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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鸿祭-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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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了。”秦王笑道:“没了爪牙的猛虎,和猫儿又有什么区别呢?留她一命吧。”
“老虎终究是老虎。”黑衣人摇头,便要搭箭引弓,秦王看在眼里,忙一把拦下道:“就当我求你了。她现在武功尽失,按你说的,以后再也不能害人,既然如此,为什么不能留她一命呢?待得天下安定,四海归心。就让这个可怜的姑娘住在长安吧。这样我们也好监管她。”
“你太仁慈了。”黑衣人收了弓箭,扭头看着年轻的秦王,也难怪,这个时候的秦王也不过二十来岁。“你若不改改你这个性格,总有一天你会因此而吃亏。”
“时间还长嘛。”秦王爽朗的笑道:“机会还多着呢。”
“或许吧。”黑衣人将弓箭折了,从那高岗上扔了下去。
“李氏狗辈!你们出来!你们出来!”窦娘握着木琴歇斯底里地在乱军之中嘶嚎着:“不敢和我正面相抗,就耍这般卑鄙手段!!无耻!无耻!”她疯狂地拨动着琴弦,可弹出的琴刃却只能将几步之内的人击退而已,全然没有了以往‘片音见血色,一曲破万军’的威力。唐军将她团团围住,任她瞪得目眦尽裂,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你们把他抓到哪里去了?!!还给我!把他还给我!啊!!!!”像是木笼里的困兽,绝望的发出最后一声嘶鸣,窦娘仰天怒吼,宛若惊雷劈落,声音在唐军之中荡开,竟然将最里的一圈唐军生生吼退了。
声消势减,耗尽体力的窦娘眼前一黑,脚下再也支撑不住,她双手一松,木琴从怀中滑落,整个人如玉山倾倒,揉碎桃花,一下子倒在人海之中。
七月,长安市。
“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秦王看着台上被五花大绑,狼狈不堪的窦建德道。“可有什么需要我转述的吗?”想到显赫一时的夏王如今即将身首异处,年轻的秦王眉头微皱,眼中有一丝不忍,却强忍住情绪,装出一副老练的模样。
“有什么好说的,说给谁听?”一旁的黑衣人哼了一声,看着远处的街口冷冷道:“你夏国的田册户籍和八宝玉印,可是你妻子亲自上交给我们的,你还指望他们能为你的死痛哭流涕吗?”
李世民眉头微皱,用胳膊肘撞了撞黑衣人低声道:“人之将死,你又何必再泼冷水?”
“实话实说而已。”黑衣人哼了一声,见李世民还要再说什么,便扭过头去不再多言。
“我不想杀你,只是陛下忌惮你在河北的威望,如不杀你,日后只怕有人借你之名起事。”李世民言辞诚恳道:“你若有什么愿望,但说无妨,我必定帮你实现。”
“多谢秦王殿下。”窦建德这般说着,却扭头向黑衣人谢道:“谢谢你。”
“哼!”黑衣人扭头离去。李世民微微有些尴尬,却还是正了正神色,示意刽子手行刑。
“山际见远烟。。。”窦建德低头喃喃道。
刽子手挥刀而起。
“竹中窥落日。。。”
李世民点头示意。
“鸟上檐上飞。。。”
李世民闭眼扭头。
。。。
人群散去,李世民终于找到了站在街口的黑衣人。“我以为你回去了。”
“是你告诉他的?”黑衣人看着李世民问。
“怎么了?”李世民有些不解。“你给窦娘安排了安身处所,又前后奔忙给她消了罪籍,我说给他听,让他走的安心,有什么不对?”
