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呆王溺宠嫂嫂不乖-第2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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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引导她,不使她迷失本性,并口口声声称她是我未来的媳妇儿!”
“祖宗,你能听我一句劝么?”莫风都快凑到他脸上去了,只差求他:“你和她之间的情丝早断,你能不能别再这么执迷不悟了!”
“那我更要破。”
“这不能改变什么!”莫风苦口婆心,绕着他不停的踱圈子:“莫颜就没安好心,她恨龙御天,恨到骨子里去了!这个机关洞,除了对龙氏后人不利,不会对她有什么好处。”
莫影却固执己见:“莫颜的机关洞我一定要破!”
而莫风竟然也像吃错了药,他与姬十二的意见出奇的一致,也极力劝阻莫影。
姬十二单方面反悔,不想让顾还卿去破莫颜的机关洞了,拉着她一路直下瑶台山,任顾还卿怎么劝说也不听。
※※※※※※
“……”
这话显然是问姬十二,但姬十二恍若未闻,连头都没有回一下,反倒是山洞前面的拐角处传来一道不怎么正经的年轻男子的嗓音:“影啊,你的小风风在这里。”
顾还卿点点头,顺着他出了豁口,又被他带着往前走了一段,身后却传来莫影冷若冰霜的声音:“莫风呢,你把他怎么样了?”
姬十二没有回答,只是拉她往外走:“这里气味难闻,不是说话的好地方,咱们走吧。”
这里是莫氏的地盘,这个山洞又如此重要,莫影不会没有防范,姬十二不可能轻而易举的闯进来,必是费了一番手脚,但愿他被莫氏的人阻了一阻,没有听到莫影说的那些。
“你什么时候来的啊?”她略带试探地问,又赶忙补充:“我是说进这个山洞。”
顾还卿颇有些心虚,听他这意思,好像把莫影的话听进心里了,就不知他偷听到心头血那段没有。
“……”
“拖家带口带着呗!”
顾还卿顺势把脏手套也脱下来给他,问道:“那谁看孩子啊?”
“替你掠阵。”他垂下眼,看也不看她身后的莫影,自然而然地接过她手里的骨雕口袋。
“你?你怎么来了?”顾还卿被他吓了一跳。
一片狼藉的豁口外却站着一道熟悉而修长身影,正是一袭月色锦袍的姬十二,也不知他什么时候来的,就那么无声无息的站在那里,轻眉俊眼,长身玉立,瞳仁漆黑如墨,神情莫辩,恍若一尊完美无暇的冷玉雕像。
“出洞吧!”她把骨雕放回口袋,转身往豁口而去。
未免眼花弄错,她又一再把两人的生辰八字进行对比,果然连生辰八字也搞反了——谢静羽才是六月六生人,而夜燕然是九月九!
这个,才是她爹真正的女儿!
她叹了一口气,去看谢静羽的骨雕,不出所料,其父是郦王东陵珺,其母苏贵妃,她的全名——东陵静羽。
这样的两个人,谁也无法将他们联系在一起,却育有一女。
顾还卿默默把夜燕然的骨雕放回专门用来收集骨雕的口袋,半晌无语。夜璟乃夜皇众多皇子中的一个,因参与谋反,被假扮夜皇的花非花砍了头,死了约有十个年头,而戚兰就是张桂兰,不用说,也早死了。
莫影轻哼:“凤燕然原来才是戚兰的女儿,而且她还是你的大仇人夜氏之女,看来你爹这次亏大了。”
早说滴血认亲不靠谱!看看,这非亲生关系的血一样融在一起!
“夜璟……戚兰……”顾还卿盯着夜燕然生身父母之铭牌,实在难以置信——这么说来,她爹认错了女儿?!
不管是姬琉璃还是其他三女,她们的骨雕上都绑着其生身父母的铭牌。
对!经莫影一提醒,顾还卿立刻去翻铭牌——这童女阵就是施术者用骨头把四位女童的模样雕刻出来,她们的生辰八字也要刻上,再将刻了她们父母和亲朋好友名字与生辰八字的铭牌绑在上面,辅以咒语、符篆及一些特殊的道具,然后泡在血水里,好供施术者夺取这些人的运势和运气,乃至生命。
“看看她骨雕上挂的铭牌,她爹娘的名字及生辰八字应该在。”
“夜燕然?怎么是夜燕然?”她百思不得其解,东陵燕然未认祖归宗之前的芳名是凤燕然,怎么也跟“夜”字扯不上边啊!
