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呆王溺宠嫂嫂不乖-第2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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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轩辕王府时,已是半夜,顾还卿倦极,只略作梳洗,散着一头长发便上了床。

    ※※※※※※

    青州,原是北苍的城池,后战败,北苍半壁江山都快落入庆隆帝之手,青州只是其中之一,后来,成了大越与北苍的边陲之城。

    聂灏坐在官帽椅上,修长双手十指相扣:“已派亲卫去青州了。”

    他垂下长长的眼眸,轻轻掸了掸纤尘不染的月白色锦袍,姿态优雅而贵气,带着金属质感的清洌嗓音却透着让人心仪地沉稳:“派人去北苍报丧的同时,也派亲卫快马加鞭送信到青州,命青州守将严阵以待,密切监视北苍的动向。”

    他太冷静,小麦色的英俊脸庞冷峻而从容,目色沉静,整个人澜不惊,想到他妻子尸骨未寒,他却能这样条理清晰,有条不紊的处理事情,姬十二自叹不如。

    聂灏还未派人去北苍报丧,他压而不发,便是想和姬十二商量一个完美对策。

    他对姬十二道:“她当年从北苍带来陪嫁,凡是她的心腹,我都命人抓了起来,待真正发丧的时候,以殉葬的名义,让她的心腹都给她陪葬!至于那些不重要的随从与侍婢们,我也不多加为难,看他们的意思,愿回北苍的我给盘缠;不愿回的,老死聂府也没什么,只要别再出什么幺蛾子,否则别怪我翻脸无情!”

    毒杀主子的罪名,何其大也!参予未参予的,他一个未放过!

    证据确凿,端木贞静再狡辩也没有用,聂灏雷厉风行,亲手斩杀了端木贞静,然后又命手下亲信将以端木贞静为首的十数名北苍女官尽数击杀。

    聂灏知道后,非常震惊!这才明白幼弟为何要跟自己分家。

    聂九灵这么小,又未成亲,分家无异于笑谈,但有端木贞静下毒在前,真要分家也没那么难――什么事还能比人命关天重要不成?

    顾还卿经过深思熟虑,也赞成他的想法,她是比较内疚――因自己的事而连累到聂九灵,这是她最不愿看到了,不过事已至此,她再后悔也没用,只能尽量做出弥补。

    聂九灵要和聂灏分家,并非是气话或者意气用事,嫂嫂申徒晚蝉未尽到教导他的责任,却又坐享其成,想掌控他的人生,再加上她身旁的使女竟然对他下毒,不管是否是她本人授意,他觉得这个家都都呆不下去了,宁愿单过或者离家出走。

    不久,发现是端木贞静在搞鬼。

    裘浚风一知道,顾还卿和姬十二也就知道了,为了查出下毒之人,他们一直派人监视着聂九灵的一应起居饮食――不管他在轩辕王府,还是在聂府,或是在外面,都有人监视着。

    裘浚风觉得下毒之人其心可诛!对这么小的孩子下手,当真是丧尽天良!

    端木贞静以为是自己下的药量少了,于是加重了份量――这下子,便让裘浚风发现了端倪。

    时间一长,端木贞静也看出不妥来了,聂九灵什么事也没有,反而越长越精神,小脸唇红齿白,容光焕发的叫人妒忌。

    起初,为小心起见,她下的份量极少,聂九灵也无所觉,再者,他身上有容浅浅专门配给他的解毒丹和化毒丹一类的解毒圣品,寻常点的毒药,对他也构不成什么妨害。

    她使人暗中在聂九灵的饮食里下毒,用的是极隐秘的慢性毒药,不像剧毒之物那么立竿见影,却能让人慢慢死于无形,最后,你连死因都查不到。

    聂九灵跟顾还卿走的近,又极得她的喜欢,端木贞静和申徒晚蝉同仇敌忾,早想除之而后快了!

