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王溺宠嫂嫂不乖-第2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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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索性直呼其名：“姐姐，你和姬十二帮我们求求顺昌女皇，由她出面，比父王出面管用多了。”

　　　　“你看，这次的事情也牵涉到琉璃，黛女皇不可能坐视不管吧，你和……”东陵燕然在纠结姬十二的称呼――唤他小叔子，好像也不妥当，可唤他姐夫，也不见得有多合适！

　　　　“你说，姐妹之间不必这么客气，能帮我尽量帮。”

　　　　“那……”东陵燕然拉了拉她的手，期期艾艾地低下头：“姐姐，妹妹有个不情之请，不知姐姐能不能答应……”

　　　　顾还卿连忙岔开话题：“现在考虑这些为时尚早，父亲是位有担当的父亲，他不会看着你被人欺负的，等回到大越，他自会安排一切，你不必太忧心。”

　　　　“……哦哦……哦……”东陵燕然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这关系乱……如麻！

　　　　顾还卿脸上微现赧色：“你姐夫他不是你的小叔子吗？”

　　　　“什么？”东陵燕然抹着泪，不明所以地看着她。

　　　　她咳了咳，吞吞吐吐地道：“你还是按姬睿那边的来吧……”

　　　　“……”顾还卿顿时虎躯一震――丫的，才说事情越变越复杂了，现在才发觉“复杂”二字压根涵盖不尽这其中的关系啊！

　　　　“可……姬睿会相信吗？母后会信吗？”东陵燕然楚楚可怜的抬起头，不是很有底气地问：“姐夫他会为我做证吧？”

　　　　顾还卿有些烦恼地叹了一口气，只能违心地给予她安慰：“这又不是你的错，怪只怪花非花丧尽天良，不该把主意打到你们身上，你也不用哭了，到时有父亲出面，有十二出面，力证你和琉璃公主的清白，一切都会雨过天晴的。”

　　　　“他会不会觉得我已经不洁了……”东陵燕然仍在嘤嘤哭泣：“也不知外面的谣言怎么都传的那么厉害，其实都是些子虚乌有的事情，我和琉璃都是清白无辜的……”

　　　　可她又不能叫东陵燕然趁此机会离开姬睿――自古婚姻都是劝合不劝离，她要是敢说，东陵燕然听后，一定会拿看怪物的眼光看着她，然后转身夺门而逃……

　　　　姬睿母子，早在很久已前就站到了姬十二和她的对立面，而她的妹妹却嫁给了姬睿，事情越弄越复杂了！

　　　　不了解庞皇后和姬睿对姬十二母子都做了什么之前，她对姬睿并无成见，他是太子，身份尊贵。可都现在了，叫她昧着良心说姬睿是个大好人，不会因这件事怪东陵燕然，她又说不出口。

　　　　顾还卿握住她的肩，沉吟不语。

　　　　“姐姐，你说我这次回去，姬睿他还会要我吗？”东陵燕然双目垂泪，不停的拿绢帕轻拭眼角：“我想，太子妃我是做不成了，可……他会不会休了我啊？我好怕……”

　　　　说来说去，还是这次的被劫事件给她和姬琉璃带来的伤害太大――和精神上的折磨都可以克服，但名誉上的伤害却是无法弥补的。

　　　　这都是后话，暂且不提，只说此刻东陵燕然来找顾还卿，叙姐妹情谊是一个方面，另一个方面，却是来向她诉苦，以及倾吐心中的惶惑与害怕。

　　　　但有亲人总归是件喜庆事，三姐妹都互赠了礼物，只不过顾还卿和云绯城不会入东陵的族谱，待顾还卿以后重修或重建龙氏的祖庙与宗祠，她们姐们会改回龙姓，入龙氏族谱。

　　　　顾还卿没料到她和云绯城竟是同父同母的亲姐妹，更没想到和东陵燕然也成了姐妹。

　　　　东陵燕然已经知道顾还卿是自己的姐姐了，她非常高兴，表示回到大越后，一定要给无伤和无痕这哥俩另补一份贵重的礼物，以示自己这个当姨的心意。

　　　　※※※※※※

　　　　宫少陵的话被打断，他眼梢轻扬，目光微转，起身告辞。

　　　　此时，门外传来丫鬟们的声音，东陵燕然来了。

　　　　“恭迎太子妃！”

