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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鸿祭-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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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听大司马说出这话,李奉英不由得大惊道:“李建成杀了他们?”
“没有。”大司马摇头道:“建成太子是纯良之人,才不会做这种事情。那些苦力都是心甘情愿追随建成太子的,我只是把这个秘密的严重性告诉了他们,他们便同意了让我杀死他们。”
“怎么可以这么残忍。。。”李奉英喃喃道,抬头看着有病可的背影。
“大行不顾细谨。”大司马摇头道:“我知道建成太子若是知道一定会阻止,所以这件事我谁也没告诉。”
“到了!”幽并客忽然停下,伸手从上方拉下一节长梯,咚的一声,梯子落地之声在地道里久久不绝。
“你干嘛?”大司马吓了一跳,嘟嘴道:“想吓死人啊?”
“赶紧给我上去!”幽并客扭头怒视着大司马冷冷道。
“不然我杀了你!”
………………………………
第46章 临湖惊风雨
“唔~”刘大壮微吟一声,睁开了双眼,却忽然被眼前的景象吓了一跳。窗外是半落的金色夕阳,身下是陌生的温暖床铺,环视一周,竟然没有一件自己认识的东西:“我这是在哪儿?”他揉了揉还在疼痛的后颈,对面前的一切不能理解。印象之中,自己好像是在夜里和莺儿一起散心,当时莺儿忽然问自己喜不喜欢她。。。
“难道我因为太激动晕倒了?”刘大壮忽然一拍脑门骂道:“刘大壮啊刘大壮,你这个大笨蛋。这么重要的关头你怎么能晕倒啊?”如此想着不由得狠狠打了自己一巴掌。又自怨自艾了一会儿,便也不再去想。“我是怎么在这里的?这里是哪里?难道是莺儿的老家?可是为什么不见一个人呢?”刘大壮疑惑着,推开屋门,却是一个临着湖的小屋,站在屋门口,那湖中景色:远山叠翠,高云缱绻,被这夕阳撒成一片金黄,倒影水中,便如瑶池弱女遗梳之地,晚风吹过,将那铜镜般的湖面打成千万金光闪闪的跃鳞,湖边苇草曳曳,水中兰舟微微。看夕阳渐隐,赏倦鸟还山,神游其中,流连忘返,不知人间岁月,不知今夕何年。刘大壮看得痴了,半晌方才从这美景中缓过神来:“要是能和莺儿在这里生活一辈子,那该有多好,白天我做活,莺儿织布,傍晚坐船在这湖里看风景,等到了晚上,我们俩围着孩子坐在院里一起数星星。”想到这里不由得又出起神来,却又忽然想到孩子一说,不由得想入非非,红起脸来。“想什么呢?”刘大壮傻笑道:“人家又没说一定要和你在一起。”自己如此想着,却又忍不住暗示自己道:“万一莺儿真的喜欢我呢?不然她为什么那么问我?”这样想着,便又不自觉打量起四周的院子。四下看去,这便是一座普通的农家小院,只不过临了小湖,看起来更加温馨。南边瓜藤豆架尚青,北面老槐石桌候客。看着好不惬意。“这园子看着不想荒废许久,单位和这其中却不见一人呢?”刘大壮微微皱眉,不能理解。日近傍晚,黑得便快,刘大壮看着渐渐落山的夕阳喃喃道:“难道真的是莺儿自家的宅子?”正这么想着,却忽见门外小道远远的有两个黑影向这边本来。“好像有人。”刘大壮本能地躲进屋内,将屋门掩了。直觉告诉自己,这些人不是朋友。
那有朋友来拜访,是带着刀剑的。
刘大壮抄了门闩在手,悄悄躲进屋中的隐藏处,静候着即将到来的不速之客。“难道是莺儿的仇人?”刘大壮这般想着,不由得将门闩握的更紧:“敢伤害莺儿我一定饶不了你们。”
“嘭!”果然,屋门被粗暴的一脚踹开,两个提刀的蒙面黑衣人冲了进来,直奔内屋。“果然不是朋友。”暗处的刘大壮心中暗道:“看这样子,却是来挑事儿的。”过了一会儿,便见那二人从内屋走出。“怎么回事?”其中一个人道:“不是说莺姑娘托人送到这里来了吗?怎么没有?”
“莺儿?”刘大壮大惊:“果然是莺儿把我送到这里来的,可为什么这二人要来与我为难?”
“我也不知。”另一个人摇头道:“看守城门的弟兄说的就是这里。莫不是记错了?”
