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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后我被巫女捡回家-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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授你一法比那八门雷法更迅捷也更专一的剑诀。”
“在这一切的积淀完成后,方能融合众体于一身,而这个时候,出窍的考验,便是同时运转元婴,与人争斗,从一心而用,到两心合一,人婴本为一体,成而分,分而再合,及元婴出体之时,毫无凝滞,如若本体,这便是道卷对于出窍期的要求。”
张彻默默吸收着这些庞大的信息量,忽而挑眉:“一心二用去与人争斗,想必要与同境甚至需要使出全力为免被杀的对象,才能有这个锻炼效果,因此你才会传我那傍身的剑诀。以你的性格,居然会这么积极地对这件事,想必……”
说至此处,他的眼睛眯了起来。
“……那敌对的一方,是轩雷一门吧。你想我为你复仇?”
云凌坦然:“没错,你总不可能无偿从我这里得到许多。那轩雷的老怪物已经用了禁术,虽然杀了我的本体与元婴,但本体也至少多年静养不可出门。你只需要破坏他们门外的活动便可,至于亲自找上门去算账,那是我的事。”
张彻思虑片刻,点了点头。
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好事,与云凌不算什么深仇大恨,能与人善果,他也不想结下恶因,况且,那紫寰,即便不想主动去找他麻烦,恐怕再见面,他也不会放过自己。
念及此处,他倒是想了起来:“说起来,我倒是忘了问你。你疗伤之事,究竟如何了?什么时候才能重塑本体?”
整天被一个人附身在自己身上,知道自己的事儿,能大致感应到自己在想什么,如果像美少女游戏那样展开,是个美女,还稍好一点,但生活哪儿有那么狗血,这种滋味,张彻总之是希望越快脱离越好。
云凌低头,看了看自己虽然大致已能看清纹路,然而还略有透明的手心掌纹,淡淡道:“你出窍之时,我有五分把握脱离。你分神之时,便已经达到了之前我的境界,那时,我可以完美借助魔痕的力量,还原一次魔体。”
“是么……”
张彻没有什么多余的表现,眸子中也看不出什么神采。
“既然吴解说过,那殇也许会让你有些收获,不妨就在此等候几日试试吧。我也想看看,那个我本体之上的本体分身,究竟已经是个什么样子。”
云凌说毕便清光闪回了封印中。
唯有张彻能看清楚他眼中的那抹复杂。
………………………………
第十一章 间隙
自极东行来,离胤已在船上度过七日。
作为此来的目的之一,也是改变自己人生最大的理由,她当然没办法不去想想那个人。
初见他是在得到极东巫女出村之后,搜集信息之时获取了这个人的资料,虽说不至于凡事亲力亲为,然而这关乎母亲能否救下的大事。那时候还不知道炎玉之事乃欺骗妄语,只是在他杀了那个樱妖之前,她便已经跟着他了。
离胤见识过太多男人,或者说,优秀的女性其实都见过太多男人,那些隐晦的目光也好,**的粗言也罢,她其实见识并不算得宽广,红锦城的咬牙刻苦,虚与委蛇的岁月,便占了很多,然而那天南地北的极东之人,粗鄙航海的旷夫、彬彬有礼的贵公子、俊秀儒雅的书生、满腹豪气的巨贾,只要是男人,在红锦城就能看到各式各样的。
当年曾最让离胤有过好感的,反倒是一名本就在红锦城谋职的小厮,披着花里胡哨的外皮,素荤不忌,然而内里反倒比那些满口道义热血的豪客更加坚韧而细心,如若不是在那一次他没有站出来,或许自己真的倾心于他也并非不可能。
见识太多,离胤也渐渐往上走,地位高了,看待事物的角度自然更加不同,那些让人厌烦的目光,也从鄙夷到无视。
张彻并不算得让她刮目相看的一个人,唯一让她稍稍有些刮目相看的,反倒是对那樱妖最后的留情,当然,恻隐之心也并不能说明太多,望寒坡之事,更是让她对其恨之入骨。
