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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画家王盛烈第二部难水不云-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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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管他们呢!有没有动静能怎么的?反正那黄毛姑娘也不在家,咱们怕什么!”
“不对呀,黄毛姑娘不在,如今不是还有李满多在那吗!”那姓于的画家说了一句。
“对呀……走了黄毛姐姐,去了李满多,那个光头也正在找大闹招待所的李满多!”王盛烈说了一句,他没想到会出现这个问题。“要早知道这样,就不留李满多在那了。这怎么说的!”
“那你们先收拾东西,我去那门口听听动静,要是他们没走的话,我们马上走!”
王盛烈说着一转身出去了。屋里两个人接着收拾东西。
不一会王盛烈面色有些慌张的回来了。
“奇怪!我怎么听屋里没有动静?鸦雀无声……”
“啊!难道他们走了?真的走了!那可坏了……我说不能大意,你还说我……怎么样大意失荆州了吧!”
“不对呀,他们走那个画商也不能走啊……他们不是一起的!等一下我去敲敲隔壁的门。”那个李师傅有点急了。说完扔下手里的东西,转身便跑出去敲隔壁的门,可能是急了点,那木门叫他敲的三响,即便这样,也没见屋里答应一声,这让王盛烈和那个姓于的画家惶恐起来。
“难道他们一起走了?不能啊!”那姓于的画家说了一句。“这事和那画商无关啊!”
“也许你们两个被他们发现了,他们真把你当成警察了……他们做贼心虚,所以一起惊跑了他们。改去别的地方……”盛烈说道。
“不能啊!我们在这方面注意了,处处都加着点小心,他们连我们的面都没见着!怎么会……”
那个李师傅敲了半天也没能敲开,只好垂头丧气的回来。
他一边走,嘴里一边叨咕。“他们走!这个画商跟去干什么?真让人不可理解。”
那像擂鼓的敲门声,简直像是在砸门,这声音也惊动了楼下旅店管里人员,这个时间值夜班的还没有下班,他们感觉到楼上可能发生了什么事,像是有人喝多了酒,在旅店耍酒疯……年轻的小姑娘不敢上去管,只好由那个干瘦中年妇女上来瞧。
“这是谁呀?死了人怎么的?用得着这样砸门吗,幸亏咱们的门结实,不然还叫你砸坏了呢!”
“啊呀,您来了正好!快打开门看看。”
“看什么看,人家有急事,结完帐走了!”
“啊?真走了?”
“你们不都是一起的吗?这事还问我?”
“我,我们……”那个李师傅想纠正过来。“我们不认识!”
“不认识?啊!开房间时为了照顾,你们说认识,这一会人走了,又说不认识,真不知你们的嘴是横长着的,还是竖长着的!”
“你,你是怎么说话呢!什么服务态度?有话说话,别骂人啊!”
“我骂人?我骂人也比那砸门不让人睡觉的强,有能奈你使劲砸,砸坏了才好呢!就怕你砸不坏!俗话说的好,旧的不去新的不来!有人出钱给我们换新门,我们还乐不得呢!”
“你……”那个李师傅气的还要说什么,被姓于的画家劝住。
“行了,行了,你少说两句吧!这么吵下去有什么用!店家,我们和他们真不是一起的,你误会了!当然这个不怪你,责任在我,我当时是想……我只能说对不起了!您大人不计小人过,我想问您那个镶金牙的画上,也走了吗?”
“镶金牙的画商?对,是有个镶金牙的,一笑便露出那金灿灿的金牙,穿的很绅士西服笔挺……他可能没走吧!”
“他没走?那他房间里怎么没人啊!”
“这……难道他也走了?不对,他要是走了,他也应该结帐啊……他不开门,你找我们店家呀!这使劲砸门,弄的全旅社,四邻不安,人家不说你们,说咱旅店环境差!岂不影响咱们旅店生意!”
“是,是,是!我们知道做的不对,麻烦你给看看!”
那个女的手里拿着一大圈金属钥匙,抖动起来哗咙哗咙的,她找出一把钥匙,一下子就捅开了那间室的门,随着室里亮光一闪,盛烈他们一下子都跟了进去,他们死处一看,果然随身东西都在,说明人还没走!
