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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宫妖娆-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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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隆’一声。
一道闪电雷鸣划破了天空,念清歌下意识的缩了下身子,她的睫毛微抖,看向崔嬷嬷,严肃的问:“崔嬷嬷,你说这个世界上有鬼么?”
冷不丁的一问,让崔嬷嬷愣了一下,看着念清歌紧张的眉头,她宽慰道:“小主,不要瞎想,这个世界上是没有鬼的,有的只是那装鬼之人。”
“哦。”念清歌漫不经心的应了一声,而后,小手抚着侧额:“崔嬷嬷,我只觉得我是一个很坏的人。”
“小主为何这样说?”崔嬷嬷惊讶的问。
自从怜昭仪死后,崔嬷嬷就觉得念清歌的情绪愈发的不对劲儿了。
念清歌望着朦胧的月色,枝叶满树,花草芬芳,一切看起来是那么的平静,可是后宫之中却是最最不平静的,她叹着气,秀眉紧锁:“那日,皇上要斩断怜昭仪的双手,我一直在想,我若是上前求情,怜昭仪是不是就不会这么惨了?皇上许是会给她一个全尸,可是我却并没有求情,那个时候的我不知道是怎么了,心中好像有一个小恶魔似的,我觉得我变坏了,在宫中数月,我已经被宫中的残忍渐渐的吸收了。”
噩梦终日以来一直缠绕着她细密的心思,她惶惶不安,总觉的怜昭仪的惨死和她息息相关,甚至来说她是直接的凶手,是她借了皇上的手杀掉了怜昭仪。
崔嬷嬷捻起一个素银簪子轻轻的勾着蜡烛里积存的蜡油,幽幽地说:“小主,这并非是小主变坏了,当时的此情此景小主定是吓坏了,哪敢多说一句话,更何况,小主即便是求皇上,依皇上的性子也不会听小主的。”
“不。”念清歌直起身子反驳:“替她求情是我的事,皇上是否仁慈是他的事,可是我连求情的念头都没有,在皇上心里,定是把我当成了坏女人。”
崔嬷嬷淡然一笑,只觉得念清歌可爱:“小主原来是在乎皇上对小主的印象,奴婢看的出来皇上很是疼惜小主呢。”
“有吗?”念清歌有些不大自信:“在我看来,他疼惜的人很多呢。”
‘噗嗤’一声,崔嬷嬷笑了出来:“小主吃醋了呢。”
念清歌小脸儿一红:“才没有。”
忽地。
阁窗外,横空的飞过来一个不明飞行物重重的砸在了窗纱上,那物体太重,直接将窗纱砸了一个窟窿,念清歌离阁窗最近,她只觉得后脑勺钝痛,那东西落了下来。
“唔。。。。。。”念清歌下意识的用小手抚上了脑袋:“好痛。”
“是谁在外面?”崔嬷嬷犀利的眸子盯着从窗纱前一闪而过的黑色身影。
“小主,奴婢出去看看。”崔嬷嬷说着便要起身,念清歌蹙着眉头压下她的双手:“我也去。”
崔嬷嬷一顿,担心她受凉,毕竟外面还下着雨,不过想了想也不放心她自己在屋子里,于是寻了一把油伞,扶着念清歌一同从内殿走了出去。
雨,哗啦啦的下着。
殿外的琉璃瓦顶上淌着雨水,崔嬷嬷将油伞挡在念清歌的头顶,雨水落在油伞的伞面上泛出闷闷的‘哒哒’的响声。
二人的视线落在旁边阁窗下一个用麻袋包着的东西上,念清歌的声音如雨水般透澈:“崔嬷嬷,你将拿东西取来,我看看是什么。”
崔嬷嬷应着,踮着脚尖寻着水洼浅的地方将拿麻袋取来,递给了念清歌:“小主。”
“恩。”念清歌接过那麻袋,解开,当里面的东西暴露在她眼前时,她泛出恐惧的尖叫声:“啊——”
她吓的连忙将那东西扔到了地上。
崔嬷嬷看去,吓的浑身直冒冷汗。
水洼里躺着的是怜昭仪的那两双断手,血淋淋的干涸的两双断手就那样呈现在她们二人眼前。
“啊——崔。。。。。。崔嬷嬷。”念清歌的呼吸急促,整个身子哆嗦的不像话,快要哭出来了:“这个。。。。。。这个怎么会在这里,怎么会在这里。”
崔嬷嬷也吓坏了,在宫中这些年还从未如此近距离的看过断手断脚的肢体,说话语无伦次:“奴婢。。。。。。奴婢也不知道啊。”
恰时。
殿外,‘砰’的一声巨响,琉璃殿的门被人狠狠的踹开。
细雨绵绵,压根儿看不清来者何人。
念清歌的精神早已错乱,吓的靠在檀木门框上,双手死死的抓着,闭着眼睛不敢去看,身子颤抖的不像话。
