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呆王溺宠嫂嫂不乖-第2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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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十二都想把郦王拍飞了,卿卿怀着他的孩子,他能不知分寸么?纵使想和卿卿亲热,他也会适可而止。
还有人能比此人更会煞风景的吗——!
姬十二异常怀念不认识郦王的日子,那时云淡风轻,天高任鸟飞,啥时想跟亲亲腻歪都行,不像现在,刚开始脱衣服,未及裸裎相对,前戏才做一半——郦王驾到!
“我不管,我现在一见他就头疼,浑身疼,肚子疼……哪哪都不对劲。”
奈何不理又不行,毕竟郦王是长辈,还跟他已逝的岳母有一腿——云绯城那个活生生的证物还摆在那呢!他想抹掉都不行。
姬十二那个郁悴哦!想说小爷没岳父,你这个非岳父倒是会摆谱。
但凡看见姬十二进马车陪她,不消片刻他便尾随而至,弄的姬十二都快坐下病来了——亲她的时候都亲的不安稳,想抱着她亲热一会儿吧,郦王一准会在外面有事找他……
移情作用,他对她和她肚子里的孩子爱心泛滥,唯恐姬十二年轻不懂事,只贪恋着和她亲热,伤了她和孩子,故而他一双眼睛什么也不干,只监视着姬十二,看他去哪了。
“没有的事……”顾还卿抱着他,也是无语极了,郦王爱龙艳光是毋庸置疑的,他已把龙艳光的遗言奉为圭臬,一心想照顾好她。
“嗷嗷嗷……”他返身扑到顾还卿怀里一阵挠爪,愤懑而委屈:“他到底是谁的爹?谁的岳父?他不是该去管太子和东陵燕然吗,干嘛老缠着我们?连我和你多说会话都不行,看得我们死紧,跟牢头似的,我娘都没这么管我们!他是不是搞错对象了,把你当成他女儿了?”
马车内的姬十二早听到了外面动静,在郦王过来的那一瞬间,他漂亮惊人的面孔便黑了……
列御火心里叫苦,只能庆幸郦王幸好只是云绯城的爹,而非他们王妃的爹,不然姬十二非揭竿造反不可。
您一天究竟要看几遍?连我们王爷和王妃多呆一会儿您都要来视察,您这是有多不放心我们王爷?
“我来看看你们王妃。”郦王成熟而英俊的眉眼透着几丝柔和与慈祥。
好在列御火是跑不掉的,他衣袍飘飘的踏雪而来,身姿飘逸而潇洒,列御火对他行了个礼:“郦王。”
“哎,冷奕……”郦王眼尖,但没有冷奕的腿快,只能看着他消失的无影无踪。
冷奕答了一声是,转身便走,眼角的余光却瞄到郦王已从自己的马车上下来,正往这边而来,他眼角一抽,“马不停蹄”的溜了……
“甚好!”姬十二微微颌首,修长如玉的手优雅的轻提领口,眉目冷俊地下令:“照原计划进行,一个活口也不留。”
冷奕冷静地道出自己的猜测,同时道:“不过爷放心,我们的人也不是吃素的,早料到这一路上会有恶斗,各地的好手都源源不断的往这里赶来,太子殿下人再多,我们也能杀他们一个片甲不留!”
“红叶谷地势险恶,离北苍较近,原是北苍的城池,后才划入我大越的版图,若出了红叶谷,后面的地势都不适合埋伏大量的人马,一旦进了北苍的地界,除非太子殿下与北苍勾结,不然他很难再沿途布下大批人手,想来太子殿下不会放过此次机会。”
“人多吗?”姬十二把顾还卿放到铺了厚厚夹棉锦垫的软榻上,取了两个绣花抱枕抵在她的腰后,又拉过厚厚的毯子盖在她身上,这才不慌不忙的整理自己的仪容。
唯有北苍和太子殿下的人马,一副不死不休的状态!且每次派出的都是死士,一路上对他们死缠烂打,围追堵截。
至于其他小国,不以为惧,刺杀的两三次,见无法得手,反而损失惨重,便不再自讨苦吃了。
禹国自顾不暇,暂时没有余力来搞大型的刺杀行动。
正在重建沧月的黛宫主,没听过娘杀儿子的,且她不缺银子——咳,据说她还有意向穷的要当掉大臣裤子的安昶辰放高利贷,安昶辰居然在认真的考虑,表示若此行挖不到宝,便找黛宫主贷款……
南阳的安昶辰,他嫌姬十二走慢了,耽搁了他充实国库的计划,一步都不肯等他们,亲自带着人马风驰电掣而去,只留下绝尘而去的背影供他们遥望……
有郦王在,陈王不敢妄动。
看来他们王妃一日不生,他是一日无法安心离开的。
这个根本不用打探,收到消息的国家均已派人去禹国走一趟,东陵是陈王带的队,本在大越的郦王不放心他们王妃的肚子,怕陈王在利益驱使下,伤害到龙氏后人,导致他无法对龙艳光有所交待,便索性跟着他们。
他稳了稳神,一脸平静地道:“不外乎是太子殿下和北苍的人。”
人家不杀他,杀谁?
