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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画家王盛烈第二部难水不云-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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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他在家呆不下去了,他和父母闹翻了,他想离开那个家。”
“等一等……你说什么?他和父母闹翻了?为什么?”
一提到王盛烈,黄毛姑娘就有满腹心事,所以她不能不问。
“他想逃婚!”
“逃婚?这是为什么?他不是已经和那个……”黄毛姑娘没有说下去。
李满多明白她的意思。“你说他和那个叫黑凤姑娘的完婚?但是没有!”
“没有?这是为何?我听说他们已经在一起……”
“是,他们两个人是被他母亲关在一起,可是那又能怎么样?捆绑作不了夫妻!两个人可倒好,洞房花烛夜,相敬如宾坐了一宿……后来二和尚张义半夜去敲门给搅了……”
“这个二和尚太不知好歹!太不道德,怎么可以这样……”
“其实这也怪不得二和尚,二和尚去也有正事,抗联要转移,粮草要先行!他是去筹粮!”
“是这样……”
“多亏了二和尚,他一去才解了围……这以后王盛烈就去了二和尚家。”
“这么说……”黄毛姑娘听到这沉默了,她心里七上八下,像打翻了五味瓶,酸辣苦甜,一齐涌上心头,不知是什么滋味。最后她呆呆说了一句:
“这个王盛烈放着新郎官不当!这是何苦呢?”
“这还不明白……我想他心里还是有你吧!”李满多强迫自己说了一句。他真不想说或者不愿说,但还是忍不住说了出来。说出来他还想进一步求证一下。
“你……是不是心里也还在意他。”
“这……说什么呢!你不是不知道,我已经主动离开王家,去了你家……我退出了!我希望盛烈能有个好归宿!”
“行了,这不是你的真实想法!别瞒我了,我看得出来,你那不是退出,是逃避!你们两个人的心事……还是扯不断,理还乱吧!是不是?”
“咳,我们不谈这个了!”黄毛姑娘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选择了回避。“难道他来长春就为了逃婚?”
“当然不是,他还有一个原因,听说他的那些要好的同学都在长春工作,他也是奔那些同学来的!他想在长春找一份工作。”
“噢,这么说他真要在长春呆下去?”
“我想是吧,他要找到你。”
黄毛姑娘一时无语,她鼻子突然有些发酸,眼里也湿润了,她努力不让泪水掉出来。她不想这个样子面对李满多,所以她始终低个头。
李满多很奇怪。“你怎么不说话。一定想王盛烈了吧?”
黄毛姑娘控制一下自己。“我们不说他了……你,那你有什么打算呢?”
“我?我也不知道!日本鬼子通缉我,我想在长春也不能呆太久,我想去北边,听说欧阳大队长的队伍到了牡丹江,我想去那里投奔他!可是又怕他们居无定所……”
“可惜你晚来了一步,我弟弟也去了那里,不过,我可以帮你找到他们,但是我还有点事没办完……”
“什么事呀?”
“就是为我爷爷打官司的事。不过这官司一时半会打不下来,我也疲倦了……”
“既然这样,莫不如和我一道去牡丹江!你留在这,很危险!你可能还不知道,我和王盛烈在来长春的火车上,碰上了一个特务,行动诡秘怪异,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他可能就是前来杀害你的杀手,狡猾的原田料到你是来长春告御状的,他想杀人灭口!我和盛烈为了赶在他们前面,下了火车一宿没睡觉,前来找你,对了,方才我在你家门口,遇见一个形迹可疑的女人,她还问我名字,我为了不暴露身份,冒充了一把王盛烈。”
““噢!是这样!我还奇怪呢!你怎么会冒充王盛烈!”
黄毛姑娘听李满多这么一讲,才明白他冒充王盛烈的原因。“你说的那个形迹可疑的女人,那是我新认识的一个大姐!这个大姐心肠可好了,她是郭圣思的妹妹郭英哲,她在长春图书馆工作。郭圣思是谁你知道吗?”
“不知道,谁是郭圣思?”
“郭圣思,曾经帮助过盛烈学画,是个古道热肠乐于帮人的好大姐……盛烈经常叨念她,你和盛烈是同学,没听盛烈说过?”
