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呆王溺宠嫂嫂不乖-第1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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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觉到异样,顾还卿忍不住睁开眼睛,不解地看着他:“怎么了?”她发觉自己的嗓音沙沙软软的,像在呢喃,又像在撒娇,脸顿时一红,如画的五官愈发的明艳绝伦。
姬十二却突然停了下来,并离开了她的唇。
她半阖着眼,眸色迷离,娇颜露春,不反抗的任姬十二予取予求,脚自然而然的去蹭姬十二的小腿,竟是有些焦躁,心底竟盼他能更进一步。
男性鼻息喷洒在她脸上,被他身上清冽好闻的清香所包围,唇出沦陷,顾还卿喘息微微,身体莫名的发软。
“好啊,你敢骂你夫君,看我怎么收拾你!”姬十二一个翻身,悬在她身体上方,用手肘支撑着身体的重量,低头去觅她的唇。
“是不能跟你比,你脸皮厚的刀子都划不出血来。”顾还卿伸指戳他的面皮:“谁是小屁孩?我看你才是。”
“爷是过来人,他们怎么能跟我比?”姬十二语带骄傲,十分的傲娇:“小爷在跟你谈情说爱的时候,他们那些小屁孩还不知在哪摸鸡屎吃呢!”
“你难道不是红尘中的男男女女?没在情天悔海挣扎过?”顾还卿觉得有点好笑。
这话说的,颇有点倚老卖老,看破红尘的味儿,可他自己,比安昶辰还小呢。
姬十二抵着她的额头亲密地蹭了蹭,别有意味地笑:“反正他在信函里是如此说,我们姑且就当做‘误以为’吧,这红尘浮世中的男男女女,无非是因个’情‘字搅来搅去,在情天恨海里挣扎,跟咱俩关系不大,甭管他们。”
“……误以为?”顾还卿看着他:“真的是误以为吗?”
“是这样,所以我才不敢对轻衣说实话。”姬十二垂眸看她:“你不知道,安昶辰的师妹,误以为安昶辰喜欢云绯城,这才处处跟云绯城过不去,还挑拨她跟安昶辰的关系。”
顾还卿摇头:“没什么,就是和你想的一样,安昶辰师兄妹,还有他的师傅,这才是一家人,绯城于他们,总归是一个外人,安昶辰的师妹约摸是不喜欢绯城,甚至是排斥她的,绯城寄人篱下,八成是不想在那里惹人厌,所以才亟欲离开。”
“难怪什么?”
顾还卿垂下眼睑:“难怪。”
“是有点巧,他们生口角,据说也是因为这位师妹,且还不止一次,每次都闹得不欢而散,这大概才是云绯城坚持离开的原因。”
顾还卿眸色微沉:“安昶辰的师妹?这么巧?”
“安昶辰的师妹中了毒,十分的严重,危在旦夕,安昶辰的师傅带她去找一位朋友医治,让其他人护着云绯城在原地等待,来去不到两个时辰,回来云绯城便不见了。”
“咋了?”顾还卿都被他说的紧张起来。
“说的没错。”姬十二亲昵地抵着她的额头,微微笑了笑,这才继续道:“安昶辰的师傅很疼云绯城,从来都是顺着她,没逆过她,便答应带人护送她来大越,安昶辰心知拦不住,且有他师傅替云绯城保驾,应是万无一失,于是加派人手暗中护送。一路都安然无事,可在快抵达大越境地时,就出了意外。”
顾还卿靠在他肩头:“我知道,安昶辰的师傅救过绯城,且很疼她,比对安昶辰都要好。”她有感而发:“看来这人与人之间,还是讲究一个缘份,两个素昧谋面的人,在一起生活了一段日子,不似亲人却胜似亲人。”
“你不知道安昶辰的师傅吧?”他问顾还卿。
姬十二低头在她唇上啄了一口,抬手替她把乌云一般的长发拢到她背后,这才说:“瞅安昶辰那意思,约摸是云绯城和他闹了点别扭,便想着来大越找轻衣和你,安昶辰没有理由拦她,且两人的别扭好似闹的挺大,额……有点严重,云绯城基本都不跟安昶辰说话了,只叫安昶辰的师傅送她来大越。”
他话中有话,顾还卿不禁仰脸看他:“怎么回事?你这是什么意思?”