当时太过愤怒,现在想想后来的他的确不像是那样急色的人,然而如他所言,做过的事,无论有什么理由,都已经做过了,或许自己能对他额外有些谅解,但那又如何了?难道心中会泯然芥蒂?想必他也知道自己不是那样大度之人。
更何况,他是唯一一个除了父亲外碰过自己身体的男人,而那并非自己自愿,这便足够他后来的报应。
后面发生的事情,被欺骗的事实败露,而他赫然崛起,这也不过让她多添了分这男人的确够坚强的印象而已,母亲被救无望的事实对她打击太大,让她无法再分出多余的心思。
玉城被救,她方始知道他不仅仅是恻隐,而的的确确是父亲非常赞扬的那类好人。
但也仅此而已,绝望后的希望固然让人印象深刻,但那绝望也是他奉送给自己的,离胤实在对他没有那可恨的小丫头说的那种好感。
直到回到红锦城。
早知道他有这个能耐,自己何苦做那么多费力不讨好的事?最后得到的这个自己梦寐以求的结果,反而是人家施舍过来的。
离胤在感动激动触动于母亲的怀抱之时,也有些欲哭无泪。
而这个时候,母亲的调侃,倒真让她有了那么些心思了,故而再次在船上与洛婴对峙,被说至此处,脸红并非因为羞辱,而是羞恼了。
站在的地方越高,看到的东西越多,然而能站在自己身边的,也越少,如果真的是他,那父亲的遗愿,母亲的期许,倒也不是不行……
虽然父亲被背叛让她一度不相信好人,但那也是来源于曾经的极度相信与仰慕,爱深恨切。
当然这一小分旖旎,实在是占不了羞赧的离胤心绪几成的。此来东荒,除了要找当年那人的线索,真的要面对他,实在让她冰冷淡定了多年的心难以恢复平静,倒不是此些尴尬的男女情爱,而是两个人曾经的立场与交锋。
为此苦恼的离胤,看见那个曾威胁自己的可恨丫头,自然就气不打一处来了。
只是,她又与那个男人,发生了什么呢?为何好像一心把那人看作自己男人的她,会被赶回去极东了呢?
想到此处,她不由又一阵气苦,这样的话,岂不是自己又帮了她一把,回去东荒。
当然这些气,现在两人同舟共济,也没办法撕破脸找她出的了。
……
与离胤不同,洛婴在船上的情绪倒很是稳定,与其说稳定,倒不如说有些恍惚。
她会以非常甜美可爱的样子与众船员打招呼,即便之前有过那样的妖异举止,船员们很多时候也仍是忍不住心猿意马,但是大多数时候,她都坐在船头迎风,出神的视线似要把那海平线望穿,到那大陆的某一角落。
没有人知道她在想什么,但这个时候的她会散发出一种不容靠近的气氛,于是周边无人。
那枚戒指倒是被她好好戴着,时常取出一些华彩四溢的灵物,散放的灵气波动让船舱中的离胤都有些暗暗心惊,心道那男人究竟给了她多少东西。
反倒洛婴本人倒是对这些都不甚在意的样子,只是随意翻看,似乎想从这些东西的摆放和使用上看出些什么,也似乎是想寻找些什么他自己留下的东西或留言。
但是没有,除了那些放到外面会引来一大波争抢的东西,独独没有他的留言和痕迹。
洛婴蹙起眉头,看上去精致而纤弱的她这个样子被海风拂起青丝,别有一番风情,让人忍不住想要去抚平她撅起的小嘴。
当然没有人敢这么做,于是她就自己把自己的小嘴弄平,用戒指中众多的丹药。
四散的气息也愈发肆意张狂而勃发生机日益强大。
感知着船上一切的离胤愈发皱起眉头,尽管母亲恢复后,随意施为将自己恢复了以前的修为,甚至还了自己这十余年不停输送的真元精气,都让她隐隐有些摸到了元婴的门槛,但她还是怀疑这样下去,自己究竟还能否在靠岸之时,解决掉这个可恶的小丫头。
妖与人不同的便是,人炼制出来的丹药,妖可以完美将内里的精气吸收炼化,不必担心撑不住等问题,而丹药里蕴含的被人以高超技巧炼成的玄妙之处,譬如神韵,譬如道轨,譬如魂意,妖不能感受受益分毫,所以将本适用于人的丹药给了妖,那是大大的暴殄天物,无非就是将灵药药性压缩融合炼制的火之精华给它吃了而已。
而人服食丹药,又没了妖那样的肆无忌惮,因为很多东西,是需要谨慎小心的,元婴可能脆弱不能承受,身体可能脆弱不能承受,很多人服食丹药之后,其实即时起效的,也不过药性的七成而已,三成沉淀起来,受益日后。那些内含神蕴,自然也由他慢慢体悟。
