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暴君诱妃入帐-第2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睦铮阆肟词裁淳涂词裁矗朐趺囱芯慷夹小!�

    依兰拿着药走进来时正好听到她说这句话,一瞬间赤红了脸,立刻放下伤药走了下去。

    慕容千寻被她的怒吼为之一愣,随后却是挑了挑眉挑衅笑起:“你在吃醋?”

    夜婉凝一下子语噎,她似乎都没有想到会有这一层,不过很快她扯了扯唇瞪了他一眼道:“自恋!”随后又扭头过去。

    慕容千寻不语,却是伸手要去揭开她的被子。

    “喂!你干嘛?”她对他现在充满了防范和抗拒。

    他抿了抿唇沉声说道:“看看你的伤,把裤子脱了。”

    一句话,使得刚平复的润色又瞬间爆红,他的神色未变,似乎是常做这种事情一般,对于他的淡定,她显得窘迫万分,双手按住盖在身上的被子就大吼:“走开!臭流氓!”

    对于她这句话,慕容千寻倒是没有生气,他只是淡淡地勾了勾唇说道:“流氓?你的身子都是朕的,朕要看哪里不可以?”

    “你走开,我就是让全天下的男人看了也不会再跟你发生什么恶心事,你恶心透了!”一想到她亲眼看到他悬岩在馨妃的身上,她就开始反胃。

    当慕容千寻再次听到从她嘴里说出“恶心”的字眼,额头青筋猛地一跳,他立刻沉下脸怒道:“你想再挨板子吗?”

    “打啊打啊,打死我算了,反正你就是看我不顺眼,我干脆死了一了百了,也省得你绞尽脑汁再找名目了。”她说着说着,竟是感觉到受伤的地方更疼了,忍不住眼泪就涌了上来。

    她不知道她究竟挨了多少下,只知道当时是钻心的疼,疼得想要让他给她来个痛快。

    看着她委屈的模样,他刚才的汹涌怒火竟是缓缓平息了下来,只是看着她倔强的侧脸平静地说道:“谁让你违抗皇命。”

    “你讲不讲理啊,什么叫违抗皇命,我又不是母马,为什么要被人扛过去配种?还让我……恶心!”她气得想要起身和他辩论,却因为身上的伤她只能仰着脖子死瞪着他。

    一想到他让她用手或口伺候,她简直难以启齿。

    而夜婉凝的比喻让他想到了她曾经对他的比喻――种马。

    他紧咬着牙再次提醒她:“妃子侍寝是天经地义的侍寝。”

    “我不是你的妃子,从来都不是,你是九五之尊,不会缺女人,又何必耍弄我?你放过我行不行,我不想呆在这里,我要回去。”

    “回哪儿?丞相府还是将军府?”他黑眸一凛,脸上不悦。

    “我……”可是她能否回去也不是她能说了算的,低下头她闷闷地说道,“不是丞相府也不是将军府,我死了就可以回去了。”

    即使属于她的身体已经不在了,她重新投胎也好过在这里被折磨。

    慕容千寻对她的话沉思了半晌,仿佛要将她看透,而后他却言语带着怒意说道:“记住,你的生死不是由你来掌控的。”

    说话间,他一挥手揭开了她的被子同时拉下她的裤子看她的伤势。

    她被他一瞬间的动作惊在原地,当反应过来后尖叫声响彻整个月凝宫:“啊!变态!死流氓!不许看!不许看!”

    “朕不介意让所有人都听到你的叫声,或者……别的声音。”他悠悠的一句自她头顶飘来,让她下意识地收了声,这厮果然是流氓。

    感觉到他拿着药碗准备要给她上药,她伸手要抓被子,却被他按住了手警告着问道:“是要让朕上药还是想现在来一次?这次交给你自己决定。”

    夜婉凝抽搐了一下唇角,她有的选择吗?

    即使两人已经行过房,可是她还是难以坦然面对,最后只好咬着唇将脸埋在枕头里。

    见她终于安静了下来,他勾了勾唇将被子盖在她身上,随后露出受伤的臀部给她上药。

    虽然她紧紧抱着枕头,可是他还是能看到她又羞又恼的样子,若不是看她有伤在身,他真想现在就要了她。

    他的手带着粗粝感,但是她没有想到他竟真的认认真真给她上起药来。那要带着薄荷的清凉感,伤处原本火辣辣的,可是在药的作用下,丝丝凉意袭来,她似忘了自己此时正裸着下半身在让他上药。

