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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太妃传-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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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立在皇帝身侧的洪涛,也一直眼尾余光留意着有没有长泰宫前来报信的小太监。
朝堂上的诸位大臣都觉得今天的皇帝有些怪异,每到请皇帝决断的时候。皇帝都是挥一挥衣袖,表示容后再议,就差把“心不在焉”刻在脸上了。
有要事启奏的大臣们都不禁猜测,皇帝这是怎么啦?难道有什么大事儿是他们不知道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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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reads;!快!灌进去!灌……”
姜素敏有些迷茫地睁开眼睛,这是怎么啦?她动了动嘴唇,发现嘴里有些苦,还一股人参特有的甘。她的腹部,还传来一阵一阵的抽痛。对了!我还在生孩子!
无计可施之下,令姑姑主持大局,给主子灌下了一碗催产药,再灌下一碗浓参汤后。此时,产房里的所有人,看见主子的意识终于回拢了,都是有一种劫后余生、雨过天晴的感动。就在刚才,她们以为……
以为小命就要交代在这里的产婆们,也振奋起来,“娘娘,使劲!吸气!使劲……”片刻后,“可以看见头啦”这消息就像是庆典上的烟火,炸得大家都心花怒放。
姜素敏听见后,便也使劲用力一挤!
“哇!”
婴儿的啼声彷佛划破了天空的阴云,正午的太阳散发着它独特的金光。
一位产婆从姜素敏的腿间抱起了一个瘦小的婴儿,熟练地清理着他身上的秽物。只见这个孩子特别的瘦小,比起刚刚出生的姐姐来说,他整整小了一圈。可能因为在母亲的腹中憋了一会儿,他的小胳膊小腿上都些发青。庆幸的是,哭声听着不算孱弱。只是,以后喂养的时候,就要更加费心了。
一位产婆正在处理着,后面娩出的胎盘等物。
姜素敏强撑着抬起脑袋,想要亲眼看看两个孩子的情况。她知道,第二个孩子在肚子里待的时间长了些,心里就更是担忧了。
令姑姑看见主子的神色,便抱着怀里的襁褓上前去,半蹲下身子让主子能够看看孩子。包裹好第二个孩子的产婆见状,也跟着令姑姑的动作上前,“恭喜娘娘,这是位小皇子,儿女双全。”
姜素敏看看这个,看看那个,两个孩子都平平安安。她的心头大石也随之放下,心里一松后,人就陷入了一片黑暗中。
看着主子突然闭眼,紧接着就往上床上倒去。产房里的人,呼吸都为止一滞。产婆连忙上前查看,才知道是脱力以后,陷入了睡眠当中。然后,大家就恢复了有条不紊地清理产房,收拾干净屋子了。
此时,长泰宫娘娘平安产子的消息,也传遍了后宫。刚刚准备踏入长泰宫的庆和帝,也同样接到喜讯。
“很好!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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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充满现代气息的房间。
一头波浪长发的女人从睡梦中惊醒,斜倚在床背上靠坐着,眼神里都是化不开的忧伤。
一旁熟睡的男人也被女人的动作弄醒,他利落地爬起来,环着女人的肩膀,“老婆,怎么啦?是不是做噩梦啦,别怕哈,老公在这里……”
女人转身就扑到男人的怀里,“哇”地放声大哭。
男人不知道怎么安慰,只能笨拙地、一遍遍地轻抚着女人的后背,声音淳厚,“老婆别哭,不要怕……”
“我做梦,梦见妈妈了……年轻了;漂亮了……她已经投胎转世了,生活得很好,还让我不要担心………”女人趴在男人的肩头啜泣,断断续续地说着自己的梦境,“我的妈妈……”
不管这个梦境真实与否,她都愿意相信的。因此,她既是伤心又是高兴。伤心的是,有了新生活的妈妈,以后就不是她一个人的妈妈了。高兴的是,妈妈终于可以摆脱疾病和心里的苦楚,开始了一段新的人生。
