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呆王溺宠嫂嫂不乖-第1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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秩斯峭返慕可碛铩�
美丽的女子，总比寻常人多一分优势，仗着自己生得漂亮，根本没将那些下人放在眼里，就那么一脸倨傲兼颐指气使的推开围在身边的丫鬟和下人，还厌恶的皱了皱精美的眉头。
她们也不怕那些下人，再说下人何时见过这么多美丽的女子，一时也看呆了，都忘了反应。
这些女子皆一身大红嫁衣，妆容精致无瑕，个个长眉星目，体态轻盈，走路如弱柳拂风，人比花娇，风情万种，全是人间少有的绝色。
姬昊正要拿出一家之主的威风，喝令下人把那些花轿扫地出门，可忽然间，那几顶花轿的帘子一起掀开，从中分别步出一位掀了红盖头的女子。
就这一瞬间，一群体格健壮的彪须大汉雄纠纠气昂昂的冲入府内，紧接着，好几顶花轿被人抬着，趁势蜂涌而入，府兵和守卫欲上去拉截，却被那些大汉堵住去路，动弹不得。
姬昊：“……”
“……”众人。
“……”管家。
他话音未落，就听“轰”的一声巨响，朱红大门竟被人撞开了。
就在此时，管家慌慌张张地喊了起来：“不好了世子，外面的人疯了，正在撞门。”
“明月，这不是本世子干的。”姬昊脸上的伤未愈，也是又气又急，他一边吩咐府兵和守卫去把这些花轿轰走，一边对明月解释。
哼，姬十二，真有你的！慕明月一双顾盼有神的凤眸里火光隐隐，一口银牙都快咬断。
两厢一对比，真是绝妙的讽刺！
想想上一世，她做梦都盼着聂灏能一顶花轿抬她进门，便是不做正室，只做侧室也好；如今，她却要尽力阻止那些青楼女子进门，以维护自己正室的身份与地位。
此一时，彼一时，此时的慕明月，早忘了她上辈子也是“一双玉臂千人枕，半点朱唇万客尝”中的佼佼者。
这行头，该是正头娘子才有的待遇，首先还必须是身家清白的姑娘才行！怎么也轮不到这些个倚门卖笑，千人骑万人睡的青楼女子！
况且那些窑姐儿是什么身份？连良家子都算不上，如何能坐八人抬的大红花轿？还凤冠霞帔，头顶喜帕？
美其名曰：给姬昊送世子妃，也亏他想得出来！她这个世子妃还好端端的站在这里呢！没死没病，不比他的顾还卿，下落不知，生死未卜，未必就不是跟野男人跑了。
除了姬十二，她想不出还有什么人能这样无法无天。
姬昊花归花，下流归下流，但他不会没脑子的做出此等有辱门风的事――不管怎么说，他是皇族子弟，必须维护皇族的体面。
她自然不会傻的相信姬昊会做出此事。
府外喧哗震天，府内同样乱成一团，照壁后，慕明月在丫鬟的簇拥下，美丽不可方物的脸上尽是阴霾，垂在身侧的白玉拳头捏的死紧，艳丽饱满的红唇几乎抿成一条直线。
更有人窃笑：“怕是世子想娶，但世子妃不让吧，指不定宁王世子这会儿正被世子妃罚跪算盘呢。”
“把门砸开吧，总不好把这么多新娘子晾在外面。”有人假惺惺地出馊主意。
“就是，都敢娶了，做啥又将人拒之门外？太不像话了。”有人义愤填膺。
宁王世子府的朱红大门闭的紧紧的，看热闹的不嫌事大，还一个劲的外面大声催促：“开啊，快开门啦，人都娶上门来了，怎么不开啊？”典型的“皇帝不急太监急”。
孩童们喜欢热闹的场景，一个个都欢呼雀跃，在人群中钻来钻去，冲着大红花轿喊看新娘子。
于是乎，内行看门道，外行看热闹，一时间，宁王世子府便被乌泱泱的人群围了个水泄不通，连花轿都被堵在外头，进不来。
百姓们也不知道个中缘由，外加姬昊素来是纨绔子弟的领军人物，他干出这样的事，似乎也不稀奇。
但一会儿后，大家都明白了――敢情不是撞日子，而是宁王世子撞邪了，他丫的发了狠，一口气娶了近百八十位青楼女子回来做世子妃，且迎娶的数量还在不断攀升中，大有破两百的架式。
