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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宋振兴攻略-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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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算什么事?一个太监而已,后宫里的能打的太监可不少,要是监军,随意挑几个太监就是,何必是童贯呢?
“别心里有怨怼。再怎么说,收复失地燕云十六州的功劳也是童贯打下来的。你们先看看阵图再说。”赵桓对着底下几位大臣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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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大宋绝密·不可外宣之精品阵图
“这个阵图……好像和以往有些不同。”首先发现异常的是韩世忠。他是领兵之人,自然见过阵图,而新帝赐的阵图,更像是地形图而不是行军指南。
种师道一愣,这阵图还能有什么花活可以玩?他不解的拿过来李纲的阵图看了半天,从怀里掏出一副透明的镜片看了半天,连连感慨的说道:“果然大不相同。敢问陛下,这等精密地形图,乃是皇家密传?”
他有此一问,自然是看到了阵图下角所写【大宋绝密·不可外宣。】
系统连作假都做的如此专业,省了赵桓解释的口舌。
赵桓很满意这新的阵图带来的效果。既不违背祖制,有阵有图有地形,省的文臣聒噪,又能让大宋将士真的去打仗,而不是去过家家。
具体到多少人守夜,几天到哪里,用什么军阵打仗,不就是在战场过家家是什么?
“不过系统啊!这个大宋出现老花镜真的没问题吗?”赵桓看着种师道手中透明的小圆片问道。
【史沆断狱,取水精十数种以入,初不喻,既而知案牍故暗者,以水精承幕照之则见。由如钱大者,形云母,而质甚薄,以金镶轮,纽之合则为一,歧则为二,老人目皆不辩细书,张此物于双目,字大加倍。】
说人话!
【史沆磨水晶磨出的老花镜的镜片。】
这才对嘛。
赵桓接受了这玩意儿的出现,不过自己好像又少了一个金手指啊,原来还打算磨点老花镜笼络一下这些朝臣,让他们说话好听点,夸赞一下自己的文治武功。
看来又是白瞎了一个金手指啊。
“陛下,童贯说:陛下要斩,随时可斩。他欲乘快马追赶太上皇而去。只等到日暮时分。若陛下不斩,他便离去。”赵英在赵桓耳边说道。
“欺人太甚!”赵桓气急,自己就是个受气包,谁都能捏一下?
【一个无后的太监,终身只能侍奉一个主君。对于朝臣而言,皇帝是他们的陛下。对于太监而言,皇帝是他们的主子。】
额……赵桓坐在了椅子上,这才切实的反应过来,自己穿越到的是宋朝,这个封建王朝,自己的身份是这大宋的国君,而那个童贯,是个太监,童贯是个权倾朝野的大臣不假,但是他是个无后的宦官。
在他心里,他认为这种权倾朝野的宦官应该是朝臣,而不是太监,自己好像出现了些许误解。
【唐朝之前的宦官分为内、外两部分,原则上内侍省皆为太监,而外侍省在唐末宦官把持朝政之后,就再无外侍省宦官。无后,是宋以后宦官们最大的软肋。】
赵桓不再琢磨童贯的事了,现在正是国难时刻,还顾不上一个交了兵权,准备离开的太监。
“安排下去,就去做吧。”赵桓挥了挥手,结束了这次的庙算。
赵桓待在文德殿内,思考自己今天上朝的表现。
开始时候的因为早有打算,接连用后世的人物例子,怼的朝臣哑口无言,后又用赵楷的死震慑了朝堂。
本来是大好开局的情况下,自己却因为朝臣大声附议金人过万不可敌和满朝的投降派怒火中烧,在朝堂上掀了桌子。
这一个点,做的不好啊!
电视剧里的皇帝都是运筹帷幄千里之外,智珠在握一切尽在掌控。
自己似乎和那种将朝堂玩弄于股掌之间的能力,差距着实有点大。
自己掀了桌子,是让自己心气爽利了不少,可是文臣一定会看轻他,以为他急躁易怒,最后的几句无能狂怒,让文臣上札子写反省,他们拒不配合,岂不是打自己脸?
不过这满朝文武皆为投降派,让他着实没有想到。
【一个人可以用言辞来掩饰和伪装的自己的动机,却无法掩饰和伪装自己的怯懦。朝臣怯懦、投降派横行这些都是表象,国弱方为内因。】
一位浑身披甲的亲从官突然从文德殿外探了个身子说道:“陛下,太学生陈东请求觐见,在宫门外滞留良久,驱赶不走。”
看看这帮子文臣,看看这帮文臣的所作所为,赵桓才知道自己误会那童贯,童贯好歹听话的把捷胜军的军权给交了,这帮文臣居然直接闹到了现在!
