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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宋振兴攻略-第1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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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赵英答应了一声,依旧一步三抖的走出了文德殿。
他走出文德殿之后,扶着柱子喘着粗气。只有赵英他自己知道,他刚才有多害怕,他没装。
官家的权势越来越大,赵英一个内廷的太监,真的被官家砍了,也没人给他求情。
“官家不会砍了我吧。不会的,不会的,官家是个仁善的人。”赵英一边扶着柱子自我安慰的说道,一边往御膳局走去。
赵桓依旧靠在椅背上,他还在思考今天内帑削减的事。
在他看来,皇帝本身是有原罪的,所以他在做的事,就是自己造自己的反。
他不知道?局势未稳,做这些事,不是时候?
他知道。
但限制皇帝的权力,这不是建立一个商部、新计省,成立工赈院、军器院、大宋军官学校这些简单的事。
限制皇帝的权力,削减内帑只能现在做。
否则,随着对金国作战的不断的胜利!随着国土的收复越来越多!随着大宋的基业越来越广!
自己的权势会越来越盛。
这是一个王朝在复兴之路上,必然会出现的皇权膨胀。
若是等到金国没了,再限制皇帝的权力,那就晚了。
那时候的皇权,根本没任何办法限制,他的名字将会和大宋的国名融合在一起,再没有限制的可能。
所以,赵桓才会一意孤行的削减内帑。
但是显然,他失败了。
“造自己的反咋这么难呢?我开始还以为,只需要自己同意就行了。结果这么多人反对。”
赵桓没想到这一个削减自己福利的政令,会有如此大的阻力。
赵桓忽然想到了当初在燕京的时候,工部上书,求官家给朱贵妃起个宫室的事。
天下的臣工、百姓都认为赵桓对自己不太好。
赵桓挠头的看着面前,这就陷入了一个跳不出来的循环。
现在的局面,不适合自己造自己的反。
未来的自己,皇权太盛,造自己的反的阻力和难度,会呈指数倍的增长。
这咋整?
赵桓陷入了沉思,难道想方设法培养自己的继承人?
赵桓犹豫了很久,只能将这件事暂缓。
不管怎么说,眼下的主要矛盾,是金国。
自己瞎折腾,金国就有喘息的机会。
国仇家恨,在赵桓的内心是第一序列。
大宋皇陵的一千多具遗骸,依旧在暴尸荒野。
他并没有忘记自己的使命。
只是平定了金国,收复了辽东之后,自己还有机会造自己的反吗?
赵桓心里有了疑问。
陈冲第一次接待李纲,听到李纲拜访的时候,他真的是欣喜若狂。
“李太宰快请,快请!太宰大驾光临,真是蓬荜生辉啊!”陈冲脸色依旧是狂喜,他还年轻,不太善于掩盖自己的情绪。
李纲看着陈冲的模样,也是连连点头,喜色溢于言表是好事。
年轻人做事如果也是一副老成,老谋深算的样子,那大宋就没有做事的人了。
都去当促织斗来斗去的好了。
李纲环视了一圈陈冲在汴京的府邸。
这要是蓬荜,那大宋还能找出几个不是蓬荜的地方?
就连坐的椅子都是黄花梨,这茶盏都是磁州黑白窑,都是低调中带着奢侈。
他简单的说明了自己的来意,示意了他即将成为实权部门的正职,并且并没有隐晦直抒胸臆的说明了自己的态度。
他笑着说道:“希望你执掌大宋票号之后,好好经营这票号钱庄,官家的日子过得有些苦,你上点心。盈利归内帑所有。你可明白?”
陈冲一脸的欣喜里带着的是极大的茫然,他愣愣的问道:“官家这是什么意思啊?”
“若是朝堂的财资紧张,陈家可以出钱组建钱庄票号啊,为何官家要自己拿出来内帑的钱庄组建呢?”
陈冲想不明白这个逻辑,因为他不太了解官家的秉性。
李纲长期的跟随着官家,多少猜测明白了些官家的意图,也没猜透彻。
但是在陈冲看来,这压根就没有逻辑可言。
大宋的天子,现在是什么风评?
