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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花开两岸-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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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你听谁说的嗯”天使的脸上竟也可以露出坏坏的笑容来,“是柳茵泽,对吧”
“你管我是听谁说的,不要逃避我的问题。你只需回答是还是不是,就可以了。”不知怎的,我感觉脸上开始发烫起来,不用照镜子也知道,面上定然是一片潮红。假若,假若印染真是勤儿的生父,那不是能有孩子,必然是做过那种事情,虽然这事发生在我来之前,毕竟是这具身躯。一想到这一点,我的脑海里浮现的,尽是一片春光迤逦,呸呸呸,真是个不纯洁的家伙,脑子里尽想些什么东西。我现在倒是有些后悔开口问了,这种关系,实在是太微妙了,我退避三舍。
“不是。”就在我反复挣扎的时候,他淡淡地吐了这两个字。我长长地吁了一口气,悬空的大石总算落了地。
“我说,你有必要么”他问
“什么”
他苦着脸说道,“我只吐了不是这两个字而已,后面的话都还没说呢,你有必要摆出一副如释重负的姿态来么”
“还有下文”我简直欲哭无泪。这人,又在耍我,“是”或“不是”,多么简单的答案,有必要每次都弄得这么峰回路转的么。“又不是在造九曲桥。”我低低地埋怨道。
一个不小心,这一句似乎又钻入了他的耳朵。只见他抡着胳膊开始指指点点起来,“原来你还想在这条河上造桥啊,嗯,不错不错,的确够风雅的。你还别说,我觉得你的造林眼光还是挺不错的。你看,这条河这么多年来一直都是一个样子,要是上面再多一座九曲桥也挺别致的。反正这边的河岸已经被你破坏的不成样了,也不怕你把破坏带到对岸去。”他双手曲着,抱住后脑,又躺倒了下去。
“什么叫破坏,这叫改造好不好一点艺术欣赏的细胞都没有。”
他又一次笑眯了眼睛,嘴上却是立马就妥协了,“嗯,好好,是改造,不是破坏。九曲桥好啊,下面是个走廊啊,上面是个檐啊,发大水的时候咱就在那个水上飘啊”
铁掌水上飘我发誓我从未教过他这个,也没跟他说起过这一段评书。亏他想得出来,水上飘。
我不言,他不语,长时间的沉默。
“喂,”我说,“你没事别给我绕弯子,什么九曲桥啊,我没兴趣。你倒是先回答我的话呢”
“真没兴趣”
我很肯定地点了点下颚。
“你就一点都不好奇,对岸有什么东西”
我再度点了点下颚,随即意识到很可能是他下的套,立马摇了摇头。
“好吧,既然你不想知道我也就不说这个了,毕竟是个人都不喜欢自己的住处对着的,是个陵寝。不造桥梁也是对的,这万一有僵尸从里边跑出来,从桥上一直蹦跶到这边,吓都吓死人了。”
“什么”我瞪大了眼睛,惊恐地问他,“你说我对岸,是个坟墓”
想起那一次,我和印染双双落水又莫名其妙地被送上岸来,想起那时候缠绕在我腰间的那一双手,想起那个“跟我走”声音,想起静儿说这条河里的水鬼我登时汗毛倒竖,浑身战栗,冷汗直冒。
“不是坟墓,是前朝的陵寝。历代的去世的王几乎都葬在那儿。”他慢慢地坐起了身,故意将声音压低了些,语气更是诡异了好多分。“离得最近的那个,就是前朝的首任帝王,他的王后便是花精,不过最后两个人都是饮恨而终。嘿嘿,要是被他知道,他陵寝的对岸同样住着一位花精,你说是不是回来找你啊”
最后那五个字的时候,他是突然张扬舞爪地扑过来的。
“啊”饶是我向来淡定,也下意识地惊叫出声,身子不住的往后仰。头顶悬空下坠的刹那,我才想起,我是坐在石阶之上,而且我坐在沿河的那一侧,印染却是坐在靠岸的那边。真是一点风度都没这种时候,我居然还能想到责备他,不由得对自己钦佩不已,想我原先的那个家乡,哪有男生让女生走在外侧的。看来,这回又要被水鬼占便宜了,不知道这回我还能不能像上回那样运气,重新回到岸上来。
一个手掌托住了我的背脊,我面前的这张脸从未如此近距离地贴近过,眼神之中满是忧虑和着急。
此段不用看。嘿嘿,貌似这一幕在许多电视里头都有呢,月影你俗套了。有奖没呢通常情况下,月影会说,的确,是很俗,而且不是一般的俗,烂俗。可是可是是月影自个儿发现的,所以月影奖励自己一个,啵啵。月影,你好无耻。对滴,月影将无耻进行到底,但是,如果有发现连月影都没意识到的俗套,那你就赚了。