娘哟！今儿也非什么黄道吉日，咋这么多大花轿？娶亲的和嫁女儿怎么都不长长心，先看看日子？这撞日子也撞的忒狠了点！
喜庆的唢呐绕着那些大花轿“嘟哩哇啦”的一路吹着，大街小巷里的人皆听见了，纷纷出门查看。一看到这浩浩荡荡，绵延不绝的花轿队伍，大伙儿皆惊呆了！
但见源源不断的大红花轿，被非常专业的迎亲队伍一顶一顶的迎了过来，目标仍是宁王世子的府邸。
而且这么多花轿，居然只是其中之一！
这么庞大的花轿数量，实乃当世罕见，蔚为壮观得几乎震撼住所有人，让人叹为观止。
宁王世子的府邸外，鞭炮及鼓乐声响彻云霄，一水儿系着红绸带的八人大红花轿停在府前，大致数了数，将近有二三十顶大花轿。
“宁王世子又娶亲喽！一口气娶了这么多新娘子，真恐怖！”
“好多新娘子啊，大家快来看啊！”
“看新娘子喽，看新娘子喽！”
慕明月也万万没料到，搬了块石头，本想砸别人的脚，未料却砸到自己脚上。
他又没刨姬十二他家的祖坟……额……不对，他俩是堂兄弟，祖宗都躺在皇陵里……
这是人干的事么？有给人成堆成山送世子妃的么？
他不就好心给他做个媒，贡献几位如花似玉的表妹让其挑选么？姬十二不乐意也就算了，狠揍了他一顿不说，还把他全京城但凡睡过次数比较多的窑姐儿一个一个赎了身，再吹吹打打，披红挂彩的，用大红花轿一个一个地给他送上门，言道给他送的世子妃……
姬昊也是没料到，姬十二竟把事情做的这么绝！
※※※※※※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他姬十二什么都差，就是不差钱！
姬十二垂眸闻着香囊，长睫半掩下的眸光幽深而沉郁，没什么表情地道：“让那些女人八仙各海，各显神通，谁能把世子府闹的乌烟瘴气，有本事把世子妃气死，那世子妃之位就是她的了。”
“……”提到樊五，铁龙顿时噤声不语，同时也醒悟过来，这里面只怕有猫腻。
“她能无辜到哪里去？”冷奕双臂环胸，抱着剑酷酷冷笑：“就姬昊那性子，若无高人提点，他岂会把眼睛从女人身上挪开，去操心那些他不关心之事？况且，据说那位宁王世子妃自嫁给姬昊以后，一直和樊家五小姐走的极近，两人关系好着呢！”
一下子那么多青楼的姑娘坐着大红花轿嫁到世子府，且是冲着世子妃之位，可明明人家世子妃活的好好的，这哪里是抬的大红花轿，活脱脱是送棺材上门！只差叫人家世子妃赶紧死，好早点给她们腾位置。
“可……宁王世子虽然可恨，但宁王世子妃却是无辜的，这样做，对那个世子妃不太好吧？”铁龙挠了挠头，觉得有些余心不忍。
姬十二赞赏地看了墨飞虎一眼，孺子可教也。
“……”众人倒。
他咳了咳，在一旁提醒道：“少主这是想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花点银子算什么？出完气，晚上再去花楼和世子府把银子双倍的偷回来不就得了。”
墨飞虎听的直摇头，这兄弟俩做事永远找不到重点，不离题万里会死。
熊二也不怕死地道：“少主，宁王世子的相好遍布全京城，哪家花楼的姑娘他没睡个遍？这满地开花的，俺们得给他赎多少老相好？白花银子不说，凭什么要替他做好事？”
于是他哆哆嗦嗦，语重心长地劝姬十二：“少主，这也太烧银子了，你再生气也不能跟银子过不去啊。”
替他赎睡过的窑姐儿的，能赎的完吗？熊大觉得这个工程太浩大，难以峻工。
婚后因为有世子妃管着，他还收敛了不少，没怎么往青楼送银子了，婚前更离谱。
全京城谁不知道姬昊是出了名的火山孝子，哪家青楼楚馆都少不了他的身影，论起花楼里的相好，他自称京城第二，没人敢称京城第一。
“……”熊大的手都在抖。
果然，姬十二对畏畏缩缩靠近他的熊氏兄弟吩咐：“你们两个去帐房那里多支点银子，然后以宁王世子的名义，去把他这些年在京城各大花楼的相好统统都赎出来，再让人敲锣打鼓，用大红花轿送到姬昊的世子府去，就说是世子给她们赎的身，打算迎娶她们进府做世子妃。”
