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呆王溺宠嫂嫂不乖-第1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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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衙门里备案的时候,姬十二没有给顾还卿单立女户,仍旧让她顶着顾家的门户,只是顾家人都死光了,顾还卿顶着个空门户,还是个女户。
此处原是一位喜欢大隐隐于市的隐士之居处,屋子占地面积不大,规模却极好,坐北朝南的二进院子,高耸的院墙隔绝了世人的目光。
院落种植着各色花草树木,扶疏繁茂,其中属杨柳最多。
放眼望去,就见密密的杨柳和重重的花草,如烟似雾,依依拂拂,笼罩着整个庭院,穿行其中,只让人觉得云深不知处,何处是归路。
当真是庭院深深深几许,杨柳堆烟,帘幕无重数。
纵然有点与世隔绝的味道,可顾还卿和浅浅很喜欢,毕竟这里算是她们自己的宅子,不是姬十二的,也不是聂家的,更不是慕家的,完完全全属于她们的空间。
大门口新做的如意门上,端端正正挂着俩字:“顾宅”。
重获自由的感觉,那不是一般的好!
搬来的头一晚,两个姑娘兴奋的合不着眼,干脆提着灯笼,绕着装饰一新的新家转悠了半宿,看哪都觉得新鲜。
浅浅不停的夸姬十二,觉得他总算长大了,颇有一种“吾家有儿初长成”的自豪感……
但是也没有高兴多久,因为不到天亮的时候,聂九灵在他大哥的护送下,跑来擂“顾宅”的门――他哭的眼睛红通通的,抽抽咽咽地表示要离家出走,跟她们过……
顾还卿和浅浅好说歹说,才把他劝回去,并向他保证,等她们把新屋子收拾好,只要他愿意,他随时可以过来这边住和玩。
聂九灵难过极了,百般不情愿的和他哥回去了。
从那以后,他三不五时的就会过来,每次来了都赖着不走,非要住个几天,等到他大哥有空来接他,他才会回去。
这里离姬十二的王府极近,拐过一道不深小巷,就能看到轩辕王府的后门。姬十二几乎每天都过来,风雨无阻,看到聂九灵不奇怪,他还会细心地教聂九灵练武习字。
可看到聂灏,他就琢磨开了……
且不说姬十二怎么琢磨聂灏,只说顾还卿被申徒晚蝉和林薰羽搔扰的不胜其烦,终于在聂灏来接九灵的时候,她叫住了他。
那是一个清晨,自打竞卖会后,两人几乎没怎么见面,此时已是蝉鸣声声的仲夏,一晃两个多月过去了,再见面,气氛说不出的诡异与压抑。
顾还卿折了一根柳枝,拿在手里甩了几下,有点不知道怎么开口。
然她不说话,聂灏也保持缄默,气氛越来越古怪。
两人目前的关系也不适合久呆,让人看见准有话说,因此顾还卿打算速战速决,状似不经意地道:“你能不能劝劝浣花公主,让她别再来找我哭诉?你们的事已经跟我没关系了,她怎么好像搞不清楚状况?”
聂灏看了她一眼,所说的话却完全是答非所问:“你跟我二弟是怎么一回事?”
“……”顾还卿。
“浅歌,你跟浅歌是怎么一回事?”聂灏目不转睛地看着她,重复了一遍。
顾还卿蹙了蹙眉,回望着他,脸色很平静:“你想说什么?”
聂灏沉着剑眉,英俊动人的脸上神情莫测,目光却极阴霾,晦涩不明:“你跟我二弟,趁我不在家的时候,是不是有了什么见不得人的苟且之事?”
“……”倘若是十天前,聂灏敢这么说,顾还卿一定毫不犹豫地会将他揍得鼻青脸肿,面目全非!
然而他比较幸运,经过一段时间的调养,顾还卿因药物带来的火气已渐渐消褪下去,不再那么充满暴力与不讲理了。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牢牢盯着聂灏,眸光微冷,寒声道:“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在说些什么?”
什么叫见不得人?
“我有没有胡说八道,你心中有数!”聂灏剑眉一挑,火气竟比她还大,沉着声音道:“你也不用狡辩,我这么说自有我的道理。!”
“什么道理?”顾还卿扔掉柳枝,冷笑着反问:“捉贼拿赃,捉奸拿双,有证据,你就拿出来,没有证据的话,就请你闭嘴!我便是真和聂浅歌有什么,那也是发乎情,止乎礼!没你说的那么不堪!”
