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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画家王盛烈第二部难水不云-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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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坏话!我那也是被你气的……”
“行了,我知道你现在最想干什么!你还是躺着看你那三国吧,我去小铺清点一下存货,好去上新货!”
………………………………
第四十七章名画的疑云迷雾
再说王盛烈和李满多,两个人为避特务耳目,没敢在抚顺城车站上车,而是跑去下一站,抚顺郊区‘章党’车站上的火车。上了车之后,李满多才长出口气,他的那颗悬着的心算是落了底。他庆幸总算逃出了抚顺这块令他惴惴不安,到处感到有生命危险之地。
火车向吉林方向行驶,车厢里人不多,还有许多空位子,他们哥俩为了能坐在一起,互相有个照应,便在车厢里找来找去,终于找两个都闲着的座位坐下,李满多喜欢看风景,再说他有案在身,为了减少特务们对他的注意,王盛烈就让他到里面临窗位置上坐下,自己则坐在他的边上。
坐在他们两个人对面座位上的也是两个人,与王盛烈正对着的那位,看样子很绅士,一身洋打扮,礼帽,西服,革履,浑身上下一身黑。礼帽下两个眼珠子骨碌骨碌的乱转,十分灵活。两片薄嘴唇,勉强能包住他那镶金的虎牙。那时镶金牙很时髦,是有钱人家的象征,犹如现在人脖子上挂的大粗金链子。不过看去就是有点俗。
看来这个人很健谈,只从王盛烈和李满多坐到他面前,他的嘴就没闲着。
镶金牙的那个人朝王盛烈和李满多客气的点了一下头,算是打了招呼。待他们坐下,便和他们搭起话来。
“小伙子!你们从章党上车就对了!那市里不知发生什么事,火车站台上如临大敌,军警都比上车的人多!一个个如狼似虎!真的!我不是瞎白话,上车时挨个检查,一个个瞪着像狼似的眼睛,露出凶光!见着不顺眼的人就盘问,吆五喝六,将旅客推来攘去的,就像对待犯人似的!如此这般我还当皇上溥仪驾到,寻人一打听,原来是搜捕两个抗联份子!”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王盛烈和李满多一听他的这些牢骚话,心里实在吃惊不小,他们庆幸没在抚顺北站上车,如今听他说抚顺车站那个样子,他们真有点后怕,李满多还缩了一下脖,伸了伸舌头。
“是吗?……”盛烈问了一句,他没想到抚顺车站上车检查会那么严格。
“这事我跟你说什么谎!……听说那两个抗联,把个抚顺那么大的招待所搞的天翻地覆!人仰马翻!真他妈的厉害!最后还楞是在军警眼皮底下,开着特务头子的吉普车跑了!你说胆大不胆大!三国演义书中说赵子龙一身是胆,我看那两个抗联浑身也是胆!气的特务头子直发疯,一气之下还把那招待所的胖所长打死了!那叫所长啊!太不把人家当回事了!”
盛烈没言语,心里话,你说这些我比你清楚,大闹招待所的人,那个所长的儿子就坐在我身边……
他是这么想,但是不能这么说,他想看李满多什么反应,可惜只看李满多后脑勺,什么表情他看不到,但他能想到,李满多一定很难过,胖所长毕竟是他父亲呀!
那个镶金牙的人越说越来劲。
“这些军警也是的,当时干什么来着?事后来能耐了!属水果酒后反劲!这帮人竟跟我们老百姓过不去!搜来搜去把我一枚金戒子还搜没了!我这个气呀!我跟他们讲理,他们死不认账,还属猪八戒的倒打一扒!说我藏起来了!你说憋气不憋气!说实在的,我要是不急于上新京有重要事要办,我就豁出去了,留下来跟他们那帮家伙理论理论!别以为我是好欺侮,皇帝陛下身边我有人!咳!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没办法,忍了吧!古语说的好,小不忍乱大谋!权且给那些龟孙子们一个纪念品!带魔咒的金戒子!天天咀咒他,让他不得好死!”
