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王溺宠嫂嫂不乖-第1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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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熊大也想跑，苦着脸瞪着脚底下，如临大敌――别看他们兄弟长的不咋滴，可人家是很爱干净滴……

　　　　顾还卿：“……”

　　　　熊二顿时跳脚，扔下大刀就跑了……

　　　　嗷！熊大立刻叫了起来：“那是尿，不是水，这姓云的被额们吓尿了！”

　　　　但是，熊二狐疑地盯着自己的脚底，纳闷地道：“没下雨啊，俺这快靴底下怎么尽是水？这水哪来的？”

　　　　“……”熊大收住刀，讪讪地道：“额还没真砍呢，咋就死了咧？真是太没用了！”

　　　　“……”云绮香当即眼一翻，昏了。

　　　　言罢，他怒吼一声，猛的抡起大刀，带起一股尖锐的刀气，用力的朝云绮香砍去！

　　　　熊大说：“额是大的，额先砍。”

　　　　他们俩磨磨蹭蹭，云绮香却已经不行了，凉凉的刀锋贴着她的皮肤，只一用力，她的脖子便会和脑袋分家，那种巨大的恐惧感使得她整个人要崩溃了！

　　　　熊大把刀放在云绮香修长美丽的脖颈上，熊二也不甘寂寞，争相把刀架到她的脖子上，两兄弟对问：“是你先砍还是俺先砍？”

　　　　“那好吧。”主子都发了话，尽管这样很没有创意，熊大熊二却也无可奈何。

　　　　姬十二大概与她的想法不谋而合，当即对熊大熊二道：“何必那么麻烦？一刀砍掉她的脖子就行了，省得她以后老出来烦人。”

　　　　尤其是这样不干不脆的死亡――刽子手当着你的面，热烈地讨论用什么方法杀你更残忍，堪称折磨人。

　　　　人就是这样，不管你平日如何气慨非凡，发出排山倒海的豪言壮语，声称自己不畏死，可真正面对死亡，大抵没有几个不怕的。

　　　　“……”云绮香已经快吓死了！如果能尖叫，她早喊救命了，而且熊二的刀很锋利，不是闹着玩的，割的她好疼。

　　　　一不小心，他竟将云绮香身上割破了好几道口子，渗出了殷红的血迹，很快在云绮香的衣裙上渲染一片。

　　　　“可先从哪锯起呢？”熊二觉得很伤脑筋，绕着瘫倒在铡刀上的云绮香打量，不时用手中的大刀在云绮香身上比划。

　　　　熊大道：“额俩不如去找把锯子，慢慢的锯，锯的血肉模糊，皮肉分家，这样比较过瘾。”

　　　　熊二道：“是慢慢的铡，还是快快的铡？是慢慢的砍，还是快快的砍？”

　　　　“……”云绮香。

　　　　“姑娘。”他回过头请示顾还卿：“是铡了她，还是一刀砍下她的脑袋？”

　　　　“好嘞！”熊大欢快的应了一声，雀跃地接住云绮香，手脚麻利地把她扔到腥红斑斑的铡刀上。

　　　　顾还卿飞起一脚，毫不留情地将她踹向熊大和熊二的方向，如踹装拉圾的麻袋，声音清淡如水：“接着。”

　　　　她软软地倒在地上，目眦欲裂地瞪着顾还卿，嘴里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顾还卿的身影如惊鸿掠波，已凌空飞至她的面前，手一伸，连点她身上几处大穴，速度快的让云绮香根本无法反抗。

　　　　云绮香一哆嗦，都不忍去看这俩丑男了，正要去看看养眼的姬十二，洗洗自己的眼睛，不料眼前骤然一黑――

　　　　此为《泡妞神曲二》，也是顾还卿教他的，连万恶的剪刀手都教给他了，只是熊大的方言改不过来，唱的荒腔走板，跑调都快跑到玉皇大帝那里去了，远不如熊二在唱歌方面有天分。

　　　　“……呕！”