“名字不对,不是……是姓不对……”顾还卿皱着眉,把骨雕移近灯火,仔细擦拭辩认。
“怎么了?”
分别捞出谢静羽、云绯城和东陵燕然的骨雕,顾还卿却自己“咦”了一声。
莫影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顾还卿一看,代表水的离位果然空着。她想了想,便道:“许是血池干涸,骨雕移位了。”
莫影打量着血池沉吟:“离位空着,姬琉璃应在离位才对,兑位代表沼泽。”
“有什么不妥吗?”
四女的骨雕按五行八卦排列,分别在乾、坎、艮、震、巽、离、坤和兑位中选择适合她们的位置安放,而姬琉璃的骨雕在兑位。
莫影却“咦”了一声:“在兑位?”
她忍着恶心,拿出布巾把骨雕擦了擦,上面果然写着姬琉琉的生辰八字,而那六七个铭牌,不出所料,写着璃王和轩辕霏等人的名字及生辰八字。
她戴上特制的手套,飞身掠过血池,攫出姬琉璃的骨雕,其上血迹斑斑,血块淋漓,缠着几个符篆,还绑着六七个个写着生辰八字的铭牌。
顾还卿看到了姬琉璃的骨雕,因为她骨雕上刻的女童模样最清晰,年貌最大,与朱砂小时候的样子有点接近,半歪在血池中。
莫影只看了她的箭囊一眼,便默默地接过香,按她说的一一照做,并低沉的向四方道了几声得罪。
说完,她起身,又朝那些死人和七零八落的白骨做了几个揖,道了几声“得罪”。然后又从箭囊里取出三根香,递给莫影:“惊扰了亡灵,你也上几柱香,作几个揖。”
直至开始化符,她才回答莫影的问题:“花非花作恶多端,为了这个童女阵不知伤害了多少条无辜的性命,死者为大,入土为安,清虚道长慈悲为怀,希望能超度这些无辜者,我也希望他们下辈子能投个好胎,有个美好的人生,能为他们做点什么,我求之不得。”
点上三柱香,用小石头固定住,她虔诚地朝四方作了几个揖,嘴里道着“得罪”。
顾还卿掏出火折子,又从背后的箭囊取出三根香,在洞内找了一圈,除了死人便是骨头,她只好又折回豁口处捡了几块小石头来。
莫影的目光掠过她手中的黄符:“也是清虚道长画的,你也信这个?”
她掏出随身携带的符,蹲在池边,低头打量血池,仔细寻找着四女的骨雕。
顾还卿点了点头,古人的智慧深不可测,不可小觑。
她一抬头,看着洞壁上两个巨大的十五连枝树形铜灯,莫影却道:“此灯设有机关,洞门一开则会触动机关。”
花非花做事不计后果,这些白骨和这些死尸,只怕都是被花非花抓来放血的。
顾还卿有些难受地皱了皱眉,目光扫过那几具已分不出男女的尸体,耳中却听莫影的声音:“自花非花死后,血池的血水得不到及时的补充与更换,便成了这个样子。”
而池子里面的血液早已干涸凝固,呈黑褐色,散发着令人作呕的刺鼻臭味!再加上死尸散出的难闻腐臭味,整个阵内臭不可闻!
所谓童女阵,不过是个八卦阴阳鱼形状的血池,池边白骨森森,到处血迹斑斑,且横七竖八地堆着几具已腐烂的死尸。
“进去吧,里面就是童女阵,你要找的东西都在里面。”莫影头一低,率先从豁口进入。
顾还卿将头扭到一旁,以平息胃里的翻滚。
还未进洞,便闻到一股刺鼻的腥臭味,熏人欲呕!
等烟尘和石屑平息下来,顾还卿才再次上前,那里的洞壁已破开一个残缺的大豁口子,从豁口望去,洞内火光幽幽,阴气森森,宛若一个狰狞的怪兽张着血盆大口,正期待将人吞噬入腹。
第二十八颗夜明珠之下碎石纷分,石块滚落,“砰砰砰!”“咚咚咚!”之色不绝于耳。
“轰!”
不用他提醒,顾还卿的身影已飘出老远。
“退!”