“真是多此一举。”黑衣人冷冷道。
………………………………
第79章 对酒唇剑语
长安城东,原本热闹的大街如今却丝毫不见行人的踪迹。家家大门紧闭,户户不见炊烟,显得竟有些诡异。究其原因,还要从窦府之中出事说起。
窦府本是此地的望户,且窦娘,待人和顺,又乐善好施,此地百姓都十分爱戴她。力士工匠也多乐于在她府上做活,前阵子招募工匠,也就是李奉英入府的那段时间,街坊邻里仍然歌颂着她的美名,但也就是这一阵,先是窦府主事丫鬟穆莺莫名失踪,紧接着那入府做活的工匠一个个都没了音讯,再来便是夜晚府里总是不时传出好像野兽嘶鸣和哭喊之声,被邻里听去,一传十十传百,有好事者翻墙过去,想要一探究竟,谁知经是一去无踪,再也没从府中出来,且自那之后窦府便紧闭了大门再也不让人出入。众人见窦府这般,愈发慌了,也不敢去府上叩门询问,想要去附近的官府告官,可一来原出无名,而来这官府似乎总在故意偏袒窦府一般,总是再三推脱,并不出兵查看。一来二去,众乡邻没的办法,也只好远远地避开,平时绕路而行,尽量不和窦府扯上关系。如此这般,时间一长,这条街便不知不觉寂寥冷清下来了。
窦府虽冷清破败,但隔了几条街之外,热闹却仍是旧时模样。酒楼高耸,茶肆比开,相比窦府门前,竟是完全两幅模样。临街的酒楼里,靠窗一张方桌,坐了四个人,一高一瘦一矮三个男子,和一个芳姿绰约的女子,正在那里一边吃酒,一边谈天,这便是前几日那李奉英,刘大壮,大司马和穆莺四人了。他们当日因误会动手,险些闹出人命,若不是刘大壮忽然闯入将众人吓了一跳,只怕李奉英和穆莺定要斗个你死我活方才罢休。如今罢手言和,虽然已经不是敌人,但穆莺和李奉英交手尚未分出胜负,看着彼此都有些不太服气,加上大司马又在一旁煽风点火看热闹,若不是刘大壮一会儿这边劝,一会儿那边拦,只怕他二人分分钟还要动手,索性此时正值中午,街上往来行人摩肩接踵,店里茶人食客你来我往,他二人虽看彼此不顺眼,倒也相安无事。
“千。。。奉英兄弟。”刘大壮看着李奉英感慨,他此时才知道李奉英的真正名字,张口却习惯的想叫千阳兄弟:“这么说你也不知道那位幽并客幽大侠是什么来历?他让我们来找你,我还以为你知道他的事情呢。”
“这个。。。我确实真的不知道。”李奉英微微摇头皱眉。他虽早就认识幽并客,但对有病可这个人却实在是知之甚少。“我虽自幼和他相识,但却一直寄居在长安之中,和他并没有什么交集,也就是最近些日子才逐渐多说些话。且这人行踪不定,来去皆凭己意。我实在是不清楚他的真实面貌。”
“这可就奇怪了。”刘大壮皱起眉头,十分不解。“莺儿只说这是他们一个大人,但也不过是从外地组织人口里知道的。你说他若是不认识你,为什么要这么关注你呢?为什么要这么做?”
“大概是你的故人吧?”穆莺言若无意,但毕竟女儿人家,才思迅捷敏锐。“你说你自幼不知父母是何许人也,一直跟着爷爷,而后又流落长安。那黑衣人既然救你,定然和你有千丝万缕的关系,说不定是你的生父也未可知呢?”
“生父。。。”李奉英喃喃自语。“我连我爹娘名字都不知道,自打记事开始便是带着妹妹和爷爷一同居住。他若真是我的生父,为什么不告诉我呢?若真是这样,又为何要掳走我妹妹?且我母亲是谁?现在何处?”这般想着,不由得头晕目眩,只觉一团乱麻,不能明细,大司马在一旁看着,拍拍他的后背道:“想那么多干嘛?该明白的时候自会明白。”说着推给他一杯酒,便想灌他。
“你当都像你这般直肠横木脑?什么事情都无所谓,哪怕事关自己的亲人也无动于衷吗?”穆莺虽仍和李奉英窝气,但相较之下更讨厌大司马。“难道你父母出事,对你不管不闻,你也这般没心没肺,一切如常吗?”