　　　　熊大接着用他那破锣嗓子吼：“对面的姑娘看过来，看过来看过来，不要被额的样子吓坏，其实额粉可爱……”他挤眉弄眼，对众人举起剪刀手，做了个自认为很咔哇伊的动作。

　　　　这是顾还卿无聊的时候教他唱的，顾还卿声称此曲为《泡妞神曲》，聪明的熊二没两天便学会了，唱的有板有眼，一点都不跑调，嗓子也超好。

　　　　熊二举起大刀引吭高歌：“我很丑，可是我很温柔，外表冷漠，内心狂热，那就是我――！”

　　　　见云绮香看过来，熊大满脸横肉的脸上露出残忍至极的狞笑，对她晃了晃手中明晃晃的鬼头刀：“云姑娘，额会粉温柔滴砍下你的脑袋，保证不会让你感觉到任何痛苦。”

　　　　月光下，体格雄壮威武的熊大和熊二头绑红布巾，光着肌肉垒垒的粗膀子，气势汹汹，面目狰狞，如同怒目金刚一样，一人举着一把幽光闪亮，寒森森的鬼头大刀，尽职地扮演着刽子手的角色。

　　　　云绮香的脸色一变再变，目光却不由自主的瞟向行刑的地方。

　　　　姬十二！

　　　　“卿卿，跟她蘑菇个啥？”突然，一道带着金属质感的清洌男声冷冷地响起：“赶紧拿下她，送她上断头台，熊大和熊二早等不及了。”

　　　　“……圣女……你什么意思？你竟敢对圣女不敬？”云绮香此刻才慌乱起来，色厉内荏地道：“你把圣女怎么了？圣女武功高强，才不会怕你……”

　　　　“你在找云萝圣女吗？你所谓的防备是指望拿圣女当靠山？”顾还卿温言款款，声音竟异常的优雅：“只可惜，她此刻大概自顾不暇，是没功夫管你咯！”

　　　　云绮香的眼珠子乱转，仿佛在找人，嘴里却道：“我才不怕你，谁杀谁还不一定呢！你以为我没有防备吗？敢一个人上来跟你叫阵。”

　　　　“啧啧！”顾还卿唇边的笑意加深，笑的千娇百媚：“你还不笨嘛，都大半天了才窥晓我的意图。”

　　　　“……”云绮香镇定不过一秒，立刻失声叫道：“你想杀人灭口？你想杀了我，怕我把你的身世还有真面目公之于众？”

　　　　顾还卿不屑勾唇，双眸冷光萦绕：“没什么意思，只想知会你一声，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你什么意思？”云绮香脸色陡变。

　　　　“我傻么？你以为我跟你一样缺心眼啊？”顾还卿忽然又笑开了：“你都这样威胁我了，我若还放你平安离开，我那就不是缺心眼了，你看我顾还卿长的像二百五吗？”

　　　　云绮香顿时又得意起来，倨傲地娇笑：“顾还卿，我一定要去少主和黛宫主面前揭发你，让他们看看你的蛇蝎真面目，看你还拿什么骄傲，拿什么获得少主的欢心？”

　　　　“是啊，这都被你发现了，叫我以后还要怎么混？”顾还卿皱起眉头，十分发愁。

　　　　她不懂顾还卿前后转变为何如此之大！指着顾还卿愤怒地叫道：“这才是你的真面目是不是？真是个蛇蝎心肠的女人，以前装的那么温柔乖巧，端庄可亲，其实只是为了欺骗少主，欺骗黛宫主是不是？”

　　　　然此刻的她简直像换了一个人，对云绮香极尽嘲讽与羞辱之能事，态度嚣张且狂妄，快将云绮香气死了。

　　　　以前的顾还卿不爱与人做口舌之争，言谈举止纵然谈不上谦和有礼，可绝对不嚣张，也不毒舌。

　　　　“你你你……”云绮香气的张口结舌。

　　　　“怕你妹！”顾还卿忽地敛尽笑容，嘲弄地看着云绮香：“就你那三脚猫的功夫，也敢来我面前献丑？你除了会丢云家堡的脸，会追着男人屁股后面跑，你说说你还会干什么？”