莫影跃起离地,脚踩在洞壁的凸凹处,一手按着洞壁,一手取下那颗嵌在石壁的夜明珠,随即把手中一物塞进嵌夜明珠的孔洞,再飘然跃下。
莫影上前,她退后。
但基于她不是龙未央,再基于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心理,她,三缄其口。
其实她心里满满的疑问,很想打破沙锅问到底,譬如:为什么非他不可?花非花的用意何在?
……
算了,虱多不痒,债多不愁!她极富阿q精神地想,欠一样也是欠,欠十样也是欠,欠就欠吧!何必斤斤计较。
莫影面冷色冷,语气斩钉截铁,顾还卿表示很忧伤——欠他的情实非她所愿,可看样子不欠又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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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0】再上瑶台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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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外话………………
当然好,姬十二求之不得。
顾还卿说:“不管莫影和以前的龙未央有过怎样的恩怨与交集,但我看莫影的意思,不像是要继续与龙氏为敌的意思,怨怨相报何时了?我也想把这些事情做个了断,不管是和莫颜的,还是与莫氏的,统统做个了断!然后我们快快乐乐的回大越或者沧月,过我们自己快乐的小日子,你说这不好吗?”
她和姬十二经过一番促膝长谈,姬十二终于“解冻”,也同意她的决定。主要是她的一席话打动了他。
顾还卿决定再上瑶台山,这次,不找莫颜问个清楚明白,她不收手。
※※※※※※
不用说,她们话未说完便断了气,死法和陶丽娘一样,身上伤痕累累,体无完肤,下身遭到重创,血流不止,唯有一张脸上完好无损。
“不是……不是……”戚蓉蓉只有出气没有进气,根本说不完一句话。而谢静花只闭着眼睛喊“爹”,多的字也说不出来了。
而且这母女俩还把古禹宫内许多的秘密泄露给龙氏父子,为谢氏在人力和物力上带来了不少的损失,这笔帐他们还未同她算呢,她倒好,又口口声声喊谢承峰相公,这不是恶心人吗?
“谁是你相公?你这女人真是不要脸!”谢氏众人恨透了戚蓉蓉母女,戚蓉蓉给谢承峰戴了绿帽不说,最后还背叛了他,同时也背叛了谢氏和古禹宫。
戚蓉蓉和陶丽娘一样,仍未断气,一双血手扒在木箱边缘,拼命挣扎,拖着残破的身体望着谢承屹等人,断断续续地道:“家主……大伯……请帮我……找找我相公来……我求他求他……”
这时节的天气不比冬天,苍蝇和蚊子闻到血腥味,立刻嗡嗡的扑过来,黏在那两人身上欢快的蹦达,赶都赶不走。
两大口钉着黄铜铆钉的黑漆木箱,边边角角同样包着麂皮,非常的气派华贵,一口装着奄奄一息浑身是血的戚蓉蓉,一口装着血肉模糊的谢静芬。
“是背叛承峰的那个小妾……还有她的女儿……”
“是六房的那个女人!”
然而,等她和姬十二整理好自己,下得洛湖山下来,命人打开箱子时,陪同他们下山的谢承屹等人的脸却“唰”的变了颜色。
顾还卿火起,这莫影还有完没完!老挑衅她是什么意思?非要她和他决一死战这人才肯罢休吗?
殿外传来“笃笃笃”的敲门声,伴随着熊二的大呼小叫:“那姓莫的绿毛龟又给你送了两大箱礼物,放在洛湖山下,一股浓稠的血腥味,引来了好多苍蝇和蚊子!俺们猜测,只怕又是另一个陶丽娘!”
“王妃,王妃,大事不妙了!”
“早就知道了,只是今日感触特别深。”姬十二顺势压下她,大手在她的腰际摸索,唇抵着她的唇低哑地道:“为了庆祝我们达成共识,势必要水乳……”
“你今日才知道啊?”
“我笑我们两个真是绝配!”
“笑……什么?”顾还卿含糊不清的问他。
他眼含笑意,不停地啄她的唇。
姬十二定定地看了她半晌,忽然莫明其妙的笑了,他用嘴衔住一粒落在她衣襟上的葡萄,凑到她嘴边哺给她:“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
“你与其有时间钻这些牛角尖,还不如仔细想想怎么破莫颜的机关洞,好解开这团乱麻。”顾还卿贴着他嘟囔:“莫影惦记得是他记忆里的那个女孩,这你也要计较?”