李满多虽然面对窗外,但是两耳竖着,他在认真听那个镶金牙的人说话,当他听说那个人的金戒子被搜走的事,气坏了,他真想回过头来,义愤填膺说两句!考虑自己有案在身,还是尽量避免少露面,少说话,少惹是生非!所以……他仍然脸朝向窗外,不过身子还是动了动。换了一个坐姿。
王盛烈则不同,他心里无事,没什么可怕的。他对镶金牙遭遇的事,当然气不公,便说了一句:
“那……这军警也太不像话了!吃着官饭,穿着官衣,还干那缺德事!这不等于利用职务之便,明火执仗,公开抢劫吗?”
“谁说不是呢!知法犯法,明知故犯,应该罪加一等!可是谁管啊!自己的刀削不了自己的把!要我说这些人就会拉屎攥拳头,跟老百姓装凶!搜捕两个抗联用得着这么些人吗!这些人真是吃饱肚子没事干了,你没事干了,你也别祸害老百姓啊!你没看现场,老百姓被他们折腾稀了!又举手,又翻兜,搞的旅客那个不自在,又开包又检查行李的,把旅客整的敢怒不敢言,只能忍气吞声……就别提有多烦了!不让检查就不让上车,真是没办法!我就不明白了,有那功夫搞搞治安多好,打击打击土匪恶霸流氓地痞……这些人多嚣张啊!能为老百姓办点实事也算有点政绩,也不枉我们纳税人的钱!哼!这可倒好,全朝老百姓来了!火车站里被他们弄的鸡飞狗跳!……话又说回来了,让他们搞治安,我料他们也不敢,别看一个个挺凶的,都是怕死鬼!……说不定借着打击土匪恶霸的幌子,行他们打劫之私!随便给当地老百姓安一个通匪的帽子,老百姓还不是任人宰割!这年头黑呀!真黑!咳!什么也别说了,兵匪一家,越说越添堵,越说越气的慌!”
说到这像是告了一段落。他把脸转向车窗外,车窗外是一掠而过的田野树木牛羊……看着看着他把视线落在李满多那一身警服上,他猛然有所悟,他以为李满多始终背对他,不理他,可能是对他那些话不满……想到这他捶了一下自己的脑门。真是的!这不是当着瘸子面说短话吗!不行,我得把话圆活圆活。
“我说这位兄弟,呵呵……原来您是警察!这怎么说的,真是瞎了狗眼!我方才的话,多有得罪,多有得罪!其实我说的那些和你这个警察无关,您可千万别介意。车站那些军警真是让我气昏了头!我是骂他们那些吃人饭,不做人事的坏警察!不是说你!”
看来他被搜走的那枚金戒子是真的,不然他也不会一肚子牢骚,对军警大不警。
他以为李满多会回头给他两句,这样给两句也好!他能进一步解释清楚,怕的是没反应,这样连解释的机会都没有。然而李满多恰是没反应。这让他很尴尬,不知如何是好。
他见李满多只顾脸朝外看风景也不回头看他一眼,而坐在他对面的王盛烈只听他讲,也不说话。自己一个人说来道去也觉没意思。像这样你就别没话找话了,不!
他这个人是个不干寂寞的人,静下来他难受。
他没事挪动一下身子,然后向王盛烈故意搭讪道:
“小伙子这是想去哪呀?”
王盛烈光想他讲的那些车站发生的事,被他这么一问,不禁一楞神。
“噢,噢……我是想去新京。”
“好啊!咱们一道,我也是去新京……看你们两个人的穿戴打扮……他我就不用说了,是个好警察。你……你好像是学生……怎么样?我没说错吧!”
“哦?你怎么知道我是学生?”盛烈有点奇怪。
“你身上有那么一股文气!另外还那么年轻,朝气蓬勃……!”
“您真能猜,不瞒您说,我真是学生!刚从日本学画回来,还没工作呢!”
“学画回来?那太好了!我就愿意和学画的人打交道!你知道为什么吗?”
“不知也!请先生明教!”
“不瞒您说,我是画商,我们国家可是千年文明古国,祖宗可给我们留下许多宝贵遗产,这次是受朋友之邀,去新京淘宝。听说皇宫里……哈哈!”他没说下去,后面的话,打了哈哈。
王盛烈觉得这个人说话时眼神带有贪婪和神秘,声音也是忽高忽低!就知道他一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是秘密也好,不是秘密也好,毕竟是人家的事,盛烈也不便多问,也不想多问。
盛烈听那画商说完,面无表情,下意识的把头扭向车窗外。
镶金牙继续和王盛烈搭讪。“喂,年轻人!你方才说在日本学画画,我想问你一件事你知道吗?”
