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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娇相公求抱抱-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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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扶摇在这条江的旁边选了一间酒楼,既可以一边品茶,又可以赏景。
可能是来得早的缘故,酒楼里的人并不多,他们特意上了二楼,选个靠窗的绝佳位置,正好对着江边,赏景很方便。
他们刚坐下,就有个小二过来招呼:“客官,请问要喝什么茶?或者要壶酒,再来点花生下酒?”
这个时候大家都吃过晚饭,所以酒楼都不会提供饭菜,只会提供茶、酒和下酒的小菜。
“龙井。”
“有没有山楂水?”
长钰和陆扶摇异口同声道。
小二了解地笑着点头,“有,还请客官稍等片刻。”
秋画凑过去,小声的问道:“吃多了?”
“嗯,肚子有点胀。”陆扶摇郁闷地摸着肚子,没想到走了这么多路,吃下去的东西还没有消化,胃还是有点鼓鼓胀胀的。
长钰鄙视的睨了她一眼,“吃撑了?活该,下次看你还敢不敢贪嘴!”
陆扶摇幽怨地瞪回去,明明罪魁祸首就是他!每块糕点就咬那么一小口,其他的全塞进她嘴里,还美曰其名说不能浪费。
所以,吃撑了都是他的错!他怎么还敢说她活该!
陆扶摇心里默默腹诽着,数落着长钰的不是,见对方一直盯着自己,好似知道自己在说他坏话一般,她有点心虚地扭过头,宁可看着黑漆漆的江面。
没等多久,小二托着托盘,将山楂水和龙井拿上来。
陆扶摇心满意足地喝完山楂水后,放下碗时便瞧见长钰身后的四个姑娘,姑娘们用手帕或扇子掩住半边脸,含着几分羞涩地看过来。
低语说了几声,似是在商量着,姑娘们开始相互推搡着,你推我我推你的,最后一个姑娘被推了出来才罢休。
被推出来的姑娘瞪了三个好友一眼,然后迈着小碎步,走到长钰旁边,压着嗓子地问道:“公子,不知可否介意搭个桌……”
“介意!”长钰给自己添茶,丝毫没有要理会姑娘的意思。
那姑娘尴尬得脸都红了,话说也有点磕巴:“为、为何?”
长钰嫌弃地别过脸,“你能离我远一点么?脂粉味太浓!”
姑娘脸色微白,眼眶也渐渐发红,陆扶摇见她这副可怜的模样,便好意地说道:“姑娘,其实靠窗的位置还有,你……”
“不劳姑娘费心!多谢!”那姑娘瞪了陆扶摇一眼,然后愤愤地走了。
秋画看着那姑娘离开,替几家主子不值:“这什么人啊,好心好意提醒她,不领情也就罢了,还甩脸色!”
“没事不要做好心,人家也不会领情的。”说着,长钰便透过陆扶摇,看着她身后。
陆扶摇和秋画下意识地顺着他的目光,就见刚刚的那几姑娘坐在她身后,位置同样也是靠窗的,还跟他们隔着一张桌子。
那几个姑娘也看着他们,一个不甘,一个又羞又恼,一个目光死死地盯着长钰,一个是愤然的瞪着陆扶摇。而瞪着陆扶摇的那个,就是刚刚来搭桌子的那个姑娘。
陆扶摇觉得自己好无辜,按理说,她应该瞪长钰才是啊,怎么瞪她呢?
想了想,她转回身,一手撑着下巴,揶揄道:“原来不是来搭桌的,是来跟你搭讪的。”
长钰挑眉,不置可否。
没过一会儿,又有两个姑娘走了过来,带着几分羞涩地问道:“公子,可否搭个桌子?”
长钰:“不行!”
陆扶摇:“……”
秋画:“……”
其中一个姑娘羞恼的瞪了长钰一眼,带着不服的语气说道:“为何?这桌子明明能坐下八人之多,你们才两个人,占着这么大的桌子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长钰哼笑一声,抬眼斜看着她,虽然是仰视,气势却分毫不减,“竟然这个位置已经被我占了,那就是我的,我喜欢让人坐也行,不喜欢让别人坐也可,你管得着么?”
说着,他轻扫了周围几眼,“空余的位置还有这么多,你不要,却过来搭桌,居心何在?”
