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臣非红妆-第5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在皇帝那里一番胡言乱语词不达意诋毁与试探齐飞,终于惹来皇帝一句疑惑的反问:“阿蓁不是回去了吗?”
南乔渊睁大双眼。
皇帝继续道:“昨夜她出去之后,就没有回来,还派人来告诉朕,说是她不胜酒力,已经回了府……”见南乔渊眼睛越睁越大,语速略缓,呆滞的问:“……没有吗?”
两人对视半晌,各自沉默,皇帝缓缓又道,“许是她真的留在宫中,到现在还没醒……”
他立刻下令让人搜查宫中每一处地方,最后太阳落了山,才有人回复道,墨蓁并不在宫中。
皇帝和南乔渊又对视一眼,谁也没说话。
………………………………
第一百一十七章
皇帝很是淡定,道:“许是昨晚喝多了,不知道逛到哪里去了?先派人去找找,别露了风声。”
南乔渊摇头,“不会,织锦一向跟她形影不离,她要是出了宫,织锦不可能不知道。”
何况今天还是织锦亲口告诉他墨蓁醉酒留宿宫中还未曾回来。
皇帝蹙眉:“先找找,把她常去的地方找一遍,人总不可能无缘无故的就消失了。说不定真的是她喝醉了酒,自己清醒了就回去了。”
可惜墨蓁回长安后,大多数时候都是待在府中,轻易不出门,这长安城还真没有他常去的地方。况且,墨蓁昨晚喝的也不多,他见她的时候她还是清醒的,但他却没有说什么,回去之后,将此事告知了织锦,织锦道:“主子绝不可能无缘无故消失这么长时间,她要去哪里,就算不告诉别人,也定会告诉我的。”
昨夜他也是收到墨蓁传话,说是要留宿宫中,才回来的。那传话的内监带着墨蓁贴身信物,他才没有丝毫怀疑。
他和南乔渊对视一眼,立刻道:“我联系墨门在长安的力量。不过还是要提前做好准备,若主子真出了什么事,事情可就糟了。”
墨蓁本事他们是清楚的,表面上大大咧咧,实则精明的很,天下少有人算计的了她,若真出了事,岂是那么容易就能找到的。
与此同时南乔慕经由皇帝传召进了宫,听闻此事大惊,皇帝道:“这件事不宜声张,不然对阿蓁不利,只能私下里查找。你知道该怎么做?”
南乔慕心情沉重的点头。
“还有。”皇帝又道,“把小天接进宫里来,同太子一处儿,墨蓁失踪的消息,别让他知道。”
南乔慕点头应了。
他和南乔渊再怎么看对方不顺眼,在关乎墨蓁一事上,却还是齐心协力的,当下找上了渊王府,直截了当的发难:“你昨夜和阿蓁在一起,怎么就不照看好她?”
三殿下本来就为墨蓁消失而心情不好,听见他质问,也是怒了:“你这什么意思?怨我身上?就算我没照看好她,你又拿什么身份来谴责我!”
他又不能和墨蓁一起回大殿,自然只能先走一步,哪知道那女人竟出了事。
“昨晚还是你说的,说不定她是喝醉了酒,留宿宫中,我这才走的。”
他又不能光明正大的再进宫问墨蓁的情况。
“瞧你急的,以前阿蓁出事的时候,你不是只会说风凉话吗?”
南乔慕讽刺一句,又想了想,“我从宫里出来前,问过昨夜大殿及四周所有当值人员,有个小太监说,他昨夜好像看见阿蓁跟着一个宫女走了,至于往哪里走,却不是很清楚,只指了个大概的方向。至于那宫女容貌,却瞧着很是陌生。我顺着他指的方向去找,找到一处偏僻的控制许久的宫室。内侍监说,那宫室并无人住,我仔细查看过,像是有人待过的痕迹。而且,室内还有香料的残留。”
“一处无人居住的宫室里,不仅收拾的整齐,还燃了香料,很是怪异,我便将那香料残留带了出去,让人查验,倒也没什么稀奇的,只是一种安神的东西,有助睡眠。只是若沾了酒的人闻了它,便会陷入深度沉睡的状态,睡眠时间很长,少则两三日,多则四五日。”
这才是稀奇的。
墨蓁昨晚喝了酒,若真在那宫室里睡过,闻了香,没有防备的情况下少不得要陷入沉睡,如今又不见踪影,怕是被人算计了。
“从宫里运出一个大活人出去,不是那么简单的事,若阿蓁还在宫中,且被人藏了起来,可不是那么容易找到的。若是……”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谁都明白接下来的话是什么。若是被人带出了宫,只怕更不容易找到。
“皇兄说这事不宜声张,也不能大张旗鼓的找,宫里,有皇兄操心,至于这长安城,我命人暗中搜查,且令城门关卡从此刻起仔细盘查出入行人。”
南乔渊脸色阴沉,紧紧咬着牙关,半晌一字一句道:“我想知道谁干的!”
