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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柴王的校园成长录-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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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水平怎么了？”魏小颖反问道。
“唉……总觉得别说校队，我和班上那些打的好的人都差很多啊！”张凡补充道。
“没啊，虽然校队成员的水平是很厉害，不过也最多就我哥那水平罢了！”
“你哥？那还不厉害么……”
虽然张凡一直对魏明城很不感冒，或者更准确的说，虽然魏明城一直以来对都没怎么把张凡放在眼里，而且还总是提防着张凡，甚至现正在球场上打球的时候，也会时不时的瞥一瞥张凡这边，仿佛生怕张凡在他眼皮底下把自己的妹妹拐走一般。
可让张凡不得不承认的是，魏明城的球技的确是十分出众。
“我哥？他水平还好吧，在一中的校队里应该是中上的程度吧！”魏小颖认真的回道。
“什么！你哥也是校队的！”张凡惊道。
“是啊！他虽然厉害，不过你也不差的！相信自己……”
“你好歹有这样的身高，而且还是我的徒弟！”
听完魏小颖的话，刚刚在张凡心中升起的暖意早已不知去向，张凡只得讪笑道：“呵呵……这倒也是哈！”
“嗯！再说你基础也都掌握的差不多了，现在距离我们市高中的篮球联赛又还有一个月的时间呢！”魏小颖认真剖析道：“接下来只要好好练练实战，然后你再去你们学校的校队那边拜托队长给你指导指导一些技巧，应该就可以上场一战了！”
听完魏小颖的长篇大论，刚刚还一直在张凡心中被魏小颖称呼“徒弟”的不舒适感再度被满满的暖意代替。
“小颖师父真是替我着想啊……”
“那是，你好歹是我带出来的！”魏小颖理所当然道：“快点过来打球吧！我们在这说了这么久，我哥肯定已经等烦了！”
说完，魏小颖又补充道：“不过啊……我就是故意气气他的！”
张凡听言后，忍不住在心里吐槽道：“额……你们兄妹两还真是……”
“你们俩聊了啥？”魏明城十分不满的说道：“对面的都快不想等了！”
“嘿嘿……刚刚在给他做下人生指导的”魏小颖笑道：“而且这不都来了嘛！快点开始吧！”
随后，张凡再度和魏小颖与魏明城两人一组，与体育场上的其他队伍展开了角逐！
而就在张凡在球场中奋力拼搏着的这个夜晚，在这座城市的另一处，却发生了一件将会给他极大影响的事件……
………………………………
十五录：渐近的阴影（下）
虽然已经是夜晚时分，可之前张凡和牛峰激战过的废弃小学的操场上却站着不少人。
在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惨白色路灯的照射下，一个个青年男子分成两个部分，相对而立，双方除了带头的那几人外，几乎都隐匿在深深的黑暗中，仿若一只只鬼魅一般。
“刘海豪呢！他把我喊过来，自己却还不到！”身着短牛仔外套，陪一条同色系牛仔裤的李星明晃着拳头抱怨道。
“你先别着急！”另一方，只穿着一件单衣的王平磊说道：“豪哥刚刚去医院的，马上就到了！”
“操！TMD架子还真大！要想干架就快点……”
李星明话还没说完，从人群后走出来的刘海豪便接道：“谁要和你打架了。”
“我是来找你结盟的。”
此时的光线十分昏暗，可是刘海豪双眸中的神采却并没有受到太多的影响，或者说，其中的神采更胜平日，这对眸就仿若一对夜光珠，只要有些许的光亮投射其中，便会发出异样的神采。
“结盟？”李星明回道：“你又想和我结盟？打一中？还是三中？”