　　　　“太子妃。”

　　　　宫少陵垂头呷了两口茶，骨骼分明的长指在椅柄上敲了敲，终于似下定决心，抬头道：“有一件事让我疑窦丛生，在事发当日，有人见到……”

　　　　“你是不是知道点什么？或者……你在怀疑什么？有什么话，你痛快点说。”姬十二代她问出来了。

　　　　但她总感觉宫少陵话中藏话。

　　　　再者，花非花把童女阵设在哪？还一直是个谜。不过这个难题已交给清虚道长，让他去头疼吧！

　　　　可花非花已死，赤阿芸母女也死了，谁还和牵魂引有关系呢？

　　　　谢静媚之死扯出花非花的“牵魂引”，这是顾还卿始料未及的，难怪郦王三缄其口，他当年深受其害，只怕记忆犹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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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0】中意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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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题外话

　　　　“那也得看什么事？该优雅的地方我自会优雅。”姬十二冷哼，手下又一用力，“呲啦”一声裂帛响，顾还卿呆了一呆，急忙扯被来盖。

　　　　“姬十二，你就不能优雅点？”

　　　　姬十二却一点不同情她，直接去拉她的胸襟，动作粗鲁的竟然把她的衣服都撕破了。

　　　　这幸亏是不会爬，要是会爬，她身上早挂俩肉球了。

　　　　她：“……”

　　　　胸前沉甸甸的，是胀奶了，随着他的话落，还惊奶了，贴身衣物被乳汁浸湿了一片。她正要起身，两个小包子却闻到了乳汁的香味，立刻不淡定了，都嗷嗷叫唤地挥舞起小手，踢着小短腿，拿额头使劲蹭她。

　　　　额……看样子，他又犯起床气了。

　　　　姬十二坐在床边，满脸幽怨，脾气比她还大：“我一晚上没合眼，还不是一大早起来就带娃？生都生了，难道还能扔了？你都没有一点当娘的自觉，一晚上不管丈夫和孩子，只管自个快活，早上也不知给孩子喂奶！你都不胀奶么？看孩子饿的，几头牛都吃的下，你亏不亏心？”

　　　　真是够了！她赶紧抓住肇事者的小手，又推开那个糊了她一脸口水的小鬼：“姬十二，你还有没有良心啊，我还困着呢！你就让他们这么折腾我？”

　　　　右边是无痕，他不笑，却瞪圆黑亮的双眼，趴在她头上，拿小手卖力地戳她的眼睛、戳她的嘴巴、戳她的耳朵眼、有一次，他还差点戳中她的鼻孔……

　　　　“咯咯咯……”无伤趴在她的左枕边，正像小狗一样舔着她的脸，看得出他玩的不亦乐乎，非但发出咯咯咯的笑声，小肉手还攥住她的一绺头发，用力的扯来扯去，跟拨萝卜似的。

　　　　姬琉璃什么时候起的床，又什么时候走的，她压根不知道，及至察觉有肉呼呼的小爪子在拍摸她的脸，还有人试图用口水给她洗脸，她才迷迷糊糊的醒过来。

　　　　姬十二睡觉都没她这么难缠，一点自由都不给她，顾还卿不习惯她的睡法，一晚上醒来好几次，到了早上才沉沉睡去。

　　　　起初她只是抱着她哭，述些阵年往事，恨世事不公；后来她又畅想未来，不切实际的幻想着和离之后的美好生活；最后，她总算迷迷糊糊的睡着了，却总是在睡梦中追逐着她，非要抱着她的膀子或者腰身才能睡，但凡她离的远一点，她必跟着赶过来，直至再度搂住她才满意……

