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呆王溺宠嫂嫂不乖-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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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宫少陵早就注意到顾还卿了,距那天顾还卿拦住失控的马车已有十来天了,顾还卿的来历他已弄清,心里非常替顾还卿惋惜,这姑娘一看就非池中之物,却摊上了这么个身份,好比白玉染瑕。

    之后他便把这事丢到脑后了,没料到今天来赴宴,在二楼的惊鸿一瞥,他却看到顾还卿了。

    这姑娘长的打眼,不施粉黛,素衣淡服,朴素的连首饰都无一样,在人群却如鹤立鸡群,显得其他人黯然失色。

    宫少陵顿时来了兴致,利用居高临下的优势,兴味盎然的注视着顾还卿的一举一动,见她进了药房,他便想看看她什么时候出来。

    奈何他弟误会了,以为他在看胭脂铺的那位姑娘……

    得知孟蔚跟着他弟胡闹,他随后下来阻止,却正好看到顾还卿从药堂出来,他便没有上前,有心想看顾还卿的反应。

    结果这姑娘还真未令他失望,不过也比他想像中聪明的多,居然知道蒙着脸。

    “少陵哥,为什么不追?”孟蔚此刻酒意上涌,其实不怎么清楚自己在干什么,反正胡闹有理,任性是真――若换往常,他不会这么无法无天。

    宫少廷同样如此,洒壮人胆,拉着他哥就嚷:“你弟被人打成这样了,你帮是不帮?是兄弟的就帮我追那个混蛋!”

    说完不容他哥反抗,硬拉着要他帮自己报仇。

    一行人气势汹汹的追了上去。

    顾还卿跑得快,但那姑娘弱质纤纤,兼之受了惊吓,跑了两步,哎呀一声就倒地不起了――脚脖子崴了。

    顾还卿正打算扶起她,旁边一人已伸手架在那姑娘两腋,把她架起来了。

    双方一打照面,顾还卿不禁笑道:“是你!”是那位女扮男装的姑娘,上次她着一袭蓝衫,此次同样做男装打扮,不过换了青衫。

    那位一愣,因为顾还卿蒙着脸,便没认出来,顾还卿正想提醒她,后面的追兵已至,乌泱泱的,人还真不少。

    突然,又有两个人蒙面人从斜地里冲出来,其中一个小声道:“卿卿,我帮你。”

    聂浅歌和冷奕。

    冷奕一伸手,从顾还卿手里把剑夺过来――好险,不用自杀了……

    顾还卿对聂浅歌帮倒忙的本领记忆犹新,退避三舍,但有冷奕在,应该是没问题,便点点头:“你们小心。”

    说完,便欲扶着那姑娘离开,谁知聂浅歌一把拉住她,眼神戒备地瞪着那个女扮男装的:“他是谁?你认识他?”干嘛又冒出一个男的!讨厌!讨厌死了!

    被他这一纠缠,宫少陵和孟蔚等人已到。

    孟蔚捂着红肿青紫的脸,指挥随从将敌人包围,火冒三丈地吼:“看你们往哪里跑!敢抢小爷的美人,敢打小爷,也不看看在谁的地盘上?我看你们是活的不耐烦了!都给爷上!”

    跑不成,那便打吧。

    于是双方乓乓乓乓的打了起来。

    宫少陵抚额叹息,想要阻止这场混乱,但冷奕认出他来了,低声对聂浅歌说:“那个头戴玉冠,身上绣着竹子,眉眼风流,长得格外漂亮的男人就是首富之子。”

    聂浅歌一听,假想敌见面,分外眼红,不打那是对不起自己!上前就给了宫少陵一掌,把宫少陵欲出口的话打了回去。

    宫震儒有几个女儿,却只有宫少陵一个儿子,把他看极重,不仅给他配了武艺高强的护卫,为了让他有自保的能力,更是不吝重金为他延请名师,从小授他武艺,因而宫少陵也非泛泛之辈。

    一时大意,吃了聂浅歌一掌,胸口气血翻滚的厉害,不禁对这个蒙面人另眼相看,同时也打起精神应对。

    聂浅歌见宫少陵没有吐血,心里妒火烧的更旺――情敌耐打绝非好事,一看就是死缠烂打型的,怎么也要把他打残了再说。

    他不顾一切的架式把冷奕吓了一跳,不得不提醒他:“你是想露馅?”