一句“居心何在”便让人无所遁形,两个姑娘的脸红得像个蕃茄。
这一次,陆扶摇没有再出口相助,就这么看着两个姑娘跑了。
也不知道长钰是不是犯桃花,接下来短短的两刻钟时间,陆续有姑娘来搭桌子,而长钰每次都说:“不行!”
最后被烦透了,人家才刚走过来,他抢先开口道:“搭桌免谈!”
那姑娘愣了愣,然后不好意思的笑着说:“不好意思,我认错人了。”
然后就走了。
陆扶摇拖着下巴,跟秋画使了个眼色,揶揄道:“哎呀呀,好像已经四次了是吧?”
秋画捂着嘴偷笑,配合的点头道:“是的,四次了。”
长钰挑了一下眉头,暗暗警告着,不过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这态度其实带着几分纵容。
只是某人不懂得收敛,装模作样地叹着气说道:“啧啧啧,拒绝了四次啊,真绝情。不过那些姑娘也太没有眼光了,若是来问我的话,我肯定会答应的……”
她这么说着,就有人立刻问道:“姑娘,可否搭个桌子?”
………………………………
第210章 中秋礼物
陆扶摇精神一震,顺着声音看去,就见自己旁边站着一位公子,他身后还跟着两个姑娘。
“郑、郑、郑……”她震惊得说不出话来,因为来搭桌的人,竟然是郑华斌!
暗暗赏了自己一个嘴巴,嫌弃的骂了声乌鸦嘴。
她只是开个玩笑而已,怎么就这么倒霉呢?!
之前遇到三皇子已经够倒霉了,怎么现在还来了个郑华斌?这只可是笑脸狐狸,不好忽悠啊!
万一被他发现了什么异端,那她就死定了!
就在陆扶摇快速思考对策的时候,后面的丫鬟走上前来,不满道:“我家公子问你话呢!”
“啊?”某人慢了半拍,傻愣愣的看着人家,眼里满是无辜和不解。
那丫鬟气急:“你这人真是好不礼貌,我家公子在问你话!为何不答?”
“求人就该有求人的样子,你这是什么态度?!”长钰一个斜眼过去,那丫鬟退怯的退了半步。
“这位公子,真是不好意思了,小丫头不懂事,还请你不要见谅。”郑华斌身边的少女微微颔首,以表示道歉。
“我朋友喝醉了,却又约了好友来看花船游行。见公子的位置还没有坐满,且窗边的位置都有客人,不知可否行个方便,让我们搭个桌子?”
说罢,少女微微施了一礼,连带郑华斌也跟着弯了弯腰。
陆扶摇这才看清楚,原来郑华斌是被人搀扶着的,心里既是松气又是叹气。
如果郑华斌真的喝醉了,那应该认不出他们的,但是那姑娘说还约了好友,他的好友不就是欧阳赞、邵子君和谢闵么!
这几个混世魔王聚到一起,都没有好事发生,而且他们肯能能认出长钰……
突然肩膀一沉,一股酒味扑面而来,好听的男声在耳边轻呢:“姑娘,你很眼熟啊,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醇厚的酒香,加上低沉沙哑的男音,感觉有种魅…惑人的魔力,熏得陆扶摇有一刻失神。随后手臂被用力一扯,在她回神的那一瞬,额头已经撞上一面硬绷绷的肉墙。
腰间逐渐被锁紧,清冽的声音继而在头顶发出:“这是我家娘子,还请兄台放尊重点!”
