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大画家王盛烈第二部难水不云-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然而东北的形势也不让他们乐观。他们也犹如坐在火山口一样,随时都有爆发的可能。
九一八事变后,就有东北抗日联军,在白山黑水中同他们作战,那是最早对日作战的队伍、也是条件最艰苦、历时最长的一支抗日武装,东北抗日联军经历了中国人民抗日战争中最为惨烈、最为悲壮的14年历程,为全民族抗战作出了巨大的贡献。
根据日伪统计数字,十多年间,东北抗日联军和日伪军发生大小战斗近七万次,消灭了二十来万名日伪军,牵制了七十多万日本关东军
不说别的,抗联战士光击毙日军将领十余名。别的就不讲了,就说击毙日军中将服部晓太郎。
服部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魔鬼,是个假慈悲的笑面虎!他很会讨好部下,官兵们称他为“慈祥的父亲”“谦和的师团长”。
1944年,日军大本营决定将其调回日本陆军省任教育总监,任命下达后,服部这位“慈祥的父亲”不知死活,假惺惺决定到部队看望他的子弟兵后,再回国上任。
服部大大咧咧带着一个警卫排,乘坐一辆吉普车和一辆卡车去驻黑龙江省孙吴县的部队进行告别视察。
抗联第4支队得到情报后,决定在服部返回时消灭他。第4支队派出一个连的兵力埋伏在黑河通往孙吴的必经之路上。10时许,看到服部乘坐汽车进入伏击圈后,抗联战士立即发起进攻。战斗中,有一颗手榴弹准确地投到了服部警卫排的卡车上,炸死许多日军。这个连队仅用十几分钟的时间,就击毙了服部晓太郎,全歼了他率领的这股日军。
可见抗联是如何神出鬼没,同日寇作战的!
再说北边接壤的苏联,时时对关东军都是一个威胁,现在苏联是腾不出手来,等苏联红军打败德军后,很难保证他不挥师东进,很难不答应美英等盟国要求,要出师东北,这支力量是日本大本营心腹大患,让他们惶惶不可终日,他们一方面极力在外交上努力,讨好苏联,企图相互为安,一方面积极备战。他们驱使大批劳工和战俘在中苏中蒙边境线上,修建了总长度超过1700公里边境防线,在重要地段其纵深达70公里,地下深度有100米。
他们太相信构筑的工事了,以为进可攻退可守,固若金汤。没想到苏联红军打来,全成了摆设。
日军除了修工事外,还在东北建有灭绝人性的细菌工场,真是无所不用其及,石井四郎和他的臭名昭彰的“731”部队,进行了几乎所有令人谈之色变的细菌研究,包括鼠疫、霍乱、伤寒、炭疽、结核菌等烈性传染病。还拿活人做实验,战俘们被抹去姓名,一律称为“原木”,他们一个个被注射了各种细菌后痛苦地死去,有的甚至被拖上手术台,活活被解剖。真是骇人听闻!想都不敢想,我想十八层地狱也没这么残酷的吧?这伙人怎么能作得出来?真是灭绝人性!他们是人吗?他们不是人!是魔鬼,是披着人皮的狼!
有人说日军投降后很守规矩,不做不道德埋汰的事,我看不尽言,有些事真是损到家了,打不过还要甩人一身大鼻涕。明知大事已去,还要将大量剧毒的毒气弹,遗弃地面上或者浅浅地埋在土里。想干什么?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现在的话说叫污染环境?这可真是害人不浅!以至在此后的几十年时间里,中国不断发生因毒气弹泄漏的惨剧。看来他们是不想好了,临走也不想给生活在这片土地上的人们留下好念象。真是好事不做,坏事贻害千年。
日本关东军在东北烧杀抢掠干的坏事数不胜数,几天几夜也说不完,这有一组数字,仅1940年至1944年,日本关东军从东北掠走粮食3660多万吨,其中1130万吨运回日本、500多万吨充作关东军军粮。
他们这一掠夺不要紧,东北老百姓就更遭了殃,那都是榨取民众的民脂民膏啊,老百姓被他们榨取的只剩一副骨头架子了。开门七件事,柴米油盐酱醋茶,没了一样,老百姓也犯愁。更何况七样!老百姓真的活不起了,每天挣扎在水深火热之中,过的是牛马不如,暗无天日,饥寒交迫的生活。
老百姓盼望抗日胜利那一天!