    他看着那紫红的伤口,好多处都开始结痂,入眼触目惊心,虽然他之前给她上药时已经看到过,可是每一次总是让他心头很不舒服,好似有股叫做心疼的感觉涌了上来。

    上完药,他将药碗放置一旁,从他给她上药开始,她便没有再说话,探身一看,她竟是趴着睡着了,想到她之前说“胸压扁了”这句话,他不由地注意到了她的胸,原本就不大,若是再压扁,还真是没了。

    这么一想,他竟是忍不住勾唇笑起。

    可是,当他想到她说他恶心时,他又蹙起了剑眉,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情绪会因她的话而变化,似乎在之前从来没有过,只知道听到她这么说时,他的心里不仅仅是充斥着怒火,还有那说不出的情绪。

    抬手将她脸颊的发拢到耳后,细细地端倪着她的侧颜,发现她的五官真是长得精致,特别是她睡着的样子,梦里不知道是在吃什么东西,那嘴在不停地动着。

    睡梦中,夜婉凝感觉自己脸上有股温热,她抬手挥了挥,却没有从沉睡中醒来。

    子夜,迷迷糊糊中,她突然肚子饿得难受,之前昏迷着倒是没有感觉,可是先前醒过之后,五脏六腑都开始运作起来,夜半三更竟是想吃东西了。

    “依兰……好饿……”她闭着眼睛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在梦中,只是拍了拍旁边的那股温热“物体”几下。

    【明天会两更】
………………………………

第88章 一样恶心

    慕容千寻睡眠一向浅,听到她的梦呓,他立刻醒了过来。她昏迷的几天都没有进食,即使依兰喂给她流食,多半还是没有喂进去,所以饥饿是肯定的。

    他从床上坐起后对外叫了一声:“来人。丫”

    张德贵今夜正好守夜,听到他喊人,他立刻跑了进去:“皇上有何吩咐?”

    “快去拿碗粥来。”他说。

    张德贵看了看一旁梦呓中喊饿的夜婉凝,立刻明白了,笑着回道:“皇上请稍后,之前粥已经准备好了,只要热一下就成,奴才这就去拿。”

    果然没一会儿,张德贵就拿来一碗冒着热气的燕窝粥,慕容千寻侧身将夜婉凝抱在腿上,她的伤处正好在他两腿间的空挡内,所以她只是蹙了蹙娥眉,并没有感觉到特别的疼,所以整个过程中,她都没有醒过来。

    随后,他又将被子裹在她身上,自己却穿着一件寝衣,张德贵对慕容千寻的行为弄得惊愕不已,之前还毫不留情地赐杖责,如今却又这般对待。

    他满腹疑虑地拿来衣服披在慕容千寻身上低声说道:“皇上别受凉了。”

    慕容千寻低声嗯了一声后说道:“把粥拿来。”

    张德贵将粥拿过来后迟疑着说道:“还是让奴才来,或者……要不要叫醒娘娘?要不然……”要不然睡着了怎么喝粥啊?总不能闭着眼睛还知道吃东西媲?

    虽然心里这么想着,可是他可不敢这么直说了。

    慕容千寻只是看着夜婉凝笑了笑,随后把她圈在怀中一手拿碗一手拿小勺子,舀起一小勺后,他轻轻地吹走上面的热气,随后又放在唇边探了探热度,最后才将小勺子送到她唇边。

    他的每一个举动都让张德贵觉得自己是眼花了,揉了揉眼睛简直不敢置信,可是让他更加不敢置信的是,夜婉凝就像个孩子一般,小勺子到唇边,她便张开嘴,他将粥喂进她的口中,她便吞下去。如此这般重复着,两人说不出的默契十足。

    清晨

    夜婉凝微微动了动,又往慕容千寻怀里钻了钻,她这个赖床的习惯似乎永远都改不掉了,若是等她请安,恐怕要等到日上三竿了。

    她深深吸了口气,好似伤口处不太疼了。缓缓睁开眼,她慵懒地抱了抱身边的人,似乎尚未从梦中清醒过来。直到她摸到真实的他,她才惊觉自己竟是趴在他怀里被他搂着。

    “天!”她惊呼一声立刻从他怀里挣脱。

    “醒了?”他的声音还带着沙哑,转眸看着她的眼眸却是亮亮的。

    她蹙眉看着他,脑海中百转千回,最后却是静静地趴在枕头上转头应了一声:“嗯。”

    她的反应让他愣了愣。

    直到她感觉到身旁一凉,随后听到他交代胡林说去金銮殿,她才知道,原来他也会误了早朝。

    他离开月凝宫后,依兰和张德贵笑着走了进来,看到他们笑成那样,让她心中狐疑起来,趴在床上撑着脑袋没好气地说道:“怎么,看到我躺在床上动不了了,你们很高兴?”