“我说他没走,你们还不相信!这你们都看到了吧!现在都请出去吧,丢了东西我们可赔不了!”
于是盛烈他们又走了出来。“奇怪,那他能上哪去呢?”姓于的画家有些犯了核计,“一早我可看见他,去对门那间屋去了!难道还在那屋……”
那个姓于的画家自言自语,他见那个中年女人要走,立刻上前陪着个笑脸。
“店家,嘻嘻!还得麻烦您一下,能不能把对门这间屋也打开让我们看看!我清早看见他进了这屋……一直也没出来!你打开让我们看看,有没有,我们也放心了!”
“你这么急找他,有什么事吗?”
“呵呵,当然有事,还是紧急事!对不起,麻烦你了!方才是我们不对,我向你赔不是!”
人类社会,什么时候都是,横草难咽,顺草好吃,态度好,为人谦和,礼让三分办起事来就好办。反之绷着一副战斗脸,到哪都是牛逼哄哄的,像谁都欠他二百吊钱似的,这样的人到哪也行不通!那个干瘦的中年女人也一样,你说点好听的,她也不会为难你!反之她还乐意帮你的忙。
“这间屋已办理退房了,现在空着呢!……你不说我们也想打开看看,整理整理,房间,好迎接下一批客人,只是还没来得及。你们想看那就看吧!”说完她又拿出一把钥匙,把那间室的门打开。
这间室比较大,是那种能住四五个人的大房间,房间里杂乱无章,桌椅不知为什么弄的东倒西歪,被服也不知道叠散落在床上,情景有些像被抄家,也不知是那些人相互闹的,还是打的……总之,一句话,住在这间屋子里的客人,一点不懂公共道德,也不尊重旅店的设施!和规章制度!他们再仔细看,发现最靠里边的床铺上,好像还躺着一个人,从头到脚用被蒙着!
“咦?这还有一个人?这个人怎么没走啊?”那个旅店的女管理人员也就是那长的干巴巴的那个中年女人,觉得很奇怪,她忙走了过去,想叫醒那个人问问情况,可是一推他的时候,觉得有点不对劲,那个人有点僵硬,她忙把被掀起,这一掀不要紧,在场的人全被眼前情景惊住了。
他们发现那镶金牙的画商被人绑着,那眼睛还恐惧的大睁着,但是呼吸已经停止了,心也不跳了,他被人掐死了!
“啊!他死了?……出了人命案了!快报当地警署!”在场的人异口同声,然后向外跑去!
且不说旅店报警的事,单说王盛烈还有那姓于的画家及李师傅,他们回到自己的屋,越想越觉得这事蹊跷,越想越有点恐惧,想不到身边竟会发生这样的事?
“奇怪,这画商好像和那些人萍水相逢,往日无冤,近日无仇,那些人怎么可以痛下杀手,把人活活掐死,太不把一个人的性命当一回事了!”那个李师傅义愤填膺。
“哼!我明白了!他们是在杀人灭口,别说杀一个人,为了一张画,一船人他们也敢杀!太凶残!这就是小日本鬼子!”
“盛烈呀,我看现在不是议论他们的时候,我们还是赶快走吧!这里不是久留之地,警察一来,事就多了,我们想走都走不了,不如现在马上走!再说李满多那里正处危险之中,说不定那伙人去了那里还想杀……”
经他这么一说,提醒了王盛烈,也提醒了那位李师傅。
“说的对,说的对!此时不走,更待何时!他们肯定是找黄毛姐姐去了,黄毛姐姐虽说不在,可是李满多在那里……”王盛烈说了一句。
李师傅也急了“对,事不宜迟,咱们赶快走吧!”
就这样他们一行三人,着急忙慌离开了那个大旅店。
………………………………
第五十四章黄毛女与火凤凰
再说李满多,那可真是忠于职守。自从王盛烈回旅店向那姓于的画家,还有李师傅报信后,他就一直站在黄毛姑娘家的那个黑漆角门里,半天就没动过地方,像军营哨兵站岗一样,警惕的观察周围来往的人。
路人对李满多死定定的站在那里,也都投去怀疑不解的目光,脑袋里都产生了不少问号,嘴不说心里都在想:“这个人真怪!大清早怎么就站在人家的家门口,一动不动?他是谁呀?干什么的?他在等谁?”