总之,一九四四年是黑暗即将过去,黎明就要到来的一年,是正处在黎明前的黑暗。
………………………………
第二章回国途中遇风险
王盛烈就是在这个时代背景下回国了。
他在大连下的轮船。随着带着大包小裹乱哄哄的人流,他连挤带撞的下了甲板,上了岸,人流方宽松了许多,他又随人流步出了码头。
码头出口处,早已挤满了人,他们被一行铁栅栏挡在外面,不能前进一步,他们见船上下来的人走过来了,一个个都伸长脖子探着身子争着抢着往前挤,两眼一眨不眨的注视这些出站的旅客,有的视乎发现了什么,眼光突然一亮,边打招呼边在笑……
王盛烈这边人流里不断有人回应。看那样子,不是欢喜若狂,就是在欢呼雀跃,脚下的步子明显加快。就像前边有一种巨大吸力,能一下子把他吸过去,溶进欢迎队伍中去,但是缓缓流动的人流,限制了他们的行动。不得不随着人流改变前进脚步。
不用说那些彼此打招呼的。都是多年不见的亲朋好友,再不就是多年不见的夫妻,看,那对男女已经相拥在一起,泣不成声,正在流泪……恐怕那就是多日不见的夫妻或者是情人。
王盛烈挎着一个随身携带的小包,两手空空,随着下船的人流,逐渐走近来接站的人群,他仔细的看那众多的脸,也是太注意前边了,脚下不时的在拌蒜,突然他看到人群后面有一个人高高扬起了手,他定睛看去,立刻眉开眼笑,不是别人正是大哥王盛祚在和他招手!
王盛祚,也别单说王盛祚,他们王家哥四个,盛祚,盛烈,盛藩,盛夫有一个算一个,都不是那种感情外露型的人,属热水瓶的,外冷内热。这可能是因为太有点君子风度吧,什么时候都表现的很深沉不张扬,但是心里热乎乎的,感情很实在。
哥俩彼此没喊也没叫,只是一脸会意的笑,盛烈加快了步伐,盛祚则向狭窄的出口通道挤去,他等着盛烈的到来。
兄弟俩一见面,两只手紧紧扣在一起,四目相对,彼此只是憨厚的笑。情到深时,一切语言都是多余的。过了好一会,大哥王盛祚才拍拍盛烈的背膀。
“二弟,你终于回来了!父亲想你真的快想疯了!你一路辛苦了……怎么样?这一路还好吧?这次回国还算顺利吧?自古常言:“有路莫行舟”,这年头走海路,全家人都为你担心死了……”
“噢……这一路……说好还好,说坏也坏,若说顺利……还算顺利!”
盛烈对大哥的问话,迟疑一下,做了这样回答。
盛祚一听这话,个起了眉头。“什么叫还好?还坏?什么叫还算顺利?难道……”
“咳,不瞒大哥,同来的那艘,负责托运的行李船被炸了……我估计可能是美国飞机,怀疑是军需船或是军火船,那惊魂的一刻我一辈子也忘不了!飞机就在脑瓜顶上飞来飞去,你想想在大海里躲没处躲,藏没处藏,眼看那运输船起火沉没……我们这艘客船,侥幸躲过一劫……我现在除了随身带的,已经一无所有……大哥!这回你二弟可成了彻底的无产者了。”盛烈露出苦涩的笑。
“是啊?……竟遭遇这么大的危险?不过,这也是不幸当中的万幸!看来你还是福大命大造化大!……不要悲伤,人没事比什么都强,东西没了再置办!”
“可是……别的都不打紧,可惜我三年画的那些画了!那可都有我的心血啊!”
“咳!那怎么办?又不能去打捞!就当交作业了吧!……人遇事要往宽处想!”
“是,不往宽处想又能怎么样?……能保住命就是万幸!跟我一起下来的船上的人也都这么说。”
“能这样想就好……不管怎么说,你还是回到了祖国的怀抱!家庭的怀抱……回到家里,我一定为你摆一桌酒席,为你压压惊!”
“对了,你一提家,我想起来了,家里都好吧?父亲,母亲,还有我的那些兄弟姐妹们……”
“放心!他们都好,父亲听说你回来,又拣起他那把箫,天天吹他那苏武牧羊!”
