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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鸿祭-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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态,让人看了更觉恐怖。“你想说我什么啊?”
“我。。。我。。。”李奉英不知如何回答,只得换了话题反问道:“姑娘你不是说让我赶紧回去吗?我谨记姑娘的教诲,一刻都不敢耽搁,马不停蹄的正往客栈赶呢。怎得不娘不放心?要来亲眼看看?”说这话的时候,身子却忍不住地往后退着。
“你刚才看到我干的事情了,我怕你回去不学好,跟别人胡说八道,耽误我的正事。”那女子见李奉英后退,便往前猛地跨了两步道:“你抖什么?怕我吃了你?”
“怎么会呢?”李奉英脸上陪笑,心中却在暗暗叫苦:“那可不是。你这恶婆娘真要吃我,只怕连骨头都不会留一根。”这般想着,嘴里却是谦逊道:“我是想着,男女授受不亲,离姑娘这么近,冒犯了姑娘怎么办。”
“油嘴滑舌。”那姑娘愣了她一眼道:“今晚你就跟着我一起,等姑娘我的正事儿办完,自然就会放你回去。”说着也不管李奉英的神情如何惊讶,伸手在他衣领上一抓,脚下一使劲儿,二人身形一下子便腾空而起,顷刻之间已落在那民房屋顶之上。
“姑娘,你这是干嘛?”李奉英被那女子揪着衣领在那一排排民房之上飞驰不停,心里虽是一万个不愿,但受制于人,身子被那女子揪着,脚下若是不跟着发力,那便只能被托着走了。“我真的只是一时兴起出来转转而已,至于你跟踪那姑娘和被人追赶,我保证不和别人说就是了,你快放我下来。”
“闭嘴!舌头不想要我可以帮你拔了!”那女子正拉着李奉英狂奔,听李奉英这般求她,不由得冷冷道:“从小到大,我听了无数的谎,如今再也不会相信别人了。”
李奉英听她这般,不由得便闭了口,心里也不知是怎么了,一下子竟升起一股同情之感。“听这姑娘言语,倒是和我一样,小时候是个苦命的孩子。”这般想着,也就不再挣扎,反倒是主动跟着那女子奔跑了。
也不知跑了多久,忽听那女子低声道:“到了。”二人收足,那女子松了李奉英,蹲身伏在那瓦片上。李奉英有样学样,也跟着趴在瓦片上。只听得下面屋里言语阵阵,原来是两个女声。只听得一个声音道:“雨淑啊,以后大半夜的,可不要再往外面乱跑了,府里的人都担心你啊。”听着声音,约是一个中年妇女在同女儿谈话。
“娘亲,我知道了。”另一个声音响起,却是个婉转动听的年轻女子。“我看这月色甚美,就忍不住想跑出去看看,让娘亲担心了。”
“看月亮在家里也能看啊。”中年妇女道:“大晚上的,多不安全。像你刚才说的,可真是吓死娘亲我了。还好你回来了,要是真被那个人给抓走了,那该怎么办?”
“鲍叔叔他们不是已经去看了嘛,娘亲不用担心。”那叫雨淑的女子道:“况且追我那人也不一定就是坏人啊,万一是个乞丐花子,想找我讨些银钱也说不定啊?”
李奉英在屋顶听的这话,不由得捂嘴窃笑,正笑着却忽觉胳膊一疼,原来却是那女子在自己胳膊上大力掐了一下。
“再笑舌头给你割下来!”那女子沉声怒道。百;镀;一;下;“;归鸿祭爪;书;屋;”;最;新;章;节;第;一;时;间;免;费;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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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章 毛贼座上宾
李奉英讪讪地住了口,扭头小声嘟囔道:“一看就是个没人娶的野丫头,整天就知道欺负人,谁敢去喜欢你?也不知道你将来要嫁到哪一户去祸害人家呢。”
“你嘟囔什么呢?”那女子听李奉英背着她嘀嘀咕咕,不由得一嘟嘴,伸手便将李奉英的脑袋扳了过来,拉近了面前道:“是不是在说我坏话?”