“……”众人。一看就不像是好事。
“来人。”姬十二嗓音轻快地朝熊大和熊二招了招手：“过来，给你们兄弟俩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
“……”熊大等人都不敢直视他，觉得他笑得好惊悚，让人毛骨悚然，不寒而栗！
他微眯墨眸，一手姿态优雅地撑着弧形优美的下巴，一手把香囊举到鼻端轻轻嗅着，少顷，他薄唇一勾，突然阴恻恻地笑了起来。
而且还替他的几位表妹操心，他是那种兄友弟恭的人么？没把他几位表妹操心到他的床上去，那都不是他姬昊干的事儿！
但他垂着头，坐在椅子上，默默地摩挲了顾还卿给他绣的橘红色香囊片刻，忽然回过味来：“不对啊！就姬昊那混吃等死的个性，天塌下来他都不爱理的，怎么会管起他的事来了？”
让人把姬昊扔出去后，姬十二心头的火还未消，直后悔没有一刀宰了姬昊，让他个乌鸦嘴乱叫。
轩辕王府。
※※※※※※
嗯，得派人去问问，若顾还卿真不行了，得赶紧替十二另外打算打算。庆隆帝捋须暗自寻思。
且姬十二身负传宗接代的大任，顾还卿都嫁给他这么久了，却无一丝喜迅传出，再况且，一个有病气的王妃，如何能侍候姬十二？没得把病气过给十二。
庆隆帝一边笑着摇头，一边听着姬昊哭诉，但听着听着，他也觉出不对味来了――这顾还卿也病的实在是太久了！久到他都快忘了姬十二有这么一个王妃。
这姬昊也是太缺心眼了，有这么问人家的吗？
何况姬十二极宝贝顾还卿，为了她，他几次跟他这个老子对着干，庆隆帝深知姬十二维护顾还卿的决心。姬昊上门去问顾还卿是不是死了，依姬十二的脾气，没六亲不认的杀了他，已是天大的恩赐了。
试问，谁一大早听见有人来咒你妻子已死，并热情洋溢的要重新帮你保媒拉纤，你还能笑逐颜开，兴高采烈的？
不过他也不能依了姬昊，重重的去处罚姬十二，毕竟姬昊有错在先，也不怪乎姬十二要揍他。
当然，庆隆帝也没想过重用姬昊，以免养虎为患，没得给自己添堵。
只是姬昊死不成器，烂泥糊不上墙，成日里声色犬马，纸醉金迷，邪门歪道的事门门清，一办正事就抓瞎，错漏百出，整一个“拎勿清”，你便是想重用他也重用不了。
其实他是没有立场反对，因为他自己的亲儿子就娶了顾还卿――在他看来，顾还卿比慕明月更加不靠谱，既然姬十二都娶得，没理由拦着姬昊不准娶。
连当初姬昊死活要娶慕明月，他也未多加反对，只说“儿孙自有儿孙福”。
故而他对宁王一家还不错，年节时也赏赐不断，对姬昊也颇有恩宠，以示自己是位宽宏大量的一代明君。
宁王是他的兄弟，但两人不同母，也不怎么亲，远远比不上璃王与他的关系亲密，但宁王贵在有自知之明，也无甚雄心壮志，属安逸享乐型，朝中大事基本见不到他的身影。
庆隆帝哭笑不得。
他找庆隆帝痛诉姬十二暴打他的各种恶行恶状，总之怎么夸张怎么来，就只差把姬十二描绘成一个飞扬跋扈，横行霸道的大恶霸了。
越想越气，他干脆不回府，也不急着包扎清理伤口，而是顶着一头脸的血，直接跑到皇宫里去告御状。
于是骂骂咧咧的离开了轩辕王府，但他也不是盏省油的灯，无缘无故的被姬十二打成这样，他不找回点场子，往后他的面子往哪儿搁啊？
有心想找姬十二理论，却又底气不足，毕竟当时姬十二的反应是杀气腾腾，俨然真打算杀了他，若非黛宫主及时拦住，他此刻只怕人头不保。
活了二十几岁，从未如此丢脸过，姬昊快气死了！
他还是被轩辕王府的两个小厮扔出府的。
姬昊去找姬十二时，满面春风，神采飞扬，兴冲冲；出轩辕王府时则鼻青脸肿，头破血流，气呼呼兼灰溜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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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3 故人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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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外话………………
