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大画家王盛烈第二部难水不云-第2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欧阳大队长说着把黄毛姑娘介绍给了那个院长。

    院长点了点头,他还看了一眼黄毛姑娘,他发现黄毛姑娘长的真是漂亮,但是这么一个漂亮姑娘,独自留在这里不害怕吗……
………………………………

第三十章地下室里惊恐夜

    当欧阳大队长说出要把黄毛姑娘一个人留在地下室里,护理那个昏迷不醒的密探时,医院院长见她还是个年轻的姑娘,姑娘家都胆小,因此不能不有所顾虑,他正要说什么,只见一名护士慌慌张张跑了进来。

    院长一见来的是穆护士长,吃了一惊。

    “穆护士长,发生了什么事?这么慌张?”

    穆护士长是个资深的护士,医院的人都称为她老穆,那时候私人医院的护士都是多面手,老穆虽说是一名护士,但是她的工作绝不逊色于医生,她有时也能起到医生作用。医院的儿科,妇产科,全由她主持工作,一些男医生还不如她。

    院长见穆护士长紧张的表情,就知道一定发生什么可怕的事。

    果然不出他的料想,只见那穆护士长上气不接下气说道:

    “吴院长!快去看看吧!也不知……也不知哪来的一帮人,气势汹汹的,要把那名待产的孕妇带走,说是要是到日本特务队协助调查!”

    “啊!你说的是那个临产的孕妇?她可是国民党中统关照的……”吴院长无意中说了一句,等他意识到什么话又说成半句。“奇怪,谁泄露给日本人的呢?不管那孕妇是谁,到这里就是我的病人!我要对病人负责!特务队这帮家伙!真是目空一切,太无王法,太无人道!监狱对死刑犯的孕妇还要缓期执行,就别说她了……他们也不通知我一声,竞敢私自闯进医院带走我的病人!真是胆大包天,我非去关东军司令部告他们不可!……走!带我去看看!”

    院长的口气不小,院长有这样的口气,那也是有原因的。

    院长姓吴,是台湾人,毕业于满洲医科大学,医术精湛。太太是日本人,出身名门望族,据说和日本陆军省,三本五十六等军界要员有密切来往。太太是学音乐的,家藏有大量精装的交响乐唱片,什么贝多芬的,舒伯特的,还有许多叫不出名字的……

    正是有这些原因,一些日本军政要员和他们的太太们,还有满洲国高官,常到这里看病,医院门口总有轿车停靠。据说日本关东军司令也来过。这些高官的太太除了看病,有时闲来无事,就相邀到她家打牌,累了饿了就在她家随便吃口饭,听听音乐……有时他们还在一起闲谈军国大事。

    所以说他太太交际甚广,消息也很灵通,神通广大。吴院长能在日本侵略者眼皮底下开这座医院,除了他的医术名望外,得益于他太太能交际的地方也不少。

    吴院长今天敢说这番话,那也是有他日本太太在后面给他撑腰。

    院长说着转过头去对欧阳大队长说。

    “不好意思,我那边还有点急事需要处理,这里就按你说的安排吧!这地下室里显得阴森恐怖,我的意见,最好安排一个胆大的男的为好。”

    “这你就放心吧!我们会安排好的!”

    “那好吧。”院长跟那名护士急匆匆走了。

    院长一离开,老交通便把欧阳大队长叫到一边。

    “我说,方才院长的话你听出来没有?我想那个国民党女特工的被捕,是不是和方才离去的那两个男女有关?”

    “谁知道了!我也在想……我们也得多加小心!今晚我们都不要留在这……”

    “那这里总应该留一个人,万一那密探醒来……”

    “就是!可是留谁呢?实在不行……我看就我留下!”

    “你?日本鬼子抓的就是你!于其你留下还不如我留下!”

    “你留下?我们连人带车到哪歇脚去?你让我们住大车店那不更危险吗!”

    “二位不要争了,你们看我留下行不行?”这时黄毛姑娘说话了。

    “你?你一个姑娘家……孤身一人,伴着一个像死尸的伤员,这里又是地下室不见阳光,有灯光也像萤火虫似的……吓也把你吓死了!不行,不行,把你吓着,我怎么向我那好朋友王盛烈交代!