    “打个人露什么馅?我天生力气大不行吗?这是傻子的福利。”聂浅歌不屑一顾,先攘外后安内,铲除情敌要紧。

    “他是首富之子,背景强大复杂,打伤了不好善后。”

    “嘁!我还是皇帝之子呢。”聂浅歌杀意更浓,背景强大的情敌什么的更令人讨厌。

    “……”冷奕很无语,他这是……九头牛都拉不回来了吧。

    宫少陵察觉聂浅歌处处针他,他又急着平息混乱,当务之急是要拿下聂浅歌,于是他对护卫一挥手,示意他们去攻击聂浅歌,自己也施展平生绝学,纵身向聂浅歌扑来,打算一举擒下聂浅歌。

    顾还卿保护着那位崴了脚的女子,男衫女子会拳脚,应付宫少廷等人游刃有余,不用她操心,但她偶尔会关注一下聂浅歌,此时正好看到宫少陵攻向聂浅歌,而聂浅歌呆呆地一动不动,冷奕更是事不关己。

    她不假思索的把那姑娘往冷奕怀里一扔,伸手把聂浅歌拉到身后,飞起一脚,重重踹向宫少陵!

    见她一点都不怜香惜玉,丝毫不为宫少陵的色相所迷,聂浅歌乐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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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聂浅歌也是蔫坏蔫坏滴呀……同志们,眼看月底了,快把票票交出来扶轩娘的贫吧,不然会浪费滴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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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2 姬十二?好久不见。

    狰狞发狂的马被顾还卿踢断过马腿,宫少陵从见到的那一刻起,便知道顾还卿的力气不容小觑,但他从未想过,他会沦落到和那两匹马一样的待遇……

    他其实可以避开的,只是他太惊讶了,就愣了那么一下,腰间一痛,整个人便向后飞去!

    “陵少爷!”他的护卫们吓坏了,急着救主,哪里还顾得上聂浅歌啊。

    在落地的一瞬,宫少陵堪堪提气稳住身形。

    刚踉跄的站稳脚跟,只觉得喉间一甜,噗!他吐出一口鲜血。

    “哥!”宫少廷酒都骇醒了,丢下顾还卿等人便朝宫少陵奔去。

    “少陵哥!”孟蔚也骇了一跳,跟着去看宫少陵。

    “没事……”宫少陵伸手扶住堂弟的肩,另一只手轻抚胸口――他刚才中了聂浅歌一掌,那时勉力压住翻滚的气血,这会被顾还卿一脚触发,所以吐血。

    “可恶!敢伤我哥!”宫少廷恶狠狠地转头,想找顾还卿报仇,谁知一回头,却哪里还有那些贼人的身影。

    “……”

    ※※※※※※

    那位惨遭恶少调戏,并崴了脚的姑娘芳名凤燕然,本是梧城望族凤家女,因其外祖母寿辰将至,便来嘉陵为外祖母贺寿。初来乍到,与表姐妹一起上街游玩时走散了,便与丫鬟在胭脂铺门口歇了一会儿,谁知却被宫少廷那厮看中,发生了这等惊心动魄之事。

    将凤燕然交到一直在寻她的丫鬟手中,那位易钗而牟的姑娘早不见人影了,顾还卿也不以为意,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既然人家不想说,她便不会刨根问底。

    然后便是打道回府。

    此次顾还卿出来,一是为“连环追命散”,她想找本地的名医诊治诊治,看有无破解之法;二是为了生计。

    日前找牛里正要了几块地,却都还空着,亟待整治和下肥,然后才能播种。菜地要种菜,短期内是无法做到自给自足的,手里的银钱日益减少,这一大家子要吃饭,他们目前举目无依,除自力更生别无它法。

    人无远虑必有近忧,总不能等到穷途末路才着急吧,她琢磨着是不是趁手里还有俩钱,到城里盘家铺子做点小买卖。

    不要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是经济学上的至理名言,毕竟种地需要看老天爷的脸色行事――并非只要你种就一定会有收获,旱涝保收在这个时代是神话,只有风调雨顺庄稼才会丰收。

    但倘若那一年风不调雨不顺,农户极可能会颗粒无收。

    真遇到那种情况,聂九灵又要整日担心她会卖他渡日了――最近,聂九灵听多了村人因生活困苦卖儿卖女的事,他愁的不行……

    顾还卿不想自己一年的心血打水漂,所以还是做两手准备。

    只是,“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这句话古今皆宜,大越同样如此。且古代社会“士农工商”四民,“商”排最后,商人的社会地位也低下。

