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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恋-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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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名琴手正背对着她站在窗边,音乐声也是若隐若现地萦绕耳边。窗帘是拉上的,深绿色的大幅落地窗帘像神秘幽静的丛林,给人一种虚幻幽静的感觉。屋子很小,光线黯淡,很安静。刚才酒吧里的喧闹声在这一刻嘎然而止。她看到那把白色的小提琴,就搁在浅绿色的桌布上,像一幅静物油画。小提琴即使在静着的时候也是极美的,是一件完美的工艺品,令人遐思。
琴手听到了她进来的声音,转过身来。他已经换下了刚才上场穿的演出服,随意地套着一件黑色的毛料茄克。茄克里面是一件火红的毛衫,火焰一般燃烧着,点亮了她的眼睛,以及心灵。
她听到他低唤了一声“小鱼”,然后他向她走来。她们的目光一直对视着的,那眼睛里的内容惊人的一致。忽然又有了一种照镜子的感觉,那亲切的,让人迷失的感觉。他走到她身边,一把将她抱进怀里,手从她的黑发里穿过。那种绕指的温柔,那种甜蜜的痛楚。
橙子,真的是你吗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你可知道,你是她这个世界上唯一重要的人,像是另一个自己,像是她的一只影子,怎么可以让你从她的世界里走掉,然后消失
她的直觉一向是灵敏的。她直觉他来自一个危险的世界,那种危险足可以吞噬她的生命。而他,却是一个美好的人,是她这一生中一直等待的人。她信任他,如同信任她自己。
后来他牵着她的手,走出那家酒吧。他已经将琴放入琴盒,背在肩上。他答应她,为她拉一整夜琴。她的心忽然一痛:一整夜。那明天呢她甩甩头,不去想明天。
只有今夜。这萧瑟的秋夜将比任何一个春日更暖。两个人的寒冷合在一起便是温暖。
短短一周的培训很快结束。然后上岗,试用期三个月。
她在财务部,而菲儿在市场部。不一个楼层,但她们午饭是在一起吃的。
菲儿的到来,在公司里引起了强烈的震动。她走到哪里,哪里便因为她而亮丽。她的办公桌上,红色的玫瑰总是长开不败。而她与她相比,是十足的灰姑娘。同事萧峻用开玩笑的语气对她说:小颜,其实你很美的,但你的美是那种冰冷的美,只能远望而无法接近的美。
对他的话她只是一笑而过。这话她听得太多了,从上大学的时候就有人开始说她清高。其实,他们并不知道,她冷默的外表之下,一颗心也会怎样的鲜活。而这种热情,只是给一个人的。那便是橙子。她只想活得真实一些,她讨厌同事之间那种虚伪的友好,这种虚伪的友好背后便是尔虞她诈。恭维的话她从不会说,背后翻闲话她更是不屑。虽然这会使她与这个社会格格不入,但她无法改变她的性格。她害怕与不够熟悉的人相处,即使表面上已经足够熟悉了的。
而她与菲儿竟成了知己。似乎她们之间勾通起来没有什么障碍,就像她与橙子一样。与菲儿相处久了,她会发现她是个内心不染纤尘的人,就像她的外表。
她也没有再去问他盒子的事。事实上,酒吧那次见面之后,她们便很少见面了。她们已经各自投入到了一份自认为是爱情的意境之中。
冬天的第一场雪。
雪是从傍晚开始下的。夜深的时候,雪已经在大地上积了薄薄的一层。
临睡前,橙子又为她拉了一曲琴。小夜曲的气息委婉缠绵。她已经习惯了他每晚的琴声。在他琴声的余音里入眠,她可以整夜做甜蜜的梦。
窗外飞雪漫天,呵气成冰,而窗内则温暖如春,情满心怀。她睡在橙子温暖的怀抱里,像一只流浪多年的小猫,找到了一只安乐的小窝,就再也不愿离开。
