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呆王溺宠嫂嫂不乖-第16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
她也快不行了,这可事关她儿媳啊!马虎不得。
“……”轩辕黛无语极了。
“……不是吧,龙氏一族真会御龙啊?还应龙的……”夏末凉捂着胸口,非常夸张地对轩辕黛道:“宫主,属下不行了,又是蛟又是龙的,属下完全没有思想准备。”
秋迟暮则镇定地念道:“花亚男还看到,那宝典上说龙氏一族所御之龙,其实是应龙与别的珍禽异兽所交之后代,其有生翼的,也有无翼的,形状各异,而花家所豢之龙,却只是蛟而已。”
轩辕煜后面刻的字,更让人瞠目结舌!易冬暖觉得受得刺激太大,直捂着额头叫天啦天啦……
“后面还有,再看。”轩辕黛指着石壁道。
“全是些荒诞不经之说!”秋迟暮也跟着摇头失笑:“这么荒谬的事,那个花亚男居然信了?!也真是绝了!”
神话中“天地分离”、“开天辟地”、“天梯”“女娲补天”、“天倾西北”“共工怒触不周山”等等,都是轩辕黛等人打小听到大、耳熟能详的故事。
“是啊。”轩辕黛和夏末凉也点头。
易冬暖啼笑皆非:“据说洪荒之初,天地相去未远,地上的人们可以通过天梯到达天上;天上的神人则下到地上。颛顼帝之前,天和地相距并不遥远,还有道路可以从地面到达天庭或者从天庭来到地面。”
“这不是咱们小时候听过的神话故事么?”
他伸指按住额角,似不忍卒读上面的文字,觉得难以相信,便省略着念,念得断断续续:“后来黄帝大战蚩尤,进而发生诸神大战,共工怒触不周山,不周山倾,天柱折,地维绝,引发大洪水,天梯则被仙人收回,月儿越升越高,天地分离……由此才有了月亮……”
秋迟暮的眉越皱越深,忍不住低语了一句“荒谬,实在是荒谬!”,才继续念:“且那个时候,凡人可以通过天梯上天庭,去天庭游玩……”
念到这里,秋迟暮皱了皱眉头,停顿了一会儿,似在思索,然后才接着道:“他在那本宝典上偷窥到,月亮原来是在地上的,那时候,人们所跪拜的不是太阳,也不是天,而是月亮,不过月亮那时不叫月亮,叫……”
“于是花亚男心生一计,他……”
“但《龙氏宝典》是龙氏三宝之一,龙氏看守的极严密,轻易不让人见到,花亚男那次之所以能偷窥到,也是借助龙女之手办到的,想得到此书,绝没有想像中的那么容易。”
秋迟暮看着石壁上的字,缓缓地道:“但花亚男却不这么认为,他通过他自己的实践,觉得这本书上所记载的一切都是真的,他无论如何都要得到此书!”
“《龙氏宝典》是本盖世奇书,纵然谁都想得到,但世人仍怀疑其真实性,怀疑上面所记载的事情,是否真有其事。”
花亚男喜欢龙女多年,他之前因为身体的原因,不敢表露自己对龙女的感情,但是他的天阉治好之后,他则野心勃勃的想得到龙女,甚至妄图得到龙家的一切,包括《龙氏宝典》。
所谓祸起萧墙,往往你最信任的人却对你包藏祸心――龙女十分信任花亚男,心无城府的把自己所有的秘密都告诉了他,谁知花亚男打小身体有缺陷,这导致他心理也有缺陷,甚至是扭曲变态的。
直到花亚男煞费苦心的偷窥到《龙氏宝典》上的部分内容,并用上面的方子治好了他的天阉,变成了一个真正的男子以后,事情则发生了改变。
尽管受到多方阻挠,两人的婚事也始终谈不拢,可这两人矢志不渝――女不招赘,男不娶的过了许多年。
这个时候,大家都知道龙女是何许人也,也知道龙女就是他们祖师爷的心上人,但由于龙氏女子不外嫁,只招赘,而轩辕族煜是沧月的皇族,身份尊贵,自是没有给人当上门女婿的道理,故而这两人的婚事一直耽搁着。
“祖师爷说,花亚男是个天阉,他打小便假扮女人接近龙女,成了龙女的闺中好友,实际上他是为了《龙氏宝典》。”
“岂止有关系,还与花家有大关系!尤其这个叫花亚男。”秋迟暮指着石壁上的字,让他们看自己面前的这堵石壁。
“原来这一切都与花家有关啊!”素来少言的夏末凉也忍不住惊讶出声。
好在轩辕黛叫他们继续往下看,几个人才明白了原因。
秋迟暮等人开始也跟轩辕黛一样,觉得他们家祖师爷真是手欠,没事毁人家的宝物做啥,这不是上赶着与龙氏结仇吗?