她和姬十二是极亲密,都认定了对方,从身到心,因此情侣之间的亲亲摸摸是有的,有时候忍不住,也差点擦枪走火。
但是两人都尽量忍耐,并未因为情爱就做出逾越礼法的事情,他们都想把最美好的那一刻留到洞房花烛夜,不想破坏那份神秘而圣洁的幸福感。
可一落聂灏嘴里,怎么就说的那么那么的难听呢!
聂灏紧盯着她,目光冒火:“那就是说,你和我二弟之间真的有什么?”
顾还卿只觉啼笑皆非:“聂灏,你是不是吃错药了?我就是再和聂浅歌怎么样,他现在也去做了和尚,再说这也不关你的事,你有什么资格管我?”
众所周知,聂浅歌在聂灏回来之后,去当了和尚,他自愿去的,并且是以姬十二的替僧身份,目前正在皇家侍院礼佛。
至于他当和尚的原因,是因为他的呆愚症反复发作,时而像个正常人一样聪明,时而又变成原来的聂二呆,呆头呆脑的不说,连带着腿脚也跛了,整个人与废人无异。
侍奉佛祖可以积累功德,为下辈子积福,对聂浅歌来说无疑最好的归宿,聂灏没有反对,甚至觉得松了一口气。
此时听顾还卿一说,他脸色一僵,黑亮的眼中露出了一丝困惑和怀疑,鹰隼一样的目光不住在顾还卿身上睃巡和游弋。
“你还想说什么?”顾还卿眯了眯眼,不客气地道:“我早说过,我们两个是不相干的人,你无权过问我的任何事,也请你不要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聂灏却并不因此善罢甘休,他似不懂得适可而止,语速极快地道:“可浅歌他不是别人,他是我的二弟,若你们之间有什么,那就是叔嫂*!嫂嫂与小叔子通奸,你觉得外面的人会怎么耻笑聂家?耻笑我聂灏?你让我父……”
“啪!”
一道响亮的巴掌声,聂灏的声音戛然而止,他的头被打的偏到一边,小麦色的肌肤上顿时浮现出几道手指印。
“聂灏!这是警告,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顾还卿不紧不慢地轻抚自己的手掌心,看似平淡地看着聂灏,双眸中却冷光萦绕,眉间煞气逼人。
聂灏慢慢地转过头来,他面目阴沉,眸中布满阴翳,几乎是死死地看着顾还卿。
随后,他伸手抚了抚自己微肿的嘴角,又将鬓角垂下的一绺乌丝撩开,突然恚怒出声:“顾还卿,你他娘的打人打上瘾了?是你对不起我在先,凭什么还不让我说?怎么,心虚了?因为我说中了事实,你怕了吗?”
他目眦欲裂,一声比一声高:“浅歌他脑子有问题,不可能做出勾引嫂嫂的事,一定是你耐不住寂寞,百般勾引他!他之所以去做和尚,说不定正是觉得对不住我这个大哥,心里有愧……”
“编,你继续编,很精彩呢,继续。”顾还卿波澜不惊的给他鼓掌。
此时此刻,她反而不气了,她只庆幸姬十二的安排是对的,适时让聂浅歌出家,适时让聂灏和聂家人看到真正的聂浅歌,而他自己也可以做回他自己。
“我没有编!”聂灏用力的捶了身旁的树干一记,力道之大,竟将粗大的树干捶的凹瘪了进去。
他无比羞愤加恼怒地道:“我听到了你那天和九灵的对话,我耳朵没聋,眼也没瞎,你瞒不过我!”
“九灵?又扯上九灵做什么?”
“哼,你当然忘了!”聂灏冷哼:“我却是怎么也忘不掉!那还是你住在聆园的时候,我回来没多久,你在花圃里摘花,九灵在一边陪你说话,你们说了些什么,未必你全忘了不成?”
顾还卿怔了怔,似乎是有这么一回事。
那天,她摘着花,聂九灵搬着一个小马扎坐在旁边,他老气横秋地托着腮,学大人一样未老先衰的叹着气。
她问他怎么了。
他说:“亲亲,我好想快点长大啊。”
“干嘛?急着考状元吗?”她笑话他。
谁知聂九灵却道:“长大就能娶了你呗!”