    张德贵将放着药和燕窝粥的托盘放到桌上后说道:“奴才们怎可能因为娘娘动不了而高兴啊。”

    “那你们笑成这样干吗?”她问。

    依兰笑着说道:“奴婢就说皇上心里是有娘娘的,否则怎会在月凝宫留夜。”

    “这种话还是别说了,我听多了都觉得恶心。”在她心里,慕容千寻一向是一个极其会演戏的主。

    依兰耸了耸肩道:“是,奴婢不说,那娘娘是先喝药还是先喝粥?还是先喝粥,御医说这样好得快。”

    夜婉凝看了看那黑漆漆的重要,自然是选择喝粥。可是当她喝完粥后,张德贵将那活血退淤的药端到她面前时,她捂着鼻子往床内侧躲,嘴里不停说道:“这个就不喝了,好臭啊。”

    依兰好心劝道:“娘娘,不管怎么样,喝了之后才能好得快啊,您也不想多在床上呆一天是不是?”依兰倒是看透了她的心意。

    可是对那药,她实在是难以接受,所以说她在现代学西医,她宁愿拿着针筒也不要接触中药,虽然她渐渐知道相对于西药,中药更是能治本,而且对身体没什么损伤,也不会有副作用,可是要让她服用,还真是要比登天还难。

    “拿走拿走,这药和他一样让人想吐,恶心死了!”她又开始口无遮拦起来。

    依兰拿她没办法,张德贵却贼笑着说道:“要不然……奴才去请皇上过来。”

    “喂!想死吗?”夜婉凝怒瞪了他一眼。

    张德贵却是笑意更浓:“谁让娘娘不服药的,这不服药身子怎么能好?奴才也是没办法,要是皇上来了,娘娘不喝也不成了。”

    “怎么,我还怕他?”虽然心底是有些发毛,那几板子可不是打假的,可她就是死鸭子嘴硬。

    张德贵上前一步笑着说道:“倒不是娘娘怕皇上,只是皇上有的是办法喂娘娘喝药,比如像昨夜里,皇上就……”说着,他嘟起嘴做着亲吻的动作说,“这样喂娘娘。”

    “什么?”夜婉凝大惊,“你说他昨晚用嘴……”

    想到这里,她捂着嘴有些反胃。

    依兰也捂嘴一笑:“谁让娘娘喝完粥之后就不肯喝药的。”

    “喝粥?”她满脑子疑问,虽然昨夜睡梦中好像是肚子饿得虚脱了,可是后来感觉慢慢又填饱了肚子,她以为是在做梦,难不成是他喂她?

    张德贵很快就把昨夜慕容千寻如何喂她喝粥,如何在她不愿喝药的情况下用嘴喂她喝的情况说得一清二楚。

    夜婉凝一边瞠目结舌地听着,一边胃里泛酸,撇着嘴看向依兰说道:“给我拿个盆,我想吐!”

    ――――――*李燕liyan分割线*――――――

    在夜婉凝养伤期间,慕容千景本想去看她,可是他看得出来,慕容千寻现在见不得夜婉凝和别的男人亲近,更何况她伤得地方是私密处,所以更不好前往探视。

    几日后,听说她已经好转,可以自己走动了,他便协同慕容玉衡过去探视,慕容玉衡自然知道他是怕慕容千寻对夜婉凝再有误解,所以他也没有言明,只是和他去了月凝宫,事实上他曾去看过她,只是那个时候她气得谁都不见。

    摄政王被拒之门外,恐怕也只有夜婉凝敢这么做了。

    来到月凝宫,听宫女说夜婉凝去了御花园,两人转身相视一笑,看起来还真是好多了,一好就呆不住。

    走在御花园的路上,两人边走边聊着,谈到夜婉凝,慕容千景无奈替她担心:“她这性子,怕是要吃亏,在后宫之中也不知道隐忍。”

    慕容玉衡却摇了摇头:“其实这样也挺好,真性情。”她那般爱恨分明,和卓雯真像。

    来到御花园,果然看见夜婉凝和依兰、张德贵在赏花,他们正要上前,却被眼前的一幕定住了脚步。

    夜婉凝和依兰、张德贵面前是翠兰和另一个宫女,看情况是在为馨妃摘取花朵,好似整个皇宫除了馨妃,谁都不能随便摘取御花园的话,夜婉凝自然是知道这个事情,所以看到她们得意洋洋的背影,更是心里不痛快。

    夜婉凝本不想看见她们,可是她们背对着她好似没有发现她正在身后,而且更让她恼火的是,她们二人此时说的话。

    翠兰一边采着艳红色的花一边对一旁的小宫女静兰说道:“听说那个凝妃被皇上打了之后就没有下过床,不知道她是不是残废了。”

    “不会?”静兰惊愕不已,“虽然听说过皇上对女人从来都不会怜香惜玉,可是凝妃娘娘是皇上的妃子啊,皇上怎么会把凝妃娘娘打得残废了?”