此言一出,大司马和李奉英脸色皆是一变。李奉英眼疾手快,不等大司马抄起酒壶,便一把将他拦住。大司马自幼父母双亡,李奉英虽然早已了解,但穆莺却并不知晓,此时虽是无心,但还是戳到了大司马的痛处。
“长舌小娼妇!”大司马被李奉英拦着挣扎个不停,嘴中骂骂咧咧道:“爷爷我还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这般又骂又挣扎,直将店里别的客人的目光都吸引到了这里。
“哼。”穆莺本是想讥讽大司马两句,但不曾想到竟是说到了大司马的痛处,这才知道大司马的身世,却碍于面子不肯道歉,只是侧脸嘟嘴道:“哪儿这么大火气。。。我又不知道。。。”
“你们别吵啦。”李奉英好不容易才按住大司马。“咱们来这儿不是吵架打架来的。你们想要打架,等过了今晚,明天你们随便去打好了。”自觉大司马不再挣扎,便松了手道:“别忘了咱们现在是一边的。”
“谁跟她一边。”大司马哼了一声,气呼呼地扭过头去不再说话。
“阡陌她有消息吗?”李奉英忽然想起阡陌,不由得神色暗淡,开口问穆莺道。
“没有。”穆莺摇头道:“这些日子一直在奔忙,而且阡陌姑娘和我所见次数不多,不过阡陌也是我们的人,说不定幽并客幽大侠会知道她去了哪。”
“幽并客。。。”李奉英摇头道:“他在城外见过阡陌,但并不认识。”
“那我就不知道了。”穆莺摇头:“不过我们以后就要退隐,只怕是帮不到你了。”说着看向刘大壮,满脸都是幸福的表情。刘大壮看着穆莺,脸上也不由得微笑起来,一样的甜蜜。
“有情人终成眷属。”李奉英道“只是以后可不能欺负我大壮哥。”这般说着,却忍不住想起起阡陌,独自陷入了沉思。
你究竟去了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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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整 尸行血不温
夜色入深,家家紧闭门户,巡夜的金吾卫策马巡过大街,声音逐渐远了。月色空明,偶闻几声柴门犬吠,却不觉喧嚣,反让这夜街显得更加安静。自觉巡夜的军士已远,一旁屋顶上四个黑影纵身一跃,落地无声。
“该动手了。”李奉英一身黑衣,背上惊鸿剑也用黑布包着,再看其他三人都是一样黑色的装束。“尽量不要引起注意,要是引来巡夜的金吾卫,到时候别说杀人,只怕连脱身都是问题。”李奉英说着带上面罩。“到时候咱们分开两路,穆姑娘和大壮哥去前屋,我和大司马去后院,找到窦娘的踪迹便至中庭集合。你们若是被人发现了,便设法引开他们。穆姑娘和大壮哥本来就是府里的人,到时候见机行事便可。”
“可千万别坏事。”大司马戴上面罩,不忘嘲讽一句穆莺:“别到时候一见你家主人,吓得什么都忘了。”
“担心好你自己吧,臭矮子。”穆莺正在戴上面纱,听大司马这么一说,不由得瞪起杏眼,反唇相讥道:“不过也无妨,万一被人发现,你只消往奉英兄弟身后一躲就行,都不用他再行遮掩,半截身子便能把你全部挡住了。唉,真是矮有矮的好处,只可惜了,我们这些正常人是体会不到了。”
“你!”大司马听穆莺这般说,不由得气的吹胡子瞪眼道:“哼!到时候指不定谁要害怕地躲在这位大兄弟的怀里瑟瑟发抖呢。”说着看了看刘大壮道:“取了这样的媳妇,你以后有得受了。”
刘大壮知他二人不过是刀唇剑嘴,彼此说话图个痛快罢了,并不会真正动手,只是没料到大司马忽然说出娶莺儿这番话,不由得微红了脸道:“司马前辈说笑了,咱们还是先把正事干了吧。”
“大壮哥。”穆莺本还要再和大司马斗两句嘴,听大司马这般说,却不由得又担心起刘大壮来。之前她本想留下大壮哥独自随李奉英来刺杀窦娘,但刘大壮执意不肯,坚持要一同前来。“此去凶险万分,夫人的‘琴血剑歌’过去可是能在万军丛中来去自如的,虽然现在过了许久,没了当年风采,但仍然是不可小觑。我们此去是在是凶多吉少,你没必要随我们一同去冒险。”
“莺儿你说的什么话?”刘大壮神色坚定,拉过穆莺的手道:“咱们说好了同生共死,如今我怎能离你而去。是生是死,咱俩都要一块。若是你死了,我一个人活着又有什么意思呢?”一番话说得穆莺眼圈泛红,险些淌下泪来,只听穆莺感动道:“好!不管生死,咱俩都在一块。”
“咦~真是腌酸。”大司马见他二人这般,一副生离死别的样子,不由得啐道:“干什么啊?又不是一定会死,弄得跟马上就要死了一样,真恶心。就算这小子的惊鸿剑法不太纯熟,不能敌过那窦娘的琴血剑歌,这还有我大司马呢!别忘了当年你家窦娘是被谁的毒暂时费去了武功。快收起你们俩那一副好死不活的表情吧。真出了事儿,我保护你俩行了吧?”说着便要转身向窦府方向走去。
“司马前辈大恩大德,我和莺儿没齿难忘。”刘大壮听大司马这般说,不由得感动,便拉着莺儿向大司马行李,莺儿虽不情愿,但还是跟着刘大壮行了一礼。
“无聊。”大司马并不回头,眼神中却是另一番光景,似乎是想起了往事。
四人不多时已经到了窦府,李奉英做了个手势,他们便兵分两路,翻墙入园,落地无声。李奉英和大司马径直往后院去了,而刘大壮和穆莺则顺着廊下往前厅去了。
角楼飞檐之上,一个黑影站在月里,衣带随着夜风微舞,静静地观察着这府中发生的一切。
“前辈。”弓着身子小心前行,一路自觉无人,李奉英不由得好奇地问道:“我之前和窦娘交过手,见识过那‘亲血剑歌’知道它的威力。你方才说你曾废过窦娘的武功,这又是怎么一回事?且若你们真的曾经交手且你获胜,那为何你又会呆在窦府之下的地宫之中这么多年呢?而窦娘还好端端的活在这长安城内,天子脚下,竟然没有被斩首示众。”
“怎么?你不信我?”大司马眉头微皱,不觉停了脚步扭头看着李奉英道:“那个叫穆莺的丫头什么都没告诉你吗?”