“你认识牛锋吧。”刘海豪自顾自说道。
“不就是你兄弟牛疯子么？”李星明不以为然的回道，同时心道：“别人怕他，我可不怕他，别想用他来压我！”
“那你知道这是哪吧。”
“不就是因为迁地后废弃几年了的实验小学么！”李星明越发搞不清刘海豪的意思。
“他上星期被张凡打到送了医院了。”刘海豪面无表情的说道，仿佛被打的那个人并不是他认识已久的弟兄，而只是一个毫无关系的陌生人。
“差点连会考都没考成。”
“什么？他被张凡打趴了？”李星明惊讶道。
“牛锋带了人么？”李星明身后的吴超忍不住插话道。
“10多个。”
“没，他带了10多个人。”
“那张凡呢？”吴超急道：“他带了几个？”
“听说加上张凡一共就3个，而且另外2个也没怎么出手。”
“……”李星明听言如坠冰窟，心里盘算道：“没想到这个张凡既然这么厉害！之前还真是不应该招惹他……”
“星明，现在你知道了吧。”刘海豪继续自顾自说道：“要是不把他的事情解决了，我们谁都没好日子过。”
“为什么要把他的事情解决好了？”李星明的得力助手龚文林反问道：“我们又没太招惹他。”
“不像你们，先是老大调戏人家妞，被打了一顿，现在老三又去找人家事，结果进了医院。”
“是的，我也不想招惹他。”刘海豪说道：“我还很想吸纳他。”
“不过他并不是一个可以为你我吸纳的人，而且因为各种原因，我们这边已经和他是水火不容了。”说到这里后，刘海豪停顿一会，把为首的李星明、龚文林、吴超三人重新打量了一番：“至于你们，我觉得你们应该比我还担心才是。”
“你别以为我们会上你的当！”龚文林回击道：“你不过是想利用我们去对付那个张凡，让自己能多保留点罢了。”
刘海豪不置可否，继续重复道：“我觉得你们应该比我还担心才是，之前在上学期在教育小区的那次群架，就已经让张凡的名字流向了县里面的多所高中，这次牛锋因为地点选的好，所以败在张凡手上的消息还没有多少人知道。
“要是照这样下去……”刘海豪话锋一转：“估计再过一个学期，别人提起二中，一定会先想起陆亦洋和张凡，可能还会顺带上我，到时候别说你龚文林和吴超，估计就连星明都没多少人记得住。”
“他一个人再厉害，又能掀起什么风浪！”龚文林不屑道。
“他已经准备加入校队了。”刘海豪说道：“校队的那帮家伙，打起架来，可一点不比在球场上差。”
说完，刘海豪又补充道：“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要不你们和我们先一起解决张凡这个大问题，要不就是我们把你们管服帖了，再自己去……”
“你猖什么东西！还把我们管服帖了？”吴超插话道。
“超子！”李星明打断道，随即低头沉默了一会后说道：“我们没必要开打，没必要再浪费时间精力和金钱了。”
“不过你让我认陆亦洋作老大！那是绝对不可能！”李星明说道：“我最多只服你，也最多只认你！是二中的老大！”
………………………………
十六录：挣外快（上）
“怎么样？”
“晚上玩足够了吧？”
回到家，张凡刚一进卧室门，便见到荒雨正懒洋洋的躺在自己的床铺上，慢吞吞的询问自己道。
“玩？”张凡否认道：“老师，我是去练篮球了啊，怎么能说玩呢！”
“练球？”
“本尊看汝是一口一个‘小颖师父’喊得春心荡漾了！”
张凡听言心道：“糟了，没想到老师还会吃醋！”
“无聊！本尊岂会和一个小姑娘计较！”荒雨回击道：“只不过希望汝稍微有点男人的样子，不要像从来没见过女人一样！丢本尊的脸！”
“哎……老师你是不懂我的……”张凡内心几近流泪。
“好了，今晚的修习的内容就先取消了，好好休息下。”
“真的？”张凡欣喜道：“果然还是老师最疼我！”
“嗯，明早5点起床和本尊一同前往一个地方办点小事。”
“什么！周六要5点起！”
“只是为了一点小事！”张凡的内心已是泪流满面。