怪人家咯?分明是他不好好走路——即是去夺宝,不是该隐匿行踪,悄没声息的走吗!他倒好,明面上是扮成行走四方贩卖货物的商队,可却偏偏打着“大越姬氏商行”的锦旗,跟威风凛凛的镖队似的,一路招摇呼啸,嚣张要死!
“……”冷奕。
“竟是一刻也不得消停。”姬十二抱着顾还卿,眼睛却盯着她的大肚子,手也放在她的肚子上轻抚,颇有些意兴阑珊抱怨:“查到是谁的人马了吗?还能不能让爷好好赶路了?一路走一路杀,他们不烦,爷可烦了啊,这样下去,咱们什么时候才能到洛国?”
姬十二觉得她越来越不要脸了,正要咬她两口,马车外已传来冷奕低而冷的嗓音:“爷、夫人,属下派斥候前去打探过,前方五里处是红叶谷,那里埋伏着大批人马,等着截杀我们。”
“说你胖你还喘上了?”
顾还卿好笑的睨了他一眼,一点也不谦虚:“那是,我身为龙氏家主,能掐会算那是从娘胎里就带来的本领。”
彼时已是冬月飘雪,漫天皆白了,他们马车辘辘,在皑皑雪地迤逦而行,姬十二在车内陪着她。
“孩他娘,原来你有未卜先知的本领啊?失敬失敬,以前怪为夫眼拙,竟看走眼了。”他边低笑边打趣她。
待顾还卿等人得知,姬十二用额头抵着顾还卿的额沉沉的笑,把她笑的好一阵无语。
消息一经传开,自是引得各方人士纷至沓来,想方设法的觅宝。
许是猎户纯朴,无独占之心;许是装珠玉宝石下山的时候让人发现了,反正这两座山乃是宝山的消息不胫而走……
与此同时,在另一座尕龖山打猎的猎户,也同样发现了一个隐藏极深的大洞穴,同样的美玉成堆、金玉珠饰堆积成山,随处可见形似鹿角树,有深海灵芝的美誉的红珊瑚,华美绚丽地让一辈子没见过这么多财宝的猎户们犹如置身在梦中!
几个人瞠目结舌,面对如此奇观异景与泼天的财富,一时竟不知如何反应才好……
里面珠玉琳琅、奇石林立、玛瑙成堆、金银细软不计奇数,还有瑶、碧,一类的美玉,处处散落着翡翠、白玉、珊瑚、玳瑁……金碧辉煌,光芒万丈!
竟是一珠光宝气的连环洞!
最主要的是,越往里行,光线越明朗华灿,再进,居然华光璀璨,满洞熠熠生辉!犹如“乱花渐欲迷人眼”,光彩夺目的景象刺的人眼睛都睁不开。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这大洞穴里面简直是九曲十八弯——大洞套小洞,洞连洞,千回百转,迂回曲折,把几个人绕的晕头转向,差点迷路。
故而这猎户也只是犹豫了一下,便招呼同伴进洞查看。
不久之后,尕燚山的猎户在山上发现了一个极隐秘的大洞穴——这本不稀奇,禹国多高山,几乎每座山上都有或大或小的洞穴,这些洞穴有的深埋山间不为人知,有的则家喻户晓。
话说有那么几个非常牛叉的猎户,结伴上了这两座山,准备打些猎物过冬,他们分别到了这两座山的半山腰,然后开始找寻猎物。
因此,除了那些身手格外好的猎户,一般人都不愿意尝试。
自然,这个半山腰,寻常猎户也是高攀不上的,只能望而却步——尕燚山和尕龖山素以陡峭险峻著称,处处悬崖、峭壁林立,光看着都使人胆战心惊,何谈攀爬?
