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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后江山谋-第1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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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脱脱渔被他“夸”的要哭,“天呐!现在好像理解父亲为什么老气的想杀了臣妾,要是臣妾有一个这样的女儿非气死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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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八章 奴大欺主

    脱脱渔被他“夸”的要哭,“现在好像理解父亲为什么老气的想杀了臣妾,凡是做父母有一个这女儿都会被气死!”

    “可是,朕喜欢,朕要找一大堆道士进宫给爱鱼算命,诏告天下她是个天命孤煞星!谁娶谁倒霉,然后一辈子把她留在宫里陪着朕,不把她交给任何人。   ”

    他的恶趣味让脱脱渔打了一个冷战,“好恶心!怎么感觉你要吃窝边草?那可是你女儿,不是你的后宫!”

    “你不知道,女儿本来就是父亲前世的情人……”

    总算懂了,他每夜趴在她的肚子上听,还傻乎乎地念一些美诗美文,就是为了等一个女人。

    “抱歉!为了不让陛下前世的情人来到这世上,臣妾打死也要生个儿子。”

    尊笑道:“朕终于明白,有女人的地方,就有争斗!居然连女儿的醋都吃……”

    苇原宫的人虽然知道骊贵嫔迟早封妃,但这来的实在太快。

    慧妃在鸿渐宫里气的乱砸东西。

    再也不能用位份来压制她了,都是一样有封号的妃位,人家有孕,宠冠后宫。

    而自己的妃位来的多么惨烈。

    脱脱渔那个家伙好像什么都可以轻轻松松得到:名正言顺的脱脱姓氏,强势的华氏一族为母家,年轻英俊皇帝的宠爱,腹中龙嗣……

    而她,却一直在艰难无比地攀登,累极了,仰头一看,人家已经站在最高峰了。

    连华太后都始料不及,慈恩宫的奴婢都笑的合不拢嘴,替她高兴。

    只有客氏嘴上恭维,心里更是惶恐,怕这么一来,女儿慧妃更加嫌弃她身份卑微。

    一直跟着华太后的曹昭仪心里更是愤愤不平,不知道为何,自己生下了大皇子,这种资历和功劳在后宫第一,可皇帝一直不封妃,而且父亲曹秉鲲也从来不提,所以,居然让骊贵嫔抢了先。

    可是她也不敢表现出来,因为从前容妃的死法还让她心有余悸。

    一大早,华太后顾不上插花,因为大皇子显拒绝吃奶,曹昭仪慌了神,

    急忙来到育儿室,看见曹昭仪抱着孩子急得直哭,就接过婴儿

    “你先别急!”

    御医刘寄奴在司正的引领下,以最快度来了,

    看了乳母们记录的起居注,观察一会儿孩子的气色,笑道:“大皇子是因为一哭就喂食,撑着了,有些轻微的积食,没什么大碍。不用开药,饿上一两顿就好了,这要想儿安,三分饥与寒,太后娘娘。”

    华太后明白了,高兴地叫人赏刘寄奴和司正,又命好生送御医出去。

    曹昭仪出去洗了脸进来,华太后就把乳母和宫女们打走,只留于往今和郝通在侧侍奉。

    看见刚刚换了衣衫的曹昭仪,瞬间胸部就是两坨湿唧唧的奶水印子,因皱眉道:“哀家你也该喝了回奶药,做回你的皇妃了,不然,陛下怎么临幸你?”

    孩子没事,曹昭仪放下心来,看着儿子那胖的找不到眼睛的可爱脸蛋,拿起一个鲜艳的拨浪鼓逗弄。

    “哀家你呢?”

    华太后拿着帕子也给婴儿擦嘴角淤出来的白色液体。

    曹昭仪道:“太后娘娘,只要看敬事房的侍寝记录,就会现,自打骊妃被东城凤留在宫里的那天起,皇帝就没有再临幸过任何其他嫔妃,最近,嫔妾瞧着魏王爷送来的二十位美人都原封未动,就更灰心了。”

    华太后听她话里饱含无限心酸,就不言语了。

    曹昭仪难得有一个倾诉的机会,又道:“这还不是问题的关键,嫔妾去紫宸宫看锦妃,她喝的有点多,嫔妾开玩笑,锦妃娘娘老是醉醺醺的,陛下最后才被吓跑,把酒忌了,皇帝还是会专夜专宠。”

    “可是锦妃喷着酒气大笑,她,陛下何时专夜专宠?自从来了大兴府,进了苇原宫,她就没给陛下侍过寝。”

    华太后和郝通交换了眼神……

    郝通疑惑:“不对吧,记得那时,三月国丧后,陛下不是和锦妃娘娘一直住在骊宫的忍冬阁里?”