陈冲再知道不过了。
他的父亲陈子美,即使变卖家产也要支持陈冲做官,就是一个典型的例子。
大宋除了太祖皇帝,还能找出一个比官家更加英明的皇帝吗?
就以官家现在的所作所为,放到整个历史长河里,都能排的上号!
“想不明白就对了。常人想明白了,官家就不是官家了。”李纲笑着说道。
陈冲一脸的恍然大悟,官家的行径,常人哪里能看得懂?
要是圣心可以猜度,那大宋现在就不是这个模样了。
反正,官家是对的就对了!
陈冲看着李纲试探的问道:“官家太过辛苦了。陈家还养这些歌姬瘦马,是不是送宫里一些?”
在陈冲看来,官家做的足够好了!
李纲脸上挂着淡定的笑容,陈冲说这话,不是他蠢,而是他足够的精明。
他在打听眼下的局势里,该怎么在朝堂里做官。
他笑着说道:“官家不爱好这个,你上次拿来的肥皂,就是个好东西。多弄些这些,比弄什么瘦马歌姬要强。”
对于陈冲,李纲不介意指点两句。
当初李邦彦可没少指点他做宰执应该注意什么。
“谢李太宰指点。”陈冲俯首说道。
赵英的腿还在打摆子,手还在抖,这样是做不好饭的。
所以他只能请了张棠华过来掌勺,就是做两个人的饭,不会太过麻烦。
“张婕妤亲自掌勺给官家做了几个小菜,请官家过去用膳。”赵英的腿依旧有点飘的回到了文德殿。
“行,那走吧。”赵桓点了点头,站起身来,看着赵英还是一脸的苍白,轻轻拍了一下赵英。
赵英浑身一颤,差点又软在地上,一点都没有武林高手的模样。
“不是吧。你真的这么害怕?”赵桓眼神中都是惊异。
赵英点了点头,说道:“臣害怕。”
“行了,这事就这么过去了,别担惊受怕了。这么久了,在朕身边做事,不用这么拘谨。”赵桓宽慰了两句。
他小声说道:“你可是皇宫里的老祖宗,这副模样,其他宫人看到了,你岂不是颜面扫地?”
“诶,臣省的。”赵英答应了一声,他胆气壮了几分。
虽说伴君如伴虎,但是官家显然对自己还有足够的信任。
赵桓看着赵英的模样,才多少懂了点,自己现在的权势有多大。
赵桓到了庆明宫,看到张棠华在穿着大红色的襦裙,披着青色的纱巾,不断的将饭菜规整整齐。
“你今天穿这么好看,是不打算让朕出这庆明宫了,是吧。”赵桓笑着走进了庆明宫笑着问道。
“呀!”张棠华听到赵桓的声音,惊讶的差点把手中碗筷扔到地上。
除了醋坛子打翻了时候,她还是一个胆小的姑娘,醋坛子打翻的时候,那胆量直接+10000了。
她脸色羞红的说道:“拜见官家。”
赵桓坐在了主座上,尝了两口桌上的荆湖八百里洞庭的青鱼,连连点头,这一尝就知道,这饭菜是张棠华做的。
“站着干嘛,坐下吃饭吧。”赵桓笑着让张棠华坐下。
赵桓忽然放下了碗筷问道:“张婕妤,在你眼里,朕是什么人?”
张棠华想了很久,说道:“君父如山。”
君父?
妈耶!古代的姑娘玩的这么开放的吗?连爸爸都会喊的?
不过赵桓看着张棠华严肃的脸色,知道张棠华并不是在用语言撩拨他。
君父吗?
儒家讲究个天地君亲师,理学更是讲究个无君父无国家。
张棠华的理学是化学,不是朱程理学的理学。
所以她找到这个词汇,只是用的君父的本意。
大概想说的天地四海,万万臣民之父是天子,即君父。
赵桓叹了一口气,自己还没干成什么大事呢,就是君父了,自己想要造自己的反,显然比自己想的要困难的多啊!
“前几日朕给了李大家一个白话文的歌,你学会了没?”赵桓笑着问起了旁别的事。
这不提李清照还好,一提李清照,空气中弥漫着酸味。
“李大家谱曲是极好的,那歌臣妾也会唱了。臣妾也会谱曲,官家再有新作,让臣妾谱好不好?”张棠华带着酸味说道。
………………………………
第五百一十九章 大宋不会忘记!
