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呆王溺宠嫂嫂不乖-第19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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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还卿叹了一口气,把下巴趴在她手上:“有事,饿死了,想大吃一顿。”

    易冬暖等人也只得干笑,还是黛宫主见惯风浪,拍了拍她的手:“没事吧?”

    “孕妇情绪起伏大在……你这样,这样很……很正常。”林薰羽坐完月子才几个月,昧着良心,斟酌着言辞安慰她。

    “……额……”有事,有很大的事,顾还卿捧着自己的脑袋,已觉无颜见人——她刚才,怎么一瞬间就变身泼妇了呢?

    轰走申徒晚蝉后,黛宫主无语地望着顾还卿,林薰羽也小心翼翼地看着她:“你……你没事吧?”

    满府都觉得顾还卿被鬼上身了……

    他“森森”滴怀疑,他家主母还惦记着聂灏那家伙,不然,一向宽宏大量的她,是不会如此“心狠手辣”的对待申徒晚蝉的——这简直就是对待情敌的不二的手段啊!

    熊二:“……”

    申徒晚蝉一路的尖叫,头上的丝巾都掉了,露出花皮头都顾不上了,发狂般的挣扎着想骂顾还卿。顾还卿就在后面幸灾乐祸地喊:“熊二,她若敢骂我一句,你就往她脸上划一刀,骂十句,划十刀,让她变成货价实的丑八怪,看聂灏还敢不敢要她。”

    从外面进来的何以春倒吸了一口凉气,忙亲自把申徒晚蝉连人带轮椅拎出去了……

    “照办,没听到王妃的话吗?”

    “……”黛宫主。

    “扔大街上,别让人救她。”顾还卿在后面坏心眼的补充:“让她爬回将军府。”

    黛宫主镇定若惜,立刻朝外面唤了一声:“来人,赶紧把浣花公主丢出去。”

    “我也不知怎么了,这会就好想把她一脚踹出去,忍得我都快不行了……”跟要变身一样恐怖,特想发狂暴走。

    她可是很有修养的淑女,从未如此不讲理和蛮横过。

    “娘,不行,忍不住咋办?”她按着自己头,一脸的着急——也觉得自己这情绪不对,但真忍不住,不是她定力不好,实在是按捺不住!

    她极力压制了一会儿,还是不行,火气似乎越集越大了,都快成大火球了,就在她心里窜来窜去,眼前就往头上冲去了!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肚子,是觉得对孩子胎教不好,可不知怎么回事,她这会压不住心里的火气,就想暴走,特别想打申徒晚蝉一顿……

    “……”顾还卿。

    忙道:“还卿,孩子,孩子,注意孩子……”

    “……”黛宫主张着嘴,难以置信的看着顾还卿,她温柔可人的儿媳啊?咋变成暴力婆了?

    “你别以为你是北苍公主就了不起,以为人人都可以让你欺负,赔你娘的罪!道你爹的歉!你这副不可一世的鬼样子,又哪里来是给姑奶奶道歉的?我看你就是来找揍的!”站起来便开始撸袖子,样子还蛮凶。

    “真是……吵死了,跟火鸡似的!”顾还卿再接再厉,拿过林薰羽面前的茶水,又泼向申徒晚蝉,把她泼的哇哇乱叫。

    “啊——”被淋了一头一脸的申徒晚蝉尖叫起来,拼命伸手抹脸,水虽然不烫,却热,且有茶叶,都黏在她脸上,她原本就怕自己破相,此刻更加恐惧。

    顾还卿拿起自己面前的茶水,也不管热不热,一把朝她泼过去:“你这女人的嘴真臭!是该好好洗洗了,你破相、你瘸腿、你变秃子,那是你活该!谁叫你心肠恶毒,一天到晚惦记着害别人呢,要说谁做事不积德,非你莫属;若说这世上真有报应,就先报应到你身上!”