“哦,我知道了,我听盛烈说过,她会吹箫……我记得不是叫郭希贤吗?”
“郭希贤是她的名!盛烈没少赞扬这个大姐,说来也挺有意思的,盛烈认识了当姐姐的郭圣思,我认识了当妹妹的郭英哲,你说我和盛烈是不是挺有趣!”
“有趣,有趣……”
“你说我姐形迹可疑?真可笑!你怀疑她,她还怀疑你呢!对了,我想起来了,你说你和王盛烈一起来的,那王盛烈呢?”
“他回旅店报信去了!”
“报信?报什么信?”
“报……报你不在家的信啊!啊呀,坏了……”李满多拍了一下大腿。
“怎么了?”黄毛姑娘吃了一惊。
“他还不知你已经回来了!他报的是假信……这可怎么好?”
………………………………
第五十八章藏身密室仍危险
当黄毛姑娘,听李满多说,王盛烈去向什么人报告,她离开秘密住宅的假信息时,她吃了一惊,遂问李满多。
“我不太明白……他向谁报信去了?”!
“咳!你不知道,方才我不是说,我们在火车上遇见了特务了吗?怎么办?我和王盛烈就想赶快下车脱身,可是又怕耽误车次,浪费时间救你,我们正犹豫不定左右为难,无计可施时,幸好在车站遇见了王盛烈的一个相识。”
“盛烈的相识?他是谁呀?”
“我也不认识,经王盛烈介绍我才知道,他姓于,是一位知名画家,他们是在画展上认识的。这个人在铁路上工作,他很有正义感,当他听说我们要来长春救你,又遇到特务时,他不顾个人安危,帮助我们上了他朋友工作的火车最后一节小车厢,就是发信号的那节车厢,那里很少有人去,也禁止闲杂人来往,所以没有引起特务的注意,躲过了特务的搜查,就这样我们安全来到长春!大家为了救你,下车后我们兵分两路,我和盛烈,马不停蹄连夜找你,通知你立即转移。另一路就是那画家和他在火车上工作的朋友,那个画家假充警察,以检查不法商贩为名,目的是拖住特务,滞延特务的行动步伐,为此我还把警察制服换给他穿。”
“怪不得你穿了一件又瘦又小的铁路制服,我还以为……你的样子实在滑稽可笑!像马戏团的小丑,可见那画家穿上你那件制服也一定像是唱戏的,宽袍大袖甩来甩去……”
“还笑呢,这不都是为了救你,才把自己变成这样……我们也管不了那么多。我们在站前分了手,约定一旦有了你的消息,就去告诉他们,以便决定他们下一步如何行动。为此,他和他的那个朋友,跟那些特务去了旅店……也不知现在他们怎么样了?跟那些杀人不眨眼的特务打交道,真让人担心!”
“可不是!听你这么说,我也有点担心!”黄毛姑娘说了一句。“咳!你们为了救我,真是不顾危险,不怕日夜煎熬,费尽心机……我真是好感动!其实你们用不着为我冒这么大风险,我早就豁出去了,死都不怕,还怕他们抓我,让他们来抓我好了,我早就做好了思想准备,大不了和这些狗日的特务同归于尽!为我爷爷报仇!”
“你,你这不是说的气话吗!你要是这样,那盛烈还有我还有其他关心你的朋友岂不是惋惜之极,痛苦之极……这可不好!俗话说的好,留得青山在,还怕没柴烧!活着就是本钱,报仇的日子在后头呢,听说日本鬼子快完蛋了!”
“呵呵,我哪会那么冲动,只是说说而已。不过我也确实那么想过!”
“我看你想也不要去想!我很心疼你……要死我替你死!”
黄毛姑娘听他这么一说,愣了一下,李满多确实为她做过牺牲,这让她很感激,可是感激归感激,没有其他任何想法。李满多说心疼她,这让她有些……她也不好说什么。
“行了,行了,不说了!你还是把药吃了吧!”
李满多立刻把手里的药放进嘴里。
“等一等,我去給你倒杯水来!”
