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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娇相公求抱抱-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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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神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且快得让人捕抓不住。

    咕噜咕噜咕噜――

    陆扶摇像是咳嗽一样,浑身轻微的抽搐着,嘴里还不停的吐泡泡,眉头也痛苦的皱了起来,应该是呛到水了。

    长钰抛开了心里的异样,把她往怀里拉近一点,然后凑上去堵住了她的嘴,伸出舌头撬开牙关,把气渡过去。

    渡气的方法起效果了,陆扶摇不再抽搐了,但是因为中了迷药的原因,整个人连骨头都是软的。这让长钰十分不好过,手里是软软的,就连嘴上也是软软的!

    软软滑滑的触感让人想逃离,又忍不住想要亲近,长钰感觉头皮直至后劲,隐隐约约有点酥麻,心跳也在渐渐加速。

    ――活了二十年,他还是第一次有这么奇怪的感觉。

    最可怕的是,他居然一点都不反感!虽然他是为了救人才这么做的,但是他却不觉得厌恶,也不排斥!

    想他一个大男人,亲另外一个男人也就算了,居然还不觉得恶心!

    天呐!难道他其实是个断袖?!
………………………………

第196章 这不是趁人之危!

    他喜欢男人吗?

    他是断袖吗?

    长钰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被吓到了,被这个想法惊骇到了!

    忽然浑身一冷,不禁打了个激灵,长钰的手下意识的收紧了力道,然后就捏到了陆扶摇的骨头,感觉有点硌手。

    他一直都知道陆扶摇很瘦,但没想到居然瘦成这样,只是轻轻触摸的话,还是有肉的,但是只要按下去,就能碰到骨头了。

    长钰不禁暗叹,长得这么瘦,身上也没有块肌肉,怪不得体质这么差。而且骨架太细,细得有点不像话,也难怪她这么“瘦弱”。

    不过骨头倒是挺硬,把身上的软肉练硬,以后就不怕挨打了……咳,虽然以陆扶摇现在的身份地位,根本就不可能被人打,但至少她的身体能强壮点。

    这么想着,把人扔进军营的想法再次油然而生。长钰一手托着陆扶摇的后脖,搭在腰上的手慢慢向别的地方移动,想摸清她的体格。

    在帮陆扶摇松骨的那会儿,他就知道她资质平平,不是学武的好材料。虽不能学武,但也可以学些拳脚功夫,如果陆扶摇的身子骨够硬,熬得住苦的话,就把她扔进军营里……嗯,他一直都很惜才。

    于是,打着“惜才”的旗号,长公主开始光明正大的吃嫩豆腐,然而他还浑然不知。

    手先捏了捏后腰,陆扶摇的腰板很直,也很结实,因为要长期坐着算账,她一直都很注意坐姿,平时累了就扭扭腰……也算锻炼的一种,所以腰板勉强合格。

    接着慢慢往上移动,触到后背时,手就顿住了。陆扶摇的后背很“厚实”,而且感觉要比其他地方要厚一点,长钰不禁捏了捏,手下捏到的不是肉,却是像极了布。

    绸缎之类的布都很软,但就算再软的布,泡在水里都会有变化,何况那匹布还绷得紧紧的,感觉要更加明显了。

    但是为什么陆扶摇要在身上裹一层布?她受伤了么?如果是受伤了长钰不可能不知道,所以不是,那到底是因为什么?

    长钰有种感觉,这个答案不是他想知道的,而且就算想知道,也应该等陆扶摇醒了再问,而不是趁人之危……虽然大家都是男人,算不得轻薄。

    不过心底有个声音,一直在叫嚣着很想知道,好奇心作祟促使着长钰一探究竟。

    ――反正大家都是男的,摸一把也不亏!

    当手放在那不该放的位置上,长钰在刹那间后悔了,然后整个人都愣在当场,细长的凤眸压抑不住的瞪大,手……还放在……人家……的……胸口……上……

    长钰内心十分的震惊,十分的震撼,脑子里闪过好多种想法,最后最想做的,就是把陆扶摇摇醒,质问她究竟是不是骗了自己!

