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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鸿祭-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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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驾~”一旁陪侍的男子清了清嗓子喊了一声,轿夫应声而起,抬起那轿子稳稳地去了,没有一人在意那男子的声音尖锐细雅,不似男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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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江南犹风雨
江南
一连几天,阴雨不断,自从木心姑娘被刺,那天色也是跟着一同的晦暗起来。床头的郎中把手从床上昏迷不醒的木心姑娘手腕上拿开,微微摇了摇头起身。一旁的铁牛早已一把将他拉过:“怎么样?没事吧?木心她不会死是不是?”
“先生别激动。”那大夫肩膀被铁牛抓得生疼,好不容易方才挣脱了出来,揉着肩膀道:“伤口太深,失血太多,加上这几天又正好是阴雨天气,我实在是不能保证没有生命危险,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好好照顾木心姑娘,让她不要在这段时间着凉,不然旧伤未好,又添新寒,那便是神仙也救不回来了。”
“你说救不回来了是什么意思!”铁牛听大夫这般说不由得又要翻脸动手:“你是大夫,不救人算什么大夫?我不管,你一定要把她救活。”说着便又要去拉那大夫。
“铁牛住手!”一旁的金老原本一直沉默不语,见铁牛一直这般粗鲁无礼,不由得皱眉低声喝道:“出去!”
“可是。。。”铁牛抓了那大夫,转身想要说些什么,却正对上金老不怒而威的神情,不由得猛地一惊,松开了那大夫。
“我说了。”金老瞪着铁牛,脸色异常的难看:“出去!”
“木心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和你们没完。”铁牛骂了一声,却是带着哭腔。只见他伸手一抹眼泪,嘭的一声摔门去了。眼见铁牛出去了,金老这才恢复了先时的神色,只是依旧严肃。他拱手向那大夫拜了拜道:“我这小侄与这姑娘又婚约在身,本是青梅竹马的一对,如今见她受了伤,心里难过也是应该的,冒犯先生的地方,我这边给先生赔不是了。”
那郎中本心中不满,但见金老彬彬有礼,替人道歉,又知道了铁牛木心之间非比寻常的关系,便倒也不再生气了,回了个礼,又叮嘱了一些事情,便去了。金老怕铁牛生事,再去寻那大夫的麻烦,便叫了两个下人去和大夫同行。
且说下人为木心加了棉被,便各自去了,如今屋中,出了床上昏迷不醒的木心,便只剩下裴广逸,周雪可和金老三人。眼见仆人们都下去了。金老招呼二人落座,脸上百般难色,终是说了出口:“木心姑娘和我向来亲密,如今她受伤至此,我自是万分伤心,听铁牛说木心受伤那日是和裴公子二人在一起的是吗?若是如此,我想问二位一些问题。”
“金老请讲。”裴广逸见金老前辈神情严肃,便已经猜到他心中所想:“木心姑娘和我二人一起便遭遇了毒手,无论如何,我二人是一定难逃干系的,只是裴某人对天发誓,我二人和木心姑娘素昧平生,实在没有任何理由要去谋害木心姑娘。”
“这个老夫自然知道。”金老点头道:“若真是二位下的手,二位也不会一直呆在这里。我只是想向二位询问一下当时事情的发生情况。”他这般说这,微微扭了扭头,看了看一旁的周雪可。
“这个我倒不太清楚。”裴广逸摇头道:“当时我和雪可正在街上散心,半路遇到铁牛兄弟和木心姑娘在那桥上说话,便想去凑个热闹,只是男女有别,我却不方便和木心姑娘里的太近,因此一直都是雪可和木心姑娘走在前面,我和铁牛兄弟走在后面的。金老前辈若是想知道具体的情况,却要问雪可了。”说着看了看周雪可道:“雪可,当时发生了什么?你给金老前辈说一下。”
“我。。。”周雪可本一直在出神,听到裴广逸这般问她,竟一下子哭出来道:“我好没用!我要是能多个心眼,一定能救下木心姑娘的。”话没说完,声音早已是一片哽咽。裴广逸在一旁看得心疼,不由得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这也不怪你,那贼人神出鬼没,出事之后我沿着路追了许久,竟然连一点线索都没找到。”
“奥?”金老眉头一皱道:“怎么个神出鬼没法?可否详细说一下?”
