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吃恋-第1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您……”简若愚意识到事态严重,却一时反应不及,“您听我解释,拍摄的保密工作我们公司非常重视,除了乐队成员,内部人员里知道今天外景地点的人也只有老板、火哥和我。”
导演眉头拧成一个川字,“你的意思是我错怪你们了?”
“不,您没错怪任何人。现在的确是人人可疑。”场地边围拢的人群渐渐密集,简若愚直觉不妙,她恳切地请求道,“当务之急是拍完关键的镜头,导演,您放心,mv后期制作结束前,我一定揪出那个卖消息给粉丝和媒体的内…鬼,任您发落!”
“好,欣赏你敢担当的个性,继续拍摄吧。也希望你信守承诺。”
“我会的。”简若愚感激地笑了,“谢谢您!”
导演指了指言至澄,“还有,你嘱咐一下你们家的艺人,让他哭就哭得伤心一点,越真实越好,不要流泪的同时面带微笑,我毕竟不是在拍荒诞喜剧。”
“我明白。”
简若愚三步并作两步走到言至澄身边,趴在他耳畔低语了两句,后者瞬间满血复活。他站回镜头前,一手端小碟,一手持汤匙,表情凝重。导演说,场记打板,言至澄眼神忧伤,将盛满了芥末酱的汤匙放入口中,再抬起眼帘,泪水已充盈眼眶,随着镜头渐渐拉近,泪滴沿脸颊缓缓流下。见达到满意效果,导演喊了一声cut,高兴地朝简若愚竖起了大拇指。
“你说什么了这么管用?”导演好奇地问。
“我警告他,不好好拍mv以后只能饿肚子。”简若愚耸耸肩,“对于吃饭大过天的人,没什么比不让他吃饭更痛苦的事。”
“年轻人果然思路开阔,我怎么没想到这个大招……”导演说,“希望以后有机会再合作。你很像三年前你们公司的一个小姑娘,她也很机灵,而且懂得尊重和变通。”
简若愚笑道:“她就是我。”
“哦?《柠檬》的mv,客串女主角背影的就是你啊?”导演扶额自嘲道,“变化太大,恕我眼拙,都认不出来了。那时在片场,你爱说爱笑,是大家的开心果,我们团队好几个单身都想追你。要不要我介绍他们给你认识?”
“谢谢……”简若愚红了脸,“我有意中人了。”
导演遗憾地摇摇头,“到底还是晚了一步。”
“什么晚了一步?”言至澄笑吟吟地跑上前,“导演,你给小鱼介绍男朋友?她的事我最清楚,不如我爆点料……”
“行啊,我洗耳恭听。”导演饶有兴味地看着他。
“橙子!”简若愚严肃道,“还有最后一场,你们仨去认真准备,最好一条拍完。”
言至澄撇撇嘴,霜打茄子似的蔫了,“遵命,女王大人……”他转身走掉,导演将视线转回落在简若愚脸上,恍然大悟,“原来你们才是一对!”
简若愚不置可否,“娱记瞎编的花边新闻您无须理会。随着年龄增长,他们总有一天要公布恋情,现在那些都是假消息。”
外景的最后一幕,是煟跞鋈素⒗呵蚯虺≌形恢茫斐鲇沂纸坏淮Γハ喙奈枋科笮ψ盘窘蚋吒吲灼稹R”凵阆窕臀唬佳莞蘸俺觯鋈挥懈雠宓搅顺〉乩铩�
“言至澄!!”
所有人都呆住了,简若愚定睛一看,闯入者怎么如此眼熟?身材高挑,长发披肩,卡通图案的口罩,屏幕裂痕明显的手机——难道又是那个曾在机场出言挑衅的毒…唯?手里拿的是什么?一碗泡面,碗口冒着蒸气!不好,要出事——
简若愚不及细忖,疾步跑进场地。在女生泼出热汤的一刹那,她挡在了言至澄身前。
下意识的行为,不曾考虑后果,那一刻,她毫无畏惧。
灼烧般的疼痛在她皮肤上蔓延,裸…露出来的部位无一幸免。脸、耳朵、脖子、小臂,尤其是下意识侧过头时完全中招的右脸颊,皮肤仿佛要剥离掉落一样疼。
女生愣了,反应过来却出口成脏:“神经病!面汤挡得住,要是硫酸你也帮他挡吗?!”