脚步声愈来愈近,愈来愈近,念清歌的筋骨都软了,双手抱着脑袋,像个小动物似的窝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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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三更,第一更奉上,还有两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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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四章 睁开眼睛看着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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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中,只觉得一双大掌狠狠的捏着自己的肩膀,念清歌的肩膀紧紧的缩着,整个人处在受惊的状态,她一点也不愿意抬头去看眼前的一切,连尖叫都要小心翼翼的,因为她不敢,她害怕。
“小主,小主。”崔嬷嬷看到她如此失魂担心极了,轻轻的拍着她:“小主,是皇上,是皇上来了。”
可是念清歌始终不愿意相信任何话,她慌乱的摇着头,一副不相信的样子。
直到耳畔传来那熟悉,温暖,安全的声音,念清歌的小手才缓缓松下:“婉儿,是朕。”
那声音如天籁般动听,这一刻,他恍若她的救世主,念清歌的呜咽声一遍遍在喉咙里闷闷的泛着,风中哆嗦的她如凋零的花儿,他疼在心上,将自己身上的大氅脱下来披在了她的身上。
“婉儿,我们回去。”离漾安抚着她,长臂揽着她的香肩,那股子熟悉的龙涎香气息让念清歌慢慢安定下来,她的小脑袋靠在了离漾的胸膛上。
德公公留下来处理那水洼的两条断手,崔嬷嬷望了一眼念清歌,识趣的退了下去。
琉璃殿内。
温暖如往昔,多了一丝丝阳刚之气儿,离漾的到来让檀木桌上的烛光愈发的光亮。
垂头一看,念清歌的绣鞋早已被雨水打湿,湿漉漉的布满了脚面,离漾英眉一皱,将她打横抱起打算放在香塌上,谁知自己的脖颈一紧,念清歌的小手竟紧紧的缠着离漾的脖子不让他动弹,抬头,她那双楚楚可怜的眸子凝着她,她的小脸儿落了些雨滴,离漾的语气难得的温柔:“怎么了?”
“臣妾怕。”念清歌像个猫儿。
他低低一笑:“朕不走。”
她想了想,专注的瞅着他的眸子似乎在观察他是不是在说谎,离漾的龙眸深不见底,半晌,念清歌折服在他的深眸下,点了点头,小小的‘恩’了一声。
唇角一勾,将她放下,转身,离漾就要离开,念清歌的小手连忙抓住他:“皇上要去哪儿?”
离漾的眸子落在她冰凉的红红的手背上,温暖的大掌抚上她:“朕不走,朕看你的衣裳湿了,想给你找一个干的衣裳。”
“在那儿。”念清歌指着某个地方。
离漾朝她会心一笑,径直走到那里寻了一个湖蓝色的丝缎中衣,而后来到香塌前,拽着她的双臂让她起来,念清歌像个小孩子跪坐在锦被上,眼巴巴的望着他。
他看着她幼稚的孩子气,低低一笑,大掌扯了扯她膝盖下的锦被,打趣道:“跪锦被小心晚上尿*。”
这可让念清歌一下子羞红了脸,嗔怪道:“皇上不害臊,什么话都说。”
离漾爽朗的笑,面容上噙着一抹不正经的笑容,他凑到念清歌面前,闻着她的馨香,话语暧。昧:“婉儿可知道朕的说的尿*是怎么个尿*?”
“恩?”念清歌有些听不明白,于是发扬了不耻下问的精神:“什么?”
单纯的清歌怎知道离漾话里的深层意思,她歪着脑袋等着离漾的话,可离漾却在她面前暧。昧的笑了起来,这一笑弄得念清歌更着急了,摇晃着他的胳膊:“皇上,告诉臣妾嘛,什么意思,你不要笑了,再笑臣妾就不理你了。”
离漾将笑容敛在唇边,撑着双臂在她香塌的两侧,薄凉的唇瓣儿有意无意的擦过她的耳垂儿:“平日,婉儿侍寝的时候,朕总能感觉到婉儿下面的小嘴儿偷偷的尿*呢。”
“。。。。。。”最后一个字吐出来,彻底烧红了念清歌的脸颊,她羞的不能见人,双手连忙捂住自己的脸蛋儿:“皇上坏。”
“哈哈哈。。。。。。”离漾特别喜欢这种充满情。趣的恶趣味儿,他细细的啃着念清歌的耳垂,弄得她痒痒的:“朕还有更坏的,婉儿想不想要?”