不知睡了多久,她忽然被音乐声惊扰。那曲调低沉哀伤,令人柔肠寸断。她听着听着,不由轻轻抽泣起来。然后,她听到橙子急促的声音:小鱼,你怎么了
她睁开眼,脸上已满是泪水。橙子爱怜地试去她的泪。他的温情让她的心慢慢放松起来。本来已经很久没做那个痛苦的梦了,为何在这个温馨的雪夜,这梦又来扰乱她的安宁
她刚要对橙子说没事,却忽然听到一个女子真切的声音:“你知道她是谁吗”
她惊得跳了起来,把橙子也吓了一跳。他抱住她瑟瑟发抖的身体,用被子将她裹得严严的。他说:“小鱼,别怕,有她呢。”
她惊悸地向他望去,看到他的面容,才不由心定一些。她将头埋在他的胸口,听他心脏均匀的跳动声,心律也渐渐正常。
那女子冰冷的声音似乎还在她的耳边回荡。她问橙子:“你刚才可听到有人说话”
橙子说:“没有人说话,除了她俩之外。你怎么了做噩梦了吧。别怕,她抱着你睡,她会保护你的”
她抬起头,看橙子的眼睛。她看到了他复杂的眼神。忧郁,心疼,痛惜,无奈它们像落叶一样落满那幽深的湖水。而湖水是清澈见底的,一直都是。所以与橙子相爱的这些日子里,她从来没有追问他的过去。如果他想说,他会告诉她的。如果不说,她是不愿意问的。
可是她知道,橙子的心底有着深深的忧郁。这忧郁与她的忧郁不同。她正想着,忽然发现橙子的眼睛里竟有着一层薄薄的泪水。她的心一阵强烈的疼痛。她突然觉得她这么做太自私了她应该与他分担痛苦才对。一个人的快乐若与他人分享,快乐就会成倍,而一个人的痛苦若与他人分享,痛苦则会减半。
于是她终于问了。她现在需要知道他的心事。她不能忽视他的心事而装装作不知一切的样子对他。
他沉默了片刻,终于说:“小鱼,你还记得那天她送你回家之后,她曾说过要办一件事吗之后她就很久没跟你联系,直到你那天在酒吧里遇见她。”
她点头。她当然记得。那苦涩而艰难的等候以及重逢的喜悦和心跳。
橙子接着说:“她那个时候,是在找一件东西。”
她的心突然狂跳起来。她的声音有些颤抖:“是什么东西”
橙子的眉微微蹙起:“一只黑色的盒子。”
橙子的话像是一颗乍雷,在这个宁静而温情的雪夜里,将她的整个人击得粉碎。虽然一直以来,便有一种隐隐的担忧,可她一直不愿将这种担忧化作具体的想法。也许,是她不愿面对现实。她不去过问橙子,不去追究他的来处,也许真正的原因就是,她害怕面对现实
而此刻,她像是突然接近了事情的真相。那自她营造的意境在顷刻间烟消云散。她像是一个置身童话的小女孩,本来在一座花园里玩耍,却突然发现美丽的花园变成了漆黑的旷野。那种恐惧在最意外的时刻里到来,让她无法去面对,甚至,无处可逃
意识在此刻有些模糊。这种模糊的意识让她感到像置身于梦境。哦,也许这是梦吧。对,是梦,醒来之后,一切都没有改变,那个小女孩,她一定是在花园里睡着了,被上帝愚弄了一下。醒来之后,身边还是那个缤纷多彩,花香扑鼻的园子
可是,她知道,这又是她在胡思乱想。这并不是梦,此刻,她还依偎在橙子的怀里,他的体温是真实的。
所以她无法摆脱那温暖的感觉。忽然她听到橙子在唤她:“小鱼,你怎么了你晕过去了呢。”
橙子将他的面颊帖在她的面颊上,在她耳边轻轻问:“小鱼,你告诉她,为什么听了她的话,你会晕倒”
晕倒她真的晕过去了吗为什么她竟然没有感觉。她只是在刚才有许多奇怪的想法而已。
她去看橙子的眼睛,发现他的眼睛里竟是深深的迷惘。非常非常的迷惘。这迷惘反而使她安定下来。她深深吸了口气问他:“你说的那只黑色的盒子,装的是什么你为什么要找那只盒子它是你的吗”
然后她紧张地盯着他的唇,她看到那双唇一张一合,那一刻她几乎想堵住耳膜,她害怕听到从那张微翘的棱角分明的唇里吐出来的答案
但她还是听到了。听到之后她愣了。她呆呆地注视着橙子的双眼,那眼睛里的迷惘烟雾一般散出来,笼罩住她的双眼。
橙子竟说:“她不知道。她真的不知道。”
