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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江山-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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簧先种樱揖拖肓膓q,看微信,或许搜附近的人。
现在,我拿出手机,准备打开,摇一摇那一栏,搜搜看,有没有妹妹。而当我摇了几下正在等的时候,鱼缸里的,那条黄色的小鲤鱼把水搅动得响,我知道,她又要出来了,我的话还是起了作用。
我静静的看着鱼缸,见那小鲤鱼从鱼缸里跳出来,就像第一次我见到的那样,落在地板上,弹了几下,慢慢的变成人形,是一个美而娇艳,淡而含蓄的少女,她面含羞涩,眼藏桃花,唇畔边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走到我的身边,在沙发上坐了下来,对我说道:“去电脑房吧!我告诉你!”
我跟着她,到了书房,打开电脑。故意说:“你的这个故事不够精彩,我不想写了,一个字‘累’。”她道:“这只是引子,真实的故事,还在后面!”
我说道:“我觉得很普通,这些在电视上,电影里,我都看过了!”
她道:“其实这不普通,就像我能到你的家,就已经很不普通了,我也在幻化,在修行,在你家的鱼缸里,你那水,估计有几个月没换了,在里边呆着,难受得很!”
我想想也是,换了个话题,问道:“我怎么写出来,引不起读者的兴趣呢?你看,写了这么久,读者少少的,可怜,这浪费时间,也是在浪费我的青春!”
她轻笑了一下,我想伸手去抓住她,但她就像空气一般,看得见,就是摸不着,我的手可以穿梭她身体的每一个地方,当我把手停在她身体的某一个部分时,她会喘气,流汗,甚至呻吟喊疼,但我却,就像对着空气说话一样,感觉身边有一个女人,而这个女人,又有如在梦里,明明手是在她的身上,却手中又空无一物。
她道:“这是你的淫意识,你六根不静,心术不明,行为不端!废物啊你!”她说道这里,眼中藏有一种冷酷的神情,这种神情让人害怕。记得有一次,我带女朋友回来,就是她作的怪,让我一夜无能,直到那妞生着气离开了,她却高兴得手舞足蹈,拍着手欢送。当然,这些我那女人看不见,只是我看见了而已。我对着她说话时,我那女人说,我是神经病,疯了,到底是不是疯了,就是我要写这东西的原因,因为我也想证明,我是一个正常的男人。不是疯子,更不是神经病。
想到这里,我说:“你讲,我记?”
她看了我一眼,道:“好!记吧!”
我道:“讲!”
她幽幽的在我身后里转了一圈,长长的连衣裙,和地板的白色差不多连为一体,只是那黑发,在灯光下发亮,娟秀的面容,也让人生出些爱聆。
我静静的坐着,看着她,她看着我,这是一种缘分,人鱼缘,其实她的很多恶作剧,在这里我就不一一的列举了,总之,我不想把她送走的原因,就是我觉得我恋上了这种缘,甚至有种,天不黑就盼天黑的感觉,因为只有天黑了,午夜,她才现身出来,平时就只是一只很普通的小小鱼。
她闭上眼睛,像是回到了那远古的时代,娓娓道来。
“江都城外,兵马如潮,涌涌而来!”她才开头,我便道:“停!停!停!错了!应该是讲到年大头了吧”
她道:“不急不急,各有交代的!”
我说道:“那好吧!听你的就是!”
这时,三更鸡鸣,她看了一眼窗外,惋惜道:“今夜就到这里了,明晚继续!”这一次还好,总算是打了个招呼,屋子里的灯像往常一样,突然间全部熄灭,我在黑暗里都过熬人的一分钟后,灯亮了,屋子里一切依旧,我还是我,静静的坐着,等待着明晚暮色的来临。
这种生活,孤独,幻想,希望,无奈,落寞,无聊,我想,这种生活不知道还要持续多久,我才能从这种自我的封闭中走出来。
看着萌萌的夜,那支月色,依旧清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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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 凡尘之战
江都,自古兵家必争之地。次刻浓烟滚滚,兵马嘶鸣,一众兵将,护着一辆宽大马车,随着征兵,冲向江都城门,一面大旗随风飘荡,上面写着一个大大的烫金‘赵’字。
宽大的木轮马车上,当中站着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面容萧杀,身体修长,腰挎长剑,铠甲之外,鲜红的披风被风吹起,犹如一团烈火。他的左边,站着的是一个魁梧壮士,头带盔钢,身穿战袍,手握板斧大刀,一双大眼,紧紧的盯着前方战士,见那些战士,被一阵乱箭,从城墙腰上射翻下来,右边站着的是一个妖柔淑女,丰满浑圆,一对**白花花的呼之欲出,连体的黑色长裙,也是被风吹得紧紧的裹着身体,她没有身旁的两个男人那般萧瑟,倒是显得轻松,一双媚眼乱扫,双手叉在腰上。
“三爷!我去去就来!嗨!虫儿,照顾好三爷!”那魁梧壮士说着纵身一跳,高高飞起,车旁边的一匹健马背上,一人也被他踢了下来,见得他打马奔去,才从地上爬了起来,嘀咕道:“熊啥呢,奶奶的!”拍下身上的泥土。
虫儿妩眉一展,嘻嘻笑道:“还是高奎英勇,良将啊!”说着那一对**,就要往三爷的肩上擦去。这叫三爷的,正是前几日在江都城内救十一兔的隆山赵顺才,见他扭头斜眼,冷冷的看了一眼柳虫儿,道:“你也去吧!”
