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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宫妖娆-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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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未说完。
手腕钝痛,离辰逸凶猛靠近她,沉香的热气喷洒在鼻尖儿上:“你知道的倒不少,要不要。。。。。。”他故意停顿,手指淬不及防的挑起她的裙摆,邪魅的威胁:“要不要尝尝手指的滋味儿。”
‘啪’的一声脆响震在了空中。
一个响亮的耳光狠狠的甩在了离辰逸的脸颊上,念清歌懵了,没想到自己会下意识的去打他,趁他不注意时推开他慌乱的逃走了。
一束光亮洒了进来,照在离辰逸邪魅的面容上,那么一瞬间,他不怒反笑,大掌摸了摸自己滚烫的脸颊,手指拭过被她咬破的双唇,嘴角勾起了一抹邪魅的笑容。
跑吧,跑吧。。。。。。
*
念清歌几乎是落荒而逃到了琉璃殿,跑几步回头看几眼,生怕那疯狂的离辰逸会追上她来。
赶到琉璃殿的时候她早已累的不成样子,气喘吁吁的抚着自己的胸膛,崔嬷嬷看她如此慌张,急忙上前扶着她,关切的问:“小主这是怎么了?”
念清歌的小脸儿涨红的如烧红的银碳,指着殿外,上气不接下气:“崔嬷嬷,你。。。。。。你看看离王爷跟过来了没有。”
闻言。
崔嬷嬷赶忙探着脑袋前去查看,那条幽径的小路上空空如也,偶有鸟儿在地上觅食,她踱着步子来到念清歌面前:“小主,没有人,放心吧。”
听到这儿,念清歌放心的舒了一口气,把手搭在崔嬷嬷的受伤回到了殿内,疲倦的靠在美人榻上,崔嬷嬷捧着一杯百合茶放到她面前:“小主好生歇息,不要想太多。”
念清歌摆摆手,眼神游离,忽地想到什么,身子‘倏’地挺直看向崔嬷嬷:“崔嬷嬷,方才我同皇上逛御花园的时候,德公公说离妃吐了。”
“吐了?”崔嬷嬷疑惑的重复着:“吐了。。。。。。”
念清歌连连点头,眼神一直追随着崔嬷嬷的面部表情,忽地,崔嬷嬷面容一惊:“离妃该不会是。。。。。。”
说到这儿,崔嬷嬷欲言又止,瞪大眼睛看着念清歌。
经过崔嬷嬷的一番提点,念清歌的心陡然紧张起来,睫毛眨动,而后身子软了下去,喃喃自语:“难道。。。。。。离妃有了身孕?”
“极有可能。”崔嬷嬷惊醒,而后,眼睛望着念清歌平坦的小腹:“小主和皇上这么久了肚子里没有一点消息吗?”