    端木贞静为当年之事,对顾还卿怀恨在心,此女心思深沉,绵里藏针,知道自己一时三刻奈何不了顾还卿,便把主意打到聂九灵身上。

    对聂九灵下毒的,是端木贞静。

    这个时候,聂灏岔开话题,他找顾还卿和姬十二来,并非为了申徒晚蝉,而是为了聂九灵中毒之事。

    姬十二没有反驳,性格决定命运,申徒晚蝉的性格太糟糕,且没脑子,一看就是个好利用的对像,坏人最易对这类人下手,因为好摆布。

    “苍蝇不叮无缝的蛋,归根结底还是她太蠢,太自以为是,喜搬弄是非,又极易受他人挑唆,总以为自己高高在上,别人三两句话便能让她不知东南西北,所以才给人可趁之机。”聂灏总结。

    聂灏听到明显一愣,不过他还是苦笑道:“这不是理由,今日花非花是个天阉,改天若再来个人呢?那个人和花非花一样的本事,却是个货真价实的男人,她依然会犯同样的错误,届时只能酿出更大的灾祸来带累聂氏满门。”

    人都死了,没必要扯着过去不放,姬十二看得开。

    “花非花是个天阉,算不得真正的男人,而她也并不知情,真说起来,也怪不得她。”姬十二倒为申徒晚蝉说了两句好话。

    她千不该万不该,做了损害护国大将军和他聂灏的事不说,还把一个男人大摇大摆的带在身边招摇过市!

    而聂灏也供认不讳,他在另一间屋子里对姬十二坦陈:“忍她已忍到了极限,倘若不是发生这样的事,我也许还会忍下去,毕竟她以前帮过我,只要她不做一些损害大越和护国将军府的事,我都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任她继续撒泼打滚,刁蛮无礼下去。我自己受点委屈没什么,但是,她千不该万不该……”

    可以说,申徒晚暗蝉是被聂灏气死的。

    申徒晚蝉不知是气的,还是想拉住聂灏,拼命滚下床铺,摔到地上,不用一刻便断了气。

    这句话,无疑是压死申徒晚蝉的最后一根稻草。

    偏偏在这个时候,聂灏仿佛还嫌刺激她不够,冷冷地告知她,即便她不死,也不能改变什么,他依然会休了她,不会让她这一粒老鼠屎,坏了他聂家满门。

    据林薰羽讲,当时申徒晚蝉整个人都崩溃了,她疯了一般挣扎的要爬起来找聂灏理论,力气大的把身上包扎好的伤处都挣的崩裂开来,红艳艳的血流的到处都是,染红了床铺。

    林薰羽接着道:“在她开口为自己辩驳之前,将军用更严厉更冰冷的语言斥责她:申徒晚蝉,谁也不会绕着你转,事实胜于雄辩,你让一个男人做你的贴身丫鬟!把十恶不赦的坏人带在身边而不自知!这些事情,不是你几句不知情,或者装无辜和装可怜能够打混过去的,每一条,都足以让你死一百次!”

    “没那么容易,申徒晚蝉!”

    林薰羽叹息一声,模仿着聂灏的语气和神态:“将军当时冷冷地看着她,十分冷酷地道:申徒晚蝉,我说的都是事实,我打心眼里不希望你还活着!花非花是你带进轩辕王府的吧?这你不能否认,他是个男人,你更不能否认!别以为你说你不知情,不知道什么花非花!也不知道他是谁!你便可以把什么都推的一干二净!”

    “她当场便失控尖叫起来,显然不相信将军的话,一个劲的称将军胡说。”

    “将军原就对她不满,此刻见她仍执迷不悟,仍不知自己错在哪,索性告诉她实话,是他想杀她,也是他动的手,因为她不贞不洁,还带着恶人去轩辕王府行刺王妃,本就是死罪。”

    她以为,她之所以伤的这么严重,全是轩辕王府的人干的,她一定要顾还卿和轩辕王府的人付出代价!

    奈何申徒晚蝉却一反常态,忍着剧烈的痛苦,疼的脸都变形了,依然执着的催聂灏去给她讨个公道。

    一般像申徒晚蝉这样的重伤患,所喝的药里都有安神的成份,劫后余生,大多会昏睡。

    “但是,她被救活之后,并未沉沉睡去或者安静的将养身子,只顾着和将军争吵,气愤的时候,还想动手,结果挣扎着滚下床铺,诱发前伤,便这样断了气。”

    “她的伤势虽然很严重,但裘医仙医术了得,阎王爷要夺人也没那么容易。”在护国将军府里,林薰羽五味陈杂的给她回溯当时的场景。

    顾还卿原本也以为她伤势严重,只怕是没有救过来,谁知竟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申徒晚蝉死了,酉时三刻落的气,并非伤重不治而亡,死法很奇葩――跟聂灏吵架,吵死的!

