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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后我被巫女捡回家-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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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哭痛快了,就要振作起来,不要害怕,勇敢地去问路,他们会帮助你的。”他摸了摸小男孩儿的小脑瓜,笑着推推他的后背。
小男孩儿渐渐走远了,少年也回过头来。
“你这人,又教坏人家,万一被坏人拐卖了怎么办。我去跟着他看看,你自己赶紧走吧。顺便说一句,我讨厌你。”
说着,少年鄙夷地把一包纸都扔过来,随着小男孩也消失在人流中。
“哈哈哈……努力啊小子,早点告白吧,隔壁班的那个女孩儿确实挺不错的!别憋了七八年都说不出那句话啊!”他哈哈大笑,用力朝人群中挥了挥手。
“该死,你怎么又知道!这种事情不要公开拿出来说啊!!”依稀可见一个手握成拳头,狠狠挥舞了一下。。
便淹没在人群里。
“好了,我也该回家了。”他用纸擦掉眼泪,看着人来人往的潮流,找不到一条回家的路。
“可是天下之大,何以为家啊……”
他闭上了眼睛。
……
倾城昔早早地就起床了,烧了壶开水,拿了干净的白毛巾,赶紧兑好试了试水温,往房间里端了过去,他想必又哭了一夜吧,不好好洗个脸,会很不舒服。
打开房门。
窗户大开,淡淡的阳光洒进屋里,隐隐可见些许的尘埃在空中飘浮着,反射着淡淡的光泽。那个人坐在床上,阳光洒在他脸上,他带着平和的微笑,仿佛身上都轻了许多,闭着眼睛享受着朝阳的温暖光辉洗礼。
听到动静,他转过头来睁开眼睛,看着她愣住的脸,淡淡地微笑道:“早上好啊,我的大小姐,这些日子,真是辛苦你照顾我了。”
倾城昔眼圈一红,放下水盆便冲到了他怀里。
“喂喂,小心一点儿,我可还残着呢!”
张彻哇哇大叫,脸上的平和与温暖的笑容却未曾动摇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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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两章合一,一共四千字,今天三更已全部送到。
恭喜主角终于没有放弃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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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锦瑟
“多谢收留了,老先生,这几天叨扰,实在对不住你们。”
晨间早餐,张彻已换上了一身干净白色的布衣,笑容平和,对顾家众人道。比之以往,潇洒倜傥减三分,安宁恬淡却多了十分不止。
倾城昔站在他背后扶着他,然后坐到他身旁,就像这几日做的那样,给他盛粥,然后喂他进食。
“张小兄你没事就好,那下手的人也忒过狠毒了,竟然把好好的一个人搞成这个样子。”顾老爷子眉头微皱,随即又缓和了开来,“不过看张小兄你的样子,倒是别有一番心得啊。我记得初见张小兄和这位小姐的时候,便觉得张小兄你身上似是所负甚重,虽然面色无恙,但眼中可见沉重与焦虑,那日书法虽然抒发了一些出来,但我事后也时常为张小兄忧心。不料今日所见,张小兄气度已与昔日大不一样,实在让人宽慰啊。”
“呵呵,老先生果然见识丰富,观察仔细,小生心事,尽在老先生掌握之中,实在佩服。”张彻笑道,轻轻张口,含过一匙稀粥,眼含笑意看了倾城昔一眼。
倾城昔俏脸一红,忙收回汤匙,之前喂他之时,他都无知无觉的样子,真正照顾他的时候忧心叹息盈满心间,哪儿会想到这是那么让人害羞的事。何况刚刚在他怀里完全暴露了自己脆弱的一面,甚至让他看见了自己的眼泪,一时之间根本没法释怀。