听闻禁室的石壁上有字,他觉得事情重大,顾不得旅途劳累,稍后便进了禁室。
因此他带了龙弘回宫复命。
秋迟暮亦非不通情理之人,龙浩父子愿意配合,他要少费许多手脚,何乐而不为?
不过龙弘有个要求,国不可一日无君,禹国大小是个国家,他父皇必须得留下,抓他就行了,反正他父皇所知道的事,他都知道。
――秋迟暮是领轩辕黛之命,去禹国抓龙浩和龙弘父子的,本以为此事很棘手,要颇费一番功夫,谁知抓这父子俩的时候,龙弘,也就是原来的皇甫弘居然愿意束手就擒,跟他回沧海宫受黛宫主的审问!
正在此时,秋迟暮回来了。
于是她立刻召了夏末凉和易冬暖进来,三个人一起研究石壁上的字。
难怪她老觉得自己忽略了什么,怎么也找不到幕后之人,敢情是花家人在背后搞鬼!
看到这里,轩辕黛恍然大悟,花家,她怎么忘了花家呢!
结果却看到轩辕煜又说,他之所以要毁了龙氏的宝典,正是因为迦叶岛的花家,花家一直觊觎龙氏的一切,表面与龙氏交好,暗地里却百般算计着龙氏,龙女之死也与花家有关,尤其与花家的花亚男有关,他恨花家害死了龙女,不想让花家称心如意,便毁了《龙氏宝典》。
轩辕黛忍着气,继续往下看。
真是够了!
原来同出自轩辕族!
这也能解释,为什么九龙轩辕弓里面的机关必须用九龙玉玺去打开,并且这两个宝贝还是个双机关――九龙玉玺里面的藏宝图也须得用九龙轩辕弓打开。
而且她一直以为九龙轩辕弓是龙家的,连顾还卿都奇怪这弓是不是跟轩辕家有关系,不然为什么叫九龙轩辕弓,她都未起疑。
隔了一会儿她才发飚,觉得他们家祖师爷简单太莫明其妙了,无缘无故毁人家的宝物干嘛,这不是欠揍吗?
轩辕黛看后,当场:“……”
轩辕煜说,他毁了龙家的《龙氏宝典》,龙氏三宝由此少了一宝,于是他便把轩辕族的宝物九龙轩辕弓赔给龙家了。
看了半天,总算弄明白了,刻下这些字者正是他们的祖师爷,沧海宫的创始人轩辕煜。
除了石门这一方无字,另外三堵石壁上都刻着闪光的金字,轩辕黛命弟子们出去后,立刻对着石壁就研究起来。
轩辕黛一瞧,哟!祖师爷还藏了这一手啊!于是马上命捶石壁的弟子们改敲,并仔细点,别把刻字破坏了。
字上涂以金漆,看着非常华丽,王者之风扑面而来,气势磅礴。
字大概是用剑一类的利器刻上去的,每个字皆龙飞凤舞,遒劲有力,刻字之人功底深厚的令人咋舌!
谁曾想捶着捶着,随着石块的掉落,一个弟子发现他们捶的那堵石壁竟然出现了金色的刻字。
禁地的石壁不是一般性的厚,乃天然石洞,沧海宫的弟子们日夜赶工,点着熊熊火把在洞里辛苦劳作,挥舞着大铁锤,“咚咚咚”的把石壁捶的震天响。
宫主有如此大逆不道的行为,易冬暖大概是司空见惯了,竟然一点异议也没有,只命心腹弟子们进来捶壁毁石,替宫主出气……
忍了好一段日子,她实在忍不下去了,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命易冬暖找人来把禁地的石壁也捶了,毁个彻底,省得还要后代的宫主拼死守这个破地方,劳民伤财!
轩辕黛气的不行!