黄毛姑娘起身到床头柜前,打开暖壶盖,拿起暖壶正要往杯里倒水,猛的就觉得外面有脚步声,俩个人警觉的一齐把头扭向窗外,视线所及之处,没有发现什么可疑,黄毛姑娘觉得不对劲,耸起耳朵细听……确实有轻微脚步声。
李满多视乎也听到了,他第一反应,就是想到盛烈,于是他说了一声:
“是不是盛烈来了,肯定盛烈回来了!”
他一想到这,兴奋的起身就要迎出去。黄毛姑娘一听他说是盛烈,心里何尝不高兴,放下暖壶也迎出去。可是她走了两步又停了下来,她忽然想到黑漆角门是关着的,一般人是进不来的,盛烈他是一个刚毕业的学生,他有什么本事能进来?于是他想起临回来时,那个于大编辑再三叮嘱她的话,凡事要多加小心,于是她拉住正要往外冲的李满多。
“满多,先别急,等一等。凡事还是小心谨慎为妙!待我好好看看……”
黄毛姑娘说完,她蹑手蹑脚来到窗旁,侧着个身向外看,黑漆角门依然关着,没发现有什么人。她又悄悄走到另一旁,换个角度看,这一看不要紧,让她大吃一惊,哪里是盛烈?她发现两个形迹可疑的人,蹑手蹑脚,绕过厢房,正向正房走来,黄毛姑娘暗想:
“不好,是特务?一定是特务!可是奇怪,他们怎么进来的?”
情况紧急,她来不及多想,忙急促对李满多小声说:“特务进来了!”
“啊?”李满多一听特务进来了,立刻慌了手脚。“特务?那可怎么办?”他眼神有些慌乱。“这里躲没处躲,藏没处藏……不如冲出去算了,拼个你死我活!”
“你想拼命?你方才怎么劝我的!不行,越到这时候越冷静!”
“冷静?我冷静不下来,事到如今,反正也是一个死,就像你说的,死有何惧?老子跟他们拼了,拼死一个够本,拼死两个还赚一个!”
“行了,行了,现在还没到那一步,你随我来……”
“干什么?”李满多对黄毛姑娘的举动很奇怪。
“你不知道,我爷爷书房书柜后面有一夹壁墙,修的很隐蔽,事到如今,我们只好进那里躲一躲!”
“啊!是吗?你怎么不早说,那太好了!真得谢谢爷爷神灵保佑!”
李满多一听黄毛姑娘说有暗墙,便跟着黄毛姑娘去那书柜后,可是黄毛姑娘走了两步有停下了,她好像想到什么,李满多很奇怪:
“你怎么又不走了?是暗墙有问题?”
“不,暗墙没问题,我们进去躲避完全可以,我现在担心的是王盛烈,他要是回来找我们……岂不是落入他们手中!”
“可也是,不过……我想盛烈没那么傻吧,他知道我不在那角门前,肯定知道这里情况有变,他会谨慎行动,随机应变的!另外……他不像我,也没犯什么罪,只是普通公民,即便落入敌手,也没什么事。我看还是火烧眉毛顾眼前吧!”
“不,我不能只顾自己不顾他,如今情况紧急……我看这么办,特务要的是我,你先进夹壁墙躲一躲,我去应付他们!”
黄毛姑娘说完,也不容李满多再说什么,拽着李满多来到夹壁墙处,按了一下机关,果然墙壁出现一个洞口,黄毛姑娘硬把李满多推了进去,待她转身的时候,书房门前传来脚步声和说话声。
“中村君,看来这间房是主人的卧室,咱们进这屋瞧瞧!”是特务小野的声音。
“好吧!”中村说了一句。随着中村话音一落,门‘吱扭’一声被推开了。
黄毛姑娘暗想:“果然是特务!”,她刚想迎出去,却不料被李满多死死拉住,黄毛姑娘顾及李满多,想吱声又不敢,想挣脱又挣脱不了,就这样她被李满多生生拉进了夹壁墙,进了那夹壁墙,洞口又自动恢复了原样。
中村和小野,两个人一个在前,一个在后,步入房中,他们东瞧瞧,西看看,来来回回将房里搜了个遍,也没发现有什么可藏人的地方。
“看来这间卧室像她爷爷的卧室,我们不如到对面,女人的卧室看看!”特务小野说了一句,他想去对面另一间屋搜查。
中村,点了点头:“说的也是,那咱们就抓紧时间,到那间卧室看看!”