郑弈也不管对方的性别了,反剪了女生的手臂将她牢牢钳住,急切地嘱咐陈珈,“还愣着干嘛!赶紧陪着橙子送小鱼上医院,这里的事交给我处理。快去!”
…
疼痛让简若愚对外界的感知变得麻木。
不能动,甚至不能眨眼,药膏的凉意消褪后,伤口处的皮肤紧绷着,每动一下都是煎熬。
她静静躺在病床上,苦苦回想刚才发生的种种。言至澄将她公主抱一直抱到保姆车前,陈珈联系司机不成,两人从学校保卫科借了一辆三轮车,歪歪扭扭地骑到医院。挂了急诊,伤口已和衣物纤维粘连,医生护士处理烫伤的皮肤要剪开她的衣服,他又跑出去给她买宽松的纯棉睡衣睡裤。回来看见她换好了病人服,才彻底放下心。
“你觉得自己很英勇吗?”言至澄眼中满是疼惜,一开口却是责备的语气。
简若愚没见过他这副神情,像是恼怒、发火,又像是恨不得受伤的人是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她下意识地保护她值得保护的人,并不求他有所回报。
“你发什么脾气?”她瞪圆了眼睛,牵扯地脸颊伤处一阵锐痛,“见义勇为还被你骂,我真是衰到家了!”
“我……”他半蹲在病床前,很久没出声,眼中只有一种情绪——“以后学聪明点,干蠢事送了小命多不值……”
“我蠢?你聪明?”她的眼里蒙上一层雾气,每吐一个字伤口就疼一下,“说句安慰的话又不会少块肉……”
“小鱼,你不知道我刚才有多害怕……”
有那么一瞬,她以为他克制不住要抱她在怀里,但是陈珈交完医药费回来一推开门,言至澄就从床边笔直地站起,问道:“公司报…警没有?那个女的必须得严惩!”
陈珈气喘吁吁,“郑弈电话里说,大学的保安及时赶到,把那个毒…唯控制起来报了警。公司正在派人善后,放心吧,有导演他们团队的人作证,赔偿她是逃不了的。”
“赔偿管什么用?”言至澄愤然道,“医生说小鱼脸上可能留下疤,粉底盖得住是万幸,盖不住你让她以后怎么见人?”
“哥,你骂错对象了……”陈珈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小鱼这样,我也着急,可光着急也解决不了问题啊!”
“我气自己太迟钝,眼睁睁看着危险发生,却什么都做不到!”
“橙子,别这样。”陈珈劝道,“事发突然,谁都不想小鱼受伤。我可以保证今后保持高度警惕,不管是咱们谁招的黑,我愿意冲到最前面化解。”
“咱们是兄弟!我怎么能怪你,唉……”言至澄重重地锤了一下墙壁,眉宇间尽是消沉之气,他望着病床上面颊红肿的简若愚,伸手帮她抹去泪水,“傻,哭什么?”
她双目紧闭,不发一语。
陈珈看看时间,“橙子,今天下午我们学校新生典礼,我得走了。待会儿你送小鱼回公寓,张师傅那边我打过招呼,他开保姆车接你们。”
“行。”
“小鱼,我先走一步,晚上去看你。”陈珈把收费收据交给言至澄,“这个你保管好,一周换三次药,我交了六次的钱。临走问问医生烫伤的注意事项,照顾好小鱼。”
言至澄点点头,“去忙吧,学生会主席!”
陈珈走后,言至澄坐在床边一声不吭。简若愚并没睡着,她从眯着的眼缝悄悄看了他一眼,却看到他拾起她换下来搭在椅子靠背上的衣服,嘴里喃喃自语:“为什么非要选我最喜欢的黑椒牛肉味?浪费食物不觉得可耻么?!”