陆扶摇的脸被迫埋在硬绷绷的胸膛上,她看不见长钰的脸色,她只感觉到他说话时,胸膛上轻微的震动,震得耳朵有点痒,然后慢慢发热……
“真是对不住了,我朋友一喝醉酒人就糊涂,还请公子不要计较。”
陆扶摇侧头,眼睛努力的往左看,然后就看见少女扶着郑华斌坐下,面带着笑容,丝毫看不出歉意。
“我好像还没有同意与你们搭桌吧?”长钰慢慢放开了怀中人,语气不善地说道。
“与人方便,就是与自己方便,小女子需要借用这半边桌子,且绝不会打扰公子和尊夫人,相信公子是个大度之人,不会跟小女子计较。”说罢,少女挨着郑华斌坐下了。
如果换作是平时,也许长钰一早就发威了,但现在的他却没有,因为他现在不是长公主。
屈就自己从来都不是长钰的风格,但如果将那姑娘赶走,那么长钰就成了小气、没有气度、欺负弱质女流的小人。
陆扶摇感叹着少女的厉害,三言两语就将他们推在尴尬的地位之上,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要么就是赶走他们,落得骂名。
要么就是忍耐,但如果脾气不好,谁都忍不下这口气。
而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手臂正撑在桌子上,五根手指在额头上胡乱的捏着。
其实郑华斌除了脸蛋红了点之后,看起来倒是挺正常的,陆扶摇甚至看不出来,到底他是真醉还是假醉。
郑华斌见有人看着自己,便扭头对着陆扶摇,轻轻勾起了嘴角。
陆扶摇心里一突,生怕他这是假醉,但见他眼睛一片水雾,眼眸里没有焦距,显然是不清醒的。
“算了,我们走吧。”扯了扯长钰的衣袖,她轻声的哀求道。
她不想跟郑华斌呆在一起,不喜欢这个姑娘,何况他们还会引来另外三个捣蛋鬼,这对他们很不利,还是早走为妙。
少女连忙站起来,说道:“夫人不必如此,其实大家一起赏花船岂不是美哉?”
“我现在不想看花船了,而且出来太久,爹娘也该担心了。”说完,陆扶摇抬头,眼巴巴的看着长钰,还拽着他的衣服,催促道:“回去吧?”
“夫人真的不想看花船了么?还是介意小女子……”少女锲而不舍的问,只是没有人理会她,因为男子正低头注视着怀里的姑娘……
“真的不看花船了?那就回家吧。”长钰明白陆扶摇心里所想,便配合的摸了摸她的发顶,语气里带着一分不轻易察觉的宠溺。
“其实可以明年再看……”陆扶摇小声的嘀咕,不过被瞪了一眼,然后她只能勉强的挤出一个笑容来。
她隐隐感到长钰不喜欢花船了,他们在酒楼里坐了半个时辰,就不停有人来打扰,现在还遇到了郑华斌,而且他身边的姑娘也够难缠的。
“爷……”秋画想叫住自家的主子,让她三思再三思,发现叫错了人,转而对着长钰,“爷,您要不要再考虑一下?其实我们可以一边走,一边看的。”
“不考虑,走吧。”长钰反手握着陆扶摇,丝毫不理会秋画,绕过桌子就走了。
“哈?”秋画垂头丧气的跟着走了两步,突然想起还有个篮子没有带上,便走回来拿。
等她拿上篮子,准备跟上的时候,两位“爷”已经走远了。
“诶!爷,你们等等我啊!”秋画顿时急了,一边小跑着上去,一边大喊道。
而被他们遗忘的少女,正目送着他们离开。
丫鬟在少女面前挥了挥手,有点不乐意的说道:“姑娘,别看了,他们都走远了。”
少女没有理会丫鬟,只是轻声低笑。
……
话说长钰拉着陆扶摇走了,却并没有走远,因为在他们在楼梯的时候遇到店小二。
“小二,你等等。”长钰一手搭在小二肩上,及时拦住了他。
“客官,请问你还有什么事?”
瞥见小二手上的酒,突然心上一计,便指着坐在他们原来位置的郑华斌,说道:“看到这个公子了么?一会儿你这样……”
小二听得脑袋一点一点的,等长钰给了一锭银子后,他像个壮士那样拍了拍胸脯,“放心,我一定会办好的!”
然后,急冲冲的将酒送给其他客人,又急冲冲的跑下楼去。
“你刚刚在跟小二说了什么?”陆扶摇好奇的问道。
“没什么,让他帮郑华斌醒醒酒而已。”长钰好心情的勾起嘴角,然后潇洒的走下楼梯。
陆扶摇有点不安的回头看了一眼,总觉得郑华斌会被整得很惨,不由可怜了他一把。
回家的路上,两人都没有说话。
起初,秋画还说着花船的事,试图打动他们回去看,在发现只有她自己说之后,便闭上嘴了。
到家后依然是走后门,也幸亏后门一直都没有人守着,即使有人光明正大的偷溜出去,也不会有人知道。不过后门一直是在里面反锁的,而且出口又偏僻,所以不把有小偷溜进来。
偷偷溜回了房间,陆扶摇立刻冲着床…榻而去。
“哎呀!累死了!”