他调整好姿势,背倚床头,让她坐在自己怀里,一边替她宽下外袍,一边低声道:“这话也就是你问,我才敢说,若换了谢轻衣,哼哼……”
此时夜已深,屋内明珠高悬,先前忙着布置营救云绯城的各项事宜,顾还卿也参予其中,姬十二怕她累着,这会儿便把她抱上床,替她脱了缀珠绣履,自己也依偎过去,把她环在臂弯里。
直到回了房,顾还卿才敢这样问姬十二,因为谢轻衣当时就要冲出去,幸亏被众人拉着,顾还卿怕刺激他,不敢当着他的面儿问。
“绯城不是在安昶辰那里吗?怎么会被龙弘捉去?”
※※※※※※
其他人的神情同样凝重起来。
众所周知,自打龙氏父子占下洛国,他们便没有放松对云绯城的追杀,云绯城落到他们手里,哪还有活路?
谢轻衣倏地起身,玉面紧绷,身侧的双拳不由握的死紧。
“什么?”顾还卿面色一凝。
正在这时,姬十二忽然上了啸天楼,进门便对众人道:“都有个心理准备,云绯城,在龙弘的手里。”
顾还卿低头沉思。
谢轻衣顿了顿,才道:“我父王在世的时候也查过,只是对方来路神秘,且不止一路,最少有三路人马要杀她,我娘曾说过,想杀绯城的,都想己方杀她,不假他人之手,所以这三路人马,有时也会自相残杀,我们才能落得轻闲,保护她到至今。”
这时候,她想到一个问题,便问谢轻衣:“你说过,云绯城打小便有人行刺她,有没有查过这些人的来路?”
只是,不知道花非花把童女阵设在哪,这才是最主要的。
何况花非花老是搞这些乱七八糟损阴德的东西,想借助这些阴邪之力逆天而行,顾还卿早想对他除之而后快了!
顾还卿也赞成,癞蛤蟆上脚——不咬人,膈应人。
“当然,不排除巧合和人为,有些也是天意,但我们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只要有机会破坏这个童女阵,还是要想尽办法破坏,省得心里不舒坦,老搁着这件事。”
“虽然我们不相信童女阵有那么大的邪力,没必要自己吓自己,但是,我们不能否认,四个女童中,除了郦王和苏王妃还安然无恙的活着外,其他的,比如璃王和璃王妃、龙艳光、绯城的养父母安阳王与安阳王妃,还有她的兄长们都不在人世了,甚至连张桂兰,都死了好几年。”
易冬暖解释:“这样做的目的,是为了防患于未然。”
“而且,我们还要破坏这个童女阵,把她们四个人的骨雕及生辰八字想办法拿回来,以绝后患!”谢轻衣的凤眸虽天真无邪,语气却寒洌入骨。
她一边感叹,一边道:“不管这个女童是谁,都有一半的机率成为我妹妹,我得找啊,总不能让我妹妹流落在外吧。”
世界真是小。
这些,顾还卿听黛宫主说过,只是却并不清楚,收养慕明月的那名妇人,竟是沧海宫夏执事当年的心头好。
慕明月流落在外的身世,世人并不清楚,只知她被一个寡居多年的妇人收养,并抚养长大,很寻常的身世。然沧海宫却早查清楚了,收养她的妇人,以前是名窑姐儿,后来是毁容了还是怎么的,便赎身,并脱了贱籍。
“对,张桂兰,她当年可红火了,迷得我师兄神魂颠倒,后来听说姿色不再,便从良了。”
顾还卿蓦地侧头:“张桂兰?”
“对了!”易冬暖忽然敲了敲桌子,一脸兴味地道:“你们说巧不巧,那个和我师兄有一段情的青楼花魁,她就是宁王世子妃慕明月死了的那个干娘。”
“这个女童还在寻找,不久应该会有消息。”谢轻衣道。
郦王与他的王妃之女就是东陵燕然,换言之,东陵燕然也是四女童之一,那么,还有一个女童没找到,这个女童和云绯城一样,有可能是她的妹妹,有可能是那个青楼花魁的女儿。
转头一想到抚养绯城长大的谢轻衣的父母,还有兄长,都惨死战场,顾还卿又有头皮发麻的感觉,她觉得自己太迷信了,不好,忙把话题拉回来:“还有一个女童是谁呢?”
