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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鸿祭-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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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久的沉默。
“过几天会有一个人来你家。”那黑影忽然说道:“我希望你能好好照顾他一阵子。”
“是他?”窦娘微微一怔。
“不。”那黑影摇了摇头。
“是他的孩子。”
“呵。”窦娘摇头笑道:“他竟然还有骨肉留在人间。”
“当年近卫拼死从乱军之中救下的,一直养在他乡。”黑衣人平静地说着,仿佛这事情和自己无关。
“原来如此。”窦娘恢复了平静,仍是继续弹琴。“你想让我做什么?传他武艺吗?只怕我这琴血剑歌,他也不乐意学呢。”
“不必。收留他一段时间便可。”黑影顿了一顿。
“知道了。”窦娘一曲抚毕,收了那古琴道:“他爱来便来吧。正好最近家里缺人手,混在下人之中也不会暴露,省的那些见不得他活着的人看到心痒痒。”
“有劳了。”
“人何时到?”
“就在这几日。”
“我知道了。”
“物资银钱,兵器铠甲准备的如何了?”那声音忽然问道。
“你以为我这几天在忙些什么?”
“既然如此,那我便去了。”
竹楼重归于静,连窗外的竹影也静默不动了。
“千山明月总相似,万般别离,似梦如烟。”
“哎呀我的小爷爷唉,您怎么被关在这里啊?”牢房里,穿着官袍的老爷一改平日里的态度,诚惶诚恐地来到牢前,从狱卒手里取了钥匙亲自为李奉英开门。
“我的小祖宗哎,您早些说您是这惊鸿剑的主人啊。”那官老爷一把将睡意朦胧的李奉英扶起来道:“也是我这手下糊涂,他们没给您动刑吧?”
李奉英正睡得迷糊,忽然被这官老爷叫起来,听他几里哇啦,也不知道说的些什么。只是见了这身官服,便忽然想起幽并客的那番话,因而对那官老爷说:“我来这里销案,可以吗?”
“可以可以,当然可以。”那官老爷忙扶着他从牢中出来道:“销什么案都行,销谁的案都行,只要您不继续在这牢里带着就行,不然小人我就是有十个脑袋也不够赔您的啊。”说着又忽然转身大喊道:“还不赶紧带这位爷去找卷宗。”说着便又三次个快手过来,拥了奉英向后衙走去。不多时,众人便来到了存放卷宗的房间。夜色已深,烛台光弱,卷宗不能看清,手下门咯咯手忙脚乱,却无甚进度。那官老爷心下着急,便一把推开众人,亲自在那一堆卷宗里来回翻找。也不知翻了多久,只听那人欢呼一声:“找到了!”众人忙围了烛火过来,官老爷将那卷宗展开,顺着字迹缓缓念道:“李奉英,弑父杀妻,谋财害命,罪无可赦,按律当斩。”奉英听的难受,想起木丹阳辛千彻当时惨象,不由得眉头微皱。那官老爷看在眼里,忙取了烛火在手,将那卷宗烧了,谄笑道:“小祖宗,您不用再想这个了,您现在是清白之身了。您要没别的事,我这就派人送您回去?”
“有劳大人了。”李奉英本也不想在此多做逗留,因而便要离去。谁知刚转身却忽然想起什么,又转过来问道:“还有一事想请大人帮忙。”
“好说好说。小祖宗您尽管吩咐。”那大人见他忽又转身,不由得吓了一跳,以为还要生事。
“我想再请大人帮我销个案。”李奉英微笑道。
“这个人到底杀了多少人啊?”那大人在心里暗自想,嘴上却仍然是赔笑道:“这个自然,只是不知,您还想销什么案子?”
“是个姑娘。”李奉英微微一笑。
“阡陌,当街偷盗,拘捕,惊扰官马。原判为三年。”那大人拿了一个小册念道:“您要找的可是这个?”
“正是。”李奉英拜谢道:“烧了它吧。”方说完,却又忽然道:“等一下,还是给我吧。不知可不可以?”
