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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江山-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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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王站了起来,道:“镇水龙珠,你得交出来,由我派专人看管!”
刘加拉一下子慌了,交出这镇水龙珠,就等于交出了王权,那这个水王当得还有何意义。军权也被通枫夺走,镇水龙珠又要交出,这一下他不服,抬眼看向冥王。
问道:“冥王,我还是水王不?”
冥王道:“是!”
刘加拉道:“那我请问冥王,这世代如此,谁当水王,镇水龙珠就由谁负责看管!”
冥王松弛的脸肉一颤,哼了一声,道:“今天,我得把这种沿袭制度打乱,不依那规矩了!”
刘加拉道:“那光系,火系,昼系也如此吗?”
冥王高声答道:“正是!”
这一下,整个朝殿如炸开了锅,沸腾起来。火王严烔道:“冥王大人,你这不是要消弱我们的权利和力量吗?”
冥王也不含糊,朗声答道:“正是如此!权利和力量控制在你等的手中,不作为,不思好,留在你们手中何用?”
这火王严烔是个粗人,当即把身上的披风一脱,从腰间取下一个黄金色袋子,大步上前,双手递与冥王,道:“这火王小的不干了如何,这也太不把王当王了!”
冥王接过,答道:“好!监察俯简氏何在?”
话音刚落,一美丽妇人小步上前,答道:“简氏在!”
冥王道:“撤去严烔火王之职,收入监察俯查办,细细的查,如有贪污受贿之嫌,打入十八层大都!”
冥王话音刚落,监察俯一众兵神,拥了上来,把严烔收押了下去不提。
冥王举着手中的黄金色布袋子,从里边取出一条火龙来,那火龙嘴中含着的一颗珠子,闪着金光,把整个大殿,照得通明。而那原本是黄金色的布袋,此刻,却暗无颜色。
珠子含在龙嘴里,是不动的,这条龙却是活的,扭动身子,龙头乱动,冥王在它的脊背上轻轻一摸,这红似火的小龙,竟然乖巧的收回它那腾空而动的龙爪,静静的伏在冥王的手臂之上。
冥王把他拿下,放在面前的案头上。
火王严烔被拿下,这一股震慑力,还是大的,昼王库见妮,从腰间轻解,取出的也是一个布袋,袋子无色,就如一团影子,而这影子中,又有一条活龙在里面扭动。
冥王接过,依旧放在案上。眼睛厉视着刘加拉,刘加拉不敢再慢,也从腰间,取出一个袋子,这袋子绿色,绿得如玉,见得袋子中也有灵物在动。
冥王道:“火龙珠,昼龙珠,水龙珠,均在此,还有那光龙珠,在哪妖孽手中,谁能够替本王追回?”
冥王眼扫全席,扫过之处,乃是低头一片,无一将臣答话。
“十八层大都桂见愁!愿意效劳!”众将臣听到这个声音,方抬起头。见那桂见愁满面横肉,一身油垢,坦胸露乳,魁大,高九尺有余,一身油布衣裤,脚蹬双破草鞋,手提一柄板斧,柄长三尺有余,斧口寒光灿灿。
冥王道:“桂见愁!”
桂见愁道:“小的在!”
冥王道:“本王令你,一年之内,把那顾光明捉拿归案如何?”
桂见愁道:“用头颅担保,一定办到!”
冥王道:“既然如此,本王封你为追命将军,全力缉拿,光系余孽,顺者生,逆者亡,特别是那顾光明二女,同顾光明一起,不能绕过,能生擒则擒,不能生擒,则杀,你可明白?”
桂见愁道:“小将明白!”
冥王道:“下去吧!”说着手一招,那刚刚宣读功过布书的老儿,走了上前。冥王厉声道:“冥界的每一个角落,都要通缉顾氏父女三鬼魂。从此以后,把他们从我界出名,打入十八层大都,永世不得轮转录用。”
那老儿点头答道:“小的明白!”
冥王道:“赶紧去办吧!”