“真是胡闹!”先时发问的那人怒道:“在城门当差,当着当着就当傻了!回去看我不抽他两鞭子。不把刘大壮的人头带回去,窦夫人怪罪下来,谁来承担?”
“窦夫人?窦娘?”刘大壮猛地一惊:“我的人头?这些人来不是奔着莺儿?是奔着我来的?”想到这里不由得浑身一阵哆嗦:“我和窦府无冤无仇,他们为何要取我性命?”正这般想着,却听那人道:“我再看看,你到外边找找。”说着便向这边走了过来。其时天色已是黄昏,屋外亮光尚可视物,屋内却早已不能清看,那黑衣人显然是没带火刀斧石,只得抹黑来看,刘大壮却因为一直躲在黑暗处,眼睛早已习惯。眼见黑衣人越靠越近,刘大壮呼吸不由得愈发急促起来:“被他看到就死定了!与其坐以待毙,还不如。。。”刘大壮想到此处,不由得大喝一声,双手瞬间用尽全力将手中的木棍抡向那人脑袋,只听砰的一声巨响,刘大壮手门手腕粗的门闩应声而断,噗的一声,一些热乎乎的液体飞溅到刘大壮的脸上眼中,不只是脑浆还是鲜血。
黑衣人扑通一声倒在地上,刘大壮看着脚下脑袋开花,血流满地的尸体,不由得觉得喉间恶心,腹内翻涌。“哇”的一声,便伏在地上吐了起来。
“什么声音?你看到什么了?”门外另一个黑衣人听到声响,忙跑进屋中,正看到同伴的尸体,和正跪地呕吐的刘大壮。“你!”那黑衣人看到面前景象不由得吓了一跳,竟然忘了拔刀,刘大壮看到有人进来,不由得浑身猛地一震,触电般瞬间弹起,抄起尸体旁的长刀便向这边扑来,只听噗的一声,那长刀一下捅进胸口,从后被伸出。那黑衣人登时毙命。身子一软,向下倒去,刘大壮浑身颤抖,竟扶不住那尸体,握刀的手被下坠的尸体带着,险些将自己带倒。
“我杀人了。。。我杀人了。。。”刘大壮喃喃道,竟忍不住哭了起来:“我杀人了。。。”
忽听门外又有声响,刘大壮本来松下的神经一下子又紧绷起来。“还有人?真的要赶尽杀绝吗?”想到这里,不由得心中升起怒火:“好啊!反正已经杀了人,左右都是死,多拉一个是一个!”说着拄着长刀便要起身冲出去和前来的敌人一决生死。
“来啊!来杀我啊!我不怕你们!”刘大壮满脸是血,冲着门外大吼着冲去:“哪怕是死,我也要和你们同归于尽!”
“大壮哥?”叮叮两声,银针落地,哧的一声,火折亮起,满脸担忧的穆莺正站在门外。
“莺儿?”刘大壮怔住,挥舞着长刀的手也不自觉地停了,还未来得及开口,门外之人娇小的身子,便一下子扑进了自己的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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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欲退哪堪闲
刘大壮一呆,看着怀里一脸担忧的穆莺,竟然不知说些什么。穆莺抬头看刘大壮不言语,又见他满脸是血,不由得又惊又恐“大壮哥你受伤了?”说着忙伸手去给他擦脸上的血迹。刘大壮下意识地抓住的她的手,一下子回过神来,忙道:“我没事,莺儿,那不是我的血,你怎么在这里?”
“一言半语说不清楚。”穆莺听得那不是刘大壮的血,不由得长出了一口气,却又紧张起来道:“这里已经不安全了,你快和我走。”说着拉着刘大壮的胳膊便要向外走。二人方走出房门,便见门外林间十几个黑衣人从天而降,或手持刀剑,或手持弓弩。一旁又冲出几个拿着火把的黑衣人,瞬间将这已经漆黑一片的小园照的一片明亮。“穆莺!我们最后给你一次机会,杀了这人,和我们回去找夫人请罪,夫人宽厚大度,定会饶了你这次的反叛。”
“呵!好一个宽厚大度。”穆莺看着面前发话的黑衣人冷笑一声,将火折交给身后的刘大壮,双袖一甩,取了两根一尺长,小指粗细,两头尖刺的长针道:“夫人若是真的宽厚大度,为何又会在答应我不杀刘大哥之后又派人来我这行凶?若不是我放心不下,大壮哥只怕早就遭了你们毒手!和夫人相处了快十年,夫人的性格以为我不清楚吗?我不想和你们动手,从今以后,我和大壮哥远走高飞,再不和你们有丝毫瓜葛。你便这样回去禀告夫人吧,就说莺儿不孝,她的‘大恩大德’莺儿下辈子再还。若是可以,咱们便收了兵器各走各的。”
“你觉得我们会这么放你走吗?”那黑衣人拔出长刀道。
“那便动手吧!”莺儿眼光猛地一凛,右手向后一推,将刘大壮推进屋里,长袖一带,将那屋门带起合上。身子一躬,瞬间弹起,朝面前之人冲了过去!