“是这样。”裴广逸道:“我看那胭脂坛主和木心姑娘的伤,乃是用这种飞刀造成的。”说着从怀里取出两把精巧的小刀道:“这种小刀用作兵器太小,用作暗器又太粗蠢,似乎只适合近距离的暗杀,像这样。”裴广逸说着,将一柄小刀掷出,刺在一侧的墙壁上:“形状粗蠢,质量又太轻,像我这般修为,也不过是将这刀刃的三分之一打入木桩。木心姑娘是被人刺入后背,那摊主是被刺入前额,皆是刀刃尽数刺进。能将这般轻的小刀刺入骨头,那人的武艺实在非同一般,且事发之后我顺路去追,前后问了二十余名路人,出乎意料,竟然没有一个人看到有神色慌张或者仓皇逃窜的可疑之人。你说奇怪不奇怪?”
“唔~”金老拿起另一柄小刀细细端详道:“这小刀长短不过三寸,却比一般的刀具轻了不少,放在手里,却感觉不出重量,想要把这么轻的小刀射进头骨,却是连我都深感不易。”说着猛地一挥,将那小刀击出,正钉在裴广逸射出的那枚小刀旁边。裴广逸扭头去看,见那刀身几乎全要没入,只留下一小指不到的长度。
“老前辈好武功。”裴广逸拍手赞道:“不知前辈可有什么想法?”
“武功这般高强,行凶之后却能不引人注意,唔~实在是让我百思不得其解。”金老摇头,却又忽然一皱眉道:“莫非是。。。”
“老先生可是知道谁是凶手了吗?”裴广逸见金老眼神忽变,不由得探了探身子道:“看老先生神色,似是已经有了眉目。”
“不。。。”金老摇摇头道:“不可能是他。”末了却又皱眉道:“可我认识的人里面,能做到这样杀人于无形之中的人,却只有他一个,再找不出第二人了。”
“却不知金老先生说的那人是谁。”裴广逸好奇道。
“大唐第一杀手。”金老皱眉道。
“幽并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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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幽刀陈冷语
“莺儿!莺儿!”长长的睫毛微微一颤,将久闭的眼皮撑开一条缝隙,外面的世界还未看清,耳边便是一阵激动而又急促的呼喊之声响起。穆莺的眼睛一眨一眨,终于完全睁开,映入眼帘的,正是刘大壮熟悉的面庞。
“太好了!”刘大壮欢呼起来,竟不自觉流下泪来。“谢谢老天,谢谢老天保佑莺儿没事。”说着不由得手舞足蹈,整个人激动的不知所以,滑稽的样子看得床上躺着的穆莺不由得也笑了起来。
“我昏迷了多久?”自觉完全清醒,穆莺便试着想起身,可刚一用力,肩膀上便是一阵剧痛刺心而来,疼得她脸上猛一抽搐。刘大壮正在欢呼,看到穆莺这样,不由得忙将她扶住道:“千万别动,好不容易才为你止住了血,如今伤口结了痂,你再乱动又要崩开了。”说着又扶着她躺下道:“你要吓死我了。你昏迷了好几天了。我还以为你再也醒不过来了呢。”
“想不到大壮哥你还会医术?”穆莺驯地躺下,自觉肩膀上已经被包扎过,不由得道:“不然我就见不到你了。”
“我可不会什么医术。”听穆莺这么一说,刘大壮不由得脸上一红道:“当时我抱着满身是血的你都要绝望了,还好有这位大侠及时出现,及时为你止了血。”说着扭头向门口看去。穆莺顺着他的目光向门口看去,只见一个黑衣人正倚着门框背对着他们二人,那黑衣人带着斗笠,看不清是男是女,只是那人背上一把黑色长刀看着甚是惹眼,背着阳光看去,竟隐隐闪烁着一丝诡异的幽光。
穆莺本神色平和,但看到这一柄长刀,不由得猛地一惊,忙挣扎着坐起,任凭刘大壮怎么拦都拦不住,鞋子也没来得及穿便下床下跪,口中大声请罪:“不知幽并客大人来此,未能迎接,还请幽并客大人恕罪。”
“幽并客?幽并客是谁?”刘大壮看穆莺跪在地上头也不敢抬,又见她肩伤之处已在微微渗血,不由得心疼,但看她这般神色,却也不敢多说什么。
“地宫的自毁机关。”深沉而又奇怪的声音,一如以往。幽并客见她下跪,自是也注意到了她衣服上逐渐渗透散开的血迹:“是你启动的吧?为什么?”