“当然可以,当然可以。”那大人听他这样问,忙将册子递了上去道:“这便是案底,只此一份。”
“多谢大人了。既然这样,晚辈就不便再打扰了。”李奉英又拜谢,方才在众人护送下出了门去。
“呼,终于给送走了。”听到手下回来禀告。那大人长出了一口气,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总算是保住脑袋了。”
“接下来该去哪儿呢?”走在大街上,李奉英看着空空荡荡的青石长街出神。“家里现在是一片焦土,回不回并没有多大关系。”顿了一会儿又自言自语道:“此地离幽并客所说窦府不远,索性趁夜去一探虚实。”如此想着,便将那卷宗往怀里一塞,径直往窦府去了。
………………………………
第19章 深宫掠墨影
“山际来远烟,竹中窥落日。”月深如玉,高挂九天,任那清光流转大地。苍竹横斜,沁月微舞,疏影斑驳摇曳,在那白墙之上点墨成文,画成一壁沧桑。竹楼之上,窦娘虽早将古琴收在一旁,却仍然是没有丝毫睡意。他临窗对月,宛若一尊玉雕,月光之下,隐隐能看到晶莹的泪光在他脸上划下。
“鸟向檐上飞,云从窗里出。”待说到这两句,声音早已是哽咽不堪,她抬起泪眸看着那皎洁明月道:“我本是风尘女子,自知不能和你长相思守,白头到老。我只求能陪在你身旁,和你说说话,弹琴给你听。可是如今我却连这都不能做到了。”
“李世民!”窦娘忽咬了牙道:“你所做的一切,总有一天我都要还给你!”
“谁!”电光石火的一瞬,窦娘猛地转身,抬手将桌上的一只琥珀琉璃杯对着窗外的阴影处击了出去。啪的一声,竹丛里剑光一闪,一道黑影激射而出,在那院中石灯上接力一跃,瞬息之间已经跃上了竹楼。待窦娘转身,那黑衣人早已站在她的面前了。窦娘争了眼看去,见是个蒙了面的男子,手拿着一柄宝剑,站在自己面前沉默不语。
“公子深夜造访。”窦娘打量了面前之人一番笑道:“我猜却不是因为这如水月色,想来与我共饮几杯的吧?”说着轻挥一挥,将桌上盖着古琴的轻纱挑了。“还是说。。。”她轻轻坐下,双手抚在那琴上。
“是想要来取我项上人头吗?”
皇宫之内,寝殿之中。
身穿金袍的皇帝按住手中的奏本,张嘴打了个哈欠。一旁的年轻太监看在眼里,便上前轻轻将他扶住道:“夜已入深,陛下还是早些歇息了吧。从朝堂上回来您就一直批改奏折,回了寝殿还在看,这样下去,龙体会吃不消的啊。”
“不能睡啊。”李世民眼皮半抬满是困意地说道:“最近天下出了点事儿,不给弄明白了,朕寝食难安啊。”
“敢问陛下,是什么事情?”
“小贵子啊。”李世民忽然抬头看着身旁的太监问道:“你觉得朕是一个怎么样的人啊?”
“皇上文治武功,随先皇打下万里江山,九州百姓有目共睹,说陛下德高三皇,功过五帝自是丝毫不过分。”
“哈哈。”皇帝笑着摇了摇头道:“你们啊,一个个就知道拍朕的马匹。”说着起身伸了伸懒腰道:“其实朕都知道,你们背后都在说朕是一个弑兄胁父,阴险狠辣的小人。”
“皇上明鉴!”那小贵子听得李世民这般说,直吓得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砰砰砰地在地上磕头道:“奴才绝对没有这般想过,皇上实在是愿望奴才了。”说着又哭又磕头,看的李世民不由得笑出声来,一把把他拉起来道:“你怕什么?我又没说要罚你。”见他情绪稍稍平复,又说道:“不要说你没有想过,哪怕是你想过,说过,我又能怎样呢?杀了你灭口?天下那么多张嘴,杀得完吗?所以啊,你想没想过,这都不重要。”
“陛下这么说,奴才心里实在是惶恐不安。”小贵子虽然被李世民扶起心中却仍是惴惴不安,只是也不敢多问,便转了话道:“还不知皇上最近是因何事伤神呢?”
“我收到消息。”李世民听他这么问,便回答道:“外地有人正策划造反,而且已经成了势。我虽派人去查,可竟然一无所获。这么一个大问题悬在心里,我又如何睡得着啊。”如此说着,又翻阅起那卷宗来,直到一本看完,自觉天色已深。便道:“我也乏了,身子有些吃不消了,你且下去吧。”那小贵子本也疲倦,听李世民这般,便退了出去。
“进来吧。没人了。”见四下无人,李世民从枕头下抽出一柄长剑,对着窗外轻轻喊了一声道。“你还打算在外面呆多久?”