“她陪伴夫人多年,千万不可大意!”眼见穆莺持了那长刺袭来,众人纷纷往后退去。穆莺两刺一前一后,一攻一防,宛如一道青光冲入人群,在那人群里来回穿梭。众人手忙脚乱,纷纷挥刀乱砍,可穆莺身影灵动,招式迅捷,那些人虽然刀砍剑刺,哪里能伤到她分毫。“哎吆!”忽听一声惨呼,为首的黑衣人忙扭头去看,原来是一个手下手掌被长刺刺穿,穿透之处正迅速发黑腐烂,受伤之人又惊又吓,不由得嚎啕大叫起来。“好狠的毒!”为首的黑衣人不及多想,长刀电光一瞬,咔嚓一声将那人手腕砍断,那人惨叫一声,顿时晕了过去。
“算你聪明!”穆莺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没人知道她人究竟在哪里。面前倩影一闪,背后便能听到声音,扭头去看,却只能看到一节一闪而过的青裙,宛如鬼魅一般捉摸不定。众人都是大惊,持着武器机警地向一起靠拢,却始终不知穆莺究竟在哪里。只能听到那索命般的声音冷笑道:“不砍断手掌,只怕不消片刻,这人便会化为一滩脓水!”
众人听得一惊,纷纷去看那只被砍断的手掌,果真已经化成了一滩脓水,竟是连骨头也被溶解。
“拂面醉人散。。。”为首的黑衣人看着那摊脓水道:“果真名不虚传。”
“如何?”四周的声音回荡着:“各自收手,放我们去了从此便再无瓜葛。不然别怪我手下无情!”
“哼!”黑衣人冷冷道:“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丫鬟,敢和我们讲条件?你能逃得去!你便以为那屋里的人能逃得去吗?”说着便弯弓搭箭,早有左右为那箭矢上火。那黑衣人右手一松,只听嗖的一声,那燃烧着的飞箭便射了出去,正中那房子的屋顶。因那房屋结构多为柴草,那箭上又缠了油棉,一箭射下,那火焰瞬间便蔓延开来,不多时已将整个屋顶覆盖。
“你们好毒!”见那屋顶起火,穆莺怒喝一声,身形一转,如同一股旋风冲进人堆,一瞬间只听哀号声此起彼伏。黑衣人手下功夫不及穆莺,或被刮伤,或被刺穿,纷纷中招倒地,刺鼻的味道一瞬间弥漫在各处那些哀嚎者,有的伤在腿脚,咬牙一横,挥刀将手脚砍断,倒也保下一命,那些伤了脸颊胸腹,又或是胆小怕疼的,不多时便都已经变为一滩滩脓水。不过一会功夫,原本十多人的队伍,现在只剩下了不到十人。
“既然你们想赶尽杀绝,那便不要怪我无情!”穆莺的身影还在林间上下闪动,此刻她的心中却异常焦灼,虽是在那人群里来回进出了十多次,那为首的黑衣人身上竟然一点伤痕都没有,眼见房子上的火越来越大,自己虽已用尽全力,却始终不能伤他分毫。如此想着,不由得乱了心神,只听哧的一声,却是肩上中了一刀,钻心一疼。“啊!”莺儿微吟一声,不由得身形不稳,脚下一乱,竟无法维持速度,砰的一声,摔在一侧,双刺脱手,不能起身。
“莺儿!”屋里刘大壮听莺儿一声痛吟,便知她收了伤。“刘大壮啊刘大壮,枉你一个七尺男儿,却让一个弱女子保护你,自己像个缩头乌龟一般躲在这里,算什么大丈夫!”如此想着不由得便抄了长刀在手,便要拉开那屋门冲出去和穆莺同生共死。
“给我拿下!”黑衣人挥刀在手,带着众人冲进院中,直奔屋门。
“住手!”穆莺大喝一声,飞身而起,连那双刺也忘了捡起,便朝院内飞去。
“莺儿别怕!”刘大壮猛地推开门,却忽听扑哧一声,不由得浑身一颤,长刀透肩而过,被鲜血染成一柄血刃,还在兀自滴血。
面前的一道倩影吃力地扭过头问道:“大壮哥。。。你。。。没事吧。。。”
黑衣人猛地收势,那长刀一下子被拔出,顿时血如泉涌,穆莺身形不稳,便要瘫倒在地,刘大壮忙一把将她抱住,跌坐在地上。一切发生的太突然,以至于刘大壮竟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缓过神之时,穆莺早已躺在自己的怀中血流不止。“莺儿。。。莺儿。。。”
“你没事,太。。。好了。”穆莺勉强笑着说道:“抱歉啊。。。大壮哥。。。我没办法保护你了。”说着竟然不自觉流下泪来:“你待我那么好。。。可是我。。。没办法。。。还你了。”说到这时已经是面如蜡纸,气息微微,连眼神也要散去。