    许是以前做过兄弟,姬十二犹如聂灏肚子里的蛔虫,把聂灏的心思竟揣摩了个七七八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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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9 放线(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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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题外话………………

    “……”尹小翠顿时眼泪汪汪。

    “进去一五一十禀报王妃,休要隐瞒一字!”熊大头也不回,恶声恶气抛下一句,走了。

    尹小翠眼神一黯,低头揪着衣角,默默走到他的身边,小声嗫嚅:“她果然知情,还道我犯的事只怕小命不保,看样子早有人告诉她了。她很警慎,我……”

    出了浮曲阁,尹小翠直奔主院,尚未过垂花门,便瞧见了人高马大的熊二,熊二早看见了她,掉头便把脸扭到一边。

    ※※※※※※

    这次,陶丽娘果断地摇头:“没了。”

    尹小翠却又一脸祈求的握住她的手:“好丽娘,你还有没有比较灵验的土方?我祖母病好多年了,着实可怜,我也想把她治好,让她能安度晚年,你能不能帮帮我?”

    “是吗……”陶丽娘半信半疑,手指掐着额头,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是啊!真好了,如今我家除了我祖母卧床不起,爹娘的身体都变得结实康健起来。”

    “你爹的病真好了?”陶丽娘满脸诧异。

    “嗯!”尹小翠重重的点头,满脸喜色:“你上次煞费苦心帮我寻来的土方,我诚心试了之后,我爹的病果然好了,而且那些草也越长越喜人,对王妃也大有好处,我对你感激不尽,都想着来给你磕头了。”

    “感谢我?”

    陶丽娘忙道自己忘了这茬,该打,又要给她陪不是,尹小翠则笑嘻嘻地拉住她,忽然说道:“我一回王府,特特的先来寻你,其实是来感谢你的。”

    “就在王府的别庄啊,你要真有心,可以去找我表姐打听的。”尹小翠一脸坦荡,反倒埋怨起陶丽娘:“可见你嘴上说和我情同姐妹,实际上也未把我放心上。”

    “我就说是在造谣,你是什么样的人,我能不清楚吗?只不过是你病的太突然了,走时也没跟我说一声,我都不知道你去哪了。”陶丽娘似真非假地说。

    “天啊!谁在造这种不切实际的谣?”尹小翠气愤填膺。

    陶丽娘嘴上这样说,却又似不经意地说漏嘴一般,极为快言快语地道:“你前段时间不是病了吗,这本是大伙儿都知道的事儿,偏有那起子见不得你好的人,在暗地里败坏你的名誉,说你不知因犯了什么大事儿,被府中的侍卫抓的关了起来,事情还挺严重的,也不知你能不能保住小命。”

    “也就是一些无伤大雅的闲言碎语,你莫放在心上,听听就算了,也不会少一块肉。”

    “还说我什么?你快说呀!”尹小翠小脸胀的通红,不停的催她。

    她眼珠一转:“说你跟着你表姐,私器公用,中饱私囊,暗中不知得了王爷和王妃多少多少的好处,还说你……”她故意停下话头。

    她的眸色沉了沉,随后换上甜美的笑脸,轻抚尹小翠的肩,亲亲热热地道:“你莫瞎担心,其实也没什么,不外乎因为你表姐是王妃跟前的得意人,那起子小人眼红,妒忌你有这样的表姐呗,于是便暗中造谣中伤你,说你……”

    陶丽娘一直注意着她脸上的神情,似乎想从她脸上看出什么端倪,可观她的样子,除了担心名声受损不好说亲事外,并无其他。

    她红着脸儿,神情愈发的羞涩可人,声音愈说愈小:“那往后我们……我们连亲事都不好说……这想必你也知道的。”

    “什么流言?”尹小翠紧张地放下茶杯,看着陶丽娘,急切地道:“不会是哪个碎嘴丫头在背后说我的什么不是吧?你知道的,我们……我们姑娘家的名声有多么重要,但凡有人说三道四,那往后……”

    她定了定心神,假装镇定地打开门扇,请尹小翠进屋,慢吞吞的走到桌前给尹小翠倒了一杯水,再开口,话语不无刺探:“小翠,你真的是病了吗?我怎么听到一些关于你的……不好的……的流言……”

    “这样啊……”陶丽娘目光闪烁,语气讪讪。

    尹小翠却腼腆地笑道:“是啊,前些日我生了一场病,表姐让我去别庄休养了几日,大好了,便回来复工。”

    “你,你不是……”尹小翠的出现,给陶丽娘带来了极大的震憾!她想说你不是犯事,被侍卫抓去审查了吗,怎么还能出现?话一出口,便觉不妥,忙咽了回去。

    “丽娘,是我。”尹小翠蓝衣布裙,样子很朴实,白皙而光滑的小脸却极耐看,属越看越好看型,她羞涩地手扶门框,眼中带笑,宛若亲切的邻家姑娘。

    “小翠?!”拉开房门,门外的人却让她惊愕出声。

    正沉思间,有人轻敲她的房门,她神情微转,丫鬟都被她打发出去了,这个时候又会是谁来找她?