而且差遣个学生来给自己添堵!着实可恶!
“轰出去!”赵桓有些不耐烦,本来今天就足够闹心了,现在又一学生前来闹腾。
自己本来就是个学生!知道学生的脾性,血气方刚,年少轻狂,也最容易受人蛊惑,一副天老一、地老二、自己老三的狂傲,别人稍微挑唆两句,就让人当了枪使。
这陈东不用想,就是为了朝堂的大人物被扔出朝堂的事而来。想到文德殿聒噪,想都不要想!
【陈东:太学生,素有贤名,五世耕读未曾出士,洒脱不羁。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曾在宣和七年,也就是1125年,去年时上书请诛六贼。南宋宋高宗期,一力主战,上书乞留被罢黜的李纲。鼓噪上万人联名上书,斥责宋高宗赵构宫禁宠乐,被赵构剁了头颅,挂在了城墙之上示众。】
【忠诚度:50/100,对国朝忠诚度100/100。】
“等一下,请陈东进来!”赵桓三下五除二看完了这个陈东的简介,大喊了一声。
啧啧,真香。
这命令比朝令夕改还要快,直接在亲从官还未下达指令之前,就把命令改了。
“太学生陈东,拜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陈东在宫门口,就五体投地跪倒在地,缓慢的站了起来,来到了御前。
“今日陛下在朝堂所问,金兵凶悍,威逼都城,今日之困局,究竟为何。臣有一言,不得不奏。”陈东手拿奏章的手都在发抖,新帝今日表现,已然超过了他的预料。
有明君之相啊!
大宋文官把持朝政的已然数百年之久,盘根纠错,即使是太上皇在位也无能为力,只能随波逐流。
而今日新帝之表现,超过了他的预期。皇权萎靡不振,文官横行当道的后果,就是天下民不聊生。
“太祖皇帝时,天下初定,但斗米也仅十文。安定至元符年间,斗米也仅五十文一斗,一晃而过二十六年已经匆匆过去,今日斗米已涨至三百文一斗米。”
“太宗年间,天下初定,百废俱兴,一匹绢仅一千文,安定至元符年间,一匹绢也仅一千二百文一匹。一晃而过,二十六年,今日一匹绢已涨至三千文一匹。”
“仅斗米涨价六倍之巨!陛下!臣再请,请诛六贼!”
“今日困局,蔡京坏乱于前,梁师成阴谋于后,李彦结怨于西北,朱缅结怨于东南,王黼、童贯又结怨于辽、金,创开边隙。宜诛六贼,传首四方,以谢天下。”
“蔡京睥睨社稷,内怀不道,效王莽自立为司空,效曹操自立为魏国公,视祖宗为无物,玩陛下如婴儿,专以绍述熙丰之说,为自谋之计。京不孝夹持人主,下以谤讪诋诬天下。大臣保家族,不敢议,小臣护寸禄,不敢言。颠倒纪纲,恣意妄作,自古人臣之奸,未有如京今日之甚者!当诛此獠!还天下朗朗乾坤。”
陈东慷慨激昂的诉说着自己诉求,言语极为愤恨恳切。
还天下朗朗乾坤这几个字是第二次听闻,第一次是昨日从赵佶口中而出,现在是从陈东口中所出。
赵桓到不尽以为然,这种事能怪奸臣当道?
那任命奸臣的太上皇赵佶呢?
陈东还是没把准点子,可是赵桓一下子就想明白这一大堆话中,缺少一个核心。那就是这一切源于赵佶惰政!他懒得在朝堂上付出精力,自然选择任用蔡京等奸臣,把持朝政,至于天下苍生和他有什么关系?
这个核心就是太上皇赵佶!
这是大宋文臣认为皇帝是不会犯错的圣人?完全不是,陈东上谏只字不提赵佶,只是因为现在的新帝,还不足以震慑天下。所以才只字不提。
赵桓迫切的需要军功证明自己!
而庙算的三处战场的最终结果,将会影响到了他真的亲政后的话语权!影响到他对整个大宋的掌控程度!