　　　　顾还卿一晚上没睡好，活生生被姬琉璃闹了一夜。

　　　　※※※※※※

　　　　“……”

　　　　莫影却道：“莫颜的鬼魂就中意这种女人。”

　　　　慕明月直觉那女人是陶丽娘，只是不敢说出来。

　　　　那名女子的脸被乱发遮住，身上伤痕累累、鲜血淋淋，几乎看不出一块好皮肉来，两条长腿不知是折了还是断了，呈扭曲状往两边分开弯着，人也不知是死是活，落到铁笼里便一动不动的趴着。

　　　　“那是……”慕明月颤抖着双唇，按捺不住的想拔腿而逃。

　　　　莫影似在斟酌，慕明月正要洗耳恭听，底下一阵“咣当”巨响――铁笼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打开，一名披头散发，浑身浴血，赤身的女子像个破布娃娃般被凌空扔进了铁笼！

　　　　“中意的？”慕明月听了，更不敢往下走了，状似不经意地问道：“那少家主可知她中意什么样的？”

　　　　谁知莫影却道：“你不必觉得不敬，莫颜喜欢后生小辈来看她的鬼魂，凡有中意的，她还会留对方聊天，陪她住在这里。”

　　　　莫影这时仿佛才察觉她的存在，回首看了她一眼，慕明月忙垂下眼，十分温顺低下头。

　　　　“不要了吧。”慕明月娇娇弱弱地开口：“莫颜怎么说也是我们莫家的先祖，看她的鬼魂，会不会对她不敬？”

　　　　“走吧，我带你们下去看看莫颜的鬼魂，也好让你们涨涨见识。”他自顾自的加快脚步。

　　　　“人不死，如何能有鬼魂？你这话好自相矛盾。”莫影嗤笑：“谁见过活人有鬼魂的？”

　　　　慕明月其实想问的是――这世上难道真有鬼魂？但她一想到自己是重生的，顿时噤声不语了。

　　　　“莫颜的鬼魂？她不是……不是死了千年吗？怎么可能还有鬼魂？”连素来镇静自若的慕听涛都满眼愕然，慕明月就更不消说的了，如果不是怕摔下地牢，她早掉头出去了。

　　　　“……”

　　　　“……”

　　　　这个时候，莫影却淡淡地道：“她被莫颜的鬼魂拖走了。”

　　　　慕明月侧耳倾听，并悄悄看了一眼地牢底下，那硕大的铁笼犹在，陶丽娘却不见踪影，那种吼吼吼的怪声应该是从地底下发出来的。

　　　　而此时此刻，陶丽娘鬼吼鬼叫的声音嘎然而止，很快被另一种奇怪的声音取代：“吼吼吼……”

　　　　“咦？”此刻，慕听涛却发出了惊奇声，显然看到了什么奇异之事，他问莫影：“少家主，陶丽娘怎么不见了？谁把她拖走了？”

　　　　她的尖叫声一声高过一声，地牢里有回音，震的慕明月耳朵嗡嗡直响，她抓紧石壁上的铁链，面色发白，几乎不敢看底下。

　　　　可她刚胆颤心惊的下了十来阶，却霍然听见底下的陶丽娘疯狂的喊叫起来：“不要拉我，不要，我不要进去！啊――！我不要进去！啊！啊！啊！怪物来了！怪物来了！”

　　　　红霞是下人，不能进去，慕明月雪白贝齿咬唇，鼓着勇气踏上石阶。

　　　　是啊，莫家女儿，何等的气派！岂能表现的畏畏缩缩？顾还卿算老几？莫影来找她报仇，她也只能龟缩在家，不敢应战。

　　　　慕明月咬着牙，犹犹豫豫的欲下未下，红霞却在她身后推了推她，低声道：“小姐，拿出莫家女儿的气度来，你不能输给那个顾还卿。”