“我本来还待张小兄恢复神智后,好好开解劝导一番,这样看来,却是不用了,张小兄能如此豁达,老朽实在佩服。受了身苦,心事却全部放下了,得失之间,谁能说得清楚?”顾老爷子看见他尚且有心思跟倾城昔眼神交流,完全放下了担心,感叹道。同时他也不由暗道这两人即便不是那日所见那样是夫妻,也必关系不一般,还好前几日张彻缠着她才肯洗浴的时候,自己并未过多阻止。
“老先生过赞了,我只是更加深刻地明白了自己应该做的事是什么而已。”张彻笑着摇了摇头自谦道。
“看来张小兄心里所负,已经全部有了自己的决定,实在可喜可贺。”顾忧国了然于胸,抚须叹道,“想不到张小兄不仅学识渊博,就连心性也如此明悟,真是世所罕见,你所想要做的事,一定能完成的。”
“哈哈……不过是舍去了一些犹豫,也不会逃避某些事罢了,老先生您可就别这么夸我了,越说我越会为之前几日的消沉感到不好意思的。”张彻阻止了话题的继续,开始扯了些闲事儿来谈,顾清仕等也终于插上了嘴,一时餐饭气息更加热闹起来。
食罢早饭,顾家人当然看得出来这小两口子刚刚相认,肯定有说不完的话,识趣地留给了他们独立空间,顾老爷子拉着小华上私塾去了,临走前小华充满希冀地把半成品的小车递给了他,顾清仕自然又是为妻子一起做些杂活儿去了。
张彻坐在一张凉椅上,椅子下垫着层布绒,倾城昔又细心地为他披了层小毯,轻轻靠在凉椅后,看着他的后脑袋,也不说话。
初冬的阳光很有些暖,张彻眯起了眼睛。
两人的气氛一时有些沉默,又好像有些淡淡的暧昧气息氤氲。
其实他们原本的距离并没有这么近,只是在他残废枯心的这段日子里,倾城昔无微不至的照顾,让那个意识模糊的他产生了亲近和依恋感,恢复神智之后,二人再代入原本的角色和关系,自然就有了些不适应和不自在。
“这几天辛苦你了,原本承诺的事,我却没有做到。”张彻叹了口气,有些犹豫,而终于轻轻把脑袋后仰,靠在她手上。
似乎一下将距离拉近不少。
倾城昔见状,轻笑了两声,笑容间是数不尽的俏皮,她看了看锁好的院门,将自己的面具摘下,露出原本的倾世容颜,手指轻轻为他按摩着:“初次见你,你可强势得很,锋芒毕露,无法逼近。那时哪儿会想到有一天你会这么柔弱地轻轻靠在我手边。”
“让你觉得无法依靠吗。”张彻淡笑两声,笑容间没有自嘲,只有平和。
“不……被人依赖的感觉,也真的很不错……”倾城昔柔柔地为他按摩着太阳穴,发丝穿过指尖,她感觉很好。
“可是如果没有足够的力量,是无法守护你这容颜的,你总不可能一辈子戴着那张面具。”张彻温和地说道,轻轻转头,看着那距离自己极近的绝美画颜。
“没有什么不可能的,我早已习惯了深居简出的生活,以后就像这样,不好么。”倾城昔柔柔答道,按摩的手缓缓伸出,交缠住了他的脖子,贴住了他的脸,轻轻拥住了他。
张彻没有避开,也没有羞郝,他只是那么淡淡微笑着,轻轻闭上了眼睛:“你这倒是让我想起了那个对我下手的女人,明明有那么美丽的容颜,却要遮掩住,甚至,不准他人窥看。”
“她不会有好下场的。”倾城昔安慰着他,声音中含着一丝淡淡的寒意。
“不,我其实不怎么恨她。对她来说,我对她作出亵渎的行为,尽管我是无意的,这跟她把我弄成这个样子的行为,在她心里是等价的。不,因为是女人的报复心,大概我还比她惨一点五倍吧。”
张彻并不怎么在意地笑道,眼神平和,没有人知道他这句话究竟是否真的出自真心没有恨意。
看着张彻目光游离到那人皮面具上,倾城昔将它拿了起来,小女孩子气地戴起来:“发现不了吧?以后记住哦,戴着这幅面具的时候,叫我青皎。”
“好名字。”张彻赞了一声,眼神平静,如果他的手还能动的话,他会想轻轻勾勾她的鼻子。
“那你以后就这样平凡地生活下去,好么,我们倾城家还有海外的商队,等玉城解开了封锁,我就联系他们,他们常年贸海,收集的珍品各种各样,一定会有什么灵丹妙药能治好你的,到时候就这样每天安静地生活着……”倾城昔柔柔说道,又犹豫了一下,脸上浮起了一抹淡淡的红晕,贴近他耳边,声音微不可察地继续了未完的话,“……陪我。”
张彻轻轻眯起了眼睛,不去看她脸边那醉人的酡红,也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只是轻轻道:“我还有些疑问没有得到答案。”
倾城昔轻轻皱眉,担忧地看着他:“可是你已经无法修行……”
张彻张开眼睛,看向蓝天白云,大树苍鹰。
“活着就是一种修行。”
………………………………
正文 第73章 妖恋
结罗,全名逆发结罗。
结罗的本体不是那柄被她弄丢的短刀,也不是那些漫天的发丝。