……
第二天一大早，张凡便被荒雨从床上拖了下来，顶着春天凌晨时丝丝入扣的寒冷，前往小镇里最大的一条河：华柳河。
“今早汝先用‘萃菁针’汲取一管河水的精华，然后再吸取一管，装到之前送汝的空玉瓶中。”
“什么？装在瓶子里？”张凡对荒雨这一从未出现过的要求疑惑不解，随即心里暗喜：“难不成老师良心发现了，今儿多存一瓶，然后明早就在温暖的床上再炼化一瓶了？”
“不要想太多！”荒雨劝道：“待会这个玉瓶，还有大用处！”
“那好吧……老师，现在我们去哪？”
“回去！”
“回去？不是要办点小事的吗？”
“本尊也不知道在哪，所以就只能先回去了！”
“……”
一路上，张凡满含着对荒雨打扰了自己懒觉而且还丝毫不靠谱的怨气，把单车越蹬越快，不一会儿便回到了外婆家的小区。
可张凡刚准备上楼补一会觉，却见到外婆楼下竟然停着两辆汽车。
“这车看着好熟啊……”张凡放慢了速度，思索道。
“我靠！这一辆是华有为去年过年的时候借给我家用的那辆！”
张凡刚寻思完，前面的两辆车上便下来了依次下来不少了人。
这群人，除了为首的一人外，全部都是黑衣黑裤黑皮鞋，若不是张凡认出了为首的依旧穿着一套米白色西装的华有为，以及他身后带着细框眼镜的田婉和过年时送自己一家人去乡下的高年衣，可能会以为是一群涉黑团伙到自己家门口来寻衅滋事了……
“张公子，好久不见了！”华有为走上前来一边微笑着一边说道。
“额……华……华老板……早上好。”
“哈哈，张公子不必拘谨！”华有为继续笑道：“不知道过春节时的那辆车，张公子坐着还满意么？”
张凡听言想起了坐在奔驰S320L中的美妙体验，以及同乡的人羡慕无比的眼神，连忙笑着回道：“哈哈，蛮好的！坐着蛮爽的！”
“张公子满意就好！”华有为说道：“不过……
华有为沉吟了一会后继续说道：“我有个朋友最近遇到了点难事，不知道张公子能否帮我个小忙。”
张凡听言，心里狐疑道：“这家伙好歹在县城里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有什么事会来拜托我这个既没钱又没势的高中生……”
寻思不出结果，张凡便想向自己肩膀上的荒雨询问下意见。谁知，当张凡慢慢向着自己的左肩转过头时，却见到肩膀上竟然已经是空空如也！
“哎……每次关键时刻，老师都不知道跑哪去了……”张凡无奈的叹息道。
“张先生可以先和我们去现场看一下具体情况。”田婉开口说道：“到时候再决定要不要帮忙。”
张凡再一次听见田婉那清丽却又带着丝丝磁性的声音，竟然又禁不住被吸引了，由于想再听听田婉的声音，于是张凡几乎是下意识的问道：“去现场？我觉得我没什么可以帮忙的地方啊……”
“所以说，张先生可以先跟随我们一同前往目的地，等到了之后再做出决定。”田婉重新陈述道。
“额……”张凡一边应答道，一边在脑海里寻思道：“虽然去了也不知道能干嘛，不过好歹之前也受了人家那么多好处……”
“好吧，那我就去看看吧！”张凡答应道，同时在内心吐槽道：“反正今天的回笼觉是注定没希望了。”
“好的，那张公子就快点上车吧！那地方还是有点远的！”
华有为脸上露出的笑容，让张凡心中生起了一丝不详的感觉……
………………………………
十七录：挣外快（中）
华有为一共开来了两辆车，其中，张凡坐的是第二辆，司机是田婉。
一路上，张凡一边在心里默默联系荒雨，希望在到达目的地之前，可以得到必胜的保障，一边又时不时的装作心不在焉的对着田婉的方向偷瞄上几眼。
汽车开出了城后，大约又开了20分钟，汽车进入了一个小村庄，最后停在了一幢别墅前。
虽然这座小村庄中，几乎家家户户都住的是别墅，可是这幢别墅外部的设计风格却与它周围的别墅完全不相一致。
更准确的说，如果周围的别墅是很正常的乡村自建别墅的风格的话，那么这一幢便是一处本应坐落在高档住宅小区中的豪华风格。