“我只是好奇。”李奉英道:“穆姑娘虽和我相识,但却并没有告诉过我这些。”
“那你就迷着吧。”眼见李奉英眼中有微微不相信的意味,大司马不由得白了他一眼,又扭头边走边道:“到时候见了窦娘你就只管和她缠斗,我寻着机会便向她施药,做好了咱们一发制敌,做不好的话等到了阎王殿我再给你好好说,顺便叫阎王老子无常小鬼也都开开眼长长见识。”
李奉英听大司马临战还能这般玩笑,不由得有些差异。他不知大司马以往曾随着唐军出生入死,在隋末争雄之中,大小战役经历了多少,临阵怯敌这种事早已克服了。正想称赞他一番,却忽见大司马停了脚步,李奉英刚要开口,大司马忙伸手捂住他嘴巴,示意他不要说话。
“你看那里。。。”大司马压低了声音小声指着前面道:“那个人。。。”
李奉英定睛看去,只见是个背对着他们站着的人,看身上衣着,猜想应该是先前和自己一同前来窦府应召的匠人,只是那人脚下拖着一根绳子,不只是何物。此时月被云藏,那人身处阴影之中,并不能看清。“那应该是府里的力夫吧。”李奉英不知大司马为何这般紧张,不由得小声道:“说不定是睡不着起夜出来解手的。”
“你觉得他们解手会这般成群结队吗?”大司马神情凝重,示意李奉英向周围看去。李奉英扫了一圈,不由得吃了一惊,诺大的院子里,竟有十多个摇摇晃晃的人影,且各个模样看着甚是奇怪。只见有的一动不动,有的跪在地上吃着什么嘴里吱吱有声。有的却在来回的游荡。
一阵阴风吹过,乌云四散,院子里再次明亮起来,李奉英扭头再去看,先前那人已经转过了身子,见到他的模样,李奉英不由得大吃一惊,浑身彷佛劈了个焦雷一般,汗毛纷纷竖起。
那是一张被啃得血肉模糊,能看到森森白骨的人脸,而刚才所谓那根脚下拖着的‘绳子’竟然是肚子里流出,拖在地上的肠胃脏腑。再看其他的人影,没有一个不是这般缺肉少皮的。
“这。。。”李奉英大惊道:“这是怎么一回事。。。”
“不离散。。。”大司马眉头凝重,他微微挥手,示意李奉英向后退去。他知道,现在看到的,只不过是冰山一角,万一惊到了他们,只怕到时候每个屋门之后都会冲出数不胜数的行尸。
李奉英从未见过这般光景,听大司马挥手,哪里敢怠慢半分?忙弓着身子往后退去。二人正要退避,却忽然听得前庭一声女子尖叫,那院里行尸被这声音一惊,一下子骚动起来,瞬间便发现了他二人,众行尸眼中幽光大盛,大司马咬牙暗道一声不好,忙拉着李奉英便往来路奔去。
………………………………
第81章 临湖对月语
前庭里,穆莺正拉着刘大壮发足狂奔,方才那声尖叫,正是她发出的。这也难怪,她虽武艺高强,但却是第一次见行尸。肚破肠出,骨露皮开的模样任谁都会害怕,更何况她一个女子。先前侍奉窦娘,虽有听她说过这般所谓行尸模样,但毕竟是听人之言,当时哈哈而笑不以为意,如今亲自见了,却是完全两种心境。
“这里怎么会有尸群?”穆莺拉着毫不知情一脸懵的刘大壮一面奔跑一面心里想:“且这么大动静,半天竟然不见一人。莫非?”想到这里不由得一阵后怕,自己真的是带着大壮哥闯进了一所死人城啊。
“莺儿!”好容易甩开了尸群,二人这才得空停下来大口大口的喘气,刘大壮至今仍在五里云中不知发生了什么,他只看到那群人模样恐怖,却并不知道为何会成这样,见穆莺吓得大叫一声拉起自己便跑,他也不敢怠慢。“那些人是怎么回事?”