没过几日,有猎户分别上尕燚山和尕龖山打猎——禹国冷,不到深秋基本就是冰天雪地的光景,滴水成冰,唯有这两座山不怎么积雪,到了半山腰,依然满目苍翠,郁郁葱葱。
那谢氏现任的族长是谢承峰的大哥,谢承屹。却说谢承屹收到弟弟的来信之后,面露怪异之色,久久不置一词,末了,他干脆把信扔火盆子里了……
但洛湖的谢家人却消息灵通——顾还卿和姬十二做这个决定之前,也是跟谢承峰他们商量过的,由于双方通过气,故而谢承峰在第一时间便把消息传回到族里。
说起禹国百姓,原是不知道这消息的,也不知道自个的国家有宝,再加上路途遥远,顾还卿和姬十二起哄架的秧子的事一时三刻也传不到他们耳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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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6】螟蛉义女
谢谢亲yyf4600 投了2票(5热度)……
嗯,这个大概不用轩娘提醒了,都知道是谁了。
………………题外话………………
是这样吗?顾还卿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不禁托着腮琢磨起来。
“不是表面,轻衣说他们对静羽都很好,谢氏族内鲜少有人知道她的真实身份,都拿她当真正的本家人看待。”云绯城只觉得脑瓜子不够用:“而且谢氏这一代的家主对静羽格外的疼爱,别人也不敢怠慢她,我想,可能是她太得家主的喜欢了,所以静媚……呃,静媚有点妒忌她吧。”
“寄居?处境不好?”顾还卿眨了眨眼睛:“可我看谢家人非但让她姓谢,在未发生今天这件事以前,他们对静羽非常好啊,包括那个……轻衣的三叔公,都对她很疼爱的样子。难道只是表面?看着不像啊?”
“轻衣他说……”云绯城迟疑了一会儿才道:“他说……静媚的娘和静羽的姨娘本就水火不容,这还不是最关键的,最关键的是,静羽并非谢家的孩子,她的姨娘其实只是她的小姨或者哪个远房亲戚,相当于她只是在谢家寄居,故而她的处境可能不太好吧。”
“你不了解她们,轻衣也不了解吗?”
这是让人费解。
“约摸是装给我们看的。”云绯城把头挨近她的肚子,听了听,又摸了摸,感觉没动静,便直起身子:“我原本也以为她们姐妹情深,可暗地里观察了几次,她们两个怪怪的,总觉得不那么融洽,可我每次问静羽,她都不说,嘴巴可牢了。”
“静媚跟静羽怎么回事?”她皱起眉头思索:“我原本以为她们是一对感情极好的姐妹,她们素日表现给我们的样子也是,两人相互扶持,相亲相爱,走哪都寸步不离的,怎么到了她们的爹嘴里,却是静羽老在害静媚呢?”
没亲爹你是从哪儿来的?这种不切实际的话也只有她说的出来。
“比珍珠还真!我长这么大,我爹连根指头都未动我。”她还蛮庆幸:“好在我没有亲爹,如若亲爹都跟静羽的亲爹一样,这爹不要也罢。”
“真打?”顾还卿也有点讶异。
“你是不知道啊,他那巴掌!”她的双眼在马车内左右搜寻,想找出可以跟谢承峰的巴掌相比拟之物,嘴里啧啧叹息:“他可真狠心,静羽的脸都被他掴成猪头了。”
云绯城跟顾还卿好一通形容,只差把谢承峰形容成“四大恶人之首的恶贯满盈”。
※※※※※※
不愧是父女俩,都见不得他好。
“……”姬十二。
索性上马车去陪顾还卿,可云绯城比他还快:“十二,你先别进去,我找卿卿有事。”
姬十二觉得搞不赢他――横也是他有理,竖也是他有理,他多跟他说一个字都嫌心累!
“主子?护卫?谢轻衣那种护卫谁用得起?你少给他找理由了,他如今哪还是护卫?明着保护绯城,实则顺理成章的占绯城的便宜,这小子精怪着呢!不行,我得说说他。”
因此他坏心肠的打算不说出来了,只对郦王道:“人家那是贴身护卫,贴身护卫不形影不离,如何保护主子?”
原本姬十二挺乐意他去管谢轻衣的,有谢轻衣分去郦王的一半注意力,他也乐得轻松,只是又不想让郦王那么得意――白得一个女儿还有一个女婿。
郦王一无所知,自顾自的对着迎面而来的那对少男少女摇头叹息:“不行,他们两个尚未订亲,成日这样形影不离的,对绯城的闺誉必是有影响,我得提醒提醒轻衣那小子,行事给我规矩点。”
姬十二看郦王的眼神都要刀光剑影了。
关你什么事?人家还没有认你这个爹呢!