赵桓哈哈大笑起来,只要涉及到李清照,张棠华总是喜欢吃醋。
其实也很容易理解,张棠华毕竟是正经的婕妤,结果官家的诗词谱曲都不让她来。
好歹她也是大户人家出身,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这是吃味不是善妒。
赵桓还是能分得清,善妒的话就不是这个模样了。
官家一笑,张棠华就懂了,她就知道赵桓在逗她。
“官家…”张棠华的战斗力瞬间衰退,连声音都有一些唯唯诺诺。
赵桓笑着说道:“你唱一下吧。”
张棠华清了清嗓子,终于完整的把歌唱了一遍,赵桓觉得没有什么问题。他用力的吸了一口气,强忍住了自己的情绪。
作为一个成熟的皇帝,他需要学会隐藏自己的情绪。
但是他依旧感觉到了自己那颗砰砰跳动的心和沸腾的血液。
这首歌已经被抄给了远在高丽、黑土区、静边城、镇州、河套等地所有万里之外的军卒那里。
赵桓没有忘记他们,大宋也从没有忘记他们。
黑土区是一片神奇的土地,这里经过岁月亘古的洗礼。
在寒冷的条件下,草甸、草原茂盛的植被剥落腐蚀,逐渐积累成一层厚厚的腐殖质,从而形成肥沃的黑土层。
每一寸的黑土地,需要四百年的悠远时光去形成。
而黑土区这里是一片还没有开发的土地。
王彦对此有极为深刻的印象,他刚到这里的时候撒了一把种子,也没空管理。
等到七月到九月的暴雨而过,天色放晴之后,他就收获了一斗粮食。
他很确信,自己只是撒了一把种子而已。
这里是,天然的适合耕种,这片黑色土壤的区域,是上苍赐给大宋的福祉。
天赐之地啊!
王彦端坐在地窑子里,他以为北地会非常的寒冷,但是没成想这种埋在土里的房子,却格外的暖和,而且极为隐蔽。
辽东郡的房子,不像是关内那样,建在地表。
在建房的时候,都是半截埋在土里,顶上露着窗户。
这里的降雨量集中在了七月到九月,剩余的时间里,这里是极为干燥的。
所以居住在这种房子里,并不会多么的潮湿。
这一切都让王彦极为满意,官家差人送来了过年的补给,金华火腿依旧补充的极为充足。
自从欧阳澈在静边城站稳了脚跟后,他们就有了后援,这代表药物、军械、、肉食、战马和伤员都能够妥帖的安排。
这给他在会宁府附近黑土区的敌后工作的展开,带来了极大的好处。
这次来到会宁府的附近,偶尔还能看到冬日里策马奔腾的金人,在雪原上奔腾。
长在马背上的人,冬日的雪原,只能阻碍他们进攻而已。丝毫不影响他们对辽东郡的统治。
王彦手里攥着从汴京传来的歌,他已经将这首歌学会了。只不过还没顾得上教给手下的军卒。
他忽然皱着眉头看着远方。
那是一个小黑点,裹着厚重的棉袄,还有雪白色的大氅披在骑卒的北上。
王彦掏出了官家赐下的千里镜,看到了而这名军卒肩膀上,有一个红色的丝巾,而这个红丝巾,代表着这个人是大宋八字军的一员。
而这个骑卒的背后,有数名金人在追逐着他。
王彦预感到了一些不妙,按理来说,八字军被发现之后,都会远离自己所在的这片地窑子。
直到摆脱追兵,或者死在黑土区。
不给其他隐藏好的八字军找麻烦是他们的习惯。
这名骑卒带着红丝巾,依旧冲向了自己这片地窑子区,看来他身上,有极为重要的东西。
这名骑卒名叫孟德,是地道的河东路的一个农民,他在金兵马踏河东路的时候,他选择了加入了八字军,赤心报国。
他的妻子和孩子,并没有死在金人的手中,而是死在了太行山的流匪手中。
但是孟德依旧将这笔账,算到了金人的头上。
不是金人在河东路的肆虐,制造了无数的流民,太行山的流匪过去虽然很多,但也没有多到数不胜数的地步。
官家派出了岳飞,平定了河东路的流匪。
