢喃着,她不知道是在问楼月卿,还是在问自己。
楼月卿轻声道:“雅儿,有很多事情你父王并不想让你知道,你也不需要知道,姑姑今日和你说这些只是希望你好好想清楚,你父王此生唯一所愿便是你一生顺遂平安,他已经为了这个心愿努力了那么多年,为此,他活得再累都心甘情愿,如果你真的理解他,就从此以后好好活着,让他在天之灵看到也能安心瞑目,至于那些仇恨和烦恼,它们不该是你拥有的,你要做的,就是遵循自己的心活着,每日开开心心的,不必心怀执念和怨怼,这就是对你父王最大的回报!”
南宫雅听进去了,却仍不甘心:“可是父王的仇……难道就算了么?”
她的父王,被那些人联手栽赃陷害而死,这样的血海深仇,难道她要就这样算了?
楼月卿听言,眸色一冷,眯着眼咬牙道:“不,他的仇,我一定会报!”
南宫雅看着她,神色微动。
楼月卿看着南宫雅保证道:“雅儿放心,姑姑一定会为你父王报仇,那些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南宫翊该死,可是该死的不止他,那些信是怎么落到南宫翊手里成为南宫渊的罪证的在,这些都要好好深究,参与其中的人,她一个都不会放过。
南宫雅想了想,还是眼神坚定的看着楼月卿,咬牙道:“可是我想亲手为父王报仇!”
楼月卿听言,静默片刻,才轻声问道:“雅儿可明白为何从小到大你父王什么都由着你,唯独不允许你杀人么?”
南宫雅忽然愣住了。
从小到大,父王虽然对她宠得几乎没有限度,甚至她想要什么就有什么,也教了她武功,可是却从来不允许她伤人性命,哪怕她时常整蛊欺负人,也都是在不伤人性命的前提下,也不能无缘无故欺负人,所以她虽然可以说是跋扈蛮横,在金陵城中臭名昭著,可是仔细算起来,她没害过谁,哪怕是欺负了谁打了谁,都不过是一些皮肉伤,教她武功的时候父王就说了,她的武功是用来防身的。
为什么呢……
楼月卿浅笑着解释:“因为他希望你一辈子活的纯粹干净,而血腥和杀戮是生生世世都洗不清的罪孽,所以你的手,不该染血!”
就像她现在对容六月的教导,她此生杀的人太多了,而她的手,是无论如何都洗不干净的,这些都是她永生永世都洗不清的罪孽,她不在乎,可是她不希望她的女儿也和她一样,而南宫渊,也是一样的。
南宫雅不说话了。
从南宫雅的房中出来,在回廊下,楼月卿看到了宁煊。
宁煊显然是担心南宫雅,所以站在这里许久了,见她出来,两步上前。
“她如何了?”
楼月卿揉了揉眉心,叹了一声道:“让她自己好好想想,明天应该就好了!”
听到楼月卿的这句话,宁煊松了口气:“那就好……”
楼月卿既然都这么说了,那便是她有把握已经解开了南宫雅的心结,也化解了她的悲伤,如此,那便再好不过。
楼月卿看了看夜色,忽然心血来潮道:“很久没有喝过了,喝一杯吧!”
宁煊倒是没意见。
楼月卿转头看了一眼莫离,莫离会意,转身去拿酒。
谷中有不少佳酿,都是花无心这几年酿的,莫离拿来的是两坛梨花酿,是花无心拿谷中的梨花酿出来的,因为加了几味药材,虽然挺烈,可并不伤身,甚至对身体大有益处。
楼月卿的身子早在去年就被允许喝酒了,平时的时候,她也三不五时弄一点来喝,消遣消遣无聊的时间,经常和容六月抢着喝,容郅虽然不喜欢她喝酒,可因为这酒不伤身,他也随着她去,顶多就是板着脸。
凉亭中,两人面对面坐在石桌旁,一人一坛酒,虽然是晚上,可亭子上面悬着置放着夜明珠的灯笼,倒也不影响视物。
仰头喝了一口酒,宁煊神色不明的道:“上次去找南宫渊喝酒,也是这样的夜色,他还感慨说,不知道何时才能重现当年我们三个一起喝酒的场景……”
那是多久之前了呢?