    像是碰到了什么刺手的东西,放在不该放的地方上的手快速缩了回来。

    随后,愤怒的情绪从内心深处蔓延开来,滔天的怒意差点让他失控,如果生气的时候,背后会冒出火焰,那么长钰一定被熊熊烈火笼罩着。

    眼前的人合上了明亮的眼睛,但睡相很恬静,即使看不见那总是闪亮亮的眸子,如婴儿般睡着了的样子依然美好。

    但是长钰却觉得她很可恶,他的眼睛被气得通红,眼里带着杀意,死死的盯着陆扶摇。

    这个臭小子……不!这个死丫头居然敢骗他!真是好极了!
………………………………

第197章 这厮果然是女的!

    滔天的怒意无从发泄,偏偏现在也不是发作的时候,长钰气得只能箍紧了陆扶摇,力气之大差点就把她给“腰斩”了。

    就连嘴上也不闲着,反正他现在恨得牙痒痒,干脆咬住了那像花瓣一样的唇,白森森的牙齿使劲儿合上……

    直到被淡淡的铁锈味刺激了味蕾,长钰才暂时放过她,反正以后有的时间,要教训她也不急于一时。

    在水里躲了这么长的时间,想来贤妃也应该走了,便带着陆扶摇游上岸。

    “呼――呼――”当脑袋终于钻出了水面,长钰不得不深呼吸几口气。就算他会武功,就算他会憋气功,憋了这么久也很辛苦,何况他还要给陆扶摇渡气。

    长钰躺在岸边,看着变得橙色的天空,眼眶里开始发痒了,有东西从里面滑了出来,弄得脸颊也痒痒的,最后没入了发间。

    他多久没有哭过了?好像自从母妃出世之后,就没有了吧?他还以为,他的眼泪已经为母妃流干了,原来并不是,而是藏在悲伤深处里了。

    长钰伸手擦了擦满脸的水,被泪水洗涤的凤眸变得更为清澈,眼里的杀意和恨意一览无遗。突然发了狠的一拳捶在地上,长钰发泄似的冲天大喊:“啊――!”

    ――贤妃,我一定要你血债血偿!

    等好不容易平复了心中的恨意,长钰一个眼刀子扎向边上的陆扶摇,然后翻身起来,手立刻就揪住了她的衣领……

    不过长钰犹豫了,有点懊悔自己居然一时冲动,读了那么多圣贤书,他还是知道什么叫非礼勿视、非礼勿动、非礼……

    但他们是“夫妻”,不是吗?

    为自己找了个借口,某人终于心安理得了,于是双手向两边拉开――

    白色的布条紧紧裹在身上,尽管已经裹得很紧,胸口上还是有两块微微凸起。长钰倒抽了一口凉气,这厮果然是个女人!

    难怪她这么娇小……

    难怪她体质这么弱……

    难怪连模样也长得那么娘……

    其实他早该想到的,可笑他一直以为陆扶摇还只是个孩子,身体相貌都还没有长开,所以才会生得这么矮,所以才会雌雄莫辨,原来她竟是跟自己一样……

    虽然一早就猜到了,但亲眼看见的时候,长钰还是很是生气,可气着气着,他又感到无何奈何。

    其实他又何尝不是呢?堂堂七尺男儿,居然要屈就自己装女人,还像个女人那样嫁了出去,何其可笑!何其讽刺!

    长钰心里自嘲着,看着陆扶摇觉得顺眼多了,或者是因为有点同病相怜,或者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又或者是他们有共同点?

    他男扮女装有他的原因,想必陆扶摇也是,不管是什么理由,现在最重要的是走出去。

    给陆扶摇整理好衣服,准备走人的时候,发现马儿不见了!

    长钰只好认命的把人背起来,心里在咬牙切齿地默默问候贤妃全家――那厮居然想用迷香放倒他,还拿走了他的马,真卑鄙!

    迷香向来都是防不及防,因为只有闻到味道,才能知道自己中计。有的甚至还无色无味,那真是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了。

    可能吸入的量少,所以长钰没有晕倒,但是内力好像被封住了,连一丝内功都使不出来,加上刚刚在水里消耗了不少体力,他根本就用不了轻功。

    但愿太子和三皇子还没有走,不然靠着双腿走,是走不出去的。而且有他们在,他和陆扶摇也安全得多。
………………………………

第198章 这件事你知道吗?

    长钰沿着原路走回去,一边走一边大喊,他和陆扶摇不见了,三皇子和太子一定会来找他们的,但愿他们能听到自己的呼救声。

    “咳咳……”长钰那把金嗓子可从来都没有大声说话过,喊了几声就受不了了,不由小声的埋怨道:“人都跑哪儿去了?他们两个不会是还没有被找回来吧?”

