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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画家王盛烈第二部难水不云-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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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别提了,那个瘦脸警察局长来见我,皮笑肉不笑的和我寒暄,刚落座,没说两句话,那个密探的太太便闯了进来,哭着喊着和我要人,弄的我在那“瘦脸猴”面前很为难……没想到这时那“瘦脸猴”说了一句,替我解了围。
“他说了些什么?”
“他说密探是死在医院,还说是被抗联打死的,还说是我们特务队把密探送进了医院,真有点天方夜谈!还说我们已经做到仁至义尽,还礼葬了密探……一开始我以为他是在为我解围,在那瞎说胡编乱造!可是说的有鼻子有眼的,真像那么回事!你说奇怪不?我听他这么说,不得不往他说的那方面想,后来我认真一想,猛然醒悟,那密探真有可能当时没死!”
“当时还没死?怎么能没死,阚金龙那一梭子弹……打在那块血肉横飞……他怎么能不死?难道他有起死回生的本领……”
“是啊,我也是这么想,后来我又一想,才想明白了,是阚金龙背地在搞鬼,他用了障眼法,把子弹都打在旁边的店掌柜身上!咳!当时我们怎么没想到这一点……都怪我们当时走的急,也没下去检查一下……行了,事情已经过去了,什么也别说了,总之,我们被这愣头愣脑傻小子给玩了!如今我们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这事还不好张扬,张扬出去岂不叫天下人耻笑!丢我们特工的脸!算了!我看还是研究下一步工作怎么办吧?”
原田方才发火是因为在气头上。现在好了些,由气恼一下子变得很沮丧。
“下一步……还能怎么办,四处张贴告示,悬赏抓人呗!”
“方才在气头上我也是这么想,后来冷静下来,我觉得这样做并不妥!”
“为什么?”
“你想啊,这样做不是在向外界做广告吗,让天下人笑我们愚蠢!丢谁的脸?丢我们的脸!上边一旦问将起来,我们怎么解释!还不得挨嘴巴子,弄不好还得进去关几年!”
原田说这话除了觉得丢脸关几年之外,还有另一种考虑,那就是他和阚金龙还有着另一种不可告人的关系,那就是金钱物质关系!这种关系扯不清理还乱,追究出来,不说是通匪,也和“通匪”差不了多少。弄不好脑袋没了。
“那……你想怎么办?”
“这件事不易声张,由我们特务队内部自行解决!不管是谁,一旦发现了阚金龙就地格杀勿论!”
“就像对待密探……”
原田露出一丝难以发现的冷笑,他没有作答。
“这件事咱们就这样说定了。下面……龟田君,你这次开会回来,想是一定带回什么新消息好消息吧?”
“哪有什么好消息!前景一片暗淡!”
“哦?怎么讲?”原田诧异一下。
“形势大为不妙呀,据我军内部消息,东南亚战场,我军节节败退,美军是步步紧逼,战争初我们占据的岛屿连连失守,塞班岛虽然还在负隅顽抗,已是弹尽粮绝,失守也是时间问题。战斗即将逼近日本海,美国飞机已飞临我国本土狂轰滥炸,真有点兵临城下,黑云压城,城欲摧的感觉。另外中国战场也不乐观,我军深入腹地,外无救兵内无粮草,数十万大军被牢牢牵制在川陕云桂一线不能自拔,早已成强弩之末,虽然还在坚持,溃败在所难免。在此情况下,内阁和军方召开了紧急会议,决定确保东北。”
“咳!诸事不顺,风雨飘摇啊!风雨飘摇!”原田叹着气。“真是成也萧何,败也萧何,早知今日何必当初!不过……这东北就能保住吗?”
“保住保不住……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我们就像赌输了的赌徒,孤注一掷!若不然怎么办?上边说了,别的地方都可以放弃,唯有东北不能放弃!为了夺得东北这片土地,我们死伤多少名将士!我们在这片土地上苦心经营十几年,花费多少心血?总不能不战就把这块肥沃的黑土地拱手相让吧?再说这东北离我们日本本土不是那么远,从战略意义来讲,成东西犄角之势,可以互相呼应,互相支持。从军事来讲,我们这里还驻扎有数十万能征善战的精锐关东军,北边临近苏俄我们还筑有地下神奇般坚固的东方马奇诺防线……想打败我们也不是那么容易!”
