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穿越之太妃传-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陈姨娘回想起当年夫人的样子,嘴角扬起笑意,有点天真中带着点甜蜜,“那时,应该是府里最乱的时候了,夫人大婚不久就有了身孕,胎儿有些不稳当,”说着伸手指了指卫姨娘院子的方向,“那边,似是犯了大错,被夫人禁足。因爱妾被禁足,国公爷和夫人可能起了些龃龉,夫人精神不济下就想到了再纳一妾,一个不能随便给那边拿捏的妾。”
“那,后来呢?”
“后来?就成了现在这样子了,卫氏被禁足一年后才放出来了,我进府不久后就怀了你,夫人生产后,就腾出手来料理后院了。”
陈姨娘握着姜素敏双手,严肃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二姑娘,我告诉你这些,是为了告诉你,夫人身为侯府嫡长女嫁予国公爷是门当户对,我入府当妾不需卖身是夫人的恩德。有什么身份配什么样的人,过怎么样的生活。大姑娘亲事定在镇西侯府,二姑娘是国公府的庶出,以后想要嫁入高门大户就只能配一个庶出,或者给嫡出的做妾,时时看人脸色。而我则是希望选一个出息的后生,不拘家世只论人品,能穿着大红嫁衣嫁出去,做一个当家主母,不用仰人鼻息地活着。你若是有怨,就怨我不能给你一个高贵的出身罢。”
姜素敏眼眶彻底红了,她看着陈姨娘的眼睛,那里面都是一个母亲对女儿的拳拳爱护之意,这些年来隐形的隔阂(有穿越带来的,还有庶女和姨娘这个身份上的)彻底打破,泪珠在脸上滑落,“姨娘,我知道的,我一直都知道的,我从来都没有想过要高嫁的,平顺地过一辈子已经够了,做姨娘的女儿就很好了。”
陈姨娘双手紧紧地搂着素敏,眼泪决堤,“我的好姑娘……”
良久,姜素敏轻轻推开陈姨娘,用帕子擦干她脸上的泪水,“姨娘,莫要再哭了。”自己脸上也是泪迹斑驳,挺翘小巧的鼻子也是红红的,就像是一只可怜兮兮的兔子。
“那夫人问起我的时候,我就说要给二姑娘找一个出息的子弟,不拘家族出身,只要人品好就够了。”陈姨娘脸上重新绽放出温柔的笑容。
二人唤过门外守着的丫鬟,打水来重新梳妆,而后就聊起了女红花样了。
………………………………
第4章 卫姨娘的野望
姜丽敏走进自家姨娘的屋子,就看见姨娘正在做针线,再看看大小和花样就知道是给三弟做的衣裳了。
姜丽敏的三弟姜钊,今年八岁。
魏国公府的规矩是,男丁三岁就要挪到外院,启蒙读书,行文习武,即便是嫡出也顶多是休息时到亲娘身边玩耍,夜间还是要回到外院的。
姜钊在卫姨娘身边一直留到差不多8岁,刚刚在年后才到了外院,因为性子养得娇蛮,在外院过得不是十分如意,总是到卫姨娘身边来撒娇。
而卫姨娘对这个儿子也是非常着紧的,说是眼珠子也不能形容其十分之一。
卫姨娘一向不耐烦做针线,一是手艺一般般,二是自认为也算是“嫁”入豪门了,针线这样的活计都是下人做的。所以每次看到她给三弟弟做针线,姜丽敏都忍不住有点酸,女儿总是比不上儿子的。
正巧卫姨娘觉得有点累,抬起头看见姜丽敏,便放下手中的针线,“三姑娘今日过来了,就留下来用膳吧,咋们娘俩好好说说话。”
姜丽敏可有可无地点点头,“行,你安排吧。”
卫姨娘便高兴地吩咐丫鬟到大厨房点菜,特意说明要用上三姑娘的份例。
然后搂着姜丽敏,卫姨娘说:“姑娘如今也有十四了,今年的赏樱宴定是要参加的,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定是能选一个如意郎君的。”
姜丽敏有些羞恼,英气的剑眉拧在一起,轻推了卫姨娘一把,“姨娘又在说瞎话了。”
卫姨娘知道自己的女儿性子急,也不生气,继续说:“姑娘是庶出,夫人那般厌恶我。若是夫人帮着相看,定是不会有什么好人选。赏樱宴那天姑娘要擦亮眼睛,看好谁家的世子王爷,我拼命也是要让国公爷帮你说项的,”说着自已叹了口气,“若不是二皇子正侧妃都满了,三皇子还没有影儿,不然做个能上皇家玉牒的皇子侧妃也是好的,可以给你弟弟求个荫职。你弟弟现在还小,前程还需要你出力呢,等你弟弟长大了,就是咱娘俩的依靠了。”
卫姨娘的意思就是希望她是冲着世子王爷去的,在宴上特意给他们留个“好印象”。凭她就是个庶出,到时候不是给五六十岁的续弦就是给人做侧。
姜丽敏彻底急了,脸涨得通红,用力挣开卫姨娘,“出力?怎么出力?卖了自己给别人当小妾,这样出力么?你什么都想着弟弟,弟弟,我是你亲闺女,你想过我么?”