女人吸吸鼻子,妈妈,我现在很好,你以后都要幸福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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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严格收到产房传出的好消息后,就准备亲自前去给皇帝报喜。他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裳,刚刚踏出长泰宫地宫门,就看见御辇缓缓地停下了。他连忙上前,在距离御辇的不远处跪地行礼,“奴才见过陛下,恭喜陛下,娘娘平安诞下龙凤胎,母子平安。”
刚刚站稳的庆和帝闻言大喜,虽然没有喜形于色,但眼角的纹路略微加深了。他大手一挥,在宫门留下一堆赏赐后,就背着手加快了行进的步伐。跟在他身后的洪涛,也跟着加快步子,尽职地跟在主子的身后。
严格一直保持着跪地俯首的姿势,眼角的余光看见一抹明黄在他身侧迅速地划过。紧接着,两个匆忙的脚步声渐行渐远。他想,陛下定是非常看重三位主子,连明黄色的大礼服都没有换下来,就前来看望了。
就在庆和帝刚刚拐入西侧殿的长廊,迎头就遇见准备离开的黄太医。黄太医他方才给母子三人诊过脉,就准备回到太医署。他不仅要把贤妃娘娘的脉案记录好,还要帮两位殿下建立好全新的脉案。
既然如此赶巧,庆和帝就拦下了黄太医的脚步。他想听一听,这母子三人是怎么的一个情况。
片刻后,庆和帝来到产房的门前,轻轻地伸手推开房门。
“咿呀――”
门轴滚动的声音打破了房中的宁静,庆和帝向后挥挥手,拦下洪涛的脚步,便独自一人地踏入房中。此时,产房里特有的血气都已消散,取而代之的是艾草特有的芬芳。
只见房间的摆设布局细致,姜素敏惯用的卧榻、案几等物都仿照后殿的布局一一摆好。靠窗的案几上还放了一盘鲜果,远离大床的墙角处放着几个空空如也的冰盆。雕花大床被一座高大的屏风掩住了身影,屏风上绣着寓意多子的石榴图。这俨然一派恬静安逸的模样,看着就像是女子优雅的闺房。
绝对没有人能想到,这里头原来是血淋淋的产房。
庆和帝仔细地打量过房中的摆设,发现处处显出了精致、用心,在心里默默地点点头。他绕过那座屏风,走到姜素敏的床边,轻手轻脚地侧身坐下。
他认真地端详着安静沉睡的姜素敏,此时的她有些狼狈、有些脆弱。她那双深邃宁静的眼睛闭着,鼻尖下方的人中红了一片,柔软丰润的嘴唇有些苍白起皮。他听说了生产时惊魂的一幕,心生怜惜,不由地伸手轻轻地摩挲着她的脸颊。
他心想,这是一位坚毅的好姑娘,没有辜负他的期盼――母子三人平安。
庆和帝的目光落到紧靠着床头摆放的摇篮上,那里面并排放着两只小小的红通通的襁褓。他凑上前去,看着那两张有些皱巴巴的小脸,他们的双目紧闭,小嘴微张,端的是一幅安然酣睡的模样。他的小皇子平安降生,他觉得,心就像是阳光下消融的冰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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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和宫。
“娘娘,姜贤妃于正午平安诞下了龙凤胎,听太医署那边的口风,说是龙弱、凤强,三皇子以后需要小心喂养才行。”
王德妃听见以后,淡淡地应了一声,“本宫知道了,送到长泰宫地贺礼再翻上一翻,多添两只羊脂玉平安锁。”
这时,小炭炉上小水壶咕嘟咕嘟作响,水蒸气从壶嘴开始蔓延。
王德妃伸出保养得宜的玉手,轻轻地提起小壶,行云流水地继续她的沏茶、品茶。她提着小壶的手稳稳当当的,眉宇平静疏朗,显然她丝毫没有被这个消息打扰。
阿槿看见主子淡定的样子,她有些焦躁的心情,也平复下来了。她无声地屈膝行礼后,就按照主子的吩咐去准备贺礼了。
王德妃从来都不认为,一个刚刚出生的孩子会是她路上的绊脚石,更别说现在这个身体有些孱弱的孩子了。因此,她在心里感叹了一下姜贤妃的好运气,也就抛开不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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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明宫。
今天除了正午那会儿放晴了,天空看着一直阴沉沉的。这是夏日特有的憋雨天气,看着凉快实则透着一股闷热,闷得人心里有些烦躁。
大皇子妃吴氏走在扶着宫女的手,慢慢地走在长廊上。她偏头侧耳倾听,发现这个人迹罕至的永明宫,宫墙之外居然有些嘈杂的声响。她在心底盘算了一下,都没有想出个究竟,“今天外头怎么这么热闹啦?”