    正这么想着的时候,便隐隐约约的听见了喊声:“大皇妹……”

    长钰精神一振,抬头就发现一群人策马而来,三皇子还对他招了招手。

    他暗暗松了口气,还算来得及时……

    跑近一看,大家都震惊了一把。长钰像是刚从水里爬出来似的,浑身都滴着水,头发结成一缕一缕的,大家从来都没有见过他这么狼狈。

    最重要的是,他还背着陆扶摇……

    “你们刚刚遇到什么事情了?怎么会落水?”太子已经翻身下了马,一脸紧张的迎上去,还把陆扶摇从长钰的背上抱了下来,省得他背得太累。

    “你们刚刚是不是遇到刺客了?妹婿她有没有受伤?”三皇子的笑脸瞬间刷黑,脸色特别冷冰难看。

    不怪他会这么问,长钰身手了得,一般人根本伤不了他,也唯有这么一个解释了。

    “陆扶摇没事,就是中迷香了。这件事有点复杂,现在不方便跟你们细说,快借我一匹马,我得先带陆扶摇回去处理一下。”长钰有意避之不谈,而且现在也不是谈事情的时候。

    “好,我们晚点再来找你,你们小心别着凉了。”三皇子干脆将自己的坐骑给了长钰,还细心的叮嘱。

    “多谢三皇兄。”长钰接过缰绳,归心似箭地带着陆扶摇回去。

    这一天,很多人都目睹了长公主策马的英姿。

    但奇怪的是,他居然浑身都湿透了,怀里抱着貌似晕了过去的大驸马,还跟赶着投胎似的跑回来,有好几次都差点撞到人,还有一个人是被他跨越而过的。

    ――是的,没错!就是跨越过!

    只见长钰抽了几下鞭子,让马儿跑得更快,在即将撞到人的时刻,猛地拉扯着缰绳,马头被拉得仰了起来,然后一个跳跃,越过那人的头上而过……

    那个人当场被吓傻了,傻呆呆、眼睁睁的看着马儿在自己的头上越过,任由水滴撒自己一脸,看着策马离去的身影久久不能回神。

    “吁――!”

    跑到自己帐篷面前,长钰大喝一声停下的指令,同时拉住了缰绳。

    “嘶――!”

    马儿提起前蹄嘶吼着,许是声音太大,引得帐子内的两个丫鬟都出来了。

    “我、我、我的天呐!”秋画瞪大了眼睛,连说话都不利索了,差点没被马上的两个人吓坏。

    莫琴同样瞪着眼睛,不明就里而又紧张的问道:“主子,你们发生什么事情了?”

    “你们先把人带进去。”长钰的体力快耗光了,没有力气跟她们解释那么多。

    两个丫头不敢多问,上前合力将陆扶摇抱了下来,然后把她的两条手臂分别挂在自己的脖子上,一人托着一边,将陆扶摇带了进去。

    “天呐,公主你们刚刚究竟发生什么事情了?为什么爷她晕过去了?还弄了一身水回来,是不是遇到危险了?有没有受伤?有没有……”

    秋画被吓得语无伦次,六神无主地守在陆扶摇身边,幸好她还记得,不能当着别人面前给主子换衣服。

    长钰没有回答她,反而问:“秋画,你是不是一直都知道陆扶摇是女子?”
………………………………

第199章 用来裹胸的?

    “驸、驸马爷她……是、是……”就连莫琴这么镇定的人,现下也说不清话来了,眼睛不由紧盯着榻上的人,想看看她哪里像女人。

    随后想到帐篷里是没有隔音的,生怕隔墙有耳,莫琴得出去看看。出去之前,略带几分同情的回头看了一眼。

    而秋画,她已经浑身都僵硬了,几度想帮陆扶摇解释,想说她不是女子,奈何话就卡在嗓子眼里,怎么也说不出口。

    “你到底知不知道?”长钰又问了一遍,心里却已经有了答案。

    “知道……”艰难的吐出一个字,然后害怕的闭上了眼睛。

    ――她想,公主应该已经知道了吧?不然也不会这么问了。

    陆扶摇老早就跟她说过,总有一天,这个秘密会被别人发现的,所以她们得做好准备,至少在死也不会感到那么害怕。

    但是秋画现在觉得,她真是怕极了。

    想到家里的老爷,一生为了陆家拼搏,可惜现在要毁于一旦了。

    还有夫人,她心肠那么好,不应该这么短命的。

    还有纪平安和其他下人,他们什么都不知道,却被她们连累了……

    秋画担心完这个,又担心那个,死死闭上的眼睛根本不敢睁开,默默地等待着长钰的发落,然后她就听见了这么一句话:“把她照顾好了。”

    咦?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秋画严重怀疑自己出现了幻听!