………………………………
第十七章 漏成筛子一样的大宋情报系统
现在已经不是口含天宪的汉天下时代了,君权在这个时代已然没落到了需要奸臣把持朝政,才能让整个朝堂听话的地步。
这不是赵桓想要的朝堂,但是现在的他无能力为。
赵佶面对这样的朝堂也只能无奈的选择同流合污。自己和他一样的选择,就会被金人抓起来玩牵羊礼去。
朝堂之乱,根子不在朝堂。
赵桓已经敏锐的感觉到了这一点,但是具体出现在哪里,他还不清楚。现在他也没有功夫搞清楚这些事,因为他的主要精力必须放在应付金兵之上。
他必须向天下人证明自己!是有德之君!是兵强马壮之君!
才可有可能在这个遍地奸臣的朝堂安稳的待下去。
要不然,哪天一句失德,一句拥立,自己就得麻溜滚下台了。废帝的日子绝不好过。
他忽然觉得自己今天在这个朝堂上的表现还不错,至少像陈东这样的忠诚之士,会得到自己整顿朝纲的决心,不会寒了天下志士的心。
赵恒忽然心生一计说道:“刚才与众位将军商定,要割地赔款称侄。”
“臣不信,种少保笑容满面的走了。这么多年了,可曾有人见过种少保笑过?”陈东拱手说道:“虽然臣只是太学生,但也有一腔热血尽忠报国,有何吩咐,但请陛下明言。必当竭尽全力。无需试探。”
赵恒点头,陈东对大宋的忠心值为100/100,竭尽全力,还是有几分可信度的。而且在这个十三岁法定结婚年龄的时代,赵东也很成熟。
“你在学生之间,把这句话传开,今日早朝,陛下听从右丞李邦彦和康王谏言,与金议和,赔金五百万两!银五千万两!牛马万头,绢帛百万!”赵恒准备用流言蜚语这种下作手段,把这俩挑头投降的家伙,安排的明明白白。
这赵构不是想当皇帝?自己先把他渲染成卖国贼,卖国贼能当皇帝吗?这是触碰到了他知识盲区。
他不确定有没有卖国贼还能登基称帝。
只知道,这天子之位有德者居之,他要是失了德,想登基的难度只会直线上升。
陈东直起腰来,考虑了片刻,说道:“臣领命。”
他自然知道赵恒的手段不光彩,但是现在赵恒手里有牌可以打吗?
看种师道的笑容可知,庙算的结果必然是战,而且很可能是血战到底。
军队已经在外征战,亲从官三千兵马只能守卫宫城,再想做事,怕是宫城都要出事,毕竟有赵楷做前车之鉴。
万一蔡攸脑子发了昏,带着数万京师禁军进宫城,这三千戍卫可是寸步不能离。
虽然朝堂看似温和,其实早就是暗流涌动了。
康王赵构为天下兵马大元帅,帮太上皇控制天下禁军,天下兵马不属于现在的新皇帝。
满朝文武皆为蔡攸、李邦彦等人的朋党,只想把新皇帝做成提线木偶。
就连勤王的大宋西军,也是种家军,是种师道嫡系,要不是种师道无子嗣,怕是早就再现陈桥事变,也不无可能。
新皇帝能想到利用太学生,用天下悠悠之口攻讦朝堂二名奸臣,又有何不可?
陈东认为已经很不错了,虽然陈东不认同这种方法,但新皇帝所说也是实情。
今天朝堂哐哐哐跪下的一群老贼,不就是在逼宫?
他们做的初一,不许新帝做的十五?
陈东毫不犹豫的领命,让赵恒第一次感受到了自己还是个皇帝。
只不过能做多久,还是要看这三处战场的结果。
金兵南下,兵临汴京,徽宗禅让,仓促荒唐。
这一切的责任都需要赵恒来承担,因为原来的宋钦宗赵桓已经魂飞魄散了。
徽宗,郓王,康王,朝臣都让自己不爽利,一报还一报,自己用这下作的手法,也不让他们爽利!
一天的忙活也让赵恒头大,第一天皇帝生活以闹剧收场,拟好诏书,盖了章,下放到了中书省,令其传闻天下。
不过中书侍郎白时中挠了头,按理说这诏命依然下达到了中书省,他这个中书侍郎自然负责传闻天下,可是,这里面哪一条都不是他,或者说蔡攸想要看到的内容。
“将诏书尽快发往各衙门,通传各衙,至于他们执行不执行,就不关我的事了。”白时中最后决定听从现在皇帝的命令,将这份诏命通传各衙。
一皂服小吏脸色有些为难的看着诏书说道:“蔡少保那里,要不要禀报一声?”