    黛宫主被她吵的耳朵疼,都想喝令她闭嘴了,申徒晚蝉仍不自知,又继续指着顾还卿:“你说你这个女人咋这么坏?你是没有推我下水,但你害我落水却是真吧,你还想狡辩?你把我害成这样,还在你婆婆面前振振有词,听说你怀了孕,你怎么就不为你肚子里的孩子积积德呢,你就不怕……”

    申徒晚蝉一听顾还卿这么讽刺她,顿时像抓到了顾还卿的错处,指着她就对黛宫主叫道:“黛宫主,您看看她这样,还当着您这个婆婆的面呢,就这么嚣张!她都没把您放在眼里,你就任她这样,不管管她?”

    何况申徒晚蝉那嚣张的样子也欠扁,真惹毛了,她不介意叫甲甲再吓吓她。

    不管怎么说,她认识林薰羽在先,且林薰羽不知比申徒晚蝉好多少倍,心自然偏到了林薰羽这边。

    但今日看到申徒晚蝉像对个下人一样对待林薰羽,一径呼呼喝喝,颐指气使,且她自己做的错事,不知悔改不说,还强逼着林薰羽代她赔罪,真是看不过眼了。

    说老实话,顾还卿待人一向宽容,真不逼到那份上,她通常都不会出言不逊,或者言语尖酸。

    顾还卿招呼林薰羽喝茶吃点心的功夫,还不忘落井下石:“你自找的,好端端的日子不过,你非要弄的鸡飞狗跳,听风就是雨,爱捕风捉影不说,还想污我清白。再说了,你哪知眼睛看到我害的你?难不成是我推你下水的?你自个像个疯婆子一样来撞我,我还呆呆傻傻的任你撞?未必你以为我跟你一样猪头,不会避开。”

    她吼的声嘶厉竭,黛宫主却不咸不淡:“这怪得了谁?难不成你还想怪到我们家来吗?”

    她抽泣着:“聂郎都不愿看我了,早晚我得失宠,我一个女人,又在异国他乡,若失了丈夫的宠爱,您让我怎么活呀?”

    又拉高一点,让黛宫主看她的左侧头皮:“您再看看我这头上,跟花皮似的,都快成秃头了!伤口才愈合,疼痛难忍不说,丑的要命,还不知道头发能不能长出来,聂郎……”

    她把头上的丝巾掀起一角,她让黛宫主看清她额上的几道淡紫色的伤疤:“您看这些伤疤,也不知什么时候能消,我都破相了!一个女人破了相,您说往后要怎么办?”

    申徒晚蝉神情一窒,下一刻,她扁了扁嘴,眼泪便从眼眶里滑了下来,异常委屈地哭诉起来:“黛宫主,并非我不懂礼仪,我也没有撒野,我只是气不过,您看看我的腿,断了都还没好,稍有不慎就会变成瘸子……还有我这额头……”

    “浣花公主,注意你的措辞。”黛宫主异常优雅地把茶碗搁到几上,纤指懒懒地轻扶侧额,神色淡淡地望着申徒晚蝉,语带警告:“这不是你的北苍,你要撒野,也要看下地方吧?”

    她的话就像个导火索,申徒晚蝉反而冲着她叫嚣起来,带着哭音嚷嚷:“我这样,还不是你害的,你还好意思说风凉话?你是不是要看着我死了你才满意啊?我被聂灏休了你就那么高兴吗?离间我们夫妻的感情,你觉得很有成就感吗?”

    “怎么?我都这样了,你还不满意?!”

    她也不客气:“申徒晚蝉,你到底是来道谦还是来寻仇的?你自己做下的事,你拉扯薰羽做什么?”