而半妖便没有这些问题,他们既可以完全吸收药性,又可以领会其中的玄妙,自然也有一些灵丹,是他们也不能完全吸收的,具体能吸收多少,要看个人资质问题。
但是适用金丹服用的东西,洛婴还是可以表示丝毫没有压力的。
那靠岸后的危机,似乎不知不觉间便消弭了去。
然而就在此时,继撞上黑船之后,破浪巨舰又倒霉地迎来了一波颠簸。
只是这次,是对方主动找上来的。
………………………………
第十二章 梦与命
且不说洛婴与离胤的船队在无尽海遇上了麻烦的事。79阅
张彻一直是一个没有多少耐心的人,所以很多时候其实学习都做得不够好,即便这次高考,也不知道究竟考了多少分,那个世界留下的遗憾和挂念太多,他经常会想,自己活了这么多年,究竟活出了个什么名堂。
世言有云,人生如梦,其实突出的不过是一个纷繁而飘忽不定的多变性,若形容快,不至于,用来形容不能自主,倒也不是不可以。
然而无论是变化飘忽之快,还是自己不能自主自己的命运,好像他都尝过了。
所以他怨愤,他不平,他不甘,他站在这里。
云凌告诉他,平静下自己的生活,规律而有序地去完成那些步骤,达到意想之中的结果,这些事情,说穿了与前世父母老师要求他做的事情本质上是没有什么区别的。
但是他预计自己倾注一掷的高考成绩不会太坏,但也好不到哪儿去。
因为当年没有曾做到,现在或许是一个补偿而挽回的机会。
这是命吗?张彻不信命,但是很多时候不得不信。老人家的忌讳,敬畏鬼神的谦逊,他没能学来过,如果发生这类事,最后不是凭自己的力量,而是靠外界譬如警察之类的力量将自己送回了去,或许以后会变得小心也怯懦了些。
但是他只能靠自己,人是互相扶持的生物,从社会和生物意义上来说也是群居生物,然而在这个世界他无疑是最孤独的那一个。
在生活中受到不平等和不公正的待遇,你可以控诉,你也可以选择报案,甚至曝光,甚至更多,但那是国家的力量保护个人利益不受侵害,那是社会公德保证每一个人能在其设定好的规则中行进,更多的时候你受了些只属于自己的委屈,譬如感情,譬如人际方面的冷暴力,你也只能如现在的张彻这样,独自愤懑,然后无奈。
张彻说自己只能忍受五年,实际上每一天都是焦灼的煎熬,当然可以选择不去想,就好像脑袋充实起来也不会想起手机里还有很多不和谐物没拿过来撸很可惜一样,甚至不会想到撸,不会想到荷尔蒙方面的事情。
而念不是随意止的,在这个领域,即便巫女授予他的清心密咒,也帮不了他,因为那只能让情绪冷静,不能让问题解决,那治标不治本。
所以他知道这是命,用这个补偿的机会,去做那些如高中学习时候一样的,设定好目标和步骤然后实行枯燥或许偶有乐趣的过程,忍耐心中那种急切焦灼到甚至很有破坏**的冲动,承受张妙棋走后更加孤独的自我。
然而人生如梦,不只是指回忆,也可以形容正在发生或者将要发生的事情。
国家与社会公德,那也要存在并且在一个相对安定且统一的地方才能发挥作用,其余的地方,它们是起不到什么约束作用的。
他张彻方来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半年,就有了诸多纠葛与私怨。
吴解已纵横不知多少年,会没有仇敌吗?有些可以默默打掉牙混合血水也往肚子里吞掉隐藏起来不敢透露丝毫伺机而动,那些是要找他本人报仇的真正大敌,而有一些,可以称之为他根本不以为意的跳梁小丑,顺手可灭的东西,或许对于其他人来说,就是一座大山。
因为与吴解的纠葛,不是一个圈子,已经不同层次的陈雪绮,根本不敢有丝毫的逾越,不管他张彻与吴解是恩是仇,都不是她插手的范围。
因为自然有人插手,有这个范围的人。
“他那么聪明,不会没想到这个吧……”
张彻只觉得嘴里有些发苦。
“所以说,他是一个性情古怪的人,只要他觉得有趣而已。”
云凌也被强大的压力逼迫出来了身体,倒是神情淡淡没什么太过讶异的表情,因为这种事情,对他来说,不是第一次。
“我就一点反抗的机会也没有?”
