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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宫妖娆-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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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这些年了,你就不能放下?”离云鹤的语气里有着一丝荒芜。
一席话将离辰逸激的血液翻滚,他粗暴的折断了方才‘放过’的柳树叶,缠在自己的手心里狠狠的握住,而后‘啪’的一下子将那柳树叶折断,嗓音若撒旦:“把命留下,本王就放下!”
“你还是要报仇?”离云鹤问。
“没错!”离辰逸笃定的答:“先杀掉他!再杀掉你!”
“你――”离云鹤每每与他碰面都会起争执,离辰逸的计划只要碰到离云鹤也全都会打破,所以他十分怨恨离云鹤,恨不得他死在外面,他紧攥着拳头:“你真是执迷不悟!”
“本王就是执迷不悟!”离辰逸如草原上一匹倔强的野马,瞳仁凝着抹倔强,额头上的青筋暴露:“谁也劝不了本王。”
“我是不会让你做错事的。”离云鹤的眼底蕴着抹坚定:“我会阻拦你的。”
“看你有没有那本事了!”离辰逸冷哼一声。
离云鹤幽幽的笑,笑的不明深意,笑意里蕴着满满的无可奈何,一夕之间,相亲相爱的兄弟三人竟然变得如此不堪,也许某一日会相互厮杀。
“听说你要娶亲了。”离云鹤看向蓝蓝的天淡淡的说。
“那又怎样!”离辰逸强硬的说。
呵――
嘲讽的笑意自离云鹤的嘴边吐出,视线落在离辰逸眼底:“你口口声声说爱着烟儿,现在你却令娶他人,你的爱让本王觉得虚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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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后还有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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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八章 把你的眼睛挖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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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腔的怒火在那一刻喷腾而出,离辰逸的眉宇一紧,面容一黑,如一道紫色的流星‘唰’的奔到他面前,一把揪起离云鹤茭白的衣襟,双眸似火,攥紧一个拳头毫不犹豫的朝离云鹤的脸颊上狠狠的挥去。
‘砰’的一声闷响。
只觉得脸颊酸胀的疼痛,火辣辣的感觉迅速的升腾起来,离云鹤是有些武术底子的,一个拳头不足以将他打倒,只是这些年来离辰逸真的没少连,力气大了许多。
舌头顶在自己的腮帮处,腥甜的气息滚上喉咙,他十分讨厌这股子味道,闭着清眸将恶心的感觉压抑下去,手背随意抹了一下由嘴角渗出的血丝,双眸若清水:“三弟,你变了,真的变了,你现在里外不分了。”
“滚!”离辰逸如一头暴怒的狮子冷冷的瞪着他,眼底是红色的血丝,闪烁着嗜血的光亮,让人望而却步。
离云鹤的嘴角微擎,时而冷哼,时而冷笑,让人参透不已,二人在炽热的阳光下剑拔弩张的面面相对。
恰时。
郁郁葱葱的御花园中飞奔而来一抹红色的身影如小鸟儿一样轻快,她飞跃着,朝离辰逸这里一路狂奔,就在快要到达时,那抹红色的身影忽然从腰间抽出来一条皮鞭,而后将那长长的皮鞭卷在了空中,漂亮的旋转了几圈,而后迅速的缠在了离云鹤精壮的腰上。
定睛一看,竟然是静竹公主,她将轻功运用自如,双脚轻飘飘的踩在了那鞭子上,飞快的来到了离辰逸面前,将鞭子从他腰上甩下来,在地上狠狠的抽了一鞭子,语气蕴着不善:“你谁啊,干什么欺负人!”
这气势可把离云鹤震惊了不少,细细的打量了一圈静竹公主。
巴掌大的小脸儿上因烈日的炙烤变得红彤彤的,好似熟透的红苹果,她眉眼如画,樱桃小嘴儿喋喋不休,火红色的衣裳如一抹残阳,墨黑的发丝和红色的长裙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这般英姿飒爽的姑娘离云鹤还是第一次见。
“看什么看!”静竹像个小炮弹似的朝离云鹤吼着:“再看小心本公主把你的眼睛挖出来。”
听及。
离云鹤不怒反笑,定定的望着他,嘴角的疼痛感还在,轻轻一咧就能感觉到,他望着静竹:“想来你就是大名鼎鼎的边疆公主了吧。”
静竹一听,秀眉一皱,叉着腰问:“你谁啊?你怎的是我。”
“呵。。。。。。”离云鹤轻轻的笑了:“公主的大名如雷贯耳,本王怎敢不知呢。”
“本王?”静竹注意到了这个称呼,而后喃喃自语:“本王,你自称本王,难道你是王爷?”