“说的也是,我们大日本有的是武士道精神,从不认输!我们还有最后一搏,不会轻意言败!说不定我们还能绝地反击,一举扭转战争局面。”
“参谋本部最担心的是北边的苏俄,他能不能挟胜德意之威,攻柏林之勇,出兵东北……目前还是个未知数!我们的外交部门还在努力!只要苏俄不出兵这东北就是安全的!”
“这……要想让苏俄不出兵我看很难,那可是红色政权!你可知苏俄创办共产国际,这共产国际是要解放全人类的!”
“那倒也是……不过也得争取,委曲求全,哪怕让他保持中立……在这种形势下,为了保障地方安全,战时不至于里应外合,后院着火,中间开花,四顾不暇,上边要求我们管理地方治安的军警宪特,必须振作起精神,协同作战,下大力量清剿掉本地区残匪余孽,保障大部队作战不被牵制。最近大本营有情报说,东北所有的抗联部队都要转移到苏俄境内整顿改编,这是一个危险信号,上边认为这预示着苏俄的野心,他肯定要染指我们东北,因此我们不能小视!但是这也给我们提供消灭抗联的机会!”
“什么机会?”
“老虎就怕不出洞,老虎一出洞我们就有机会抓住他!消灭他!”
“你是说……”
“上边说了,我们情报部门当前最主要的任务就是要弄请他们转移的路线,这样好半路设伏,消灭他们以绝后患!”
“可是……怎么才能弄清他们转移的路线呢?唯一知道他们内部情况的那个特派员还被他们除掉了!和抗联分子有关的那个黄毛姑娘被救走了……”原田皱了一下眉。
“听说上边已经掌握了一点情报……”
“噢,是吗?那可好了!”
“对了,最近有线人秘报,那个黄毛姑娘有可能秘藏在被我们刺伤的小警察家中!”
“小警察?……就是那个想英雄救美的小警察?别说,真有这种可能!我怎么没想到!”
“你知道那个小警察是谁的儿子吗?”
“谁的儿子?”
“就是招待所那个胖所长的儿子!”
“啊……黄毛姑娘在他家窝藏?这怎么可能?他可是见利忘义胆小怕事的人!……情报可靠吗?咱们可不能再上当了,本来强行带走黄毛姑娘一事,引起政府警务部门不满,又大庭广众之下刺伤了他那当警察的儿子……闹的双方很不愉快,这若是再出现什么差错……我可没法交代!”
“情报可靠不可靠我也说不好……我想胖所长他本人也许不想那么作,但是,别忘了他那儿子小警察,在我们的刺刀面前,他都能挺身而出保护黄毛姑娘,别说是在他家养伤!儿子恣意想那么做,老子能说什么!那可是他的独苗,是他的心肝宝贝!虎毒还不吃子呢!更何况……”
“说的也是……”
龟田用两个手指捏着下巴颏沉吟一下。
“我看事情这么办!我估计明天市长就要在胖所长那里设宴,明是款待我们的军政要员,实际是在那召开紧急联席会议,研究部署进一步清剿土匪工作。我想作为东道主的胖所长到时候肯定能露面,咱们何不乘这个机会敲打敲打他!向他探个虚实,这家伙一定做贼心虚,说不定……”
“嗯,这个主意很好,就照你说的办!”
两个人正说着,那个被原田派去调查的中村,一脚跨进门来。
………………………………
第三十四章一次大胆的行动
那个负责去调查的中村,是一名中国通,光头,但不是溜光崭亮像灯泡那种,有点黑头发茬,穿着打扮土里土气,和普通的中国老百姓一样,把他放在中国老百姓之间,你根本看不出他是日本人。
他为人狡猾,办事老练,那个抗联的特派员之所以落网,以至后来的叛变,都是他的功劳,所以他深得特务头子原田赏识和信任,成为原田的心腹,原田,很器重他,一般的事不需他去办,有些机密不需外人知道的事,都交他去办。密探的死,黄毛姑娘的出现,愣头青的逃跑,对原田都是隐患,后患!对原田多疑的心理都是一个威胁,原田为此都睡不好觉。正是这个原因,原田才派他去调查,相信他一定能完成好这项任务。
原田见他进了来,忙把头转向他。
“呵!中村君回来的好快呀!事情调查清楚了吗?”