张彻带着苦笑与自嘲,只有根本没有任何可以让自己施为的余地,他才会如同放弃般这样说话,任人施为。
“螳臂当车的时候,或许还真能让车感觉到一点点阻力与颠簸。但是如果是蚂蚁,就不存在这个问题了。”
穿着赤色如炎的霞衣女孩儿笑靥如花,目光平淡,如果不是来了兴致,她根本不会对眼前的蝼蚁说话。
“可是我觉得很不甘啊,刚刚才下定决心,要做以前做过但没有做到的事情,要安定下来。”
要忍着那些焦灼如火的情绪,要忍着想要肆意破坏的情绪,因为自己根本没有这个资本。
浊气蔓心。
元婴的面容,赫然就是张彻的缩小版,它盘坐于丹田,刚刚结成不久便无比凝实,甚至可以承受得住一定程度的揠苗助长。
但是受不住撕扯成两半那样的力量。
所以它开始扭曲,面目狰狞而可怕,充满了怨恨和不甘,毫不似本体表面那样的自嘲苦笑。
“不过我倒没想到,竟然是个二魂共身的蝼蚁,而且两条魂好像都挺不错的样子,吴解那家伙,挺有眼光的嘛。不知道等会拿来让空炼制点小东西,会有些什么好玩的特效。”
女孩儿的语气带着漠然与打趣的俯视。
她飘浮的高度在张彻前方十丈高,姿态自然是俯视。
“也不知道是你倒霉还是我倒霉,好像就没遇到过什么顺利的好事儿,不过想想在遇到你之前我就是这样被人弄死打残然后追杀到极东去的,想想可能还是我倒霉,拖累你了,倒还真是不好意思。”
第一次真正被外人逼迫出体,云凌的表现并没有方才在吴解面前那样退缩。
说完这句话,他朝张彻笑了一下。
然后。
猛地出现在那女孩儿的面前。
“啪!”
一直负手卑微,垂立在远处等候主上差遣的名为空的小厮,震惊地看见自己的主人,那个跋扈不可一世而娇俏绝美也不可一世的主人,被那个平平无奇只是元婴期的小子体内逼出来的一条魂,一个巴掌打翻后劲甚至轰进了地中数丈远。
“轩雷一门那个合体后期迟迟不敢迈入渡劫徘徊千年的老怪物,尚且被我逼得门派凋零疗伤修养数十年不得出门一步。你一个刚入合体的小杂种,有什么胆子敢叫老子仰视你?”
呸地吐了口唾沫,英气儒雅的云凌,在这一刻尽显痞气。
张彻尚且瞠目,对这变化太快的现实有些缓不过神,甚至连元婴的扭曲狰狞,都未转变回去。
“还愣着干什么,魔痕于少商穴的运用,以我现在的能量,最多只能禁锢她修为半香时间,如果你真的想死,我倒不介意抛下你逃命,只要你将我的封印解开。”
面无表情的云凌一幅似乎事不关己的样子,走到他面前,有些恼火地揉了揉太阳穴,随口说完就钻回了封印中。
随即便是张彻不顾损耗的疯狂瞬移。
与原地半香时间后歇斯底里惊天动地的尖叫。
………………………………
第十三章 入魔
“强大由心,只要你有一个不屈的灵魂,任何境地都不可能让你放弃,任何事物都不能阻止你的心意。79阅读网”
“又见唯心论。大概信念可能会让你最终成功,即使因此身受凌辱全家死光最后才报仇掌握了力量?既然这样为何不开始就去追求以防万一?你说得倒是轻巧,只是你已身有力量罢了,人们往往去渴求那些自己没有的而忽视自己已有的。正如你所说,你拥有我所没有的力量,我拥有你所没有的平淡,虽说力量也同时代表着责任,可是你若心性不正,我就是砧板之肉随你宰割,弱肉强食,不管如何用秩序和规则去粉饰,不管强者心里用什么道德和理论作借口,这终究是法则,可能不是唯一的,却是最普遍的。”
“看来你对力量的执着很深。”
“我只是不想再遭受莫名其妙的事情。”
停留在一个距离东荒海岸已经千万里的小山,张彻运气调理后,竟莫名其妙地,想起当初在月村与巫女的这一番对谈。
你现在在做什么呢?你知道吗,我现在的处境,与当初我说的,可是一点儿误差都没有呢。
张彻静静地站在那里,没有去管身后逡巡而不敢近的那头大虫。
直到云凌从他身上透化而出,那头大虫才骇然而退。
“这里是北岭谷口,轩雷一门,就在不远的景霄山上。”
云凌也看向远方,语调淡淡,似乎半个时辰前的那番行为样子,根本不是出自他一样。
“她是谁,原因?”