朝拜完成,众系不满,委屈而去。
就这样,顾氏父女,成了全冥界搜索之魂,冥界除名,一但落入冥网,那就是万劫不复之命了。那到底他们的命运如何,这与年大头的命运又有怎样的联系,请看官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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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幻神出世
虚无缥缈界。
这个世界内,所有的东西都有,所有的东西都无。有无之间,相互幻化,可以幻化出浩瀚的旷宇,百态丛生,也可以幻化出苍茫一片,一无所有。
有与无,这才是所有生灵的**。
拥有这种**的生灵,无不默默的修为。修为的长短,控制有无的多少。修为长,有的多,修为短,有的少。这就是三界法则。
有,就是控制。无,也是控制。
控制有和无的能力,就是控制范围大小的能力。
这种能力的差异,形成等级,制度,统治,和被统治。
三界内如此,虚无缥缈界也是如此。
虚无缥缈界的巅峰顶端,云层涌起,白茫茫的一片,整个缥缈界,淹没在浩瀚的云雾里,山峰露出云层之处,金光万道,有如阳光,将这个三界外的天地,照得一片通红。
一个男人的声音,这声音充满磁性,饱含温柔,又带着些不安,道:“缥缈,我总是担心,这幻神出世,能否让你我控制?”
本来整个巅峰之上,除了万道光芒,一无所有,一个声音传来,这声音中也是饱含温情,柔软,虽是女子声音,但磁性不知要比刚才的那男音要强多少陪。任何有耳朵的生灵,像是被这个声音唤醒,看似一无所有的山脉,倾刻之间,显出了无数的沿山羊肠小道,参天古树,亭台楼榭,河流山峦,房舍灵畜。
这个女子声音,悠扬的传遍了整个虚无缥缈界,万物复舒,一片和平的人间景象,错落有至的山层,无处不是繁华喧闹之景。
而这个声音,也就短短的只说了三个字:“你说呢!”
浓云涌来,见一缕白色飘带,自云层间落出,如果不细看,根本就看不出来,那是一缕飘带,因为它比云还白,比云还轻,飘飘荡荡,就如一朵云彩,直泻而来。
飘带落地,云也落地,从云间走出一绝色女子,粉装黛眉,举手投足间,无一不充满应有的诱惑,你怎么想,她就怎么有。看得一肃立在巅峰边缘的男子,也是如痴如幻。
那女子巧然一笑,眉宇间,倾国倾城,上前一步,更是媚态丛生,那茵茵小口轻启,牵动着面容里的每一根神经,全是柔和,全是微笑,全是智慧的释放,就连语气中,也尽是理解和宽容,她道:“光明!我看倒不如你我就在这仙般的世界里,洒脱一生多好,为什么还要去做那些无聊之事呢?”
这消瘦男人,就是光之神顾光明。见他眉宇之间,带着些哀愁,藏着些无奈,轻轻一舒展,这些哀愁和无奈,就如尘埃一般的落下,换上眉宇的,全是幸福和开心。男人,不管是神,是仙,是人,有如此不挣万物,而又善解愁肠的情人,这本身就是一种幸福。这种幸福,比任何有无都要开心。
顾光明沉侵在这种幸福中,喃喃道:“缥缈!”虽然只有两个字,但这两个字包含的情意,竟比天还高,比海还深,他的眉角处,也是轻轻的沁湿。
一个男人如果在最失意,最无助的时候,有这么一双慧眼看着你,理解你,包容你,那你还奢求什么。缥缈就有这么一双眼睛,而且这双眼睛,还一直轻轻的看着顾光明。
顾光明拉起她凝脂般的玉手。缥缈也任他拉着,媚眼轻垂,朱唇微起,她的声音柔得不能再柔,生怕把顾光明惊跑似的。“光明!”这两个字,像是带着无数的相思。
风吹着,缥缈裙底翻飞,长发凌乱,眼圈竟红了起来。情淌着,顾光明男儿泪弹,豪气顿生,他的眼睛中,竟有千万种承若,就是没有说出来。
肃立一阵。
那万道金光之源,巅峰顶的一个小山包,竟然轰隆隆的摇摆起来。缥缈回头一看,眼睛里所有的柔情,瞬间消失,化着两道厉光,向那山包投去。
也不管顾光明,一拉裙底,小步跑去,站在山包之前,手指上下左右滑了几圈,对着那山包一指,大喝一声,道:“起!”一张画着萌图的白布飘起,那白布中图案,也是金光万道,四处散开。