“怎么会?”李奉英被她这大力一扳,脖子差点脱臼,哪里敢说实话。“我在说,咱们大半夜的趴在人家房顶偷听人家讲话,这多有失体统,万一传出去,叫人说闲话就不好了。”好不容易挣脱了那女子的手,忙又往一侧挪了挪身子。
“唯一会传出去的人就是你。”那女子瞪了他一眼,却忽然若有所思道:“反正你这么多屁话,要不然我现在就在这里把你灭口,这样就神不知鬼不觉了。”说着又看看李奉英,一幅认真思量的模样,竟像是真的要打定主意杀掉他一般。
“哎哎唉。”李奉英见着少女这般神情,不由得心中发毛,忙往后挪了挪道:“我我我我不再插嘴就是了,犯不着一定要杀我灭口啊。”
看李奉英着急害怕的直往后躲,那少女不由得扑哧一笑道:“瞧你这怂包模样。我开玩笑的。”说着也不再理会李奉英,仍是继续去听那屋中对话。
“娘亲。”只听那叫雨淑的年轻女子问道:“我表哥他”话还没说完,便听得那中年妇女厉声喝道:“说了多少次了!他不是你表哥!我们家也没这个亲戚!”
“对对不起。”叫雨淑的女子被母亲猛地一喝,不由得声音猛地一颤,话也没说完便忙道歉不停,哆哆嗦嗦地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或许是那中年女子自觉言辞稍重,吼完这一句,却又换了温和的语气安慰道:“不是为娘的想要冲你发怒。那样的人,你这又是为何呢?难道天下那么多男子,就没有一个好过他吗?且不说他人品如何,你看看他家,唉,他还有家吗?整日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天天说着什么”
“够了!”中年女子话还没说完,却听得雨淑歇斯底里地大喊一声。接着便听到那中年女子惊慌失措道:“小雨?小雨?来人哪,快来人哪。”接着便听得吵吵闹闹,显是丫鬟下人都涌了进来,想要再听些什么,却也是再也不能了。
“走啦!”李奉英还想要再听些什么,却见那女子忽地站起。“跟我下去!”
“哈?”李奉英听得一愣,问道:“下哪儿去?”一言方毕,紧跟着便是一声惨呼,只见他整个人被那女子一下子揪着衣领,二人便从那屋顶上一跃而下,跳到了屋后。
“哎吆!”砰的一声李奉英落地,骨头险些摔散了架,好不容易挣扎起身子,却见那女子轻盈盈地落在他身旁。
“你还要再摔我几次?”李奉英见这女子飘然而下,却将自己直接丢了下来,不由得心中大怒,吼道。
“大老爷们一个,哪儿这么婆婆妈妈?”那女子冷冷道,显是对李奉英这话毫不上心。“跟我走正门进府。别乱说话,不然打断你腿。”
“进府?”李奉英刚要发作,听女孩这般说,不由得一下子吃了一惊。“你疯啦?在人家府上偷听人家讲话不够,现在还要去人家府里?还是这般光明正大?”
那女子也不理会,只是拉着李奉英从院后外墙绕至前门,李奉英一路虽也有挣扎,但奈何手劲儿没这女子大,只能是被她拉着一路前进。
来至前门,远远地便能看见那府门前灯火通明,两盏大红灯笼下面四个健壮的家丁仆人两上两下。红漆大门缀着一排排大铜圆钉看着气派非常,正门上一块大匾,上面烫着两个金字:敬府。
“喂喂喂,你疯了!哪有这么直接闯人家家里的?”李奉英被那女子揪着领子两脚拖地,急得直跺脚:“快放开我!”
说话之间,二人已经来至府门之前,李奉英满脸赔笑,生怕那四个家丁动手。可那女子却是一副常态,竟像是丝毫没把那几位家丁放在眼里一般。
“她不会打算动手打进去吧?”李奉英心中嘀咕,刚要再劝,却忽见一个家丁毕恭毕敬地上前对着这女子行礼道:“木姑娘回来了。”
那家丁此言一出,李奉英不由得又是吃惊又是疑惑:“她是这府上的小姐?不对啊?那刚才那位雨淑姑娘又是谁?是她的妹妹?如果真是她的妹妹,那她为什么要大半夜跟踪人家,为什么还要偷上房梁偷听人家对话?”万般疑惑缠绕心头,苦思冥想却莫衷一是。
“嗯,今天有些事情耽搁了,回来得晚了些,快开门让我进去。”那女子点了点头,右手却仍是揪着李奉英的衣领。
“小的明白。”那家丁点头,挥手示意开门,却又盯着李奉英忍不住好奇道:“这个人是?”