念清歌神色游离的摇摇头,她紧张的攥紧崔嬷嬷的手:“若是离妃真的有了身孕,那对我而言真的不是一件好事,我和离妃之间早已产生了缔结。”
崔嬷嬷意味深长的‘恩’了一声,而后疑惑的喃喃自语:“离妃从进宫就没听说过怀有子嗣,怎的会无缘无故的吐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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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千字送上,有点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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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四章 小主,小主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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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些话,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崔嬷嬷不经意的话语在念清歌的心里却是另有一番深意,她如醍醐灌顶一般,双眸如暗夜的星辰般闪着光亮,小手紧紧的攥着裙摆,唇瓣儿微启:“许是。。。。。。”
将后半句想说出来的话吞在了腹中,若有所思的望着窗纱。
窗纱,树影斑驳。
忘了是何时,琉璃殿的阁窗下竟然长出了一颗矮小的海棠树,伴随着时间的推移,那颗海棠树愈发的挺拔,密密麻麻的枝杈上开始吐出了小小的,不大显眼的小花苞,想来再过些日子定会争相怒放的。
细碎的光晕穿梭过那厚实的绿油油的叶子上,折出来暗淡的影子,起起落落在空中,微风拂过,卷走了它不安分的碎叶。
念清歌竟然看的有些失神,有时,静静的趴在那里发呆会让她明白很多事情,唇瓣儿上的麻木疼痛清晰异常,苍白的小手擎在空中,手背上的青筋都能看的清清楚楚的,甚至还有些红,食指的指腹触在自己肿起来的唇瓣儿上,头脑恍惚一片。
离辰逸恍若平静湖面上的一阵龙卷风,或者是一个巨大的石头,只要每次遇到他,他就会彻彻底底的搅乱她平静的生活,平静的现状,和。。。。。。。平静的心。
愈想愈发的烦躁,今日在玄鸣殿,明眼人都能感觉到气氛不对劲儿,虽然离漾并没有将在御花园撞到她和离辰逸的事挂在嘴边或拿出来说事,但是依离漾的性子肯定会有所芥蒂,说实话,她宁愿离漾惩罚她一下或者和她吵一架,这样也能代表着这事会过去,可是离漾却选择了另一种法子来处理这件事情,弄得她心神不安的。
“崔嬷嬷。。。。。。”念清歌焦灼的唤着,秀眉轻拧,将情绪全部摆在了脸上,瞳仁涣散,面色阴沉,崔嬷嬷急急赶来:“小主。。。。。。”
“沐浴。。。。。。”念清歌冷冷道,提不起来精气神儿,闻了闻衣裳上独属于离辰逸的沉香气息,皱皱眉头:“另外,把这衣裳扔了,我不想要了。”
“是。”崔嬷嬷应着,才想离开准备花瓣儿和沐浴水。
念清歌沉冷焦躁的声音再一次响起:“给我准备一块儿冰的面巾,在准备一些冰块儿。”
“是。”崔嬷嬷应着,望着念清歌突变的情绪战战兢兢的退下了。
她毕竟是念洪武将军的女儿,有些时候,眉宇间还是能够展现出念将军的凛然之气的。
半晌。
崔嬷嬷捧着满满的花瓣儿来到了内殿,念清歌的眼神游离,杵着下颌若有所思,深宫中的女人是寂寞的,想来离妃的事给她带来了很大的困扰。
“小主,奴婢准备好沐浴的水了,还放了些小主最喜欢的花瓣儿。”崔嬷嬷声音轻快的唤着她,将她从发呆的思绪中拉了回来。
“恩。”念清歌蔫蔫的应着。
褪去了全身的衣裳,将地上的衣裳踢到了一边,而后踩着檀木的木梯踏入了水中,温暖的水瞬间包裹着她的全身,浮在水面上的花瓣儿将她白希的肌肤涂上了一层淡淡的红。粉,长长的墨色发丝缠绕在她的xiong前,让人浮想联翩,崔嬷嬷收拾起地上的衣裳,望了一眼念清歌白希光滑的玉背,思忖了半天,最终意味深长的教诲道:“奴婢有句话一定要说,即使小主不愿意听,一些情绪小主不要摆在脸上,有些时候,越是愤怒,越是生气,越是烦躁越是要笑,在这后宫之中,不要让别人猜透你的表情。”
说罢,崔嬷嬷捧着那堆衣裳离开。
水温,仿佛冷不丁降下了一个温度,念清歌湿漉漉的睫毛微眨,陡然心里敞亮了许多。
推开了花瓣儿,将离她不远的铜镜拿来,望着铜镜中娇媚如出水的美人鱼的自己,指腹轻轻的触在唇上,眼底勾起了一抹复杂的笑意。
*
水离殿。
离妃整个人脸色苍白的窝在了软榻上,小手抚着胸膛,作出一副干呕状。
离漾的到来让整个水离殿愈发的忙碌起来,他龙步生风,脚步匆匆的来到了离妃的软榻前,大掌捏住她削弱的香肩,语气里满是关切:“水儿,怎么了?”