“嗯!”柳虫儿一声娇呼,“奴家不要嘛!奴家要陪着你!”
赵顺才没有再理她,见那高奎打马奔进箭雨中,板斧挥舞,挡下乱箭,从马背上一个翻身腾起,踩着众人的肩头马背,冲到了城墙之下,跃上云梯,顺墙而上,想要攻上墙顶。
城墙之上,一众士兵见来了一员猛将,所有的箭头,狠猛的就朝他射了过来,一阵乱石,也是铺天而下,这高奎还也真是勇猛,左晃右让,手中板斧舞得密不透风,叮叮当当之声不绝于耳,眼看就要攀上城墙,但一阵乱石砸来,他那人肉之躯那里抵挡得住,一不小心,腰上挨了一击,腰一闪,急速落下。
赵顺才见状,惊呼一声,道:“高奎小心!”只见高奎落下,一干人等忙着把他扶离城墙,他头发从盔甲内散了出来,手扶腰间,连声呼唤,汗珠滚落下来。
柳虫儿轻声道:“有勇无谋,可悲啊!”
赵顺才道:“这都攻了大半天了,我方损失惨重,你有何良策?”
柳虫儿道:“常言道!谋定而后动,不如先撤,待日后有了良策,再来战如何?”
赵顺才道:“这不行,我必须攻下此城,才不枉此番作为,回去也好向陆爷交代!”说着从腰间抽出长剑,高举过头,大呼道:“冲啊!”一手举剑,一手抖动缰绳,差马前奔。又是一拨兵将呼喊着冲上前去。但都被城墙上的箭石挡在城墙下两丈之外。
上前者,乱箭射死,乱石砸死,不计其数。柳虫儿懒懒的靠在车挛上,唇角浮起一丝冷笑,眼前之景,就如与她无关。赵顺才也是焦躁不安,额上汗露,口唇干裂,嘶哑尖声呼道:“鸣锣收兵!”
铛铛声响,众兵将转身急退,全退在离城前五十丈开外。赵顺才不忍看那遍野尸横,勒马掉头,正要跟随撤退,突然城上锣响,城下城门大开,江都城内的兵,有如潮水般的涌出,杀了过来。这一惊非同小可,坏了!敌人杀来,乃是趁我军士气低落败北之际,赵顺才边想边打马,想又掉转马头,挡住这股汹涌的杀气,但他那里还来得急,江都城内的士兵,也杀入了隆山败阵中,那领头的二将,更是手起刀落,刀影划过之处,乃有一颗人头落地。哭喊之声,惊天地,泣鬼神。赵顺才惊呆了,忘记了身边的柳虫儿,正要提剑望那二将奔去,不料,一柄刀尖,直指他的咽喉而来,快如闪电。柳虫儿眼尖手快,袖口中飞出一把小刀,‘铛’的一声,那刀尖偏了几分,擦着他的耳下,滑了过去。这又是一惊,只见赵顺才两眼通红,失去了将领风范,侧身一让,来人飘过他,潇洒的落在另一边的马车栏上,笑嘻嘻的望着他,不发一言。
柳虫儿也退了一步,手中的第二只飞镖正要发出,却见得来人眉清目秀,唇红齿白,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俊朗及了,手稍稍的停顿了一下,见那少年有如幻影一般,绕过赵顺才,从她的身后,再绕到前面,取走了她手里的飞镖,还回眸对她一笑,这一笑,把她惊愕中的心潮,荡开了一个口子,有如一把弯刀,要取她的芳心而去。
赵顺才回过神来,提剑起舞,他本是隆山第三把手,仗剑出名,这一剑,使出的乃是看家的本领,绕魂十八式,也就是说,这一剑刺出,看似一个动作,却分成了十八个攻击点,分别取敌人的头,肩,胸,腹,殿,手,脚各个命门,不知有多少成名的江湖侠客,命丧于此。那少年见赵顺才舞起的剑浪,一泼一泼的朝自己涌来,剑浪中腾起的那朵朵剑花,有如狂风中的雨点,正向自己扑来。剑,气,魂,三者合一。