山包崩裂,一团赤红火焰腾起,随着崩裂之声,火点遍地,嗤嗤燃烧。顾光明上前站在缥缈身后,火光刺眼,但他还是努力强睁,紧紧的盯着那燃得最猛的一团烈火,见从烈火中,缓缓的走出一个人来,这个人,准确的说这不是人,这是年大头的影子,魂的影子,在他们的眼中,是一个人罢了。
见年大头全身赤红,硕大无比,身无衣畔,发直冲天。那一双眼睛,比鲜血还红,比星星还亮,他缓步走出,烈火,在他的身后熊熊燃烧。
缥缈静静的看着他,年大头一声怒吼,狂舞双臂,竟朝她猛扑过来。‘嘭’!一声钢铁碰揰之声响起,年大头似乎碰到一面钢墙之上,被弹了回去。细看之下,这才发觉,在他与缥缈之间,竟然有一道光墙隔着。他嗷嗷乱叫,如被困了很久的猛兽一般,那声音充满愤怒,充满仇恨,充满要把眼前二人撕裂的怒吼。在他的眼睛中,眼前站着的,就是两个普普通通的凡人。但他那里又知道,站在他面前的,是缥缈界的仙子,是全冥界在通缉之神。
再一次扑来,缥缈依旧冷冷站着,眼睛里没有一丝情意,冷漠得能让年大头身后那熊熊燃烧的大火冰凉。年大头感觉不到身后的烈火,而是感觉到了一阵一阵的寒意扑来。他每揰面前的光墙一次,这寒意就侵蚀他一次,直到这股寒意,把他的全身侵蚀完,他的怒火这才熄灭,无力的坐在地上,疑惑的看着缥缈和顾光明。
顾光明上前,缥缈吹了一口气,两人面前的光墙消失。缥缈上前小走几步,站在年大头面前,平静地说道:“这幻神出世,三界必大乱!”她这话,像是对自己说的,也像是对顾光明说的。
顾光明有些疑惑,道:“既是如此,那我如何才能控制他!”
缥缈缓缓扭头,看向顾光明,冷冷的道:“你的誓言还算数吗?”
顾光明触到她的眼光,有如被电击一般,抖了一下,忙道:“算数!一定算数!”其实,男人的话,字数越多,谎言的成分就越大。因为缥缈明白这个道理,顾光明也明白这个道理。缥缈眼中的变化,对顾光明来说,就是一种审问,这种审问的目光,让他立即就闭了嘴。
缥缈依旧冷漠,眼中的寒意,更盛于之前,但语气,却是温和得很,她一个字一个字的道:“你如违背,下场如它!”它字刚一说完,顾光明项上挂着的一颗玉石,竟被缥缈得目光,击成粉末,飘散一阵,就不见了
顾光明面上的笑容,硬如石头,虽是在笑,却比哭还难看。缥缈盯了他一瞬,面容即变,变得脉脉含情,像从来就没有对顾光明说过狠话一样,也没有胁迫过顾光明一样,娇柔妩媚万分,吟吟道:“光明!你如要控制他,还需要再做两件事!”
顾光明没有了来时的兴奋,心有如跌落万丈深渊,落寞,机~地问道:“那两件?”嘴上虽只有这三个字,心里却是伤感万千,他悔,他恨,他悔不该与这魔女合作,他恨不该对这魔女起誓。
女人对男人的控制欲,不知道要比男人对女人的控制欲要强多少倍。许多的女人不愿谈这个话题,是因为她们没有办法发挥自己的权利,这种权利,是要以能力和技巧为基础的。就如缥缈,能力有了,技巧也不弱,她听男人的花言巧语,只听一次。余下的,多一个字也不准你再说,看的是行动。
顾光明此刻明白这个道理,才知道,在一个强你十倍的女人面前,最聪明的做法,就是不要去近她的边,就算是近她的边,或许是把她拥有了,你也得沉默,目的,不能用语言来表达,更不能以交换来实现,只能在男女生成反应的那短短瞬间,当催化剂加入。
缥缈看着他,她脸上的柔情,眼睛里的智慧,笑容里的理解,声音里的包容,不管顾光明怎么看,就是看不到一点魔女的味道。顾光明想:“再聪明的女人,也不过如此了!认了吧!”
缥缈柔声道:“在幻化年大头的时候,我观察了他的魂魄,按理说,魂应该是要上天的,但他的魂,缠绕着魄,一同入了地,进了冥,怨气及重。才有刚刚的那翻表现!”
顾光明瑟瑟道:“他是双重魂魄,阴阳相反,两魂两魄相织,当年我把他从光之殿抛下之时,为的就是这个!”
缥缈唇角一展,露出浩牙,洁白如雪,说话之间,如有一股幽兰在口中吞吐,浅浅道:“我功力尚不足,不能把他的这双魂双魄归为一体,这只有带着他,重返阳间,找到他的原身,将这双魂双魄打入他的原身体内,才能归一!”说着,朝那在地上玩耍的年大头看了一眼。顾光明也随着看去,见年大头此刻竟如三岁玩童,身躯之大,智力之浅,完全就如一个白痴。
不禁说道:“他那刚刚凶猛之性全无,这是为何?”