禁地被毁的七七八八的,凌乱不堪,结果非但没找到儿媳,连秘道都打不通,也根本无从知道秘道地下有什么。
………………………………
076 活不见人
——冥王夏媛,红梅花开,jane3000、夢隕丶淚傾城、lulusindykam、如梦一世、syl521、三水三石、13915328891、紫花房、15007708706、墨羽千殇、bb201310、江南雨、qyh1980、小静乖乖、14790092079,13724801966投1票
——15858212558、helloperth,pmf投2票
这是昨天和今天要答谢的亲们:13880916233投3票(5热度),心心静投1票(5热度),老太太1961(5热度),展莲云(5热度),离茉ly(5热度),windsors投了1票(5热度),海底精灵0930投1票(5热度),冥王夏媛投1票(5热度)
………………题外话………………
谢轻衣无可无不可:“随便。”
“要不,跟它去看看?”云绯城征求谢轻衣的意见。
“哞——”穿山甲又哞了一声,就是听得懂咩!
“它好像听得懂我们的话?!”云绯城非常惊异。
“哞——”那穿山甲兴奋的嗥了一声,还摇了摇它的尾巴,仿佛在说:你猜对了。
几次三番后,云绯城眼中露出一抹沉思,盯着穿山甲亮亮的眼睛,若有所思地道:“它不会是遇上了什么事,要找我们帮忙吧?”
可那穿山甲又往回跑,跑了百来米,它突然又蜷成球,滚到他们的脚边,无论他们往哪走,它就来来回回的跑了又滚,滚了又跑……
谢轻衣收起宝剑,没什么表情的挡在穿山甲前,示意冯奶娘和云绯城可以走了。
冯奶娘心有余悸,不想再横生枝节,于是对谢轻衣道:“轻衣,我们走吧,甭管这穿山甲了,它虽然赶走了我们的小毛驴,害小姐没驴骑,不过它似乎无伤人之意,上天有好生之德,你莫杀它,我们赶路要紧。”
“……”她。
但下一刻,她又无语了,那穿山甲又把身体蜷成一个球,哧溜几下就滚到她的脚边了。
“它走了。”云绯城拿袖子拭了拭额头的汗:“其实这穿山甲还挺可爱的,就是叫声太可怕了。”
那穿山甲似乎蛮焦躁,它转头望了望前面的那座小山头,又看了看谢轻衣,忽然一个纵跃,往回跑了。
谢轻衣手腕一抖,不知何时,他手中已多了一把青光莹莹的宝剑,他用剑指着穿山甲,伸脚去拨它:“走开,我不管你是何方神圣,识相的赶紧滚走,否则只能拿你炖汤喝了。”
她直接看谢轻衣:“轻衣,穿山甲有这么叫的吗?”
但是不对,谁家穿山甲这么叫?
敢情那恐怖的嗥叫声就是这小家伙发出来的,**斤的样子,不算太大,但于穿山甲来说,也不小就是了,
“……”云绯城。
那穿山甲用长着两排长睫毛的黑豆眼轻蔑地看了谢轻衣一眼,转头却对云绯城吼了一嗓子:“哞——”
他年约十八左右,面容俊俏,神情冷漠,却偏偏有一双天真无邪的凤目,挺拔的身姿笔直修长,整个人如覆寒冰。
穿山甲在他们面前舒展开自己的身躯,谢轻衣挑眉冷哼:“个头还不小。”
冯奶娘:“……”她也看到了。
“……奶娘,在我脚边。”云绯城抖抖索索的抬起着绣鞋的莲足,想躲开滚到她脚边的圆球。
“……啊?”冯奶娘慢半拍的转动着脑袋,四处张望,此刻是正午时分,此地又偏僻,荒山野岭的,路上几乎没有什么行人,除了满眼的花花草草,哪里看得见什么穿山甲啊?