“是啊?……咳!古人说的好:“父母在不远行。”……我是个不孝之子!竟然去了日本!对了,我还在日本为父亲买了一个羊毛毯,又软活,又保暖……可惜这次也被飞机给炸了……就是这么一点孝心也……”盛烈说到这眼睛有些发红。
“咳,命都好险,还顾那些东西?人能平安的回来,比什么都强……你应该高兴才是!”
“高兴是高兴?但是心里还是很不是滋味……大哥,这次回来心里不是很痛快。”
“哦?……你不是着急想回国吗?……家里,还有你的同学,为了你回国,不知费了多少力气?不说别的,就说那张假诊断书吧,就把人折腾的要命!不管怎么说总还是搞到了,你能回来应该高兴才对,怎么会不痛快……”
“是啊,谁说不是呢!应该高兴,你说的没错!可是真要回来,还真有点舍不得离开……大哥,这人的感情就是有点复杂有点怪!”
“哈哈!我了解你,你是那种很重感情的人……三年时间的学习,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每天生活学习在一起,不管老师还是同学,怎么说吧,也都处出感情来了……这次你回国,想是有不少人为你送行吧?想是又一场霸陵伤别吧。”
王盛烈苦笑一下。“哪呀?我的那些中国同学,一个个都心事重重的,和我第一期的就剩下赵福天一个人了,他见我走了,一个人躲在寝室里,顾影自怜,面壁时,身影孑孓相吊,不是唉声就是叹气……那些后来的二期三期的同学见失去我这么一个小哥哥,一个个也都愁眉苦脸,心事重重……看出他们都不想让我离开,心情也都很痛苦也都很压抑……我看他们心情都不佳,我也不想打扰他们,我是一个人悄悄的也是孤零零的不辞而别!”
“怎么会成这样?……那――还有川端教授的女儿龙子姑娘呢?难道她也没送送你?”
“大哥,你怎么什么事都知道呢?我和龙子姑娘的事你也知道?”
“不是有那句话吗,‘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咳!什么呀?什么呀?那都是同学瞎传!真是谎言说了千遍便成真……我和龙子之间关系很正常很纯洁,我一直把她当成可爱的小妹妹,她也……不像同学之间传说的那样……这次为我回来,她帮了我不少忙,也伤透了心,她真是个好姑娘……最后一别我不忍心再看到她伤心的样子……另外听说她被征调进了工厂,也难分身……所以……”
“啊?她进工厂?她才多大就进了工厂?”
“大哥,你不知道,现在日本国内生产力很紧张,男的青壮年甚至上了岁数的教授都被征调上了前线,女的十四,五岁的小姑娘进了工厂,这还不算,小小年纪还要加班加点的干,美其名曰共赴国难,为国尽忠效力,实际上一个个困的不行,直打盹,睁不开眼睛,还撑着呢!能没危险吗?没少出工伤事故……”
“是呀,我还以为他们占领国家人民庆贺胜利,到处歌舞升平……没想到连日本大画家的女儿都……”
“你是在想当然,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你是在中国抚顺这个小地方,哪里知道外面的世界,如今战局发生逆转……”王盛烈说着觉得环境不对,警觉的向周围扫了一眼,然后在他大哥耳边轻轻说了一句。“小日本快招架不住啦,已是日落西山,日暮途穷,快完蛋了!”
“啊?是吗?我怎么感觉不出来?在我们东北,就说我们抚顺,还那么气势汹汹,耀武扬威,不可一世的样子,到处烧杀抢掠,抓劳工……”
“那恰恰证明他们快完蛋了!烧杀抢掠还不是说明他们国库空虚吗?抓劳工干什么,还不是防守需要,心理害怕才到处修工事……”
“是啊!这么说……小日本是色厉内荏,在做垂死挣扎?是回光返照?”盛祚露出的是惊也是喜。
“都说秀才不出门便知天下闻,你这个秀才当的可是不够格呀!”盛烈向他哥哥开了一句玩笑。
“咳!别说我这个小小中学老师了,就是关心国家大事的那些大学教授,学者们,恐怕也蒙在鼓里呢,他们也未必知道小日本国内的事情。”盛祚说到这顿了一下,“哼!小日本鬼着呢,消息封锁的很紧,对外面竟唱高调,竟挑好听的说,你看报纸,不是皇军这大捷就是那大胜,感觉我们中国不日就要全部沦落在他们手里!原来他们是做假宣传,搞心理战,他们是想摧毁人民的抗日信心!他是在为自己涂脂抹粉,小日本真是临死拍胭粉――死也要那张脸。”
“哈哈!”盛烈笑了,他觉得大哥的这句气话说的很形象很有意思。“死不要脸,说的好!管他呢!秋后的蚂蚱,谁难受?谁知道!”