众人下了车后，田婉走到张凡身旁说道：“这幢别墅是市税务局孙局长在老家的住宅，不过最近出了点问题。害的他一直待在老家的老妈都不能继续住下去了。”
“出了问题？”张凡疑惑道：“出了问题你们该找泥瓦匠啊，你找我有什么用。”
“不是这么简单的事情。”田婉回道：“反正你到时候进去看了就知道了。要是你能解决的话。”
就在张凡和田婉聊天之际，华有为等第一辆车上的人已经走到别墅门前，没开始还敲门，别墅的大门已经敞开，里面走出一名穿着灰色正装的男子恭敬的说道：“华先生，田局已经在里面等你了！”
“好的，我说的那个人也带来了！先进去再说！”
进了别墅后，里面的装修装饰比起刚刚在外面看起来更加奢华，只不过让张凡比较奇怪的是，现在明明已经是早上8点多了，可这别墅里却还是像凌晨2，3点那般昏暗。
而且更奇怪的是，在这样昏暗的环境中，竟然没有打开一盏灯。若不是隐约可见的客厅沙发上，时不时闪起一点香烟烟头的火星点，张凡可能会以为这幢偌大的别墅里就只有一个人。
坐在沙发上抽着香烟的那个人见到华有为等人后，从沙发中站起身来，迎向华有为说道：“华先生，你终于来了！”
“哈哈，孙局久等了！”华有为笑着回道。
“这就是那位……”孙局长打量着张凡问道。
“恩……这就是我之前和您提及过的那位！”华有为肯定道。
“哦……那就好，那就好！现在这个屋子啊，我是多一秒都不想待了！赶紧让这位小兄弟上去看看吧！”
“好的，孙局长您就放心吧！您和我在这里抽抽烟，聊聊天就好了！”
……
张凡很认真的听着两人的对话，却还是越听越懵，最后只知道，别墅里原先的两人和来的所有人，都可以在下面一层随意活动，除了自己，得去二楼和三楼巡视巡视。
张凡带着满腹的疑惑和糊涂，正准备上去瞧瞧时，田婉再度走到张凡身旁低声说道：“你带手机了么？”
“手机？没带？”张凡更加疑惑了。
“那我先把我手机给你！”田婉一边说着，一边把自己的手机递给了张凡：“之前这屋子出了点问题，灯泡都爆掉了！你待会用我手机开个手电”
张凡听得的有些心不在焉，一腔心思都放在了田婉递过来的手机上：诺基亚N9，这是张凡梦寐已久的手机。
虽然这款手机并没有当下卖的十分火热的iphone4和iphone4S受欢迎，可比起苹果，张凡更偏向于自己多年来求未得的偌基亚。
拿上田婉的手机后，张凡喜滋滋的上了楼。
刚进了第二层后，张凡便发现第二层的光照比起第一层更加稀少：“这屋子到底是怎么修建的！”
张凡一边抱怨着，一边走到楼梯口的电灯开关面板处按了按开关。
没亮。
张凡继续再按，还是没亮。
一边是打不开的灯，一边是黑漆漆的房屋，张凡心里忍不住泛起了怵。
随即张凡回忆起了田婉的话，“之前这屋子出了点问题，灯泡都爆掉了！”
“出了问题？能出什么问题？把灯泡都搞坏了？”张凡越想越怕，越怕就把手里的手机捏的越紧。
“算了，算了！”张凡转念一想：“既然都上来了，总不能认怂！还是先开着手电在这地方转转吧！”
“对，反正现在是大白天！没什么好怕的！”
思虑已毕，张凡渐渐冷静下来，先摸索了会田婉的手机，打开了手机里的手电后，便继续开始探索。
别墅第二层的左边先是一处占地约有15平米的LOFT，邻栏杆处，放了一张茶几和一些布艺的单人座椅，紧连着LOFT的是一间装饰摆设都差不多的书房
而右边则是一间间房间，从楼梯处依次是一间卧室，一间儿童房，一间厨房。
这几间房间的房门都是敞开的，因此张凡也只是在外面稍微用手电照了一照，打量了一番，便往下一处走去。
不知不觉间，张凡已经走到了二楼的尽头，二楼的尽头是一间关着的房间。
整个二楼唯一一处关着的房间。
张凡有些颤巍巍的打开了房门。
是一间卫生间。
张凡瞬间觉得身子有些发冷……
………………………………
十八录：挣外快（下）
“这到底是哪？”