一身黑衣,背着一把黑色长刀的人轻轻一跃,从窗外跳了进来。
“幽并客,此去时间比定下的长了些啊。”李世民脸上做出轻松的表情,但握着宝剑微微颤抖的手却被幽并客看在了眼里。
“途中生了点事端,因而耽误了。”幽并客蒙着面,假装没有发觉李世民的胆怯:“所幸事情还是调查清楚了。”
“情况如何?”听幽并客这般说,李世民忽然激动起来。
“不容乐观。”幽并客摇头道,见李世民面露颓色,便道:“不过也不必悲观,我已经安排人去办了。”
“是谁?”李世民惊讶道:“为什么不是你亲自去办?”
“你们的家事,我不想搀和。”幽并客哼了一声,转身便要离去。
“你果然还在恨我。”李世民惨然一笑道:“天下人也都同你一般恨我。”
窗前的身影微微一怔。
“但是我没得选你知道吗?”李世民忽然情绪激动起来。“不是我杀他,就是他杀我。”
“但你还活着。”那声音沉沉,像是咬牙微怒。
“你便希望我死吗?”李世民听道幽并客这般,语气也微微有些愤怒,似乎是在诘问。
“过去的事情我不想再提。”踏窗一跃,幽并客的身影便消失在窗外。
“你果然也放不下我。”李世民微微一笑,放下了手中的剑。
埋伏在后屋的建军们听到声响,纷纷进了正室。李世民看着跪伏一地的披甲将士,也不知道说些什么。
“陛下。”为首的将军道:“就这么放幽并客走了吗?此人擅入皇宫,多次夜入寝殿。实在是危险,还望陛下允许臣将此人捉拿归案。”
“再等等吧。”李世民此时脸上已经没有了悲伤或者害怕的神情,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神态。“现在这个人还有的用处,过了这段,便交给你们处置吧。”
“明白。”
竹楼上月明如水,窦娘手持一柄缠腰软剑和李奉英斗在一起,十几个回合下来,二人不分上下。究其原因,窦娘所用软剑威力不足是一,李奉英并未拔剑,只用剑鞘迎敌是其二。
“这女子身手了的,绝不会是一般的商贾之女。”奉英蒙着面,心中这般想着。他这次来心中并未存有杀意,只是想打探一下虚实,谁知躲藏之处却被发现,无奈之下只得上楼相斗,只是想起这女子和自己无冤无仇,却也实在不忍心痛下杀手,因而自上楼起,那惊鸿剑便一只插在鞘中,不曾被他拔出。
但如今面前这女子攻势愈发凌厉,招招之间竟是冲了自己的性命而来。奉英不想拔剑,只想速速脱身,可那软剑如一条柔蛇一把,勾转削刺,自己被这软剑逼着,竟是没办法从竹楼脱身。
“再不还手,我怕要死在这里。”这般想着,奉英也顾不得其他,左手猛地横鞘啪的一声弹开窦娘的软剑,右手按上那剑柄,刷的一声将惊鸿剑拔出,顿时竹楼里寒光一片,剑脊上的惊鸿迎着月色脱翅欲飞。
“惊鸿剑?”那窦娘先时舞剑,不过用了六成功力不到,意欲舒展一下身子,她本不惧怕刺客,和奉英斗剑,也不过是为了排解此时心中忧愤。可看到李奉英拔出的居然是惊鸿剑,窦娘不由得万分震惊,脑海之中,当年的情形再次浮现,一股无名的怒火瞬间生起。“李建成已死,惊鸿剑早已绝迹江湖。你手拿此剑,究竟是人是鬼!”