卫姨娘听着小妾二字觉得有点刺心,声音也高了一些,“小妾怎么啦,我就是小妾。若不是当年窦氏仗着有孕,强灌下一碗药打下我一个胎儿,禁足了一年,还作主纳了陈氏这个贱人,分了我宠爱。不然凭借我的宠爱和长子,没准以后窦氏都要看我的脸色过日子。”
卫姨娘每每想起被几个粗使婆子从房中拖到正院,捏着下巴灌下那苦药汁儿,心里就止不住得恨,“我怎么不为你想了,贵妾和侧妃不是一般的妾,没有大错,正室和正妃轻易不能动的。我都说了,你弟弟才你的亲弟弟,是我们以后的依靠。你该不会以为窦氏的两个儿子会为你出头,别傻了。”
姜丽敏被说得眼泪不住在眼中打转,“我以后不想被人拿捏,我要做正房夫人。让弟弟好好读书,未尝不能自己挣一个前程。”
看着卫姨娘一脸不屑的样子,姜丽敏心头火辣辣的,梗着脖子高声说:“再说了,就算再受宠,妾就是妾,你不就被夫人灌药了么?”
卫姨娘一听,就被气得两眼发黑,指着门口,从牙缝中挤出声音,“滚,你给我滚……”神情看着狰狞可怕,不复往日那个清纯白莲的模样。
姜丽敏捂着脸,就跑出屋子。
随即,屋里就传来一阵茶碗落地的声音。
姜丽敏一回到自己的屋子,就大发脾气地把丫鬟们都赶了出去。
彩云是姜丽敏的大丫鬟,从小就一直在身旁时候,方才卫姨娘和自己姑娘的争执也听了一耳,知道姑娘是为什么伤心难过。想劝劝姑娘,又不知道说什么好,这个亲姨娘和弟弟的事,旁人总是不好劝的。
其实彩云是看不起卫姨娘的,有句话说宁穷□□,不做富人妾,自己是个妾,也想她们好端端的姑娘做妾。
彩云听见自家姑娘的哭声,怕别人传出去,就轻轻地掩上房门,自己守在外头仔细听着里头的动静,心里愤愤地想,夫人就是太仁慈了,让人以为做妾是个好活计。
姜丽敏整个人都扑在被子里面,眼泪不住地流下来,心里都塞满了黄连一样。
在很小的时候,姜丽敏很不喜欢到母亲的院子里请安,也不明白为什么要叫这个女人母亲,明明是亲娘却要叫姨娘。而每一次请安,姨娘就要给母亲请安,她可以坐着和母亲一起吃饭,但姨娘却要站着在一旁侍侯,父亲也不会抱起她说笑。
那个时候的她,非常抵触那个大院子,姨娘总是说等她生了弟弟,她们就能过好日子了,不用到大院子里面请安,以后也不用看大哥哥和二弟弟的脸色了。
她那个时候,在姐姐面前总是高昂着头颅,骄傲得像只孔雀一样。因为她觉得以后姨娘会住在大院子,在众姐妹中父亲总是最喜爱她。
谁知道弟弟的出生,却是让她更难过的开始。
姜钊出生时,姜丽敏六岁。
为了能把儿子养在身边,卫姨娘主动说要把女儿挪到**院子里,有了梦寐以求的儿子,女儿就比原来看得轻了一些。
单独一个院子以后,姜丽敏就有自己的教养姑姑,首先明白何谓嫡庶,认清自己的身份,后来教养姑姑也悉心教导了一个贵女应该懂得的本份。
姜丽敏看着在正院里智珠在握,底气十足的嫡母,就知道这些年卫姨娘的想法是多么的天真,弟弟被养在一个姨娘的身边,没有及早启蒙读书,压根就比不上二弟弟,更不要说精心教养的大哥哥了,想劝姨娘但又无从入手,只能眼看着罢了。
姜丽敏梦想就是成为嫡母那种人,嫡妻,正统,不是别人嘴里姨娘侧室又或是庶出。
别看姜丽敏性子爱掐尖,嘴巴很坏的样子,其实她心里什么都明白。
窦氏是个大气又大方的人,说什么都不会跟她这个庶女太过计较。
姜端敏就是时时都端着嫡长女的架子,看着比较讨厌,但对姐妹都不坏,顶多被她高高在上地说上几句就好了。
性子什么的早在姨娘身边就养成了,事理是明白不少,可是性子不是说改就改的。
………………………………
第5章 母女夜话