郦王也在一旁指手画脚的出主意,远远看见云绯城跑来,后面跟着亦步亦趋的谢轻衣,他英俊不凡的脸上立刻露出了不赞同:“这个谢轻衣,老这么明目张胆的霸着绯城,成何体统?”
若红叶谷的杀手耐心足够,那他们便继续在红叶谷里等吧;若他们等的不耐烦,大可杀将过来,他在这里以逸待劳,以不变应万变。
姬十二正吩咐人到前面的山坳处扎营,他决定今日不过红叶谷了,就近埋锅造饭,吃饱了再说。
※※※※※※
稍一琢磨,她转身就往回跑,谢轻衣跟在她的后头,面无表情地叮咛:“慢点,路滑,当心摔着。”
云绯城顿时犯难了,这是人家的家事,她不明就理的,且又是外人,着实不好充英雄。
云绯城来的迟,恰好看到谢静羽挨打的一幕,吓得直吐舌头,下意识的就想冲上去,却被谢轻衣拉住:“人家严父教女,你想干什么?”
谢承峰依旧很生气的打断她的话:“这次她能推你下马车,下次还不知道能干出什么出格的事儿,不狠狠给她一个教训,早晚你这条命会交待在她手里。”
“你总是一味的护着她,让着她,你心地善良,拿她当妹子,她若知道好歹也就罢了,可你看看她这不逊的样子,是个明事理的吗?”
反倒是谢静媚一脸歉意地看了看众人,擦了擦脸上的泪,柔声细气的劝他爹:“爹,您别说了,俗话说,家丑不可外扬,您怎么能当着外人的面如此数落妹妹?那妹妹以后还要不要做人了?过去的事就过去了,我这不是好好的吗,纵然是腿断了,也总有长好的一日,是不是,您说您这又是何苦呢?有什么话,咱们私下说说足以。”
周围看热闹的如熊二等几个家伙和下人们都怔住了,面面相觑,也有几道谴责的目光落在谢静羽的身上,谢静羽却恍若未觉,只任谢承峰喝骂,半个字都没有辩驳。
他忽然住了口,挺莫名其妙的,接着却伸手去探谢静媚的脚,嘴里低咒连连。
“小小年纪,却如此蛇蝎心肠,我谢承峰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才有你这么个女儿!早知如此,我当初悔不该……”
他怒气冲冲的指着谢静羽的鼻尖:“这出门在外的,你说你就不能收敛点,非要这么变本加厉的欺负她!几次把她害的那么惨还不够,你还琢磨着想害死她还是怎么着?居然丧心病狂的把她推下马车!你说你还是个人吗?”
谢承峰却还在大声的骂她:“上次你害媚儿跌到陷井里,一条小命就差点没了!再上次,你害她掉到山沟里,那些刺树和荆棘把她的脸都划出好几道血口子,弄得她都差点毁容,好不容易才调养好。再上上次,再上上上次,你害你姐的次数罄竹难书,天理不容!我都不稀得说你了!”
转头去看谢静羽,对方却已站稳了身子,正捂着被打的红通通的脸,垂着头,一动不动,长睫低覆的双眸里有泪光闪烁,却忍着没有掉下来。
“……”一旁的宫少陵忙挡了上去,欲拉住他:“谢叔!”他没料到谢承峰说动手就动手,只以为他教训女儿就动动嘴而已,谁知他还真打……
“啪!”他扬起蒲扇大的巴常,狠狠地扇在谢静羽的脸上,扇的谢静羽一个趔趄,差点扑到在地。
不容她说完,谢承峰已经生气的对谢静羽叱道:“我就说是你!看你这心虚的样子,我就知道八成与你脱不了干系!你怎么就那么喜欢欺负你姐姐?真没见过你这样当妹子的,老是和你姐姐过不去,她招你惹你了,你要这样对她?”
“爹,别问了。”谢静媚的小脸皱成一团,搭着仆妇的手动了动身子,痛苦的呻吟两声:“羽妹也许只是不小心,并非有意,要怪也只能怪女儿运气不好,挡在羽妹的前头,又没有及时的给羽妹让路,因此才……”
她这样,越发显得做贼心虚,谢承峰盯着她的目光越来越狐疑,眼里的怒气慢慢凝聚:“怎么不说话?难不成还有什么难言之隐?你们不是坐同一辆马车吗,她怎么摔下来的你未必不清楚?不会是你推……”
“我……”谢静羽站起身,垂着头,嘴唇动了动,终是一句话也没说。
“究竟怎么回事?”谢承峰下意识的去看谢静羽,皱着眉头质问:“你姐姐说不是绊的,那她是怎么摔下马车的?还把腿都摔断了?”