“当时李奉英摸出了地宫所在,穆莺没能及时发现,等到发现之时,他已经到了地宫之下。。。”
“所以为了阻止他救出大司马,你就毁了地宫?”幽并客冷冷道,言语之中颇有怒气:“你可知我设计将李奉英送入窦府是为了什么?”
“为了。。。”穆莺听得幽并客言语微怒,不由得语气有些惶恐:“为了刺杀窦娘。”
“既然如此,为何还要擅自毁了地宫?”或许是幽并客发现了自己的语气有些怒意,便微微收敛了神色道。
“大司马太过危险,虽说当年是自愿进入地宫,但一旦他变了心思,将身上的毒血尽数散去,只怕对我们大有不利,想到如此,属下便不由得自作主张,还请大人明鉴。”穆莺身子本就虚弱,加上肩上有伤,此时跪着,早已是浑身颤抖,强咬了牙在坚持着。幽并客看在眼里,也不表现出来,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起来说话。”
“是。”听幽并客这般说了,穆莺方才挣扎着想要起身,刘大壮见她这样,忙伸手扶起她来,自己却仍然是听得云里雾里,搞不明白谁是大司马,谁是李奉英。
“窦娘已经公然反叛了,居然敢这追杀我们安排在她身边的人。”幽并客冷冷道:“虽然。。。”说着看了一旁的刘大壮一眼道:“是因为别的原因。”
“大人。”穆莺见幽并客盯着刘大壮看,不由得心下担心,忙挡在刘大壮身前道:“大壮哥和这件事没有关系。一切都是因为穆莺引起,一切后果便有穆莺一人承担。”
“哼。”幽并客瞥了穆莺一眼冷笑道:“你承担得起吗?”却又道:“你不用担心,我若想杀他,你现在看到的,早已经是他的尸体了。”说着叹了气道:“难得你碰到一个情谊儿郎。”
“希望大人能成全我们。”穆莺看着幽并客道。
“成全?”幽并客看着方才自己手中把玩的一片树叶道:“你闪开。”
穆莺眉头微皱,虽说她知道,按照幽并客的性格想要杀人完全不需要过问别人的意见,既然他说了不会杀刘大壮,那便必然是不会杀的,可不知如何,此时自己竟然不愿意挪开身子。
“你想干什么?”刘大壮见穆莺的身子抖个不停,只当是她伤口崩开疼痛所致,听幽并客这般说,便挡在穆莺前面正对着幽并客道:“我喜欢莺儿,莺儿也喜欢我。我俩在一起,不需要别人成全,也不要你成全。。。”
‘嗖。’刘大壮话还没说完,便见一片树叶贴着脸颊飞过,接着便是一阵钻心的疼痛从右耳耳垂传来,听穆莺一声尖叫,忙伸手去摸,一看却是一片血迹。刘大壮不由得大惊,原来竟是自己的一侧耳垂被那片树叶隔开了一个小口,转身看去,却见那片抱抱的树叶,已经有一半叶身没入了身后的墙壁之内。
“大人。”穆莺没想到幽并客忽然动手,忙挡在刘大壮面前想要出手还招。可没等她出手,却忽听幽并客开口道:“你叫刘大壮是吗?”
“是又怎么样?”刘大壮被割伤了耳朵,却丝毫没有害怕,他一面扶着穆莺的身子,一面问道:“想杀就杀吧,我只求你一件事,别伤害莺儿。”
“哼。”幽并客冷笑道:“我若是想要你们死,那天晚上何苦与那些杀手动手?我只问你一句话,你是真的喜欢莺儿?她做什么你都支持同意?”
“这是什么废话?”刘大壮道:“我当然是真的喜欢。莺儿不管做什么我都同意。”
“哪怕他要去杀人?”幽并客忽然问。
“这。。。”刘大壮忽地被这问题问住,却又忽然想起自己早也杀过人了,如此想着,不由得一皱眉道:“我支持。”
“好。”幽并客道:“我要你们两个去找到李奉英,帮她杀一个人。事成之后,你俩便和我在没有任何关系,想去哪里,便去哪里吧。”
“真的?”穆莺听幽并客这般说不由得大喜“要杀谁?”