孟德依旧选择了跟随王彦出战,他已经无家可回。
在燕京路和云中路,他经过了一段时间骑卒训练之后,就草率的跟着王彦到了大鲜卑山之东的黑土地。
作为农民的他,看出来这里的土地,非常合适耕种。
但是这里是金人的领土。虽然它过去属于辽东郡,但是现在属于金国。
他骑在马上奋力的拍打着马匹,连连向后看着,那几个金人手中的弓弩的样式有些奇怪。
有点像之前见过的塔塔尔人手中的武器。铁勒诸部将这些弓弩,叫做反曲。
他手里也有一把类似的弓箭,他杀死金人后缴获的一把短弓。
他努力的保持着自己身形的稳定,他的骑术很好,否则也不会被派到会宁府,做韩昉的接头人。
完颜宗望派出了韩昉到会宁府和完颜宗磐谈判,这代表了一个极其危险的信号,金国的东朝和西朝有合并的趋势。
只不过孟德接到了韩昉一份特殊的情报,所以他不得不跑向王彦的位置,哪怕暴露了会宁府八字军的聚集地,也在所不惜的重要情报。
他相信,王彦看到情报的时候,也不会怪罪他。
他突然蹬着马镫站了起来,左脚抬起跨过了马头,右脚用力的一拧,趴在了马背上。
这个动作极为怪异,但是正是这个动作,保住了他的性命。
因为一支黑色的箭矢,擦着他的头皮,穿过马匹的鬃毛,深深的插在地上,翻出些许黑色的土壤,尾羽在地上颤动着。
孟德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这一箭差点要了自己的命。
而他赶紧的调整自己的位置,重新坐稳。
雪原上的积雪之下,是一层不是很厚的冰层。
大雪在刚落地的时候,因为地热,会融化变成水洼。
随着降雪和气温的不断下降,融化后的水结成了冰,形成了一层不是很厚,但是非常滑很硬,和土地冻在一起的冰层。
马匹在奔跑的时候,极为容易摔倒,这很考验马背上的骑卒,对马匹的掌握。
孟德笑着摇了摇头,他确信以前的自己并不会骑马,幸好劣马的脾气暴虐,但是对他的主人足够的听话。
而且这种劣马极好收买,只需要一把豆子,就能收获一批劣马的忠心。
他也有足够的天赋去骑马。
孟德抬头看了一眼金人,猛地用力一躺,躺在了马的身上,手中的缰绳轻轻一拉,劣马知趣的向左拐了个弯,又躲过了两支要人命的箭镞。
孟德被冬日晃得眼晕,他马上坐直,嘲讽的看了身后五名金人轻骑,这些金人还号称马背上长大,连骑马都玩不过自己。
他抬头看了一眼地窑子的地方,脸上挂着笑意。
他看到了王彦趴在雪地里,王彦的身上,穿着一件雪白色的大氅,与雪原浑然一体。
若非那红色的红丝巾,他也注意不到王彦的位置。
他用力拉动缰绳,马匹就这样停在了王彦他们埋伏的位置之前。
十几名军卒端着长臂弩站了起来,射出了箭矢。
几名金人轻骑应声倒下,几个八字军的军卒一跃而起,快速跑到了金人的身边,环首刀补刀,短刀割耳收获军功。
手里带着一把豆子,将金人五匹马快速收买。
王彦没有多说,伸手拿过了孟德的情报,眉头紧蹙!没停多久,王彦将情报的札子写成了几份,分别递给了几个传令兵,命其火速将札子送到静边城。
孟德看到情报终于送了出去,终于松了一口气,说道:“王将军,我们该撤离了。”
王彦点了点头,吩咐自己的手下军卒抓紧时间组织撤离,向下一个聚集点转移。
这个地方暴露了,如果不尽快的转移,很容易被金人抓住尾巴。
这黑土区的风,很大很大,只要他们转移的足够及时,就不会被金人找到。
风雪会掩饰他们的痕迹。
经过几批八字军的牺牲,王彦终于琢磨出了,在雪原的转移时间的极限时间为八个时辰。
低于这个时间,就会有些危险。
“孟德辛苦了。”王彦拍打了下孟德身上的雪花,笑着说道。
孟德憨笑的说道:“大家都这样,不过也值了。”