    “是,本宫当时也是这么问她的。她,那只是幌子,其实是每夜召集人打马吊,那时陛下一般都歇在骊宫太后的寝殿里……”

    华太后惊呼:“老天!那时候他们就……”

    曹昭仪摇头:不是的太后娘娘,他们相识,比那还早。

    什么?

    于往今和郝通像听茶园子里书先生奇谈。

    “那时在锁阳,陛下还是凉王,骊妃逃先帝婚,被月道组的月千重追捕,误打误撞到了锁阳,又阴差阳错在茶馆里遇到我们一夥人在听书。为了求个藏身之所,她化名水鱼,以我们曹府侍夜的身份和凉王殿下一起在寝殿里住了一个多月,直到月道组的人把她抢走。”

    她把当时的事情一五一十了。

    哦……这样阿!

    听书的人面面相觑。

    良久,于往今叹道:总是陛下正人君子,堪比柳下惠,当初在身份悬殊的情形下,一个多月同住,也没动那水鱼姑娘。后来碍于对方是太后,也是守身如玉,直到她变成了骊才人,因为魏王的拜帖,那么久了,才在一起……”

    曹昭仪怒道:“什么柳下惠!什么守身如玉!的好听,就是因为当初骊妃娘娘一直喜欢流风大人!陛下才不得手。”

    于往今道:“骊妃娘娘是不是傻?那流风怎么能跟咱们陛下比?”

    华太后逗弄婴儿的脸蛋,微笑道:“青梅竹马的情份,你们不懂。”

    曹昭仪拨浪鼓急促,愤然道:“要青梅竹马,嫔妾第一次见到陛下的时候,他十二岁,嫔妾也才十三,后来订婚的时候,当时嫔妾的母亲一百个不愿意……”

    于往今脸上的酒沟裂开,就像吃了什么霉的东西:“拉倒吧!娘娘!你们曹家那是几辈子烧了高香!在陛下还是凉王的时候,就议婚。不然凭您的姿色,进宫可以,想侍寝?门都没有!”

    曹昭仪眼泪汪汪,就像跟母亲撒娇:“太后娘娘,您瞧您的奴婢呀?都快上天了,奴大欺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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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九章 油盐不进

    曹昭仪眼泪汪汪,就像跟母亲撒娇:“太后娘娘,您瞧您的奴婢呀?都快上天了,奴大欺主!”

    果然,华太后骂于往今:“仗着跟过陛下的母妃几天,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了!再有一次,宫规伺候!”

    自从有了大皇子显,慈恩宫里的主子奴婢都是天天闲磕牙,欢脱极了。

    连郝通也常常忘记了失去先帝和弟弟的伤悲,加入“战团”:“昭仪娘娘有了大皇子,如今还怕什么?于公公别太刻薄了。”

    曹昭仪道:“郝公公到底是先帝跟前的人,话做事就是有眼色,不像有些人,冷宫里一待十六年,都待成傻子了!”

    于往今躬身陪笑道:“昭仪娘娘高明,老奴是在冷宫待了十六年,那不是华太后娘娘也在么?”

    曹昭仪意识到自己闯了大祸,旁人会以为自己是拐着弯儿华太后在冷宫里待傻了。

    吓的跪在华太后的脚下。

    一双温柔手,摸她的头,“哀家知道,你不是有心的。”

    曹昭仪哽咽着连连点头,她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已经把眼前蒙着面纱的女人,当做了自己的母亲一样,在这寂寞的深宫里,没有皇帝的宠爱,太后娘娘的慈爱,就显得弥足珍贵。

    刻薄的于往今却不依不饶:“如今的后宫,危机四伏,也就是曹昭仪娘娘躲在太后娘娘的羽翼下,不然您这种直性子,出去活不过一时三刻。”

    曹昭仪拍的婴儿快睡了,懒懒道:“也许吧,但关键是,如今得宠的骊妃,她的眼睛里只有陛下和食物,所以,暂时还没什么好怕的。”

    啪啪!郝通轻轻鼓掌:“娘娘大智若愚!”

    某人难得被他称赞,笑呵呵道:“这是父亲的,他还,骊妃娘娘是一个亦正亦邪的家伙,但只要做好自己,就没什么可怕的。”

    “嘿!老奴们不知道骊妃娘娘如何,但娘娘的父亲曹秉鲲大将军是一只老狐狸,绝对没差!”