    这时候,正巧莫琴回来了,长钰便吩咐她:“莫琴,去烧热水。”

    “是。”

    然后,长钰也去处理自己了。

    直到帐子里只剩下她们主仆二人(长钰就在屏风后面),秋画才如梦初醒,怎么也不敢相信,长公主居然就这么放过他们。

    虚脱似的瘫软在塌边,不管会不会被抄家,她也管不了这么多了,目前得先帮陆扶摇换身衣服,不然得着凉了。

    秋画撑着站起来,因为还在害怕,手抖得特别厉害,怎么也解不开衣带,甚至弄越紧,都快被她反弄成死结了。

    “我来吧。”莫琴挤了过来,动作要比她镇定得多了。

    “莫琴姐姐,你不是去烧热水么?”

    “我让纪平安帮忙去烧了。”

    一说到纪平安,秋画就觉得非常对不起他,他差点就给她们陪葬了。

    等长钰换好衣服出来,就见莫琴拧着热手帕给陆扶摇擦身,秋画则是帮忙擦干头发。

    他心里有很多问题想问,正想问问陆扶摇的事,忽然帐子内一亮,帘子被打开了,而进来的,竟是皇后!

    “母后?您怎么来了?”长钰心下一惊,连忙迎了上去,巧妙的挡住皇后的视线。

    听见是皇后,莫琴立刻给盖上被子,把人盖得严严实实。

    ――真是夭寿了!陆扶摇可是什么都没穿,但愿皇后什么都没有看见吧!

    “太子和三皇子回来说你们出事了,母后特意过来看看。”皇后心里吃惊,表面却不显。她刚刚好像看到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了,但是看得并不清楚。

    “扶摇这是怎么了?怎么会昏迷了?请太医来瞧过了么?”她自然的坐在榻边,脸上尽是担心,视线总是若有似无的扫过陆扶摇的胸口。

    秋画一瞧见她的动作,心被提到嗓子眼了,还是莫琴够镇定,脸上丝毫不显慌张:“回禀娘娘,婢子们忙着为驸马爷换衣,还没来得及去请。”

    皇后柳眉一皱,还想呵斥两句,但最后还是对珍儿吩咐道:“去请太医。”

    “是。”

    “扶摇这孩子体质弱,可别着凉了。”皇后像是看着自己的孩子一般慈祥,甚至还想亲自为陆扶摇掖被角。

    莫琴往前一站,巧妙地挡住了她,恭敬的说道:“娘娘,虽说驸马爷是您的女婿,但到底是男女有别。”

    “是本宫莽撞了。”皇后缩回了手,倒也没有觉得尴尬。

    “母后是太担心驸马了,这种事我来就好。”长钰坐在床头那边,用被子把陆扶摇的脖子也捂实了,有那么点维护和防备的意思。

    他总觉得,皇后刚刚好像看见了,但她脸上丝毫不显,又让他不肯定。

    “怎么?母后不过帮你的驸马掖一下被子,这就醋了?”皇后用袖子掩着嘴笑,美眸一转,忽然指着长钰身后,问道:“这是什么?”

    众人一看,心里都咯噔了……

    秋画大脑还没来得及思考,手已经把那长长的白布收起,还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藏在身后,结结巴巴道:“没、没什么。”