一躺下,疲惫感汹涌而来,她感觉手不是自己的手,脚不是自己的脚,甚至是整个身体都不是自己的了。
“陆扶摇!”
长钰走到榻边,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眼里充斥着浓浓的不满。
――这脏丫头还没洗干净呢!居然敢爬上他的榻……不对!他什么时候允许她睡榻了?
陆扶摇见他满脸不开心,心情也跟着慢慢失落了,忽然想起自己有礼物给他,便立刻跳下榻去找……
于是,在长钰准备训她两句的时候,陆扶摇突然“啊”一声大叫,然后跳了起来,打开柜子,拿出一个画轴。
“我有个礼物要送给你。”陆扶摇跑回桌子边,将画轴平放在桌面上,然后小心翼翼的打开。
随着画轴慢慢卷开,一幅画渐渐展现在眼前。
“这是……?”长钰的手碰上了画轴,心里复杂得像打翻了五味瓶。
这是一幅梅树图,树干的纹路画得很清晰,枝桠上还开满了红色的梅花。与别的梅花图不同,别人画梅通常只画两三支,然后在空白的地方提上诗词。
而幅图,是一整棵梅树。
其实一整棵梅树并不美观,而且画里就只有梅树,再也没有任何其他的东西了,显得很单调。如果让别人评价,别人一定会认为,这幅画还没有画完。
但事实上,这就是一幅已经完成了的画。
陆扶摇挠着脑门,有点不好意思的说道:“这画我画了半个多月,是按照你宫里的梅树画的,你喜欢么?”
“上次你说你母亲……走了之后,那棵梅树就没有再开过花了,当时我就在想,如果开花了一定很美,所以忍不住……照着那棵树画了一幅画。”
她低着头,有点不敢看长钰的脸色,但听不见他回话,心里又有点不安。
长钰看着她这副模样,无声地扬起了嘴角,然后痴痴的抚摸着红艳艳的梅花,眼眶里有点发热,他很久没有见过梅树开花了。
………………………………
第211章 二姐转性了
其实这幅画,是陆扶摇画来哄长钰的,她总觉得长钰还在气她女扮男装的事。
每次她准备问的时候,总会被其他事情耽搁,要么就是没有时间,所以干脆准备一份礼物给他。
如果他真的是生气,送他一份礼物,再道歉一次,应该能让他气消。如果他不气,那也没有关系,这份礼物也不会白送,毕竟这也是陆扶摇老早就想送的礼物。
用意很美好,但陆扶摇完全没有想过之后会怎么样,所以,当她看到长钰脸上的悲伤时,瞬间慌得不能自已,虽然那抹悲伤只有一点点。
“你、你怎么了?是不是不喜欢?”陆扶摇问得有点小心翼翼,这是她第二次,看见长钰露出悲伤的情绪。
“没有……”长钰说得很轻,让人猜不透他的心思。
陆扶摇一直都觉得,他是个不善于表达的人,也许是因为他的骄傲,不允许他露出脆弱。但有心事憋在心里也不好,所以她干脆抽走画轴,将它卷起来。
“……你要做什么?”长钰没有阻止,但看着她的眼神已经在表达着不满。
“免得让你触景生情。”
长钰哑然,过了半响才说道:“这还真让你说对了。”
“啥?”陆扶摇还以为自己出现幻听了,但是瞧见对方的神色,似乎不是在开玩笑,于是她懵了。
一瞧见她这副呆样,长钰就觉得手指痒,一个“弹指神功”使过去,心情好点了,才开始解释:“我母亲去世的那天,春天也快过了,那时候正是梅花凋零的时期。第二年冬,那棵梅树就没有再开花过……”
长钰曾经无意听到宫女说闲话,她们都说,那棵梅树是有灵性的,宸妃死了,它也不再开花了,就好像为主人默哀……
也有人说,那是一颗梅树精,主人死了,它要追随着而去……
其实这些都是无稽之谈,因为长钰很清楚原因。母亲刚去世的那段日子,他的情绪很不稳定,时常会易怒、迁怒,也变得很敏…感,不容得任何人触碰他母亲的东西,特别是那棵梅树。
而他的父皇,在那段日子也过得颓废,有很多时候都顾不上他,加上他变得偏激,就任由他乱发脾气了,这使得他逐渐变得暴戾,很多宫女都害他。