“痴男怨女,真是无聊。”那人冷笑一声:“把这二人杀了,男的丢在湖里,女的带回去。”说着转身便要离去,却忽然怔住。
没有人回复他的命令。面前只有几具破碎的尸体。十几个火把散落四周,将满地枯草衰叶点燃,火舌攀着枯枝贪婪的向上,将周围烧成一颗颗火树,火海之中,一个蒙面黑衣的刀客正在擦拭手中的黑刀。
“你是谁?”黑衣人眉头紧皱,心想院外距自己不过十来步,刚才不过弹指一刻,这人竟能将自己数名手下杀死,且毫无声响,难道这人是鬼魅不成?如此想着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强作镇定道:“为何杀我手下。”
“我没必要和一个死人废话。”那刀客擦拭完了黑刀,咔嚓一声收入刀鞘,转身踏入了那火海。
“站住!你到底是。。。”黑衣人见那刀客离去,便要迈步去追,却一下子停在原地,只见他脖颈中一道血线渐粗,扑哧一声,瞬间喷起鲜血,而他的头颅竟咕嘟一声,从那脖颈间滚落下来。
………………………………
第48章 剑出陈恶语
“到了。”李奉英一行人跟着幽并客或攀高梯,或下水路,三曲九转,也不知行了多久,奉英正要询问时候,却忽听幽并客道:“出了这个山洞,便是了。”说着向前一指,奉英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果见不远处一片微亮,正是洞外的阳光折射进来,隐隐还能听到风声微微,听得奉英心中一喜。原来不知何时他人已经不再是再在地底,而是在地面上的山洞之中。
“太好了。”奉英扭头看着自己搀扶着的石头哥道:“石头哥,等咱们出去了,我就去给你找郎中,好好给你养身子。”其时石头因为连日随着奉英一行人上下奔波,来回寻路,本就身子虚弱,再加上许久没有进食,此时已是奄奄一息,行止皆靠李奉英扶持,整个看去,只觉石头面黄肌瘦,如同一具骷髅,仿佛稍一用力便会散成一堆白骨。奉英原先扶着他还稍觉吃力,如今扶着只觉轻飘飘的几乎觉察不到分量,因此不由得暗暗为他担心。
“不。”幽并客也不转头兀自走着冷冷道:“你要带着惊鸿剑和这矮子回到窦府杀掉窦娘。不许因为别的事分心。”末了又道:“你是不是忘了,三个月的时间已经过了大半了?”
“我知道。”李奉英眉头微皱,他自是知道自己的妹妹还在幽并客手里,自从来到窦府,虽然每天做工,可夜里李奉英却丝毫不敢怠慢,总要晚上抽出几个时辰溜出窦府练剑,期间幽并客也曾来过几次,为他指出剑招中的不足,可虽是如此,自己却仍是没有把握战胜窦娘的琴血剑歌。“我的惊鸿剑法尚不熟练,落羽千风如今威力远不及琴血剑歌,如今事出有因,能不能多宽限我些时日?”
“不行。”幽并客冷冷道:“反正我对你也没什么信心,是死是活去了便是。”
“你这人好不讲理!”大司马抬手指着幽并客的背影骂道:“你是他爹还是他娘?男不男女不女的怪胎,凭什么让他听你的?”说起来倒也不怪大司马,只怪幽并客终日一身黑衣黑刀,且音色深沉古怪,让人分不清性别,若不是奉英见过他的本来相貌,定也分不清他的性别。“小子,别听他的,你想去哪里就去哪里。”大司马扭头看着奉英道。他不知奉英的妹妹还在幽并客手里,因此这般说道。
“呵!怎么?你想拦我?”眼见便要到出口,幽并客忽然停了脚步,反手抽出背上黑刀,回头瞪着大司马怒道:“我不介意这地宫里再多半具尸体。”他故意不说一具而说半具,既是恐吓,又是在嘲讽大司马的身材。
“你!”大司马被幽并客这般嘲讽,不由得气的瞪圆了双眼,幽并客见他鼓着腮帮子,等着一双大眼,一副滑稽的样子,不由得冷笑一声道:“真不知道李建成哪知眼睛瞎了看上你这么个侏儒做他的左右,难怪会蠢到只身夜入玄武门被秦王射杀?属下都这般德行,他又能好到哪里去?”说着却又扭头,独自向那洞口走去。
“我杀了你!”奉英腰上一轻,却是大司马拔了他的惊鸿剑在手,怒喝一声便跃起朝幽并客后背砍去。“前辈!”李奉英见大司马出手,不由得大惊,一是因为大司马竟怒出杀招,二是惊于那惊鸿剑沉重无比,大司马竟然能在电光石火之间单手将其拔出跃身而起。他想上前阻拦,可肩上扶着石头哥,此时竟分不出手来,眼见大司马一剑便要劈入幽并客后背,急得李奉英不由得大喊:“小心!”
