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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后江山谋-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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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到了大兴府,这件事情,尊是如雷贯耳,但来龙去脉不是很清楚,他骂道:“朕早就想问你了,这种事你怎么也跟着?”
“臣是主役,父亲严厉之极,没有臣顶着,这种事谁敢做?不过那一次臣只是放风,而且臣那年只有十二岁。”
“那也不行!十二岁已经是金钗之年了!”
尊不能想象如此娇柔袅娜的女孩儿,如不食人间烟火般的清丽,那份弱骨纤形,举手投足都惹人怜惜,怎么会做出那种大家闺秀们听都不堪入耳的事情。
“不行也得行!替天行道怎么能挑三拣四的?臣当时听见表哥在屋子里面杀猪一般的惨叫,后来宇明哥一身鲜血出来了,举着一个酒坛子,据说里面腌的是表哥尿尿的小**,后来,我们把那个恶心的战利品给回雪姐姐瞧了,她才不想死了。而母亲也再不能逼着她嫁给太监表哥……”
尊听她说出了不得了的事情,抓狂,揪着她的发辫:“从那以后,大兴府的男人打死也不敢娶你了对么?”
“不敢娶倒是小事,不是跑的快,差一点儿叫父亲把我杀了!舅舅和舅母来府里大哭大闹,父亲不胜其烦,赶着给舅舅安排了镇东军最高统帅的高位,王人家才罢了。”
“哈哈!金凉王人家族赫赫有名,硬是出了一个太监!”
“陛下,您想阿,那王人伦为这事恨臣等几个入骨,流风哥哥要是去了那个人的麾下,人家会想尽法子害死他,强龙不压地头蛇,他此一去,只怕凶多吉少!”
“你……不恨流风么?当初他选了你姐姐?”尊坐在那里,俯下身子,用手抬起她的下巴,看向她眼睛的最深处。
“陛下,正因为他当初选了姐姐,他现在才如此痛苦。”
“别担心,以流风的条件要多少女人没有?男人才不会为了一个女人要死要活的,你以为他是你?”
“陛下!流风哥哥他的天资外貌实在太出众,为人孤高自诩,目下无尘,断断不能容忍一个女人的背叛,而且,她还那么残忍!比起臣的单相思,流风哥哥此时就是生不如死,臣自幼得流风哥哥照顾教养,恩比天高,不想他受刀子割心之痛,只想他的痛苦能少一些,再少一些……”
黑暗中女孩儿的神情看不大分明,但眼睛里闪着人性的光辉,尊一时又情不自禁,沉溺在那里面,他颤抖着把她拉起来。
“哦,鱼儿……你总是为别人想,你自己呢?”
自才女宴后,他们就没怎么说过话,脱脱渔也不再蹭坐他的龙辇。他大婚之夜,大福殿的静思堂,他再一次印证出她还爱着流风,于是就那么撂开手。雷雨交加的夜,她被打的陌路,他是皇帝,什么都缺,就是不缺女人。
可是偏偏这时候她又送上门来,如果就这样一吻下去,下面要怎么办?
如要真的交出整个心,只会让这个冷酷无情的女人捏在手里恣意妄为,那就如同是被脱脱颜飞恣意妄为一样,最后发展到残杀后宫,戗害大臣,那和从前的父皇有什么区别?
他迟疑着,脱脱渔却已经把锦绒华服的裙摆撩起来,露出里面月白锦绣的亵裤,就那么像骑马似地跨坐在他腿上,放下裙裾,她如一朵鲜花盛开在他的怀里,淡淡的甜香一下子把他攻略,双臂环绕他的脖子,一张白莲般娇嫩的小脸在黑暗中莹莹发光,侧过去贴着他的脸,触感如丝绸一般华丽,娇羞地道:“陛下,把眼睛闭上好么……”(未完待续)(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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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二章 色诱
可是偏偏这时候她又送上门来,如果就这样一吻下去,下面要怎么办?