而是一把红木梳子,尽管这红木的梳子,现在已经因为妖力大增变成了莹莹如玉质的东西,如澈泉流转,漂亮无比,却沾满了血腥味儿和怨恨气息。
逆发结罗,本是一柄红木小梳,却被用来给死人梳头,整理仪容下葬。极东并不太平,多数人并非正常死去,那死前满心的怨念和遗憾,尽被这把红色的小梳子吸收,久而久之,甚至起到了蛊惑人心的力量,再后面,已经能操控头发杀人。
然后,杀人,杀人,再杀人。结罗不知道自己杀了多少人,也数不清收集了多少死人头骨和发丝,她慢慢地强大着,然后化形。
并非以兽化妖,而是红梳化妖,吸收死人怨念化妖,所以她与其他妖怪有根本的区别,她经过了长期人类怨念和思想的熏陶,化形便知道按人类审美观来变化,而不是如其他妖怪那样,变成各种奇形怪状。
换句话说,她的审美观和价值观,都是无限接近于人的,只是因为怨气,变成了一个类似精神变态的另类物种。
她尚且记得,第一次化形之时,那些因为自己美貌而惊呆的人,在没有反应过来之前便成了一个个喷血倒下的柱子。她舔了舔指尖的鲜血,很美味。
因而她很自然地使用人类的姿态动作来驱使这幅躯体,甚至知道人类的很多弱点,因为她吸收的东西之中,满是罪孽与怨恨。
但是,并非每一个死去的人,都是满怀怨恨的,即便是满怀怨恨的人,也多有因爱生恨的。结罗的心智并不幼稚,相反非常成熟,有自己的爱好,也有畸形病态的审美观,但是,她始终有些地方,是非常幼稚而没有经验的。
人毕竟是一种复杂的动物,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经历与往事,虽然她吸收怨恨起来如张妙棋吸取记忆一样,对待那些过往都如事外人一样观看的,无法确切感受那些各自的感情,但她看着他们心中最美好最柔软的那一块,脸上浮现的笑容的时候,比她杀人集发更加充实更加快乐的表情,让她说着无聊暗地里嫉妒,让她发狂地更加嗜血,但终究,她也涌起了无限的好奇。
人的心,到底是怎样的呢?
但是她是梳子,她梳头而不梳心,看待那些如猎物般的男子,她实在提不起任何的兴趣,只有嗜血的渴望与获取更多的怨恨的冲动。
她早就知道了秦宅的存在,那是妖怪中也视为禁地的存在,近之则死。
她虽然不是什么绝世大妖,但也跟普通的妖怪不同,她是人怨化成,她的能力是操控发丝,仅仅操控发丝的话,是不需要使用妖力的。
自然,也不会触发那个东荒神州而来的强大结界。
剩下的事情便不必多说了,虽然那秦宅里面倒是不乏有几个好手,但破坏结界之后,操纵活人去攻击让他们行动起来束手束脚,自己本体红梳不毁,肉身千万劫也可以复原,更何况还有那偶然得到的宝贝短刀在手。
然后便余下满地的尸体。
但是还没有完毕,她能察觉到屋子里还有一个气息,她很享受这种感觉,让猎物感到更大的恐惧,更能让她娱乐。她操纵尸体毁坏了结界,亲自踏入了这家宅子,走走蹦蹦,仿佛新奇似地这儿看看那儿瞧瞧,她知道,这脚步声,将成为那个气息的催命符,她很期待看见那个人的极度恐惧表情。
然而那个气息一直呆在原地没有动。
她终于踏入了那大宅。
那是一个身着锦衣小袍,头戴小帽的年仅七岁的小孩儿,脸上并没有太多的恐惧害怕,而是茫然无措占了多数,澄明的眼睛直直地盯着她。
她不知道动心是什么感觉,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心,这幅躯体的确是有心脏的,但伤不及红梳,她根本不在意那些痛觉,甚至有时候陶醉其中而快乐。
但她现在觉得麻,甚至,有些呼吸不畅,这是一种奇怪的酥痒的感觉,这是一种她从来没有体会过的感觉。
她曾无数次好奇地想过,如果自己真的对人类动心,那会是一个什么样的男子?面如冠玉,色锦如月?但那些人的血液,也没什么特别美味的味道,甚至记忆之中的污垢,连让作为妖怪的她都有些作呕。
她从未想过自己会遇到这样一双纯净明亮的大眼睛。
她也从未想过自己居然会对一个七岁小孩儿一见钟情。
但她抑制不住心中的那种冲动,轻轻俯下身去,用沾满鲜血的红唇在他颊边淡淡一吻。
随即便因这种从未产生的奇妙感害怕离开了。
秦泽不知道的是,结罗在那日之后,并没有去其他地方寻找更多能更强增强妖力的方法,反而在废弃的秦宅附近,徘徊了许多年,甚至连她自己都不知道,究竟是希望遇见他,还是不希望遇见他,遇见他之后又能怎么样?学着照顾小孩子吗?还是如对以前那些人的方法,给杀了把头骨当作最珍贵的宝物珍藏起来?