等我回过神来,已经安安稳稳地坐回到原先的位置了。
“没事了。”印染说话的时候,已经抽回了手。
“哦。”我有些惊魂未定。
“对不起,吓到你了。我没想到你也会如此胆小的时候,我一直都当你是冷静且心细的主。没想到你的反应这么剧烈。”
这一摔,让我终于有了借口沉下脸,“怕我被吓着,还来吓我。什么逻辑,什么借口”
“抱歉。”他又一次向我道歉,满怀歉意地。
“要我原谅你也行,”机不可失,失不再来,我得抓紧时间呐,“你先告诉我,谁是勤儿的父亲,那个送洛珂来帝都的人的名字。”末了,又觉得这话的分量貌似不够,于是又追加了一句,“你今天必须告诉我。”
他眼里闪过一道沉痛的哀伤,可惜一闪而过,随即又开始敷衍我了,“明天成吗”
“不成。”
这种时候当然要直接拒绝。否则,到了明天,他会说,我说的是明天呐,眼下不是还在今天嘛明天又是新的一天,明天是个永远都到不了的日子。
“好吧,我老是交代。”他垂首静坐。
“其实,邱勤,也就是现在的君上,他的生父的确跟我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
他说完后转过头来凝望着我。“就这样”见他长时间没有接下去说,我忍不住又要爆发了。
“当然不。要说就说全部。”他慷慨激昂地说。我冲他点点头,表示对其态度的首肯,更是示意他继续往下。同时也抚慰了一下胸口,心里做好了面对一切的准备。
“其实,咳咳。其实他的生父是我的一个族亲”
“又没了你存心耍我啊”我算是彻底敬佩这个人的敷衍功底。
“莫急。”他清了清嗓子,“让我想想怎么组织,又该从那里说起。”
我等得极度不耐烦,“那就长话短说,别扭扭捏捏的,该不会是你在撒谎,准备即兴瞎编一个人族亲出来吧该不会那个人其实就是你的吧”
“谁说的我真有这么个族亲。”
“是嘛你不是之前才说了你没亲人了吗”
我心下有些得意,记性好就是好,不容易被这些人忽悠过去。此处甚是矛盾呐,而且他在这里严重卡文,明显是临时起意瞎编乱造的,常言说得好,当你撒下一个谎言时,就需要撒无数个谎来圆这第一个。相比之下,我更加相信他举目无亲。因为此前晋方也说过,整个川氏,遭到了灭门之祸,有一个还是漏网之鱼,没理由漏网之鱼这么多吧
“是啊,没有了,因为他死了。”我还在他脸上寻找那种叫做“破绽”的玩意,结果面对的,只有凄楚的面容。
“对了,忘记跟你说了。那个他的名字,就是送洛珂来帝都来王宫的。他的名字叫川曦冉,我们川氏一族的幼子。”
川曦冉,我在心中默念了几遍,主要是感觉这个口型,我没有记忆,可是这个身体有,这张嘴有啊,如果真的是他,那应该念起来很通畅才对。川曦冉,川曦冉曦冉哥哥。
“曦冉哥哥”我惊喜地喊了出来。方知他说的是实话。
他有些惊诧地探过脑袋,问道,“怎么想起什么来了”
我仍是茫然地摇了摇头,记忆什么的,我真没有,“没有,只是突然觉得这四个字叫的很顺口。后来呢他又是怎么死的那个叫川曦冉的。”
“掉下城楼,摔死的。”他面有凄清之色,“身为王,又怎么能容忍自己的王后爱上了别的男子。我记得当时血流了一地,身子极度扭曲,已经每个人样了。”
“对不起,让你回想起这些往事。”怎么着也是同族,而且又是唯一的亲人,看着他这样离去,印染一定很不好过吧但,我觉得邱釜也一样没错,正如他所说的,身为王,又怎么能够容忍自己的王后爱上别人。这个充满悲剧色彩的故事里,没有谁有错。按着周树人同志的话来说,是时代的错,命运的错。
他有些勉强地笑了笑,却比哭还难看,“没什么,都过去了。活下来的,才是最重要的。我也好,你也好,不管是谁都一样,珍惜所有,活在当下,才是最重要的。不是吗”
我敬佩他的勇气,也忽然明白了他一直这么照顾我的原因,为了纪念那个死去的川曦冉。心中有一阵阵暖意在流淌,这样的亲情,也是很伟大的呢
“你”我有些犹豫地顿了顿,然后深吸一口气,才继续往下说,“你不恨邱釜吗”
他微笑着,伸出手摸了摸我的头,安慰着,“不恨,这是既定的事实,从他们两见上第一面起,就已经注定了结局。你无须为此纠结了。那个洛珂已经死了,而你不是来替代她活下去的,而是按照自己的方式,活出一个不一样的洛珂来。”
摸了,他的脸又转向远方的河流,眼神里却是空洞无物,悠悠念道,“我想,这也是他她所希望看到的结果吧”
一时间,我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只是将脸转向河面,拿手支着半个脑瓜子,看着晚风拂过,水面荡漾着一波又一波的涟漪。
忽的,水面上一个灰白的东西跳动了一下,又马上钻到水面之下去了。我直起脑袋,喊了一声“鱼”。