　　　　慕听涛紧随其后。

　　　　慕明月看了一眼，便不想看第二眼。莫影却负手在后，率先踏上石梯，施施然地下了地牢。

　　　　这里是一个类似于地窖形状的地下牢房，石头砌成，深十来丈，沿粗糙的石壁有螺旋式的石梯，尽管地牢里有几只随风明明灭灭的火把，却阴森森的泛着鬼气，还有难闻的臭气与血腥气，让人毛骨悚然。

　　　　她犹如绝望之中见到一丝曙光，立刻仰着脸放声叫喊起来：“求求你们，放我出去！只要你们放我出去，你们要我干什么都成？快点啊！怪物要来吃我了！”

　　　　陶丽娘正在铁笼里又蹦又跳，拼命嘶喊，做困兽之斗，头顶陡然一亮，有光芒洒了进来。

　　　　※※※※※※

　　　　慕明月正要有样学样，耳中却听到一道仿若来自幽幽深谷的男声：“你们兄妹随我来。”

　　　　慕听涛微微躬身：“少家主。”

　　　　慕明明心头一紧，知道是莫影来了，但她此刻竟有种错觉，仿佛这些人在唤姬十二。

　　　　慕明月还有话说，却见一众仆人都恭恭敬敬的弯下身子，齐声唱诺：“见过少主。”

　　　　慕听涛颌首，并不否认，嘴角仍泛着优雅的微笑。

　　　　为什么要关她？还用那么粗的铁链锁住她？慕明月心里盈满疑问，却一个也没问，只是轻轻地道：“这便是哥留着她一命的目的吧？”

　　　　“别听她瞎说。”慕听涛此刻倒是对她微微一笑：“她大概是被关疯了，见人便胡说八道。”

　　　　慕明月却脸色微变，紧走两步来到慕听涛的身畔，低声问：“哥，什么怪物？陶丽娘她怎么了？”

　　　　莫氏的仆人似乎习以为常，只默默地对他们做了个“请”的手式。

　　　　她喊的余音袅袅，凄厉无比，并不停的甩着散乱的青丝，状若疯癫，然而那些大汉仿若没有听见，宛若行尸走肉一般，很快便抬着铁笼转入拐角，消失在众人眼前。

　　　　然而这一瞬间，铁笼中的陶丽娘却眼尖的看到了他们，她立刻挥舞着手腕上的铁链尖叫起来：“慕明月你这个贱人！快放我出去！我不要被怪物吃掉，不要被怪物吃掉，我不要！不要啊――！”

　　　　“别停下，你什么也没看见。”慕听涛垂头侧目，面无表情说了一句，继续迈步向前。

　　　　“她……她？”慕明月难以置信的瞪大眼睛，张着红唇发出无意识的音节，连脚步都停住了；“她这是？”

　　　　慕明月闻言，立刻抬头，不意却瞟到中庭有几个赤膊大汉抬着一个硕大的铁笼子穿过中庭，如果她没有看错，铁笼中那个被粗大的铁链锁住的白衣女子，正是多日不见的陶丽娘！

　　　　正在此时，红霞却轻轻碰了碰她：“小姐，那女人好像是陶丽娘。”

　　　　她勾了勾唇，眯眼笑了，与有荣焉的同时，心头也溢满得意与欣喜。

　　　　有了莫氏的疵佑，看谁还敢动她一根手指头？

　　　　命运啊！就是这么奇特，前几日她还觉得再翻身只怕难了，没想到幸运之神就这么照顾她，给她送来这么大一个福报。

　　　　顾还卿就因为姓龙，身份跟着水涨船高，尊贵的犹如皇女！慕明月在心底冷笑，一个没落家族的女儿，也值得骄傲的不可一世！哪有他们莫氏强？如日中天，蒸蒸日上，她做为莫氏的女儿，身份才应当高贵的让人可望而不可及！