少年原地腾起,呼道:“好剑法!”便躲过了这第一轮的攻势。赵顺才见这少年竟然如此轻松的躲过自己的绝学,心里也是一惊,看他小小年纪,不应该呀!心想,手却没停,随即又攻出第二招,见那些剑花,有如水面上的波圈,慢慢变大,还夹着一股冷风,又一次扑向那少年。
柳虫儿也是惊讶,被这一股剑气逼到车窗前,头发吹得凌乱,抬眼朝那少年看去。见那少年这一次不躲也不让,而是迎着剑花,身影一晃,幻化了一般,仿佛有千万条人影,穿梭于剑雨之间。她根本就看不清楚,是赵顺才赢了,还是那少年赢了,只是见赵顺才突然剑一收,退了一步,又被一股强大的气流冲下车去,跌倒在车轮前。而那少年,满面通红,那身华丽的衣服,也是被剑削得破烂不堪,衣不掩体。那少年见柳虫儿盯着自己,低头一看,忙用双手,捂住下身,有如一条灵蛇,贴在马车身上,绕出了她得视线。
环视整个战场,一片混战,江都城里出来的那两名矫将,在人群中有如跳舞一般,所到之处,血腥乱溅,嘶声竭里,惨不忍睹。柳虫儿热血腾起,疯癫了一般,袖中飞镖投出,披头散发的朝那两人奔去。
这两人正杀得痛快,见一疯女人扑了过来,对视一眼,便分出了一人,迎着她就是一剑。少了一人,隆山将士死死将这魔头围住,乱刀,乱剑,乱棍,乱拳,一阵一阵的扑来。这骁将再厉害,也得有个度,此刻乃是人困马乏,对着这一群亡命之徒,也不觉倒吸了一口凉气,抖了一下精神,手中的大刀又舞起,叮叮当当一阵乱响过后,突然觉得后背一阵凉风袭来,回头一看,一把长剑,已经逼到了眼前,慌乱一退,腰间中了一刀,而眼前的长剑紧跟而来,还没看清来人,那剑就刺穿了他的眼睛,剑尖冒出了头皮。剑一拔,人就倒了下去。
另一人以为来人不过是一个疯癫女人,但他那里知道,这柳虫儿早在十八年前,就也成名江湖,人送外号柳三刀,就是她袖口中永远有三把小刀,这三把小刀,只要一投出,就会要人的命。轻敌至命,这人见是一疯婆娘,没有把她放在心上,只是一抬手臂,持剑飘出。柳虫儿看准机会,站着不动,待那剑斜刺过来,袖口中飞出一柄小刀,刺中来人咽喉,那人哼都没哼出声来,直直的,就一头栽到在地上。
众人见这江都二魔头死了,一些小将领,忙召呼着撤退。伤的残的跑不了,躺在地上,绝望的呐喊。赵顺才从马车下醒来,用剑撑着地,站起身子,拖着腿,混在人群中。柳虫儿找到他,二人领头,跑到了城外的密林里,才停下来,清点人数,死伤过半。
暮色来临,一娇柔女子,飞奔出城,迎着回城的官兵,见人就问,“东方亭!东方亭!看见东方亭没有!~”士兵都只是无力的摇头。
城墙上,几人观望,其中一人面色焦虑,眼睛紧紧的盯着城下乱跑的女子,他旁边的一人道:“老爷!”
这人只是‘嗯’了一声,眼睛没有离开那暮色里的萧瑟,一股一股的血腥味,随着晚风飘了上来,让人难受。
“老爷!”
“嗯!”
“老爷!”
这人扭过脸来,目露凶光,面带杀气,严肃说道:“讲!何事?”
那人说道:“老爷!这里风大!我看还是回去吧!”
这人怒吼道:“你没看见吗?那里!”他抖着手,指着城下那宽广的战场,战马凋零,乱奔嘶鸣,硝烟弥漫,尸横遍野,伤残兵士,哀声哭泣。“那里!还有我们的兄弟,将士!英雄!”他吼了起来,又道:“来人啊!”