“公主果然是冰雪聪明。”离云鹤笑吟吟的说着。
“本公主可不认识你。”王爷又怎样,静竹丝毫不买他的面子,昂着头,高傲的警告着他:“本公主不管你是谁,欺负辰逸就是不行!”
“辰逸?”离云鹤清凉的嗓音缓缓的溢出,而后明白了什么:“你就是要嫁给三弟的那个人。”
静竹的小脸儿一红:“干你何事。”
离云鹤瞳孔依旧清澈,颇有耐心的指了指自己的嘴角:“你的辰逸将本王打成了这样,不是本王欺负他,而是他欺负本王。”
说罢,拂袖离开。
脚步如风,白色的长袍衣摆被风吹拂在地面上,仙气十足,走了几步,忽然心头有一股子奇异的力量牢牢的牵制住了他的脚步,回眸,伫立在花白的花丛中,静静的望着那柳树下的两个人。
离辰逸一脸的阴霾,面容十分不悦,静竹公主早已褪去了方才强势,霸道的一面,如一个乖巧的小鸟儿乖乖的站在离辰逸的面前,小手想去拉离辰逸的大掌,可是却被离辰逸无情的甩开了,离辰逸愤怒离去,静竹公主可怜巴巴的追在他的身后。
“唉。。。。。。”离云鹤竟然无端叹了一口气,眼底划过一抹复杂的情愫。
*
昏黄的月色淡淡的笼罩在玄朝殿的窗纱上,德公公候了一天,直到看到玄朝殿那明黄色的烛光缓缓的燃起才放心的推开了玄朝殿的门。
层层的纱幔下涌着一抹旖旎之气。
想也不用想就知道方才发生了些什么。
德公公极有眼色的站在纱幔外,低垂着头,等候着离漾的吩咐。
倦怠而舒爽的离漾心满意足的伸了一个懒腰,方才的激情温热让他心神愉悦,每一个毛孔都透着舒坦二字,锦被下的两个人一件衣裳也没穿,充斥着暧。昧的气息,他那火。热的昂。扬还在念清歌温热的花。园里,将它从里面拔出,一股子温热的液。体。流。淌出来,是二人的爱。液,离漾望着念清歌熟睡的容颜心中一暖,将锦被替她盖上,而后粗粗的拢了一个中衣来到御池旁,洗净了一个干净的面巾,重新折回到龙榻前,颀长的身子坐在塌尾,掀开锦被,轻柔的分开念清歌的双。腿一点点的拭干净她大。腿。根。处的浊物,念清歌睡的很熟,一点反应也没有,离漾捏了捏她的小鼻子,她不耐烦的挥掉了他的大掌继续翻身过去重新睡。
他勾唇一笑,替她捻了捻被角,套上龙袍穿上龙靴来到了殿外。
那抹明黄色的身影款款而出,德公公跟了上去:“皇上,需要传膳吗?”
离漾望了一眼内殿,淡淡道:“等下再说。”
“是。”德公公道,上前为离漾燃了一柱熏香,袅袅的烟雾缓缓散出,他思忖了一番道:“回皇上,山梅已经在水离殿安顿了下来,离妃娘娘为她请了太医。”
离漾微微一愣,眉头一皱,半晌,缓缓道:“恩,离妃的情绪现在怎样了?”
“看样子是好多了。”德公公道:“这离妃娘娘的心思结了身子骨也就自然而然的好了,再加上御医前些日子给离妃娘娘开的补药,想必用上几幅就会彻底好转。”
“那就好。”离漾放心的说,绕到奏台前展开了一个奏折专注的看着。
只觉得隔着那层层的纱幔有一双灼热的眸子正死死的盯着他,离漾朝那抹灼热望去,念清歌一袭宽松的中衣裹在身上,那中衣是离漾的中衣,光着小脚丫,披散着头发,满脸愤怒的瞪着自己,她的小手紧紧的攥着中衣的衣摆,全身颤抖。
离漾心里一紧,朝德公公挥挥手示意他下去,德公公恭敬退下。
馨香的熏香缭绕在离漾慵懒的面容前,两个人对视了许久,最终,离漾败下阵来,朝她招招手:“过来。”
“为什么?”念清歌冷冷的问,眼底的倦意早已不复存在,她是被香气所熏醒的,醒来后就不见了离漾,本想着寻寻他,可是却被德公公嘴里吐出的‘山梅’顿住了脚步,藏匿在纱幔将他们二人方才的话全部听了进去。
她十分恼怒。
“什么为什么?”离漾疑惑的问。
“你明知故问。”念清歌瞪着他。
“朕让你过来!”离漾再次重复。
“离漾,我恨你!”念清歌的声调拔高。
离漾的耐心早已被念清歌挥霍的不像样子,他的大掌狠狠的拍在奏台上,奏台上的几个奏折被他拍飞,上面的茶盏也被掷到了地上,碎片碎了满地,念清歌身子一颤,情绪更加激动:“我恨你!”