“听说是姜贤妃生了一双龙凤胎,陛下大喜,可能是赏赐下来了,外头在分赏钱吧………”
吴氏听完就默默地在心里算了一下日子,姜母妃这算是早产了,能够平安可见是善有善报啊。
“哇――哇――”
吴氏还没有踏入房间,就听见了这一阵一阵的婴孩哭声。她的心里立刻就着急了,想要加快脚步,但是她现在的情况还是虚弱,需要有人搀扶才能走得远一些。
吴氏走到床边,看着那个哭得面红耳赤的孩子,心里就更急了。想要抱起他来哄哄,她又怕手上的力气不够,会把孩子给摔了。于是,她只能侧坐在床边,用手轻轻地抚拍着孩子,“阿鹰,阿鹰,莫要哭,莫要哭………”看见孩子怎么哄还是哭,她也快要哭了。
侍立在一旁的乳母放下手里的扇子,给吴氏行礼后,就继续给皇孙打扇了。小孩子的夏日不好过,特别是皇孙这种刚刚出生的。冰块不能多用,只能靠人工扇扇子。
吴氏看着孩子哭得一脸通红,额头遍布大汗,稀薄的胎发都打成一缕一缕的。想到外面都是欢天喜地分赏钱的宫人,她的心里不禁升起一股怨气,父皇太过偏心了。
皇孙出生后,庆和帝没有表现得太过热情,宫里也就送来两个乳母和一些循例的赏赐。循例的赏赐里面,大多都是一些不怎么使用的金银财宝,就连布匹都少,补身的药材就更少了。因为,循例的赏赐说白了,就是全部收拾好都堆在库房里,一有吩咐就能拿出来用的。药材这种吃到嘴里的东西,一来需要细心保管,二来忌讳经手人多。所以,循例赏赐是没有多少药材的。
这,就导致吴氏和皇孙的日子有些难了。虽然,药方都是由太医开,药也是太医抓好了送过来的。但是,吴氏想要炖个什么补一补都没有,因为永明宫穷得很是可以,什么补身的好药材早就消耗殆尽了。而且,宫里的势利眼儿特别多,亏空克扣永明宫的份例,他们是不敢的。但是,他们准备起来,就不见得有多贴心了。
看着儿子可怜的模样,吴氏心里既有怨怼又是心碎,别人可以大肆庆贺,他们一家,就连冰块都要省着用。她默默地垂泪,手下不停,“阿鹰,阿鹰……”
阿鹰是大皇子和吴氏给皇孙取的乳名,他们希望儿子能够养好身体,像飞鹰一样矫健、强壮。同时,这个名字也表达了他们一家渴望鹰击长空、自由翱翔的愿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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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至黄昏,魏国公府的大门被宫里报喜的人敲响了。然后,府中上下都陷入了一片欢腾中,他们家的二姑娘,就是宫里头贤妃,平安地生下一对龙凤胎!
魏国公送走报喜的小太监后,不由地仰天哈哈大笑,嘴里嚷嚷着,“赏!赏!赏!”接着,脚下生风地回到正院,拉着夫人窦氏一同前去荣华院,给老夫人报喜去了。
荣华院。
老夫人接到喜讯后,刻板的脸上也可以看出一丝喜意。她心想,这个进宫的二孙女,只要不犯错,以后也算是有依靠了。她微微偏头,思索片刻后,“即然三皇子身上有点弱,可能要等到满月宴时,我们才能进宫看望,”目光落在窦氏的身上,“阿窦,除了备妥皇嗣母家该备好的礼,还要多备一些温和滋补之物,给娘娘和两位殿下。”
老夫人继续说:“你进宫以后,有几句话定要劝谏娘娘的,”她的眼神变得严肃而坚定,“娘娘的后福已定,有些浑水就不要淌了。”
窦氏听到最后一句话,笑意收敛,神情变得严肃。她起身向老夫人屈膝一礼,恭敬地应诺。
看儿媳表情,老夫人就没有再次叮嘱。在她的心里,儿媳行事可比儿子可靠多了。她转头看向儿子,发现他沉浸在喜悦不可自拨当中,心里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魏国公依旧沉浸在喜悦当中,嘴巴大大地咧开。要不是坐在母亲跟前,他恨不得打上一两个筋斗,表达一些梦想成真的喜悦。
窦氏看见自己婆婆的表情,就知道她想要教训一下这个儿子。她作为儿媳妇和妻子,不太适宜在场,便起身告退了。她想,阿端和阿素的姐妹情一向不错,除了回去准备送进宫里的物件,还要给阿端送一封报喜的信。
老夫人看着窦氏离开以后,看向魏国公,“你,以后也不能趟浑水,知道了吗?”