顾还卿和云绯城一起望着凤燕然。
“……”
几个人正对虚无飘渺的龙寻根溯源，谢轻衣远远的走过来，面无表情地道：“小姐，燕王之子安昶辰好像带着人逃到这里来了，他约摸是来找凤姑娘的。”
云绯城道：“但我听说，早远部落一般都有图腾，据说是打败其他部落后，把其他部落的图腾加于自己的图腾上，譬如加上蛇身、蜥腿、凤爪、鹿角、鱼鳞、鱼尾、虎须、等等，于是形成了龙。会不会龙就是这样来的呢？”
“而且孔甲吃了刘累献上的死龙肉，还食髓知味，想再吃，可见龙肉味美；汉朝有龙坠入宫中，被皇帝和大臣分食，目击者看到的龙，和当时流传的关于龙的绘画里的外形一样。这你要怎么说呢？”凤燕然有趣地反问：“而且众所周知，鳄鱼肉也并不鲜美，且从不罕见，之前北方也时常可见，这明显与龙是鳄鱼说矛盾。”
“怎么可能？”凤燕然为之失笑，双目闪闪：“夏朝时的陶唐氏后人为夏王驯龙，赐姓御龙氏，可见我们祖先很早就有了龙的概念，如今的鳄鱼不就鼍龙吗，鼍自古就有，没见谁把它和龙混淆过，只听说称鼍龙为土龙和猪婆龙，也搭上了个龙字，涨了不少身价。”
她似乎记得，有人说十二生肖那里的龙对应的是鳄鱼。
顾还卿摸着脑袋，皱着眉头道：“十二生肖啊……十二生肖那里的龙，有人说对应的是鳄鱼……”
凤燕然温柔地笑语：“不过我总觉得，龙和其它十一种生肖一样，同样是实物，并非神话传说出来的。只是我们没福报见到罢了。”
“神龙见首不见尾，也许龙可能存在过，只是它太神秘了，我们不知道它后来的去向，但也许是像那些珍禽异兽一样，灭绝了未为可知。”
“我也不知道，因为我也没看到过龙，只是听说的比较多而已。”
“那你的意思是，这世上有龙？”云绯城瞪大明亮的双眸，想信又不敢信。
“《史记》二十八卷《封禅书》里说：黄帝乘龙上天，群臣无法跟随，只能抱着拉断的龙髯哭泣。以黄龙象征黄帝，故而古人以龙为尊。但传说中，也不乏屠龙、斗龙的记载，如女娲杀黑龙、大禹斩蠢龙、李冰父子伏孽龙等等。”
“我们没有看见过龙，不代表就没有，这世上还有许多我们不知道的事物。”凤燕然学识丰富，但凡说事论理，必是引经据典，旁征博引。
“再者，传说中的龙还分黄龙、青龙、赤龙、白龙、乌龙、金龙，千年之龙叫应龙、无足之龙叫烛龙、有角之龙叫虬龙、无角之龙叫螭龙，等等。它们有好有坏，有善有恶。”
凤燕然则语声轻柔地道：“龙在上古传说中，隐于深山大泽，在咱们的十二生肖中排列第五，这个问题怎么说好呢？若这世上真的没有龙，为什么十二生肖中有它呢？设若出于人们的想像和杜撰，可为什么另外十一个生肖都是实物，唯有龙，是人们想像出来的？”
所以对于云绯城的问题，她也是爱莫能助。
这些还是次要的，主要的是，她脑子里近日常在想：九龙司真的有龙吗？古代真的有龙存在吗？
不过能初步肯定，九龙司就在南阳境内。
只是，也许是隔的天久了，沧海桑田，时光流逝，龙女记忆里九龙司的路线图与现在有很大的变化，光地名就变了好多，有几个地名还没有，须得翻查书籍跟找那些年近古稀的老人打听。
正因为如此，云绯城想快点帮顾还卿找到甲甲的故乡，连谢轻衣都没有反对。
顾还卿摸着自己苍老的腿，忽然很想找到龙之灵，说不定龙之灵能治好她的腿，让她恢复青春。
龙之灵据说能提炼成天下至毒，可如果运用得当，又能治许多疑难杂症，说是天下至宝也不为过。
而且龙女的记忆里，九龙司有一种特殊的草药，名为“龙之灵”，此草除了九龙司，别处都没有。
她也不能肯定，她只知道这不是她的记忆，约摸是那个“龙女”的记忆。