说罢,朝殿门外飞奔出去。
忽地。
一把刺目的尚方宝剑自念清歌的头顶穿过去,准确无误的插在了那殿门上,离漾蕴着温怒略沉的声音倏然响起:“给朕过来!朕不想再说下一遍!”
“离漾,你在乎我么?”念清歌若山谷般空澈,忧伤,蕴着丝丝凉心的声音缓缓的响起。
头顶上,那把剑闪着刺目的光芒,一缕发丝轻轻的在刀刃上划过,落在了地上,阳光照耀进来,那光芒反射在离漾英俊的面容上,他若水的眸子定定的凝着念清歌,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回答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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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漾:朕怒了。
蚊子:为啥?
蚊宝:为啥?
离漾:朕真的怒了。
蚊子:说话。
蚊宝:说话。
离漾:朕要下旨了。
蚊子:你想嘎哈?
蚊宝:你想嘎哈?
离漾:看看评论区穷的叮当烂响,朕决定罚你们每人三个月的俸禄。
蚊子:皇上饶命。。。。。。
蚊宝:反了你了!
啵啵球,各种求,留言,推荐票甩点儿,反正也不要钱,乃们每次都悄悄的看完悄悄的走,不带走一片云彩,(╯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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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九章 念清歌,你知不知道你在质问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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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碎的发丝缠绕在腰间,宽松的月白色系带从她的纤腰上滚滚滑落,落在地上,形成了一条白色的银河,热风钻进她平坦的小腹,胸腔的心脏‘扑通,扑通’的跳动着,抿着有些干裂的唇瓣儿,舌尖儿抵在上牙膛上,又轻轻的舔着自己的每一颗牙齿,问出这句话来,她就后悔了,她怕,她怕从他口中吐出的答案会让她跌入地狱,后宫之中,君王怎会有对一个嫔妃有所爱恋。
离漾幽深的龙眸死死的攥着那双瞳深邃的念清歌,她的眸中是坚定且害怕的眸光,他突然厌恶这样的她,厌恶这样的眸光,恍若一把利剑能够戳到他的心头,挖开他的心脏,看看他的心是什么颜色的。
嗓音沙哑的如石砾一般,离漾张了张唇瓣儿,喉结震动,淡淡道:“朕不知道。。。。。。”
他。。。。。。不知道。
“呵。。。。。。”念清歌的睫毛微抖,似乎早已预料到这个答案了,但是亲耳听到她说出口以后却是那么的疼痛,那么的失望,是啊,她简直是在自取其辱,他怎会在乎自己呢,他在乎的只是水离殿的那位。
“我明白了。”念清歌失望的声音淡淡吐出,嘴角勾着的苦笑让离漾的胸腔闷闷的。
“你明白什么了?”离漾紧拧着眉头,有些紧张的问着。
念清歌清澈的水眸蕴着那抹失望和绝望,她擎起自己的手指指着离漾,透明的指尖如葱玉段儿,指尖却是冰凉的,声音清冷:“我明白你根本不在乎我,你只是把我当成你暖。塌的一个妃子,你真正在乎的不是我,是你的离妃,即使她做出什么事情你都能原谅,包容,即使她把我杀了,你也不会怎样,也许连流泪也不会。”
说到这儿,她有些哽咽,离漾望着说不下去的痛苦神色,脚步微动,特想上去将她拉过来抱抱她。
酸涩的眼泪就那样在眼眶里面打圈圈,但是念清歌却没有落下来。
二人面面相对。
香炉内的熏香燃的出奇的快,烟雾慢慢的淡化,最后彻底消失不见。
空气中,只剩下念清歌的馨香气息和离漾的龙涎香气息。
“朕有苦衷。”许久,离漾有些无奈的轻叹了一口气。
“苦衷?”念清歌重复着这两个字,喃喃自语:“你有什么苦衷,对于一个做出此等卑。鄙的事情的人你能有什么苦衷?你为什么要放了山梅?为什么?你知不知道她对我做了什么?难道在这后宫之中,奴婢做错了事情只要她的主子是离漾你心爱的妃子就不需要受到惩罚的么?”