陪着陈姨娘用过晚膳,姜素敏带着红绫慢慢在花园子散步。
都说饭后一百步,活到九十九。
自从摆脱了前世病痛的折磨,有个健康的身体,姜素敏就更加注意身体的保养,每日都保证饮食均衡,饭后散步,若是雨天雪天,就在房中练习跟着前世女儿学的瑜伽。
房中,丫鬟们已经把沐浴用的热水准备好。
姜素敏表示很满意,她还是很会投胎的,至少是个大家族的小姐,如果让她下地干活那肯定是活不起的。
姜素敏让别的丫鬟退下,就留下两个大丫鬟侍侯沐浴。
红罗是另一个一等丫鬟,性子比较活泼,“姑娘,听说未来大姑爷像是大野人一样的,还瞎了一只眼睛呢?没想到居然是这样的人物呢。”
姜素敏皱了皱眉头,眼中透出一丝深思,“这话是从哪听来的?主子的话也敢嚼舌头了。”歪着头看了红罗一眼。
红罗吐了吐舌头,“府里的下人们都在悄悄的传呢,说是那样的莽夫实在配不起大姑娘,实在可惜呢。”
姜素敏面色阴沉下来,“红罗,红绫,你们听好了。以后这样的话可不能再传,约束好我们院中的人。大姐姐选什么的人做夫婿,都是父亲和母亲的主意。再说了,传出话来的人,定是不安好心的。”
红罗和红绫,肃然行礼,齐齐应诺。
沐浴后姜素敏换上寝衣,喝过丫鬟端上来的茉莉杏仁奶羹,便熄灯就寝了。
且看正院。
窦氏在见过送定礼的亲家舅太太后,就留下了端敏在房中过夜,母女俩好好地说说话。
窦氏沐浴过后,打发了姜端敏前去沐浴,坐在梳妆台边,让宝珠用梳子梳通头发。按摩完头皮,就平卧在床边的榻上,让玳瑁把调好的美容七白膏子厚厚地敷在脸上,慢慢闭上双眼,享受着这刻的宁静。
这时,田嬷嬷从房外进来,走到窦氏的身旁,小声道:“夫人,问了各院里头的人,寻根摸底,那些话最初是从卫姨娘的院子传出来的。那贱婢定是不安好心,夫人不若寻个由头发落了吧。”说完看看左右,示意宝珠和玳瑁都到房外守着,“还有一些混账话,卫姨娘话里话外都是让三姑娘在赏樱宴在上进,可是三姑娘的意思是不愿自甘下贱,哭着跑出了卫姨娘的院子。”
窦氏睁开眼睛,“卫氏,”厉色在眼中闪过,“定不能让她坏了这门亲事,更不能坏了我魏国公府的名声。明早就让人传话,说是卫氏犯了口舌,禁足三个月,到时赏樱宴上的事情都尘埃落定了,再让她出来折腾吧。”
“可是,国公爷那里……”
“我自有话跟他说。”窦氏说起魏国公时带着一股漫不经心,在她心里,现任的魏国公才能方面只说得上平庸,女色上就有些糊涂了。
但说到宠妾灭妻,那是万万不敢的。不说整个姜氏一族能否答应,光是永宁侯府也不是吃素的。所以,自从窦氏有了两个嫡子以后,地位越发稳固了,魏国公也就越来越不是那么一回事了。
田嬷嬷毕竟奶大了窦氏,她的心思多少能明白一些,看着窦氏的态度就不再说什么了。在她的心里,她奶大的姑娘千好万好,唯独这夫婿一般,只是这桩婚事是两府已经去了的老太爷订下的,谁也不能轻易更改。
窦氏看着田嬷嬷这郁郁的神情,不禁莞尔,“好了,奶娘,这么多年都过去了,何必纠结当初呢。何况你年纪也大了,回去房间让小丫鬟侍侯你歇息吧。”把田嬷嬷劝走后,就让宝珠和玳瑁进来侍侯着洗脸。
窦氏半倚在床上,看见姜端敏穿着月白色的寝衣,脑后的头发还有些湿气,立刻招呼丫鬟把熏炉搬到床边,要亲自给她晾头发。
窦氏的五指轻轻梳通着端敏的发丝,“我的乖囡囡,养头发的方子可有日日用,女儿家的头脸最是要紧的。”
因为窦氏当年怀相不好,姜端敏出生时身子有点瘦弱,头发自然就带着点黄气,经过这些年精心养护才看见头发乌黑,可是发量还是有点少。
姜端敏伏在窦氏的膝头,娇声娇气地拖长声音,“娘亲,日日都有用养身的方子呢,不信,就问问青梅她们吧。”