十多年前了吧,当时她还没有出事,和他经常光顾南宫渊的府邸,虽然她年纪比较小,才十二三岁,还是个姑娘,可是他们时常一起喝酒,不过倒不是像现在这样平静的对酒畅谈,而是鸡飞狗跳的,因为她太能闹腾,总是在他和南宫渊一起对酌聊天的时候跑来捣乱,抢酒喝,骂他们不够义气喝酒不叫上她,然后大大咧咧的捧着酒坛跟个大老爷们似的狂饮,半点没有姑娘家的矜持,那时候,他们除了无奈,便是纵容。
谁让她年纪小,还是个姑娘家……
………………………………
068:后手
与他对楼月卿的暗藏的情意不同,南宫渊是确确实实把她当妹妹对待,说是妹妹,也算是知己和挚友,虽然年纪相差一大截,可是却彼此了解相知,所以,南宫渊很遗憾再没有机会和当年一样把酒言欢,如今看来,当真是没有机会了。
楼月卿听言,眼眶微涩,喉头一梗说不出话来,只捧着酒坛仰头灌了一口酒,火辣辣的酒气入喉,冲刷着她心头的哀伤。
宁煊看着楼月卿认真道:“既然南宫渊将雅儿托付给你了,你好好照顾她,那丫头……心思比较执拗,虽然现在你劝住了她,可难保哪天不会再想着为南宫渊报仇,一时冲动去做傻事,你看好她,千万别让她离开渭明山!”
其实南宫渊把南宫雅托付给她而不是他,也是有考虑的,他是个男人,总归不够细心,在他身边,南宫雅不会得到全面的照顾,加上他是姑苏城城主,身边也危机重重,他也难保南宫雅在他身边能够安然无恙,只有她才能确保南宫雅不会受到任何伤害。
楼月卿听着宁煊谈及南宫雅时的语气,有些古怪,面色也很是复杂,心底有些疑惑,不过想了想还是没有多问,只是点了点头:“这个我都明白,你放心吧!”
宁煊转过头去,捧着酒坛喝了一口,微仰着头看着茫茫夜色,不语。
楼月卿沉吟片刻,歪着头问:“接下来有何打算?”
她了解宁煊,若是往常,他兴许会在这多待些日子,可是这次不会,南宫渊的死,他不会善罢甘休,之前没有动作,不过是因为南宫雅,现在南宫雅送来了这里,他也能放心了,既然放心了,有些事情也该去做了。
他和南宫渊十数年的交情,这份情谊比之兄弟更甚,说是生死之交也不为过,怎么可能罢休?
她问的,正是他打算怎么报这个仇!
宁煊面色阴冷起来,眸间充斥着慑人的杀意,眯着眼,语气略带阴戾的道:“阿渊的死,所有参与的人都必须死,梅家的人首当其冲,至于南宫翊,不急!”
南宫渊写给旧部和楚国还有他的书信,为何会落入梅语嫣的手里,被梅语嫣联合梅家呈给南宫翊成为罪证,有待考究,他在得知南宫渊被杀的前因后果之后,就已经派人去查了,很快就会有消息了。
他会一个一个的了结那些人,一个都不会放过!
楼月卿听言,沉默片刻,只道:“你一定要小心,南宫翊不简单,现在更是深不可测,不要为了报仇把自己搭上,南宫渊在天之灵定也不希望看到你为他报仇而赔上自己!”
至于她,现在还不急!
宁煊点头:“这个我明白!”
他虽然一定要报这个仇,却并没有不惜任何代价甚至搭上自己的想法,如果是他自己一个人倒也无妨,毕竟士为知己者死,可他还有姑苏城!
“那你打算何时离开?”
宁煊垂眸道:“明日!”
楼月卿讶异挑眉,明日……那么快……
如宁煊所言,他确实只在渭明山待了一夜,第二日一早就离开了,他离开的时候,南宫雅还没起来,他去了南宫雅房里待了一会儿,之后也没有打扰楼月卿,悄无声息的就离开了。
楼月卿没怎么睡着,早早就起来了,不过没有去送他,只是站在阁楼上看着他身影远去,直至消失在视线中,才收回目光。
转头对莫离淡淡的道:“你传信去给卉娆,密切关注宁煊,若有必要,不惜任何代价助他!”
“是!”