看到离漾的离妃神色愈发的憔悴了,她蔫蔫的泛声,带着哭腔,恍若喉咙里卡住了一根鱼刺,她吃力的模样让人怜爱,离漾稍弯下身子将离妃扶起,离妃顺势小鸟依人的窝在离漾的怀里,小手牢牢的抓着他的衣襟:“皇上,皇上。。。。。。”
“别哭。”女人是水做的,但是后宫的女人是海水做的,离妃抽泣的肩膀震动,整个人开始不受控制,情绪愈发的激动,离漾的心软了下来,下巴抵在她的头上,大掌温柔的平复着她的心情:“水儿,跟朕说说,听德公公说你一直在吐,是怎么回事?”
离妃的手指拭了下泪痕,摇摇头:“臣妾也不知道,忽然觉得很难受,什么也吃不下,只要吃点东西就会觉得恶心。”
听到她这么说,离漾的心一紧,忽然觉察到什么,眼底划过不可抑制的惊喜:“水儿,你会不会是。。。。。。”
离妃小脸儿娇羞的别过头,声音娇嗔:“皇上。。。。。。皇上想的多了,才不是。”
“为离妃就诊的太医是哪个?”离漾清澈的嗓音响彻在殿内。
一个年岁高长的太医一拂身子:“回皇上,是微臣替离妃娘娘就诊的。”
“恩。”离漾朝他抬了抬手,示意他起身说话,而后望着他发白的鬓角淡淡的问:“离妃是什么情况?”
那个太医声音有些沙哑,双手抱拳,一一道来:“回皇上,起初微臣也以为离妃娘娘只是胃不舒服,可是后来微臣竟然在离妃娘娘的脉搏里探出了一丝丝喜脉。”
说到这儿,太医顿了顿。
只见离漾的神色飞扬,深眸蕴着惊喜耀眼的光芒:“太医请说。”
太医点点头,眼底蕴着一抹叹息,声音也缓缓沉了下来,这让离漾的心悬在了弦上:“可是那喜脉若有若无,时大时小,有时候还会全数消失,老臣细细的一想,觉得那是离妃娘娘的假喜脉。”
“假喜脉?”离漾的脸色略沉:“什么意思?”
“回皇上,假喜脉的意思就是离妃娘娘有喜脉的征兆,只是因今日疲惫,营养匮乏,精神状态不佳等引起的喜脉消失,若是好好调养一番,心情愉悦,在不久之日,离妃娘娘定会喜得贵子的。”
一番话说的离漾紧张不已,他的眉头一皱望向殿中的宫女们,声音沉冷:“你们是怎么侍候娘娘的。”
话落。
呼啦啦的一屋子的宫女们跪了一地,异口同声道:“皇上恕罪,皇上恕罪。”
“讲!”离漾语气不悦,
其中一个胆子稍大的宫女朝前跪了一步,道:“回皇上,娘娘今日思绪烦躁,整晚做梦,食欲不加,有时候甚至一天都不吃东西。”
伴随着最后一个字儿的落下,离漾的眉宇间蕴着黑线,声音拔高:“为何不告诉朕?”
那个宫女吓的肩膀一颤:“回皇上,娘娘。。。。。。娘娘不让奴婢们告诉的,说怕扰了皇上。”
心里划过一丝温暖和愧疚,离漾握住离妃的小手,声音陡然温柔下来:“水儿,你总是这么识大体,但也要好好保重自己的身子,若不是身子不爽利,也许爱妃早就有喜了。”
说到这儿,能够听的出来离漾的语气里蕴着一抹淡淡的失望感。
离妃的心钝痛,身子如落叶颤抖,嗓音里带着哭腔,仰起头,梨花带雨的望着离漾,那模样真真的可怜:“皇上,对不起,都怪臣妾,若不是臣妾的身子不争气,也许早就怀上了龙嗣。”
说着,离妃再也说不下去了,嘤嘤的哭了起来。
“水儿,别伤心。”离漾颇有耐心的哄着她:“太医也说了,只要最近好好调养定会尽快怀上的。”
离妃连连点头,脸蛋儿贴在他的胸口。
这一刻,他的心脏是为了她而跳动。
满足了,很满足了。
橘色的烛光摇曳在水离殿中,拉出一条条暖暖的黑影。
离漾若水般沉凝的声音缓缓响起:“平日里,是谁负责离妃的膳食和起居?近日里为何侍候的如此不周?是不是不想要脑袋了?”