    她这才知道,这位看不起她的公子,姓甚名谁,是何许人也。

    慕明月对那位公子大发娇嗔:“哥,你素来不是挺怜香惜玉的吗?怎么对丽娘说这样的话?自然是易的容,上哪去找那么相像的两个人,除非是孪生姐妹。”

    好在当时慕明月帮她说了几句话,让她不至于那么无地自容。

    但小不忍则乱大谋,若沉不住气,她如何能有与王爷比肩的一天?

    心里真是不服气,很想和顾还卿一较高下,看看自己究竟是不是有那么差!

    她其实很想把这些话大气磅礴的甩到那些不看好她的人的脸上,让他们吞回自己所说的话,奈何,形式比人强――她也不知自己走了什么狗屎运,贬她损她的人,个个位高权重,支手遮天;而捧她和奉承她的人……不提也罢。

    但她的也不差啊!双眸盈盈若秋水,顾盼间也是美目盼兮,至于被这些人贬的一文不值么?

    她承认,顾还卿的眼睛能飞花,不经意的眼波流转,仿若琉璃玉碎,星星点点的若沾上露水的黑宝石,是比较勾魂摄魄。

    顾还卿到底生的哪里好了?不就是一双眼睛比她生的好点?

    可为什么还是有这么多人来提醒她,她不及顾还卿的三成?

    她知道自己的相貌只有两三分肖似王妃,甚至不及那位最近来府的云姑娘像,但她受过专门的训练,刻意模仿过顾还卿的一举一动――不看脸,都到了能以假乱真的地步。

    她当时的脸红的快滴血,睫毛不停的扇动,牙齿把下唇都快咬破。

    没料这位公子生的斯文儒雅,俊美似仙,语气却颇刻薄,且一针见血:“不怎么像,美貌不及卿卿三成,是易的容吗?”

    他那漫不经心的模样,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味道,仿佛和王妃极熟稔,声音儒雅而温润,她当时心弦一动,忙低下螓首,以一种十分惹人垂怜的楚楚姿态对他曲了曲膝,声若莺燕:“是的,公子。”

    她不知道这位公子是谁,只知道他是宁王世子妃引茬给她,说是能助她达成心愿的贵人。

    他问:“扮过卿卿?”

    陶丽娘回到轩辕王府的客院浮曲阁,进了自己的房间,掩上房门,直到坐上床头,耳畔都还能想起慕听涛隐含讥诮的嗓音。

    ※※※※※※

    慕听涛这才缓缓侧首,一手支颐,将清冷淡漠目光投到陶丽娘身上。

    陶丽娘踯躅上前,慕明月却胸有成竹地看着慕听涛:“怎么?觉得不像顾还卿吗?但你可知,她可是顾还卿的替身,曾经假扮过顾还卿好几个月,成功地瞒过了所有人。”

    慕听涛眼皮都不抬一下,仿佛此刻对他来说,没有什么能胜过他面前的佳酿。

    “过来,丽娘。”她柔声轻唤陶丽娘,和颜悦色的叫人感激涕零。

    慕明月的唇边却勾出几不可察的弧度,似轻嘲、似凉薄冷笑,不过只有一瞬,未及陶丽娘发现,她美丽绝伦的脸上已泛起绝美的笑容,温暖如阳春三月。

    “世子妃……”她十分踟蹰地在离花架约两三丈远的地方停下,颇有些忐忑看了一眼那个只顾饮酒的俊美公子,然后咬着红润的唇,一脸无肋地看着慕明月,俏生生的模样,十分的动人。

    陶丽娘穿着漂亮而素雅的广袖长裙,佩带着美丽而闪着璀璨光华的首饰,两臂上的烟罗纱披帛曳地,风吹袂起,她繁复而逶逦的裙裾如蝶般随风蹁跹,有如仙子临风。

    慕明月:“……”

    他抬首对慕明明一笑,接着一盅一盅地为自己倒着酒,一盅一盅地饮尽,迅度快如牛饮。

    “哥!”慕明月看着他。

    他若无其事的垂下眼眸,优雅的重新落座,姿态闲适的从玉石桌上的托盘里另取一只白玉盅,提过尖嘴的青白玉酒壶,为自己斟上一盅,抬手便灌进自己嘴里。

    但,随着离他们越来越近,女子的步调放缓,略显迟疑,而慕听涛,他眼中乍涌的激动、惊喜和澎湃汹涌的感情,也宛若潮水退潮般悄然隐去

    一旁的慕明月纤手掩唇,低头一笑,眼中尽是得意。

    阳光从婆娑起舞的树叶间漏下,斑驳而光怪陆离,模糊了女子婀娜曼妙的身影,慕听涛只觉微醺,如同醉在酩酊的春光里。

    “卿卿,是你来了吗?”