他迟疑着,脱脱渔却已经把锦绒华服的裙摆撩起来,露出里面月白锦绣的亵裤,就那么像骑马似地跨坐在他腿上,放下裙裾,她如一朵鲜花盛开在他的怀里,淡淡的甜香一下子把他攻略,双臂环绕他的脖子,一张白莲般娇嫩的小脸在黑暗中莹莹发光,侧过去贴着他的脸,触感如丝绸一般华丽,娇羞地道:“陛下,把眼睛闭上好么……”
他不语,但依言闭上眼睛。
脱脱渔这才大胆了许多,战栗着和他四唇对接,一瞬间心就像飞流直下的瀑布,到了底层之后,聚成一股激流又冲天而起,如烟花在空中轰然绽开了世上最绚丽的景观,之后她搂紧他的脖子,生平第一次把舌头伸进对方的嘴里开始探寻他的,对方也许只是极短暂地想要婉转相拒,可终于变成婉转相就,渐渐比她还疯狂,激情四射。
自从第一次在锁阳尊被脱脱渔主动亲过,那感觉梦寐以求,这是第二次,这般地投入,也许又是为了什么目的她才放弃无声的挣扎,暂时做权利的奴隶。
假的也好,反正这一刻,他知道她一定着了迷,樱桃小嘴如饥似渴地吸吮他的舌,两个人的舌头缠斗着就像水草,饱满柔软的胸紧紧贴着他的,心跳到呼吸暂停,如果这是假的,那什么是真的?
从前在军营里有人说和一百个女人亲嘴有一百种不同的感觉,还有人说要是真喜欢就只会想和一个女人体验一百种亲吻的方法,可眼前这个女人让他懂了,只要是来自灵魂的一种就够啦!所以她一个红唇就把彼此不可逾越的距离鲸吞,一个香舌就让所有世事沦为陪衬,一个呼吸就欺凌的他眼里心里乃至整个灵魂只剩下了她一人……
这真的是逢场作戏么?还是幻觉?是梦的话就情愿永远不醒,于是盼着就这样梦下去,梦下去……
纤云四卷~~天河无波~~沙平水息~~君当歌~~君歌声酸~~辞且苦~~不忍听~~泪雨滂沱~~
叫一声郎君~~今日情绝恩断~~叫一声郎君~~他日生死无关~~只是~~我要~~这富贵有何用~~我要~~这荣华又如何~~等深宫**~~等花亭醉酒~~明月当头~~千般滋味~~欲说还休~~
脱脱渔如着魔的心听了这突兀凄婉的歌声,泪便如泉涌,泪水流进两人胶着的嘴里,苦咸苦咸的。
尊捧着那脸蛋,用唇尝试着吻干上面的清泪,于是,他一人独自吞下了更多的苦涩与寂寞。
“好端端的怎么就伤心了?嗯?”
他疼惜地问。
她还只管哽咽着,半晌答:“陛下……戏里的男子他真是幸福,就算被人背叛,也曾经得到过真心,比起他,流风哥哥连一个一生一世的离别也没有,所以他才了无生趣。”
“这戏词谁写的?朕要杀了他!”
脱脱渔摇摇头:“陛下!到此为止吧,刚才只算是谢谢您答应臣的条件,臣可不负责!”
尊轻轻替她捋顺乱了的鬓发,黑暗中,用额头抵着她的,静静地待了一会儿,方才学着戏词咬牙道:“我要~~你这无赖有何用?你这家伙想怎么就怎么,什么时候负过责?”
“陛下……”
她破涕为笑,把一脸的泪痕擦在他胸前的金龙上……
二人就那么静静地,感觉对方的心跳,由强到弱,总算是可以正常呼吸了,她噘嘴道:那您答应的事呢?
尊道:“好!依你,挡着流风不叫去了!就按你说的让元宵三做镇东军指挥使,其实,阴山多少知道,咱们三方各提议一人,但凭能力和人品,他的女婿根本比不过元宵三和脱脱宙明,他和脱脱家势不两立,两害相权取其轻,自然同意元宵三的机会大一些,而且,他也想替女儿笼络元嫔。你父亲对这一点也不是想不到,现在早不是他能一手遮天的时候了,他也应该习惯了。”
“陛下最讨厌了!既然如此,还说那么多,让臣自投罗网?”脱脱渔的脸上晕染红霞。但是朦胧的光线足以掩饰。
“毕竟是太后的色诱呢,万年难遇!朕怎么能不顺拐呢?”
他紧紧抱着她,深深吸她身上的百濯香,二人重修旧好,有一种失而复得的喜悦之情。
她笑着把话头扯过来,“陛下这么说虽有一点儿道理,但是东道的兵权阴山势在必得,他女婿在河州经营多年,手下也有几个能人,也不是一无是处。关键在于兵部尚书是邱秋,他是阴山的死忠。再上镇东都统帅王人伦的一力举荐,这三管齐下,武醉蝶这个御前观察使是当定了!”