兄弟俩见面就这样笑着互相说着话。他们边说边来到一张闲置的木椅前,椅子很脏,大概正是因为脏,才没人坐,盛祚把手中十六开的报纸拆开,一人一半垫在屁股底下坐下。
站外是个小广场,来来往往都是人,什么样的人都有,形形色色,有急着赶船的,匆匆而过,有没事打发时间的,他们则慢悠悠的迈着方步,东瞧西看,走过去再走回来。人流中有西服革履戴礼帽着眼镜的先生,他们挽着打扮得花枝招展穿着和服的小姐太太,显然那都是日本上层达官贵人家,看样子是要坐船回国,或者是刚从客船高等仓下来正等着坐车回府。人群里大都是布衣蓝衫穿着朴素的中国老百姓,他们或是接人或是外出……当然也有小商小贩不失商机在凑热闹,推销烤地瓜,大米糖之类的小吃。也有不少穿得破破烂烂的蓬头垢面的乞丐穿行其间……总之给人感觉乱马人花的。
这不一个乞丐来到他们面前,他伸出脏兮兮的手。
“先生,您行行好,可怜可怜我这苦命人吧,帮我一口饭吧!家乡闹瘟疫……亲人都死光了……”
王盛烈看他像是乡下来城里的,可怜兮兮的样子,让他既同情又感到很吃惊。
“闹瘟疫?这兵荒马乱的年头,闹瘟疫岂不雪上加霜……闹什么瘟疫?那当地政府也不管管?”
王盛祚扯了扯王盛烈的衣袖,在盛烈耳边低声说道。“管什么管,都是日本鬼子做的孽,听说那都是日本细菌部队在北边搞试验……老百姓,敢怒不敢言。政府就是个摆设,管不了,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那……这也太欺侮人了,太不像话了,这不在老百姓脑瓜顶上拉屎吗!”
“咳!不像话的事多去了,你就别义愤填膺了!……听说北边有一个秘密工厂,叫什么七……用数字编号,这个工厂就是活地狱,拿活人做各种试验,还做**解剖……赶上千刀万剐了!进去的人就没出来过!”
盛祚一副谈虎色变的样子。
“是啊?……光天化日之下……真是活地狱吗?这……”盛烈瞪大了惊疑的眼睛。
“先生,帮帮忙吧!……”那个乞丐不走,还在不住的乞讨。
王盛祚和王盛烈都是好心人,生性善良,他们看不下去那些受苦的人,两个人见他实在可怜,都皱起了眉头,不约而同的都把手伸进口袋里。还是盛烈手疾眼快,掏出一张揉皱了的伪币,也没看面值多大,就塞给那个人。
当然做为穷学生的他,不可能有面值很大的伪币。那个乞丐拿着钱,千恩万谢离开了。
王盛祚看了一眼周围游动的人群,然后小声对盛烈说:
“二弟,我看我们还是换个地方吧,一是这里说话不方便,另外这地方什么人都有……要是不小心,被密探听了去,我们可就惨了……即便没密探,光这些要饭的我们也答对不起!你看这周围……”
王盛烈看一眼周围,果然有不少要饭的,他同意的点了点头:
“说的也是,那我们准备上哪去?”
“事先我都安排好了,我们找一个小旅店先住下来,好不容易来一次大连,上次走时匆匆,也没得时间在大连游一游,逛一逛,今天咱们游一趟老虎滩如何?听说那里的景色不错,明天豁出一整天再去逛一逛旅顺……”
“大哥……我看算了吧,现在是国破山河在,城春草木深,哪有心情游山玩水,烽火连三月,家书抵万金,还是回家吧!说心里话,我就想早日到家,看看我的那些父母兄弟姐妹!我想他们也想早日看到我!”