    那时的时光,每每想起,犹带着旧时慕府里的花香。

    彼时,他是顾还卿的神,是她心目中比父亲还可靠的唯一依靠,许多事,她不跟别人说,却会对他讲;有烦恼,她首先也是想到的他,会在第一时间跟他倾诉。

    她娇声唤他哥哥,对他嘟嘴撒娇,不依扭腰,做尽女儿家的娇态;他则异常宠溺地喊她妹妹,无比怜爱地看着她,对她所提的要求莫有不应。

    浮光掠影间,耳边全是两人往日在慕府时的欢声笑语。

    伊人如梦,慕听涛不下百次在梦中梦到过这般场景,顾还卿抿着花瓣一样的丹唇,笑靥如花,迎着熹微的晨光朝他款款行来,模样美好的如一朵带着露水的粉色菡萏,叫人目眩神迷,心悸神摇。
………………………………

150 去沧月(二更)

    明儿再加油!

    谢谢syl521 投了1票(5热度),ningjing志远 投了1票

    呵呵呵,亲们也是轩娘的女王,爱你们!挨个亲亲

    好了,黛宫主去建国了,离当女王的日子不远了!

    ………………题外话………………

    “……”顾还卿。

    长长的睫毛一眨,豆大的眼泪不期然的掉下来,肩头,还有人伏在她颈窝,搂着她哭的凄凄惨惨,山河变色:“呜呜呜……娘不要我了,以后没娘在身边,我就是没娘的孩子了,卿卿你要多疼疼我,以我好一点,呜呜呜……”

    顾还卿立于高高的城楼之上,远远目送着轩辕黛和何以春等人离开,隐隐约约,似看到轩辕黛马上掉头,对她回眸一笑,美绝人寰!

    轩辕黛骑在马上,身着雪亮的银色软甲,身后,用金线银丝绣着海上升明月的白色战袍随风飘扬,初生的阳光在她眼前徐徐打开,她身若涂金,衣袂生辉!

    姬十二也爱坐那种肩舆,两母子骨子里其实都是享受型的。

    这还是顾还卿第一次看她骑马――黛宫主轻功好,比马跑的快,她一向不屑于马儿的,平日里除了衣袂飘飘的御风而行,基本都是坐那种低调而奢华,四面有轻纱帷幔的漆金肩舆,轻漫懒散的姿态优雅如女王。

    黛宫主带着她轩辕族的大队人马,还有沧海宫的精英部众,迎着风,浩浩荡荡的策马离开了。

    虽然不想看到黛宫主走,奈何庞皇后等人一天都等不得了,心急火僚的把黛宫主催走了……

    ※※※※※※

    顾还卿默,她是替庆隆帝等人头疼――只解决眼前的困难有屁用!眼光能不能放长远一点?让黛宫主去建国真的好吗,就不怕放虎归山,后患无穷?

    颇有点唯我独尊,舍我其谁,横扫天下的狂傲。

    轩辕黛却一脸无所谓,清冷的嗓音不无促狭,如画的眉眼透着霸:“只要有了国,往后无非是扩国,四面八方都可以开疆拓土,只要我愿意折腾。”

    且夜焰的许多座大好城池都归大越所有,再建的沧月,国土只及旧版图的一半――此为黛宫主付给庆隆帝的佣金和丰厚谢礼……

    顾还卿知道她此行不易,还有一场硬仗要打,她和姬十二等于是质子,被庆隆帝扣在了大越,甚至要处处受到监视,根本不能帮到她。

    重建沧月是好事,何况这是家族赋于自己的使命,轩辕黛责无旁贷,只不过,她原想陪着儿子媳妇,呆到孩子出生的,现在却要提前了。

    事情就这么定了,顾还卿觉得,轩辕黛只怕是史上第一个被人连驱带轰去建国的女子。

    庆隆帝也知这其中的利害关系,不然也不会老早就催轩辕黛去沧月,再加上他最近迷上了洛湖的参果,对别的事情不向以前那么走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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