她哭笑不得:饿死鬼投胎吗?无时无刻不惦记着那口吃的,他啊……
…
正所谓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简若愚整整休息了一个月,把之前的法定假期和年假都补了回来。室友小刘在她休病假期间举办了婚礼,随即搬离单身公寓。两居室的房子顿时显得空空落落。
公司考虑到简若愚的身体复原情况,一直没安排其他女同事住进来。
得知她受伤,远在b市求学的张曚每天一通晚安call逗她笑给她好心情;同事们隔三差五帮她采购了食物和日用品送上楼;练习生的家长也纷纷打电话来慰问;郑弈的妈妈煲了汤送过来,陈珈的妈妈帮她洗晒衣服和被单。这次意外,她收获了太多来自朋友同事的关怀,一时间不由得更加伤感。
言至澄捎来爷爷代为问候的话,他自己却什么都不明说。除了换药当天准时出现,其余时间不打电话不发讯息。大三的课程安排很紧,他有时写练习曲可以一整天不开手机,只有处于与世隔绝的状态,才能找到真正动听的震撼人心的旋律。
她了解,所以不去打扰他。病假结束回公司上班,都是从别人那里听到有关他的只字片语。两个人若是心有灵犀,即使山高路远很少联系,也不害怕产生隔阂。
手头的计划表显示,十月的商演公司已接洽了八场,练习生周六起开始封闭训练,又有的忙了。简若愚接了一杯水,回到办公室,茶水间几个同事都朝她投以含义复杂的眼神。怎么?脱妆了吗?
坐回办公桌旁,她拿出粉饼补妆。烫伤最严重的右脸,肤色和健康的皮肤差别很明显,每次照镜子她能清晰地看见。
没什么。她对着粉饼盒的小圆镜笑了笑,合上盖子,她开始编辑邮件。
笃笃笃——敲门声响了三下,小刘没等她说请进就神神秘秘地窜进了办公室。“小鱼,橙子那个人总是面无表情,他是不是常常发火?”
“啊?”简若愚张大眼睛,好似自己是火星人第一次来地球观光,不知对方所云何事。
“哎呀,你喊那么大声干啥?”小刘狡黠地挤眉弄眼,“公司里已经传开了,大家都知道,你还装傻!”
“知道什么?”简若愚完全懵了。
“女追男隔层纱,你在追橙子,对不对?”小刘搓搓双手,不好意思地说,“我太八卦了,不过……确实忍不住才跑来跟你本人打听的。”
简若愚赧然,“以讹传讹,你也信?”
“不用害羞!我们都理解——”小刘一脸坦然,笑嘻嘻地摆了摆手,“你帮他挡面汤自己受伤,他过意不去陪你看医生,加上你们之前就是好朋友,久而久之产生爱慕之情,情理之中。只要做好掩护,你们完全可以大大方方地谈场恋爱!”
简若愚双手撑住桌子,声色俱厉,“我和橙子是普通同事,从前是,现在是,以后也是。大家茶余饭后开开无聊的玩笑没关系,但不要当作真料传到媒体那里。”她快步走到门边,做了个请的手势,“待会儿要开会,我要准备材料。”
“你嘴真硬……”小刘讨个没趣,悻悻地离开了。
关上门,简若愚拨出手机电话簿排名第一的号码,接通后,言至澄略显沙哑的声音出现在电话另一头:“喂,小鱼,早……”
“你这个笨猪最好注意一言一行别装得很无辜不要让别人误会我更不要来烦我下次再有类似的事情我就当没认识过你!”她一口气说完所有想说的话,直接摁下关机键,胸中那团郁结的怨气,随着这通牢骚烟消云散。
中午,简若愚请同事们吃披萨店的外卖。
鸡翅和烩饭很受欢迎,大家哄抢一空。她给自己选的意面又辣又咸,只吃掉半份就渴得喉咙冒烟,不巧饮水机的水桶空了,她只得乘电梯下楼去买饮料。街对面的便利店有鲜榨的橙汁,她点了一杯,然后到旁边的冷藏柜拿纯净水,却不经意听见背后不远处两个同事闲聊提到了言至澄。
“……光输液就输了三天,还能有假?火哥亲口说的。”
“禽流感吗?住隔离病房那么严重,想想他一个人在y市怪可怜的,身边没个亲人朋友,唉!”