魏国公稍微从喜悦中抽离,有些不解,“母亲的意思……”
老夫人太知道他的智商了,也不跟他卖关子,“你以后要更加低调,一定要约束好族人,那两位的事情千万别掺合进去。以静制动,三皇子还小,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魏国公府从来参与这所谓的站队,以后无论哪位登顶,都自有魏国公府的立足之地。”
她这样特意叮咛,就是害怕儿子脑子发热以后,做下什么糊涂事来,陷姜家于万劫不复之地。
魏国公的智商不太高,但是还算正常。他听明白了母亲的话,现在三皇子最缺的时间,静待时机,三皇子未必不能渔翁得利。他没有多加思索,就应下了母亲叮嘱他的话。
魏国公虽才能平庸,但他唯一的好处就是听话。他当世子的时候,就听父亲的。父亲去世前,叮嘱他要听母亲和多听窦氏的劝导,现在他就听她们的。这样一晃多年,他也没有出什么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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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勤政殿。
“噼啪”一声,燃烧着的烛火在轻轻地跳跃。
洪涛低着头,轻抬眼睑看看主子,发现他并没有被打扰。他心下就舒了一口气,幸好书案上放置的是夜明珠。他悄无声息地走到门前的烛台处,提起灯罩挑了挑灯芯。
庆和帝搁下手里的御笔,把看完的折子抛到一旁的折子堆上。紧急的折子也算是查阅万,他却没有像平常一样离开,还坐在书案前凝神思考。片刻后,他似乎有了决断,抬起头看向洪涛,“去把舆图取过来吧。”
洪涛闻言,马上躬身领命。
舆图,就是地图。
庆和帝接过洪涛双手托举着的舆图,小心地卷开,铺陈在书案上。他站起身来,仔细看着这郑国的万里河山。琢磨一番后,他记下了几地方后,就挥挥手示意洪涛上前把舆图收起来。
黄太医恭敬地拱手回话,“陛下,娘娘和公主的身子并无大碍。唯独,三皇子有些弱了,”听见提问后,他斟酌了一下,“……幼时只能配合五禽戏等,精心地调养……至于行文习武,等到过了十岁往上,勤奋坚持,就可与常人无异了……”
太医的意思就是,三皇子在十岁之前,都要配合着养生身法,精心地养育。十岁过后,身子骨健壮了。行文习武都是可能的,习武就要勤奋坚持,要吃一点苦头了。但是,以后也是可以跟普通人一样的。
庆和帝当时就嘱咐黄太医,不能把他答话的内容外传。就算是这样,三皇子体弱的消息,还是如烟如雾飘散各处了。毕竟,三皇子那特别小的身量,还是有别人看见的。只是,后面能不能调养好的这样一段,大家就不知道了。
庆和帝又想了很久,就提笔划去了好几个地名,剩下的两个分别是高城和太原。
光是这么说,大家可能不知道。
要是提起江南的有为书院,那大家肯定是有印象的。有为书院就坐落在高城的高山之巅,那是郑国读书人心中的三大圣地之一。而太原呢,太原北面是悬崖峭壁,南面是西秋河的最湍急流域,往西去是漫天风沙的西疆,往东走是土地肥沃的郑国中心。若是发生西侵,太原是第一座兵家必争的关卡之地。
庆和帝准备在两座城中,挑一座给孱弱的小儿子做封地。一来,以后贤妃母子也算是有依靠了。二来,现在分封了小儿子,以后魏国公府也不容易掺合到皇位的斗争当中。三来,以后无论哪个大儿子登基了,都不会容不下这个早早退出争斗的幼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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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的城门。
“看,那边好像是来了一队人。”
这是在城门东侧角楼上负责瞭望的士兵,发出的警示。霎时间,整个城门里外三重都进入了戒备状态。不一会儿,火把被高高地擎起,箭楼上的弓箭手已然待命。
关驸马看着眼前巍然屹立的城门,心里一松,终于不负重托回到京城了。“嗖”地一声,一支弓箭有力地插入地面,距离他仅两步之遥,他刚刚呼出去的半口气就被惊得滞在胸口。“吁——”他连忙拽紧缰绳,稳住马匹。
城门的第一重闸楼上,有士兵喊话,“来者何人?”