二殿下冷笑,“我若知道,何必来你这里。”
“肯定是宫里的人干的。”南乔渊也冷笑一声,道,“别人没这本事。而且还是宫中地位高的人。”
南乔慕目光一闪。
南乔渊的眼神已经盯了过来,他被那目光盯得一阵愤怒,“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知道我是什么意思!宫里想对付的阿蓁的,还能有谁?”南乔渊上前一步,逼问道,“你敢说你不知道?”
“不可能!”南乔慕矢口否认!
“可不可能你自己知道!”南乔渊冷笑,“就算不可能,也是脱不了干系的。你记着,我不管这事谁是主谋,我只要阿蓁平安。她若出了什么事,”他讽刺一笑,“我想不用我动手,皇兄也容不下了吧?”
“你!”
“你也别瞪我,你知道我说的是实话!徐家近年来所作所为,别人不清楚,我想你是清楚的。皇兄铲除之心已久,且筹备万全,此刻等的不过是一个契机。偏偏还有人不知死活非要撞到枪头上去!你说这是愚蠢呢,还是愚蠢呢?”
他笑了笑,上前两步,打量着他,低声道:“二哥,你不是个蠢人。所以弟弟很好奇,你怎么会愚蠢到任他们到现在还胡作非为呢?”
南乔慕眸光深沉,静默片刻,才开口道:“你管的太多了。”他声音冷凝,“你与其操心别人,还不如操心自己。你留在长安死活不回封地,想做什么别以为皇兄不知道。皇兄容不下别人,未必就容得下你。”
三殿下弯唇冲他一笑:“彼此彼此。”
南乔慕忍着气道:“我警告你,我不管你想做什么,随你的便,但是,我不许你有任何行为害到阿蓁,懂吗?”
他对面的人又是一笑,缓缓道:“二哥放心,我害了谁,也不能害阿蓁啊。”
“你这话。”南乔慕摇头笑笑,然后一字一句道,“真让人恶心。”
说完甩袖就离去,留下南乔渊脸色难看的紧。
等人离开后,他先喝了杯茶,平复心情,轻歌窜进来小心翼翼的打量他的表情,他扶着额头沉思了一会儿,突然道:“仔细着宫里的动静,尤其是那一位的,有什么不对,立刻告诉我。”
轻歌应声:“是。”然后看着自家主子的表情,安慰道:“主子,您也别太担心,将军吉人天相,不会有事的。”
南乔渊看他一眼,叹气道:“是啊,那臭女人就是一祸害,祸害遗千年,就是全天下的人都出事了,她也会完好无损的。我只是觉得有点不对劲。”
“哪儿不对劲?”
南乔渊沉思道:“我总觉得,这事儿跟赤那有关……”
“主子,您不是想说将军被他带走了吧?”轻歌道,“不可能。赤那那个脑子,虽然主子你说过不可小觑,但也周划不来这事。况且,他走的那一天,所有人员装备都被仔细的搜查过,没一点异常,就连马车夹层都被仔细查过了,什么都没有。将军一个大活人,难道还能被剁碎了带……”
南乔渊瞪他一眼。
他立刻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闭紧了嘴巴。
三殿下又叹了口气:“我也知道不可能……只是,这心里总有点……”他一挥手,“罢了。”
南乔慕回到府中,已是深夜,去书房的路上遇见冷易,冷易看着他笑道:“王爷脸色不好?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南乔慕没心情和他说话,越过他就走了。冷易看着他背影,唇角挂着淡淡的笑,有人来到他身边,也看着那背影道:“瞧这失魂落魄的,肯定又是为了那个女人。”
冷易笑道,“这么多年拈酸吃醋的日子,过起来就不累吗?”