“窦娘。”幽并客淡淡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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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夜烛照冰心
夜色入深,小楼烛光不灭。木心床前,残烛微微摇曳,正对着烛火的铁牛忙起身将窗户关紧,回来仍是坐下,双手撑着哭丧着的脸,看着床上之人默默不语。月上翠楼,万家无声,微闻门外有人轻叹一声,却是栏杆处对月出神的金老,远方山色晦暗,几只倦鸟渺影依稀。楼下门口石阶,周雪可独自坐了,抱着双膝,将脸埋了一半,脸上悲色未消。静静的青石长街经久无人,静的有些过了头,只有后院马厩,不时传来几声马匹的嘶鸣。
“也不知道周大哥去哪里了。”周雪可抱着双膝自言道,天边一只飞鸟掠过,她抬眼去看。“也不知道木心姑娘会不会醒过来。”这般想着,那眼睛便失了神,丢了那飞鸟的影子。
那飞鸟掠过翠楼,直往城外飞去,那本是千家一色的黑暗却忽被城外林间一片光亮隔断。那是一支支点燃的火把。飞鸟煽动了两下翅膀,收了翅膀落下,早有一人伸了手去接,从鸟腿上去了一个小木筒下来,又将鸟放了。双手捧着吧小木筒挤开众人,来至中间,交予一名少年。
“是从上个地方传来的。”那人拨开封泥,却是裴广逸的声音。只见裴广逸将那其中的小纸条取了,默念了一遍,便伸手丢入一旁的火盆焚了。“我且问你。”裴广逸双目如电,看着一旁的一位中年男子:“幽并客近日是否有在江南一带活动?”
“实在没有。”那男子道:“幽并客大侠神出鬼没,我们这块一年到头都不曾见过他几面,也未曾收到他任何消息。”顿了顿又道:“为何忽然问起他来?”
“这个你不必多问。”裴广逸道:“那我再问你,今日可有咱们的杀手在此地杀人?”
“这个却也没有。”那人道:“咱们弟兄们最近都在筹备粮草兵马。没有接到指令要去杀掉某人?怎么?莫不是裴兄弟身边有人遭了祸?”
“你也不必多问。”裴广逸摇头道:“最近可有阡陌的消息吗?”
“没有。”那人又是摇头道:“自从裴兄弟来此地之后我便一直派人寻找阡陌的消息。咱们承剑门在此地眼线众多,阡陌姑娘若是真的来了此地,我这边一定会收到消息的。如今寻了这么久没见,只怕是裴兄弟那里的消息不太准确吧?也或许是阡陌姑娘临时起意,去了其他地方也未可知呢?”
“这个我也想过。”裴广逸道:“我们来江南,一是寻找阡陌姑娘,再来便是敦促各位,大事将起,这种时候万分不可大意,要知道虽然我们在朝中安排的有我们的眼线,可谁也保不准我们兄弟们中便没有他们的人。总之无论何时,一定要万分谨慎。”
“这个我们自知。”那人点头道:“就等到时候长安烽火一起,咱们各地的兄弟便闻风而动,到时候里应外合,闹他个天翻地覆。”
“正是如此。”裴广逸点头,冲着下面数十位兄弟道:“各位兄弟忍辱负重,建成太子地下有知,一定会为你们而感动。”
众人护手欢呼,纷纷倒酒,裴广逸见人群欢腾,悄悄将方才那人拉至一侧问道:“我有个事情要问你。关于那个幽并客,你知道多少他的事?”
“裴兄弟你说笑了。”那人道:“幽并客大侠乃是罗叔引荐我们才认识的。若要说知道,我们又如何比你们知道的多?所谓知道,也不过是听罗叔所言。据说当年是幽并客主动找上的罗叔,说自己是建成太子的旧友,看建成太子殒命玄武门,他心中不忍,便想加入我们,替建成太子报仇。罗叔本不愿信他,但吩咐他去杀某人,他倒也照做无误。虽然终年穿着黑衣,戴着斗笠,行事言语诡异了些外,倒也没有其他问题。时间一长,便倒也接纳了他。而后又因他帮助除掉了我们几个辣手的敌人,大家便更信任他了。我们知道的也仅此而已,别的便是没什么了”
“我知道了。”裴广逸微微皱眉陷入沉思。那人看他不再言语,便也不再多言,独自退了下去。
“不是幽并客。。。”裴广逸喃喃自语道:“那又会是谁呢?”
长安窦府。一群工人正在下人房间的床榻上围坐在一起窃窃私语。
“你说怎么回事儿啊?”一个工友眉头紧皱道:“我当时进来窦府是跟着我乡里大哥一同进来的,当时同来的一共有五个人,现在怎么莫名其妙地只剩下两个人了?问总管怎么回事,总管总是说他们家里有人病了要回家看望。怎么就这么巧?几个人家里都有病人?这是闹瘟疫了?还是事先约好的?”