他们怀疑是怀疑,但是谁也没上前问一问,有可能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思想在作怪,不便多问。只能把问号留在脑海里,一个个迈着迟疑的步子,各自走开。
路过的人当中,有一个梳短发,带眼镜的女士,乍看给人一种英姿飒爽的感觉,看去像个知识型女士文质彬彬。她是谁?她就是前面提到的那位韩记者的爱人,也就是郭大姐的妹妹,郭英哲女士!她是长春图书馆,图书管理员。
郭英哲女士不管是上班还是下班,每路过此,都要往那角门里瞅一眼,因为这小四合院里,住着她新结识的一个小妹,这个小妹,常去她工作的图书馆看书。这个小妹就是美丽漂亮的黄毛姑娘。
两个人的关系处的挺好!黄毛姑娘还领她进过这个小院,小院里青砖瓦房,古朴典雅清幽,一进小院有那种‘客舍青青柳色新’诗句里的那种感觉。院里有青砖舖成的台阶,有鹅卵石铺就的甬道,天井植有两棵丛状丁香树,一棵白的,一棵紫的,每当春天,丁香开花季节,你就看吧,那真是满院紫白,全院飘香!院里个个角落,广植花草,那草绿茵茵的,那花总也开不败,红的,黄的紫的,粉的……真是春和景明!到了夏天,在灿烂的夏日阳光照耀下,各色花争奇斗妍!那真叫满院皆锦绣,处处生光辉,非常赏心悦目!秋日云淡风清,菊花盛开,那菊花是那么多姿多彩,婀娜妩媚,真是分外妖娆!
小院里景美,人也美。主人显得很雅致很有情趣,每当月明十分,小院内就会传出,悠悠古筝声,那是房主人,以前是黄毛姑娘的爷爷,如今是黄毛姑娘,往往会在皎洁的月光下,在斑驳的丁香树丛里,燃一束香,抚一曲春江花夜月什么的……那心境别说是抚琴者,就是附近听者也是十分惬意!
总之,这小院有太多令人神往,眷恋的地方。
郭英哲女士今天起的特别早,那是因为清晨丈夫就赶回了家。丈夫一进家门,水也没顾得喝一口,饭也没顾得吃,便匆匆忙忙要赶到报社发一则寻人启示。
对此,他的太太也就是郭女士赶到很奇怪,便问她的先生。“你要发什么寻人启示?要找谁?这么急!”
“你不知道,发寻人启示,是要救一名黄毛姑娘。”韩先生随口说了一句。
郭英哲女士一听先生这句话,犯了核计。黄毛姑娘?哪位黄毛姑娘?会不会是我认识的那个有着黄发的姑娘?
原来她也认识一个黄发姑娘,女人心细,随之便问了一句。
“你说黄毛姑娘……哪个黄毛姑娘?”
韩记者有点不耐烦。“哎呀,别问了,告诉你,你也不认识!别瞎耽误功夫!”
郭女士一听这话,有点不乐意了。“瞧你这个人!你还没说,你怎么知道我不认识!”
“你……她和你八杆子打不着……啊呀呀!我告诉你,她是王盛烈的女朋友,王盛烈是谁你知道吗?他帮助过咱姐,当然咱姐也帮过他!”
“这我知道,你怎么扯到我姐哪去了,我是问那黄毛姑娘……”
“是,我这么说是因为王盛烈和那黄毛姑娘有关……她比王盛烈长两岁,两个人从小经常在一起画画,两个人感情很深。对了,那黄毛姑娘的爷爷还是一位将军呢!我报导的那篇文章,“将军无疾而亡”。文章里提到的那个将军就是黄毛姑娘的爷爷!……我的那篇报导,那可是轰动一时,引起社会各界广泛注意。”
“不就是那篇报导吗?看你洋洋得意那样!还说呢!你倒是出了名,成了名记者!可是我……害的我成天为你担惊受怕,睡不着觉,生怕密探前来把你……后来得了神经衰弱!现在还睡不好觉呢!”
郭英哲女士不无抱怨的说了一句,不过她想起来了,她可听说那小四合院,住过一位将军,这样的话……那可太巧了,但是那住在小园里的将军是不是就是丈夫报导的那位将军……她还不敢断定。
为了进一步证实她又问一句。“你没问问那黄毛姑娘家住哪?”