“他是路上买的仆从,以后就在家里做工了。”那女子说着,扭头瞪了李奉英一眼,示意他不要乱讲话。
“仆从?”李奉英心里愕然:“我什么时候成了你的仆从?”心里万般不愿,可迫于形势,也只得默许。那女子见他没有捣乱,眼神微微柔和了些,便就松开了手。
“原来如此。”门丁得令,忙开了大门。李奉英无奈,只得跟着那女子进了敬府。刚一进门,那木姓女子便扭头对下人道:“今晚他和你们睡一起。带他去你们卧房,我要去拜见夫人了。”末了却又凑近李奉英面前,笑靥盈盈地轻声对他耳语道:“要是敢逃跑的话,被我抓到,四条腿都给你打断奥。还有啊,这府上可是我的地盘,你要是不知收敛和人家胡说八道的话,我可是一点也不介意帮你把舌头割下来一段喂狗奥”说罢便离了众人,跟着一个前来引路的婢子飘然去了。
“我这大半夜的不好好睡觉,出来做什么孽啊?”李奉英看着那女子离去的方向,不由得长长叹了口气,摇头喃喃自语。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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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章 柴房远来客
且说那女子换下侠客衣,改了女装,随着侍女入了前厅,那夫人见她过来,早已是心中欢喜,忙一把拉过,甚是亲昵地道:“惜怜,你可算回来了,这几日又到处乱跑,也不说回来看看你妹妹。也不说看看我。”说着又拉着她在那主座并排坐了道:“又跑到哪儿去打抱不平了?”
“娘亲才不想知道我去哪儿打抱不平了呢,娘亲只担心我是不是又受伤了。”那女子换了女装,竟仿佛性格也跟着变了一般,言语之中虽仍有侠傲之气,却多了一股富家小姐的娇美柔情。只见她额盘抛家髻,面涂露凝脂,收敛了眉间狠意,却换了两弯柔情。一袭抹胸缀绒白雪赤枫裙,配一条浅粉色披肩画帛,看着甚是柔美。“我这不就是因为思念娘亲您和雨淑妹妹才回来了吗?”
这女子姓木,名叫木惜怜,若论血缘,倒和敬府没多大关系,只不过是这中年妇女早些年认的一位干女儿。虽挂了敬府小姐的名,可平日里却只爱舞刀弄剑,且生性骄横,最爱打抱不平。二八之时随了艺人学武,如今那剑法拳脚倒也小有所成。有道是技高人胆大,自从惜怜学了武功,那家里是更容不下她了,一个月里总有那么大半个月不在家中。每次回来,身上总要带点伤痕。大人们看着心疼,可惜怜却乐此不疲,不管旁人如何劝阻,仍是我行我素,天长日久,大家知道再劝无用,便也就渐渐习惯了。
同她讲话的这中年妇女,乃是这府内的长夫人,姓王,大家平日里都叫她王夫人。而那位叫敬雨淑的女子,才是真正的敬府大小姐,只不过平日里她总称木惜怜为姐姐,那下人也就跟着改了口,呼她为二小姐,反称木惜怜为大小姐。
“可别说了。”王夫人叹了口气道:“正好你今儿个回来了。小雨她。。。唉。。。”
木惜怜方才在屋顶偷听,自是知道发生了什么,因而便问道:“可是又发了癫疾?”
王夫人点头,叹了口气道:“你说这是什么孽啊?一个地痞流氓,把我家好好的雨淑弄成这样一个痴痴傻傻的样子。”
“雨淑妹妹她。。。现在怎么样了?”木惜怜微微皱眉,问道。
“方才发了癫疾,疯了一阵便昏倒了,现在正在房中休息。”王夫人摇头,却又忽然狠狠地道:“真想掐死这个畜生!”
木惜怜知道她所说之人便是那害敬雨淑得癫疾的男子,也不好插话,因而道:“既然如此,我便去看看雨淑妹妹吧。我好久没见她了。”
“嗯。”王夫人点点头,却又忽然叮嘱道:“只是要小心一些,你知道你妹妹她。。。”
“娘亲放心。”木惜怜笑道:“娘亲你还担心我手劲儿比雨淑妹妹小吗?”