两个特务说完就往外走,走在后面的中村,无意中发现书柜底下,有一个白色小药片,中村好奇的拾起来仔细看,然后他又看了一眼床铺,看了一眼床头柜上的暖壶,他略想了想,不禁露出一丝不易觉察奸笑。
“小野君,先别急着走,你来看,这是什么?”
中村捏着药片给小野看。
小野,回过身来,“中村君,这不就是一个普通药片吗?这有什么好奇怪的?”
“是没什么奇怪的,可是这地面光光的,怎么会有这药片存在?你再看那卧榻上的被褥,是不是有人碰过?你再看看那暖壶,盖还没盖上……”
“噢,我明白了,你是说方才有人在这里吃过药,发现我们进来了,慌忙躲起来了……可是她能躲到哪里去呢?”,
“这就不好说了,也可能是天棚,也许是地下室,也许有暗门,看来需要下一番功夫了!你出去把他们都叫来吧,挖地三尺也要把她找出来!”
“是!”小野答应一声,转身出去了。
再说王盛烈,他和那个姓于的画家,还有那个画家的棋友,三个人离开了那旅店,一路走去。那画家的棋友性格比较急,一心想去北边牡丹江,看那传的有眉有眼,新发现的所谓‘龙’。在路过长春火车站时,他站住了。
“我说于大画家,咱们是不是在此同盛烈分手,赶火车去北边?”
那个姓于的画家,看了一眼盛烈,他虽然舍不得和盛烈分开,但是送君千里终有一别。
“好吧,反正黄毛姑娘已经离开了,不会有危险了,也用不着我们帮忙了。盛烈,咱们就在这分手吧!”
“好吧!谢谢你们的热心帮助,盛烈不知以何为报……”
那个姓于的画家亲切的拍了一下王盛烈的肩膀。“你我之间还谈什么报不报的!好好画画,希望下次画展上见到你的画!”
“我会努力的。”
“对了,关于你在长春找工作的事……我看以你的才华,不会有什么问题,但是关系也很重要,你先找找看,若是不行,我从北边回来后,找找我哥哥,他也许能帮上忙!”
“难得你这么关心我,我真是感激不尽!”
“你回去也要加小心,找到李满多赶快离开那地方!”
“是,我会的!”
“好了,不耽误你时间了,快去吧!咱们回头见!”
就这样,他们在火车站前分了手。
王盛烈匆匆忙忙赶往黄毛姑娘的那所密宅,当他来到黑漆角门附近时,他站住了,他发现李满多不见了,他很奇怪,这是怎么回事?难道他走了?去了什么地方?不能啊!他能上哪去?王盛烈又看了看那黑漆角门四周,发现有几个形迹可疑的人,鬼鬼祟祟,东张西望,不像是好人。他没敢上前,躲在一边继续观察。
不一会,那角门竟然开了,从里面走出一个人来,只见那个人打了一个手势,那几个行形迹可疑的人,都跑到他身边,只见那个人不知说了些什么,他们都急忙忙进了那黑漆角门。
王盛烈觉得不好,李满多,可能出事了,这可怎么办?一走了之,那可不是王盛烈为人处世的作法,王盛烈想:既然一起来的,就不能丢下他不管,说什么也要弄清情况!尽管有危险,我也不怕,我是刚从日本学习画画回来的学生,什么违法的事也没做,他们能把我怎么的!
想到这他鼓足勇气冲了过去,还没等特务掩上门,他已冲到他们眼前。
特务们见一个人突然冲了进来,都一愣,一时不知所措。
“你是谁呀?你是干什么的?”小野,愣了一下,他上下瞅了一眼王盛烈便问。
“我?我还要问你们,你们是干什么的?”
“小子,还挺横的!我们是大日本皇军,特别行动队的,我们是来抓人的!”
“抓人?抓什么人?”
“抓抗日份子火凤凰!你来干什么?”
王盛烈一听他们是来抓黄毛姑娘的,心想黄毛姑娘已经离开这里,心里放心了一半,但是李满多去了哪里?还是让他放心不下。
“喂!我在问你话!你小子想什么呢?”小野厉声说道。
“我?……原来你们是来抓火凤凰的?好,好啊,我是来还账的,看来这账不用还了!”王盛烈一时不知说什么好,不过还好,灵机一动编了一个理由。“不过……你们来的不巧,我听说她已经离开这里了。”
“什么?她离开这里了?胡扯!我们发现她就藏在里面!”