“一言难尽。”穆莺气息稍缓,摇头道:“那些已经不是人了,要是被他们咬到,后果不堪设想。”正说着却忽听身后扑通两声,穆莺柳眉骤敛,眸子里一道凛光闪过,反手取了长刺便往后戳去,刘大壮阻拦不及,正要开口,便听到当的一声脆响,电光四溅之间却是穆莺的长刺被弹回,而李奉英正持着惊鸿剑,满脸都是诧异的表情,而在一旁,大司马则微微皱起了眉头。
“千。。。奉英兄弟。”刘大壮见是李奉英,不由得脸上转忧为喜:“你们怎么在这里?找到窦娘了吗?”
“没。”李奉英摘下面罩摇头道:“我和大司马前辈进去没多久便遇到了一群行尸,接着听到穆姑娘叫声,以为你们这边出了事,便赶忙回来相救。”
“这里怎么会有这么多行尸?”窦娘长刺被击回,心里又是不服又是庆幸,庆幸的是自己这一刺没有刺中李奉英,若是刺中哪怕一丝,凭着刺上销肌噬骨的剧毒,此时只怕李奉英早已中毒倒地,不服的却是这般电光石火之间李奉英居然能横剑来挡,而那剑上力度,只怕认真起来,自己真的不是他的对手。
“我说什么来着,果然是吓到了吧。”大司马虽没料到会有这么多行尸,但毕竟久经沙场,此时毫不怯怕:“看来窦娘没了生药,便开始用人血直接入饮了,不然这不离散的毒也不会扩散的这么快。”
“还不是你的好兄弟李奉英私闯地牢救走了那几个药引。”穆莺道:“劫走药引又毁了地宫,负责配药的我又不在府里,夫人哪里能按时吃药控制病情?”
“呵?你还有理了?”大司马见李奉英面露愧色,便忍不住还嘴道:“他不去救人,难道要看着你把他的好兄弟门一个接一个做成活药引吗?你每次给你家夫人做药,自己的良心不会痛吗?明知道那些被做成药引的人最后都免不了一死,你居然还能心安理得地数落别人?你为什么不想想若是刘兄弟被做成药引你会怎么办?”一番话说得穆莺哑口无言,李奉英在一旁忙劝道:“好了不要吵了,大事要紧。你们可有看见窦娘?”
“这个倒没有。”刘大壮摇头道:“前庭的房子大多都已经看过,要么就是空的,要么就是一群这样的怪物。”
“这就奇怪了。”李奉英皱眉道:“后面也大致看过了,除了那些行尸之外,也没发现窦娘踪迹。”
“现在没有搜过的便只剩下后院了。”穆莺微微皱眉道:“那些藏金的房子那里。”
众人这般说着,忽听到一阵琴声飘渺轻柔,正是从后院方向传来的。“是窦娘!”李奉英忽然惊觉“她这是。。。”
“她已经知道我们来了。。。”大司马眉头紧皱道“她在用琴声吸引我们过去。你看那边。”说着伸手一指。李奉英循着他手指方向看去不由得大吃一惊,只见先时狂暴,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尸群此时竟像是被人引着一般,慢悠悠的汇聚至一起,聚成一股尸流,缓缓地向后院的方向走去,路过他们身旁,竟无视了一行四人。
“他们这是。。。”李奉英看着着庞大的移动尸群,不由得心中发毛,握着惊鸿剑的手也微微颤抖,可一旁的大司马早已跟了上去,随着那尸流往后院走去。李奉英虽然心里害怕,却也只能跟上。穆莺和刘大壮面面相觑,犹豫了片刻也跟了上来。
四人随着尸群来至后院,远远地便看见那院子湖中央的岸芷上,窦娘正在那里轻轻地拨动琴弦。她穿着一身红裙,却难掩脸上苍白之色,涂了红脂的樱唇轻启,轻轻地唱着古谣,四人细细听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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