她觉得好笑,就呵呵哒:“……你志向远大,可我敬谢不敏。”
“为什么呀?”聂九灵瞪大乌溜溜的眼睛,极是不解。
她想了想,只好说:“不爱啃嫩草,等你长大了,我都成老太婆了。”
可聂九灵一脸羞涩地说:“没关系,我可以学二哥啃你呀,我不嫌你老的。”
“……”
顾还卿突然有些明白了,怪不得聂灏坚持认为她跟聂浅歌有染,原来就是因为这个让人浮想联翩的“啃”字!
………………………………
006 弃若敝屣
“想起来了么?还要狡辩吗?”聂灏醇厚低沉的声音充斥着痛心与愤怒,声声震动着顾还卿的耳膜:“倘若你们没背着我做什么,九灵他为何要说……”
顾还卿神情平静地看着他,静待他的下文,俨然宠辱不惊,气定神闲,越发刺激的聂灏眼睛都痛――明明做错事的是她,她却一副淡然处之,置身事外的模样,反观自己,竟像个跳梁小丑。;
他似觉得羞耻,又似觉得难以启齿,痛心疾道地低吼:“若你们清清白白,问心无愧,九灵会何会说浅哥啃、你?”
后面俩字,他特意加重音量。
顾还卿微微莞尔,却是冷笑:“你这么想知道,你可以去问九灵,问我你不嫌多此一举吗?你是不是巴掌还没吃够,要我再送你俩耳刮子?”
“你……?!”聂灏抚着自己吃痛的脸,双眼冒火地瞪着她,捏紧的拳头忽地又捶了身旁的树干一记,树上的树枝东倒西晃,发出沙沙沙惊慌的声音,他愤恨地道:“你以为我没问过九灵吗?”
顾还卿长长的眼睫霎了霎――聂灵会如此说,正是源于在牛家村的芦苇塘,聂浅歌脱光衣服,把她压在芦苇丛中亲的那一次……
所以说,有时候的有些事,真不能让小孩子看见,他们的记忆好着呢!
不过她丝毫不觉得自己有对不起聂灏。
她一点不慌乱,反而催促聂灏:“怎么不说了,不是问过九灵吗?”
“哼!”聂灏恼怒地撇开头,他暗地里盘问过聂九灵无数次,然而聂九灵只会睁着一双天真无邪的黑眼睛,十分无辜地看着他摇头,说自己全忘了。
其实聂九灵怎么会忘,那一幕,直至他长大成人之后,都还记得。
但顾还卿嘱咐过他,跟任何人都不能提起此事,不然会害他二哥被人骂――二哥已经又呆又瘸,还出家当了和尚,那么可怜!他不想别人骂他。
聂灏不说话,顾还卿也不管他知道些什么,直截了当地道:“你问过九灵也好,没问过九灵也好,你不觉得你很可笑吗?我早说过,你没资格管我的任何事!如果你敢越界,哪怕你是护国大将军,端木贞静的下场就是你的下场!”
“况且,你既然认定我们做了什么,那你大可以去外面宣扬,跑来这里跟我争论这些有意义吗?”
“你……?”聂灏倏地回头,英俊的脸都有些变形了,眼神愠怒,声音晦涩:“顾还卿,你这是不否认了?你的的确确勾引了你的小叔子?”
“聂灏,我真没见过你种奇葩大哥!”顾还卿盯着他的双眸宛若艳霞笼罩,火光隐隐,嗓音却极清淡:“浅歌都去当了和尚,你还要这么不依不饶的往他身上泼脏水,这就是所谓的兄弟情,手足爱么?倒让我开了眼界。”
“……”聂灏被驳的哑口无言,却又不肯示弱,只能故作镇定的与顾还卿对视。
但是看着看着,他的眼神却逐渐变了质――
有人说,人靠衣装马靠鞍,这世上只有懒女人,没有丑女人,女子只要肯好好打扮,个个都是美女。
此话不假,但顾还卿却是个例外,她披麻袋都好看,素颜长裙,朴素淡然,气质典雅沉静,有一种别致的慵懒妩媚,宛若宝石一样会熠熠发光。
她正值花季,浑身散发着处子的诱人清香,眸光潋滟四射,纵是还不到风华绝代的年纪,却已能让人隐隐窥出她随着年纪而增长的美丽风华,以及绝代无双!
聂灏盯着她清绝的容貌,忘了收回目光。
“有你这种大哥,真是浅歌的不幸!”顾还卿却恍若未觉,语气冷若冰霜:“而且浅歌他也不是我的小叔子,他啃我,他怎么样我,那是我们的事,关你什么事?你还真把你当成我的谁啦?当初你跟扬秀莲在新房里快活时,怎么说的,那些话你都忘了吗?”