易冬暖:“……”
谢轻衣:“……”
顾还卿立刻捂头:“可怜的绯城童鞋,若你是我妹妹,还行,若你是那个青楼花魁的女儿,那你有可能比我还惨——这辈子都找不到爹。”
“至于她是谁的女儿,目前还不清楚,要等她十八岁,才能知道她的身世。”
“……”
“……”
这个时候,谢轻衣面无表情的开口:“绯城是四女童之一。”
关键是,她也不知道这妹妹在哪儿,是谁?
好头疼,活到现在,还是父不详。
“……谢谢。”顾还卿揉头,多了个妹妹固然是好事,且这个妹妹还有个出处——爹是郦王。只是,自己的爹是谁啊?
易冬暖咳了咳,望着顾还卿,一时不知哪什么表情对着她才好:“那恭喜你呀,不管怎么说,你多了一个妹妹,总归是好事。”
可谁又知道,龙艳光原不止生了顾还卿一个,她还生了一个小女儿,只是这个小女儿,约摸是生了便被人抱走了,还是发生了其它什么事,不为人所知,龙艳光自己也没提。
她忘了,童女阵只煞那些真心实意待人的亲人,还有,她又忘了,龙艳光是顾还卿的娘……
易冬暖:“……”
不解释还好,一解释,顾还卿立刻幽幽地看着她:“那是因为,郦王从头到尾都不知道有这个女儿,既然不知道,何谈关心?”
这样一说,似乎怪说模置Φ溃骸安还薰馐潜怀喟④亢λ赖模馕颐谴蠹叶贾溃役趸畹暮煤玫模伎斐啥甑拇⒕耍杉馔笠彩窍呕H说摹!�
易冬暖也不胜唏嘘:“龙艳光也死了,她和郦王的女儿也是童女阵的女童之一。”
但,不管是人为还是天意,姬琉璃的父母,终究是死了。
这倒也是,璃王和轩辕霏的死,不光有夜氏皇族的人参予,连云萝圣女和赤阿芸母女都帮着出了不少力。
谢轻衣沉默了一会儿,才道:“说是这么说,但也不一定,许是危言耸听,因为我们大家都知道,璃王和他的王妃之死,纯粹是夜氏皇族和花非花人为的结果。”
“譬如琉璃公主的爹娘。”顾还卿一点就通:“这两人,一个是大越的王爷;一个是沧月皇族之后,他们既关心琉璃公主,且非寻常人,命势和运势都与常人不同,所以他们两人横死,都与花非花的童女阵有关系?”
“对,但仅限于那些真正关心她的亲人和朋友。”易冬暖边点头,边补充:“这人之间,纵是亲人和朋友,对你也是有好有坏,并非所有的亲人都会对你好,朋友亦是如此,不真正关心你的人,约摸影响不大在,不会被煞到。”
“……你的意思是,不分亲疏远近,凡跟女童有关者,便是朋友,只要他和她命势和运势强到能帮到花非花,都可能会被夺?也就是被阵法煞到?”
谢轻衣指着桌上摊开的一张写好名字的纸张,缓声道:“童女阵的威力在于,所要夺的是最强者的运气和运势,甚至是生命,而碌碌无为者,或者说极平庸者,反而能侥幸逃脱。”
“大致是这样没错,不过也要因人而异。”
“生辰八字全被绑在她们各自的骨雕上,而这些人的命势和运势,从此都会为花非花所用,任他予取予求?”她望着易冬暖和谢轻衣,觉得有些难以置信。
“也就是说……”顾还卿若有所思,微微沉吟:“花非花用骨头雕出琉璃公主及另外三个女童的雕像,并在骨雕上刻上了她们各自的生辰八字,她们几个的爹娘……和家人,还有所有的亲朋好友都不能幸免?”