他话中有异色,萧疲纯匆裁挥锌此谎郏砭妥吡恕�
冷易盯着她背影,眸色渐深。
南乔慕一夜未睡,耳边不断回响着南乔渊的话,这事肯定有宫里的人参与,而且他说的没错,还是地位高的人。宫里想害墨蓁的,也只有那么一个……
他却不肯相信。
若这是真的,真的是那人主谋或者参与过,阿蓁若出了事,他要如何面对她?
可再怎么不愿相信,第二日他还是进了宫,一进太后宫内就看见太后坐在上面,底下坐着皇后,他的王妃正在伺候太后喝茶,三人正说着笑话,乐不可支,他一进来,笑声骤止,太后先是一愣,接着大喜,“慕儿来了?”
他上前行礼,道:“是。儿臣多日未来拜见母后,心里挂念,便过来看看。”
太后更是高兴,握着萧疲У氖侄运溃骸澳闼的悖吹幕耙膊桓'儿一起,疲Ф讲呕顾的阕罱Γ皇奔涔茨亍!�
萧疲房醋潘�
他却没有看上一眼,恭谨道:“最近的确是忙了些。”然后看着太后说:“母后,儿臣有事要问您。”
太后一愣,眼底有什么一闪而过,很快又笑道,“问什么?”
南乔慕没说话,眼角却瞟向皇后,皇后立刻起身笑道:“母后,臣妾挂念弘儿功课,先告退了。”得太后允准,便走了出去,经过南乔慕身边时,还看了他一眼。
殿内伺候宫人全都退了出去,南乔慕的目光落到萧疲砩希鄣滓馑己苁敲飨裕笞ソ袅讼羝'的手,怒道:“你这是什么意思?疲Ф悄闫拮樱惺裁词率遣荒艿弊潘嫠档摹!�
南乔慕直截了当的开口:“阿蓁呢!”
他面无表情,语气严肃,太后愣在那儿,反应过来后看见萧疲Я成园祝质桥耍骸澳阏獠恍⒆樱∮心愕弊拍闫拮拥拿嫣崞鸨鸬呐说穆穑俊�
南乔慕道:“母后还是别扯开话题。儿臣请问,阿蓁在哪儿,还请母后据实以告!”
“你什么意思!”
“母后自己清楚!阿蓁如今不见了,母后敢说与您毫无干系!”
太后怒而起身,“她不见了跟哀家有什么关系!你没有证据就不要来诬陷哀家!你如今志气倒越发大了,竟为了一个女人来质问你母亲!你还有没有一点为人子的孝义!”
南乔慕忍着气道:“母后,儿臣没和您开玩笑,这件事不是闹着玩的!您以前做什么儿臣都不管,可是这次阿蓁她……”
“够了!”太后怒道,“你给哀家滚出去!哀家不想再看见你!”
“母后……”
“滚!”
南乔慕最后没忍住,甩袖离去。
太后坐在那儿,不住的喘着粗气,萧疲滔滦闹泻抟猓嵘哺В骸澳负螅鹌盗松碜泳筒缓昧恕�
太后看着她,叹口气:“慕儿那孩子就是死心眼,看不到谁对她好。墨蓁那女人有什么好的,明明你才是……”
她又叹了口气,却不说了。
萧疲闱啃πΓ罚谔罂床坏降慕嵌龋凵窠ソケ涞靡鹾荨�
回去之后,在花园里遇见冷易,秉退侍女,冷易见她脸色不好,上前一步关怀问道:“怎么了?这进一趟宫,谁惹你不高兴了?先前不是还开心的吗?”
萧疲У溃骸澳柘Я耍娜肥羌牡氖隆V皇牵彼肫鹛蠊惺蹦锨悄降谋砬楹陀锲拥乃盗艘痪洌八窃倩乩戳嗽趺窗欤俊�
她抬起头,看着冷易,软软一笑,“可不又要不开心了?”
她容色极美,笑起来娇艳若花,冷易怔了片刻,回过神来,也慢慢的笑了:“说的是。那,不让她回来便是。”
……
一连几日都没有什么消息,南乔渊越来越坐不住,急着要亲自出去找人,叶璃连忙跟上,刚刚出了府,就看见对面安靖王府大门口有个女子鬼鬼祟祟的不断朝门里张望,南乔渊挑眉:“那是谁?”
叶璃看过去,眼睛一亮,急忙奔到那女子身边,笑问道:“芷兰姑娘,你怎么在这儿?”