“什么事?”盛烈有点好奇。
“那“真迹008”到底是怎么回事?究竟是真还是假?”
“什么“真迹008”?我还是第一次听说!”盛烈有些奇怪。
“这你都不知道?“真迹008”是一幅画!中国明代著名画家唐寅的名作《金山胜迹图》啊!”
“哦!这画怎么的了……”
那个人把头伸过来压低了嗓音对盛烈说道:
“这个小日本,真是贪心不足蛇吞象!不仅军事侵略,文物也大肆掠夺!那真可谓丧心病狂到了极点!他们把好的文物古籍编成号,然后费尽心机千方百计攫取!“真迹008”就是他们做梦都想得到的一张画,结果……画没得到,死人了……”。
“啊?死人了?谁死了?”
“想极力得到这个画的人呗,日本特务头子山本四太郎!”
话说到这,和他坐在一起,里面靠车窗的那位‘豁’的睁开眼睛。从王盛烈李满多他们上来,就看他在闭目养神,王盛烈他们坐下,他也只是撩起眼皮看了那么一眼,又闭上,招呼也懒得打。
这个人光头,不是刮的溜光錾亮那种,而是剃的有一层头发茬那种,男人不太注意仪表,可能是图简便省事,当时男人绝大多数都留这样的头!
这个人长相很普通,没什么特点。硬要说特点,唯一特点毛发稍微有点重。穿戴也普通,浑身上下,给人感觉东北话‘旧布啦鲜’的。冷眼一看,就是一个普通十分不起眼的老百姓!但仔细一看,这个人绝不一般,面孔冷峻,像块冰,眼睛不睁则已,一睁分外有神穿透力强,但是有一点,不知为什么,他看一个人的时候,那目光里始终带有几丝狐疑,看谁都那样!
当他的同座,那个镶金牙的人提到山本四太郎时,这个人像是被电触动一下,立刻睁开了眼睛。从眼睛里射出两道惊异的目光,
“你,你说谁?”光头一下坐直了身子。
他这个突然举动吓了那镶金牙的一跳。
“你,你没睡……我说的是山本四太郎啊!怎么了?”
那个人自觉有点失态,忙从惊异的脸上挤出一丝笑意。“噢!对不起,别见怪!你说的那个人,他是我……朋友!故而有些惊讶!”
接着他很感兴趣问一句。
“你说他死了……奇怪?他怎么会死呢?”
“啊!原来你是山本四太郎的朋友……怪不得一听我说便来了精神!”镶金牙说了一句。接着说道:“既然你们是朋友,那……这么说您是日本人?”
“不!我是中国人……”
“中国人?……不知先生在哪高就啊?”
“我?……”那个人没立即回答,而是想了一下。“方才听说您是一位画商,呵呵,我们彼此彼此!”
“您也是画商?失敬,失敬!但不知先生买卖在什么地方?是什么字号?”
“哪有什么字号,我的买卖无定所,您是坐贾,我是行商……比不了,天壤之别!您看您一身多阔绰,您再看我,这一身多寒酸!想是您从北京琉璃厂过来的吧!”
“您真能猜,一猜一个准!这位兄台,您到新京也是想淘宝吧!”
“这个……呵呵!咱们先不谈这个,你方才说山本四太郎,他可没少在中国划拉文物古籍!”他看盛烈他们都用一种异样眼光看他,便说道:“……你们不用那种眼光看我!我和他谈不上朋友,只是打过几次交道而已!奇怪他怎么死了?他是怎么死的?”他问镶金牙的那个人。
“咳!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还不是太贪了,他太想得到唐伯虎的《金山胜迹图》结果……听说他为那张画,那可是费尽心机,你知道那画的来龙去脉吗?这里面还有一段故事呢!可写惊险小说了!”
“还有故事?反正坐车也没什么事,无聊的很,你就讲给我们大家听听!”
王盛烈和李满多见有故事听,这样既能减少坐车的寂寞,又能免去心中之焦,当然高兴。
可是那个光头,却没他们那样感兴趣,他又合上眼。
“好!既然你们想听,我就给你们讲讲!你们知道那张画最先在哪收藏吗?”