窦氏摸着姜端敏的头发,觉得已经熏干了,就让人撤下熏炉。
吩咐值夜的丫鬟今晚不用值夜后,窦氏就搂着端敏在床上躺下了。
“乖囡囡,今日过后,你和镇西侯的婚事已是不容更改了,以后你就要学会如何做一个当家主母了。”
“女儿知道的,女儿一定跟着娘亲好好学的。”姜端敏认真地点着头。
“镇西侯虽是样貌不好,不似人人钦慕的魏晋风流之态,但却是真英雄。我儿要敬之爱之,方是夫妻相处之道。”窦氏见女儿认真受教,不禁说得更深一些,“镇西侯世代镇守西疆,统领十万大军,朝中无论何事,我儿必定无忧。”
姜端敏听着母亲的话,脑海一片翻腾,只能不住地点头,“女儿知道了。”至今她才知道母亲为什么一直撮合这桩亲事。
上辈子是她太天真不懂事,听到仆妇议论镇西侯残疾冷酷,与想象中的夫君相去甚远,就哭闹着让母亲拒了这门亲事,闹得满城风雨,后来只能对外说议亲的是素敏,让魏国公府在镇西侯府面前陪足了小心。
“女儿不在意镇西侯的样貌如何,人品贵重就足够了。”姜端敏这话说得认真,她从上辈子就知道镇西侯会是个好男人。
窦氏看见女儿的神色,就知道她一定会认真看待这桩婚事,欣慰地点点头,直叹女儿真的是长大了。
姜端敏抬头看着窦氏,“女儿明白娘亲的苦心,女儿以后一定会过得好的。”
窦氏见此,就给她细细说起镇西侯府的人和事了。
镇西侯人口简单,只得老夫人还有一个姑娘是正经的主子。
镇西侯老夫人年纪大了,精神不济,所以今日就托了亲家舅太太,也就是镇西侯李景的舅母,到魏国公府送定礼,算是做足了脸面。
至于性情方面,镇西侯老夫人是个重规矩的人,即便镇西侯多年不大婚,她也没有将就寒门家的姑娘,即便父兄官位再大,也不能入她的眼。因是世家已式微,镇西侯老夫人相看的都是勋贵家的姑娘。
镇西侯仅有个亲妹妹,那姑娘自小在老夫人跟前长大,稍微娇纵了些,到时出嫁了就好了。
姜端敏彻底明白,这桩婚事里面,娘亲简直方方面面都为她考虑周到,一时心里都是沉甸甸的暖暖的爱意,微笑说:“姑娘在家娇养都是平常的,不能算是娇纵的。”
窦氏见女儿这般通透,放下了一半心。
月光清凉如水,蔓延过纱窗,静静流淌在帐幔上。
姜端敏心中乱成一团,寂静中均匀的呼吸不能为她带来睡意,相反更添些许烦躁。
她似乎在这个晚上又迷失在自己上辈子的时光中,她还是那个被关在庙中无宠无子的太妃,她又像是憧憬美好未来的全新的自己。
姜端敏想坚定地对自己说,我会幸福的,一切都会和上辈子不一样的。
然而,耳边又像是回响着二妹妹的质问,问她为什么要抢走她的夫婿,她的幸福生活。
掩饰不住烦躁地翻身,姜端敏又想起上辈子的今天。
“姑娘,姑娘,”这是青梅的声音,是她的身边的一等丫鬟,“府里都说,镇西侯吓人得很呢,五大三粗,是个莽夫野人。”
“大姑娘实在可惜,为了与侯府联姻,国公爷和夫人竟说了这样的亲事。”这是在花园子中听见的声音。
当时的自己,心里不由一阵阵埋怨,埋怨父亲和母亲,为了家族不顾女儿的幸福,忍不住就一哭二闹了一场。后来府外就开始流传着一些难听的话,不知怎地亲事就落到素敏头上。
“婚姻大事,历来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女儿一切由父亲母亲作主。”素敏笔直地跪在父母跟前,语气平和认真。
姜端敏偷偷躲在屏风后面,可以想象到二妹妹一贯平和的眼神,觉得她有些讨厌但又忍不住松一口气。
讨厌她衬出自己的自私和不孝,松一口气的是觉得这门亲事已经定下,自己不会再被“牺牲”。