尊笑道:“什么?既然你同意,元宵三也做不了御前观察使,那朕还留在这里做什么?”
“哼!一国的太后牺牲色相,总要以议政为前提,不然臣不就成了青楼的娼妓了!
这一次轮到他了,快把她亲化了。
她任他亲,但是已经不回应了,但是,也不能真的不回应,因为这样下去,就要出大事了!
“哎呦,你是狗么?干嘛咬朕的舌头?”冷不防,他叫了一声。
脱脱渔做到了,长长松了一口气。
“陛下,臣刚才的色诱,是想让您答应臣一件事,不过,没想到,冒出来流风哥哥要跑到东道王人伦处去送死的事,陛下也答应阻止流风哥哥,那就只好这样了,现在,让您亲回去,您还要答应臣的一个要求。”
什么?这么多要求?
他听她这么说,却并不生气,这个傲娇的家伙,主动一回就像千年的铁树开一回花,
而且,他明显感觉到她的不同,到底哪里不一样,他也说不清,只觉得,她刚刚那一吻,所释放出的热情与激情远远超过了逢场作戏的范围之外,就像在极力压制一场狂怒的海啸,或龙卷风,这难道是他的错觉吗?
他死死搂住她,把脸埋在她领口的锁骨里,闷声道:朕……什么都答应你,朕已经把持不住……(未完待续)(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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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三 章 牵丝戏
尊死死搂住她,把脸埋在她领口的锁骨里,闷声道:朕……什么都答应你,因为朕已经把持不住……
脱脱渔被他的热烈吓到了:“把持不住就翻姐姐牌子,她不但把持不住,而且都快疯了!”
这话像一瓢凉水,浇灭他的**之火,从温柔乡里抬头。
“这也是政务,刚才您可是答应了臣的。”
她从他身上下来,心虚地背对着。
可随即被他从后面搂紧了:“好了,别闹别扭了,朕都听宇明说了,因为脱脱鹿乃的事,你被她父亲脱脱象飞骂的不轻,此人实在过份,明天上朝,朕会跟他说的,保证他再也不来责难你,嗯?”
“……”
为什么你的怀抱如此温柔?为什么你的声音如此宠溺?
脱脱渔眯着眼,看着镂空的墙上装饰着的大红色的同心结,“陛下弄错了,鹿乃姐姐她不侍寝,臣说的是脱脱才人。”
什么?
对方没听清。
她深深吸一口气,但也许是冷气吸进肺里的原因,直是痛彻心扉!
捂住胸口,艰难地重复:“臣说要侍寝的人是……脱脱朔华……”
刚刚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可是,她居然又说了一遍,尊脸色大变,放开手,好一阵子没言语。
低头,拿起桌子上的两折点戏牌,一出一出曲目的名字密密麻麻地,瞧着眼晕,你点哪一出,那些戏子就演哪一出,说哭就哭,说笑就笑,戏服脸谱下面,有一颗不着边际的心,都说戏子无情,原来是真的,全特玛的是演戏!因为演技高超,就哄得观众全信了……
啪!一声,清脆地合上那折子,用力过猛,木刻的东西居然两半了,沉声问:“你……真的想让朕临幸她?”
脱脱渔点点头,看着地上被自己踹扁的香熏铜炉,香灰泼撒了一地,如覆水,难收。
“从前她跟流风一吻,你偷看到就痛苦了那么久,可你,现在,却费尽心机要朕和她睡在一起?!”
面对他的质问,她又点点头,已经痛得说不出话来了,这是她始料未及的,她不明白这痛因何而起,临来的时候,她是这么想的,皇帝临幸妃子是政务,临幸谁不是临幸?睡了美女还可以顺便救流风一命,实在是一举两得。
可是,此时,在黑暗里,和皇帝高大修长的身躯相对,伸出手,探进他的胸怀,那里面,她给他的余香跟温热,渐散渐冷,她感觉得到,他和她一样的痛,这到底是为什么阿?
陛下……
啪!她的手被打开,话也断了。
尊道:朕明白了!既然为了流风,太后娘娘都做到这个份上了……
忽然提高嗓音,“来人!”
片刻,高常世进来躬身听命。
“今夜红鹭馆,脱脱朔华!”
是,老奴这就派人去敬事房传旨。
吩咐完,尊冷冷道:“太后,以后朝议上见就够了,私下里别再来找朕!朕的美人嫔妃实在太多,就算你想做青楼的娼妓,朕也没空陪你这个天命孤煞星!”