别了王夫人,随着侍女穿屋过巷,不多时便来到了敬雨淑闺房。木惜怜见门口两个婢子神情紧张,知道敬雨淑定是又发了狂症,不由得眉头微皱。挥了挥手,示意婢子退下,自己却轻轻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屋中陈设与别家闺房无二,只是那牙床上合衣躺靠了个女子。那女子上身穿着白衫,脸上微微泛白,虽有憔悴之色,却尽数被那绝色天姿给掩了。面上无甚粉饰,却天然一股弱娇,让人忍不住的想要怜爱。樱唇少血色,不减芳姿半点。病眸多烟波,更添媚骨三分。颦颦有捧心之态,楚楚现弱柳之姿。真个是画中仙子今初见,方知人间有此人。这便是那敬府二小姐敬雨淑了。
木惜怜本就是个美女,可每每见了敬雨淑,心中都自惭形秽,只不过二人亲如一人,倒也无什么嫉妒之说。今日见敬雨淑病态之中更多了几分娇美,木惜怜也不藏话,笑着道:“雨淑妹妹,这是要学西子的弱风残柳之美啊?”
敬雨淑看到木惜怜进来,脸上一下子欢喜起来,可那手却忍不住地往往棉被之中缩去。“木姐姐?你怎么回来了?”
木惜怜看得敬雨淑缩手,知道她定是又在拿剪刀自残肌肤。因而皱了眉头来至床前坐下,一把将那棉被掀开,果看见那敬雨淑的左手手背鲜血淋漓,而右手里却拿着一把小银剪刀。
“你真是要气死我这个当姐姐的。”木惜怜一把抢过那剪刀丢至一旁,装出一副十分生气的模样,伸手从床前的药盒里取了药粉出来,一面为她收拾伤口一面道:“你还背着娘亲藏了多少剪刀?”
“我才没有藏呢。”敬雨淑见木惜怜发火,不由得满脸委屈低声道:“他们不敢给我抢走,怕我又闹别的事,就给我准备了止血药。”
“他们不管,我这个姐姐可得管管了。”木惜怜谈话之间已将那伤口包扎地差不多了,好在那些伤口虽然流血甚多,但大多痕浅,撒上药粉便基本都止了血。“这几天我就看你,天天在一次,看你还怎么偷小剪刀。”木惜怜说着,伸指在敬雨淑脑门上轻轻戳了一下。
“姐姐你这次不走了啊?”敬雨淑捂着脑袋,脸上却是欢喜非常:“平日里你都不愿呆在家里呢?怎得今天忽然想开了?”
“还不是因为。。。”木惜怜几乎便要说出口,可最终还是忍住了道:“怎得了?我这个当姐姐的想念妹妹,想回家看看都不行?你要是嫌弃姐姐我,那我现在就走好了。”说着便站起身来,假装要往外走。
敬雨淑见木惜怜要走,忙伸手拉住央求道:“好姐姐,我错啦,姐姐看妹妹当然可以。姐姐不要走。”
木惜怜笑道:“你这个丫头,这么大了,还跟个小孩子一样。”说着便脱了秀鞋,一下子跳上牙床钻进被窝道:“看姐姐我今天好好教训一下妹妹。”说着便伸手去挠敬雨淑的胳肢窝。
敬雨淑被木惜怜这么一挠,不由得又是笑又是求:“好姐姐,你饶了我吧。妹妹在也不淘气了。”二人就这么又闹又笑,许久方歇。
柴房内
鼾声阵阵,四下如滚滚闷雷。李奉英躺在连榻之上,被十几个大汉挤着,想动也不能动,想睡却睡不着。只得怔怔地望着房梁发呆。
酒店内
“好酒啊,好酒。”床铺上的大司马梦语连连:“太子殿下,再来一杯。”百;镀;一;下;“;归鸿祭爪;书;屋;”;最;新;章;节;第;一;时;间;免;费;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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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章 悍女破门来
翌日早上,大司马酒劲方醒,眯着眼睛从床上坐起,刚一扭头,便看到了坐在桌旁的李奉英。只见李奉英黑着两个眼圈,满脸的晦气色,眉宇之间尽是委屈之情。
“你怎么了?”大司马看着满脸愤懑之色的李奉英,不由得眉头微皱问道:“我打呼噜吵到你了?”
“我就不该半夜吃饱撑着到处乱跑!”李奉英没好气的道:“最近诸事不利!我还是不要出门的好。”说着便将昨夜自己如何被白天那恶女撞到,如何被拖进敬府,如何和下人挤在拆房挨了大半夜的事情和大司马陈述了一番。
李奉英还未说完,大司马早已捂着肚子笑成一团。“所以你就大半夜偷偷溜出来了?你不怕那恶婆娘再来寻你的晦气?”