众人哆哆嗦嗦的,那个宫女怯怯道:“皇上,平日里侍候离妃娘娘的是山梅姑娘,可是现在山梅姑娘不是。。。。。。不是被关在了慎刑司。。。。。。”
越说声音越小。
沉凝了片刻,离漾忽地怒吼:“都给朕滚出去!”
众人鱼贯而出。
离妃的心‘突突’的跳动着,感觉到离漾的大掌在缓缓的松开她,离妃忽地从他怀里起来,双腿跪在软榻上,小手覆在两侧:“皇上,不要听那些宫女们胡说,臣妾。。。。。。臣妾没有别的意思,皇上不要误会臣妾。”
离漾一言不发,深邃的龙眸定定的凝着憔悴单薄的离妃,脑海里却呈现出念清歌的娇容。
他这是怎么了。
心思烦躁,离妃柔柔的带着哭腔后沙哑的声音缓缓而出:“臣妾自己可以照顾自己的,虽然山梅自小跟着臣妾,但是臣妾也不能全都依赖着她,其他的宫人也可以好好学着的。”
她的声音愈发的消弱,小手强压住胸口,佯装难过的忍着干呕的感觉。
恰时。
一个茶盏抵在她眼前,离漾微沉的声音缓缓道:“朕。。。。。。考虑考虑,你好生歇息,有事就去玄鸣殿唤朕,朕必定赶来。”
说罢,掌心抚了抚她的肩拂袖离去。
夜色迷离。
御花园的鲜艳早已被墨黑的夜色笼罩成了一片阴霾,早已看不出白日的绚烂风光,那池水泛着幽暗的色泽,波光粼粼的湖面上时而游过去几条小鱼,尾巴轻轻一甩划起了一道淡淡的涟漪。
德公公跟在离漾的身后,随着他时慢时快的步子有一步没一步的走着,忽地,离漾凉沉的声音缓缓响起:“德公公,山梅的事情你怎么看。”
“奴才不敢妄下言论。”德公公一拂身子,拘谨道。
“讲!”离漾沉声道:“无妨!”
德公公听及,谨慎的说:“山梅这次有罪,让婉昭仪受到了惊吓,她也在慎刑司长了教训,现在眼下是离妃娘娘心神不宁,并且事关龙嗣,所以奴才比较担心。。。。。。”
说罢,德公公下意识的观察了下离漾的脸色。
墨黑的天空如一个巨大的网,离漾的龙袍上泛着凉凉的湿意,发丝上蒙着一抹草叶上泛出的氤氲之气,他的龙眸落在远方,若有所思。
半晌。
离漾负手而后,大步朝玄鸣殿走去,德公公微微一愣迅速的跟了上去。
*
夜凄凄,雨潇潇。
夏日的雨凉爽宜人,细密的雨珠儿顺着窗纱溅到了水离殿的妆奁上,打湿了她的铜镜,离妃细细的拭去自己的远山黛,将银白色的护甲缓缓的摘下。
恰时。
殿外一阵响动。
“百里贵妃娘娘驾到。”生涩的宫女的声音让离妃心烦不已,甚是挂念着山梅,听到百里芷的名号秀眉一皱,‘啪’的将护甲扔在了妆奁上。
未等怎样,百里芷身上浓烈的脂粉味儿便自殿外传来,离妃蹙眉,一抹嫣红色的身影早已踏入殿内。
离妃并未起身朝她施礼,而是端坐在木椅上幽幽的冷嘲热讽:“百里贵妃果然是不同凡响,就连来本宫的殿中也是如此声势浩荡啊,不过呢,下次不要这么吵,吵的本宫头疼,百里贵妃身上的脂粉味儿已经把本宫熏的恶心了,若是在这样吵吵闹闹的恐怕本宫要宣太医了。”
“离妃。。。。。。”百里芷不怒冷笑,饶有兴致的摆弄着自己金灿灿的护甲,不故旁人,嘴角一挑:“听闻离妃娘娘有了喜脉?”