墨芷兰回头一看,一眨眼,“怎么是你呀?”往他身后一扫,吓了一跳:“怎么是你?”
南乔渊上下打量她一眼,似笑非笑,“这不是……嗯,那个谁吗?墨姑娘,你怎么来了?”
叶璃诧异道:“墨姑娘?她姓墨?”
墨芷兰无视他,磨磨蹭蹭的道:“我来找墨蓁。”
“那为何不进去?”
“……我,我怕她赶我……”
叶璃狐疑的看着他们两个:“三殿,您,您认识……”
南乔渊没理他,对着墨芷兰道:“你蓁姐姐现在不会赶你了。”见她眼前一亮,“因为她不见了。”
“……”墨芷兰静默片刻,突地拔高声音:“不见……”
最后一个字被一只手给堵了回去。三殿下恶狠狠道,“这么大声作甚么?怕别人听不见?”
叶璃夺下他的手,脸色很不好看,掏出丝帕要给墨芷兰擦嘴角,却被人一把推开,她抓住南乔渊的手,急切问道:“怎么回事?”
南乔渊左右看了看,冲着安靖王府一点头,“进去说。”
当她了解到前因后果,立刻冲着织锦怒骂:“这消息你传回……”碍于叶璃这个外人在,到嘴边的两个字硬是改了口,“传回家里没?”
织锦为难道:“就老爷子那个脾气,要是知道了,还不急的要杀人?再说,我以为要不了多久,应该能把主子找回来的。”
墨芷兰刚想叱骂,墨玉臣冒出头来道:“现在骂人也来不及了,还不如想想办法。”
她不得已将到口的话给咽了回去,指着他道:“看在你大哥的份上,不,你该祈求着你大哥知道这消息不会宰了你们。”然后往外走,“我去递消息。保管不会让老爷子知道。”
叶璃追着她背影问:“给谁递呀。”
“我未婚夫。”
“……”
他们这里急的热火朝天依旧没有一点消息的时候,通往关外的一条商路上,墨蓁正悠悠转醒。
………………………………
第一百一十八章
她是被颠醒的。
她仿佛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里是什么却想不起来,最后感觉有人一直在晃她的身体,晃得她极不舒服,她以为是南乔渊在作弄她,恼怒的一巴掌扇过去,“作死!滚开!”
手打到了空处,也没有预料之中的清脆声传来,她蹙蹙眉,缓缓睁开眼,因熟睡方醒,神思恍惚,没看清四周是什么情况,撑着手就要坐起身,口中习惯性的道:“南乔……”
她话音顿止。
她没能坐起来。
手腕好像被绑缚在固定的地方,她一挣之下,顿时清醒,心头警铃大作,双眸骤然睁开,看见头顶青灰色的车盖,以及四周同色车壁。她不止双手被缚在车内暗扣上,便是双脚也动弹不得,她提神聚气,却发现全身真气消失无踪。
她脑海中一阵乱转,便迅速镇定下来,仔细分析她眼下处境。
她全部意识都停留在宫中那一场酒宴上,她喝多了,出去方便,和三殿下一番纠缠,然后头有点昏,便寻了个宫女带路,到一处她不知是何处的宫室里歇息,室内燃了安神散,她睡得很沉。
然后……
然后发生了什么,她却不记得了。
再醒来便是这副情景。
这是什么地方?什么人又将她绑到这里?意欲何为?
车外似乎有说话的声音,她凝神细听,听见一个粗狂的男声道:“人还没醒啊?真搞不懂头儿想干什么,带着这么一个累赘,什么时候才能回家?还偷偷摸摸的,真是憋屈。要我说,还不如直接给……”
有人打断他道:“别胡说八道。头儿这么做,一定有这么做的理由。你这么多话干什么?让头儿听见,还不宰了你!”
第一个哼哼唧唧的道:“难道头儿还真看上了她?……”
墨蓁闭上眼,始终保持着很镇定的状态,她这些年走遍大江南北,去过深海草原,各处各地的人说话口音她极为熟悉。外面那两人说话的口音,明显是关外北部草原的人。
她心中微微一定,赤那。
知道是谁,就好办多了。
车帘突然被人掀开,阳光猛烈的投射进来,她下意识的睁开眼,又被这光刺的不得不偏头闭目,接着一大片阴影遮了上来,耳边听见一个惊讶的声音道:“醒了啊?”