“不是绊到的……”谢静媚一边抽咽,一边弱弱地分辩:“我下马车通常都很小心的,怎么会被绊着。”
宫少陵道:“可能是下马车的时候不小心,绊到了,所以摔下马车了。”
“怎么搞的?好端端的,你的腿怎么会断?”谢承峰的脸色都变了。
“只怕是……是断了……”话音未落,谢静媚脸上顿时滑下泪千行,闭着眼睛十分伤心的痛哭抽咽起来。
“腿怎么了?”谢承峰一脸焦急,十分紧张的看着女儿的腿,唇上的黑色短髭因神情紧绷都快根根张开了:“快说啊,你的腿怎么了?”
“爹……你可回来了!”一看见谢承峰,谢静媚抹去的眼泪又流了出来,一下子把脸都打湿了,几绺青丝还黏在脸侧,哽哽咽咽地道:“女儿,女儿的腿……腿可能,可能……”
谢承峰回来了,他将才去前方打探敌情去了。
谢静羽正觉松了一口气,刚抬起头,却见身一道灰褐色的身影狂卷而来,带起一阵夹着雪沫的冷风:“媚儿,你怎么了?”
谢静媚伸在半空中的手腕一僵,目光微微的闪烁,贝齿陷进唇肉又深了一分。
宫少陵顿了顿,双手反剪身后的姿势未变,只微一侧头,对那两个欲弯身的婆子道:“抱大姑娘上去吧,手脚轻一点,别弄疼了她。”
谢静媚低低的嗯了一声,十分委屈的咬着下唇,微翘着兰花指把散落到脸上的青丝轻轻别回到耳后,随后把皓腕伸向宫少陵,姿态恁是可怜:“宫大哥,你拉我一把。”
随后,他的目光从谢静羽的身上掠过,略有责备之意,却并没有说什么,只温言对地上垂头抹泪的谢静媚道:“还是先上马车吧,地上怪冷的,有什么事,等裘大夫来看过你的腿再说。”
“你们派一个人去找裘大夫过来给谢大姑娘看看。”他吩咐自己的随从大虎和大勇。
“断了?”宫少陵眉心微蹙:“这么严重?”
“……嘶!”谢静羽瞪着谢静媚倒吸了一口凉气,没什么底气地扫了宫少陵一眼,又飞快地垂下头。
两个婆子诺诺地去扶谢静媚,谢静媚却皱着小脸,可怜兮兮地小声抽泣:“宫大哥,我脚踝疼的厉害,怕是断了……一动就钻心的疼,这可怎么办呀?”
转头又吩咐两个婆子:“还不扶谢大姑娘起来。”
他长身玉立于雪地上,傲挺如一只鹤,华贵的披风的下摆随风飞扬,他眉目沉静,神情温和,看着地上的谢静媚,柔声道:“地上都是雪,不冷吗?”
宫少陵着一袭做工考究的宝蓝色的夹棉长锦袍,系着一件月白色的绣金滚毛披风,头戴玉冠,腰上挂有垂缨及一枚晶莹剔透的玉佩压着下裳,均随着他的步伐轻微的晃漾,娴静儒雅,温润如玉的贵公子气度被他诠释的淋漓尽致。
“宫大哥,你怎么来了?”谢静媚一边委委曲曲地拿袖子抹眼泪,一边抽抽咽咽地问宫少陵。
谢静羽的手背上被她尖利的指甲划过,火辣辣的痛,她垂下眼帘,抿了抿冻的有些干燥的唇,不声不响的用袖子把手掩上。
见宫少陵来了,谢静媚立刻用手半撑起身子,谢静羽慌忙去扶她,又被她一把拨开:“不用你假好心!你不就是想摔死我吗?看见宫大哥来了,你这才想起要扶我,两面三刀的,不嫌做作的慌吗?刚才推我的那劲头上哪去了,你真是恶心!”
“……宫大哥。”
“宫大哥!”
“这是怎么了?”一道温润醇和的嗓音由远及近的响起。
婆子们也很无奈,又不好生拉硬拽,只好陪着站在风口里吹冷风。
两名健壮的青衣婆子也在一旁束手无策,不时小声的劝两句,想让谢静媚起来,奈何谢静媚恍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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