　　　　莫氏，与龙氏齐名的古老家族，世居迦南岛。龙氏走向没落，族人调零，莫氏却与龙氏相反――族人兴旺，已渐将夜氏与薄野氏踩在脚底。

　　　　太不可思议了！正当她不堪而丑陋的过往被揭穿，龙弘对她大发雷霆，甚至对她动粗之时，她被告之，她是迦南岛莫氏的女儿。

　　　　慕明月的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她未想到自己会跟迦南岛扯上关系，更未想到她会是莫家女儿！

　　　　慕明月连忙眼观鼻，鼻观口，只盯着自己脚下的方寸之地，缓慢的跟紧慕听涛。

　　　　她待细看，慕听涛却微微侧头，悄声叮嘱：“跟着我，莫东张西望，既失了大家小姐的身份，也失了莫家女儿的体面。”

　　　　慕明月下了轿，扶着红霞的手，跟在慕听涛后面进了宅子，迎面就见一巨大的影壁墙，墙面绘着色彩浓丽的彩绘，却是一座耸立在大海中的繁华岛屿。

　　　　慕明月随慕听涛去见莫影，莫影已搬出皇宫，住在莫氏斥巨资为他买下的一幢豪宅里。豪宅的门楣上高挂黑漆烫金匾额，上书龙飞凤舞的“莫宅”二字。

　　　　※※※※※※

　　　　顾还卿：“……”

　　　　“我都一个人了，为什么还是有这么多人来干涉我？”姬琉璃愤愤不平，情绪异常的激动：“为什么这世上的人都想左右我？就不能让我自己选择一回？！”

　　　　“你即便不跟周通过，可你也有你的公主府，你终归是要再嫁，搬来跟我们一块儿那算什么事？没人会同意的。”

　　　　“为何不行？”

　　　　“这恐怕不行……”顾还卿想着措辞。

　　　　她揉了揉额，想着怎么开导和开解她，姬琉璃却抱紧她，还摇了摇，撒着娇道：“卿卿，待我和离了，我搬去跟你们一块过可好？”

　　　　顾还卿无语极了，妥妥的厌男症或恐男症，难怪她死活也要与周通和离。

　　　　她问的艰涩，姬琉璃却答的十分顺畅与理直气壮：“谁喜欢！只会让我觉得恶心！让我无端端的想起那个叫我吐死的死员外！”

　　　　“你不喜欢，额……周驸马碰你？”

　　　　姬琉璃越说越气愤，哭的十分伤心，顾还卿却听的哑口无言，到底是姬琉璃对夫妻敦伦的理解不同，还是每个男人在她眼中，都与伤害过她的那个老男人无异？

　　　　“他，他……他，他与那个污浊的老外员没什么区别！一天到晚就是想扒光我的衣服睡我……还弄些见不得人的手段折磨我，我都跟他说不要了！不要这样！他还愈兴奋，喘着气压着我，也不怕压死我……当真比野兽还野兽！活脱脱的禽兽不如，呜呜呜……”

　　　　“他作践你？”顾还卿很惊讶，据她所知，周通待姬琉璃极好，他是好色，也娶了小妾，有些时下男子的通病，可说到作践姬琉璃，他却是没有的，在外面也很维护姬琉璃。

　　　　姬琉璃却不领情，又嚷又哭：“成亲后，周通百般作践于我！”

　　　　顾还卿不知说什么好，她只能轻拍姬琉璃的肩，想让她尽快平复心情，别再这么悲恸地抽搐下去。

　　　　话未说完，她搂紧顾还卿，在她怀里哭的惊天动地，伤心欲绝！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那时想避嫌，怕因为你而让人们想起我曾给你当过婢女的往事，从而影响我的声誉。”姬琉璃直接把眼泪擦在她的身上，不停的抽咽：“可你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我在乎别人说什么吗？我从不后悔给你当过婢女，我只后悔……哇哇哇……”