    曹昭仪翻着白眼骂道:“这群奴婢真反天了,敢本宫的父亲是畜生!若不是看在太后娘娘的面子,一人二十板子免不了!”

    于往今和郝通行过礼,争先恐后往外跑,听白痴会传染……

    关于白痴会传染的话题,于往今和郝通不是太纠结,因为,华太后的慈恩宫什么样的女人都来,傻乎乎的精明的,揣着明白装糊涂的,明明很傻装做很聪明的……

    只有骊妃不来,就算是华太后命人宣她,她也不来,头疼,一次也罢了,次次头疼,连样儿都懒得换。

    于是莲渔宫,华太后驾到,众人行礼。

    回雪偷眼一看,哦,这位就是脱脱渔的亲生母亲?可是女人戴着面纱,根本满足不了她的好奇心。

    华太后却拉着她手,和蔼地笑道:“一看就是流风的妹妹,兄妹俩生的很像呢!”

    对方很是平易近人,回雪诚惶诚恐地答话,“是的,太后娘娘,奴婢是回雪。”

    “嗯,你的哥哥是琴之大家,那你呢?”

    回雪脸红,低声道:“奴婢蠢笨,什么也不会……”

    一旁的郝通道:“太皇太后忘记了?后宫里好多娘娘都跟回雪姑姑学舞蹈,她的回旋舞,金凉第一。”

    华太后想起来了,笑道:“这可如何是好?把一个这样的大才委屈成了奴婢,你哥哥如今可是正贵侯。”

    回雪忙道:“太后娘娘笑了,婢子自幼就是魏王府的下人,侍奉骊妃娘娘,份内事。”

    华太后点点头,“真是一个识大体的好孩子,以后,不要让那个不着调的脱嬷嬷再进宫来了,没的带坏了你们主人。”

    回雪露出一丝难色,笑道:“是,太后娘娘。”

    寒暄一阵,华太后命宫人们都退下,郝通在屏风外面把守,任何人不得靠近。

    回雪刚要走,却感觉袖子被脱脱渔拉住……

    就笑着眨眼,“太后娘娘难得来,奴婢去膳房看看,您留她在这里用午膳吧?”

    脱脱渔只得放开手……

    碧纱橱围着的茶室里,脱脱渔请华太后在牡丹大屏风前面的宝椅上居中坐了。

    斟了一杯茶双手递过去。

    华太后接过来,抿了一口,放在一旁的案几上。

    二人就那么坐着,足足两刻,都不话。

    自从华太后承认是她的亲生母亲,二人还是第一次单独相处。

    华太后希望脱脱渔主动过来抱着她述亲情,把心底里的话都告诉她,但是没有,这女孩儿和樱晨太不一样,樱晨当时做梦都想亲生母亲能抱抱她。

    可脱脱渔不但没抱她,反而露出戒备的神情,这让她想破脑袋,也不知道问题究竟出在哪里……

    只好先打破沉默,把皇帝即将迎娶丹图郡主的事了。

    脱脱渔对于这个消息似乎并不感到意外,依旧面无表情。

    华太后道:“你要是难过就哭出来好了……”

    该哭的人摇摇头。

    看见对方油盐不进,异常无礼,华太后渐渐来气,语气加重,就像坠了一个冰凉的秤砣:“哀家早告诉过你,花无百日红,你要给自己留退路,今日就请皇帝回御景宫去,别再夜夜和他同宿了,也别再拿腹中孩儿缠着他了,这到底不成个话。”

    这些话像针,刺的脱脱渔感觉气血翻涌,头一阵晕眩,额头上有汗珠淌下了,慢慢扶着一张玫瑰椅坐下来……

    坐着的华太后此时得以和她平视,就皱眉道:“哀家还没你可以坐下吧?”

    自己的不舒服在她眼里是装的罢?

    脱脱渔只得站了起来,冷淡地道:“太后娘娘,若您不喜皇帝一直宿在莲渔宫,就直接跟他提出来好了。”

    啪!

    华太后一拍桌子,提高声音:“哪里是哀家不喜呢?是太皇太后怕丹图的萧太后不喜!你总不能让白苍苍的祖母见天为了这事伤神,让一个皇帝天天搂着你一个孕妇睡觉,成何体统?传到萧太后的耳朵里,人家会把郡主嫁过来才怪!”

    脱脱渔盯着她看,真希望来一场大风,吹开那遮挡面纱,瞧瞧她的脸,不过屋子里哪里来的风?