    顾还卿都要气笑了,哟嗬!这哪来的一颗葱啊?装的还挺像的。

    她一指一旁的林薰羽,气焰高涨地冷哼:“我身上还有伤,给你斟茶赔礼的事就让她做好了,你还有什么条件,也一并让她去做,别指着我这个受害者,我可没给人赔罪的嗜好。”

    她坐在轮椅上,微抬娇俏的下巴,斜翻着白眼儿,仍是一脸倨傲,也不看着顾还卿,冷若冰霜地说:“那天错怪了你,是我的不是,但我也受了伤,咱们扯平了,往后别说我没给你道歉,也莫在我相公面前说三道四,挑拨我们的关系。”

    申徒晚蝉腿伤未愈,人坐在木制的轮椅上,身上的伤大概是好的差不多了,头上和额上的伤倒看不出来——因为她按西域女子的装扮,在头上披着光鲜亮丽的桃色长丝巾,额上还压着珠光明艳的长串玉石,脸上涂脂抹粉,乍一样,异域风情浓厚,也看不出头上的伤。

    申徒晚蝉那不服气的嘴脸,不光顾还卿看的冷下脸来,连黛宫主都微蹙起眉头,这哪是来道歉的?来寻衅滋事的还差不多。

    申徒晚蝉是受聂灏的威胁,来向顾还卿道歉的,而林薰羽,只不过是被申徒晚蝉连拉硬扯来的替罪羊——她想让林薰羽代她向顾还卿赔罪,自个儿只走个过场。

    此时听到她与申徒晚蝉联袂来访,讶然是肯定的。

    不知不觉,林薰羽就这样消失在人们的视野中,差点被人遗忘——至少,顾还卿回来后便一次也没见着她。

    各府夫人们举办的茶会和花会,也只有申徒晚蝉来参加,林薰羽不见人影,久而久之,大有家索性不邀请林薰羽了。

    林薰羽是真心喜欢聂灏,处处为他着想,不忍见他为难,对申徒晚蝉颇多忍让,再加上她生养在申徒晚蝉之后,这就造成了一个局面——人知聂灏之妻,只闻浣花公主,而不知有林薰羽。

    于是,后面一发不可收拾,浣花公主处处以聂灏的大老婆自居,视林薰羽为聂灏的小妾,处处打压林薰羽,但凡聂灏护着林薰羽,必把聂府闹的鸡犬不宁,人仰马翻。

    就像《红楼梦》中林黛玉对袭人说的:但凡家庭之事,不是东风压了西风,就是西风压了东风——最后,浣花公主以她的刁蛮与骄横,首战告捷,先跟聂灏洞了房。

    一边是又哭又闹,大肆娇嗔与雌威的申徒晚蝉,一边是手持滴翠玉镯,有着正宗聂家长媳身份的林薰羽……

    自此之后,聂灏便深深地陷入了水深火热当中——新婚之夜,他便因究竟跟谁先洞房这一问题,陷入两难境地。

    那时,聂灏明着说要为父守孝,但在浣花公主等人孜孜不倦的“不懈努力”下,终被陛下被“夺情”,不久便与林薰羽缔结姻缘,同时迎了浣花公主进门。

    林薰羽打小喜欢聂灏,明知聂灏会以平妻之礼迎娶浣花公主,仍旧愿意嫁给聂灏,顾还卿和她是旧识,被她那种为爱勇往直的孤勇所感动,便把滴翠玉镯送给她了——一个铜板都没要。

    滴翠玉镯乃聂家的传家宝,只传长媳,非常珍贵,被广武将军林将军之女林薰羽所得。

    当年,她想和聂灏撇清关系,顺代把自己从聂家摘出来,便把聂老将军给她的滴翠玉镯连着聂灏一块儿拍卖了。

    聂灏有两位妻子,若黛宫主不提,她都忘了——林薰羽也嫁给了聂灏为妻。

    “……”顾还卿顿时囧里个囧,被雷了个外焦里嫩。

    黛宫主别有意味的看了她一眼,挑眉打趣她:“你‘前夫’的两位夫人来看你了。”