    “放心吧!别看我是个女的,我胆大着呢!小时候我的那些小伙伴都怕鬼,我和那些小伙伴打赌,我都敢在坟圈里睡一宿!”

    “就你?一个小姑娘?吹牛吧!别说你,小时候我都不敢!你一个女孩子……你是不是看小说看的,我记得好像有一个大作家,小时候和他的小伙伴们打过这个赌?”

    “是高尔基吧?”

    “是不是高尔基我记不得了!反正是个大作家!你是不是……”

    “大队长真是见多识广!想骗你真还不容易!不过,你放心,经过这几年的锤炼,我已成了一名无所畏惧的抗联女战士!”

    “是吗?如果真是这样,那我就答应……不过这不是闹儿戏,这可是一项重要任务!时时刻刻也不能离开!”

    “放心吧,我会坚守岗位!”

    “一旦那密探醒来,他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要牢牢的给我记住!这对我们很重要!为了不被特务知道,要用心记知道吗?”

    “我记得了,你们就放心走吧!”

    “另外……一旦发生什么紧急情况,你一定要冷静对待,谨慎从事!等我们来时再解决”

    “一切尽管放心!”

    “我和老交通明日早八时准时到,来接你的班……你也需要找个地方好好休息……你想去哪休息呢?”

    “我不想休息!我挺得住!”

    “那哪成,人不睡觉哪行,特别是你们年轻人……老交通那里怎么样,他那里条件虽然条件不是太好,也没有照顾你的人,但是总有一个睡觉的地方,我让老交通把你领到他家好好睡一觉……”

    “大队长,我看还有一处比我那更合适的地方!”老交通说了一句。

    “哦?那是谁家?”

    “你忘了?王盛烈家呀!王盛烈和我那小子是小学同学!家离的都不远。”

    “噢,我怎么把这个忘了,那就到王盛烈家!我相信王盛烈母亲会像照顾自己亲生女儿一样照顾你!”

    “我不想麻烦她老人家!”

    黄毛姑娘嘴是那么说,但是心里也想去探望王盛烈父母,这是人之常情。

    “说什么呢,她请你都请不到,还说什么麻烦!看在你和王盛烈关系上,你也应该去一趟!”

    黄毛姑娘一听这话,若有所思,再也没有说什么。

    就这样欧阳大队长,老交通,还有那老中医,村长,他们离开地下室,离开医院,赶着大车,去向老交通的家。

    现在地下室里,就剩黄毛姑娘一个人,这里的环境对一个姑娘来说,要说不害怕是假的,这里毕竟是供做人体解剖的地方,还是夜间。

    据说有医大学生在地下室里上人体解剖课时,上完课时都让女学生先走,怕的就是女生胆小……

    有一次不知为什么,一个女学生滞留在后面,老师也是一时疏忽,当这名女生发现老师和同学已经离开地下室时。她才意识到什么,心里立刻恐慌起来……最后发疯般的,连滚带爬,才跑出地下室,当时她的脸被吓的惨白,好险没吓出病来。

    黄毛姑娘虽说不像那女学生那般胆小,但是说一点不害怕那也不尽然!她向欧阳大队长表示的那番话,有点过了。

    欧阳大队长他们走了之后,地下室里静的可怕,地下室里灯光昏暗,她独自一人呆坐在那里,面对密探那张因失血过多,如同蒙上一张白纸的脸,她心里也有点毛的慌……她多么希望有个人陪着她,可是……现在想什么都晚了,谁让自己逞强了!只能自作自受。

    夜深人静,这时地下室里不能有一点动静,一有响动,她的心就紧缩议下,接着就会像小兔子似的狂跳起来。

    医院也是治病的地方,当然也有治不好的病人,一旦死了人,免不了有死者家属嘤嘤哭声……

    刚巧那天晚间午夜死了人,所以时不时有女人的哭声,隐隐传到地下室,这更加深了地下室里阴森恐怖气氛。

    黄毛姑娘身处这个环境,不说毛骨悚然,也是惊悸不断,她熬过了上半夜,一心就盼着天明。

    人的心理就是这样,越盼天明,越觉得夜漫漫。

    黄毛姑娘今天也是辛苦劳累奔波一天,如今又处在这种呆板环境里,害怕过后,还是渐渐有了睡意。她开始打起盹来。

    由于心里有事,她睡的并不实。就在她脑袋一沉的时候,她又醒了过来。

    睡眼朦胧中他发现昏迷的密探好像动了一下,她立刻睁大了眼睛,她发现密探睁开了眼睛。

    啊!他苏醒过来了!