赏樱宴过后,回忆起状元郎的琴音,那个月白色的背影,心中一阵小鹿乱撞,脸上发热。她想,这般有才有貌,能与她琴瑟相和,才是我姜端敏的夫婿。
姜端敏便一门心思想着如何才能跟母亲说起心事,想着琅琊王家之后,虽说如今世家式微,可王家有位娘娘在宫中并育有一子,总不算是辱没了国公府嫡长女的身份。
争取了一些日子,姜端敏坐在房中不禁喜形于色,因为母亲终于同意与王家接触了。
此时青梅几个冲进来,说是圣旨到了,她茫然地跪在大厅,“奉天承运……姜氏长女……册为昭仪……钦此。”
人生好像就从此跌入谷底。
转眼几年,姜素敏随夫驻守边城,来回总是不易,但每年都会进京,递牌子进宫见她一面。
而她,每次接见回京的姜素敏,只见她脸色红润,眉目疏朗,显然是过得很幸福呢。就总是喜欢问她的事情,就一只可怜的老鼠躲在阴暗的角落,偷窥着别人的幸福。
嗯……自己当时想着什么,要是能人生能重新再来就好了,我一定一定会答应这门亲事的。
姜端敏总是面对空荡荡没有人气的宫殿,没有丝毫恩宠也毫不在意,一颗少女心就此葬送在冷清的皇宫中。每日每夜都想着要逃离,多思让元气不足的身子变得虚弱,她就成了人尽皆知的体弱多病的姜昭仪,然后宫殿就越发冷清了。
姜端敏想,当年是她执意推掉亲事,今日她只不过是拨乱反正而已。
脑海中掠过姜素敏温柔叫着大姐姐的样子,她默默地对自己说,姐姐一定会想办法加倍补偿你的。
………………………………
第6章 话选妃
坐起,伸了个懒腰,又是新的一天了。
姜素敏看着屋外透进来的微光,难得睡了一个好觉,昨晚与姨娘的谈话去掉了一些心结,人也变得轻松起来。
府中的晨昏定省自有一番规矩。老夫人喜静又怜惜孙儿孙女,每十日才让大家去请安。窦氏每日管家不得清闲,便让儿女们每五日去请安就是了。至于妾室,没有传唤不得无故踏入正院。
窦氏坐在上首,想看看三个姑娘是如何分派管家的事情的。
姜端敏虽然说是嫡出又是重生的芯子,但是妃子她不用管家啊,把自己的寝宫看住就好了,再加上她不得宠但是娘家算是有地位,不会有人寻她的麻烦,所以对管家这事儿是一窍不通的。
姜素敏上辈子当了几十年家庭主妇,但是也没有接触过管家这样高端大气的业务,什么菜怎么做比较好吃,哪个超市打折比较狠,这些才是她的专长啊。
姜丽敏昨晚回到院子狠狠哭了一场,教养姑姑还和她彻夜谈心了。整个个人看着就像一只霜打焉了的茄子,心神都不知道哪里去了。
姜素敏看着自家三姐妹面面相觑,谁也无法拿定主意,而窦氏则颇有兴致看着她们三人。
这是窦氏给她们的小小考验。
姜素敏心想,这管家到底管的是什么我们都不知道,怎么管啊,没想到居然连大姐姐都不知道,这真的是亲母女么。心里面默默擦了擦汗。
“母亲,可以请蔡嬷嬷给我们讲讲,管家到底管的是什么,到底有哪些事情呢。”姜端敏很是机智地向自己的娘亲求助。
蔡嬷嬷是府中的管事嬷嬷,后院中大大小小的事情都要汇总到蔡嬷嬷那里,再由蔡嬷嬷请示窦氏。
如果说窦氏最信任的是自己的乳母田嬷嬷,那么最倚重的一定是蔡嬷嬷了。
蔡嬷嬷见窦氏示意她上去给姑娘们解说,便上前一步简单地解说了采买,调度,器物用具等等府中运作的琐事。
而后,窦氏正色道:“你们现在是主子,以后也是主子。蔡嬷嬷说的,你们只需要学会不被下人蒙骗,会看账本即可。一个当家主母最重要的是学会交际,还有管理经营产业。大婚后夫家中的产业,一些庄子,铺子都是归主母管的。现如今你们�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