    顾还卿起初颇有顾虑,但幸好她穿来的这个社会对商人没那么苛刻,商业贸易是大越朝廷收入的主要来源,朝廷规定商人及其子弟可以入学读书,也可以参加科举考试,考中便可以做官,商人的地位有所提高,受到了尊重。

    横竖现在聂家倒了,做生意也没人管。

    不过,做什么买卖还有待商榷。

    “卿卿,你看。”牛车上,聂浅歌献宝似的把几个药包从腰带上解下来,举起来给顾还卿看:“我没弄丢。”

    “……”冷奕侧头,实在不想看见他那张谄媚的假脸……

    顾还卿眼神一黯,沉默地接过药包,医馆看了不少家,说词大致一样,都叫她先服几副药看看,若情况无好转,再换方子。

    她心里有数,这只怕也是尽人事听天命。

    尽管知道结果,可她仍旧会四处求医,她性格坚忍,不是个轻言放弃的人,除非天下的大夫她都看遍了,她才会泯灭希望!

    她已做好了长期求医的准备,心理上也经受的住打击,唯有一事横亘在她心头,让她如鲠在喉,怎么也无法轻松起来――

    孙如兰处心积虑的对她下药,究竟是她的本意还是受人指使?

    若是她本意,是什么原因使她如此恨她?

    若受人指使,指使之人又是何人?

    这些问题恐怕只有孙如兰自己清楚,然她死了。

    脸上忽然一凉,一只薄削修长的手正温柔地抚上她的眉头,她一惊,霎时对上聂浅歌担忧的目光,他双眼黑润润的,好似滴的出水来:“卿卿,不要皱眉,我不喜欢。”

    “你的手怎么这么凉?”这是顾还卿第一次注意到聂浅歌的手是凉的,她拿下他逾礼的手,不解地问:“是穿少了吗?”可天气不冷啊!

    聂浅歌愣了愣,睫毛不停轻颤,尔后迟钝地问:“真的……很凉吗?”

    顾还卿顿了顿:“还好,不算太凉。”说到这里,她陡然想起了姬十二,那人的手,那才叫一个凉!冰冷沁骨,且他自己也特别怕冷。跟他一比,聂浅歌反而显得正常多了。

    也不知那人怎么样了?脸上发青斑的时候,是不是又要把自己埋到地下,或者用铁链牢牢锁住。

    想起姬十二,顾还卿的心绪有些复杂――她的初吻葬送在那个人的嘴上!

    见顾还卿不再追问,聂浅歌悄悄松了一口气,不着痕迹地摸了摸颈间――那里挂着一块玉,外表很普通的玉,却世间罕有。

    ※※※※※※

    “宫主,娑罗姬已带到,宫主要见她吗?”

    沧海宫,位于沧海之滨,临水而建,华美恢宏的建筑依山而上,一直修建到半山腰,占地颇广,独具匠心。

    宫内布置的金碧辉煌,却又不失雍容典雅,尽显武林大派的雄厚财力。

    此刻,轩辕黛正斜倚在窗边的暖榻上专心致志的研究一个巴掌大的册子,窗外,明晃晃的阳光从树荫洒漏进来,被淡黄色的轻纱窗帘阻隔,隐约照在她美丽无双的面容上,美好的像一幅瑰丽而隽永的画卷。

    听到禀报声,她不紧不慢地抬眸,长睫若蝶欲飞,素手托腮问道:“人如何?”声音清冷如玉珠落盘,在空气中飘渺轻荡。

    何以春笔直地站在水晶珠帘外面,低头隔着晶莹璨灿的帘子回道:“骨骼清奇,功底扎实,天真娇憨,貌美娇俏,举手投足稍带点异域风情,难能可贵的是她与少主年貌相当,若两人志趣相投,感情和默契培养起来便不难。”

    轩辕黛微微一笑,室内顿时如春花盛开。

    “甚好。”她颌了颌首,表示满意:“听说她比十二小上几个月,嗯,这样更好,正是天真烂漫的年纪,杂念较少,至于她的异域风情嘛,大概是其祖上有波斯王族血统之故。”

    “一切皆瞒不过宫主。”何以春也笑。

    “阿春,你先来看看这个,顺便让人通知小秋他们尽快返回。”

    何以春微微一怔,却很快答道:“是。”

    何以春、秋迟暮、易冬暖、夏末凉分别是沧海宫的四大执事,武功高强,能力卓著,与轩辕黛一起长大,一起学艺,关系匪浅。

    何以春打帘入内,一直行到宽大铺锦的暖榻边,轩辕黛依旧在看手上的册子,却漫不经心的拍了拍榻沿。

    何以春便在榻沿坐下,瞄了一眼她手中的小册子:“怎么,是发现什么了吗?”