“在!”一个中将从后面的人群中迈出一步。
“去!把小姐接上来,把我方伤残接上来!”顿了一下,眼睛一闭,眼泪从他那苍老的面容上流了出来。“不管敌我,都就地埋了吧!”说着一转身,铿步离开了。
城墙下,这娇柔女子乱奔乱喊,跑到赵顺才的车前,侧眼一看,见一人躺在车轮边上,身上的衣服凌乱不堪,双目紧闭,嘴唇发白,她冲了过去,哀喊道:“东方亭!东方亭啊!东方亭!你醒醒!你醒醒!你醒醒啊!”喊着嚎啕大哭起来。这少年正是和赵顺才斗剑之人,勉强退出柳虫儿的视线,原本是想贴着车身,绕到车内,不料体力不支,滑落下来,不醒人事。此刻听见有人呼喊自己,微微睁开眼睛,吃力的道:“程~紫!”
程紫见他苏醒,把他的头抱在自己的怀里,又是一阵痛哭,细语。一众人马赶来,将二人扶上马车,赶马离去。
整个战场,三三两两的一些人正在打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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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 奈河桥
仙人指路,鬼魅迷惑。
年大头一阵旋降,昏沉中口中不停的说道:“银子!银子!我要银子!”他这个凡人之躯,坠落在这阴曹地府之间,不免引起些波澜,重重的落在奈河桥上,孟婆见了,也是一惊,放下手中的勺子,把一众阴魂挡下,上前一步,看了看,闻了闻,道:“忘魂嫂子!你来看看!”
一朴实少妇,将一碗孟婆汤递给了一个软软的阴魂,道:“去吧,阎王等你去报到!”那阴魂也不说话,只是接过她手中的汤碗,对着口大喝,把碗一丢,懒懒的走上桥,去了。少妇对排着队的阴魂轻言道:“大家等一等!我看个究竟就来!”
后边的一些阴魂怨道:“不给喝,老子们就直接过去,管他娘的!”喧嚷着推推挤挤。那孟婆脸一横,竖眼圆睁,干皱如树皮的脸上,腾起一股怒气,道:“谁在喊闹,酷刑伺候!小萌子!”
一个顽皮小子应声而来,身后带着些牛鬼蛇神,冲到那些阴魂中间,逮出一个,不由分说,一条滚烫的铁链就往那阴魂的脖子上套,那阴魂撕心裂肺,吼了起来。他这一吼,倒是把年大头吼醒了,睁眼一看,嘟噜道:“这他妈的啥地方!哟!腰疼!”说着用手去扶。
细看之,见一群若有若无的人影在桥头站着,一个老太婆竖眼冷看着自己,他的旁边,站着一个朴实乖巧少妇,那胸乳鼓鼓的,惹人心馋。
众阴之物见他,也都是心生其痒,不知道是那山来的怪物,身上一股子生臭味道。
孟婆问道:“你是谁!从何处而来?”
年大头见这干瘦老太婆,心生起一阵疙瘩,浑身不自在,从地上爬起来,道:“我倒是要问问你,这是啥地方!我为何会到这里?”
那少妇见年大头臂长腰圆,蚕眉豹眼,头发冲天而立,看那模样,不是善主。便巧迎上前,轻声言道:“告小主,这里乃是奈河桥!”
年大头一听,奈河桥,豹眼圆睁,道:“难道说我已经死了?”这他在母亲那里听说过,说是人死了,在奈河桥上问孟婆讨碗忘魂汤喝,从新投胎做人,不记前世冤仇。
想到这里,年大头心一横,上前一步,推翻了那锅奈何桥边的忘魂汤,嚷嚷道:“不喝不喝!去!去!去!都滚一边去!”几个牛鬼蛇神想上前捆他,被他一推,竟推出去一丈来远。
孟婆上前一步,伸出干瘦枯手,扶上他的肩头,突感一阵刺痛,手指间腾起一阵烟雾,年大头的肩,把她的手烧得嗤嗤响。一惊,忙缩了回来。
年大头也不知道这是咋回事,看着孟婆那古怪的神情,愣在那里。那被唤着小萌子的小鬼,也不敢上前,只是握着叉刀,站在一边。
忘魂嫂子看着他,眼睛里有一种复杂的神情,那丰盈的屁股抖了一下,面上泛起一阵潮红,羞涩之态,落花之色,忸怩道:“小主人,我看你还是莫过这奈何桥,我看你生息如泉,死息全无,一定是误闯来的!”说完低头一瞬,再抬眼望那被年大头踢翻的忘魂汤锅,轻轻一声叹息,小步上前去,要把汤锅扶起,在里面加了些奈河的水。
年大头见此,也觉得理亏,不理那孟婆,小萌子,快步上前,帮忘魂嫂子,把锅扶正。同时间,抬眼一看,见那忘魂嫂子胸间起伏,香汗轻溺,想起那日在十二生肖殿,与九蛇之事,不觉一阵萌动,有如心潮打开了一道口子,**之念源源流出。
昏乱遐思间,身体的某个部位反应强烈,连忙退到一边,低头不语。
孟婆走了过来,眼睛在忘魂嫂子身上乱飘一阵,冷笑一声,道:“你先在一边,等这干阴魂过桥了,再与你理摞!”她望着年大头说,手却拿起勺子,又开始盛汤。
阴魂一个一个,缓步前来,忘魂嫂子一边接过阴魂手中的忘魂碗,一边用眼角的余光打量年大头,见他呆立在一旁,傻傻的看着这些阴魂,不知道在想什么。
那小萌子见年大头和自己一般大小,把手中的叉刀递给身后的一个蛇神,跑过来,对年大头说道:“你愿意和我玩吗?”