    她就忽然笑道:“太后娘娘只想着讨好太皇太后,似乎忘了,丹图郡主要是嫁进苇原宫,丹图金凉两强联合,会使琉地腹背受敌,远在白陀城的父亲就死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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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章 圈套

    脱脱渔就忽然笑道:“太后娘娘只想着讨好太皇太后,似乎忘了,丹图郡主要是嫁进苇原宫,丹图金凉两强联合,会使琉地腹背受敌,远在白陀城的父亲就死定了。”

    华太后抬头,盯着她,目光十分怨毒。

    脱脱渔沐浴在她阴冷的目光下,伤心的有些抖。

    但对方似乎并不打算点儿什么。

    她只好继续道:“所以臣妾故意以有孕之身侍寝,再命人编撰成册,在金凉的各大书斋里大肆售卖,如今也差不多传到丹图那边去了,那位高傲的萧太后是不会把郡主嫁过来的了。”

    华太后一时没反应过来,“骗人的吧?丹图刚刚换主一月,萧太后刚刚垂帘听政,你有孕却是三个月了,你未卜先知?”

    脱脱渔尽量让语气显得十分浮浪,“哎!太后娘娘,老丹图王病了也有半年了,王弟摄政,他不管扶持哪一个王子上位,新王根基不稳,也是要选择和邻国联姻的,早做准备总没错。再,这事情里,臣妾也只是损失一些名声,不过,那个值多少钱一斤呢?跟江山社稷比起来?”

    无赖!无赖!

    华太后心里骂,嘴上却道:“你们父女联合起来做戏?魏王假装对你和陛下闺房中事不满,又是上表抗议,又是送来美女……”

    脱脱渔摇头:“不是噢,父亲是真的不满,他一直希望慧妃来做这件事,可惜陛下在脱脱姐妹里,选了臣妾。”

    华太后眼睛都气花了,吐纳一口浊气,“哀家还以为你对皇帝动了真情,却原来都是利用!”

    脱脱渔看看也没有外人,笑道:“那当然!自始自终,臣妾心里都只有流风哥哥,要不是想帮父亲夺天下,才不会留在宫里,和青梅竹马硬生生分开。皇帝就是一个兵痞子,五音不全,七律不通,就会玩儿刀,哪及得上流风哥哥半点风雅?”

    华太后用手揉着太阳穴,极力压制凸起的突突跳动。

    一会儿,才在对方的死死注视下,定了心神,叹道:“唉!哀家真的不知道,你过的这么苦!整天和不喜欢的人在一起,多心累呢,既这么着,流风今夜会来慈恩宫奏琴,你也来听听吧,远远地见个面,解解相思之苦……”

    还以为华太后会更生气,没想到顺水推舟了……

    脱脱渔只凝思一下,就好像明白了什么,心慌得要窒息了,对着屏风外面问一句:“陛下,您……在么?”

    她的声音像地震前的水面,一道一道地颤起了波纹。

    华太后却诧异地问:“陛下怎么会在外面?”

    着,就见皇帝果然打屏风外进来,身边还跟着于往今。

    偷眼看尊的脸色极其难看,脱脱渔暗暗叫苦,苍白无力地辩解:“陛下,不是您想的那样!”

    尊冷笑:“那是怎样呢?”

    “臣妾只是……”

    她了四个字就卡壳,只觉得越解释会越糟。

    华太后打岔,“陛下这个时候不是应该在前朝么?怎么来了?”

    皇帝没答,于往今跪下道:“太后娘娘恕罪!骊妃娘娘最近胎像不稳,奴婢想着您告诉她陛下要迎娶丹图郡主的事,她会禁不起,所以提前去知会了陛下一声,看他是不是想来瞧瞧,没想到……”

    华太后狠狠瞪了他一眼,“你真是多事又多嘴!”

    因对尊强行解释得一塌糊涂:“陛下,刚刚骊妃不过是话赶话,不管她以前和流风多么情深似海,如今她也是陛下的后宫了,肚子里又有了龙嗣,一定不会做出什么对不住陛下的事,这一点,哀家可以替她保证!”

    尊点点头:那就好……

    头也不会地走了。

    这边华太后更不多留,整整宫装,也走了……

    哦哦!

    脱脱渔看着她的背影,摸摸自己的肚子,慢慢从椅子上滑下去。

    一阵子,回雪端着一盏安胎药进来,看见脱脱渔瘫坐在地毯上,急忙扶起来,问:您这是怎么了?不舒服么?要不要叫御医?