    轩辕黛点点头,把小册子最末一页展示给她看。

    少顷,何以春迟疑不定地道:“天心石、七心海棠、不死还魂草?肯定是这几样吗?”

    “嗯,这三样尤为重要,其它的都好说。”

    何以春习惯性的双手交叉而握,眯着眼睛道:“这三样虽说是极难寻觅之物,但凭我们沧海宫的能力,左不过花得一年两载便可集齐。”语气信心十足:“宫主你放心,只要锁定这三样,属下立马吩咐人去办。”

    “唉,这个我倒不放在心上,反正为时尚早。”

    轩辕黛叹了一口气,扔下册子,放低身子,把头枕在何以春的大腿上,颇为烦恼地道:“可是十二不愿回来怎么办?好好的王爷不当,好好的少主不当,他执意做一个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农人!你说他是不是当聂浅歌当久了,假傻变真傻了?”

    她只穿着家常的软缎长裙,樱花色,衬得她白皙的脸蛋带点粉色,青丝如瀑,扑散在何以春的腿上和榻上,黑的发,粉的脸,微抿的朱唇,态生两靥之愁,语气娇软呢哝。

    这样的她,哪有那个清冷如仙,睥睨傲世的沧海宫宫主的半丝影子。

    何以春一时间有些恍惚,仿佛又回到年少时在一起练功说笑的日子,轩辕黛依旧是那个光彩夺目,风华绝世的少女。

    她是他们中的核心人物,他们以她马首是瞻,她指东他们绝不往西,整日闯祸生事,楞是把沧海宫上上下下弄的乌烟瘴气,鸡飞狗跳。

    甚至整个武林都为他们而头疼,师傅多牛气的人啊,可在外面都羞于提起自己那几个不成器的弟子。

    若是没有后来发生的一系列的事,也许他们仍是那群无忧无虑的少年少女,终日以气死师傅为乐。

    最后,他们终于如愿以偿的把师傅给“气死了”……

    想起过往种种,何以春也是不胜唏嘘,那些年少轻狂的岁月啊,似乎一去不复返了!而今秋去冬来,他们也快要去地下见师傅了。

    手有一下没一下的顺着轩辕黛光滑若水的青丝,她弯唇轻笑:“当农人有什么不好?没农人我们吃什么喝什么,十二志向远大,你这个做娘的应该替他高兴。”

    “可他会种地么?分得清草和禾苗么?会不会带累整个牛家村都被人瞧不起啊?”轩辕黛发愁,担心她儿子会拉低牛家村庄户人的整体素质。

    “而且我这心里酸啊,好不容易把他拉扯这么大,我们为了他付出了多少心血呀,他说抛开就抛开,转头跟个认识没多久的姑娘跑了……这,这让人怎生想的开?我这心里呀,跟万只蚂蚁咬似的……”

    轩辕黛失落不已,敢情儿子是替别人养的。

    “儿大不由娘,你还以为他是那个要吃奶的娃娃呀。”何以春也是有儿有女的人,且孩子都比姬十二大,有经验,认为孩子情窦开了是好事:“他若是不跟人家姑娘跑,那你才该发愁。”

    “可这姑娘不行,他们是没有结果的。”轩辕黛在她腿上翻了个身,又叹了一口气:“我与那姑娘有过一面之缘,且不说她与聂家的关系,只说十二……”她顿了顿,没再说下去。

    何以春斟酌了会儿,慢慢道:“也许没到那一步,若那姑娘愿意,等上几年,让她给十二做小也行的,横竖只要十二喜欢。”

    轩辕黛白了她一眼:“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你以为我在意那些啊,我自个都不愿的事,凭什么人让人家姑娘做?而且这对娑罗姬也不公平,如果十二对她没有感情,那合功也不会顺利,会害死他们两人的。”

    这其中的利害关系何以春也知道,沉默了一会儿,她颇有些恨恨地道:“都怪素璎当年入了魔障,生生害了你们母子二人。”