“傻瓜……”顾还卿揪着他的衣领叹息一声:“那也只是莫影的一面之辞,事实未必如此,没有发生的事怎么设想都是对的,可真发生了谁又知会是什么结局?何况我们就算错了,这个错也是个美好的错误,你不觉得无伤和无痕很可爱吗?倘若没有你的错,上哪有他们兄弟俩?”
必是介怀莫影先于他认识她;介怀他们曾经两小无猜;介怀他没有来得及参予她的过往。他就是个小气鬼,嘴上说不会耿耿于怀,其实还是有点介怀的。
说不出是什么滋味,除了难受还是难受,许久没有冒头的自责和自卑两种情绪竟压得他喘不过气来——他不知自己为何自卑,这还是以前受《娑罗涅槃》折磨的时候才有的情绪,那时他觉得自己丑陋如恶鬼。
他一瞬间想到顾还卿吃过的那些苦和受过的那些罪,原来大多数是自己造成的,顿时连杀了自己的心都有了!
谁也不知道,莫影的那番话在他心里掀起了怎样的惊涛骇浪!
这才是他心里过不去的坎——倘若不是他自私,偷偷给她用了自己的心头血,她的人生也许会顺畅许多,不会走这么多的弯路,被花非花利用,吃这么多的苦!甚至连一双腿都差点毁了!
两人的唇舌慢慢交织在一起,分享了一个激情四射的吻,姬十二按捺不住,开始想入非非,不过在这之前,他抚着顾还卿的脸,依旧有些难以释怀:“可用错了心头血的事,你真的一点也不怪我吗?”
姬十二眸光温柔地看着她,眼里的情意泛滥成灾。“嗯,你是我的黄脸婆。”他低低说着,大手扣上她的后脑勺。
她一副蛮不讲理的样子,抵着姬十二的额,异常的认真:“朝如青丝暮成雪,我就算变成黄脸婆,也只能是你的黄脸婆。”
顾还卿一点也不吃亏的回咬他:“你也不想想,我现在是你的残花败柳,即便我看得上人家,人家也未必看得上我啊!所以你甭想着甩开我,我如花似玉的青春年华都给了你,你必须负责我的人老珠黄!”
“胡说,你明知道不是,他充其量是央央的竹马,和我一毛线的关系也没有。你说你听到就听到了,吃这些没用的醋干什么?你这个男人也真是忒小气了!你也不想想,我都给你生了两个娃,还能怎么着?”
“恶人先告状,明明是你不想理我的。”姬十二不轻不重的咬了她的绵软一口,又在她的腰上掐了一把,惹得她用葡萄砸他,砸得葡萄粒掉了一地,他还不依不饶,语气酸溜溜的:“他和你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他才是你的真命天子,我以为你的眼睛里只看得到他。”
“那是谁这几天不理我的?”
姬十二埋在她心窝半晌没有动弹,许久才传来他闷闷地声音:“我才没有和你怄气。”
“吃你的甜瓜。”顾还卿用手里余下的一小块甜瓜塞住他的嘴,又侧身去果盘里拎了一串晶莹欲滴的葡萄,吊在他脸颊上跃跃欲试:“不和我怄气了吗姬十二,还要不要继续跟我怄?”
美妙的触感使得他口干舌燥,喉节滑动,他圈紧她的纤腰,脸贴上那自然的沟壑,阖上眼睛嗅着那令人亢奋的馨香,嗓音沙哑的不像话:“你断了他们的,岂不是断了我的。”
她女性的曲线美到惊心动魄,姬十二看的眸色一暗,顿时移不开眼,伸手便去碰触,并很没节操的摁住就不放:“断了多可惜……”
只要乳娘身体健康,吃喝方面注意点,该忌口的忌口,注意个人卫生,孩子吃乳娘的奶比吃什么都安全。
这时代跟现代比虽有诸多不便,也显得贫穷落后,可也有现代没有的好处——没有毒奶粉、地沟油、假羊肉、瘦肉精、毒生姜等等诸如此类危害人身体健康的东西。
“我是说断我的奶。”她示意他看自己的胸:“原本我想等他们吃到六个月以后的,可现在我看他们吃乳娘的奶也挺好的,没什么不良反应,我也喂了他们四个多月了,差不多可以断了,让他们以后只吃乳娘的奶。”
姬十二果然愣住了:“断奶?太早了吧!他们还这么小,怎么也要吃到一两岁才够。”
“十二,我想给孩子们断奶。”她低下头,和他一起啃一块甜瓜,两人的额头抵着额头。
姬十二抬眸看了她一眼,没吃瓜,先叹了一口气,接着展开双臂抱住她,亲了亲她的鬓发,这才把她抱到自己腿上坐着,就着她的手默默吃着瓜来。
谴走下人,关上门,她牵着姬十二坐到美人榻上,先从果盘里取了一瓣新鲜的甜瓜送到他的嘴边。
天要下红雨了,她觉得有必要和他推心置腹的谈一谈,否则两人之间早晚会出问题。
这一日,趁着两个孩子午睡,她拉了姬十二回房,准备色诱他……咳咳,人就是这样,莫影没说那些话之前,姬十二天天缠着她求欢,连白日也会犯禁,可这之后呢,他转性子了,晚上搂着她睡觉,居然不动手不动脚了!