她没有想到他会那么匆忙地来找她。见面的地点是一家茶楼。他知道她喜欢那里的。在飞雪的隆冬,一间充满暖意的茶舍,手握一杯暗香浮动的碧螺春,让茶香沁在身心的每一处角落,温馨而淡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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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 心药(3)
到目前为止,事情已经很清楚了。
“这符合敲诈。”言至澄说,“或者是一个有规律的约会。”
“不过这种情况最多只持续一、两个月,”他说,“以前她们也兑过现金。在每周的同一天、填写差不多的金额,倒是你希望得到的情况。”也许她们最后不能忍受继续被敲诈,于是想断绝与敲诈者的来往,结果被他杀了。
这种假设相当有理,但是他们还没有找到有力的证据。
她有点失望,因为他们不能立即查明凶手,认为他们今天的发现是非常关键的。现在她需要做的事是再次研究那些支票,然后耐心地筛选她知道的情况,直至凶手的面目渐露。她相信她最终肯定会找到所有的证据,只要将它们好好拼起来,她将弄清凶手是谁,以及他的动机何在。
她需要回家独自安静地呆一晚上。没有别人打扰。
“让我花点时间再想想这些支票。”她说道,“如果我发现什么,会给你来电话的。”
“我马上就撕下这些支票。检验上面的指纹。也许我们会很幸运地找个与某个嫌疑犯一样的指纹。”
“可能更幸运些,能查出谁是幕后那个主谋……”
简正则疲倦地点点头。他在期待着案子的突破,因此将紧抓这跟救命稻草。“啊,”他说道,“我想有百分之八、九十的把握。”他说着,拿出一叠证据袋,然后挑出那些支票。言至澄随即离开了办公室。
言至澄沏了杯茶,端着份三明治来到屋外的平台上。一轮满月的银光洒在院子里,不远处传来的邻居家的狗叫声打破了庭院里的宁静。
她喝了口茶,又咬了口三明治,就再也不想吃下去。她斜靠在身边的一张桌子旁,想着自己是否疏忽了什么东西。
她觉得6个女子在经济上都非常宽裕这一事实也许能说明一些情况。她们可以付给那些掌握内情的人一大笔钱,以对自己不想让人知道的事情保密。不然,她们为何不直接在支票上填写某个公司或个人的名字?
这有可能是敲诈,也许还有别的可能。
很显然,这和*有关。但是除了掩盖,还有别的原因促使她们为之付一大笔美元吗?也许要隐瞒病情,但乔医生从没有费心去掩饰她们的治疗过程,因为她们的支票上都写着原因呢。
她们孤独吗?她们都有追求者,而且她们生活中的男子,别人几乎都清楚。没有任何迹象表明她们与男人有秘密关系,并出于担心或羞涩而出钱请人守口如瓶。
她实在想不通,于是沮丧地回到屋里。她竭力想使自己的头脑清醒下来,寄希能茅塞顿开,然而,她的脑子里一片浆糊。
就在百思不得其解之时,她看到桌上放着一堆几天前送来的信件。第一封是洛雪初的丈夫墨驹昨天晚上拿进来后放在桌子上的,后来他们去找特罗杰忘了取回去。这封信上写着“寄给唐”,但没有落款,不禁引起了她的好奇心。她立刻给他打电话。
“你好吗?”他接到电话后问,“今天的调查顺利吗?”
“很不错,我想我们发现了一些情况,但还没有合理地解释清楚。”她又换了个话题,回到自己想问的那一点上。“我在家里,很安全。我只是发现你的信在我桌上,信封上没有写发信人的名字。谁给你写的?你是不是把什么事瞒着我了?”
“我哪敢?你别担心,这可能是我最新的一个客户。她知道该谨慎行事,连支票都不愿给我,而是要兑成现金再给我。”
言至澄把原本要说的话咽了下去。“噢,天哪,”她轻轻地说。“是这样。”
“怎么了?你说什么?”
“是有关系的!”她激动地叫了起来。“你不明白吗?我敢打赌每个被害的女人都雇了个私人侦探。”
“真奇怪,你是怎么想到这一点的?”