雅室的门差一点被如龙卷风一般冲出去的尊摔破了,不知道过了多久,脱脱渔才撩开帷幕慢慢出来,她的戏演完了,可是戏台上的戏还在继续,戏是《贵妃醉酒》,刚才那一段,我要这富贵有何用?我要这荣华又如何?唱的是寿王李瑁和自己的寿王妃分别时的痛苦与不舍。
“这戏很好听吧,太后娘娘?”高常世坐在雅室前面的一排空椅子上。
“是阿!从来世人称道的是唐明皇与杨贵妃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的爱情,可独独忘了,当初寿王李瑁和杨玉环也是一对少年夫妻,他们被生生棒打了鸳鸯,此后一个在宫外寂寞阑珊,一个在宫里得君王夜夜宠幸,那贵妃也是实属无奈吧?”
高常世笑道:“依老奴看,杨玉环主动勾引皇帝的可能性要大一些,毕竟用自己的美貌把皇帝征服就算是征服了天下,女人的虚荣心呐,有时候比小屁孩儿们不切实际的梦想还大,相比之下,牺牲自己的感情,背叛自己的丈夫又算得了什么?”
脱脱渔瞪了他一眼:“你又懂?”
“老奴是从戏里看出来的。”
“本宫怎么没看出来?本宫只看见她在醉酒時很落寞。”
“嘿!那只是和其他嫔妃争宠时候跟皇帝耍赖吧,还有,吃荔枝泡温泉的时候,早就把从前的寿王忘的一干二净了吧?”
“我说老高,你这种人看什么感情戏?斗鸡赛马去是正经!”
“老奴也不知道太后娘娘一个无赖,不回宫招齐四大天王摆龙门阵(指打马吊),今夜忽然拿出一副悲春伤秋,多愁善感的架势,听这个劳什子干嘛?要知道宫里这样做作的女人实在太多太多了,可是骊宫太后就一个。”
脱脱渔道:“为什么你夸得本宫……好想哭……”
伸个懒腰,长袖善舞,转了一圈,就学着戏文乱唱道:等深宫**打马吊~~等花亭醉酒数荷包~~明月当空~~输了多少?~~哦~~他娘的~~本宫原来不识数~~
这几句颇具神韵,只为她原就有四大美人之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之貌。
高常世哈哈大笑,拍手叫好,“贵妃娘娘,收了神通罢,老奴肚子都要笑破了。”
脱脱渔停止滑稽的表演,又问:“你怎么还没走?”
老太监过来躬身行礼,给她披上一件皇帝留下的黑色绣金龙斗篷:“娘娘,您没乘辇,也没带随从,这夜凉如水,有的地方路黑,陛下吩咐老奴留下,用暖轿把您安全送回骊宫,可是您听戏入了迷,老奴就不敢打扰。”
那五彩斑斓的衣服上残留的龙涎香把她捆绑,一番话,把她打回原形。
“老高……借肩膀本宫靠靠。”
高常世的肩膀靠着绝色少女的头,他僵着一动不敢动:“这是怎么了?陛下又欺负您了?”
“没有,是我欺负他了……”
“欺负那么好的男人会遭雷劈的呦?”
老高……
老奴在。
再有打雷下雨,他还会来陪我么?
也许……不会了!
那就祈求老天再也别……
轰隆隆……轰隆隆……
远处隐隐的雷声,把她的脸打的生疼。
她逃命似地回到骊宫,在寝殿里喝的酩酊大醉。(未完待续)(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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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四章 不成功便成仁
虽然变天,不过,好在只是几声轻雷,落下万丝,不过一刻,就转了晴,之后月亮唱主角,花好月圆夜。
胡腊八认为这是他在心里诚心祈祷的结果,但九指玳瑁,珍珠四人认为这完全是因为大郡主命好,自幼就有道士给她算命,是八字五柱大吉大利的福星,所以,皇帝居然翻了她的牌子。
脱脱朔华叫赏敬事房的公公们银子喝茶,自己就跟做梦似地,虽然有一种直觉,脱脱渔会有办法,但她也没抱希望,没想到就成真的了。
她心里乱极了,脑子里一片空白,手足无措。
还好,敬事房的公公说,什么也不用准备,到了红鹭馆,一切有人打点。
一到红鹭馆,下了凤鸾轿,又塞给御前的公公们一大笔辛苦费。
红鹭馆旁的若骛堂,浴池里的玫瑰花沐浴香汤已经备好,其实她刚洗完,不过还是得下水,侍候她沐浴的八个宫女和嬷嬷都是陌生的面孔,面无表情,一句话也不说,牛哄哄的。
真是阎王难见,小鬼更难缠。
出浴后,擦干身体,这倒是简单至极,如云的潮湿的头发用玉梳子通顺了,松散地披在后面,一条绸带系一个结,身上什么也不让穿,赤条条来去无牵挂?这和民间的洞房花烛夜有天壤之别。
照宫人的指示,躺在榻上一张冰凉凉的锦被上,宫女熟练地一卷,这和拿席子裹死人到乱葬岗有什么区别?