缥缈喃喃道:“光明!这是因为他的魔性也被我封住了!”
顾光明道:“你何时封的,我怎么没有看见?”
缥缈幽幽一笑,道:“就在与你说话间!”
顾光明轻吟一声,道:“哦!”
缥缈走近年大头,摸了摸他的头,道:“他秉性淳朴,天性好色,遇仙则乱,遇冥则淫,唯有在哪阳间,**之魔才能化做浩气,坦坦荡荡,造福百姓,如在仙冥两界,必被追杀。”
顾光明的脸上露出喜色,道:“这正是我要的,如他不被追杀,又怎能归我用,我不是也在被通缉追杀吗?”
缥缈轻吟道:“他的这魔性,我一次只能封住三个时辰,并且随着这种魔性的成长,我很快就不能控制他了,更何况是你!”
顾光明见缥缈一脸的哀伤,知道她这是在为自己犯下的罪孽担忧,便轻摇她的手腕,道:“缥缈,这!这!这真是为难你了!”
缥缈的声音,从轻吟转为担忧,又从担忧转为害怕,低低道:“要是我爹爹知道了!我不知道该如何办才好!”
顾光明听了这话,一阵沉默。
缥缈望向远方,眼内的繁华之景,竟是那般的真实。顾光明站在她身后,瞧着这弱小单薄的身影,有一种说不出的苦涩,因为这小小的身影中,蕴藏着无所不能的力量,也蕴藏着无限宽广的痴情,更让他害怕的是,这痴情和力量的下面,盖着的又是那冷酷无情的狠毒,无义,只要上面的东西一破,它就会如一把锋利的钢刀,刺得你遍体鳞伤。
缥缈幽幽说道:“如此美景!你若能与共长于此,那该多好!”
顾光明听着这话,几次欲言又止,搜遍了大脑的每一个角落,竟找不到一句完美的话来回应。缥缈等了一阵,不见顾光明回答,转过头来,深幽的看着他,道:“看来你还是放不下那俗气的理想!也罢!也罢!”叹了一气。“我把这两件事告诉你,你带着他走吧!离开这里!永远,也别再回来!”
她拉过顾光明的手,在他的手心,用手指写下了两段话,因为这种嘱托,如果用语言表达出来,会加重说话者的罪孽。
顾光明闭着眼睛,任凭她那纤柔的玉指,在自己的手掌心内画动,这每画一笔,就预示着离分别越近。缥缈的手指离开他的掌心的那一瞬间,顾光明的心涧,涌起的那一股悲伤,如潮水一般,把他的喉咙堵住。缥缈离开了,所有离开前的话,都用手指写了出来。
他想挽留,他想再说几句,他还有很多的肺腑之情,都表达不出来。
缥缈离去了,那一团一团的云彩,依旧和他来时的一样,在这宽广的宇宙间飘荡,所有的繁华之景,也随着她的离去消失。四野茫茫,就如什么也没有出现过,苍野空空,曾经的情分,那莫名的担忧,都随着这风,消失在这一无所有的旷宇。只有年大头是真实的,他傻傻的看着顾光明,似乎在询问,这个主宰他命运的神,那步子,那沉默,那牵着自己的手,要去何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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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茶儿伏魔
苍茫夜色,魔界的道路上,走着一个少年。
少年一手提着弯刀,一手提着颗头颅。弯刀在月色里发亮,头颅滴着血。
魔界圣地控制中心,成椭圆形,像是一个洞穴,因为洞穴的壁上,歪脖子古树丛生,古树间藤蔓缠绕,一弯溪流,把洞分为两半。
溪流上,有一座精致的古桥。
古桥上,走着一个绿衣少女,正朝供放魔界圣灵石的方向走去,桥下的流水中,无数幻化中的魔灵,对她咆哮着,有些还浮出水面。少女轻盈一笑,随手一抛,一颗跳动的心脏,不知从何而来,成弧线形状,就要落入水中。那幻化中的妖孽,成群的追逐而去。
绿衣少女对着一只没有去追逐的魔灵,轻声呼道:“哎!小白兔,过来!过来!”她招着手,一只头型如兔的庞大魔灵,划动水面,向她游来,铜铃般的眼神,像是带着些哀怨。
绿衣少女蹲在桥栏边缘,伸出芊芊玉手,抚摸着它的头颅,笑道:“看!这个好不好?”说着从怀中取出一个布袋子,这袋子很小,也很精致,上面挂着花环。
那魔灵一见,立即双眼放光,刚刚的忧郁,全如掉入水里,兴奋的‘噗嗤!噗嗤!’喘嗷着。少女拉动袋口的一根小绳子,叽叽喳喳,一串精灵被放了出来。这些精灵兴奋的瞬间,随即惊恐,惨叫,因为它们跌落的地方,有一张血红大口张着。
魔灵闭上嘴,精灵在它的体内蹦跳,把它身上那一层绿色粗糙的皮子,顶起一个一个大小不一的小包。绿衣少女道:“去吧!”