墨驹墨驹惊得一语不发。
“喂,说话呀。”
“你说得有理,”他承认道,“要我帮忙的女人确实和被害的十个女子很象。她担心跟她睡觉的男人有别的性伙伴,她怕染上艾滋病。”
“她自然会找侦探调查。可是,她有疑心的话,为什么要和那个男人睡在一起呢?”
“我想她是这两个月才起疑心的。”
“墨驹今天晚上在附近吗?我要找他谈谈,我相信他有类似的客户。如果我们能发现她们曾经雇过同一个侦探的话,也许他知道一些情况。他可能会告诉我们那些女人的生活特点。”
“布赖斯可能做过这方面的调查,他对本地的私人侦探的情况比我了解得多。我呼他一下,让他去你那儿。”
“过一会儿,我得给简正则打个电话,把我们的想法告诉他。正规的私人侦探在档案里留了指纹,是吗?”
“应该是的。”
“如果支票上有指纹的话,我们可以将它们和计算机中存的作对照。我一有消息就告诉你。”
她放下电话,立刻想起来还没有打电话。她匆匆和简正则通完话,就拨通了简若愚的电话。她和简若愚的关系不错,也许知道简若愚有没有雇私人侦探以跟踪简若愚老师或出于别的原因。
言至澄开门见山地问:“简若愚是否雇了个私人侦探,帮她打探简若愚老师什么时候回到亚特兰大?”
“她不会为这事雇个侦探的。他每天至少给她打十几个电话,她总能知道他在哪里。”
“噢。”
“你知道她在考虑复婚的事吗?”
“和简若愚?”
“对。我想他已经把她弄得没折了,但她仍对他心存疑虑。也许为此,她才请了个侦探帮她调查他在外面是否还有女人。他发誓过他的过去永远地过去了,但我知道他是个心猿意马的人。”
简若愚顿了一下,接着说:“我实在不能相信她真的看清了他。他只有等她出了事,才装得很爱她,很悲伤。真恶心。”直觉告诉她,杀手正在一步步地走来。
言至澄不想听她讲那些关于老师缺点的话。“那么,你知道她找了私人侦探没有?”
“对不起,我不知道。你可以问问约翰莫顿,他是我们公司的安全负责人,经常和简若愚一起出去。他应该知道。”
“好,谢谢你,简若愚。你帮了个大忙。”
言至澄挂了电话后想,如果别的受害者也雇过侦探的话,谁会知道这事呢?也许那个私家侦探知道。他的婚姻不顺,是不是因为他欺骗了他的妻子?然后她雇了某个侦探来查清楚?如果真这样的话,他知道吗?
她把电话打到他家。他的妻子听上去很年轻,当她知道言至澄的意图之后,有些怀疑地说:“他在办公室里。”难道她对亨尼西也不信任?
“多谢。我试着再打一次,顺便恭喜你,我采访他时跟我说你怀孕了,”言至澄说这话仅仅是为了打消他妻子对她的疑心。
“多谢。我们确实为此很激动,那女人稍稍放松地说,“如果你找不到他的话,我让他给你打电话?”
“好的。”言至澄希望在他回家之前,她能和他通一次话。
很快,她就在他办公室里找到了他。他听出了电话那头的说话者不是他的客户。言至澄在说话之前突然胡思乱想他是否为了要个孩子而敲诈他的前妻。言至澄觉得不可能。
“我想省点时间,直接问你一个问题。阿文是否怀疑你和别的女人有关系?”
“你这是什么问题?”
言至澄很不耐烦。“我并不论证你在婚姻上是否不忠,但如果劳伦真的雇了个私人侦探来跟踪你的话,你一定要跟我说。”
他慢慢吐了口气。“好吧,我在结婚时是和别的女人来往过,但并不长。她可能怀疑过我并找了个侦探,但她没有对我承认这一点,我也没有见到谁在暗中跟着我。这很重要吗?”