易冬暖颌首:“正是,此术阴损至极,施术者用骨头雕刻出那四位女童的模样,并刻上女童的生辰八字,再浸泡在血里,然后再把她们的爹娘及亲朋好友的生辰八字也绑在相应的骨雕上,辅以咒语、符篆和一些特殊的道具,那这些人的运势和运气,连生命,都会受到这个童女阵的影响,而受益人,即是施术者。”
顾还卿蹙眉:“不煞童女本人,却煞童女的亲人?这也太阴损了。”
“只是……”谢轻衣的嗓音非常冷:“童女阵虽然对女童本身没什么危害,却会伤及女童的爹娘,甚至亲朋好友,也是件极恶毒并让人痛恨的事。”
“童女阵没有元女鬼婴阵那么邪恶与恐怖,不需要害女童的性命,但对童女的要求却是差不多,四位女童的八字特异,命相奇特,这才合符阵法的起码要求。”
易冬暖拍拍顾还卿的手,对一个孕妇讲这些邪魔歪道之事,似乎不太合适,不过顾还卿非寻常孕妇,让她听听也好。
“但此阵对女婴的要求极高,仅限于不足三月的女婴,找到一个都不容易,何况找到四个,花非花直接放弃,改用童女阵。”
顾还卿直搓手臂,感觉自己后颈的汗毛直竖。
谢轻衣道:“元女鬼婴阵,据说只要能找到四个合适的女婴,炼起来并不难,无非是些旁门左道的邪术、巫术,譬如进行抽魂,让女婴永世不得超生,魂魄散尽之类的邪恶炼制术,阴毒无比。”
开口的,分别为谢轻衣和易冬暖,顾还卿坐在太师椅上专注聆听。
此刻,黛宫主在公主府为姬琉璃解惑,这厢,顾还卿、易冬暖,以及谢轻衣等人,也在姬十二的啸风楼讨论关于童女阵的问题。
“两阵据说有异曲同工之妙,俱是出自龙氏家族的那本《龙氏宝典》,这世上除了花非花这个老怪物还会以外,约摸是失传了。”
“童女阵和元女鬼婴阵,都是些歪门邪道的阴毒法术,为世人所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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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7 妹妹的血(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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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外话………………
“对,是我妹妹的血。”
“你妹妹?”
“应该是我妹妹的血。”顾还卿抬手轻抚龙之灵细细的叶子,眸光波澜暗涌:“如若是龙氏男性的血,龙之灵的色泽会微变,显得比较沉着浑浊,不那么晶莹剔透,血**滴。”
“但是没枯掉啊,这都过了十多天,龙之灵株株都水灵灵的,被血浇和没被血浇的都一样。”黛宫主微敛眉:“难道真的用的是龙家人的血?龙弘的吗?”
“所以枯掉也没关系,反正是要进火炉的。”姬十二接口。
她笑:“本是同类,最后仍是要自相残杀,龙之草,乃龙之灵的引子而已。”
“假他人之手的龙之灵,那就是龙之草。等炼制龙之灵的时候,龙之灵在锅里炒,龙之草在炉子里烧,所谓的:煮豆燃豆萁,豆在釜中泣,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换到我这里,只是把豆换成了龙之灵,豆萁换成了龙之草。”
顾还卿却道:“我才没有骗谁,龙之灵也是真的,只是我忘了说,我的龙之灵我只能自己培育,自己侍弄。”
※※※※※※
“还能有什么原因?”慕明月精巧的春山黛眉险些倒竖:“不是顾还卿在骗我,便是龙弘在骗我!”
燕绾也不确定,只好道:“沧海宫那么慎重其事,怎么可能有假?会不会是旁的原因?”
“难道我们上当了?”慕明月用力一咬牙,狭长美眸顿时眯成了一条缝:“顾还卿用假的龙之灵来骗我们?”
“奴婢也不清楚,但这么重要的事,料想传话的人也不敢传错话。”燕绾道。
“什么?龙之灵没事?”她直起身,剪子停在一枝花枝上,一脸沉思地问燕绾:“黛宫主真说过这样的话?龙之灵烂了也没关系?”
不过一个时辰,正在摆弄花草的慕明月便得到了消息。
陶丽娘甩开妹妹,找了个理由出府,直奔弄云轩彩衣坊。
※※※※※※
他盯着陶氏姐妹消失的方向,黑沉沉的清亮凤目写满冷漠,修长笔直的瘦削身躯如覆寒冰。
陶氏两姐妹走后,有一人从枝叶蔓蔓处转了出来,那是一个着墨衣的少年,他五官俊俏,面若冷玉,给人很安静却又很高贵的感觉。
“哎――姐姐,你去哪儿啊?”陶丽春连忙追了上去。
陶丽娘却比她还委屈,气性大的转身就走。
陶丽春委屈的瘪着嘴,不停的用手指搓额头――姐姐戳的好痛!
“你怎么这么糊涂?”陶丽娘气的戳了妹妹一手指头,漂亮的脸孔都变了颜色:“这么重要的事儿,你居然忘的一干二净,也不告诉我,真怀疑你有没有把我当你的姐姐!”