“我不是鬼,却也算不得人。”李奉英听窦娘这般问,想起自己遭遇,便压了嗓音这般道:“我本无心杀你,还希望姑娘适可而止,不要逼我。”
“哈哈哈哈。”窦娘仰天长笑,却又忽而目露凶光瞪视着李奉英道:“逼你?脏了手拿到了天下,现在又装起可怜人来了?当初你们逼我们的时候可有想过适可而止?姓李的,果真没一个好东西!别以为我如今帮着他们,就认为我是你们的人了,今天我想杀他们一个人,我看他们谁能拦得住我。”言未讲毕,整个人早已持了那柄软剑飞扑过来,宛若一道魅影,直奔奉英。
“既然如此,那我也不就不客气了!”李奉英说着,旋剑一转,将那惊鸿剑舞成一道屏障,只听当的一声,那软剑正刺在惊鸿剑剑脊那只惊鸿的凹纹内,奉英抓住机会将剑身猛地往前笔直地一送。那软剑本是直刺,被惊鸿剑身一逼,整个剑身便弯成了一道拱。那窦娘如今握着软剑进退不得,如果退了,奉英势必跟身上前,到时自己受那软件弹回之力尚未消解,便不得不再次面对李奉英的剑招,可如果不退,那软剑势必折断,到时候没了宝剑在手,更不用说反击了。一瞬的思虑,窦娘跃身向后跳去,谁知还未跳起,奉英竟主动撤了剑招,如此一来,那软剑弹力忽消,剑身瞬间变得笔直,而奉英早已瞬身上前,抬手一剑,只听啪的一声,那软剑,便被李奉英的惊鸿剑砍成两段。
………………………………
第20章 狂剑战幽琴
“我本和你无冤无仇,也不想取你性命。”见软剑已断,李奉英指剑窦娘道:“但事出有因,我不杀你,便不能救我的亲人。你也不要恨我。”
“好狂妄的小子!”窦娘丢了软剑,看着李奉英冷笑道:“什么事出有因,不还是以命换命,不过换了言辞,好听了些罢了!世人哪个嗜杀?人间何处无情?亲人自然珍贵,可路人的性命便可视如草芥吗?最可恨的便是你们这些,误认私情当大义,错言己愿为苍生。扪心自问,你们和我们又有什么不同?”
一番话,呛得奉英哑口无言,见奉英分神,窦娘猛地向后一跃,翻身已经坐在了那桌子之后,她双手按上琴弦,瞪着李奉英大笑起来,重复着李奉英方才的话道:“我本和你无冤无仇,也不想取你性命。但事出有因,你也不要恨我。”说罢右手猛地拨动琴弦,只听一声惊响,一道音波从琴弦飞出,直逼奉英面门。奉英虽看不见那音波,但听声辨物,知道有东西扑面而来,忙闪动身躯躲向一侧,还未落脚,便听得身后砰的一声,却是墙面上被那音波击穿,一道长长的空洞,宛若被利器割开一般。
奉英见此大骇,若说养父辛千彻运剑击穿墙壁,但那毕竟是剑气,而面前女子竟然只凭借一根琴弦便可在数步之外将墙壁击穿,实在是恐怖。
“居然能躲开这枚音刃?”窦娘见李奉英居然能躲开她的攻击,心下也不由得微微吃惊,但还是马上恢复了平静,双眼微眯,妩媚一笑道:“我这‘琴血剑歌’有一百零八个音,七十二个天音,三十六个地音,相互交织组合有万般变法,你只躲开了第一个音罢了,可不能骄傲奥。听好了,音起!”
忽见窦娘十指翻飞,在那琴上来回拨动,那夜风入楼,窗纱随画帛广袖翩跹飞舞。瞬间千万道琴刃脱琴而出,竟然扭曲了射入屋内的月光,被奉英看得清清楚楚。
不过一个琴音的间隔,那千万道琴刃便从四面八方向奉英扑来,宛如有千万只手指挥着他们一样。奉英见势不对,忙使出惊鸿剑法中的‘落羽千风’将那惊鸿剑舞成一道光屏,将身子护住,希望能以此躲开这千万琴刃。
“想不到你竟然会惊鸿剑法?”窦娘见李奉英使出此剑法,虽是这般说了,但脸上却并无甚惊讶。“只是看你这样子,却也不过是学了两三成的半吊子而已。想要杀我,却还是早了些。”
“阡陌,你小心点。”河南道郏城县内一所民房内,阡陌正在那高墙外伸手,墙内一名女伴听她呼唤,便将一个包袱使劲一掷,抛出了那高墙。
“嘿嘿,一堵墙而已,哪能拦得住本姑娘??”阡陌纵身一跃,落地捡起包袱往身上一挎道:“本姑娘走喽。”
“等下,阡陌。”女伴在墙内大喊,急得阡陌忙呵斥道:“嘘!!你要死啊,声音这么大!裴大哥他们要被你吵醒了。你想说啥?”