“是的,因为我认为所有被害的女子都被敲诈或曾用现金付给她们雇的私人侦探。这只是个假设而已,但如果我能证实一个被害者的情况的话,其他几个人的也自然清楚了。我想那位侦探可能目睹了对我的调查有利的事情。”
“我很想帮你,但我并不清楚。”他疲倦地说。“对不起。”
真倒霉!真倒霉!真倒霉!简若愚总是那么不顺,也许运气好些。她马上给他的办公写拨电话,刚拨了四个号码,线就断了。
她不禁打了个冷颤,并立刻意识到将出什么事。霎那间,她脑子里所有的材料在顷刻之中全都拼接起来,变成了一幅清晰的杀手的图像。
没有停电,也不曾有人故意切断电缆。杀手肯定一直在偷听她的电话。杀手肯定觉得她离发现他、认清他只是近在咫尺之间。直觉告诉她,杀手正在一步步地走来。 166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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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 心药(4)
简若愚清醒时,已经过了两天。
今天的天气很好,窗外照射进来的阳光不断刺痛了她的眼睛。
“早!”护士进来的时候笑容满面,轻快地跟她打招呼。
“早……”简若愚听到自己虚弱的声音在回答。然而她却想不起来,她是怎么被送到医院的。
“你要好好休息,这样手腕上的伤才会很快好起来!”
经护士一提醒,简若愚才发现自己手腕绑上了绷带。“我受伤了吗?”
“对,外伤不严重,只有手腕骨头挫伤,前天晚上那位先生送你到医院的时候,你有休克的现象,不过经过紧急急救后已经没有大碍。但是你有脑震荡的迹象,所以还要住院观察一个礼拜,一个礼拜后没有并发其他症状就没事了,以后只要好好休息就可以恢复健康。”护士笑着对她说。
因为虚弱的关系,简若愚的反应有点迟钝。
“你刚才说……那位先生?”
“对,是简先生,因为院长与简家的关系很好,所以你到达医院后马上就送进急诊室,因为马上急救的关系,对你的身体不会有太大的损伤。”这位是护理长,所以她知道的内幕也特别多。
李简若愚这个病人是被特别关照过的,她住的病房也是全医院最好的头等病房,由护理长亲自照料服务。
“那么,那位简先生……他现在在哪里?我想见他。”她说话的时候会牵动伤口,因为疼痛所以显得很吃力。
“他刚刚才出去,应该等一下就会回来了。”护理长话才刚说完,病房的门就被打开。“噢,是简先生回来了!”
简若愚吃力地转头,看到走进来的人却不是简正则,而是简毅峰。
护理长很有礼貌地跟简毅峰点个头,然后才走出病房。
“你醒了?”简毅峰走进来,看到简若愚已经清醒,他显得很高兴。“怎么不闭着眼睛好好休息?你现在身体很虚弱,一定要养足体力才行。”
“是您……”简若愚困惑地问:“是您送我到医院的?”
简毅峰沉下眼、收起笑容,他知道简若愚要问的人是谁。
“不是,是正则送你到医院的。”
“那么,他人呢?”
“你好好休息养病,等你病好了,我就叫他来见你。”简毅峰别开脸,然后在床边坐下。
“他,为什么不来看我?”
“饭店的事很忙,所以我叫他不要过来。”简毅峰答。
简若愚看了简毅峰很久。“是这样吗?”然后问。
简毅峰沉着脸,突然对她说:“你不应该再见他,更不应该这么固执。”顿了顿,他决定把话说下去:“如果不是追着他的车子跑,你就不会发生车祸,受到这么严重的伤害,让我心痛!”
简若愚沉默地看着简毅峰……
“爸,谢谢您关心我……”
“我不止是关心你!我跟你!我跟你的感情就像父女一样,现在你的身体受到这么严重的伤害,我看到你这个样子真的很难过!”简毅峰想要立刻说出真相,但是他一直握紧拳头忍耐着。
简若愚才刚清醒,现在身体非常虚弱,他怕现在就说出真相会伤害到她!
“对不起……”
“好了,”简毅峰对她说:“现在你好好休息,不要再说话,等你身体好一点我就叫正则来看你。”
简若愚点头。“好。”她虚弱地答应,然后闭上眼睛。
事实上,她真的累了,才刚醒来就讲这么多话已经耗尽她的力气……
现在她要赶快把自己的身体养好,这样就可以早曰跟简正则见面。
徐昕岚刚到信义区一家高级餐厅,等不了多久简正则就到了。
“你这样一直找我见面,很容易就会被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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