“我没告诉你吗?”俏丽少女一脸迷糊的望天,皱着眉头用力思索,不停的喃喃自语:“我记得我说过啊……我没说过吗?真的没说过吗?黛宫主什么时候说的?我忘了,约摸有半个月了吧……”
“可你怎么没告诉我?黛宫主是什么时候说过这话?”
“是啊。”
“……黛宫主,她真是这么说?”陶丽娘的目光惊疑不定。
“哎呀,姐姐你就爱瞎操心,我叫你不用陪我来吧,你非要来,你看,我在这里不是挺好的吗?何况黛宫主早说过了,那些草纵是全部烂掉,也不关我们的事,让我们放心大胆的侍弄。”
“……哦,没事。”陶丽娘目露疑惑,却没对妹妹说,只道:“姐姐昨儿做了一个梦,梦见那草都枯萎了,姐姐担心的不行,好怕你受责罚。”
“我刚才都看过,真的没事呀!姐姐你怎么这么问?”陶丽春心无城府。
“真的都没事?”陶丽娘一脸不信的样子。
“怎么可能呢?”陶丽春天真无邪,毫无心眼地笑了:“草那么小,好侍弄着呢,很好养活,一株株长的可精神,怎么可能萎呢?”
“哪有怪?”陶丽娘忙强笑地抬头,亲热地替妹妹拢了拢耳鬓的发丝,柔声道:“姐姐只是担心你,听说那些草很贵重,也很重要,万一你们侍弄不好那草,有枯萎了,或者死了的,王爷和黛宫主怪罪下来,只怕你们吃罪不起。”
“姐姐,你怎么了?最近好像怪怪的,我几次见你都心不在焉的,你到底在想什么啊?”
陶丽娘咬住红唇,低头思索,目光闪烁。
陶丽春不解地眨着眸子:“什么变化?姐姐你想说什么?”
“春儿,你们那今儿有什么变化吗?”
陶丽娘左右看了看,拉住妹妹疾步走到小径的尽头,这里花枝蔓蔓,绿叶婆娑,既幽静又偏僻,少有人来。
“姐姐,你怎么来了?”
次日一早,陶丽春侍弄完龙之灵,刚出院子不多久,便见陶丽娘在一株香椿树下等她。
※※※※※※
“我以为那样能对草好,也能救活我爹,所以我才这样做的!”尹小翠不顾一切的喊出。
“滚!”熊二想把脚抽出来,尹小翠却抱的死紧,他一动,她整个身子都挂他腿上,弄的他好不懊恼。
尹小翠止不住的抽泣,拖着身子在地上爬了两步,终于抱上熊二的腿:“熊二哥,你听我解释。”
熊二心里的恼,可想而知。
可谁也没想到,事实竟是这样。
翠花还笑言要撮合他俩,而尹小翠也没反对,只是羞涩地笑。
因着堂嫂的关系,熊二待尹小翠如家人,尹小翠也直爽地唤他熊二哥。
因尹小翠跟翠花的关系,被安排到培育龙之灵的屋子里做事。
龙之灵一事,参予其中的都是些亲信,包括收拾屋子做洒扫的活儿,寻常下人也是插不上手的。
于是翠花禀过顾还卿后,尹小翠便留在轩辕王府做事。
尹小翠也是吃苦耐劳,既勤快又能干的那类少女,翠花成亲后,熊大本不想让她做事,只侍候他大老爷就行了,但翠花闲不下来,熊氏兄弟是顾还卿的人,顾还卿也喜翠花的聪明与能干,便让她在自己院子里做管事媳妇。
嫁给熊大后,尹小翠便来投奔翠花,想在京里找份活计,多挣点银子回去养家。
翠花一人吃饱全家不饿,便经常接济尹小翠,尹家人也一直拿翠花当亲人看待,待她十分的好。
尹小翠也是穷苦人家出生,爹娘虽然也在那员外家里帮佣,但爹的身子骨不好,经年吃着药,祖母也缠绵病榻几个年头,两个弟弟幼小瘦弱,家里没有一点积蓄不说,还常常穷的揭不开锅。
翠花是孤儿(没有光头强的爹),只有一个比较要好的姐妹,两人都在员外家里当丫鬟,幼时还结拜过,正是尹小翠。
奈何熊大只中意翠花,给小姐都不换――翠花能干不说,当初又没有嫌弃他丑,更没有嫌弃他年纪大她一轮,只说嫁鸡随鸡,嫁的猴子满山走,既代小姐应了婚事,这辈子只要熊大不抛弃她,她活是熊大的人,死是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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