“不要,不要,不要。”念清歌连忙摇头:“皇上若喜欢便留着自己用。”
“这种事朕自己怎么用。”离漾坏坏的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她的耳垂儿,她只觉得湿乎乎的,缩着脖子不让离漾在逗弄她。
双手抚在她的小手上,拉开,看着她如火烧云的小脸儿,离漾只觉得格外妖娆,他的大掌温柔的托起她的小脸儿,在她的脸蛋儿上吻了一下,只觉得凉唇滚烫,他声音低沉:“婉儿的脸好烫,这么害羞?”
“皇上不许在取笑臣妾了。”念清歌嘟着嘴佯装生气的模样:“若再取笑臣妾,臣妾就占了这香塌,让皇上睡到美人榻上去。”
说着,念清歌霸道的躺在了香塌上,紧紧的抱着锦被,似是怕被离漾抢走。
“看来婉儿今晚想留朕在这儿。”离漾歪曲了她话中的意思,一把抢过她怀里的锦被扔在了一边,褪下了龙靴上了香塌:“朕不要锦被,朕要婉儿给朕取暖就够了。”
“唔,皇上下去。”念清歌的小脚来回的踹着。
“不要。”离漾竟然耍起赖来,一把抱住念清歌,两个人的身体之间一点空隙也没有,可想而知抱的有多紧:“朕喜欢这样抱着你。”
“皇上,臣妾无法呼吸了。”念清歌闷在他怀里,第一次感觉到他如此强势,如此霸道,不过,心里暖洋洋的,还挺喜欢他的霸道的。
离漾这才反应过来,将她稍稍松了松,而后手指头不安分的去解她的扣子,这可被念清歌抓了个正着,她的小手抓住他的大掌:“皇上,不许做坏事,臣妾不想。”
‘啪嗒’一声。
离漾蜷起手指在她的脑门上:“你这个小脑袋瓜儿想什么呢,朕要帮你换衣裳,你的衣裳都是潮的,若是生病了可怎么好?”
“生病了才好。”念清歌情不自禁的吐了出来。
离漾微微诧异,手指解开了她的第一颗扣子停留在那里:“为何?哪有人盼着自己生病的。”
念清歌的小脑袋拱了拱他的胸膛,长长的发丝飘在了他的脸颊上弄得他痒痒的,念清歌擎起指尖小心翼翼的将发丝弄下来,声音清甜:“若是臣妾病了,皇上就可以经常陪在臣妾身边了。”
话落。
空气中静谧一片。
离漾许久都未说话,念清歌只觉得有些不对劲儿,立刻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于是,连忙从他怀里爬起来,跪在一边:“臣妾知错,请皇上恕罪,臣妾说这话不是故意争*的,臣妾。。。。。。臣妾是情不自禁。”
念清歌的小手紧紧的攥着自己的裙摆,潮湿的裙摆被她捏的只怕能够拧出水来了,脑子里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也不怕了,让皇上动怒恐怕才是最可怕的事情吧。
只听离漾低低的叹了一口气,而后念清歌的身子被他强行的板了下去,她又重新躺回到了他枕边,这次,离漾将她抱的更紧了,在她耳畔轻轻的说:“婉儿,朕一直觉得以前就认识你,朕和你相处的时间越久,朕越觉得你很熟悉,仿佛在很久以前就生活在朕的身边。”
他这一番话让念清歌怔愣了一下,她的眼眶酸涩,睫毛抖动,试探性的问着:“皇上,那皇上可否记得在哪里和臣妾见过呢?”