    密探真的醒了过来,他发现面前坐着一个黄毛姑娘,十分奇怪,他又转眼看了一下周围,这是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

    “这是什么地方?我怎么躺在这里?怎么还有一股消毒水的气味?”

    “这是医院。是你受伤了很严重!”

    “噢……我受了伤?……我还没死?”那个密探好像明白什么。“姑娘,你是谁?你为什么要救我?”

    “我……”姑娘想说出她是谁,但她没说出来。“不是我想救你,是有一个人想救你。”

    “有一个人?谁呀?”

    “是抗联大队长欧阳秋实,还有……。”黄毛姑娘想说出她弟弟,但是没能说出口。

    “欧阳大队长?怎么会是他?啊呀!他很危险?日本鬼子恨透了他,这次要把他引下山来围歼他,他可千万不能信那假情报啊!也不知那假情报送到否?”

    “噢,你怎么知道那情报是假的呢?”

    “咳!发此情报的那个抗联特派员叛变了!抗联的地下组织已经遭到破坏!”

    “啊!是这样!”黄毛姑娘吃了一惊。不过她还有点不信。“我有点不太明白,你一个密探,为什么要这样作?”

    “我……咳!也许是感觉走投无路,也许是良心发现……”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怎么不明白?”

    “咳!说来话长,都怪我年轻不懂事,贪图享乐,误入歧途……说出来我很惭愧!作了不应该的事,我这密探当的实在有点可悲,实在有点窝囊!”

    黄毛姑娘故意吃了一惊。“当密探跟着日本后屁股转,狐假虎威,不是也很……”

    “姑娘,你……在讽刺我!讥笑我!”

    “我怎么会讽刺你,讥笑你!我是羡慕你!”

    “这不是你的真心话!咳!我也该让人讽刺!该让人唾骂!谁让我……我恨不得抽自己一个嘴巴!恨不得撒泼尿沁死!我没脸见人啊!”

    “这,这是为何?活的好好的怎么想到死?”

    “姑娘你有所不知,我今天落到这种地步,不怪别人,全是脚上的泡,自己走的!我是罪有应得啊!你知道我今天是怎么受的伤吗?是被人在背后开的黑枪……打伤我的人是我同样的人,他想把我打死灭口!……姑娘我想问你,和我在一起那个小伙……他怎么样了?”

    “和你在一起的小伙?他是谁呀?”

    “他是我从前认识的一个小伙子!认识他的时候还是个半大孩子……现在长大了,他还有一个姐姐……我们是在菜园子里认识的!”

    “你说的是那个小伙子……他为了救你,被日本鬼子抓了去!”

    ”

    “怎么会这样?……他,他年轻跑的快,不是回到山上去了吗?”

    “他没有上山,我听人说,他听到枪声又返了回来,不幸遇到鬼子特务队……鬼子特务队要考验他,让他把你打死……”

    “啊?……看来原田真是不想让我活了!我已经是这个样子……那他开枪了吗?”

    “枪是开了,结果一梭子子弹全都打在害你的那个特务身上!”

    “啊!那众目睽睽之下,特务队就没发现……”

    “之前特务队发现山上有枪声,以为抗联队伍要下山,心里已经惶恐不安,加上当时暮色沉沉,哪还顾得细看,慌忙带着我那弟弟走了!”

    黄毛姑娘不小心还是说走了嘴。

    “你弟弟……”

    “噢,你可能还没认出我来,你知道我是谁吗?”

    “你是……”密探瞪大了他那双迟疑的眼睛。

    “我就是他姐姐,当年菜园子的黄毛丫头!大名阚金凤!我那当过将军的爷爷就是被你跟踪……无路可走,最后被害死……”

    “啊!你就是……当年那个黄毛……我认出来了!咳!惭愧呀,惭愧!我对不起你们一家!我……真是罪孽深重!想不到今天你们兄妹俩不计前嫌,还舍命救我,我真是羞愧难当!”