“报告!全都清楚了,是抗联的人把密探送到医院!为首的就是那抗联大队长欧阳秋实!”
“哦,真是抗联干的?想不到抗联还能……”
“主任,我去了检查站,就是通往三块石的那个必经检查站,我见到了那个有着一双大长腿,长的干巴巴像大虾米似的带班的排长,他见我时还挺牛气,一见我这身打扮,还以为是过路的老百姓,对我冷眉冷眼,带答不理。我见他这个样子,只好公事公办,拿出证件给他看。他见了我的证件,还怀疑般的上下打量了我好几眼!问我你们的头是谁,我说是原田。可能是你的威名震惊了他,这他才客气的把我请到他的办公室。我问起那天晚上的事,这小子还跟我装糊涂,说不记得了,再不就是记不清楚了。气的我没办法,我只好查看了那晚当班的纪录,那天的纪录显然被他用墨水抹掉了,气的我找到了当班的两个人,我让他们背靠背,说当晚发生的事……那个带班的排长,做贼心虚,他怕当班的两个人把他供出来,与其他们说还不如自己说,他这才挺不住,从实向我招来!”
“他怎么说?”原田,问一句。
“他说那天晚上,确实有一辆大车从三块石方向过来,车上躺着一个人,用被蒙着,车上参差不齐,坐有四,五个人,其中还有一个黄头发长的很漂亮的姑娘,检查良民证时,那姑娘没有良民证,值班的正想扣留……是欧阳秋实悄悄潜入他的营房,用枪逼着他这个带班的,让他给予方便,否则……他也是没办法,才……”
原田听到这鼻子哼了一声。
“什么叫没办法?他手里的家伙是干什么的?那么多人都是干什么吃的!都是怕死鬼!竟然让欧阳秋实一个人制服了?”
“他们说,这个欧阳秋实胆也太大了!神出鬼没!据说他们都在打麻将,欧阳秋实突然出现在他们面前,让他们措手不及……”
原田一听这话,气不打一处来。“打麻将?还有脸说打麻将!谁让他们打麻将的!什么检查站?我看是赌场!全都该死!全都拉出去枪毙!”
中村见原田,发起火来,便咽了一口吐沫,止住话题。
“妈的!这个欧阳秋实,处处有他的影子,处处在兴风作浪!他一个人就能搅得我们心神不安……”
“可不是!欧阳秋实这个人真不能小看!他这个人匪气十足,霸气十足!别说那些当兵的了,当官的见了他也会屁滚尿流……”
“我想……他们一半是害怕欧阳,一半是讨好欧阳秋实!这些该死的!事前打麻将,事后也不报告,还把当天记录抹掉了!要他们这些白吃饱何用,纯粹是聋子的耳朵――摆设。还不如一条看家狗!看家狗见着陌生人还能‘汪汪’叫两声!马上通知他的上级部门,建议把那排长给我撤了!以玩忽职守罪,交军法处议处!再派一拨人过去!”
“我看派谁都一样,换汤不换药!另外你也能知道,那些伪军全是为了吃粮才当兵的,我听他们士兵里流传这么一句话,当兵吃粮!当兵吃粮!为了混口饭吃才当的兵!这样的兵,哪个尽职尽责为我们皇军卖命,都是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不过这些兵卡老百姓的油,他们确实有一套!”
“顽疾!痼疾!这样下去……这样下去怎么得了,我们大日本皇军怎么才能在这里立足?怎么才能长治久安!怎么大东亚共荣!”
原田气急败坏,在中村面前,来回踱了两步。他看,中村低个头,便道:
“行了,这不是我们能解决了的!中国有句话叫:杞人忧天。意思是说有一个人终日害怕天掉下来,其实天掉不下来。咱们就不要杞人忧天了!”