话落,百里芷佯装恍然大悟的‘哦’了一声,掩着丝帕笑道:“听说是假喜脉?离妃啊离妃,现在为了争*你可是什么谎话都敢说了啊。”
离妃怒气腾腾的瞪着她:“百里芷,你给本宫闭嘴!若是你今日是来挑事的那请你离开。”
百里芷屏退了众宫女,自己一个人玉步款款朝离妃走去,凑到她面前,望了一眼她妆奁上的珠宝首饰,嘴角一勾:“离妃,现在就我们两个人,你的那些破事儿以为本宫不知道么?本宫至今不在皇上面前戳穿你是觉得你还有点意思,不过,你可不要不要脸。”
“戳穿本宫?”离妃面容上尽是不屑,冷凝着她,呛声道:“你以为皇上会信你?还是信本宫呢?”
百里芷丝毫不被她的话锁威胁住,吹了吹护甲,吐气如兰道:“那我们就找太医验验喽。”
“你――”离妃的拳头紧紧的攥着,这些年来,百里芷一直用曾经的把柄威胁着她。
百里芷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脸蛋儿,风。骚一笑:“本宫倒要看看你的子嗣是打算拖到什么时机怀上。”
呵――
离妃冷冷的笑着,忽地转了话头儿:“百里贵妃如此大费周折对付本宫不觉得很无趣么?”
百里芷挑了挑眉。
“现在。。。。。。”离妃的话说到一半儿,而后缓缓起身,将发髻上的银簪子戳在了来回摇曳的烛光上,眼底划过一抹嫉妒,冷声道:“我们共同的敌人应当是念。。。。。。清。。。。。。歌。”
尾音一落,那烛芯儿被她狠狠的捅破。
*
翌日清晨。
鸟儿惊吓的在树上各自朝空中飞去,扑扑扬扬的好生热闹,树叶被它们的翅膀打散了一地。
念清歌昨儿个夜里睡的格外的晚,太阳高高的挂在了空中,她懒洋洋的躺在舒服的软榻上慵懒的翻了个身,刺目的阳光暖洋洋的洒在了她红润的小脸儿上,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声音低低的唤着:“崔嬷嬷,几时了?”
半晌,都未有回应。
她诧异极了,平日里崔嬷嬷会在殿外候着的,怎的今日却不在呢,恰时,沛柔端着面盆朝内殿走来:“小主,你起来了,奴婢为小主更衣洗漱。”
“好。”念清歌的双手枕在脸颊下小眯了一会子,而后伸了一个懒腰从软榻上爬起来,穿上绣鞋,穿着一袭湖蓝的丝绸中衣,接过沛柔的茶盏在口中轻漱,而后吐在了痰盂里,疑惑问:“沛柔,崔嬷嬷呢?”