聂灏不自在的转开目光,心跳的有些急。
“我可记得清清楚楚,没齿难忘。”顾还卿嘴角弯出一抹轻嘲:“容我提醒你,我在你眼里,不过一跳梁小丑耳,就是个笑话,一个费尽心机,不择手段想嫁给你的卑鄙女人!你憎恶我都来不及,怎么可能承认我,让我做你的妻?”
“那时是我不对。”提及过往,聂灏心中也不无悔意,觉得自己做的太过了。
当初那些话现在说来,真是道不尽的讽刺――风水轮流转,轮到他被顾还卿嫌弃了。
不知怎的,心里的火气竟消了一些,连顾还卿打他一记耳光,他竟也不觉得有多么难以接受了,语气软了几分:“当时我年轻气盛,做事没想过后果,可后来我不是说过吗,让你等我,等我回来,我一定给你一个交待……”
“交待什么?”顾还卿唇边的冷笑加深:“我要你给我交待了么?我答应你什么了?而且你所谓的交待,就是交待一个不可一世的公主出来;交待一个盛气凌人的女官出来,争着抢着,跳着脚骂我没有自知之明,没能早点离开聂家给她们腾位置,癞蛤蟆想着吃什么天鹅肉呢!”
“就你这样的天鹅肉,廉介至极,也就只配那样的人吃了,我看着都觉得倒胃口。”顾还卿垂眸,长睫掩下眸中的轻鄙。
于这一刻,聂灏终于幡然醒悟,顾还卿对他,只有四个字:弃若敝屣!
聂灏的心无比矛盾,矛盾到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想干什么!
他只知道,对顾还卿,他似乎从一开头就做错了什么,甚至一错再错,导致两人的关系走入绝境,直至无法挽回。
这女子,从嫁给他的那一晚,就什么都变了,不再是他以前认识的那个慕还卿――慕还卿是喜欢他的,喜欢到用目光追逐他,一见到他就会露出羞涩的笑容,他甚至以为她会一辈子都这么迷恋他!
是他错了么?错在哪里?
他也知道,申徒竟蝉的事,是他对不起顾还卿,可他不是在尽量弥补么?连偷听到她跟九灵的对话,他也隐忍不提,没有当场质问她,也没有跟她撕破脸。
为的是什么?
还不是因为浅歌已经去当了和尚,且他的脑子有问题,算不得一个正常人,他相信顾还卿分得出好歹,只是一时的寂寞难耐,鬼迷的心窍才逾了矩,实非她本意。
而现在他回来了,她会看到他的好,而迷途知返。
甚至连顾还卿要拍卖他,拍卖聂家的滴翠玉镯,他都没有出面阻止,自觉是亏欠她,她有资格生气,让她出出气也好。
等她把气出完,他们再重新开始,一切都会不同,他会好好补偿她的。
她搬出聆园;她自立门户;她彻底的摆脱了聂家!他默默地看着,表面无动于衷,实则在等待机会,一直隐忍踅伏着。
但是,他隐忍,不代表他能容忍!不代表他看见势头不对,还能继续装聋做哑下去!
――轩辕王频繁来往顾宅,几乎一呆就是一整天,别人不知情,却瞒不过他。
――她的宅子,以及宅子里的佣人,这都是轩辕王替她操办的,她没花过一文钱,没操过半点心,倘若说轩辕王只是在报她的救命之恩,那为什么顾宅的守卫全是沧海宫的人!
――五月初一那天,是轩辕王十六岁的生辰,皇上为此专门在皇宫里大摆宴席,举行歌舞活动,为爱子庆生,但轩辕王中途却离席了。
他事后查过,轩辕王出了皇宫便直奔顾宅……这说明什么,简直不言而喻。
――还有宫贤妃的堂弟,那个嘉陵富豪宫少陵,出入顾宅比姬十二都勤,半夜都还在顾宅逗留。
他们之间不仅有“顾宫”为名的大酒楼,据说马上将会有以“顾宫”为名的大戏院,并且是风靡一时的大戏院――外界都在这么盛传,尽管那戏院工程庞大,不知猴年马月才能峻工,但势造的好,没落成已让人期待万分。
更夸张的是,据说那戏院子的围墙都是寸墙寸金,哪家商铺想去那戏院的墙上涮个墙,写下自己铺子的地扯,没有千金万金是拿不下来的……奸商到如此地步,也是少见!