他说着拍了拍自己身上的雪白色大氅,眼神中都是满足。
他在黑土区娶了一个兀惹人的女子,而八字军多数单身汉,都在这里找到了婆娘。
大宋也终于收集到了情报,知道了金人的粮草到底来自哪里。
多数是黑土区的兀惹人和那乃人所提供。
而以兀惹人为主。
而这群兀惹人其实是渤海人,当初辽国征伐渤海过,消灭了渤海国之后,渤海国浮渝府的琰府王,带着族人来到了这片神奇的土地。
耕种生活,他们把这里叫做扶余府。
而金人在黑土区的唯一城池,兀惹城。
也被王彦的八字军以出其不意的攻势所拿下。
而金人却迟迟无法重新拿下兀惹城,因为他们现在一旦踏入了兀惹城的范围,就会被已经有了武器的兀惹人打出去。
金人居住长白山地区,东蕃西蕃居住在鸭绿江附近,而辽东郡之北的扶余府,是兀惹人,也就是渤海人的地方,金人过去有兵有甲有武器。
兀惹人毫无办法。
但是现在宋人来了。
事实上,王彦来到这里也没想到过自己会如此的顺利,他只是宣讲了下大宋官家对渤海人的政策,五年为仆可获得大宋国的户籍,成为宋人。
这事就这么成了。
在王彦看来,兀惹人除了白了些,和大宋人并没有太大的区别,当然发色上也更淡了一些。
事实上,兀惹城并非王彦所攻下。
而是兀惹人杀了他们首领李氏,让大宋八字军进入了兀惹城。
兀惹李氏是金国的走狗,完颜宗干有一房妃嫔名叫李金哥,就是兀惹李氏的人。
这些消息都是王彦到了黑土区之后,从兀惹人口中得知。
兀惹离会宁府的距离很远,王彦这次来到会宁府,是想要策划一场破坏完颜宗望和完颜宗磐谈判的刺杀。
但是他得到了更为重要的情报,刺杀活动不了了之。
雪白色的大氅,在北风中猎猎作响,而这个大氅,就是当地兀惹女人的嫁妆。
她们会给自己的英勇的汉人丈夫,秀一件这样的大氅。
为什么在关内光棍汉到了扶余府,到了兀惹城就能娶到媳妇?
一方面,按照大宋的官家的命令,外族人嫁给大宋军卒,可以直接免除五年的奴仆时间。这个政令其实充斥着政客该有的阴险和奸诈。
娶了你的女人,让你没有女人可以娶,断子绝孙的绝户阳谋。
另一方面,兀惹的女人,实在是嫁无可嫁了。
因为兀惹的男人都没了。
金人对兀惹人的统治,是笼络上层李氏,下层执行的就是减丁之政策。
对付兀惹人和对付铁勒诸部,如出一辙。
这种简单高效的统制方法,配合上菜刀禁令,无往而不利。
金人的统制方式,也导致了兀惹人经常被大量征用男丁。
甚至有很多的兀惹人,现在就在临潢府和乌沙堡,修建金国的长城。
当然,直到现在金国的统治者们依旧称呼长城为壕堑与堡塞,不愿意承认自己没有了对大宋进攻的能力。
所以,身上穿着这种雪白大氅的八字军,都有一个兀惹女人做媳妇。
这也间接的实现了大宋军卒们广为流传的笑话,在大宋从军,官家发媳妇。
孟德骑着马跟着王彦的身后,忽然说道:“王将军,官家不是送了首俗语歌过来,让我们唱吗?”
“文绉绉的诗词,咱们也唱不好,这俗语歌,王将军学会了没?”
王彦点了点头,说道:“你们要听吗?”
身后十几骑卒连连点头,王彦的嗓音足够的浑厚,唱的那首中国远征军军歌格外的好听。
王彦用力的哼了哼嗓子,控制好了劣马的步伐,大声唱道:“那我唱了。”
“在茫茫的人海里,我是哪一个。在奔腾的浪花里,我是哪一朵。”
“在征服世界的大军里,那默默奉献的就是我。在辉煌事业的长河里,那永远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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