“不知道!”盛烈晃晃头。
“这我们上哪知道!”李满多爱听故事,此时也把朝窗外的脸转过来,有案在身的事他也不顾了。
“告诉你们吧,那画可是宫中皇帝所藏!是隆裕太后把它送给大汉奸汪精卫的!”
王盛烈摇摇头。“这我可有点不太信!可能吗?想当初汪精卫还想刺杀恭亲王,只是没刺杀成而已……隆裕太后是什么人?汪精卫是什么人?水火不容啊,他们应该是一对仇家,隆裕太后怎么会把这么珍贵的国宝送给……您不会是编造出来的吧!”
“小小年纪知道的还听多!世间万物都在发展变化的!别说人了!此一时彼一时吗!当初隆裕太后高高在上,颐指气使。辛亥革命江山易主,汪精卫高高在上,成了孙大总统接班人!一个是旧日黄花,一个是今日新贵……你说说,连传国玉玺都得捧送出来,别说一张画了!”
“说的也是……”王盛烈不得不点点头。
“画到了汪精卫手里,也就等于到了他老婆手里!你们知道汪精卫的老婆叫什么吗?”
“偶有耳闻,听说那个女人很厉害!叫,叫什么来着……”王盛烈想了想终于想起来了“对!叫陈……是叫陈璧君吧?”王盛烈说了一句。
“想不到你这个两耳不闻天下事,一心学画画的留学生,还挺博闻强记的!对!是叫陈璧君!看来对你这样的年轻人还须刮目相待。”
“哪里,我只是偶有耳闻,觉得这个女人不简单,才留心有点印象……”
“这个女人确实不寻常,警惕性非常高,还有心机!不少贵夫人,想求一观,都被她宛然谢绝!这还不算,她放心不下,还秘密的把这幅画长期存放在河北省蓟县独乐寺愚山和尚的密室里。”
“那应该万无一失了!”盛烈说一句。
“哼!万无一失?结果还是失了!”
“这话怎么讲?”
“尽管陈璧君费尽心机加了十二分小心,还是被无孔不入的日本特务头子山本四太郎发现!”
“啊?要是被日本特务发现,那画可要……”李满多不免担心的说了一句。
“听我往下跟你说,日本特务头子山本四太郎获悉后,岂能轻易放过!他们策划等待时机进行劫掠。陈璧君手下也是耳目众多,她对此也有所察觉,遂匆匆赶到天津,准备携《金山胜迹图》搭乘开往青岛的“海鸥号”游艇,取道回南京,结果……这个期间惨案发生了!”
王盛烈李满多都在认真的听,李满多年轻气盛,性子急,听到这里,忙说了一句。
“啊?还有惨案?什么惨案?你快说说!”
那个光头一直在闭眼静听,听到这里猛的睁开眼睛。
“行了,我看这段就不用讲下去了!惨案离不开血腥屠杀,听着叫人……有什么好听的!你们就不怕做噩梦!你就说那个山本是怎么死的吧!我想听那个!”
他说这话时,不知为什么,表示一种特别不耐烦。
王盛烈和李满多听的正在兴头上,两个人一听他这么说,这不打消他们的兴趣吗!所以两个人一齐反对说:“正讲在半道……多扫兴!讲!接着讲!我们不怕做噩梦!我们还想听听那画最后的命运呢!”
那个镶金牙的人有点喜欢哗众取宠,他当然愿意讲下去,于是他笑了笑露出他那金灿灿的虎牙。
“你看……有愿意听的,还有不愿听的,我好为难!我看这样,还是少数服从多数,惨案我就不详细说了!免得有人不高兴。”
那个光头一听这话,分别看了看他们三个人一眼,眨巴眨吧眼睛,张了张嘴,视乎想说什么,但是没说出来。他也说不出来什么!最后自觉没趣的闭上眼睛,还把上衣脱下来蒙在头上!
这个人举动真是有点怪异,为了这么点小事,像和谁赌气!有点过分!
………………………………
第四十八章开往长春火车上
王盛烈和李满多,在去长春的火车上,遇见了一个十分健谈的镶着金牙的画商,那个画商向他们讲了有关明代著名画家唐寅的名作《金山胜迹图》的遭遇!”