年大头看了他一眼,没作回答,鬓角之处,隐隐的沁出些血来。小萌子看着他不理,退里了回去,站在原来的位置,不再说话。
听孟婆对忘魂嫂子说道:“今日也是怪了,这无数的亡魂从何而来,难道是人间浩劫?”
忘魂嫂子又看了一眼年大头,答道:“可能是战事,我注意观察了,这些亡灵身上,全是箭孔刀影,属于凶死一类,你看,那个断腿的,还流着血影!”
孟婆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全是这般情景。轻声叹道:“苍生有难,冥府不闲啊!”
这群阴魂,正是江都城下战死的人,死后,皆回魂地府,赶着从新投胎做人,做畜,又赶着长大,参加战事,轮回不断。
年大头等得有些饿了,东看看,西瞧瞧,就是找不见一样可以充饥的食物,这才猛然想起,这是在鬼域,那来的人食,不觉悲从心来,大仇未报,怎此番落到此景。
想着想着,就倒在奈何桥边睡去,梦中,见到一仙人,那仙人在梦中告诉他,此乃命中注定,要想复仇雪恨斗得江山,必修冥道,幻化有无;修五行,顺理乾坤;修仙道,三界合一。那仙人的声音远去,这几句话,却深深的刻在他的记忆里,醒来,嘴里轻念:“修冥道,幻化有无,修五行,顺理乾坤,修仙道,三界合一。”刚把这几句话念了一遍,脑子的记忆还沉在梦里。忘魂嫂子对着他轻声呼唤,像是要把他的魂魄唤离他的身体。他朦朦的睁开眼睛,见孟婆,忘魂嫂子,小萌子,还有一帮牛鬼蛇神,站在身前,那群前来投胎的阴魂,也过了桥去,在桥那边,欢歌起舞,像是开心极了,有的还不时的朝这边望来,对着年大头招手。
年大头不觉有些诧异,问道:“孟婆奶奶,他们!他们!”他用手指向那群阴魂,“怎么会如此快乐?”此刻,年大头心中怨气消尽,心间大为宽敞,无为,无知,无恶,单纯青涩,露出了少年的本色。
孟婆道:“他们来的时候,心中苦闷,抱负,理想,没有实现,又还有阳间牵挂的情与仇,爱与恨,老与少,无一不是他们心头痛苦之源,所以个个都万念俱灰,心如死水,到了这里,才是你先前看到的那般模样。现在,”孟婆停了一下,用手指了指桥那边的阴魂形体,又道。“你看他们,喝了忘魂汤,前世之事皆忘,退去心魔,向往未来,每一个阴魂都在期盼,冥王早点来接他们,好投胎到那些富贵人家,想人间清福!”
年大头似懂非懂的道:“那假如投错了胎,当了牛马猪狗,山禽怪兽,他们还会高兴吗?”
忘魂嫂子淡淡的一笑,道:“投胎了后,他们也会忘记现在,到那时候,一个新生命的开始,在天地万物之间,各自有各自的乐趣,至于是什么,那就已经不重要了!”
年大头有些听不懂,萌萌的红着脸看着忘魂嫂子,那一股子欲念,又涌上心来,心不由己,碰碰乱跳。忘魂嫂子看了他一眼,这一眼,刚好和年大头对上,年大头以为,她是看穿了自己的心思,一种无地自容之感随即涌了上来,低低的把头垂下,大气也不敢出。
孟婆说道:“走吧!”
说完,她在前,忘魂嫂子在中,小萌子在后,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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