　　　　“顾还卿……你？！”云绮香被气的脸都要绿了，一迭声地道：“顾还卿，别以为我以前输给你如今还会输给你，如今我才不怕你……”

　　　　“就凭你？”顾还卿几乎笑弯了腰：“你也配叫我乖乖受死？也不怕大风闪了你娇贵的舌头！”

　　　　“顾还卿，你少狡辩！”云绮香呵呵冷笑：“任你巧舌如簧，也不能改变你是少主仇人之女的事实，所以你还是等着乖乖受死吧！”

　　　　顾还卿觉得好笑：“什么血债血偿？你幻想过度，以至于忘记了事实么？我打小在大越长大，从未做过对黛宫主和轩辕族半分不利的事情，哪里会有什么血债。”

　　　　“蠢货，少主如今是被你迷惑的是非不分，所以他才没有即刻杀掉你，待他醒过神来，必定会拿你血祭先祖，让你血债血偿！”

　　　　“何以见得我要死？”没有被她的话恫吓到，顾还卿气定神闲：“你也看到了，十二他压根不在乎我的身份，也没拿我当仇人看，待我一如从前，我何必跟自己过不去？放弃即将到手的幸福，去逃什么命？”

　　　　云绮香极是不屑的撇了撇嘴，讥诮地道：“顾还卿，你少给我装神弄鬼，就凭你如今的身份，还有什么可以处理的啊？无非是想着怎么逃跑，好让黛宫主和轩辕族找不到你的人，不然便是你有一百条命也不够死。”

　　　　为了杀一儆百，法场大多选择闹市区，所以京城的法场是一个巨大的广场，白日这里百姓最多，人气很旺，是个极热闹的地方，到了夜晚，则空荡荡的，一片空旷。

　　　　顾还卿却慢条斯理的转过身来，面对着她优雅微笑：“对，法场这里较安静，比较适合处理某些事情。”

　　　　云绮香只觉恶心，皱了皱俏鼻。

　　　　法场是处决人犯的地方，凡是靠近法场，仿佛立刻能闻到一股浓郁的血腥味。

　　　　“法场？！”云绮香转头四顾，发觉不知不觉间，她追着顾还卿，竟追到了刽子手斩杀犯人的法场附近。

　　　　及至顾还卿毫无征兆地停下步伐，她才娇喘吁吁的闭了嘴。

　　　　现在她要揭穿她，让被蒙在鼓里的轩辕黛知道实情，然后让轩辕黛杀了她。

　　　　云绮香几乎气坏了，一路上咬牙切齿的喋喋不休，跟和尚念经似的，所唠叨之言，无外乎她偷听到顾还卿与姬十二的话，知道了顾还卿的真实身份。

　　　　然而，无论她奔跑的速度多快，顾还卿却总是留给她一个影影绰绰的纤细背影。

　　　　担心追丢顾还卿，云绮香边放着狠话，边快速的跟上。

　　　　“顾还卿，你往哪里逃？心虚了吗，看到我就跑？实话告诉你，任你跑到天涯海角，我今日也不会放过你！”

　　　　她黑衣黑裙，衣袂飘飘，步履看似平稳，速度却极快，转瞬已拐入另一条巷子。

　　　　顾还卿却恍若未闻，径自往前行。

　　　　但在寂静的夜里，她的声音依旧显得很异常的尖刻，刺人耳膜。

　　　　云绮香其实颇为得意，不过慑于深夜，她不敢笑得过于放肆，所以尽量压抑着自己的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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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9　怂货靠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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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咳咳，打起来了，欲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

　　　　………………题外话………………

　　　　“……”众人。

　　　　其间还伴随着熊大熊二惨兮兮地哭嚎：“少主，顾姑娘，额们对不起你……额们没能守口如瓶，全招啦……”