那个坐在座位里面的光头旅客,一听镶金牙的那个画商,越讲越来劲,接着要讲什么惨案?不知为什么,他的反应突然有些异样,他像是有点神经质,态度有些反常,还说了一句:他不想听那些带刺激性的凶杀血腥故事,怕做噩梦!意思是不想让那镶金牙画商讲下去!这未免有点强词夺理太霸道……也有点让人莫名其妙!。
王盛烈听了他这话很奇怪,他有点不太理解,这话怎么会出自一个男人的口?王盛烈心想:“一个男子汉大丈夫,一个大老爷们,怎么还害怕血腥?难道他受过什么刺激?那会是什么刺激呢?另外故事中只是提到惨案,何以见得有凶杀?血腥?难到他和惨案有关系?害怕那段记忆。”盛烈想不明白。
但是那光头一个人不爱听,不等于别人都不爱听。王盛烈和李满多正听在兴头上,哪能就此罢了。所以他们希望镶金牙的那个画商,继续把故事讲下去。
再说那个镶金牙的画商,此时正讲在兴头上,他也不想就此住口。中途而废!他和盛烈想的一样,也想不明白那个光头为什么要阻拦他讲下去,这里面有什么问题吗?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他有点莫名其妙。
意见不统一时,如果两个人争执不下,往往采用石头,剪刀,布!决出输赢!输者自认倒霉!如果三个人就要少数服从多数来解决。他们相对有四个人,这样的话就是三对一,再说那个光头冒出那么一句后,自知有些失言……他也不好意思在说什么。只得说:“好,好,你们讲!你们接着讲!方才我有点……扫了你们的兴趣,勿怪!勿怪!”
他不高兴,但还是挤出一丝笑容,然后把眼睛一闭,头用衣服一蒙,斜倚在座位上,继续他的闭目养神。
王盛烈,李满多,还有那个镶金牙的商人,见他这样不可理喻,谁也不愿搭理他。李满多还朝他努努嘴,投去鄙夷的目光。那镶金牙的画商,经那个人那么一说,面子有点过不去,心里话,这故事还讲不讲?他有点犹豫。但是在王盛烈和李满多催促下,他还是继续讲了下去。
“咳!人活在这个世上,不知什么时候就遇上横祸!古语说的好,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没想到,陈璧君预定搭乘的“海鸥号”在渤海海面上,被山本四太郎率领的几十个日本人拦截,船上五名中国雇员和将近二十名客商,不由分説,全被他们抛入大海!咳!惨啊!真惨!”
“啊!这……这个山本四太郎也太凶残了!分明是海盗!赶尽杀绝的海盗!干嘛一个不留,把船上的人全都给抛入大海?那些人死的也太无辜了!这叫什么事!真令人发指!他为什么要这样做?难到就想杀人?”
李满多反应有些激烈,他把父亲突然被打死,和这些无辜人的死,联系在一起,勾引起他对日本鬼子的深仇大恨。他怒不可遏的说了一句。
“为什么?这你还不明白,为了灭口呗!那夥强盗以为这样可以神不知鬼不晓,不露任何痕迹拿走那张画……然而他们错打了算盘,让他们大失所望的是……那些日本特务搜遍了全船,也没找到陈璧君还有她手里那张《金山胜迹图》。他们就像赌场里输光了的赌徒!一会又是狂笑,一会又是狂怒!”
“这事可怪了?难道陈璧君看事不好跳海了?”王盛烈有些不解问了一句。
“你想哪去了!她跳什么海!要说陈璧君这个女人不简单呢!她事先得知消息,便多了个心眼,心生一计,她来了一个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这话怎么讲?”王盛烈不明白。
“她明说乘坐海鸥号,暗里偷偷改乘“富士丸”号,从塘沽潜回南京了……她虚晃一枪,让人虚惊一场!”
“虚惊是虚惊……可是竟然死了那么多人!这代价未免太……那可是一条条人命啊!有什么比人的生命更值钱!惨啊!实在是惨!那些人家属怎么办?也许还不知情还在望眼欲穿!他们的孩子怎么办?从此没了爹娘……一想这些多叫人心痛伤悲!这些鬼子真是无恶不作!为了一张画,竟然平白无辜祸害这么多人,这么多家庭……他们还有人性吗?”
李满多满腔怒火,他要发泄!他要质问。
“别跟野兽们谈人性!日本鬼子就是发了疯的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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