楼月卿想了想,又道:“还有,现在外面局势不稳,传信给凰儿,让她尽快带容六月回渭明山!”
“是!”
吩咐完这两件事,楼月卿转身走回屋内,走向前两日她就让莫离准备好的地图面前,看着上面几个国家错综复杂的地形线,陷入沉思。
研究许久,她让莫离寻来了红菱。
红菱很快被莫离带来。
“主子有何吩咐?”
她看起来情绪也不是很好,有些低落伤怀。
楼月卿想问的话到嘴边没问出来,反而拧眉问:“你怎么了?有心事?”
红菱立刻摇头:“回主子的话,没有!”
楼月卿挑挑眉,她这样子可不像没有心事的样子,正要追问,红菱及时道:“主子不必担心,红菱只是这段时间有些累了,没什么大事!”
她毕竟这么多年一直在金陵待着,说是替楼月卿关注那里的情况局势,实际上也一直很安逸,在金陵城虽然是一个风尘女子的身份,可好歹算是养尊处优,这段时间因为要送南宫雅离开,路上一路遭到追杀几经生死,也受了不轻的伤,确实是有些不适应。
楼月卿松了口气:“没什么事就好,既然累了,那就留在这里好好休息,以后没什么事我都不会再让你去做事了,这么多年也是委屈你了!”
让红菱以一个青楼女子的身份在金陵待了十多年,确实是委屈了。
红菱听言忙道:“主子言重了,为主子分忧是红菱的职责,不委屈!”
楼月卿还想说什么,红菱怕她再说出这些愧疚自责的话,在她开口前就问道:“主子找红菱来,可是有话要问?”
楼月卿不再多问,而是顺着红菱的话点了点头:“不错,是有些事情要问你!”
“主子请问,红菱知无不言!”
楼月卿问:“东宥这几年局势如何,还有,兵力情况如何?”
虽然大致知道,可是也都知道的浅,深入的就了解的少了,红菱在那里那么多年,定然再清楚不过。
红菱想了想,面色凝重道:“南宫翊这几年注重军事,暗中招兵练兵,有些事情太过隐秘红菱并不能确切的知道,只是闳王殿下让我暗中护送雅郡主离开的时候让我告诉主子,南宫翊这几年一直让他的心腹在外奔波,想来是在为这次攻打楚国做准备,他一旦兴兵,必然有后手,让您务必小心防范,不要硬碰硬!”
楼月卿听言不由蹙眉:“后手?什么意思?”
红菱摇了摇头:“当时时间紧急,闳王殿下没来得及多说,不过据红菱所知,南宫翊曾在四年前派人大量收集硝石和硫磺,可那些东西却不知作何用处,怕是……”
楼月卿听言,脑子轰的一声,陡然一片空白。
硝石,硫磺……
若是再加上木炭……
如果这就是南宫翊的后手,那就棘手了!
………………………………
069:两面夹击,雪上加霜
猜到南宫翊的后手是什么,楼月卿即刻传了消息给容郅,之后研究了地图许久,又思索了许久,把各种部署写好让莫离传出去,又吩咐了容郅留在这里的暗卫给她找来这三样东西折腾了起来。
她曾在那三年离奇的经历中偶然看到过关于火药的记载和解说,也目睹过爆炸的画面,只是没有太放在心上,所以不清楚这其中关窍,但是,她却很清楚,平时过年过节所燃放的烟火与南宫翊打算用的那个东西似乎有异曲同工之妙。
如果南宫翊真的做出那个东西,那后果不堪设想,可不是棘手二字能言喻的,所以,她必须也要弄出来。
因为花家是医家,还是数百年流传下来的神医世家,自然是要时不时炼制丹药,而炼制丹药的伏火法所需要的也正是这些东西,所以渭明山里面有不少,楼月卿找来这些东西的同时,也寻来了花无心。
一连几日,楼月卿都埋头研究这个东西,因为她没接触过这些东西,不仅要花无心也一起日日研究,还特意让人去找了一个做烟火的老工匠来,所以这几日,山谷里便时不时起个火或是响起几声爆竹声一般的响动,但都是雷声大雨点小。
做出燃放爆炸之物并不难,但是想要做出她曾经见识过的那种可以用于军事上的那种威力,却并不容易。
而这几日,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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