他病了?简若愚的心跳仿佛漏跳了一个节拍,断断续续,连呼吸都变得粘滞。
“你乱猜什么?y市以前爆发过大规模传…染…病,所以对发热病人格外关照。不过,据说只是普通感冒。”
感冒?难怪上午打电话的时候他嗓音有点哑。
她胸口像堵了一团棉花似的,不该冲他发脾气。三百多公里的路程,要不要坐晚班高铁去看他?同为独自生活的人,她能深深体会到那种病中的强烈孤独感,如果有人帮着做一顿热乎乎的饭菜,不需要煮牛烹羊,不需要珍馐海味,哪怕是一碗白粥或一份清汤素面,也会让病中的人感受到充满暖意的幸福感。
已付款的橙汁她忘了取,水也没买,回到公司给部门下属安排好工作细则,她一边打电话向老板请假一边赶地铁去火车站。
售票窗口的蛇形长队排到了站外广场。最快的方法是网上购票,可是她用的是古老的2g号码,没开通任何增值业务。她急得直跺脚,碰巧几步远处有对年轻情侣正在用手机购票,她稍等片刻,上前询问他们能不能帮忙买张最近一班开往y市的火车,票款可以付现金给他们。这对情侣爽快地答应了,帮她买了两点二十的高铁车票。
进了站,乘扶梯到地下一层,检票进站,她仅用了十秒钟跑下五十多级石阶,找到5号车厢上了火车。
四分钟后,火车启动,开出站便一直加速,直到保持在280公里的时速。简若愚长舒了一口气,找这么算,三点半之前到y市,先去大学附近市场买些新鲜食材,然后到食堂小灶请厨师帮忙烹饪,如果大厨愿意借出炉灶就更好了……想着想着,倦意袭来,她侧靠在车窗边,阖上了眼睛。
车行至半途,她被一阵诡异的笑声惊醒,周围的乘客都看她,愣了半晌才意识到是自己的手机来电铃声。
言至澄的号码。
“喂,橙子,你现在还难受吗?”简若愚问,“火车很快到站,你在寝室好好休息,我去看你……”
“你在哪儿?”言至澄怔怔地站在写字楼前的银杏树下,“火车?什么火车?”
“d804次啊,q市到y市,一小时零五分就到了。”简若愚说,“怎么,不欢迎我?”
言至澄脱口而出一个脏字,继而埋怨道:“你不打个招呼跑我学校干嘛去?”
“我不知道你生病了……上午乱骂人是我错,可你反着骂回来有点过分了……”简若愚的好心情彻底转坏,“我想给你做顿好吃的,所以请了假。既然你不欢迎我,那车到站我就买返程票!”
“傻女人!气死我了!”言至澄几乎是大吼起来,“你在火车上,我在公司楼下,这算什么事??”
简若愚惊呼一声:“那怎么办?”
“好吧,你喜欢遛傻小子,我偏偏喜欢让你遛……”言至澄说,“下了火车哪儿也别去,就在车站旁边的快餐店等着我!”
…
简若愚将店里的冷饮热饮都喝了一遍,时间才过去不到一小时四十分。她第一次等人等得心急如焚。
待会儿见了面说什么?仍是无关痛痒的寒暄吗?
置身陌生的城市,没人认识她。想说的话,大可坦白相告。但是,他会作何反应?她设想过他的各种反应,却从未想过自己该怎么抽身而退。同事们有意无意的玩笑刺激了她,如果感情真的存在,一味的逃避和掩饰只会让双方都如履薄冰。维持现状不是不行,只是她想往前走一走,更靠近他一些。
她清楚地记得他怀抱的温暖,一次,两次,她越来越向往他那双坚实而有力的臂膀,那是她最想躲进去避风的港湾……
“您好,欢迎光临!”
快餐店门内上方悬挂的电子感应器发出机械化的问候,简若愚回头,棒球帽和口罩全副武装的言至澄正朝她大步走来。她离开座位,微笑着迎上前。
“橙子……”
“你再也不能这么任性了,知道吗?”他不由分说,拥她入怀,“小鱼,说气话无所谓,但你不能离开我,我不允许!”
“嗯,我听你的,以后我只听你的。”
她的双手紧紧环住他的背,沉默了一会儿,抬起右手探探他的额头,“还在发烧呢,笨猪——”
他压了压帽檐,往她手里放了一张卡,低声说:“好,你答应过给我做饭吃,我吃完饭就乖乖吃药休息。东西我都买齐了,咱们走吧!”
………………………………
第33章 芥末(3)
简若愚定睛一看,手中是酒店的房卡。&她顿觉心跳加速,“你想干嘛?”
“找个可以做饭又可以休息的地方啊!”言至澄神情坦然,“我们寝室限电,用不了大功率电器。另外,天这么热,楼里男生光膀子晃来晃去,你会不自在的。”
说到底是自己想太多……简若愚讪讪地笑着问,“你都买了什么材料?”