“奴婢不知,一大早就出去了。”沛柔道,而后将面巾递给念清歌:“小主,净面吧。”
“恩。”念清歌懒懒的应着,凝着步子来到面盆前,双手没入了水中,恰时,崔嬷嬷匆匆赶回来,上气不接下气的对念清歌说:“小主,小主不好了,出大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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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五章 站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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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主,小主不好了,出大事了。”崔嬷嬷气喘吁吁的自殿外跑来,上气不接下气的对念清歌说。
细密的汗珠溢在崔嬷嬷有些皱纹的额头上,她的瞳仁扩散,光是那副表情摆在那里就让人紧张的不行。
面盆里的温水没过了念清歌的手腕,捧起了一捧清水撩在了面上,听及崔嬷嬷的声音,她顿了顿动作,不紧不慢的书:“崔嬷嬷,出什么大事了?”
崔嬷嬷呼哧带喘的调整了下气息,凑到念清歌面前:“小主,山梅。。。。。。山梅一大早便被慎刑司放出来了,现在回到了水离殿。”
‘轰’的一声巨响,如一道贯雷似的乍响在她的头脑中,脚下踉踉跄跄的失去了重心,念清歌柔软的身子朝后一退,‘砰’的一声将那面盆打翻在地上,发出了与地面摩擦的刺耳的声音,水花四溅,湿透了念清歌的绣鞋,她的血液瞬间凝固,滚烫滚烫的烧灼着她的血管。
唇瓣儿如被寒风摧残的花儿,微张了张却发现一个字儿也说不出来,眼眶淬不及防的酸涩,湿润望着窗纱上来回摇曳的海棠树,那花瓣儿似乎在互相的追逐,她一个也捕捉不到。
他――一定是他的圣旨。
他――竟然这般待她,将凶手就这么放走了。
心,凉到了悬崖边儿上。
念清歌所有的委屈如数爆发出来,喉咙撕裂般疼痛:“呜――”
*
山梅回到水离殿后便受到了离妃的精心照顾,请了太医,炖了补品,让她歇息在一张软垫上,慎刑司的酷刑将山梅折磨的遍体鳞伤,混身上下没有一处好地方,脸上也被鞭子抽打的皮肉裂开,鲜红的血丝刺目的呈现离妃眼底。
她忍着疼痛,眼泪汪汪的别过头去,将自己难过的情绪收敛了一番后,对离妃说:“娘娘,奴婢现在不成人样了,奴婢自己上药吧,不要污了娘娘的眼。”
说罢,山梅去夺离妃手中的膏药。
“胡说。”离妃打断她的话,将手朝侧出躲了躲,望着她狼狈的模样,不禁有些心疼:“你是为了本宫才受的这份罪,本宫定会治好你的伤,为你报仇。”
热泪流在了脸颊上,火辣辣的疼,山梅起身,双腿跪在离妃面前:“奴婢多谢离妃娘娘大恩大德,离妃娘娘定是受了不少的委屈才能将奴婢从慎刑司救出来,奴婢今后定忠心耿耿报答娘娘。”
“傻瓜。”离妃看她如此激动,扶着她的手臂让她起身,山梅红红的双眼望着离妃,离妃眉间淡淡抹着一抹忧愁:“你是本宫的心腹,失去了你就等于失去了左膀右臂,本宫怎能看你丧命。”
“都怪奴婢不好,若不是奴婢粗笨,那慎刑司想来也抓不到奴婢,也就不能让皇上怀疑娘娘。”山梅面有愧疚的说着。
离妃摇摇头,望着妆奁上杂乱的脂粉,意味深长道:“我们这回是偷鸡不成蚀把米,本想吓唬吓唬念清歌,可是却让她反咬了咱们一口,她近日,日日泡在皇上的玄鸣殿里,每天都勾。引皇上,真是狐媚子一个。”
“娘娘,那皇上是不是对娘娘。。。。。。”山梅欲言又止的担心的问着。
离妃摇摇头:“不会的,本宫和皇上的感情坚不可摧,岂是她能破坏的了的。”
“那奴婢就放心了,待奴婢养好伤定要让念清歌为这件事付出代价。”山梅的眼中划过一丝阴狠。
冤冤相报何时了。
念清歌和离妃的怨早已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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