　　　　“藏？躲？我看你们藏哪儿去？又能躲到哪儿去？”轩辕黛清冷飘渺的声音已响彻整个庭院。

　　　　聂九灵一听，立即不干了，去拉顾还卿的手：“亲亲，咱们把灵灵藏起来吧，别让她娘亲找到，要不咱们都躲起来，让她娘亲找个空。”

　　　　“灵灵的娘亲？”浅浅瞬间懵了——带孩子刚带出感情，一听找到灵灵的娘亲，她首先想到的是舍不得。

　　　　顾还卿接过她手里的灵灵，抹了抹孩子嘴边的口水，伸手扶了浅浅一把，叹了口气：“你不必慌，你跟此事没关系，好好照顾灵灵，等她娘亲来接她。”

　　　　灵灵又白又胖，聂九灵人小跑不动，浅浅跑气喘吁吁，连带聂九灵也累的上气不接下气。

　　　　正说着，浅浅左手牵着聂九灵，右手抱着灵灵，发足往他们这边狂奔，一边跑一边道：“怎么回事，听说黛宫主要抓还卿，这是不是真的啊？平日黛宫主和还卿不是挺好的吗？”

　　　　“不是，可属下不能背叛祖宗和宫主啊！”冷奕清醒地道：“自古忠孝难两全，可属下们若是既背叛祖宗，又背叛宫主，这不成了名副其实的不忠不孝之人吗？以后沧海宫如何在武林立足？轩辕族如何打败夜焰，如何扬眉吐气？”

　　　　姬十二：“你这是要背叛我？”

　　　　节你妹，顾还卿瞪他，真心觉得他有点幸灾乐祸。

　　　　冷奕把情况说完，又对顾还卿说：“顾姑娘，从此时开始，咱们差不多就是敌人了，兵刀相见是早晚的事儿，你节哀顺便。”

　　　　“……”

　　　　冷奕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奔回顾宅，见到姬十二和顾还卿便道：“事情露馅了，那俩货果然不顶用，宫主还没揍他们就竹桶倒豆子全招了，一句都没隐瞒。”

　　　　※※※※※※

　　　　轩辕黛眯着美眸看了这兄弟俩半晌，忽然眉一挑，冷冷地道：“说，你们两兄弟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本宫主？趁我心情好，赶紧如实招来，迟了，哼哼！”

　　　　见势不对，熊二连忙扑到他哥身畔跪下，一把捂住他哥的嘴，忙不迭的对轩辕黛道：“宫主，俺哥吃错药了，你莫跟他计较。”

　　　　来来回回就那一句，弄的轩辕黛一头雾水，都不知他发啥羊角疯。

　　　　她语气一重，熊大受不了了——别看这厮的个子大，心理防线忒低，未及轩辕黛再发言，他已“噗嗵”一声跪到轩辕黛面前去忏悔去了：“宫主，额对不起你，额对不起你，额……”

　　　　顿时就要教训熊大一通，让他知道以后对待书卷书册都要轻手轻脚，务必不能弄坏。

　　　　熊大刚才忙中出错，心慌意乱之下，也没看清是哪一本书，撕的是一本难得的藏书，价值不菲，可把轩辕黛气坏了——别看她混武林，却实实是个爱书惜书之人，银子损失了是小，她多的是银子，可她最恨人糟蹋书藉了。

　　　　“熊大！你知不知道你都干了些什么？”

　　　　熊大攥着书页，蒲扇大手抖得跟筛糠似的，都不敢回头看轩辕黛的脸了。

　　　　众人掩面：“……”

　　　　熊二捂脸：“……”

　　　　轩辕黛：“……”

　　　　他粗手粗脚的，会搬什么书？撕书还差不多。轩辕黛正想制止他，他已“哗啦”把一本书的封面撕掉了……

　　　　于是为了不光棍，熊大拼了，摇着硕大的头道：“禀宫主，什么事也没有，属下这就去晒书。”说着就去搬书。

　　　　一听找媳妇儿，熊大和熊二顿时虎躯一震！——他们不要打一万年的光棍啊！

　　　　轩辕黛越发奇怪：“这是怎么了？不会是找着媳妇儿了吧，一张脸怎么跟彩虹似的？”