也许是花了银子,宫女的动作轻柔,还是她们一拍掌,那抬人的小内监才进来了。
她被两个内监扛尸体一样穿过长长的暖廊,过了月洞门,那是通往红鹭馆的路,是通往成功的路,是改变她一生的路。
杨贵妃侍寝唐明皇的第一夜也是如此?可是,那老皇帝当时都五十多岁了,不同的是,当今的皇帝十九岁,和自己同岁,又是美姿仪的少年郎,这是何等的幸运?
此夜过后,三千宠爱在一身,要是母亲现在活着,她会怎么为自己骄傲?
她活着的时候,就在佛前许愿,祈祷她的朔华有一天,能当上金凉国的皇后。
小时候,母亲总是当着亲友夸耀,说这个女儿是脱脱府的福星,全靠她,一届伶优的父亲青云直上,全靠她,脱脱家族才从琉璃国的贱民里脱颖而出。当然了,长大了她就知道,那完全是父亲自己的本事。
不过如今,脱脱家遇到的是一个迈不过去的坎,表面上看,父亲还是风光无限,实际上一手掌握的大权已经一份为三,权利渐渐向皇帝集中,单凭父亲在先帝一朝所作所为,早晚会惹来杀身之祸,所以,现在能力挽狂澜的,非她脱脱朔华莫属,这个名字就是铁证,极暗的朔日,也有一束光照进脱脱府,那束光就是她!
仿佛母亲冥冥之中临危受命,她有一种拯救脱脱家族的使命感。
可她依然害羞又忐忑,临来的时候,胡腊八千叮咛万嘱咐,不能像储婉仪一样发抖害怕,被退回来沦为全宫笑谈不说,以后再也没有机会见到皇帝了。
华太后早就让教引嬷嬷教了侍寝的规矩,她平日里本身就端庄静雅,想来绝对不会出什么岔子。
红鹭馆里,满堂锦绣,都是御用的明黄,明黄色的宫灯照如白昼,黄灿灿的,刺的人眼睛睁不开。
转过整整一面墙宽的曲屏风,内堂里明黄色帷幔用金钩挽住,五彩的走马宫灯里面游龙戏凤缓缓游动,两根九龙攀登的红金柱子形成一个拱门,垂深紫水晶珠帘,两翼打开,整个屋子的基调仍然是明黄色唱主角。
三层铺着萱花地毯的台阶上去,一张紫檀木矮床榻映入眼帘,那榻已经不是传统意义上的榻了,巨大的像一间独立的屋子,三面紫檀木镶白玉围屏和连接处的镜子,屏风上全是叫人脸红心跳的春宫画,镜子又造出一种光怪陆离的幻境,颜色鲜艳,**满满,给整个内堂营造一种暧昧的氛围。
榻是檀木光面的,也像一面镜子,尽头靠屏风下面,明黄色锦褥和被子香枕,整整齐齐摆放,也许只有成功留宿了,那被褥才会展开。
榻中间横放着一个长条紫檀木炕桌,桌上摆设各种吃食和精美茶具,左侧,皇帝穿着明黄色绣金龙的寝衣躺在靠枕上面看书,一只翠绿大避役趴在那里,心在蛇皮似的皮肤下一鼓一鼓的,颌下一条麻蝇蝇的抹布一样的东西,眯着朱砂红的眼睛阴险地看着被抬进来的女人……
好在脱脱朔华及时咬着嘴唇,没尖叫出声来,她现在知道储婉仪为何吓的发抖了还哭了,一个光着身子的女人要是旁边有一条那么大的爬虫,光发抖哭叫都是大勇士,不咬舌自尽就不错了。
被内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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