    顾还卿不由一怔。

    姬十二走后,黛宫主正要带顾还卿到花园里消食,王府总管却差人来报,护国大将军府的浣花公主和林夫人来访。

    顾还卿忙说不要紧,表示自己有婆婆陪,黛宫主也让他放心去忙,姬十二这才依依难舍的走了。

    姬十二来不及多说什么,只不舍地垂眸凝睇着顾还卿,轻声道:“对不起。”本打算今日在家陪她的。

    但是,未及黛宫主和顾还卿追问,熊大便火烧火燎的来,说是东篱山有了花非花的消息。

    由姬十二额头上被枣核打了的一个小疙瘩,黛宫主说了一句“男不养猫,女不养狗”,姬十二却好似从中受到了启迪,不仅谢过黛宫主的提醒,还低头一个劲儿的笑。。。
………………………………

131 如此孕妇(一更)

    还有一更,晚上见……

    ………………题外话………………

    “卿卿,你你……你怎么变了好多?”慕听涛一脸不敢置信,伸手拂开到了面前的茶盏。

    顾还卿抓起桌上的茶杯掷向他:“我不认得你,但你名气不小,出门连个面具也不戴,我不想认得你也难,说,你来大越干什么?龙氏父子也来了吗?”

    慕听涛大受打击,是因为她无情而冷酷的话语,可又很激动,因为她记得他:“你……你认得我?”

    顾还卿忽尔莞尔,但那笑意不达她森冷无情的眼底:“慕听涛,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自来,不好好在禹国当你的宰相,跑来大越是想找死吗?”

    良久,来人打破沉默,声线难掩激动:“卿卿,你真的认不出我了吗?记忆……还未恢复?”

    时间在这一刻定格,杏雨和雪柳也默不作声。

    她一言不发,对方也一言不发,只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狭长凤目深若幽海,讳莫如深。

    屏风后缓缓走出一人,顾还卿侧眸,神情波澜不惊,没有半丝惊讶地看着来人,长长的羽睫似凝固一般。

    杏雨和雪柳立刻把手放到腰间,全身戒备,双目凌厉。

    正在此时,后面屏风轻轻一响,顾还卿骤然回首,语声冷厉如冰:“谁,滚出来!”

    她抿了抿唇,眉间蕴满骇人的煞气,起身往外走。

    事出反常必有妖――樊仪琳都纠缠姬十二好几年了,若这么好说话,也不会到现在都不死心了。

    思及此,樊仪琳突然变得硬气起来,她一声不吭的爬起来,闷头疾步往外走。

    等她拿下了姬十二,还怕顾还卿吗?哼!

    樊仪琳蓦地信心大增,觉得舍了顾还卿这里也没什么,何必在这里浪费时间?顾还卿就是个不折不扣的妒妇,容不得人的妒妇!她就算在这里跪断了膝盖,顾还卿那心胸狭隘的女人还不是不会答应她。

    哼,男人喝了酒,且有慕明月精心安排,还怕他不手到擒来?

    何况她觉得,顾还卿这里失败了,不是还有姬十二吗!她这是先礼后兵,倘若顾还卿识相的答应了她,也便没后面什么事了,谁叫顾还卿不知好歹,那她就从姬十二那里下手。

    樊仪琳是听说过的,她虽然不知道是顾还卿做的,熊二其实是扯着虎皮做大旗,但有申徒晚蝉这个前车之鉴,她还真怕闹得不好看。

    申徒晚蝉想破口大骂,却背一个虎背熊腰的大汉拿刀威胁,敢骂就划她一脸血口子,并说是王爷和黛宫主的命令,吓得周围的人群无不噤若寒蝉。

    申徒晚蝉这两天已成了京城百姓的笑料,这位骄横跋扈的天之骄女,那天据说被轩辕王府的人扔出门外,其随从和侍女竟不敢上去帮忙,眼睁睁地看着申徒晚蝉从轮椅上滚落到地上,半天没爬起来。

    “出去!”她不带什么表情地开口中:“再不滚出去,申徒晚蝉就是你的下场!”