然后阴影迅速撤去,“头儿,人醒了!”
再然后,又是一大片阴影遮了上来,这次换了一个熟悉的嗓音笑着说:“殿下可算醒了。”
她一睁眼,果然看见了赤那。赤那正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她,脸上挂着笑,那笑怎么看怎么都有几分张狂得意在里面,墨蓁不动声色的将他打量一番,见他换了便装,气势也收敛了许多,眸光微闪,然后撇撇嘴,闭上眼睛。
赤那顿时来了兴趣,放下帘子坐在她身边,啧啧笑道:“殿下看见我似乎并不是很吃惊?”
墨蓁不说话。
赤那也不在意,笑道:“殿下怎么不问问我,你怎么会变成这样子?难道你不想知道,我想做什么?”
墨蓁依旧闭着眼睛,淡淡道:“看也能看得出来。似乎是想要将我绑回草原的样子。”
“既然殿下知道,为什么却一点着急的样子都没有?”
墨蓁不屑道:“着急这玩意儿,是没大脑的人才会有的。我急了,你会放我离开?还是我急一声,就会有人来救我?”
赤那缓缓沉吟一声,道:“赤那平生憾事,乃是败在殿下一个女子手上。最大的愿望,也不过是想着有一日能够让殿下对我跪地求饶。说不定,殿下求了我,我便会真的放你走呢。”
墨蓁更加不屑道:“若是求了有用,我自会求。但绕性的事,我从来不做。再说了,跟某些人求饶,没得降低自己格调。”
赤那也不动怒,依旧笑吟吟道:“殿下真是……”
“你有完没完!”墨蓁不耐烦的打断他,“我跟你说了这些话,你就没听出来我嗓子很干?拿点水过来!”
赤那气息一滞,死命瞪她。
墨蓁全无影响。
赤那瞪了半晌,见她都没有什么动静,泄下气来,冲外面恶狠狠的说了声:“拿水来!”
外面有人应了声,墨蓁睁开眼加了一句,“还有吃的。我饿了。”
赤那继续瞪她,最后还是不甘愿的让人拿了干粮,连同一袋子水递给她。
墨蓁淡淡的看着他。
赤那瞪眼:“又怎么了?”
墨蓁像看一个白痴一样看他,翻了个白眼道:“你是不是傻呀?从娘胎里出来的时候没带脑子吧?你没看见我四肢都被绑了,还指望我有三头六臂去拿啊?”
赤那一口气没提上来:“你!”
墨蓁叫道:“你什么你!还不快点给我松绑!”
赤那眼神变了变,似笑非笑的看着她:“你不是想骗我给你松绑,然后好借机逃出去罢?”
墨蓁又翻了个白眼:“我说你傻你还真傻?你说你从娘胎出来没带脑子也就罢了,怎么活了这么大只长四肢不长脑子啊?你把我双手松绑了,不是还有双脚呢嘛?我内力都没了,你瞧瞧你这暗扣,都镶的死死的,我能逃出去吗?再说了,你不是还在这儿吗?外面那么多人,我能跑出去三步?”
赤那脸色难看的紧,瞪着她的眼神恨不得将她给活剜了,墨蓁继续不怕死的道:“不是我说你,赤那,王子,你是有多怕我墨蓁啊?”
赤那反驳道:“谁说我怕你了?”
“不怕啊?”墨蓁睁大双眼,“不怕的话,我原先都昏迷着,什么都不知道,你都把我给绑起来,是不是怕我睡着睡着就跑啦?哎呀,我在王子心里难道就那么厉害……”
赤那愤愤的将水和干粮放到一边,伸手过去“啪啪”两下,缚着她手腕的暗扣就被打开,她两手得了自由,立刻坐起,揉揉手腕,因为被缚的太久,手腕上有两道非常清晰的红痕,不用想,脚腕处肯定也有。
旁边赤那警备的盯着她。
墨蓁淡淡的哼了声,没有理他,径自去拿水和干粮,她胃部有微微不适,不宜吃干粮,她却大口大口的咬着,用水咽下去。不管怎么样,先填饱肚子再说。
然后吃完了,她往后一躺,手摊开,对赤那道:“来,再扣上吧。”
赤那一瞬间感觉到了深深的侮辱。
他怒瞪着她,愤怒道:“你!”
墨蓁拿眼白瞟他一眼。
赤那恨恨的下去了,下去之前不仅没有再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