“我可不胡扯,不信你问周围邻居。有邻居见她和她的弟弟去了火车站!”
“噢?什么时候?”
“是昨天早晨!”
“你说的是真的?”
“这我糊弄你干什么?不信你可以问!”
“我当然要问!”说完他叫了一个弟兄,“麻烦你到周围邻居家问问,说话要客气点!问清情况后,回来报告我们。”
“明白!”那个小特务转身去了。
“既然你说她离开了,那好,你现在跟我们进去见我们的头!我可告诉你,你要是撒谎,小心你的脑袋!”
“见就见!别说见你们的头,就是见皇帝老子,她也是走了。”
王盛烈还不知道毛姑娘没走,说出的话也是理直气壮,面不改色。
“看你的样子像是没撒谎,那好!走吧!”说完他吩咐手下的“把门关上,看住这小子,别让这小子跑了!”
特务们把王盛烈带往中村所在的那间卧室。
小野,出去后,中村在老将军那间卧室兼书房里,走来走去,不时用枪敲打可疑之处,眼看就要敲到那夹壁墙,就在这时,小野走了进来。
“头,按照您的吩咐,我把弟兄们都带了进来。可是……”
“可是什么?说话吞吞吐吐……怎么去这么长时间?”
“噢,是这样,门口闯进来一个人,他说是来还账的,见我们来抓火凤凰他还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他告诉我,火凤凰昨天早晨已经离开这里……
“什么?火凤凰离开这里?”
“他是听周围邻居说的。我已派一个弟兄去查了,是真是假还不知道,现在已经把那个人带进来了,详细情况你可以问他?”
“好吧,你把他带进来,我倒要问问他!”
欲知王盛烈有没有危险?黄毛姑娘和李满多有没有危险,且听下回分解。
………………………………
第五十九章王盛烈智斗中村
王盛烈只知道黄毛姐姐离开那所秘密住宅,哪里会想到黄毛姐姐会回来,更没想到如今黄毛姐姐和李满多正藏在这所秘密住宅里。
王盛烈之所以不顾危险闯进来,完全是为了李满多,他在门口处不见了李满多,秘密住宅的黑漆角门又被打开,便替李满多担心起来,以他的为人,他不能只顾自己的安全,丢下李满多不管,他想过去一看究竟,这才不顾一切,闯进那所秘密住宅里。不过,恰是他的不知道,或者说是知道的是黄毛姐姐已经离开,迷惑了那帮特务,让特务们吃了一惊,特务小野,心里寻思:这是哪来的愣小伙,还口口声声说黄毛姑娘离开了,这是怎么回事?对这突然发生的情况,他也不能自作主张,这事还得请他们的头头中村定夺!于是他们把王盛烈硬是带进了黄毛姑娘家的那所秘密住宅。
王盛烈第一次走进这个秘密住宅。对这所秘密宅院,王盛烈自然很好奇,他环顾四周,那青砖青瓦的堂舍,那曲径通幽的花径,那回旋的走廊,那院里的一草一木,花花绿绿生机盎然……除了好奇之外,他还萌生另一种感觉,那就是他能想象到的那种亲情感。因为这里是让他日思夜想,寝食不安的金凤住的地方,令他有一种睹物思情,浮想联翩。有一首古诗写的好,去年今日此门中,人面桃花相映红,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虽然此情此景不完全像诗中写的那样,没有粉面桃花……但是对一个美少女的思念,对这个美少女的离开,那种怅然若失,辗转反侧的情怀,都是一样的。
但是王盛烈这种离愁别绪,深切想念,很快被特务的蛮横推搡,高声的断喝打断。
“臭小子,你呆呆看什么?进来不是让你欣赏院内风景的,快走吧!我们的头头还要向你问话呢!”
说完也不允王盛烈分说,硬是把踟蹰不前的王盛烈推上了台阶,进了回廊,带到昔日阚老将军住过的那间书房兼卧室前,特务头中村正在那间房里面等他。
特务们把王盛烈带到房门前,特务上前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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