张彻的问话很短促,因为心情不好,语气也有些冷脆。
云凌轻轻叹了口气。
“我之前也从未见过她,只是从传闻中,大概知道一些她的事情。”
“能够被你随手一耳光,境界尚不如轩雷老祖的人,也会有传闻?”
张彻想起那个不可一世的赤色倩影,语调微讽。
“是我之前给你提过,吴解师父的传闻。”
云凌说起,神色间不由带上一丝向往与追思。
“与那个人相比,她根本不值一提。”
张彻沉默,等着他继续说下去。
“你应当知道吧,神州浩土,五朝各有一个禁地,进之少出,西方大泽,北漠落日谷,中州麒麟狱,南丘十万大荒,东荒魂戮场。其中西方大泽,地广人稀,蛮族毒虫,不可胜数,进之则少有人能安然出来。中州麒麟狱,乃上古蛮荒之时,一头滔天恶麒,洪荒大战中被困锁其中,万年不得出,亦不死,其境内如泥潭,行为举止,其重若十倍,真元运行,艰涩无比。南丘十万大荒,乃九州妖族世代栖息之地,人族莫进,这是早有的规矩。”
“但是,这些禁地莫不是有成千上万年的历史,传承已久,在两百年之前,九州只有这三大禁地。就在两百年前,才突然多出北漠落日谷,与东荒魂戮场。而这两个禁地,都是那个人造成的。”
“东荒魂戮场,位于长都以下,一百年前魔星降世,生杀九百出窍以上修士,或许你以为很震撼,也很有疑惑,为何经此一役,诺大的神州,竟然就元气大伤,不得不闭封九州,甚至连五朝都舍弃掉了极东那丰厚的战略海上资源?”
“那是因为,在两百年之前,就有人做过更大也更疯狂的壮举。那个人,在那一战中,屠灭了上万元婴,一千三百七十九出窍期,八十二名分神高手,十二位合体老怪,十位渡劫期,两位大乘……和,两位散仙。”
云凌尽量说得不那么压抑,但张彻分明能从其中感受到那份沉重。
“那一战,神州便已经元气大伤了,元婴出窍且先不谈,十二位合体老怪,八十二名分神高手,这个阵容,现在的天下第一门青城正一门也拿不出来,更何况还有渡劫的老怪物,至于大乘,那是已经不世出的高手,放眼神州,不,放眼整个海内外,即便无尽之海,那也是找不出来几个的。这一点,你看吴解能那么逍遥地纵游四海便知道了。”
“至于散仙……”
云凌沉默半晌,却没有说话了。
“那些东西太过遥远,你现在的境界,连炮灰都算不上,这一点,从方才那女人对你的态度便能看出来了吧。所以这些好高骛远的事,我便不对你说了。”
“我本也不是愿求这些,我只是想回去而已,是这些自己找到我头上的……”张彻紧紧捏了捏拳,然后放开,“那北漠落日谷,又是?”
“……是那个人的陨落之地。”
云凌稍稍一顿,终是开口。
“云凌。”
沉默了会儿,张彻看了眼那远处险山,轻道。
“你,是魔,对吧?”
没有得到回应。
你是魔。
这句话与你是魔魂,意义完全不同。
云凌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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