停歇了片刻,念清歌的胸膛起伏,眼底涌过一抹悲伤:“那之桃呢?她做错了什么?她什么都没做错,她一心一意照料大阿哥,大阿哥的药膳有问题也是她最先发现的,可是她的结果是怎样的?她被你们愿望了,误当成了杀害大阿哥的凶手处死了!”
她愈说愈激动:“还是说。。。。。。之桃是因为跟了我这么一个不得g的主子所以才会有付出如此惨重的代价,是因为皇上不爱我,不在乎我,不是你心里最重要的那个人,是不是?”
咄咄逼问让离漾心烦意乱,他不受控制的朝她吼着,青筋凸起:“念清歌!你知不知道你在质问谁!”
“我知道!”念清歌不甘示弱的吼:“你是皇上又怎样?难道皇上就可以没有心的吗?”说到这儿,她忽地压低声音:“也许,你只对我没有心。”
离漾的拳头紧紧攥起,手背上青筋凸起,她的小脑袋瓜儿里到底装了些什么东西,揉了揉酸胀的侧额:“离妃需要山梅!”
他将原因说了出来,而后双眸凝着念清歌,希望这个理由能够让念清歌理解他的做法。
“呵——”又是一声无情的轻笑,念清歌的眼底盛满了不理解:“需要山梅?那臣妾就不需要之桃了么?”
现在看来,只要离漾说一句话,那,念清歌就有十句话等着对付他。
她倔强的性子让离漾苦恼极了,他觉得自己已经够包容她了,可是她却一次次的无理取闹,黑曜的眸子泛着十足的冷意,沉声道:“离妃要有身孕了!”
所以她需要山梅。
一句话让念清歌如跳入了冰冷的海水里。
这才是真正的原因不是么?
她承认,这个理由无懈可击。
念清歌眉眼微眨,轻轻颌首,精致的脸蛋儿上笼了一层光晕,如悲伤的河流,她低沉的缓缓道:“臣妾明白了。”
而后,倏而抬眸,眸底是暗夜的星光,她的嘴角勾起了一抹牵强的苦笑,朝他恭敬的一拂身子:“臣妾恭喜皇上了,臣妾告退。”
说着,念清歌转身就准备离开。
离漾恼怒:“念清歌,你就不能乖一点?”
闻言,她挪动脚步侧着身子用余光望着他。
“你就不能学着离妃一样乖巧,皇后一样端庄,百里芷一样顺从么?”离漾的声音略显疲惫,这几日被念清歌折腾的心生烦躁,后宫中的女人哪有像她这样不识抬举的。
她把自己和后宫中的三个女人纷纷做了比较,心,愈发的愤怒,面容上情绪彻底爆发:“皇上的意思是臣妾不如你后宫中任何一个妃子,是么?”
离漾凝着她不满的小模样,决定杀一杀她的锐气,点点头,淡淡道:“至少在性子上是这样的。”
“好,好,好。”念清歌‘赞许’的点头:“皇上说的对极了,既然这样皇上不如把臣妾的位份全都撤了,打入冷宫,也省着臣妾每日碍皇上的眼。”
她黯淡失神却佯装不在乎的模样让离漾的怒火砰然爆发,大掌一挥,将奏台上重如九鼎的香炉打落下来,在玄朝殿内泛出‘砰’的剧烈的响声,在外守候的德公公闻声赶来,望着地上成了碎片的香炉,一脸惊愕,气氛异常冷汗,唯唯诺诺的唤着:“皇上。。。。。。”
“滚!”离漾眸子倏然瞪着他:“朕让你进来了?滚出去!”
德公公吓得屁滚尿流。
香炉内燃的层层的熏香只剩下厚厚的一层灰烬,灰烬飘在空气中,呛的念清歌剧烈的咳嗽,一些灰烬染在了离漾的龙靴和衣袍上,念清歌捂着口鼻侧过头,眼睛红红的。
离漾嫌弃的皱皱眉,离那打碎的香炉远了些,视线恰巧落在念清歌落在门上的小手,焦灼道:“朕让你走了么?”