    张德贵见他们嚼舌根,拉下脸来想要上前阻止,可是刚上前一步,手臂就被夜婉凝拉住,转头看她,她却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翠兰听到静兰这么惊愕,却冷冷一笑:“这有什么不会的,除了咱们馨妃娘娘,皇上对谁会怜香惜玉?少了一个凝妃还有咱们家的娘娘不是?难道皇上还缺女人吗?”

    翠兰的话也正是夜婉凝心里一直纠结着的,对于慕容千寻来说,或许只有馨妃才是他的心头好,而她,只不过是他闲来无事的消遣而已。可是这话从一个宫女说出口,还是让她心里怄火。

    【感谢一直留言的亲们,你们的留言是燕子写下去的动力,今天上午还有一更】

    【大家看着看着是不是没有红袖币了?在以下地址充值可以送红袖币哦http://news。hongxiu。/2012/12/4157。html】
………………………………

第89章 出口恶气

    静兰闻言凑到她耳边问道:“翠兰姐,难道凝妃真的从此残废下不了床了?”

    “谁知道呢。”翠兰笑了笑,“就算是好了又怎么样,皇上至今最宠的还是咱们娘娘,要不然怎会日日让娘娘陪在身侧?”

    静兰点了点头道:“说得也是,听说那天夜里凝妃娘娘是被抬着回月凝宫的,下身全是血,好恐怖。”

    翠兰勾唇一笑道:“何止恐怖,那夜我可是陪着咱们娘娘去偷偷看的,娘娘回来之后简直连隔夜饭都要吐出来了,太恶心了。”

    张德贵最终还是听不下去了,看见夜婉凝蹙了蹙眉,立刻上前推了她们一下后说道:“你们乱嚼什么舌根?你那只眼睛看见凝妃娘娘是被抬回去的?明明是皇上亲自抱回月凝宫的。”

    夜婉凝原本对翠兰很不满,可是听到张德贵的话后还是愣了愣,不知道他是为了气她们还是真有其事媲。

    可随后一想,就算真有其事又如何?把她伤成那样的还不是他慕容千寻。

    翠兰和那静兰看见夜婉凝后,静兰惊慌失措地给夜婉凝行礼:“参见凝妃娘娘。”

    “起来。”夜婉凝淡淡说了一声。

    翠兰总是自持着馨妃对她的宠爱而目中无人,但是看到夜婉凝,虽然不情愿还是给她行了行礼:“参见凝妃娘娘。”她微微福了福身子。

    夜婉凝走到她跟前站定,随后一瞬不瞬地看着她。

    翠兰被看得很不自在,扯了扯唇后满脸不屑地说道:“要是凝妃娘娘没别的吩咐,奴婢去给馨妃娘娘采花了,娘娘和皇上还在御书房等着奴婢送花过去呢。”

    说完,她转身便要走,谁知她刚一转身,就被夜婉凝扯住了胳膊轻轻一带,她旋了个身后又听到“啪”的一声清脆响声。

    翠兰捂着脸不敢置信地望着夜婉凝,只见她活动了一下手关节,冷嗤道:“这脸皮还真厚,手都有点疼了。”

    依兰上前握住她的手看着,果然已经红了一片,看起来她刚才是用尽了全力了。再回头看翠兰的脸,还真是五指立现。

    “娘娘,手很疼吗?”依兰心疼地在夜婉凝手上吹了几口凉气。

    张德贵见状简直心里爽快,平日里他看翠兰总是摇着馨妃的旗帜蹬鼻子上眼,可是谁都不敢得罪她,如今夜婉凝这么一打,倒是把她打懵了。

    “娘娘为什么打奴婢?”翠兰咬着牙满脸的愤怒。

    夜婉凝对她勾唇一笑,真是没脑子的东西。

    “为什么?”她冷哼一声,“你是出门的时候没把脑子带出来吗?”