    她沉着眼,按住茶盅,尽力按捺压抑自己的情绪,不想继申徒晚蝉之后,再变一次“性”。

    脚一动,她竟有一种将樊仪琳踹出去的冲动!

    她此话一出,顾还卿顿时听见自己心底里的那根弦断了的声音,那把大火,又熊熊燃烧着,在她胸腔里滚来滚去,尔后一直往头上窜。

    “不是……不是这样的王妃……”樊仪琳声泪俱下,跪上前几步,都快抵着顾还卿的腿了,泪眼婆娑地抬头:“王妃,仪琳不想嫁给别人,我待王爷是真心的,我很早就喜欢他了,你就好心……成全我们吧!”

    “樊五小姐。”顾还卿打断她的话:“哪还有什么和亲之事?你只要早点订亲,再和亲也和不到你的头上,你甭怕。”

    “王妃,你知道仪琳说的什么意思,仪琳不想去和亲,王妃你就让仪琳……”

    樊仪琳觉得这一屋子的人都爱装聋做哑,明知道她说的什么意思,却尽往歪路上带,不由想着,索性打开天窗说亮话,省得她们给她装蒜。

    雪柳也笑着道:“五小姐,好好的千金小姐不做,干嘛这么想不开,跟我们这些奴婢们抢什么饭吃?”

    顾还卿却仿佛铁石心肠一般,不为所动:“樊五小姐身份高贵,且身娇肉贵,我想我是用不起这丫鬟的,樊五小姐还是莫说了,赶紧起来吧。”

    “王妃……你说要拿我当丫鬟便当丫鬟吧,只要能到你身边,仪琳随王妃处置。”樊仪琳抬起凄楚无比的小脸,十分肯切地看着顾还卿,眼眶蓄泪,泫然欲泣,俨然想用眼泪和诚挚的面容来打动顾还卿。

    “……”谁要给你当丫鬟?!少给我揣着明白装糊涂,樊五在心里气的尖叫。

    顾还卿对杏雨和雪柳挥了挥手,示意她们甭管,只垂眸盯着樊仪琳:“樊五小姐,我不缺丫鬟。”

    两人当下去拉樊仪琳,想请她起来,樊仪琳却骤然眼圈一红,猛地伏在地上给顾还卿磕了一个响头,避开了她们的手:“王妃,你高抬贵手,让仪琳来侍候你吧,嘤嘤嘤……”

    当然,见过不要脸的,也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见过死心眼的,没见过这么死心眼的。

    雪柳和守在门口的杏雨乍然变色,都恨的咬唇,觉得这姑娘咋就这么不要脸呢!不论是黛宫主,还是王妃,或是王爷本人,都拒绝过她多次,她却仿若入了魔怔一般,非要吊死在王爷这棵树上不可。

    “噗嗵!”她忽然朝顾还卿跪了下来,一脸的情深意切:“王妃,仪琳只是来求求你,求你救救仪琳,让我服侍王妃你吧!”

    樊仪琳又不是个棒槌,听到这样的话,明艳动人的小脸不禁微红,当下嘟着唇,不情不愿地道:“对不起王妃,仪琳并非有意怠慢两位丫鬟姐姐的,只是……”

    一句话,简明扼要,你樊五还没资格对我的丫鬟不客气。

    她淡然启唇,语气既疏离又客气:“樊五小姐,你想说便说,不想说便请回,她们都是本王妃的心腹之人,连我们家王爷平日都待她们客客气气的,从不呼呼喝喝的大小声。”

    顾还卿收回放在她身上的目光,这姑娘今日刻意装扮过,一身簇新的绫罗衣裙,华丽而精美,脸上薄施朱粉,浅画双眉,青丝半绾,头上环翠绕玉,愈发显得眉若春山,水眸灵动,外加纤弱文静的气质,嫩生生如一朵枝头的娇花,不胜秋日的凉羞。

    “王妃,真的是很重要的话。”樊仪琳颇急,意欲催她。

    顾还卿只用如水的双眸看着她,静静摇头。

    樊仪琳这次有备而来,且底气很足,向她行过礼后,便直言不讳:“王妃,仪琳有些体己话对王妃讲,王妃能否摒退下人?”