而在湖水中，隐隐约约有条金黄色的龙，有麟，头上有两角，角貌似还开叉，约摸水桶粗，很长，大约十多米的样子，龙头和龙身浮在水面上，一动不动，看起来有点像雕刻的假龙。
顾还卿也不知是真是假，但在她脑子里模糊的影像中，九龙司那里似乎风景如画，瀑布高悬，河水还是湖水的水面广阔无边，一碧万顷。
甲甲的故乡，有龙，这是她对云绯城说的，云绯城一直半将信将疑，不过她又相信顾还卿不会骗她，所以非常想快点找到甲甲的故乡，看看是不是真的有龙。
甲甲的故乡，其实就是九龙司，这是顾还卿为九龙司取的外号――潜意识里，她还是不想将九龙司公之于众，除了当初云绯城听她念叨过九龙司外，她后来一律对人言明是甲甲的故乡。
云绯城一听，来了兴趣，神神秘秘的凑近顾还卿：“甲甲的故乡，真有龙吗？”
几个人都说好，凤燕然又满脸歉意地对顾还卿道：“都怪我不好，若不是我一直在养伤，你们只怕早动身去寻找甲甲的故乡了。”
凤燕然笑道：“何必那么麻烦？我们用麻绳或者皮革一类的细细的缠裹住弓臂，还怕不能掩人耳目吗。”
顾还卿摇头，一点印象也没有。
云绯城立刻望着顾还卿：“卿卿，你还记得用的什么药汁吗？”
此时凤燕然既然来了，云绯城便把九龙轩辕弓给她看，凤燕然虽然惊讶此弓的珍贵，但她见多识广，便道：“此弓可能外表太过华丽，且价值不菲，到哪都引人注目，卿卿可能是熬的什么药汁把它弄的黑乎乎的，让它不那么打眼，现下时间久了，药汁失效了，所以弓也露出本来的面目了。”
三个姑娘年龄相差不大，且都是落难之人，一时倒成了无话不谈的好朋友。
而凤燕然懂的东西颇多，且杂，连歧黄之术都有所涉猎，不折不扣的才女一枚，人才也是十二分的好，外加她性情温顺体贴，举止温柔，心思也细腻，很快便获得了顾还卿和云绯城的好感。
不过，也许是甲甲个子长的太快了，凤燕然有点不敢亲近甲甲，不像云绯城，敢拿甲甲当凳子坐，还经常帮它刷澡，给它洗鳞片。
云绯城有时改不了口，仍旧“十二娘”“十二娘”的叫着，顾还卿也不反对，还觉得莫名的顺耳。
顾还卿和云绯城原本还希望通过她，能多了解点顾还卿的事，奈何凤燕然也知道的不多，不过好歹知道顾还卿叫卿卿了，原来曾在大越的嘉陵县待过，也算有不小的收获。
凤燕然伤的不轻，一条腿都差点摔断了，所以她一直在养伤，直到最近，她的伤势才痊愈，可以行动自如了。
再遇，她见到顾还卿自然是惊喜异常，虽然顾还卿不记得她，但云绯城见她那样子不像作假，便救下了她。
因此，她只知道顾还卿叫卿卿，连姓都不清楚，她心里还想着回到梧城之后，再使人来打听，谁知家逢巨变，此事便耽搁了。
她当时虚心向那个清秀少年求教，想知道顾还卿的具体名姓，然而那少年只白了她一眼，便甚为不耐烦地道是“卿卿我我”的“卿”，别的，一个字都未多说。
凤燕然那时在嘉陵县，并不在梧城，而顾还卿和浅浅那时也刚到嘉陵不久，都没人认识她们，她想打听也打听不着，只听见陪在顾还卿身畔的一个少年亲热地唤她“卿卿”。
原来，当初凤燕然也想知道救命恩人的芳名，但顾还卿和浅浅皆以“举手之劳，何足挂齿”搪塞凤燕然，并未留下名字。
不过后来凤燕然解释，不是“青青”，亦非“亲亲”，而是“爱卿”的“卿”。
冯奶娘去柴垛那里拉柴，一拉却拉了个血人出来，吓了一跳，而且这个血人还认识顾还卿，一见到她就喊她的名字――当然不是喊的十二娘，而是喊的“青青”之类的。
合该她运气好，那天正被官兵追捕之时，她的随从把受伤的她藏在顾还卿他们屋外的柴垛里，然后那几个随从便以身作饵去引开官兵，这才保下了她。
斩草必须除根，南阳如今满天下通缉安昶辰，凤燕然是凤家的落网之鱼，同样也被官兵追的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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