    “我救你是因为欧阳大队长想救你,欧阳大队长想救你是因为我弟弟要救你,若不然……我不明白我那傻弟弟,他怎么会救你!他和我一样对你恨之入骨,就想找你报仇!今天仇人见面……他怎么还不顾不共戴天的仇和你在一起饮酒,还要拼死救你?你们在酒桌上都说了些什么?让他不顾一切救你!”

    “不错,你弟弟一开始认出我来时,对我也是恨之入骨!但是我向他说出了他爷爷的事以后,他对我就刮目相看了,特别我说出假情报的事,他更理解了我,相信了我。”

    “噢?我爷爷究竟是怎么死的?”

    “这个么……说来话长,我把你爷爷的行踪,告密给了当时一位满洲国大臣,我是好心,因为那个大臣是他的上司,是想让他出来做官!谁不想做官!谁想到我好心却办了坏事!你爷爷根本不想出来做官,原来日本人想用他的声望关系,招降正在反抗日本侵略的部下!日本人见他不肯投降,留之也是祸害,便起了歹心,结果……他是被日本特务毒死的!当时我在场,我能证明……”

    两个人正说着,猛听见地下室水泥屋顶上传来杂乱的脚步声。黄毛姑娘抬起头来有些惊异不定。像是有人说话,他屏着气倾耳细听,

    “特派员先生!这楼上楼下让我们搜查了个遍,也没见那欧阳大队长的踪影,你是不是看错了?”

    说话的口音像是日本人。

    “我想我不会看错,他就在医院门口,他躲在一个漂亮的黄毛姑娘身后,他以为我没看着他……那大车上还躺着……说不清是什么人,也许是受伤的抗联战士……”

    “那也有可能……他也发现了你,觉得这里不方便……跑了呗!”

    “不可能!我觉得他并没发现我,即便发现我,他也不知我归顺的事……”

    “那他能藏到哪去?

    “还有地下室没有搜呢……”

    。

    “地下室?算了吧!人不会藏在那的!我听说那地方是院长专门用来解剖人的……那个可怕的鬼地方,我可不想去!方才带走国民党女间谍时,你没看他那张不乐意的脸,如今又来……再说这三更半夜的,我可不想再惹恼了他!那家伙不好惹!手眼通天,关东军司令他都能说上话。若是到地下室再搜查不到,我可不想挨骂……要搜查也得白天上班后!你最好通知地方警察局!我可不想再看那冷冰冰的脸,至少今天。”

    “那……也好。”

    又是一阵杂乱脚步声,听声音像是远去。

    听他们说话,黄毛姑娘立即判断出这是日本特务队在搜查,不过还好,这次没有进地下室。

    她长松口气。但是一想到明天伪警察局要来,她未免又担心起来。

    这可怎么办?为了安全密探需要立即转移,但是怎么才能转移?另外欧阳大队长还有老交通他们明天早八点就到,这要是碰见伪警察他们岂不危险,岂不自投罗网!

    情急之下她一时没了主意,她想立即联系欧阳大队长,可是怎么才能联系到,他们都去了老交通家,老交通家她并不认识!

    急的她坐不稳站不安,像热锅里的蚂蚁。

    她在密探床边走来走去。最后还是坐在密探床头,她看了一眼密探。

    密探能醒来,一方面是在药品作用下,一方面也是一种人体功能特有的现象,像是人们经常说的回光返照现象,是一时假象,这种现象过后往往就是生命的终结。

    密探和黄毛姑娘说完那些话以后,像是得到一些满足,也像是没有了什么遗憾,他又安然的闭上了眼睛!

    可是这次闭上后,他再也没有睁开,呼吸也停止了,他死了。
………………………………

第三十一章黄毛姑娘的心事

    密探一死,黄毛姑娘深深为他的不幸叹息,心里很不是滋味。但是也减轻她许多思想负担,起码不用费尽心思考虑如何转移他的事了,但是欧阳大队长他们并不知道密探已死,他们明天还会按时再来,这样岂不危险!这可怎么办呢?我怎么才能找到他们,通知他们一声,让他们不要再来!

    黄毛姑娘紧皱双眉,她想啊,想!她突然想起老交通临走时说的一句话,王盛烈的家离他们家近,他的儿子还是王盛烈同学?那个同学是谁呢?难道是那个爱打架的小豹子?是那个光脑袋瓜子的二和尚!