“我准备了鱼肉和新鲜菜,电磁炉也有,你可以炒菜,或者咱们涮火锅。”
“效率够高的!刚下火车东西就买齐了?”简若愚心生疑问。
“你打电话的时候我在输液,后来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干脆请护士提前拔了针头,坐火车回q市。”言至澄揽过她的肩,“到站已经一点多,来不及请你吃午饭,我索性跑到超市采购,想着晚餐吃丰盛一点。谁知排队结账等了半小时,要不然也不会和你错过。”
“都怪我自作主张,你病还没好,不能受累。”
“放心,只要你在,我精神着呢!你最烦浪费食物的人,所以我把大包小包原封不动地都提了回来。开好房间才来找你,是不想耽误时间。”
“对不起。”简若愚鼻头一酸,“我真蠢……”
“别哭,千万别哭!”言至澄揉揉她的头发,“眼泪说流就流,以后mv你代我拍吧,省得导演总吹胡子瞪眼,骂得我狗血淋头。”
“谁叫你吃半罐芥末都哭不出来?”
看到简若愚破涕为笑,言至澄长舒一口气,“走吧,吃饭是次要的,新歌我憋了两礼拜写了好几稿都不满意,正好你帮我提提意见。”
…
刷开了房间的门,一股寒气扑面袭来。
简若愚不禁打了个冷战,“温度太低了,你要住进冰箱吗?”她紧走两步,拿起遥控器,把18度调到26度,看看言至澄,“这下可以了。”
“刚才我只觉得热,从里到外跟火烧一样。现在……又开始发冷……”
言至澄三两下踢掉鞋子,跳上靠窗的床,裹紧了被子,先是牙齿打颤,接着全身都开始抖。简若愚帮他摘掉帽子和口罩,手抚上他的额头,“这会儿还没烧起来,得赶紧吃点好消化的东西再服药。”
“本来我不饿……但是一看见你,就有了胃口……”
简若愚无奈地摇摇头,他是典型的大人模样孩童心性,难受成那样了还不忘贫嘴。她为他掩好被角,转身去做饭。
青菜蘑菇洗净备用,牛肉和豆腐皮切丝,起锅油烧热,先把食材煸炒一下再加入适量水,煮沸后放乌冬面,五分钟后打一个荷包蛋在面条上,再煮一会儿加盐和芝麻油调味。很快,房间里溢满香气。
言至澄深深吸气,“我做梦闻过这个味儿!”
简若愚关掉电磁炉,将面条盛在碗里,“白天暴饮暴食,连晚上做梦都不闲着?”
“舌头长了一层厚厚的舌苔,住医院吃病号饭,什么都一个味。连着几天梦见我高三那年,你每天不重样地给我做好吃的,醒过来发现流了一枕头口水……”言至澄从被窝钻出来,蓬乱的头发翘起一撮,好像头上长出了天线。
“夸张。”她拿来温热的湿毛巾帮他擦脸,“这一病,憔悴得脱了形。十月初的晚会……”
“停!”他打断道,“小鱼,不谈工作,我要吃面!”
“好吧,怕了你……”简若愚递过去一双筷子,“刚煮好的,小心烫。”
言至澄端着碗,挑起面条吹一下吃一口,狼吞虎咽,三下五除二见了碗底。简若愚看得目瞪口袋,“你这些天没吃过饱饭吗?舌头会起泡的。”
“顾不了那么多……”他咕咚咕咚喝完汤,举着空碗,嘴里含混不清地问,“还有吗?”
她接过碗,刚揭开锅盖,他已经凑上前来,“碗太小不过瘾,我直接用锅吃吧――”
不消片刻,连汤带面都进了言至澄的肚子。他满意地拍拍上腹部,“太好吃了!我的胃很高兴,它很久没这么高兴了。”简若愚目瞪口呆,半晌才说:“你的药在哪儿?”
“什么药?”他大脑短路似的问,“现在不是该吃餐后水果吗?”
他的样子委屈至极,眼巴巴地瞅着她,像是被大人无视的小孩子,只差鼻涕一把泪一把地博关注了。她哑然失笑,想管管他却于心不忍,回身翻找地上的购物袋,“我看看你都买了什么……水晶梨,我削了皮你啃着吃……”
“不行,切成小块,咱们一起吃!”
简若愚吓唬他,“‘分梨’就是‘分离’,只能吃一个整梨。要不没得吃!”
“哦,怎么都行……”言至澄乖乖地噤了声。
梨去了皮,她往他手里递,他却背着双手不肯接,微张着嘴,眼神淡定而意味明显。等着�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