顾还卿觉得好不习惯,平日里巴不得耳根子清净一会儿,可真清净了,却总是怅然若失。
父子三人都不吱声——无痕是本来就懒得做声,但无伤只要和姬十二凑在一起,总会闹的鸡飞狗跳,这几日也因他爹的沉默而沉默。
大约是听到莫影在山洞里的话,姬十二闷闷不乐了好几天,一连几日抱着无伤和无痕两兄弟不言不语,连无伤用小脚丫蹬他都没有反应,搞的无伤也忧郁起来,吃奶都不香了。
※※※※※※
“生死状。”莫风漠然望着她们母女,用冷冽的嗓音一字一句地重复:“服侍少主,须签生死状。”
难不成……他有什么见不得人的怪癖?
谢静芬高兴之余也忍不住惴惴不安,手足无措,不就是自荐枕席么,像莫影这种身份高贵的男子,素日里愿为他自荐枕席的女子还少吗?立什么生死状啊!不是该事后奖赏和宠爱吗?
戚蓉蓉脸上的笑容僵住,瞪大眼睛望着莫风,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什么?”
生死状?
他淡淡地出声:“你们母女随我来立个生死状。”
谢静芬粉腮透晕,捏着手帕,扭着细细的腰肢,迈着小碎步朝莫风颤颤巍巍而去,那嘴角抿笑,眉眼泛春的甜美模样俨然如一个新嫁娘,只差了一身火红的嫁衣,可在莫风眼里,她却与死人无异。
戚蓉蓉推了谢静芬一把,笑着对她使了个意味深长的眼色。
一身青衣的莫风抱臂倚着石头,看着不远处那对似乎有些兴奋的过头的母女,眼中露出怜悯之色,神情却更加的坚定不移与冷漠。
戚蓉蓉对女儿那是一个倾囊相授,听得谢静芬一个劲的点头。
“疼的时候忍着点,别扫了男人的兴……只有他们尽了兴,你才能从他们身上得到你想要的东西。”
“你切记,有句话叫做‘过犹不及’,你也不能做的太过,你还是个黄花大闺女,该羞涩的地方还是要羞涩,男人大多怜香惜玉,你越是楚楚可怜,他们越是疼你。”
听母亲说的这么有把握,谢静芬顿时也不慌了,犹如吃了定心丸。
“敌不动,我动!敌动我也动!”戚蓉蓉骄傲地微抬下巴,眯着杏眼笑得有些格外耐人寻味:“若少家主不主动,你就主动一点,在他面前轻解罗裳,对他投怀送抱,我就不信,你主动脱的光光溜溜的,对着他岔开腿儿,他还能忍得住?除非他不是男人!”
“可少家主……”谢静芬面色更红了,如同泼了血,声若蚊蚋:“他若是不主动,我该怎么办?”
“傻瓜,这还不简单啊。”戚蓉蓉一边在她耳边笑话她,一边面授机宜:“这种事,女人其实无需做的太多,男人自会主动的,你只管做那羞人答答的腼腆样,你又生的这么美,还怕少家主不动心?”
她也是病急乱投医——总归是个未经人事的女子,尽管平日里跟着戚蓉蓉学了一些不着调的东西,但临上场时却觉得不够用,也不知能不能讨莫影的欢心。
“姨娘……我我,我要怎么做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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