也因此,那棵梅树再也没有人打理过。
等皇帝颓废够了,其他事情他才能专心关注起来,而那个时候,长钰的性格也变了。
皇帝怕他会越来越偏激,也不想触景生情,便让人将宸妃的东西都锁了起来,同时将长钰变相软禁,让他闭门冷静。
而宸妃留下来的梅树,也终于得以照顾。
不过,梅树被空置了一段日子,期间没有浇水施肥,也没有人剪掉多出来的树枝,当皇帝命人去打理的时候,这棵梅树也焉得差不多了。
后来无论怎么精心照顾,梅花也不再开……
尽管不见花开,长钰还是记得开花的模样,然后凭着记忆画下来,不过他每画一幅,到第二天都会消失不见。
他知道,那是皇帝做的,他曾经问过为什么要这么做,但是皇帝都否认了。那时候他年纪小,三言两语就被忽悠过去。
他锲而不懈地画,皇帝就锲而不懈地拿走,无论他藏到哪里,那些画都会不翼而飞。
到最后,他放弃了。
后来他才明白,原来皇帝这么做,是不想他变回以前的样子,不想他每天都沉醉在母亲去世的悲伤当中……
长钰捡着说,他不想陆扶摇知道太多,尽管她目前是自己信任的人。
明白事情的原因,陆扶摇不由将画轴捏紧,犹豫道:“不如……我还是把画拿回去吧?”
“送了出去的礼物,哪有收回的道理?”长钰一手将画抢过,省得她真的拿回去了。
“可是……”
长钰一只大手盖在她脑门上,打断道:“其实这么多年都过去了,我也放下了,就算难过也变淡了。”
听他这么说,陆扶摇也放心了,不过……
“那你还生气么?”犹豫了半响,她还是问了出来。
“嗯?气什么?”
“就是我穿男装,假扮男子的事……”陆扶摇低下头,像是做了错事的孩子。
长钰一愣,没想到过了这么久了,她居然还为了这件而耿耿于怀……
“你为什么会认为,我还在生气?”他不是说了不怪她了么?
陆扶摇抬头看他,发现他真的没有生气,才放心说道:“从秋猎回来之后,总觉得你比以前安静了很多,连话也变少了。”
――所以你是在怪本宫不理你咯?
长钰不禁挑了一下眉。
其实从知道陆扶摇是女的之后,他就一直在思考,什么时候他也能做会男人。
陆扶摇的秘密虽不能公开,但至少被他知道了,今晚还能穿回女装,重新做回自己。而他,除了继续憋屈的穿女装,还要被当成女人来看待……
忍了这么多年,他不想忍了,所以从秋猎回来之后,他就一直在想办法,好快点脱掉这一身伪装!
只是没想到,他因为太忙而忽略了某人,导致某人产(欲)生(求)误(不)会(满)。
“傻子。”长钰一个弹指弹过去,突然想到一个可能:这傻子该不会以为我还在生气,所以想送礼物讨好我吧?
陆扶摇摸着脑门,有点拿不准他的意思,在她犹豫着要不要先开口的时候,就听见他说:“谢谢。”
咦?
她立刻抬起了头,瞪大着眼睛看他。
只是长钰已经转过身去了,所以她看不见,某人正笑得很愉悦。
“公主,爷……”门外响起了秋画的声音,“洗澡水已经准备好了。”
“知道了,我这就过去!”陆扶摇边走边说,走到门口时,她停了下来,特意说一声:“那我先去洗了?”
“嗯。”
陆扶摇走了出去,心里想道:‘嗯’的话,我就当你不计较了。
当长钰也沐浴回来后,就看见某人窝在他的床…榻上,睡得正香。
这厮还特意往里拱,将外面的位置留出一大片地方,既方便了长钰,又不会打扰到他。
――算她还有点良心!
他走了过去,捏着某人的脸颊,恶狠狠地道:“死丫头,居然学会得寸进尺了!”
就算捏着人家泄恨,他还是得认命地躺在外面。
中秋的第二天,不管有多忙,都应该陪父母再吃一顿早饭,所以陆扶摇大早就起来了,还拉上长钰赶去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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