那魔灵潜入水底,少女欢歌,蹦跳着过桥而去。
“爹爹!爹爹!”绿衣少女进入了一个洞穴中的洞穴,高声呼喊。一个头盘毒蛇,身如骷髅,绞缠藤蔓的怪物,用那只有骨头的手指,在只有牙齿的嘴边,‘嘘’的一声,示意她不要吵闹。
绿衣少女伸了伸舌头,扮个鬼脸,却见圣灵石边还坐着个瘦瘦的男人。少女问道:“他是谁?”
那怪物铜眼一瞪,假诧道:“小心说话,没大没小,这是你光之神,顾叔叔!”
绿衣少女‘哦’了一声,站在一边。顾光明起身,对怪物道:“魔王兄,小女竟如此美貌,恭喜恭喜!”说着抱拳晃动。
魔王道:“见怪见怪!”还礼。
绿衣少女不踩这二神的客套,伸长脖子,见圣灵石中,有一少年,蚕眉豹眼,手握弯刀,正对魔界青藤一支,狂怒的屠杀。少女指着圣灵石大叫道:“爹爹!你快看,那少年是谁,竟敢在我魔界放肆!我去杀了他!”说着就要转身。魔王道:“茶儿!别动!那可是你顾叔叔从虚无缥缈界带来的幻神,摧毁冥界,就要靠他了!”
茶儿道:“幻神!什么幻神!在我魔界如此撒野!爹爹你!爹爹你竟从容他!”说着就甩开魔王之手,气鼓鼓的跺脚。
顾光明道:“魔兄,你还是告诉她吧!”
魔王拉过茶儿的手,指着那圣灵石中那少年道:“他叫年大头,在虚无缥缈界被缥缈仙子幻化,也有上天,入地,入尘,进魔界之本事,但因他乃双生之魂魄,缥缈仙子无法将他的双生之魂归一,也至他魔性难灭,无法控制。”
茶儿道:“这关我何事,杀了他不就得了?”
魔王笑道:“不行不行!你看!他手中那弯刀,还是爹爹我送与他的呢!”
顾光明在一旁微笑着,茶儿瞟了他一眼,更是不爽,道:“顾叔叔!你带什么神,什么幻的,怎不带到你光界去呢?带到我魔界来,害我族人,这是何意思嘛!”
顾光明笑而不答,望向魔王。
魔王忙道:“顾叔叔带这幻神前来,乃是要借我魔界的镇魔珠,镇住他的魔性,邪性,好为我魔界光界所用!”
茶儿道:“爹爹!”她娇声轻呼,看了一眼顾光明。“难道我们还要同他一起,发起冥界之战吗?”
魔王点了点头。“爹爹!”茶儿又是一声轻呼。
魔王道:“好了好了!传你回来,有事交代于你!”
茶儿道:“何事?”她的眼睛转动,有如秋水般的清澈,浓雾般的迷惑。
魔王道:“你陪那小子!”魔王指着圣灵石中的年大头,见他正闪动身子,弯刀之光,滑过之处,魔灵倒下,那条大道上,也全是青藤一支,魔灵的尸体。看得他也是惊愕,急急道:“茶儿,你快快前去,把他引进镇魔洞中,取那镇魔珠,伏魔!”
茶儿‘哼’了一声,扭腰而去。
魔王望着顾光明,道:“看来你我都低估了他!”
顾光明点了点头,目光注视着那惨烈的场面。
年大头双眼血红,嗷叫着,挥舞弯刀,弯刀划过之处,浓血一片。青藤一支,见茶儿出现,不敢逗留,没有被砍倒的,风一样的退出了年大头的刀影。年大头杀红了眼,追逐着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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