关驸马稳住身形,从身后的包袱中取出一个令牌,然后从怀里摸出了一枚信印。他把二者高举过过头顶,高声答话,“吾乃楚国公嫡次子,明嘉公主的驸马都尉。”
闸楼的士兵听见回话后,就放下了一篮子。
关驸马就单枪匹马上前,把令牌和信印都放到篮子里面,方便守门的军士派人核查。他看着那个士兵飞快地提起篮子,收起令牌和心印,就交到一名士官的手里。他看着这里就收回目光,耐心地等待着核查。
无论是哪里的城门,入夜关闭后都不会轻易地开启。那些不经核查、看见令牌就随意开启城门的士官,都是违法了军规法令的。随意开城门就通敌,恶首被判处斩首外还可能有灭族之祸。所以,每位守城门的士官好,士兵也好,他们对此都份外地谨慎,以免被钻了空子。
不知道过了多久,两扇城门被缓缓地开启,仅留下一人一骑的通道。那位士官站在门边,向着关驸马抱拳一礼,然后把令牌和信印双手奉上。
关驸马收起那两样后,同样抱拳回礼,便领着身后的护卫策马进城了。
楚国公身上披着一件外衣,端坐在书房中,等待着嫡次子的到来。他正在闭目沉思,看来董家那边是有大事发生了,不然,次子就不会动用令牌和信印,要半夜进城。
关驸马推开房门,低头迈步入内。他站在楚国公的身前,掀起骑装的下摆,向他行了一个大礼。这是子女远游后归家,面见父母时应有的礼仪。
“孩子拜见父亲。”短短几个字,声音透出疲倦和沙哑。
楚国公睁开眼睛,打量着跪在身前的儿子。只见他一身简单的骑装,头发上挂着点点的尘土,一身风尘仆仆完全无法掩饰。只是看他进门时神情坚毅,可见是经受了些许历练了。他在心里点点头,便示意儿子起来,父子二人说说话。
“说罢,到底发生何事了?”楚国公一脸严肃,“竟要这般着急,需要夜开城门。”
关驸马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匣子,这个匣子的外表无甚特别,看来是里面放了什么要紧的东西了。他双手递到楚国公的书案上,“父亲看过,就知道了。”
楚国公闻言,便打开匣子把里面的东西拿出来查看。看完后,他的挺直的后腰好像挺得更直了些,眼中疑有水光闪烁。他的胸中五味杂陈,不由地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此事为父知晓了,”把手里的物什叠好,放回匣子中,“为父将亲自在大朝会上,呈递给陛下的。”
他看了看下首的儿子,挥挥手,“你回去你的院子中好生休息吧。”
楚国公一夜无眠,独自静坐在书房中,直至天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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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时至夜深,但是庆和帝的精神还是有些亢奋。无心睡眠之下,他迈向寝宫的步子,也换了一个方向,向着长泰宫走去了。
见此劝不动的情况,洪涛心里是满满的无奈。他只好就赶紧安排御辇,希望皇帝看过姜贤妃和两位小殿下后,能够安生歇息。
庆和帝看看摇篮里酣睡的两只,声音不由地压低,“爱妃?”他对上姜素敏睁开的眼睛,感觉很是惊讶。
恰好,姜素敏刚刚醒来,用过了一点汤水后,还没有睡着。看见庆和帝这么晚还过来,她心里不知道是惊喜还是惊吓,“陛下,怎么这么晚了,还不歇息呢?”脸上带着笑意,语气却带着些许嗔怪。
庆和帝看见她是醒着的,腹中的满肚子打算也找到人说了。他侧身坐在床头,伸手小心地扶起姜素敏,让她斜靠在自己的怀中。他一手搂着胸前的一大团,一手掖了掖她身上的薄被。然后,他才把封地的想法说出来。
庆和帝解释道:“能说服尚书令同意分封,定是很不容易的。能为阿建争得一块封地,已经是极限了。”说完,叹息一声,“朕的阿佳,就只能在她的封号和食邑上下功夫了。”
皇帝也不是可以为所欲为的,下发的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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