“这……你的心情我理解,不过……既然回来了,已踏上了家乡土地,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也不在乎早一天晚一天与父母见面……你说呢?我的目的是想让你散散心,来一次大连也不容易。”
“我知道,我知道大哥的好心,你知道我喜欢大自然,热爱大自然,喜欢游山玩水……不过有点……以后吧,以后会有时间的!”
“以后?过这村可没这个店了,我看你就别犹豫了,听我的安排!”
“大哥,你一说游玩,我想起小时候我和三弟盛藩,偷摸去奉天游玩,因为遇到意外的事耽搁了,不得不晚回去一天,结果这一夜急疯了全家……”
“知道,知到!谁知道你们哥俩能做出那种事,那能不急吗,你和三弟走时也没告诉一声,谁知道你们上哪去了?害的我们全家这个找……我连夜去了菜园子黄毛姑娘那里,打听你的情况,那黄毛姑娘真不错,连夜到我们家……”
“对了大哥,你提起黄毛姐姐,我想问问最近有没有黄毛姐姐的消息?”
“怎么?你想她了?”
“能不想吗!从小到大的玩伴!大哥,不知道为什么,我老梦见她,她那一颦一笑那么亲切,像股暖流荡涤我的全身,她的一切全印在我脑袋里了。”
“是啊!那我告诉你,她前几天还在我们家住呢!”
“哦?是吗?在我们家住?她怎么会在我们家住?这是真的吗?你不会是骗我?在和我开玩笑吧?”
“我怎么会跟你开玩笑!这事难道你不知道?川端教授回去没跟你说?”
“没有,没跟我说呀!奇怪,这和川端教授有什么关系?”
“关系大了!川端教授不是来咱抚顺一趟吗,巧了,这事正让他碰上,为了救她,川端放下教授,画家的架子,干当人质……”
“干当人质?怎么会?……这,这究竟怎么回事?太奇怪了,八杆子打不着啊!我真有点糊涂了,你快说给我听。”
“咳,说来话长。”盛祚叹了口气。
………………………………
第三章黄毛女离开王家
在王盛烈急切要求下,王盛烈的大哥王盛祚向王盛烈不情愿的讲起了有关黄毛姑娘的事。
他从黄毛姑娘被捕讲起,讲到老抗联和二和尚的爸爸――抗联的秘密交通员,想营救黄毛姑娘,又无计可施,恰巧川端教授和木村老师来抚顺画矿工,起初是在伪满当局严格“保护”下,画矿工的事一筹莫展,然而他们不能一无所获就这么回日本,不得已只好想办法摆脱当局的保护和控制,另想办法。
另外他们来抚顺之前也计划想探访他们的学生王盛烈家,因为王盛烈的父亲“病”了,诊断书已经寄到学校。作为校方理应关怀问候一下学生家长。
王盛烈母亲见到两位画家突然来访,能言善道的她,由于心虚,言谈话语还是说走了嘴,但是两位日本画家碍于面子,还有点不确定性,没有当面指出来。
谈话中王盛烈母亲得知两位日本画家专程来抚顺是要画矿工,便热心帮忙,把两位日本画家介绍到她认识的,三代都是矿工的二和尚家,二和尚是王盛烈小学同学,在二和尚家里,两位日本画家得知黄毛姑娘被捕的事,当知道老抗联和二和尚的爸爸,那位抗联的秘密交通员,他们想救而又无法救出黄毛姑娘时,两位日本画家义不容辞,干当人质,想用他们俩换回黄毛姑娘……
这其中还提到了王盛烈小学同学“三角眼”如何通风报信,如何暗中保护黄毛姑娘,日本特务头子原田出于自身安全原因,如何劫去黄毛姑娘,最后已是抗联大队长的欧阳大师兄,如何以变求变,见机行事,又改变了用人质的行动计划,用迅雷不及掩耳,奇袭了特务原田老窝,用武力成功救出黄毛姑娘,一直讲到黄毛姑娘到王盛烈家养伤……
王盛祚一五一十全讲给了王盛烈听。
王盛烈简直听入了迷。
“想不到那个欧阳大师兄当上了大队长。”听完王盛烈说了一句。
“这么说,你认识欧阳大队长?”
“当然认识,交情还不错呢!”
“噢,那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他是中华武馆的大师兄,功夫十分了得,他行侠仗义,为我们争气,后来被黑龙会的人暗算,将他的师父�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