这么一问可把离漾问懵了,他思忖了一番:“朕忘记了,只是一种强烈的感觉而已,许是朕记错了吧。”
心,凉。
念清歌也不好在追问下去,只好乖乖的窝在他的怀里,离漾轻轻推开她,坐在她旁边,修长的手指迅速的一颗颗解她的扣子:“一点也不听话,非要朕亲自动手才肯换衣裳。”
她‘咯咯’的笑着,来回的躲着他的碰触:“皇上,好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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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耍赖。”念清歌望着身上的离漾,小手推了推他健硕的胸膛,却也只是无用功:“皇上说过只是为臣妾换衣裳的。”
离漾黑曜的龙眸染着一抹情yu,声音粗噶:“方才是方才,现在是现在,方才和现在是不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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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等反应过来,离漾醇厚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看着朕。”
“不要。”念清歌猛地摇头,离漾邪恶的一笑,大掌油走到下。面,一把扯掉了她的小。裤,坏坏的声音道:“朕自有办法让你看着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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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果不其然,念清歌下意识的睁开了双眼,离漾正凝着深眸似笑非笑的凝着他:“小东西,朕说过会让你看着朕的。”
“皇上你坏。”念清歌软腻腻的嗔怪着。
“不许闭上。”离漾霸道的吩咐道:“看着朕是怎么好好爱你的。”
*旖旎,香醇一片。
殿外。
长长的连廊上,一袭黑衣女子呆呆的站在了长椅上,呆呆的望着烛火通明的琉璃殿,望了片刻,那烛光陡然被熄灭,她轻轻的叹了一口气,满是哀伤:“山梅,皇上和念清歌是不是已经歇下了?”
山梅环绕着四周,忐忑不安,急忙道:“娘娘,快回去吧,德公公一定在四处搜寻可疑之人呢。”
隐在黑暗下的离妃伤感凄凄,双眸凝着那里,喃喃自语:“山梅,方才一直点着烛,你说方才他们在干什么?”
山梅急的团团转:“娘娘,别说了,回去再说吧,咱们真得走了。”
恰时。
远处,有一盏火红色的烛光,混乱的脚步声由远至近朝她们席卷而来,山梅的心一紧:“娘娘,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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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有没有想王爷?要不要蚊子放出来溜溜。
十五的月亮十六圆,大家表忘了看月亮。
蚊子把两更合并成了一更,来不及了,有点写不完了。
不过,明天还是会加更的,今天加更了一千字,明天蚊子争取多写一些。
明天见,蚊宝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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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五章 看看这是个什么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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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闪而过的两个黑影引起了德公公的注意,提着手提灯笼,指着长廊那边:“那边,快追!”
众侍卫们统统朝那边跑去,山梅见势不好,急忙推着离妃:“娘娘快走,奴婢拦住她们,快。”
离妃反应过来惊吓不已,连忙逃走了,山梅展开双臂拦在了侍卫们面前,她用黑色面纱遮住了脸部,时不时的回头朝后面望去,直到看不到离妃娘娘的身影了,山梅这才放下心来。
德公公望着远处那匆匆消失的身影,面上闪过一丝疑惑,怎么觉得如此的熟悉呢?
“德公公,抓到了一个。”一个侍卫将山梅踹跪在地上,擎出剑架在她的脖子上不让她动弹。
“恩。”德公公满意的应着,伸出手来:“来,把灯笼拿过来,咱家看看她究竟是个什么鬼。”
乍亮的灯笼提到山梅面前,德公公浓眉一皱:“把她面巾扯下来,咱家倒要看看是谁这么胆大竟然敢在宫中撒野。”
“是。”侍卫们洪亮的声音响起,上手去山梅的面巾,山梅灵机一动,一口咬住了一个侍卫的手,侍卫传来了杀猪般的惨叫声,另一个侍卫反手狠狠的甩了山梅一个耳光,山梅一个踉跄跪倒在了地上,德公公严厉道:“撕开。”
山梅尽管挣扎不休,但是却无法逃脱几个侍卫的手,将她的面巾扯开扔在了地上,那灯笼清晰的将山梅的容貌照了下来,德公公惊诧万分:“山梅!”
“要杀要剐随便你们。”山梅倔强道,别过头去,心里惦念着离妃。
她在心中暗暗思忖着法子,千万千万不能拖累离妃啊。
德公公眉眼一动,朝侍卫们使了一个眼色:“将她押到慎刑司去。”
“是!”山梅被拖走了,德公公望着黑漆漆,无止境的长廊幽幽的叹了一口气:“自作孽啊。”
慎刑司堪比人间地狱。
山梅被绑在了十字架的木头架子上,一盆凉水从头泼到了脚,身上全是鞭子抽打的痕迹,慎刑司的头头悠闲的坐在了木桌后,那木桌上全是干涸的鲜血,上面放了一盏茶,他一点也不嫌弃,随手抄起茶盏‘咕噜噜’的喝了起来。
那头头打了一个饱嗝儿:“说,是不是你往婉昭仪那里扔的这个东西?”