    一旁的静兰吓得站在一旁不敢吱声,翠兰白白受了她一耳光自然心里怒火冲天,她死死地瞪着夜婉凝想讨要个说法。

    夜婉凝却是幽幽说道:“想知道为什么是吗?那好,本宫问你,刚才你对本宫行礼,本宫可有让你起身?本宫又可有允许你离开?”

    翠兰闻言哑声。在她眼里,她如今对比她高等级的女官都不会行礼,对夜婉凝福身子算是给足了面子,却不想她此时却抓着她不放了,看起来她刚才的话她是全听见了。

    可是听见又如何,她的主子是皇上跟前的宠妃,而她只是被皇上呼来喝去的暖床工具而已。

    “你是耳朵聋了吗?”夜婉凝回眸厉眼一瞪,竟把满腹怒气的翠兰也吓住了,压下怒火准备给她行跪拜大礼,谁知夜婉凝却说道,“等等,本宫可受不起这般大礼,你刚才怎么行的还是怎么行。”

    翠兰看了看她不似在说笑,只好对她福身子。可是夜婉凝却就是不让她起来,还站在她面前看着她维持半屈膝的状态。她颤抖着腿却又不得不坚持着,没一会儿就额头冒汗。

    依兰和张德贵看着她那样,心里别提有多痛快。

    夜婉凝双手环胸开始慢慢开口:“刚才听你说……你们家娘娘看到本宫受刑,她连隔夜饭都吐了?”

    静兰一听,立刻噗通跪在地上,她一直听闻月凝宫的凝妃娘娘是好欺负的主,可是她亲眼看见才知道,谣言始终是谣言,她那满身的冷冽寒气可不是能装出来的,是与生俱来的,而夜婉凝刚才只是望向她一眼,她便忍不住开始哆嗦。

    “问你话你就回答,如果你想当哑巴,本宫可以成全你。”夜婉凝说道。

    翠兰当然知道她的“成全”是什么意思,于是立刻回道:“奴婢失言。”

    “失言?若不是真有其事,你又怎会讲得如此绘声绘色?据本宫所知,你的出身好像是乞丐,而不是说书的?”不是她想要揭人短,而是翠兰那丫头先是背弃旧主,而后又同新主一起欺负旧主,她早就想要教训她了。

    张德贵故作惊讶地问道:“啊?原来翠兰的出身是乞丐啊?”说完,他还对依兰眨了一下眼睛。

    依兰收到讯息,立刻笑着接上话:“是啊,若不是夫人见她连要饭都没人给,就把她带进府,说不定现在不是乞丐婆就是沦落青楼了。”

    “哦?原来丞相夫人是翠兰的再生父母啊?”张德贵的一句话让翠兰的脸一阵青一阵白,这分明是给她扣上了忘恩负义的帽子。

    “算了,人各有志,我们总不好让所有人都知道什么叫‘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不是吗?”夜婉凝大方地耸了耸肩,随后看着双腿颤抖的翠兰又有了疑问,“只不过有个问题我倒是一直想不透呢。”

    张德贵简直把今天当成了报仇日,立刻兴奋地上前问道:“娘娘有什么事情想不透的?”

    夜婉凝摸着下巴将头轻摇道:“刚才她说她们家娘娘看到本宫受刑鲜血直流,她连隔夜饭都吐了,可是这隔夜饭不都变成屎了?翠兰,难道你家娘娘还能从嘴里吐出屎来吗?”

    一直在不远处看着好戏的慕容千景和慕容玉衡听到她这么一说,差点就破功笑出声来。真是没想到会从她嘴里说出这样的话来。

    “请娘娘不要这般侮辱馨妃娘娘。”翠兰铁青着脸却又不能发作,心里怄火得要死。

    夜婉凝闻言脸色一变:“你这是在教训本宫?还是在故意挑唆?这宫里就是有你这样的奴才,才会有那么多乌烟瘴气的事情。”

    她身为皇帝的妃子,竟然连一个宫女都敢对她不敬,即使不受宠又如何,她一向信奉的是有仇必报。

    她沉了沉脸死瞪着翠兰吩咐道:“依兰,给本宫张她的嘴。”

    依兰一怔,说到打人,她还真是没有打过,被人打倒是有过。不过见夜婉凝是真的要教训目中无人的翠兰,依兰立刻点头道:“是。”

    谁料她刚上前一步,张德贵就拉住依兰对夜婉凝笑着说道:“娘娘,这种粗活可不能让姑娘家动手,还是让奴才来。”

    他记得上次因为听到她说夜婉凝的不是,他只是上前说了她一句,谁知道她转头就骂他“死太监”,他那口气可是憋到现在了。

    夜婉凝看他那样,当�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