    脱脱渔摇摇头,靠在一旁的贵妃榻上,接过回雪递过来的药盏,又皱着眉头放在一边。

    回雪看见她情绪一下低落,“娘娘!您是不是又跟陛下使性子了?这是怎么话的,陛下朝政繁忙,日理万机,还要整天哄着您,真累呢?哪天他要是不耐烦了,宠幸别的嫔妃,到时候,您可是哭都来不及!”

    她这么一,脱脱渔心情更是糟透了,“行了!与其整天担惊受怕的,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变,还不如让该来的,早点儿来也好。”

    回雪觉得她不对劲儿,“娘娘,陛下巴巴地从前朝过来陪您用午膳,进来椅子都没坐就走了,您到底怎么欺负他了?”

    脱脱渔禁不住她问,就把刚刚和华太后的对话学了一遍。

    而且,皇帝在外面听得真真的。

    回雪用指头恨得点她的额头。

    “娘娘!您也真是,那些话做什么啊?这一下子,陛下只怕一辈子也不会再理您了。”

    脱脱渔哼一声,噘嘴道:“不理拉倒!谁稀罕了?”

    这样的恶劣性格也太不适合留在宫里了,回雪都懒得再劝她。

    打趣道:“还好您没嫁给流风哥,不然,你这样的嫂子奴婢立即鼓动他休掉。”

    她完这话,是准备挨打的,没想到脱脱渔倒笑了,“是吧?夫妻闹别扭,不管谁对谁错,这娘家人永远向着女方,婆家人永远向着丈夫,这一点,泾渭分明,那是丝毫不会含糊的!”

    回雪不明白她何所指,想想也对,“奴婢现在就是您的娘家人,不如,现在就到勤政殿去找陛下解释解释……”

    “唉呀!你就装不知道吧?求你了。”

    回雪只好点点头。

    随便用了午膳,脱脱渔睡午觉,这一觉睡到天擦黑,太皇太后打人过来叫她到寿康宫用晚膳。

    脱脱渔实在懒得起来,只是不能让太皇太后久等,过去随便用了些,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吃了些什么。

    陪着太皇太后做完了晚课,因为先帝祭辰刚过,禁止歌舞宴饮社戏,各人回宫。

    刚沐浴更衣睡下,听见外面有人回禀:陛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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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一章 不能拒绝

    脱脱渔刚沐浴更衣睡下,听见外面有人回禀:陛下来了!

    “是你去求他了吧?”

    回雪正要把床帐放下来,听见这么问一句,便停住了手,

    “没有,奴婢倒是想去,可是您的祸闯得也太大了,怕跟着掉脑袋……”

    一面,拉起自己的主人下地,“快接驾了……”

    脱脱渔因有孕,闺房里其实不搞这些虚礼的,但回雪的意思是要她拿出一些“诚意”来打动皇帝。

    只好起来,坐在床边上,低头看回雪给她穿绣花拖鞋,月白色底面,绣蓝色银边牡丹,花蕊中间缀着闪蓝的月长石……

    他吩咐尚衣局给她做的,多久以前的事了,那时候,他们谁都没有确认对方是今生今世的唯一……

    她看着看着,想起父亲和他之间不可逾越的鸿沟,即使有了鞋,也不知道到底该走向谁?

    看着看着,心狠狠悸了一下,那一股力,窜到脑仁上,支得太阳穴微微坟起,几乎一头撞到回雪头上,两手死死抓住她的肩头。

    回雪吓得紧紧支撑住了,“娘娘,您怎么了?”

    脱脱渔头上冒汗,却笑道:“怎么样?这样子会不会就能令他怜香惜玉?”

    回雪看了看她,总觉得哪里不对,又不上来。

    但听见屏风外面守夜的宫女在给皇帝行问候礼,就道:“娘娘坐着罢。”

    完跪地接驾。

    脱脱渔低着头,听见那人进来,回雪在和他恭谨地亲切地笑语:“陛下,您今儿怎么这么晚儿,是不是有什么事耽误了?”

    “不是。”

    天呐!

    两个字,冷淡的要命,脱脱渔越不敢抬头。

    回雪知趣地退下去了,就连个打岔的人都没有了。

    半晌,她才抬起头来,看见尊拿起床边柜子上的一本《逐月养胎法》翻看。

    她偎近了,伸手抱着他的腰。

    “臣妾以为陛下再也不来了……”

    “干嘛不来呢?”

    脱脱渔使劲儿拽他,“您过来,到床上来话。”

    他只得转过身来,“有什么话就吧?”

    “陛下,您真的答应娶丹图郡主了?”

    脱脱渔变了一个姿势,跪在床上,然后伸手够到他的脖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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