说着,他用手指头点点旁边的麻袋,麻袋里放着的正是怜淼的两条断手。
山梅别过头去,狠狠的‘呸’了一口:“不是我。”
“好啊,穿着夜行衣居然还敢不承认。”那头头哼了一声:“狠狠的打,打到她说实话为止,来到我慎刑司的人留不下点东西休想走出去,就连死人都得给我吐口气儿出来。”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气息,几个人将山梅鞭打的不像样子,夜行衣很快的被打成了碎片,露出了白希的肌肤,那个头头嘴角一勾:“给她加点料。”
说着,将个鞭子放在冰凉刺骨的水里来回搅弄了一番,而后又将那湿乎乎的鞭子沾满了粗盐,那个侍卫面目狰狞的朝山梅再一次抽去。
爆裂的伤口加上粗盐无疑是雪上加霜,山梅痛的龇牙利嘴的,可是她的嘴巴却不肯泄露半个字。
忽地。
慎刑司地下室的门被人推开,那头头瞥眼一看,一看是德公公,立刻站起来,变的肃然起敬:“德公公您怎么来了啊,这地儿脏,阴气还重,怎好来这儿呢,您若是有什么吩咐,直接让小的吩咐一声,我立马去办啊。”
德公公面露凝重:“皇上那边催的急,咱家也不好歇息,只好连夜过来看看你审的怎么样了。”
那头头面有窘迫:“小的不才,这个丫头嘴巴紧的很,什么都不肯说,不过得公公您放心,小的自有办法。”
“恩。”德公公应着:“咱家自然是知道你有两把刷子的,可皇上那边也着急,这样,你先退下,我来问几句,如何?”
那头头不敢得罪德公公,只好连连点头:“当然可以了啊,德公公,您请。”
说罢,那头头招呼着其他人,道:“你们,都跟我上来。”
顿时,众人鱼贯而出。
德公公听着没什么动静了,赶忙跑了下来,浓眉一皱,抄起一碗凉水泼到了山梅脸上:“山梅,醒醒。”
半晌后,山梅迷迷糊糊的醒来,看到德公公眼前一亮:“德公公。。。。。。”
德公公用手指在唇边作了一个噤声的动作,问道:“山梅,那两只断手是不是离妃娘娘和你一起扔到琉璃殿的?”
山梅思忖了一番,并没有直接回应,沉默了半晌焦灼的说:“德公公,您一定想办法保离妃娘娘,不要让皇上知道是离妃娘娘也参与了这件事情,山梅死不足惜,但山梅就是放心不下离妃娘娘。”
德公公点点头,问:“你没有承认吧。”
山梅摇摇头:“没有。”
“离妃这是何苦呢?”德公公叹了一口气。
山梅哭着说:“娘娘是太爱皇上了,德公公,奴婢相信你一定不忍心看着娘娘落魄的,这些年虽然娘娘不说什么,但是娘娘私下还是很关心德公公您的。”
“真的吗?”德公公激动的热泪盈眶。
山梅拼命的点头:“离妃娘娘不是没有心的人,她也是无可奈何的啊。”
德公公抄起袖袍抹了抹老脸上的泪水:“奴才知道,奴才知道。”
“德公公,拜托您了。”山梅祈求道。
“好。”德公公应着:“此地不宜久留,我先回去了,皇上一定会追问起此事的。”
二人匆匆的结了话儿。
这*,注定是个不平静的夜。
翌日清晨。
离漾慵懒的躺在香塌上,健硕的手臂里揽着软乎乎的念清歌,鼻息间萦绕着的都是念清歌的独特香气,让他顿时感到安定极了,他甚至不愿意起*,就这么抱着她。
他龙眸紧闭,翻了个身,将长长的手臂压在了念清歌的xiong前,手指不安分的把玩着她xiong前的草。莓,睡得香甜的念清歌被他弄得再也睡不着了,小手‘啪’的拍到了他的大掌上:“拿开。”
“不要。”离漾慵懒的声音透着魅惑的沙哑,他像个小孩子似的赖在念清歌的身上,一点点挪动凑近念清歌的耳畔,咬着她软软的耳垂:“朕喜欢。”
“坏蛋。”念清歌嗔怪道。
“婉儿不就喜欢朕的坏。”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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