“阡陌,你还没告诉我要去哪里呢?”墙内的女伴想要大声,却又害怕,只得压着嗓子问道。
“当然是去周游四海啦。”阡陌笑道:“赶紧回你被窝好好睡觉,明天一觉醒来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等我玩累了自然就回来了。”说着哈哈一笑,也不管女伴在墙内如何着急,径自去了。
夜里的街上寂静无人,阡陌走在那青石长街上大步如飞,宛如笼中之鸟得见青云,喜悦之情溢于言表。
“先去江南水乡转上一转。”阡陌想着:“再备上一匹好马,回长安去见那个大笨蛋。”如此想着却又忽然担心道:“那个傻瓜该不会已经把我给忘了吧?”想到这里不由得咬牙切齿道:“哼!敢把本姑娘忘了的话,看姑奶奶我不敲碎你的牙!要是敢背着我找了别的姑娘,看我不把你和那个贱人绑在一起丢进护城河里。”说着手舞足蹈,挥拳踢腿,彷佛李奉英便真的喜欢上了别的女人一样。
“我就这样一拳又一脚,打到解气为止。”阡陌对着空气一顿乱打,正要在说些什么,却忽见一道黑影在面前闪过。她正自出神,见此不由得猛的一哆嗦,忙抱住包袱猫了腰四下打量,不知看到的是人是鬼。
“谁!?”阡陌抱了包袱大声喊道:“别装神弄鬼!快出来!本姑娘已经看到你了!”
青石长街宁静依旧,只有夜里的虫鸣之声清晰可闻。
“我自己眼花了?”阡陌眉头微皱,四下打量了一番却仍不见任何人。“大概是太兴奋了看花眼了吧。”说着便直起腰杆打算再次启程。可就在这一瞬间那诡异的身影却再次出现,一下子从一侧闪至了阡陌的身后。
“谁!”阡陌清晰地看到一道黑影闪过,可一扭头那黑影便又不见了踪影。阡陌咽了咽口水,心中不由得害怕起来。正要挪步,脚下却踩到什么东西,捡起来一看,却是个纸团。阡陌心中奇怪“刚才怎么没看到?”展开纸团,却是一行清秀的小字:
“长安有变,村东林内详谈。”
而下面写的竟然是罗叔叔的名字。
“长安有变?”阡陌眉头紧皱,自言自语道:“这种事情我应该知道才对啊。为什么没人告诉我?”忽然又转念一想:“糟了,那笨蛋还在长安,要是真出了什么变动把他牵扯进去,那就真的凶多吉少了。”如此想着,将那纸团一丢,整个人便向村东树林里奔去。
奔了不多时,阡陌便已来到村东,远远看去,果见那林中灯火通明,似有人在集会。
“中间那个人好像是罗叔叔啊?哎?裴大哥好像也在。”阡陌悄悄靠近人群,却不敢发出声响,只走到能听到人声为止。
“窦娘在长安发展势力,如今已经有了异心。”罗叔叔站在人群之中朗声道:“她本不是我类,不过是因当年一同起兵反隋,如今共反李世民罢了。我们早已有心铲除此人,只是迫于形势不得不暂且搁置。如今大业将行,这种隐患绝不可留,我们已经暗中在其势力网中各处安插了我们的人手,只等时间一到。”顿了顿又说:“长安那边我们已基本调空了她的人手,如今已经派出杀手行动,只待她人头落地,届时其所准备的物资便由我们尽数接管。”
“罗叔。”人群里有人喊道:“那窦娘武艺高超,大家都有目共睹,她的‘琴血剑歌’更是无人可破,谁又能杀得了她呢?”
“这个你不必担心。”罗伯挥挥手道:“已经有人安排了人手去做这件事。”
“谁这么有本事?能破窦娘的‘琴血剑歌’?”裴广逸也心中不解,因而问道。
“是个叫李奉英的后生。”罗叔道:“不要小看此人,虽是小辈,却练就了建成太子的惊鸿剑法。”
“什么?那傻子居然学会了惊鸿剑法?”阡陌瞪大了双眼,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
此言一出,众人纷纷议论。“如果真有什么能和窦娘的‘琴血剑歌’平分秋色的话,那也只有建成太子的惊鸿剑法了。”
“罗叔。”裴广逸在一旁问道:“你说这人,不就是和阡陌一起入狱的那个少年吗?”
“正是。”罗叔道:“所以我这次才没有告诉阡陌。”
“阡陌对那少年有情,若因此而牵扯进来,必定影响我们大业。”罗伯皱了皱眉道。
“建成太子的女儿,是不能随便爱上别人的。”
“什么?!”躲在不远处的阡陌一下子捂住自己的嘴巴,生怕自己尖叫出来。“建成太子的女儿?我?”
“那等到事成之后呢?”裴广逸问道。
“杀!”罗叔冷道:“留在身边,弊大于利!”
“哈哈哈哈!”窦娘看着狼狈不堪的李奉英狂笑一番恶战,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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