他沉思了一会,像是在自言自语。
“这么说真是抗联救了密探,我就不明白,抗联和咱们的密探是死对头,抗联最恨的就是密探,他们怎么还冒死救那个密探呢?难道他们大发慈悲?不可能!密探肯定向他们说了些什么……才让他们……”
“这――其中的原因我就不知道了。对了,后来我又去了博爱医院,那个院长可不是好惹的,我找了值班医生,从医生拿我了解到当晚确实有一重伤者住进了医院,院长处理完了,别人都走了,就留一个黄毛姑娘在地下室里看护那个密探……那地下室可是够吓人的,进去让人毛骨肃然,那黄毛姑娘胆也真大!竟然一个人在那里呆一宿,直到天蒙蒙亮……她才慌忙离开!早晨警察去才发现秘探已死!”
“密探死了?……那密探一直就没醒过来?”原田心里有鬼,他很关注密探死活。
“这……谁都不清楚,医院说根据他们的判断,用过药后的密探极有醒来,但是他流血过多……他们也说不好……对了,我还了解到一个情况,那姑娘随身带有一个背包,里面除了随身带的物品外,还有一份状纸!”
“什么?你说状纸?什么状纸?她要告谁?”
“不清楚!我听说那状纸在地方警察局那扣着呢!”
原田听到这显得很不自然,他最怕黄毛姑娘告他的状,也怕密探把当年他毒死老将军的真像向黄毛姑娘讲明。如果那密探醒来,很有可能……如果那样的话,黄毛姑娘再一去长春上告,他可就光天化日之下,原形毕露了!”
原田想到这有些恐惧,但是他也很会安慰自己。
“不过还好,密探已死,死无对证,再多的旁证也没用!法庭也奈何不了他!但是舆论……这方面的压力那可就大了,那黄毛姑娘一旦上告,舆论哗然,大报小报一旦宣扬开去,他还不得淹死在所有正义者人民吐沫星子里面!那可真成了过街的老鼠人人喊打!老鼠就老鼠吧,自作自受!谁让我干了那件见不得人的事!
由此他还想到那可气的警察局长。
“这个瘦脸猴,跟我皮笑肉不笑的,分明想看我的笑话,他也不看看我原田是谁!竟跟我玩虚的!表面向我道歉,背地还跟我留一手!好啊!骑驴看唱本咱们走着瞧,我叫他吃不了兜子走!局长也叫他当不上!”
他心里是这么想,表面不露声色,还摆出一副很不在意的样子。
“什么狗屁状纸,她想告谁,我不感兴趣!我感兴趣的是如何消灭抗联这个反日武装……如今一切表明这个黄毛姑娘就是老百姓口中流传的火凤凰!她是抗联危险分子,死硬分子!对她不能客气,我们必须立即采取行动!跟踪追击,找到火凤凰一经发现,无需请示,就地格杀勿论!”
原田说到这,看了一眼中村,他是想看,中村的反应。
中村的脑瓜也不是白给的,他脑瓜转的飞快!他看出来原田是想让他去做杀手。
中村明里暗里也了解一些原田不可告人的秘密,那就是关于老将军的死,他心想:原田处心积虑想杀掉黄毛姑娘,除了她是抗联之外,还有一个目的,就是想斩草除根,以绝后患!他是想,借着杀抗联战士之名,行自己之私,来杀人灭口。然后到时候把一切罪责推到我身上,让我做他的替死鬼!我可没那么傻!可是……我也不能当面拒绝……怎么办呢?他眼珠一转,与其他让我去杀,不如自告奋勇!这样更能取得他的信任!至于杀,还是不杀,还不是掌握在我手里,说不定到时候我还偷偷放了她!
于是他说道:“对!当断不断,反遭其乱!如果您要是信任我,我愿当此任!。
原田深深点了点头。“中村君,你是我最信任的人,那我就把这个特殊而又秘密的任务交给你完成!你带领一个特别行动组,立即去长春,我知到那里有一套他们的秘密住宅,那是他爷爷留下来的,据我看,她很有可能藏在那里……回头我在把地址交给你,跟你再详细研究一下具体行动步骤!现在你先回去休息!我明天还要参加一个重要的会议……会后也许还有什么新的情况发生,到时候我再找你说!”