    那是一个蝴蝶形的福祥佩帏,顾还卿眯了眯眸,多看了两眼,旋即便垂下眼帘,若无其事的喝着香茗。

    顾还卿不禁抿唇一笑,雪柳却回过头来,跟她暗暗指了指樊仪琳腰间悬挂的一个香包。

    雪柳在屋内侍候,樊仪琳进来的时候,她福了福,唤了一声“樊五小姐”,那双利目,则不露痕迹的迅速在樊仪琳周身扫了扫,跟照“x”光似的。

    尽管不觉得自己往后有求樊仪琳的地方,但樊仪琳话中有话,仿佛有了什么依仗似的,跟以往以柔弱姿态示人的形像大不相同,杏雨心中疑惑,脸上却不动声色,只面无表情的把她请了进去。

    门外,樊仪琳神气地瞪了杏雨一眼,抬高尖尖的下巴:“与人方便,与己方便,如今你处处为难于我,就没想过日后有求于我的时候么?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我劝你呀,还是把招子放亮一点,别把人得罪净了,也把自己的后路堵死了。”

    她打起精神,侧耳听了听,便懒懒地道:“杏雨,让樊五小姐进来吧。”

    只是,这种安静也没维持多久――顾还卿如今极嗜睡,白日都容易犯困,正歪在锦榻上昏昏欲睡,门外却传来隐隐约约的争执声。

    房间富丽堂皇,一应摆设高雅而素净,与外院的暄闹与嘈杂形成鲜明的对比,显得极其安静。

    姬琉璃原想陪着顾还卿,但根本不得闲,只得片刻,便让人请走了。

    不过她有了身子,姬琉璃怕累着她,便让人扶了她去自己的房间歇息片刻――这是别人都没有的待遇,姬琉璃待她,完全是自己人的态度。

    黛宫主没来,顾还卿先是和众女客寒暄了片刻,她虽不是长袖善舞的性子,但这样的场合经历的多了,也处理的如鱼得水起来。

    男女客分席,男客被周驸马迎走,女客则是琉璃公主带着丫鬟使女,以及驸马的两位如夫人在殷情招待。

    如慕明月所料,姬十二和顾还卿也在其中。

    那一日,琉璃公主的茗山别苑冠盖云集,衣香鬓影,公卿王候、达官贵人络绎不绝的前来为周驸马贺寿,恭贺声不绝于耳。

    很快就到了,这次,琉璃公主没在公主府为驸马操办,而是把宴会场所改到了茗山别苑。

    有了慕明月这个主心骨,樊仪琳也不慌了,安心安意等待周驸马的生日,然后随爹娘去参加琉璃公主举办的宴会。

    慕明月笑弯了眼;“嗯。”

    “是吗?”樊仪琳高兴地把香包缀到自己腰上,左右打量,对慕明月的话深信不疑:“那我这两天就戴着,也好早日染点香气。”

    慕明月笑笑:“可以让你变得更加美丽迷人,更招人喜欢的东西,里面装着一点香花美草,长期佩带,你的身体会自然而然的有股体香,不用刻意熏香,都香气袭人。”未免樊仪琳不信,她补充:“我自个也戴的。”

    樊仪琳一愣:“这……有什么用?”

    她把一个蝴蝶形的福祥佩帏递给樊仪琳:“那天,把这个挂身上。”

    她斜睨着樊仪琳,似笑非笑的撇着红唇:“那我来按排,你到时候要好好把握哟。”

    慕明月在心底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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