当的一声脆响,火花四溅之间却是幽并客连头都未扭地回刀挡住大司马的来剑。“老了啊臭矮子?力道比不上当年了啊?”幽并客头也未扭道:“剑力退步成这样,别的呢?”
“你到底是谁!”大司马劈剑之时已用了雷霆万钧之势,见幽并客并不回挡,只当他托大轻敌,瞧不起自己的功夫,没曾想到自己这全力一击竟然被他轻松化解:“为什么会认识我?”
“李建成常和我说侏儒话多,看来是真的。”幽并客右手一旋,将大司马弹开,转身不屑道:“就凭你的剑法,打过这小子尚且费力,还敢在我面前卖弄?赶紧收了你的剑,亮出真本事来吧,让我看看当年你引以为傲的毒技。”
“毒技?”李奉英先时见幽并客便要丧命,不由得担心,见幽并客轻松一招便将大司马的攻击化去,不由得又惊叹他的武艺,听幽并客言语,李奉英不由得好奇道:“什么毒技?我却不知。”
“呵,这矮子什么都没告诉你吗?”幽并客冷笑道:“当年窦建德有以一敌万的琴血剑歌,李建成却有‘一散灭千军’的周药痴。那人本是海上仙岛的一名药师,只因痴迷药术,盗取禁书,被师门抓住,喂了化骨融肌丸,本应被化成脓水,却因他身尝百毒,体内残毒与那化骨丸相抵,捡了条性命,却因骨骼化去大半,变成了个,肌肤散软拖地,不人不鬼的矮子,好在他医术了得,不知用了什么办法将自己的肌肤恢复了原样,虽身长不能改变,却也与一般人无甚异处。因为怀恨师门,便又盗取师门机关秘籍《开乾铸物》后来因无处可去,正值隋末,便入了建成麾下,成了一名小将,因为善于用毒,虽有损阴德,却时常能助建成太子克敌制胜,因此平步青云。因和一名村妇有染,致使其怀胎生下一女,却又不知何故将其杀死,因心中有愧,便随了那女子的姓氏,从此自称大司马。哼,你说我说的对吗?”幽并客说着冷笑一声看向大司马道:“掐指算来,你女儿也差不多有十七八岁了吧?”
“够了!”大司马怒吼道:“这些事情连建成太子我都不曾说过,你究竟是哪里听来的?!”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幽并客微微抬头,低下眼睛看着面前浑身抖个不停的大司马轻蔑道:“怎么?想用你的毒把我融在这里杀人灭口?这可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既然你这么想死!”大司马听幽并客这般挑衅,不由得恨的咬牙切齿,‘啪’的一声将惊鸿剑丢在一旁,将自己上衣刺啦一声扯开,露出身上的肌肤,李奉英在一旁看到大司马的身子不由得吓了一跳,只见那原本便不怎么大的身子上长者一个又一个的肉瘤,数下来竟然有十多个,且那各个肉瘤颜色不一,红橙黄绿,各有其色。“小子!带着你兄弟赶紧出去!”大司马怒目圆瞪,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他双手一挥,数十根银针便从指肚中伸出,原来竟是将银针生生镶入了指肚里面。只见他扑哧一声,竟然将那银针尽数插入自己身上的肉瘤里。
“呵呵。”幽并客转了转黑刀在前,却也不敢过分大意:“来吧,让我见识见识你的‘千山一色’!”却又对李奉英道:“赶紧带着你朋友滚出去,别来碍事!碰上一点,销肌化骨,到时候别怪我没提醒你!”
“这。。。”李奉英从未见幽并客这般神色,自知他所言非假,便也不敢怠慢,忙捡起惊鸿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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