“不走难道留在这里和皇上吵架么?”念清歌反问道。
“朕乐意!”离漾气呼呼的说。
念清歌轻笑:“那皇上的嗜好可真是特别,皇上还是找其他的娘娘吧,臣妾既不端庄,又不乖巧,也不顺从,臣妾侍候不了皇上。”
“清理香炉能做的很好吧。”忽地,离漾若水般的声音缓缓传来:“既然侍候不了朕,那就侍候朕的香炉,这个香炉是因为你而打翻的,你理当清理干净。”
念清歌不可思议的凝着他,这是个什么烂理由,罢了,罢了,谁让他是皇上呢,清理一下也累不死。
“是啊,臣妾现在也就有资格侍候侍候皇上的香炉了。”念清歌的嘴角勾起了一抹自嘲的笑意,弯腰将地上的系带拾起,径直朝地上的香炉残局走去。
他是皇上,所有的残局都有人帮忙收拾。
离漾的龙眸一直追随着念清歌的倩影,她是那么的单薄,那么的瘦小,她不像宫中任何一个嫔妃那般丰腴,圆润,甚至每次抱她的时候都感觉不到有多少肉,但是每次和她欢。爱的时候却让他有着蚀。骨的感觉,让他欲。罢。不。能,流。连。忘。返,他贪恋着这种感觉,贪恋到不能自我,甚至已经上瘾了。
她独特的馨香气息钻入他的心底弄得他痒痒的,余光瞟到她白希的脖颈上自己留下的草莓痕迹,心中的满足感和征服感油然而生,离自己愈发的近了,可是让离漾气恼的是念清歌竟然把他当做空气,一个眼神儿都不给他。
故意重重的呼了一口气,念清歌视而不见,她清凉疏远的声音让离漾满脸哀怨:“皇上请让一下,你太碍事了。”
“。。。。。。”什么?嫌他碍事?离漾惊愕的看着她,念清歌正蹲在地上仰头看着他,声音冷冷清清:“皇上,请把你的脚拿开,奴婢要清理一下了。”
“。。。。。。”接二连三的不可思议在离漾的心里化开,她竟然自称‘奴婢’,身份自我转换的也太快了。
“念清歌!”离漾咬牙切齿的唤着她,拿她一点法子也没有。
“奴婢在。”念清歌阴阳怪气的回应着。
想说出口的话被念清歌的态度全部噎了回去,无奈之下,离漾只好一甩袖袍,冷冷的说:“清理的干净一些。”
离漾绕回到奏台前,坐在舒适的龙椅上望着蹲在地上忙乎不停的念清歌,香炉的碎片被她一点点拾起来堆到了一起,而后寻了一个抹布将地上的灰烬擦起,灰烬的浮尘特别大,呛的念清歌眼睛通红,忍着咳嗽,不一会儿,她的小手儿上全是灰烬,下意识的抹了一把小脸儿,白希的小脸儿上也是灰突突的,这一幕恰巧被离漾看到了,被她可爱的脏兮兮的小模样给逗笑了。
那突兀的笑声吸引了念清歌的视线,她抬头看了离漾一眼,面上没有任何感情,离漾有些尴尬的收回了笑声,念清歌继续垂下头干活儿,一炷香的功夫,她终于将地上的残局收拾的干干净净。
忙乎完的念清歌来到奏台前,离漾正专注的批阅着奏折,那时而紧锁,时而松开的眉毛特别好看,他的眼睛很好看,熠熠生辉的恍若一颗夜明珠,他的发质很好,恍若天山上的瀑布,那明黄色的龙袍被他穿在身上就似金黄色的龙鳞一般,如遨游在天空上的金龙,他生的真英俊,尤其是认真的模样,紧抿的唇角成了一字型,线条分明的脸颊是那么的完美,结合了先帝的所有优点,就是脾气怪了一些。
忽地,
离漾那沉凝的声音从唇边溢出:“看够了?”
嘎——
一群乌鸦从念清歌的头顶飞过。
她尴尬的别过头去,自言自语:“窗外的树长得不错。”
言外之意是她方才不是在看他,而是在看树。
听及她蹩脚的解释,离漾并不打算戳穿她,嘴角一勾,将墨笔放在砚台上,潇洒的起身,望了一眼脏兮兮的念清歌,英眉一皱,直言不讳:“脏死了。”
念清歌一窘:“那臣妾回去沐浴了。”
说罢,欲离开。
忽地,整个身体一个轻盈,离漾将她拦腰抱起朝内殿走去,念清歌挣扎了几下,离漾凶巴巴的瞪了她一眼,沉凝的声音响起:“若是这么脏从朕的玄朝殿出去丢的是朕的脸!”
“什么?”念清歌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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