“我也纳闷啊。”另一个工友摇头道:“我和石头兄弟当时跟着大壮哥一起进的窦府,半个月之前忽地石头就不见了,问莺姑娘,说是家里老母害了疾病,让他回家照顾。我当时没在意。谁不生个病呢?可前几天我婆娘来看我,我随口问了句石头他老娘病怎么样了。你们猜我婆娘怎么说?我婆娘说什么啊?石头他老娘精神着呢,我婆娘来的时候她还托我婆娘问我石头的消息。你说莺姑娘不是说石头回家了吗?这又是怎么回事?我这还没弄明白呢,大壮哥也不见了。你说好好一大活人他能去哪儿?”
“你这么一说啊,我也忽然想起来一个怪事儿。”一旁一个干瘦的老头凑过来道:“前几天我半夜起来解手,也不知道是睡迷糊了,还是怎么了,摸着路竟然走到了院子外。找了个墙头解决了,正要起身,却看到一个长发女人,正抱着一个东西,大口大口地啃。我怎么看那怎么像个人。当时把我吓得呀,蹲在草里动都不敢动。结果晕乎乎的在地上一下子睡到了天亮。”
“我说那天早上我醒了一看怎么不见你,之前你都是最晚的一个。”听这瘦子这么说,一旁一个人插嘴道:“你说这窦府不会是闹鬼了吧?你们没发现吗?咱们做工的时候那些监工一个个看起来都很紧张。难不成咱这园子下面是坟地不成?”
“别吓唬人!”一旁一个胆小的听他这般说忙道:“整天瞎想,好好干活,等月底了把钱结了赶紧走。睡了睡了。”说着将灯吹了,蒙着被子便睡了。
“你这胆小鬼。”众人纷纷笑话道,见油灯已灭,便也都各自散了。
内府里一声惨呼,门外的侍女早已习以为常,闻若无物。屋子里,挣扎的四肢逐渐无力停止,脖颈上,两排被血染红的牙齿忽然散抬起,便看到两道幽光直射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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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飘渺长安意
微微的细雨弥漫在长安,烟雨朦胧的一片,将一切掩盖,罪恶和正义似乎都披上了一层薄纱,变得隐秘不可捉摸,厮杀和忙碌在这样的天气里都停下了脚步,本该拥挤的大街此时也凄冷了许多。像是大战之前片刻的宁静,雨水顺着屋瓦滴滴滑落,打在青石阶上清脆可闻,宛如计数的滴漏,酝酿着即将到来的风暴和杀伐。
西市市郊,李奉英正抱着一筐东西一步一步走着。自从那日城外山上一别,至今已七日有余,大司马的伤已经大致痊愈,只是身上毕生之毒忽地散去,自己竟然没死,连他自己也颇感惊讶。“幽并客说看不惯你浑身挂着毒囊。”想起前几日为大司马换药时,李奉英这般道:“大概他真的讨厌你吧。”
“呵呵。”大司马苦笑道:“他这哪里是讨厌我。”说着看了一眼李奉英问道:“小子,你认识他是吗?他到底是谁?”
“我幼时和他相遇,后来又结下血仇,本是不共戴天的关系。”李奉英摇头道:“只因他掳走我亲生妹妹,要挟我为他做事。这才不得已和他共事。至于他到底是谁,我却是一无所知。”
“只怕是我的某位旧识。”听李奉英这般说,大司马也不再追问,转了脑袋看着屋顶道:“他为我做了这些事,我心里记得。以后这份恩情一定要报答他。”
“我听幽并客说,你本姓周,乃是海外仙岛的药师。”李奉英一面为他换药,一面随口问道:“为什么会被逐出师门呢?又为什么能制造出这么雄伟庞大的地宫?”
“都是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了。”大司马伤口被药水刺激,不由得微微一皱眉,李奉英见了,忙放轻了手劲,见大司马眉头舒展,这才继续问道:“你要是不方便说的话,我便不问了。”
“算了,说说也无妨。”大司马笑道:“只不过我这些破事儿要说起来可要花上点时间了。”
“没事啊。”李奉英举着药瓶笑道:“时间足够。”
“哈哈。”大司马笑道:“那你就好好听着吧。这得从唐前的隋朝说起了,那时候,我可是个和你一样的帅小伙呢。”
“和我一样?”李奉英看着大司马的腿,满脸坏笑。一连几日的陪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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