    如果是二和尚的话,盛烈家肯定认识二和尚的家!他们常在一起上学,成天在一起玩,关系好的……像亲兄弟似的。

    黄毛姑娘一想到这,立刻兴奋起来。我何不去王盛烈家,通过王盛烈家找到二和尚家,这不就找到老交通欧阳大队长他们!对!就是这个主意!这件事易早不易迟,晚了就危险!必须立即出发!

    她想到这站了起来,弯腰将病床上的白被单轻轻拉了上来,生怕惊醒了那密探,她将密探尸体从头到脚蒙起来,然后转身戴上围巾,匆忙打开地下室的门,慌忙离开医院。

    日伪统治时期的东北,夜里不戒严也像戒严似的,老百姓深更半夜都不敢出门,怕无端遭来麻烦和祸殃。黄毛姑娘自然也担心路上的安全。

    黄毛姑娘在地下室里还不觉,出来时才知道,天已蒙蒙亮,一些靠卖早点为生计的小商小贩,已经陆续出来开始设摊叫卖了,黄毛姑娘家原先是在抚顺住,她当然知道往王盛烈家怎么走。

    她走街串巷,找准了去王盛烈家的方向,然后奔去。

    她忙的昨晚就没顾得上吃晚饭,经过这一宿,她哪能不饿!她看小摊上有卖包子的,她想买几个包子边走边吃。她正想掏钱,发现她那绿色小背包没带,她心里不禁“咯噔”一下子……

    她想起因为走的急,她把小背包落在地下室了,小背包除了钱之外,更重要的还有为他爷爷申诉材料。她想回去取,可是来回又要耽误很长时间,而时间……她怕时间来不及,她想反正背包落在地下室也丢不了,等通知完欧阳大队长他们后,回来再取也不为迟晚。

    想到这只好忍饥挨饿,加快步伐向前走去。,

    她还没到王盛烈家,她就发现王家杂货铺已经亮起了灯。她很高兴,这样就不用再敲门打扰他们睡眠了。

    她来到王家小铺门前,探头向里望去,她发现王盛烈母亲正佝偻着身子在整理货架上的货物,老人家真是勤奋。她刚想敲一下玻璃窗叫一声大姨,忽然又看见一个年轻的姑娘从里屋睡眼惺忪走了出来,姑娘长的模样还行,就是黑了点!

    这个姑娘是谁呢?她好像从来没见过……难道是王盛烈家的亲戚?

    她正奇怪呢,只听那姑娘说道:

    “妈,您这么早就过来了?也不多睡一会!”

    奇怪,那姑娘竟然管王盛烈母亲叫妈?她是谁呀?黄毛姑娘很吃惊。

    “咳,年纪大了,觉也少了,躺在炕上也睡不着,不如出来上这干点啥!”

    让黄毛姑娘奇怪的是,王盛烈母亲竟答应了。

    黄毛姑娘虽然和王盛烈的缘分不是那么有信心,但是心里还没忘王盛烈,她心里很不是滋味。

    姑娘吗,尤其还是王盛烈的女朋友,哪能一点想法都没有。但是自己也不能说什么,她能说什么?自己和王盛烈并没有私定终身,结下什么月下之盟……

    不知为什么,她觉得那只想敲玻璃的手,变得有些不听使唤,是敲窗还是不敲窗?她有点犹豫不决。她是怕她的到来,让王盛烈母亲在那姑娘面前尴尬为难,也怕那个姑娘无端引起误会。

    就在她犹豫不决时,身后传来了匆匆脚步声,黄毛姑娘怕有坏人,猛的一回头,屋里的灯光把那个人的面目照的很清楚,不用细看她认识。

    “呀!是你?小豹子!二和尚!你怎么来了?”

    来人正是二和尚,外号又叫小豹子。二和尚愣了一下,也认出了黄毛姑娘。

    “是你?菜园子里的黄毛……”他想说黄毛丫头,可是人家都多大了,还能这么叫吗?“我……我常来这里买些日用品……你可是稀客,你来这里……你怎么不进去呀?”

    “我有点不太方便……”

    二和尚隔着玻璃向杂货铺里瞧了一眼,见王盛烈母亲还有……他认识那姑娘叫黑凤,他看两个人正在整理货架上的东西。

    二和尚明白了,他是个直性子,她也不管黄毛姑娘心里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1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