“我要知道住哪,还用登寻人启示?不过……也知道点,不太具体。我听说他住在你们的长春图书馆附近!”
“啊!图书馆附近!那十有**是她了!难道你要找的真是我认识的那个黄毛姑娘!”郭女士心里又惊又喜。
那名韩记者看出她表情有些异常,便问了一句。“你真的认识那黄毛姑娘?”
郭女士点点头。“就算是吧!从你说的种种情况来看,有点像是她……她也有一头栗子色黄头发,不过也说不准,天下黄头发姑娘有的是……”
“那……你赶快找到她,落实一下,你务必问清楚了!这可关系一条人命!如果真是她的话,马上告诉她,千万别回家了,到亲戚朋友家躲一躲,日本特务已经知道她家地址,很快就要前来……她将大祸临头了!”
“啊!有这么严重!那我真得去告诉她一声……你一路劳顿辛苦……对不起了,我不能照顾你了,喝水吃饭什么的,你自己来吧,我得马上去告诉她一声!”
“快去!快去!别婆婆妈妈的了,那都是小事,别误了救人的大事!”
就这样郭英哲女士,一清早就来到了那个黑漆角门前,她发现有人比她还早,那就是李满多。两个人一见面,彼此都不认识,未免都偷看对方几眼。脑袋里都打出一个大大的问号。他(她)是谁呀?
郭女士临来时因为丈夫对她说过,黄毛姑娘处境十分危险。她以为李满多就是前来探听虚实的特务,所以她加了点小心,没希得搭理他。李满多看见这个女人站在身边不走也很奇怪,两个人一个朝东,一个朝西,现在可到好,像门神一边一个,男左女右。谁也不说话。
时间长了,老这样下去,也不是事。郭女士发觉李满多这个人,举止怪怪的,有点鬼鬼祟祟的!一双三角眼,好像不够使唤,左顾右盼转个不停。穿一身铁路制服,是那么短瘦,一点也不合身,样子有些傻,还有点滑稽可笑。
郭女士心里寻思:这身打扮……这也不像是特务?是不是对他误会了?她看看表,离上班时间不远了,她有心想离开。但是她又有点不放心黄毛姑娘……她想叫门又怕……
也许他在等什么人吧?也许呆一会他就能走!郭女士这样想,她心里很矛盾。
李满多对郭女士的到来,本来就很奇怪。发现呆着不走了,那就更奇怪了。这个女人想干什么?难道是探听虚实的女特务?从穿着打扮面相,都不太像!那她会是谁呢?她站在这里干什么呢?难道是黄毛姐姐的好朋友?如果是的话,黄毛姐姐,危险她也难逃干系!不如让她赶快走开。
于是他转过身来,巧了只见那女士也转过身来。
“小老弟,我看你在这站半天了,你认识这家里的人吗?”
“啊,啊!我……我想请你先告诉我,这里是不是住着一个黄毛姑娘?”
“黄毛姑娘?”郭女士一愣。他也知道黄毛姑娘?看来他是来找黄毛姑娘的。遂问了一句。“你要找她?有什么事吗?”
“有事……当然有事,这事还很紧急!”李满多说了一句。
郭女士一听这话,心想自己不是也有紧急的事要告诉黄毛姑娘吗,难道他也是来报信的吗?
“那你为什么不进去找她说?”
“敲不开门,院里没人!”
“啊?……”这让郭女士没想到。“那她……上哪去了?”郭女士遂问一句。
听说她出远门了!”
“出远门了?你是怎么知道的?”郭女士又一惊。
“我是听对过老太太说的!老太太说,她跟她的弟弟,两个人昨天一早去了火车站!”
“是吗!……既然这样,那你还在这傻等什么!”
“我是怕……万一她没走……不是有那句话,眼见为实,耳听为虚!”
“噢……原来是这样!我早知道是这样,就不在这等了!我看你站在这里不动,我还以为你是……”她想说密探两个字,但没说出口。“行了,那你在这等吧,我还得赶去上班。对了,忘问了,您贵姓?日后见到黄毛姑娘,也好为你转达一声。”
“我是……”他想说出自己的名字,但是他对面前的女人还不熟识,怕把自己的名字说出来出危险,外面正在抓他……所以他改口说道:“我是她朋友……王盛烈!”