钟灵毓秀的单身女子,拥有祸水一样的脸蛋,且不乏敏锐的头脑及果干的行动力,纵然因为他聂灏而白璧有瑕,可无疑是迷人的,那种非凡的魅力,让她比寻常女子更显得吸引人。
连他都舍不得她,想要丢下高傲的自尊挽回她,遑论其他男子!
可他抛下自尊,她却不屑一顾,只管将他的自尊踩在脚下,用力践踏,一如当初他对她……
而且他似乎又弄巧成拙,好不容易有个机会见到她,跟她和解,他的切入点却找错了,以至于弄得两人的关系更僵。
他头痛的揉着自己的额角,觉得自己八成是吃错药了,不是说好不计较从前的么?为何一开口,却鬼使神差的质问她和浅歌的事?
这会事情搞砸了,他更不知道如何让她回心转意。
对付别的女人,他手到擒来,三言两语便可以哄得对方心花怒放,奈何顾还卿不吃这套,甜言蜜语对她不管用。
聂灏正后悔自己用错了方法,却听顾还卿淡声道:“为了我们以后的名声,这顾宅烦请你望而止步,再不要来了,至于九灵,自会有人送他,不劳日理万机的护国大将军烦神。”
聂灏听在耳里,却觉得威风无比的“护国大将军”从她嘴里出来,怎么同样那么讽刺呢!
正要辩解,不远处却传来一道尖锐的叫声:“顾还卿,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你还说你以后不会见聂灏,那此刻你们又在干什么?”
顾还卿不带情绪地看了聂灏一眼:“你的公主来了,如果不想弄得难堪,你赶紧把她带走。”
聂灏浓黑的剑眉快皱成了两座小山,但他似把顾还卿的话听进耳了,提步就往风风火火向这边冲来的申徒晚蝉及她的侍女们迎上去。
然而,不过两三步,他却陡然刹住了脚步,不远处的左侧,那有一排临池柳,而姬十二,他正双臂抱胸,懒洋洋地斜倚在一株柳树下。
此刻,清晨的露珠早被热气蒸散,明灿灿的太阳爬上了天空,吹到脸上的风儿也带着热力。
那少年锦衣绣金,发如黑染,神情带着点玩世不恭和痞气,头顶绿叶婆娑,他身旁的池水却波光粼粼,灿亮的水光反射在他脸上,将他的脸庞勾勒得无比撩人,风华无限。
聂灏的眉头皱的更深了,姬十二长的未免太引人瞩目!而且,他是什么时候来的?又把他和顾还卿的话听去了多少?而他却一点都不知情!
与此同时,申徒晚蝉也看到了姬十二,本来气势汹汹的脚步停了下来,她偏头看着姬十二,眸底难掩惊艳之色,这少年颜若舜华,风姿卓绝,竟让人移不开目光。
她一时忘了本来的目的,直愣愣地望着姬十二,朱唇半张:“你……你是谁?”
姬十二漠然地瞥了她一眼,似被她身上五彩斑斓的衣裙伤到眼,不忍目睹,他又冷漠地转开视线,俊美而清冷的眉眼间蕴满清傲与睥睨之色。
被人忽视得如此彻底,还是首次,申徒晚蝉扬了扬自己美丽的小脸,挺了挺傲人的胸部,正待进一步发问,不知何时到她身边的聂灏已及时捂住了她的嘴:“你来这里干什么?那是轩辕王,岂是你能随意造次的?”
申徒晚蝉一怔,轩辕王她只闻其名。
聂灏放开她,对姬十二躬身抱拳:“王爷。”
“聂灏,带她走,若下次本王再看见她来这里,你就等着为她收尸吧!”
说到底,姬十二其实是一个狂傲的少年,鲜少会把他人放在眼里,尤其是惹顾还卿不喜的人,管他是不是他国公主,或是护国将军,在他眼里跟普通人没区别。
人长的好看,声音也格外的好听,可太冷了,而且一出口就杀气这么重!
申徒晚蝉觉得很委屈,也很气愤,她也是尊贵的公主哎,凭什么轩辕王要这么对她?
可未及她开口抱怨,聂灏已拉着她头也不回的往前走。
“聂灏……你放开我……我还没找顾还卿算帐呢!”申徒晚蝉一边被动的往前走,一边频频回头望。
这一看,她顿时气得不行!就见刚才那个眉眼冷清的少年王爷已到了顾还卿的面前,他背对着她,长身玉立,她看不到他的面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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