白时中飞快的说道:“该通报通报,该通传各衙通传各衙。只要这蔡攸一天不是皇帝,这皇命就得多听一天啊。得罪蔡攸不会死,得罪了新帝可是要挨刀子的,哎。”
……
太学书舍,陈东居所。
陈东很好的执行了新皇帝的命令,将李邦彦和康王赵构早朝表现绘声绘色的描述了一遍。
“康王真的自请为议和使,谏言金千万两,银亿两,牛马十万头,布绢千万匹?这是要把大宋卖掉吗?!不当人子!”一名布衣少年,听闻陈东描述,义愤填膺的怒喝道。
“我早已写好奏章《陈安边十策》,以委托迁京西路转运副使陆宰,帮我转呈新帝!朝堂之上,尽然是些蔡京、童贯、梁世成、李邦彦等这种货色,怎可安邦定国!我要再修一封《请诛大宋四贼》!”布衣少年看着皇宫方向的宣德楼,满眼悲愤!
赵佶在位二十六载,着蔡京建立西城扩田所,专事搜刮民脂民膏,设生辰纲,大兴土木!民不聊生,现在已然禅让,那蔡京之流还有何依仗立足朝堂?!
他要把这个消息,告诉更多人!他要更多人和他联名上书,诛杀四贼!让朝堂再变得政清人和!
“请诛大宋六贼,再加上朱勔、王黼在朝堂结党营私,排除异己,荒淫无度。在民间鱼肉百姓,将我大宋弄的乌烟瘴气,民不聊生!否则安有梁山、方腊义举?!我今日谏言请诛六贼,陛下虽然按下不表,可是能看得出陛下的内心对现在的朝堂相当不满!”陈东喝了点酒,拍着桌子大声说道。
布衣少年说道:“梁山、方腊乃是叛乱,何曾成为义举?切不可胡言。你既然将如此重要消息告诉了我,我这就去告诉汴京百姓。传闻天下,让天下众人皆知,朝堂尽是蝇营狗苟之辈!”
太学院太学生有旁听大庆殿议政的权利,陈东的这个消息实在是让这名少年为之震惊!
朝堂之上,一品大员大谈卖国,赵氏宗亲居然亲做议和使,大宋朝堂居然已经腐朽如斯!
陈东看着布衣少年离去,非常满意,新帝让他将消息散播出去,他可不准备只在太学中散播。找布衣少年,是想让他将此消息传的汴京遍地都是!
“诶!你回来!哪里是金千万,分明是金五百万!喂!”陈东忽然想起来,布衣少年听岔了那赔款的数目,他仓皇去找夺门而出的布衣少年,可惜人已经离开。
此人名为欧阳澈,乃是一位布衣,并非太学学生。
陈东性子洒脱,进京入太学后,经常针砭时弊,对蔡京和童贯之流,百无禁忌,平时参加宴会、集会,旁人都远远的避开他,唯恐他出了事,自己也惹上麻烦。他倒不在意,日子过得更加洒脱。
欧阳澈乃一介布衣,与陈东臭味相投,善谈世事,慷慨尚气,悯国忧时,见识明达。平日里谈论国事,切中要害,其心赤诚,陈东自是知晓。
只是让陈东没想到的是,这位比他还要热忱的家伙,不出一天已经将此事,宣扬的整个汴京人人皆知。
李邦彦和赵构并不知道整个汴京城已经将他们议和之事,传的沸沸扬扬,并且赔款的数目已经达到了惊人的金亿两,白银十亿两,牛马百万,绢帛千万的恐怖数字。
两个人接到新帝诏命,命其议和使立刻出发议和,康王就明白这新帝还是屈服了。
向金国乞和,本来就是太上皇在位时,就定好的章程。当时自己那个哥哥,现在的皇帝也在场!
是朝堂庙算,得到的唯一答案,是现在汴京困局的唯一解决办法,金兵何其凶残,朝堂上,有谁不知?