“好吧!那……我就告辞了!”。
就这样中村回去休息。
原田,见中村走了,又坐了下来和他的副手龟田,两人继续研究明天晚间开会的事,会议当然很重要,但是对原田来说,心思不在开会上,而在胖所长身上,如何面对狡猾多端的胖所长,让他乖乖交出黄毛姑娘,颇让他们费一番思量。他想在会上当着双方军政要员的面……不好谈,只能在会下。会前时间匆忙不好谈,只能在会后。如果黄毛姑娘真的隐藏在他的家里,那就必须抓住胖所长做贼心虚的心理,逼他交出藏在他家里的黄毛姑娘,如果情况有误……就当唠唠家常也无所谓,总之对他这样人不能掉以轻心。
他们就这样研究定了。
再说胖所长的儿子,也就是外号叫三角眼的王盛烈小学时同学,在二和尚家里,在王盛烈等一些人激励下,答应晚间去招待所找他的爸爸,明是找他爸爸,暗里是窃听会议的重要情报。
他当场答应的挺好,过后又有些害怕,这次和平常不一样,平常去,心理没负担,可以轻松的去,轻松的回来,这次去肩负重要任务,心里有负担,若不是欧阳大队长耐心做他的思想工作,并答应陪他一同前往,他也许真就没那个胆量去!
就这样他在去招待所路上,脚步也不是那么轻松。欧阳大队长看出他的心思,很担心他,怕他临阵……但是他身份特殊,没有他真还不行!只好……
因为今天晚间,招待所里有重要会议召开,市里为了安全起见,加派了安全人员,警察局长亲自坐镇指挥,招待所门前,周围都增加了岗哨,流动哨,还有便衣身影。他们负责招待所的安全保护。
临开会前,你就看吧,招待所大门洞开,两侧站满了警察,那高级轿车,军用吉普,一辆接一辆,陆续不断的开进了招待所的大门。动静之大前所没有。
招待所附近都是民宅,有好奇爱看热闹的老百姓,一传十,十传百,纷纷跑出家门,来到招待所,他们见招待所大门外有不少警察,谁都不敢上前,一开始在远远的地方看,后来觉得不过瘾,渐渐围拢上来,但是都被警察挡在离招待所大门以外,大约十多米的地方。
这些老百姓的到来,给欧阳大队长和三角眼,提供了方便条件,有了这些老百姓做掩护,他们可以藏在人群中,观察招待所门前的动静,。
欧阳大队长一身行商打扮,竹布长衫,戴礼帽,他把帽沿压的低低地的,警惕的看着大门周围,他见大门旁还有一个小门,那大门平时不开,只有大车小车来了那大门才打开。那小门常开,是专门提供招待所人员,及招待所客人进出的。紧挨着小门旁边有一座小平房,那就是门房,门房里一半是供门卫们休息,另一半是收发室,管收发报纸信件的,也兼管来客登记,临时发放通行证的。那间屋有一个大玻璃窗,透过大玻璃窗可以看到院里发生的一切,大玻璃窗下有一个小玻璃窗,能左右拉开,遇有可疑的人和事,私自闯入人员,里面的人可以伸出头来,大声制止和严厉喝问。门房后面还有一道门,直通招待所院内。不过这道门,只供他们门卫内部人员使用。
大玻璃窗后常年端坐一个有着灰白短发,一脸白胡茬的瘦老头。别小看了这个老头,这个老头很不简单,原来是这个招待所的老所长,为人特耿直,最讨厌歪门邪道。居官不懂为官之道,别的官都能为五斗米折腰,他却不能,非但不能,有时专和上司作对!是属扛上,不抗下那种直性人,这种人在那个社会里,哪有他好果子吃。
那时的胖所长还是有职无权的副所长,胖所长是什么人?奸的像秦桧,滑的像泥鳅,特别能曲意逢人,人家说鸡蛋是树上结的,他就说鸡蛋带把的。见风使舵,见什么人说什么话,自谓大丈夫能屈能伸,卧薪尝胆,忍辱负重,它是不顾一切往上爬的卑鄙小人!
他对正所长的位置垂涎已久,为讨正所长喜欢,表面和正所长一起骂‘皇帝’,背地里竟向上边打小报告,说正所长的坏处。你想想身旁有着这么一个两面三刀的人还想好?不久所长就被拿下,原因可想而知。
因为老所长年纪大了,他又无一技之长,所长的位置被拿下后,每天无事可做。他这个人还有一个毛病,闲不住,好管闲事。遇事还以老所长自居。胖所长嫌他碍手碍眼,就把他安排在收发室。美其名曰照顾老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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