“不必了。”谢轻衣却垂眸看着地面,冷漠地道:“有这只穿山甲在,什么驴都会被吓跑。”
经历过战乱与销烟女人,本就如惊弓之鸟,随便一点风吹草动便杯弓蛇影,此时着实有点害怕。
“小姐,驴跑了,轻衣,你快去追驴。”冯奶娘醒过神来,忙抑制住心慌,扶着云绯城下地,又去收拾被小毛驴扔到地上的行李。
谢轻衣也很无语,他只想到救人,忘了手中牵着驴……
她看着接住她的墨衣少年。
“……”云绯城。
云绯城吓了一跳,还以为要摔到地上,腰却被一双强有力的手臂箍住,人也落入一个安全的怀抱中,她松了一口气,刚要说话,那小毛驴拖着缰绳,一溜烟的跑了。
“吱——昂!吱昂!”小毛驴受了惊吓,不干了,它两只后蹄腾空,尥撅子把云绯城和两件行李甩下来。
少年面无表情的回过头了,看了她一眼,正欲启唇,前面忽地又传来几道亢奋而响亮的嗥叫声,仿佛是为了与小毛驴的叫声遥相呼应,轰轰隆隆,跟打雷似:“哞——哞——哞——”
“轻衣!轻衣!”驴背晃动不休,云绯城战战兢兢地坐不稳,一时慌了手脚,忍不住唤着替她牵毛驴的墨衣少年。
“吱昂!吱昂……”偏偏在此时,云绯城骑着的那头小毛驴也昂着脖子吱昂、吱昂的叫唤了起来,显得躁动不安。
前面有一座小山头,突然从那里传来一道响彻云霄的嗥叫,不知是什么野兽发出来的,反正怪吓人,云绯城和冯奶娘顿时吓的花容失色,话都顾不上说了。
“哞——”
冯奶娘都快掉下泪来了,当场红了眼圈,哽咽地道:“小姐,使不得,这已是……”
“奶娘不必自责。”云绯城打断她的话,诚挚地道:“如今我国不国,家不家,从今往后要和您相依为命,您就不要再在自称奴婢了,也不用叫我小姐,直接唤我的名字吧,至于郡主,那更是过往云烟,从前种种,咱们都忘了吧。”
闻言,她原本既伤心而愧疚的面容上又流露出深深的自责。她忽地伸手抽了自己一嘴巴子,对云绯城道:“多谢小姐提醒,都怪奴……”
冯奶娘约摸三十六七的年纪,穿着一身朴素的粗布蓝衣,乌黑的头发在脑后挽了一圆髻,用褐色的布巾包着,肩上系着个花布包袱,作庄户人的打扮,可她细皮嫩肉,疏眉淡眼,身段还如少女一般窕窈,怎么看都像一个大户人家的夫人,想像不到她下田种地的样子。
她平静地看着奶娘,平静地道:“奶娘,你又叫错了。”
一道嗫嚅而讷讷的声音唤回了云绯城的思绪,她从小毛驴上低头,往下看着自己的奶娘,眼中的悲伤迅速敛去,如若不是有晶莹的水汽在她眼中闪烁,谁也看不出什么异样。
“郡主……”
云绯城侧身坐在小毛驴上,望着绿草茵茵的崎岖山路,眼中除了惆怅和伤悲,还隐隐蓄着的泪水,心里萦绕着千愁万绪,根本看到满眼怡人的风景。
身处异国他乡,纵然景色再美丽,入眼再繁华,也总会思念家乡,怀念自己的亲人。
只是,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再不好的地方,那也是生养自己的故乡。
人间四月天,景色最旖旎,阳光灿烂晴方好,桃红柳绿百花香!若果在洛国,此刻恐怕正处在冰雪消融,万物复苏之际,哪能见到这春意盎然的大自然美景。
※※※※※※
“继续找,一日看不到尸首,此事一日不能算完。”龙弘却道。
这长孙谨不怕,反正他打着陛下的旗号,有正当的理由,慕听涛还能抗皇命不成?他只是想清示龙弘,下一步该如何走。
龙弘满意地颌首:“以后就这么办,打死也别承认,不然慕听涛会因为顾还卿弄死你。”
“他很生气,几乎要跟卑职翻脸,不过卑职没提半句殿下,只说是遵陛下的旨意行事,也伴装不知道对方中有顾还卿,并一口咬定是杀老怪物,他也无可奈何。”
片刻之后,他道:“慕听涛知道你要杀顾还卿吗?他怎么说?”
龙弘沉默不语,似在专心思考。
“这活要见人,死要见尸,都快掘地三尺了,连片衣角都未找着,怎么说也蹊跷。”长孙谨郁闷极了,本以为万无一失,却在最后一个环节出了错。
他一脸的无奈:“慕大人非要如此,卑职拗不过他,只好命人连夜冒险下崖,然而两帮人马,慕大人连他的黑虎军都用上了,在那里仔细搜索,就连河里都派人去打捞,并顺着水流寻到下游,却楞上没找着人!”
“悬崖底有一条十几米宽的河流,还有树林。”长孙谨道:“当晚夜黑路滑,卑职本想等到次日再去崖底查探,可慕大人却执意带人去崖底寻人。”
“崖底是什么?他们有没有可能被野兽吃的尸骨无存,或者被野兽叨走?抑或者被水流冲走?”
“……卑职当时也是这么想的,而且他们那时还中了箭,掉下应当是必死无疑……”长孙谨微微低下头:“可如今怎么也找不到尸首,怪哉!”