    素樱曾经是轩辕黛的亲亲小师妹,也是轩辕黛的劫,提起此人,轩辕黛唯有沉默。

    许久,她垂着眼,微哑着嗓音道:“阿春,想个法子,让十二心甘情愿的回来,不能再拖了。”

    ※※※※※※

    盘铺子的事颇多波折,主要是刚开始不知道做什么买卖好,顾还卿感觉什么都可以做,却又什么都不精,有点狗咬刺猬,无从下口的感觉。

    顾还卿看过一些穿越文,穿越前辈们经营商铺干的风生水起、热火朝天,一跃成为全国首富的比比皆是,凭能力封候拜相的也不乏其人,便是称王称帝的也多。

    可轮到了她自己头上,她就有点不确定了,不把命玩掉那都是好的――人比人气死人,她一凡夫俗子穿越过来,又没有什么特长,称王称帝只能做做梦了。

    她其实也有雄心壮志――

    原本她想干点大买卖,比如金银玉器首饰铺子什么的,她是现代人,有优势啊!可以把古今首饰的优点结合起来,做成别具一格、风情独特的精美饰品――无论哪个时代,女人的钱总是最好赚了,只要首饰能衬托出她们独一无二的美丽,她们没有不心甘情愿掏腰包的。

    再不花点心思经营一家大型超市什么的,风险小收益高,做成大越头一家,那便名扬四海、蜚誉全球了……

    奈何现实让她壮志难酬,晚上在灯下把银票一点,她才觉得自己太不切实际了――上述那些行当资金要的太多,不适合他们目前的经济状况……她手上的银子满打满算都只有一千两了,买个体面点的首饰都要再三斟酌。

    一文钱难死英雄汉,一切从实际出发,那些大买卖等她攒够本钱再说吧!

    最后,她在大家的怂恿下,决定先开个小饭馆,因为他们都说她做的饭菜特别好吃,而且小饭馆要的本钱小,一投入就有收入。

    只有聂浅歌一个人不赞成――他只想让顾还卿做菜给他一个人吃,其他妄想吃卿卿饭菜的人,都该去吃砒霜……

    但他一个呆子,谁理他的想法啊,直接被秒。

    聂浅歌郁闷的不行,次日用绝食抗议了一整天,但大家以为他在闹别扭,直接忽视掉,心说等他觉得饿了自然会吃……

    开饭馆便开饭馆,但顾还卿想开家不一样的饭馆,不然怎么赚钱?以后怎么做大生意?

    无论古今,要租或者买铺子走的流程都差不多,大同小异,要么直接联系卖家,要么找牙人,也称牙侩,就是中间人,相当于现代的中介,牙人从中赚佣金,撮合买卖双方成交。

    西街有家急欲盘出去的铺子,这铺子有好几间门面,原来是绸缎铺兼营绣铺,有刺绣作坊,掌柜经营不善,打算去别的地方发展,绸缎等货物和刺绣工具都运走了,独剩一个空荡荡的大铺子。

    除了旧柜台没搬走,板凳都未留下一个。

    这铺子甚是阵旧,但胜在面积够大,带上放货的仓库和紧密相连的刺绣作坊,足有二三百平米,可以当中型宴会厅使用了,开小饭馆绰绰有余。

    且铺子后面还有个不错的院子和两进房屋,大约是原掌柜家眷住的。

    买下来的话,得重新粉刷,治桌椅板凳等,其实就算原老板留下什么,顾还卿也不一定看得上,新起新发,一定要添上合自己心意的东西。

    这铺子不便宜,那老板一张嘴:“两千两不二价!”

    “……”顾还卿倒不是嫌贵,关键是她没这么多银子啊,且这儿地段不好,不在闹市,这也是绸缎铺发展不起来的原因之一。

    做生意,地段是很重要的!

    若非手头银子不够,顾还卿是相不中西街的铺子的――她只不过是仗着“好酒不怕巷子深”,有信心把饭馆生意做开、做大。

    但对方的价格与她手里的银子相差太大,既便压价也压不了多少,这事看来没谈头了。

    福伯们也劝她买间小点的铺子,但顾还卿坚持买个大点的,面积不够大,会影响她许多的后续计划。于是准备随牙人再去看另外几家铺子,不定有合意的。

    一行人走不多远,那掌柜的追了出来,一脸不情不愿地道:“你们先别走,价格可以再议议。”随后他自己说了个价,出乎众人意料:“看你们也不容易,拿得出八百两的话,便宜卖给你们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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