她不知道,所以她彷徨。她不知道是该留他活着陪伴自己,还是杀了他彻底拥有。
就这样徘徊了五年。
当秦泽在小村里日日夜夜想她的时候,她也在鲜血与尸骨中回忆着那日遇到的那个小男孩,只是两人想念的内容,恐怕不尽相同而已,或者说,大不相同。
这样徘徊后又四处茫然似乎寻找的旅程中,她感应到了诱惑的气息,她能嗅到那是一具**的香味,里面有很多灵力隐藏,如果自己能吃了它,将强大得难以想象。
她终于恢复了本性,寻往那香味的来源,玉城去了。
然后再次遇见了他。
她发现自己并没有因为他长大了没了那双澄澈的眼睛,而停止那种奇异的感觉。
久违的酥麻袭来,她如十二年前一样逃走,但不想如十二年前一样再失去联系不知何日能再遇。她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想要他做什么,但她很不服气他对那个城市的描述和对自己实力的看不起。
要知道,如他家当年那样的禁地,她都能给灭了,城池而已,又算什么?
她失了冷静,没了狡诈。
她去了那座城池。
然后在城池外遇见了一个华服男子。
………………………………
第74章 窥豹
当秦泽带着张妙棋等赶到的时候,正巧见到结罗被夏东轻描淡写的一扇挥去了半条手臂。
“哦,你来了啊。等你过来这途中,倒是遇到了这个有趣的小妖怪呢。”夏东淡淡地对秦泽笑道,将折扇一收,“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你姓秦,这个操纵头发的妖怪,当是十二年前灭你满门的那一个吧?那我便为你报仇咯。”
结罗眸中冰冷,面色惊讶地说道:“哦?就凭你这把扇子?”说着,她轻笑两声,看了眼秦泽,似不愿在他面前露出这般不美而势弱的一面,运转妖力。
没有长出来。
结罗的笑僵硬了。
“嗯?看不起这扇子么?”夏东一展,一片浑白的扇面展开,看不出丝毫异样,与普通的折扇并无区别,只是那一片白显得如此纯粹,在他一身华服的衬托下,不露单调,反而更显纯粹,璀璨得将那华服的色彩都压了下来。
“切断?……”结罗面色凝重了起来,她感应到了本体红梳,已掉了一根梳齿。
断!
“不不不,还有。”夏东笑了笑,手中扇子轻轻一扇。
似乎有风吹了起来。
结罗右臂,尽皆如碎石遇风,粒粒被拂去,化为虚影。
“湮灭?!!”结罗大惊,后退三步,她短刀已然不在,断臂之后也不能用这幅躯体操控发丝,若要用本体操控,岂不是将本体位置暴露出来?
但其实已然无所谓了,她已经感应到本体发齿,又断一根,那诡异的扇子,似乎可以斩断一切联系体,自己的这幅伪躯被斩了一臂,本体,妖力,甚至自己的魂魄,好似都一样被灭了一臂似的。如若方才那道风不是瞄准她的手臂,而是本尊,那她已然陨灭了。
“哈哈哈……你是东荒的传说听多了吧,那八行合一的湮灭,这扇子可没有,方才那,只不过是风蚀而已。不过,还有。”
兑之切断,巽的风蚀,还有?