　　　　轩辕黛一问，这俩怂货怂的几乎不打自招，直挠头，脸也五彩缤纷的变着色。

　　　　熊大熊二心里本就紧张，老实人，往常唯轩辕黛马首是瞻，没做过背叛她的事，冷不丁瞒着一件大事不禀报，贼心虚！

　　　　正因为知道这两兄弟心里藏不住事，故而她才觉得奇怪。

　　　　不过轩辕黛觉得这俩货的性格挺逗，有点二楞子，平日挺喜欢使唤他们做点事，闲时还可以逗个闷子。

　　　　坦白讲，晒书这种有文化底蕴的细致活儿，与熊大兄弟五大三粗的模样和冒冒失失的性子并不相符。

　　　　轩辕黛有点纳闷：“做啥不动？有哪里不妥吗？”

　　　　言毕，见熊大熊二无动静，她狐疑地看了他们一眼，却发现这两人半垂着头，在互使眼色。

　　　　啸风楼里，轩辕黛指着几面墙上的书籍，吩咐熊大熊二：“今日天光不错，难得的大太阳，你们兄弟俩带着人，监督小厮们把这里楼里的书搬出去晒晒，切记莫弄坏了。”

　　　　※※※※※※

　　　　“……”姬十二。

　　　　“……”顾还卿。

　　　　熊二连忙接过他的话茬：“少主，不是俺们大惊小怪，是宫主刚差人来找俺们兄弟回府，俺们一想，这八成没好事，指不定是宫主听到了什么风声，要暗审俺们，所以你还是让顾姑娘快逃吧，俺们怕是架不住宫主的酷刑，屈打成招啊……”

　　　　“少主，不是额额……额……”熊大都快急死了，可他一急，说话就会结巴。

　　　　“何事大惊小怪，一惊一乍的？”姬十二极不满意这两个不识相的家伙，没看见他刚见着顾还卿，两人还没温存够吗？

　　　　正在此时，熊大和熊二慌慌张张的跑来，没进门，在外面隔着门就一迭声地叫道：“顾姑娘，顾姑娘，你快收拾包袱跑路吧！”

　　　　什么馊主意？！顾还卿白了他一眼，觉得他就是来捣蛋的。

　　　　姬十二好整以暇地笑道：“实在不行，我大不了给她做张人皮面具，一样可以糊弄世人。”

　　　　顾还卿心里顿时有点毛了——云绮香的脸被浅浅缠的如同木乃伊，物归原主是不可能了，最好的办法是毁尸灭迹……

　　　　次日，顾还卿已知云萝圣女的真正身份，原来此人为娑罗姬的祖姑奶奶。

　　　　※※※※※※

　　　　“许是还卿听过同名同姓的人也未为可知。”何以春猜测。

　　　　“不对，赤阿芸若关在夜皇的冷宫，还卿又是如何听说这个名字的呢？”轩辕黛的眉头皱的更深了。

　　　　“赤阿芸曾做过夜皇的妃子，不过一直不怎么得宠，后因为误伤了夜皇的一位宠妃，被夜皇打入冷宫，若非赤家出了大量的金钱保她，她早被夜皇斩首示众。”

　　　　“等等，赤阿芸？”轩辕黛忽然拧起黛眉：“这名字我曾听还卿提过……”

　　　　轩辕黛漫声轻嘲道：“那老妖婆，装着一副圣洁的面孔，私底下净干些男盗女娼的勾当，做出这种见不得人的事，也没什么好奇怪的。”

　　　　何以春微笑：“还有一事宫主不知情，这云凤仙去了赤家，因生的美貌，举止轻佻，极得赤家几个儿子的喜欢，她很早便入了**教，在当选为圣女之后，曾胆大包天和其兄**，生下一个不知是哪个兄长的女儿，名叫赤阿芸，养在其长兄名下。”