李邦彦莫名其妙的抬头看了一眼主心骨赵构,这个康王现在也是面沉如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赵构非常奇怪的是,金兵凶残擅战,太上皇赵佶望风而逃,一向软弱的大哥,居然在第一天上朝的时候,掀了桌子。
难道是为了彰显自己的皇帝威风?简直莫名其妙。
不过赵构还是按照自己设计好的套路,来到了金兵大营。
金兵大营就驻扎在黄河北岸,离汴京仅有十里左右!坐着马车,也就半个时辰就到了。
赵构来这里,就是为了刷声望,当皇帝讲究名声,如果没有敢为天下先的勇气,那个位置岂能顺利坐上去?他就是为了皇位而谋划的亲为议和使这桩事。
他们俩将早就准备好的礼物装上了马车,向着黄河对岸的大营而去,
顺利的进入了金兵大帐之中,所见甲士极为精悍,身高马大膀大腰圆,帐前大兵身上的凶悍之气,让在妇人之手长大的赵构瑟瑟发抖。
金兵凶悍早有耳闻,但百闻不如一见,眼中凶煞之气,形如实质一般,刺的他皮肤生疼。手中朴刀血迹早已渗入握柄之中,隔着老远都能闻到血腥之味。气息绵长,呼吸之声,如同牛哞。
金人不过万,过万不可敌。
大帐之外,无数的军帐之中,尽然是如此甲士!
赵构颤抖着走进了金帐之中,看到了完颜宗望。
一身白色长袍,左衽,窄袖,衽襟之中藏有一白色方巾,正盯着汴京布防图,看的入神。
如果赵恒在此处,一定会发现,此地图和自己宫中悬挂一模一样。金廷并非临时起意兴兵攻宋,而是早有谋划,此汴京堪舆图乃是不传之秘,如何来到金兵军营,耐人寻味。
………………………………
第十八章 要在汴京城吃晚饭
“赐座。”完颜宗望瞄了一眼赵构和李邦彦,就没再理会他们。
他在汴京布防图上看的仔细,不想放过一丝一毫的可乘之机,汴京城坚器足,绝对不是之前破的那些州府可以比拟的。
事实上,他兴师南下到现在,并没有攻克任何一个府州的城池,都在诱敌而出,击败。虽然大败真定府守军,但是面对极其恐怖的城池攻防战,自己手头那三万精兵还是用在正地方更合适。
“谢将军。”赵构和李邦彦正襟危坐,等待着宗望忙完手头的事。
他们俩四处打量着金帐,金帐的主座上有一张虎皮,铺在椅子上。据传说,每一名金人在成年的时候,都会独自猎杀一只老虎,作为成人礼。
当然,传说也仅仅是传说,事实上,金国的成年礼,却是牵羊礼。
完颜宗望看了一小会儿,对着旁边一名汉人说道:“郭万户,你说我们从此处进兵汴梁如何?此处乃是外城补防最为薄弱之处。东南陈州门,补防最为薄弱,而且旁边乃是蔡河水门,可惜天寒地冻,护城河已结冰,要不然也是可乘之机。”
这名汉人就是投降金廷的郭药师。
本是辽国汉人的郭药师,是辽国大将,先是效力辽国,再投降宋国,担任了燕京府的守将,花费数千万贯建立了燕云守军,被他带着现叛降到了金国。
他看着地图,如此周详汴京布防图,他也是第一次看到。
对完颜宗望的敏锐嗅觉也十分佩服,攻城之战,或突袭,或持久,或诱敌出城。也仅有这三样,可以破城。
但是指望大宋那怂包皇帝的性子,出城作战无疑难如登天,诱敌出城,在汴京城下,是这三个里面,反而是最困难的选择。
而持久战,宗望部不可为之,并不是宗望部金兵不擅持久之战,而是宋廷勤王之兵正在赶来,持久战对宗望部不利。
而且兵器、粮草、马匹、士气都不足以支持完颜宗望长久围困京城。
“大帅洞若观火,明察秋毫,远不是我能置喙,宋人谨小慎微,此处确实是不多的可乘之机。我认为我们可在紧邻的戴楼门处,发动佯攻,宋人必然调动陈州门守军支援戴楼门,此时正好出奇兵,一举拿下陈州门!打开城门,届时两千铁浮屠铁骑入城,汴京可破。”
郭药师先是夸耀完颜宗望,再小小的提出了自己的合理建议,作为降将,他只能表现出自己的价值,才能好好活下去。
“前日得到军报,宗翰部围困太原城,攻破了城门,结果被城里的军民给赶了出来。还死了数千精锐金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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