兑巽之交,金风而合,为何在扇子上会是一片苍莽的白色?
结罗的瞳孔瞬间缩小,二话不说便转头向来路跑去,本体已经御使发丝操控了几个无关的人挡在了她的后面,她一途提发而行,速度极快。
“晚了。”夏东温暖笑道,收起折扇,用扇端轻轻一点。
“七巽三坎一点乾,提虚。”
扇端指处,无视了那被作挡箭牌的人类,直指结罗。
虚空中一阵模糊,一柄残缺了两根梳齿的红梳掉落出来,被他接住。
“原来本体是这个东西……”夏东轻笑,把玩两下,随即轻轻几点,扔给秦泽,“她是你的仇人,我便不做这越俎代庖之事了,怎么处置,随你所欲。这红梳已被我的凛扇下了禁制,可以融入你的手臂中,没有我亲自解开禁制,她无论如何也无法取出来的,而你可以对这红梳作任何处置,想必本体在你手里,她只能对你唯命是从,也算是我给你的一点奖励吧。”
为什么给他奖励,夏东没有明说,但他一向赏罚分明,秦泽心中也知道自己因何受赏。
“陛下,小的前几日……”
“不在朝堂,称我公子便是。”夏东淡淡看着结罗灰溜溜地回来,驻立在远处,恨恨地看着他。
“是,公子。公子,这是小的前几日无意得到的一柄天外飞来的神剑,锋利无比,特将其献给公子。”
秦泽说完,取下紫云剑,半跪于地,双手敬献。
张妙棋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又扫了眼夏东手里那把折扇,将袍子往下拉了拉,遮住了脸颊,侧身往人群中躲了躲。
“哦?”夏东讶异地看了看那柄紫光流闪的宝剑,拿起来仔细把玩了一番,他自然是认得出来,这是那日张彻手中御使宝物,那日被震飞出去不知到了何处,没想到这么偶然被秦泽拾到了。但他更知道,这种宝贝,御使非人,便是拿给自己,也基本无用,只能收藏而已。
但是收藏也是一件很有趣的事。
只是它现在可以更好地被利用。
夏东轻舞几下,紫云剑并无帝王风采,只有飘渺锐气,随即便拿回手中:“秦泽,接令。”
秦泽放下另外一条腿,全跪于地。
“念护送唐将军回乡有失,而剿匪妖之患乱有功,相抵之下,不再予罚。而今赐你紫剑,号紫剑将军,与你部下所率,今日领命,备军整顿,三日后,作为先锋,军发五国。”
“秦泽领命。”秦泽双手颤抖着,领下了那柄紫云剑。
“另,念五国之前联盟失礼之行,此去当屠城十又二,差之一城,拿你是问。”夏东轻轻展开折扇,温暖对他吩咐道。
“……是。”秦泽轻轻起身,不敢抬头看他。
“下去吧。”夏东转过头去。
“……小的,先行告退。”秦泽保持着面向他的姿势后退十步,缓慢转身,带着一干属下与混杂其中的张妙棋,退去了。
远处的结罗感应到自己的本命红梳,也随之而去。
只余下夏东站在玉城之外。
一息之后,月生出现在他身边。
“他戴上了。”夏东淡淡笑道。
“公子莫非在那红梳中用了什么妙法儿?”月生微微低头,轻问道。
“那倒没有。只不过能够察看一下他何时融进手中,根据时间和果断程度,由此来判断他离异我之心,有多大而已。”夏东折扇轻摇。
“公子对他有知遇之恩,又让他一路平步青云,即便那唐伐可能在他耳边吹了些恶风,他想必也不会对公子有何异心的。更何况他利益与公子一致,又不似对王位有何野心,此去公子予他此任,不也让他用重功闭上朝中臣子的嘴,而屠城血名,也不可能让他得民望么……”月生恭敬道。
夏东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看来你对他的印象很不错?”
月生抬头,让他看见自己无异的表情,垂眸,而显得不那么不敬:“一切为公子着想。”
夏东看了看那玉城,轻笑摇头道:“谁知道呢?……极东而已,让给他,倒也没什么。……离胤小姐,偷看半天,还不现身么?”
虚空凝实,紫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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