　　　　轩辕黛挑眉哂笑：“难怪她会为娑罗姬出头，屡次要让十二娶娑罗姬；也难怪上次还卿怀疑她和云家堡有关系。”

　　　　何以春问：“宫主早就怀疑了吗？难怪什么？”

　　　　“难怪！”

　　　　“是。”

　　　　“她原是云家堡的人？”

　　　　“是，宫主。”何以春态度恭敬地道：“赤蔓萝乃赤家收养的养女，原名云凤仙，此事被赤家瞒下，捂的严严实实，世人皆不知情，俱都以为赤蔓萝为赤家女，实则不然。”

　　　　忽然，轩辕黛停下翻书的动作，侧目看着何以春，一字一句地道：“云凤仙？”

　　　　轩辕王府里，轩辕黛在灯下细阅《琅琊异志》，何以春在一旁向她禀报情况。

　　　　※※※※※※

　　　　她阴狠地眯着眸，语气阴森森：“幸亏她的尸首早被我火化，否则可能连她的尸身也要被人一并盗走。我怀疑这一切乃龙氏家族之人所为，而这些人很可能会千方百计找到初一，进而破坏我的计划。我行走不便，你帮我查查是何人所为，并尽一切可能阻止他们接近初一，以免坏了我的好事！”

　　　　赤阿芸冷静了一会儿，才气急败坏地道：“有人潜入冷宫地窟，盗走了龙艳光之血！”

　　　　“够了阿芸！”云萝圣女满脸愠怒地打断她：“我不想我们两母女为了一个男人弄的像斗鸡，甚至针锋相对。我一再重申，若你只是来说这些陈年旧事，我没兴趣，有什么事你直说吧。”

　　　　“不是非他不可？这只怕是我听过的天下最大的笑话！”赤阿芸捂着脸，又神经质的笑起来：“你后来让青玉给你搜罗来的男子，又有谁不肖似狂太子？！若你不喜欢狂太子，你又为何那么恨轩辕黛，恨不得置她于死地？这些你要如何自圆其说？”

　　　　许久之后，才听她缓缓地道：“夜狂是优秀，但我不是非他不可，我不是你，你为他发痴发狂，我却不会，所以你别拿你的心思来度量我。”

　　　　云萝圣女并没有急于否认，她敛下美眸，拈起水中妖艳的花瓣，在自己雪白的肩颈处游弋。

　　　　“说的比唱的好听！”赤阿芸咬牙切齿，言辞格外锋利：“你搜罗的那些年轻俊俏的男人，全加起来也未必比得过狂太子，他有多么优秀你又不是不知道，见过了他，你眼睛里还能看得见别的男人吗？”

　　　　云萝圣女对她的目光置若罔闻，淡声道：“当年若夜狂真的喜欢你，我自然不会招惹他，男人我不缺，年轻俊俏的男人我更不缺，何必要去夺你所爱？你或许看不清，我却是旁观者清，他既然喜欢龙艳光，我为什么又不能招惹他？”

　　　　赤阿芸捂着自己的脸，瞪着云萝圣女像瞪着仇人。

　　　　云萝圣女重新落入浴桶，伸出纤指优雅地撩了撩自己额前的湿发，冷眼看着躲在暗影里的女儿：“这就是你对我不敬的下场，别以为你是我生的，我便理所当然要容忍你的跋扈！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你一而三再而三的触及我的底线，吃到苦果也是你自找的！”

　　　　赤阿芸只觉眼前白光一闪，脸上“啪！啪！”被人掴了两记响亮的耳光。

　　　　“哗啦！”巨大的浴桶中霎时水花四溅。

　　　　赤阿芸气的浑身发抖，怒不可遏指着云萝圣女，几乎声嘶力竭：“云风仙，你这是妒忌我！你妒忌我比你年轻，比你能讨狂太子喜欢！不像你，年纪都可以做狂太子的娘了，他讨厌你、不理你才是正常，你以为人人都跟你似的，不知廉耻，装着道貌岸然的样子，却做着四处勾搭年轻男人勾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