“我还不信她能找到咱们客栈来和我为难。”李奉英见大司马起身,便一下子跳上床去,蹬开了两只鞋子,一下子躺了拉上棉被道:“我要去补觉了。你想吃饭便自己去吃,不用管我。”
大司马见李奉英躺下不过一会儿便起了鼾声,不由得摇头笑道:“你这哪儿是诸事不利啊,依老夫我看明明就是命犯桃花。”说着也不管他,洗漱之后便独自下楼到那街上去了。
时近冬初,但江南地暖,街上仍是热闹非常。大司马走在路上,看两侧店铺尽开,行人往来不断,心中说不出的舒服。他久居底下,早已忘了人间烟火之气,如今重入红尘,虽觉陌生,却又亲切。在那大街上来往游玩,便如同一个年幼天真的孩童一般,又因他身材矮小,虽是黄发满头,却也能和那些孩童打成一片。大人们虽觉诧异,却也并未多言。
和群童玩的开心,大司马童心大发。半百之人如今忽有儿孙绕膝之感,心中自然高兴,这般想着,便要去一旁的糕饼摊买些糕饼分给群童。来至摊前让群童挑选,正在结账之时,却忽见一旁一个身影闪过,看着甚是熟悉。大司马一怔,便想上前去看看是哪位故人,于是便放下铜板别了群童,跟上了那人的身影。
跟了不多时,见那人进了一家茶馆,进门之前不忘来回打量了周围一番。见他回头,大司马认出是前日白天城外遇到的那个逃窜男子,心中不由得好奇。“当日和那女子斗气把他放了,也不知他是否真的是偷了别人财物,如今既然碰到了,那便正好盘问一番。”这般想着,便也跟着进了茶馆,寻了个靠边的的隐蔽座位坐了,一面饮茶,一面偷偷打量方才那人。
只见那人神色慌张地来到另一张桌子面前,那里早已坐了一名青年男子,看样子是早就在此等候多时。见男子前来,那青年男子放下手中的茶杯道:“怎得这般慌张?”
“前天被一个疯婆娘追,差点小命不保。”那人拉了座椅坐下道:“今天刚从城外回来,还是要小心为上。”
“恶婆娘?”青年男子笑道:“不是你的妻姐吗?”
“你昨天看到了?”那人一怔,嘴里便不满道:“那你还不出手帮我?”
“我若是帮你打了你的妻姐,你日后怎么接管敬府?到时候更别谈帮我了。”青年男子笑道:“况且当时不是路过的侠客帮你出头了吗?”
“快别说什么妻姐了。我又不喜欢雨淑。”那人摇摇头道:“天天除了哭就是自己作践自己。我要是娶了她,不得被她烦死。要不是为了。。。”
“嘘!”那人想要说什么,青年男子却眼神忽变,伸手示意他不要再说。那人剩下的话虽未说出,但大司马在远处看得清楚,那唇形分明是在说一个举字。“举事?”大司马眉头微皱,喃喃道:“莫不是和奉英兄弟要找的人有关?”
“抱歉,裴兄弟。”那人见那青年男子色变,不由得惶恐道:“我不该这么张扬。。。我。。。”
“文青兄不必自责,”那裴姓男子笑道:“我知道你压力很大,只是这是大事,平时除了自家兄弟面前,切不可说与外人。”
这人便是当日破牢救出阡陌李奉英的裴广逸了,当日在江南拉拢地方势力,无意之间结识了这个青年。此人叫尚文青,本也算是此地一家望族,只是改朝之时站错了队,失败之后家产查抄充公,一下子从富豪成了白丁,从此家道中落。这尚文青虽无家财,但却一心想做大事,裴广逸心想多一人也好,便也就拉他入了伙。
“东西带了吧?”裴广逸问道。
“带。。。带了。。。”尚文青听裴广逸这么问,忙回答道。说着便从身后取出一个包裹道:“三百两在此。”
裴广逸接过那包袱,不由得微微有些诧异,他知道尚文青家贫,让他捐财也不过是为了看看他是否忠心,没想到他竟真能凑出这三百两来。“文青兄,这银子,你还是拿回去吧。”裴广逸掂了掂包袱,知道那其中确是三百两不差,便道:“让你拿钱,不过是想看看你是否忠诚。”
“看样子这人真的是个贼。”大司马皱眉,心中暗道:“这么说来,奉英兄弟这些苦头,还真是活该。”眼见那裴广逸又和尚文青谈了一会儿便独自离去,大司马眉头一皱,计上心来。“我何不把这小子捆了回去带给奉英兄弟?”这般想着,便离了座位,径直往那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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