“怎么这么黑了……手电也没用了！”张凡晃了晃手里的手机抱怨道。
凭借对周围环境黑暗环境的感知或者说凭借自己的主观臆断，张凡觉得自己正处在一个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甬道中。
“这别墅还真是别有洞天，还起个暗道出来了！”张凡心道：“不过这诺基亚的电池也太不经用了，还不如我用了快两年的山寨机呢！”
就在张凡一边抱怨着甬道太长，不知道到底通往何方时。张凡的身前约莫一米处突然出现了一点豆粒般大的微黄色光源。
这光源只隐约照出了持灯人的身形轮廓：一位身躯佝偻的弯腰老者正在张凡前往缓步而行。
这让张凡心中不由得一惊，因为，自从将玄门百虎功修习到第二境后，张凡对于周围环境的感知已经远远超出了一般人。
而这时，在他的身前竟然毫无征兆，平白无故的出现了一位老者。
更让张凡奇怪的是，这老者手中的灯光，竟然一点也没让周边的环境变得明亮。
“这么奇怪的灯，这么奇怪的人……”张凡暗暗寻思着，随即便决定追到来人身前去一探究竟。
可是，谁知，当张凡迈开步子开始追赶前者时，与那人的距离却依旧保持在一米左右未曾改变。
“靠！我还追不上你了！”张凡心中微怒，暗暗在运起力若汪洋，使出了在百米赛跑中的速度，向着身前赶去。
“快停下！”荒雨的声音突然出现在张凡心中。
忙着追赶前者的张凡却丝毫不理会，继续全力向前追去。
“汝！别追了！快止步！”
“我就快追上了！”
“赤王！速速把这团妖雾给本尊烧个干净！别让本尊的宝贝徒儿变成残疾！”
“遵命！上尊！”
“净妖焰！疾！”
这声音十分雄浑洪亮，而且不同于和荒雨对话时直接出现在脑海中，这声音仿佛是一个人在张凡的耳边，对着张凡的耳朵大喊一般。
而这道声音刚出，张凡便发觉自己身边的黑暗，就仿佛遇到了初升的太阳一般，瞬间消散殆尽。
可是让张凡更加惊讶的是，自己的左眼上方，竟然悬着一把水果刀。
这把水果刀仿佛不受重力影响一般，斜悬在张凡左眼的前上方，刀尖距离张凡的眼球只有不到5厘米的距离！
“喏！汝要是刚刚再往前多走一步！就准备变成独眼龙吧！”荒雨的声音再度响起：“赤王，把这刀也去了吧！”
冷汗直冒的张凡看着在眼前有些模糊的刀尖自刀刃与刀柄交接处，被一团突然出现的淡紫色的火焰迅速缠上。
缠上水果刀后，这团淡紫色火焰迅速向两边扩展，不到一秒钟，便把整个刀刃吞没。
而就在水果刀被火焰吞没的瞬间，水果刀开始向地板下坠。可还没落到地上，整个水果刀，已经变成了一撮黑灰，刚刚突然出现的火焰也在瞬间消失不见。
心有余悸的张凡使劲嗅了嗅，周围竟然没有一点异味，于是便放心开口说道：“老师，刚刚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怎么就是追不上那个老人呢？”
“老‘人’？”荒雨说道：“刚刚在汝前面的，可不是什么老人，是只老狐！”
“老狐？”张凡惊讶道：“是只狐狸？会直立行走？而且还穿着人的衣服？”
“恩……难道有什么值得惊讶的么？”荒雨反问道。
“那它为什么要害我？”
“它可没想害汝，只是汝进了它的局而已！”
“赤王，把那只老狐带上来吧！”
“遵命！上尊！”
雄浑洪亮的声音再度响起，张凡突然见到一只身长约莫有自己一大半的老狐突然出现在自己身前。
这只狐狸全身穿着黄褐色的布袍，未曾穿鞋。
“额……还望上仙饶命！”这老狐的手脚都被紫色的焰火缠绕着，仿佛十分痛苦，有些支吾着说道。
“汝虽然置本尊徒弟于险境，可本尊也不准备为难汝！”荒雨的声音再度响起：“这家人既然占了汝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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