龙弘微眯利眸,交叉在腹上的两个大拇指相互绕来绕去,宛若涂丹的双唇微启:“都掉下山崖了啊……那地儿尽是悬崖峭壁,山势奇高,说实话,他们活下来的希望很渺茫。”
长孙谨叹了一口气,颇为懊悔地道:“奈何百密一疏,卑职未料到那座山峰会崩坍,连着老怪物和顾还卿也一起掉下了山崖。”
“卑职也是考虑到这一点,因而不敢冒险,直等到最后一刻才朝他们发难。”
“聪明。”龙弘夸他:“孤没看错你,若你们沉不住气,提前动手或时机选的不对,倒霉的只能是你们。”
“正是她。”长孙谨点头:“那老怪物根本没机会出手,卑职们一等再等,一直等到他们大打出手,几乎两败俱伤时才出手。”
“你是说顾还卿吧。”龙弘反问他,看似询问,实则用的肯定句。
“不过殿下一点也没夸大,她是挺厉害的。”长孙谨忽地话锋一转:“在那种险像环生的情况下,一般人死一万次都不足惜,她倒好,非但能自保,还能间不容息的反击,出手便伤了我们好几人,后来更是有不少弓箭手死在她手下。”
他看了龙弘一眼,有些邀功地道:“属下起先也不知道那人是谁,夜里,黑灯瞎火的,又没有个火把,只能凭夜能视物和猜测行事,大致判断是殿下描述的那个人。”
“一切正如陛下和太子殿下所料,那老怪物果然爱在那地方出没,不过这次不止他一人,他还带着另外一个人。”
长孙谨有些得意的翘了翘唇:“卑职谨遵太子殿下的吩咐,按原计划在那里早早埋伏好神箭手,并布下天罗地网,只等时机一到,即可成功收网。”
“哦?”龙弘感兴趣的侧眸瞄他:“此话怎讲?”
“谁说不是呢?只是殿下也用不着太过失望。”长孙谨道:“目前虽未找到那两人的尸首,但卑职料想他们离死不远了。”
龙弘敛尽唇边的笑容,神情却很平淡,一点也没有发火的样子,轻描淡写地道:“他们皆非寻常人,你对付不了也情有可原,不怪你。孤只是有点惋惜,多好的机会,难得他们都没有防备,却还是未得手,以后再想算计他们,恐怕难了。”
长孙瑾握拳掩唇,不太自然地咳了咳,略有些躇踌地道:“卑职只是因为未能完成殿下所托,让那老怪物和顾还卿逃了,觉得愧对殿下,故而才……”
“殿下,卑职不是因为这个。”
“长孙将军,你有什么但说无妨。”龙弘眼开眼睛,看了他一眼,挑着如墨染的眉,略有些戏谑地道:“沧海宫的人纵然能飞天遁地,无孔不入,但孤这辆马车,想必他们一时还破坏不了。”
阴影里那人心照不宣,也笑了笑,但笑得有所保留,似欲言又止。
龙弘的双手交叉置于肚腹处,俊美有型的脸上露出一丝笑意,浑不在意道:“无妨,他们爱跟着孤便跟着吧,万一有人跟孤过不过,有他们在,孤的人身安全也有保障。”
车内还有一人,坐在角落的阴影里,此刻毕恭毕敬的对龙弘一抱拳,低声道:“太子殿下,沧海宫大约不会轻易罢手。”
及至坐进了豪华宽敞的四驾马车内,马车“得得得”的往前奔跑起来,龙弘高大修长的身躯才完全放松,整个人慵懒地靠向身后的织锦软榻,深遂而目光精锐的双眼慢慢阖上。
响锣不用重锤敲,尹统领不动声色的用眼尾迅速扫了周围一圈,心知肚名,立刻起身对众人一挥手,威严地道:“速速离开此地,迎太子殿下回国!”
为首之人一抱拳,尚未开言,龙弘便冲他摆摆手,温声道:“尹统领,孤没事,此地不是说话的好地方,咱们先离开吧。”
而龙弘,他甫一出沧海宫的地盘,一大群人便忽喇喇的围了上来,人人口称太子殿下,单膝跪倒在他的面前。
轩辕黛一听,心自然是一紧,遂决定先回京城,看看姬琉璃的情况究竟怎么样,至于追踪龙弘一事,则交给了夏末凉和秋迟暮。
沧海宫有许多轩辕族的人,一听琉璃公主出事,皆紧张起来,禀报的时候难免夸张了些,开口就是宫主不好了。
轩辕黛不在京城�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