“你就是王盛烈?难道是我姐姐认识……”郭女士又惊奇的重新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失敬失敬!没想到你就是王盛烈!”
这让李满多惊慌不已,自己撒了慌,竟撒到……这要是……幸亏她和盛烈没见过面,否则……非出洋相不可。他想纠正,但是话已说出口也不好纠正了!只好尴尬的笑了笑,未置是否。
“她既然出远门了,你在这等也是白等!我看你很疲倦,不如到我那图书馆呆一会,离这也不远,我那还有休息的地方……”
李满多一想:也是,王盛烈不知道什么时间回来,黄毛姐姐又不在,如其在这卖仰脸呆,不如找个地方休息休息,这一宿的寻找,弄的他筋疲力尽!困的不行,恨不得倒地睡一觉。
“那好吧,反正我现在也没地方去,那我就去你那呆一会,说好了,就呆一会,我还得回来,因为我还得等一个人!”
“你还在等人?等谁?难道……”郭女士对李满多这句话产生警觉
“等……”李满多想说等王盛烈,觉得他先头已经冒充王盛烈了,再说王盛烈就不对劲,所以最后他说“等……等我的一个朋友。”
郭女士见这个自称王盛烈的人,说话怎么变得吞吞吐吐的……她产生了怀疑,她在想“我可没见过王盛烈,这个人是王盛烈吗?不会是密探冒充王盛烈……看来这是个很让人琢磨不透的人物,在没弄清楚之前,还是多加防范为好,这样的人,还是离他远点好!于是她似有所悟说道:”噢,是这样啊!……那你就不要来回折腾了!其实到我那里休息,也不太方便!你不如还是在这等着吧,免得你朋友回来见不着你而着急,误了你们的大事,谁负责?我可不想……”
“这……”李满多一听郭女士这话,分明是宛然谢绝的话,他能听不明白吗,但是他不明白这位女士方才说的还好好的,怎么就突然变卦了!难到……她看出我撒谎了吗!一定是!咳!我不如实话实说了……但是现在后悔也没用了,人家不欢迎也没办法。
“对不起,时间不早了,我得赶紧走!否则上班的时间真的不赶趟了!”郭女士说完头也不回,匆匆忙忙走了。
李满多看她远去的背影,懊丧的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咳!我的命怎么这样不好,想找个地方打个盹,都……”没办法只好强打精神,继续守候在那黑漆角门前。
人要是困急眼了,在哪都能睡得着,甚至站着都能睡得着,更何况年轻觉大!不一会困劲上来了,他有些顶不住,不知不觉就坐到地上,斜倚着那黑漆角门,呼呼睡着了。
先不表李满多,表一表那郭英哲女士。在去长春图书馆的路上她还在想,这个年轻人到底是什么人?他自称是王盛烈,可是说话怎么吞吞吐吐,我可听大姐说过,王盛烈说话喉音很重,可是喉音重和说话吞吞吐吐两码事……万一是个密探怎么办?那可太危险了……我倒是不要紧,我先生跟着受连累,他还报导过老将军的事……那特务岂能饶了他!
她左思右想心不定,一路走去,不知不觉已来到她工作的地方长春图书馆。
图书馆开馆一般时间都较晚,这是图书馆还有美术馆等一些艺术馆的性质决定的,读者一般去的也较晚。另外工作人员上班后,还要搞搞卫生,整理整理书架
……等前期工作。
郭女士来到图书馆门前时,发现有几个上了岁数的老人,仰着脸正挤在报栏前看当天的早报。其中有一个人的背影她很熟悉,于是她上前,拍了那个人的肩头一下。
“于大编辑!你来的可够早的!”
那个被称为于大编辑的赶忙回头看。“啊!是郭女士!老韩到家了吧!你们可是小别胜新婚!哈哈,免不了一番亲热了!”
“真能开玩笑!老夫老妻了……他老先生,一到家就像火燎屁股似的,就嚷着说要到报社登寻人启示!”
“这我知道,救人啊!事情急呀!”
“你也知道?”
“咳!我跟他一起出的差,一起回来的,我能不知道?”说完问了一句“……这么说他马不停蹄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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