    皇后敛去了笑意,目光审视着秋画,然后用婉转动人的声音,说出让人胆战心惊的话:“这么紧张做什么?难不成……是用来裹胸的?”
………………………………

第200章 差点露陷

    “啊?!”秋画被吓得一哆嗦,裹胸布就掉到了地上。

    许是太害怕太心虚,她很想把裹胸布捡起来,却又不敢捡,只好不安的搅着手指,眼珠子看天看地,就是不敢看皇后。

    “怎么这么慌张?莫不是让本宫说中了?”皇后轻笑着,看似是在开玩笑,但那直…勾勾望着人的眼神,却不似在开玩笑。

    长钰顿时觉得一阵头痛,这慌慌张张的模样,小脸也惨白惨白的,不用问,一看便知是心虚。这两个人不愧是主仆,当主子的不省心,连贴身丫鬟也不让人省心。

    “母后莫要开玩笑了,这是秋画的经带。”长钰的脑子飞快的转动着,思来想去,感觉这个理由最为合适,而且要打消皇后的疑惑,理由得充分。

    当然,他不是有意要推秋画出来的,谁让她神色这么慌张呢?所以他唯有将计就计,稍微利用一下咯。

    莫琴伺候了长钰那么多年,多少都能明白他的意思,便配合的解释道:“是的,秋画每次来月事,都来得特别多,晚上要是不注意点,很容易弄得满床铺都是,偏偏这丫头睡相不好,所以特意扯了这么一大块长布,留着晚上用。”

    被这么一说,秋画的慌张就有解释了。作为一个丫鬟,居然把这么隐…私的物件随手放在主子屋子,还被国母发现了,她怎么能不慌张?怎么能不心虚?怎么能不害怕?

    “是吗?”皇后上上下下地打量了秋画一遍,似乎能在她身上看出个究竟。

    秋画被看得直发毛,感觉这位娘娘的眼神是藏了针的,刺得她很不自在。不过她反应得快,当下就跪了下来,对着皇后和长钰求饶:“是、是的,这的确是婢子的,婢子知错了,下次再也不敢将私物乱放了,求皇后娘娘、公主恕罪。”

    跟当今的皇后娘娘说这些私密事,她真是太窘迫了,恨不得找条缝藏起来。

    不得不说,帮陆扶摇守着秘密这么多年,秋画的神经无一天不被刺激着,所以她的反应能力很快,一想便明白了长钰的意思。

    虽然被推出来做挡箭牌,但也总比秘密被揭露要好。所以在想明白长钰的用意之后,她毫不犹豫的承认了,这么一来,事情就被坐实了,皇后的注意力只能跟着他们转。

    皇后微微一笑,“别紧张,本宫是开玩笑的,不过……”

    顿了顿,细长的柳眉慢慢竖了起来,脸色也变得严肃起来了,温和中带着气势,看似娇娇弱弱的,但她就是凭着这点气势威震六宫。

    “这些私物怎能乱放?你的规矩都学到哪里去了?若说这是公主和驸马的私物也就罢了,你却把自己的私物放到主子的屋里?”

    其实最后这一句还没有说完,不过皇后修养很好,没有把话说明,也算给秋画留点面子了。但就算没有说出来,意思也不言而喻。

    有些丫鬟心思大,一心想要富贵荣华、想过好日子,就会把主意打在男主人身上(举个例子:比如方氏)。常用的伎俩,就是将自己的私物“无意间”乱放,暗示着自己对他有意,然后就顺理成章的当上通…房或者姨太太。

    所以,这话也暗喻秋画有这点心思,不过话可就说重了,但偏偏又非常的合情合理。

    多亏了方氏多年来的薰陶,这些弦外之音、话外之意她都听得懂,因为方氏就爱玩这一套。

    秋画不可置信瞪大了眼睛,磕头求饶道:“娘娘,婢子绝对没有这种心思,婢子真的没有。”

    这会儿她真是要冤死了,她就是对谁,也不会对自己的主子、好友、兼闺蜜有想法啊!

    皇后看也不看她,转而跟长钰说道:“长钰啊,这到底是你房里的丫头,你也长大了,知道该怎么处置事情,母后就是说上两句,这要是奴才不听话、有异心的,可留不得啊。”

    长钰听着皇后教他如何教训丫鬟,笑得不置可否。

    如果是以前的话,他应许还会相信的,毕竟陆扶摇和秋画也太亲密了点。但就在半个时辰之前,他已经发现了陆扶摇是个女人,这女人喜欢女人……真是比龙阳还要荒唐!

    而且他比较在意那句“若说这是公主和驸马的私物……”,如果是公主的私物,可以解释为是经带,那如果是驸马,是不是就变成裹胸布了?

    很显然皇后还没有打消疑惑,但是有些话不方便长钰来说,只好看了莫琴一眼。

    莫琴心领神会,解释道:“皇后娘娘,您这可真的误会秋画了。”

    “误会?”

    “是的,正是误会,方才秋画正准备洗经带的时候,公主便带着驸马爷回来了。您看驸马爷还在昏迷当中,秋画一时被吓急了,慌乱之下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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