　　　　“……”顾还卿――她那时自顾不暇，何况她以为姬琉璃成了金枝玉叶后，理当跟她这个“前主子”保持距离才恰当。

　　　　“我百般推倭，可无人给我做主，便连表姐也认为我不能一直孤身一人，必须有个人来照顾我。我能怎么办？”她又哭了：“呜呜呜……谁都以为这对我最好，可都没有人问我喜不喜欢！呜呜呜……你那时又不管我！”

　　　　“但皇伯父却道我年纪大了，而周家是名门望族，最配我，极难得的一门好亲，过了这个村便没这个店了……”

　　　　“我本不想嫁，我讨厌那些男人色迷迷的眼光！也讨厌他们利欲熏心！周通不在乎我的过往又怎样？无非是看中我公主的身份，若我只是一名寻常女子，你看他是在乎还是不在乎！？”

　　　　姬琉璃双臂环着她的腰，人软软地靠在她的肩头抽泣，她鼻头哭的红红的，双目蕴泪，嗓音既娇软又可怜：“我不喜欢周通，可皇伯父要我嫁，他说……当时有名的世家子弟中，唯有周通能对我的过往不计前嫌，不在乎我以前给人做过婢女，也不在乎我差点被那个老员外奸污，甚至被卖到妓院，险些成为窑姐儿的那事龌龊事……”

　　　　“……你不明白我的意思，我不想当什么公主！我一点也不自由，我过的一点儿也不好！”

　　　　她慢慢的翻身坐起，将已哭成泪人儿的姬琉璃半扶在怀里，柔声抚慰她：“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我们放眼未来，你如今可是金尊玉贵的公主，只有别人看你脸色的份，谁又敢给你气受！”

　　　　“我那时脑子出了问题，你是知道的，我没有对你见死不救，我只是未曾想起，你原谅我。”

　　　　顾还卿也不能告诉她，她不是龙未央，并非她心目中那个对她爱护有加，值得她肝胆相照的小姐！但她既然占了龙未央的身体，有些情感也在她身上也得到了延续，至少，她对姬琉璃是有感情的，无法对她做到坐视不理。

　　　　“琉璃，别哭。”

　　　　顾还卿叹了一口气，无奈的睁开眼，尚未开言，姬琉璃已伏在她颈后哭的泪雨滂沱，她后背上的衣裳很快湿了一大片：“呜呜呜……你听到了怎么能装着没听到？呜呜呜……”

　　　　她吸了吸鼻子，嗓音微哽，如同控诉：“你未睡实？！”

　　　　姬琉璃是警觉的，小心翼翼的，她立刻停止了动作，只是屏住呼吸攀住顾还卿的双肩，瞬也不瞬地凝视着她近在咫尺的容颜，轻不可闻的低哑嗓音带着试探：“卿卿，你是不是听到我的话了？”

　　　　顾还卿的长睫一阵密集轻颤，宛若风雨中瑟瑟抖动的轻薄蝶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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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1】我姊名声好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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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不见晴，天不见晴，天天下大雨，不见日头不见日头，大姨妈还来鸟――（画外音）肚子疼，不想干活……

　　　　题外话

　　　　慕明月气的面色胀红，再也端不住了，她仿佛失去理智一般，风一般的冲过来，伸手便朝云绯城脸上打去：“云绯城，死者为大，你这么侮辱我姊，当心有报应！”

　　　　“什么大家闺秀；什么干娘是富翁的遗孀；什么才情首屈一指？吹吧你！也不怕笑掉人的大牙，名妓哪个又少了才情和姿色？这二者缺一不可，否则怎么能称为名妓和头牌？”她看了慕听涛一眼，做痛心疾首状：“哧！亏你们莫氏和慕家不以此为耻，偏以此为荣，学来的礼义廉耻都喂狗去了！”

　　　　顾还卿刚接住孩子，云绯城便扭过头去，对慕明月假假一笑：“你姊岂止得罪我？她得罪的人多了去！大越的整个百姓都被她欺骗了，连皇上都被她蒙在鼓里！”

　　　　云绯城把孩子往顾还卿怀里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