“哪里哪里”他把头也凑了过来。
我伸手一指刚才的那个位置,“那儿,唉,可惜抓不到。”
他用手指拨了一下我的头,“我说你呀,什么时候都想着吃。别忘了你现在已经是太后了,再不是当初那个没人搭理的弃妃,要吃什么没有,要不我去传个话,今晚就给你弄些鱼过来。想吃什么鱼蒸鱼、煎鱼、还是鱼汤。”
“不用了,你不懂,自己抓来的鱼才鲜嫩香甜嘛”我甩着脑袋说。“哦,对了,既然你和他是族亲,那么勤儿是不是该尊称你一声叔叔”我想他既然现在已经无亲无故,那么多一个侄儿也是好的,也算是有些安慰了。
他嘿嘿傻笑,摇着手说,不用了,不用了,这种事,又不能搁在台面上说,叫不叫都没什么所谓。
我仍是坚持,“要的要的,你们古人不都讲求辈分礼仪什么的,我入乡随俗,俗话说古礼不可废。不能搁在台面上说,咱们私下里叫叫也没什么,是该叫叔叔的吧还是伯伯”
“那个那个”他不知怎的抓耳挠腮起来,“其实不是叫叔叔,按着辈分来说,我是君上的太叔公,你要是真的这么认真的话,只怕你也得叫我一声太叔。”
我我真是犯贱,更恨不得狠狠抽自己几个的嘴巴,好心帮他认个亲,结果给自己招了个太叔回来。
我一手撑地,正要站起来,哪知印染连连摆手,忙说,“不用不用,你忘了我们还是结拜过的。我也是你大哥呀,所以你是不用给我行跪拜之礼的。”
“我靠”很遗憾,本尊太后爆粗口了,就连前世都没怎么说过的词,这一次真不知是被他气出来的还是我自己给气出来的
“哎呦,”我曲着双膝险些栽倒下去,幸而有手撑地。
“怎么了”他赶紧上前来扶住,“是不是坐得太久,腿麻了”
我颇为无奈地点点头,话说,他怎么就一点事情都没有,看来这个花精的身躯,也是需要锻炼了。
在印染的搀扶下,我晃晃悠悠地转过身,一抬头,便看见静儿呆立在那里。怀里抱着一匹丝绢,五指紧紧地揪着丝绢,眼中闪过一道阴冷的寒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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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畅饮思
更新时间:20110926
话说当时我因为腿麻站不稳而招致印染过来搀扶的时候,正巧被静儿撞破。
一向最是循规蹈矩的静儿也不行礼,满脸的肃杀之气让这个黄昏变得更加阴暗,那双眼睛直盯盯地望着我们,杀意尽现。
我一时之间还没弄明白怎么个情况,但觉被她撞见被她这样直勾勾地盯着,显得十分局促不安,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这种时候,解释也不是,不解释也不是。所幸干巴巴地站在那里,没了方寸。
倒是印染上前接过静儿手中的布匹,大大落落地说,“太后坐得腿麻了,你且过去扶她一扶,这个东西,就让我来拿吧”
静儿的脸色这才稍稍缓解,不十分情愿地丢给印染一个白眼,然后空着手向我这边走来。
“静儿”我唯觉必须说些什么才好,用于缓解一下这令人尴尬的气氛。于是终于在失声的角落里硬生生地几个字,“刚过来呢”
“是的,太后。”她回答的时候已经恢复了一如既往的神态。不多时,她便抄起我的胳膊,搀扶着我往回赶。可是他脚上的速度却根本没有放缓,我又不好意思叫住她,只好一瘸一拐地跟随她的速度。
静儿拖着我走在前面,没有任何言语,我看起来象头老黄牛一样被牵着走的。印染跟随在我们后面,也是一声不吭,
走在路上,我才有机会回味刚才发生的那一幕。这,究竟是什么回事难道说静儿、印染两个人不可能的吧,就算日久生情,在印染不是男人的前提下,似乎也生不出什么男女之间的情谊来。那是什么,他们两个早有一些约定,而我破坏了他们
我总觉得该说些什么,静谧到诡异的气氛果然不是我喜欢的。于是我张嘴跟静儿打着招呼:“静儿,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印染他以后重新回到我们身边来了。”
“我知道,太后。”静儿暼在前面,留给我的只有一个后脑勺和若月若现的半张侧脸,语气之中听不出半点情绪。但就这简单的回复以及对我不冷不热的态度而言,已经说明她有多么地压抑着怒气。因为不解怒气的来源,我也不好多说。剩下的,只有和刚才一样的安静。
幸而,这条路很短,不一会儿,我们便已经迈进院子。云雀叽叽喳喳地跑来问我去了哪儿怎么才回来,她和小溪两个人都担心死人。转头又对着静儿说,“呀,静儿姑姑也回来了。您是刚巧在路上遇到了太后的吗”
静儿懒懒地应了一个“嗯”,就扶着我进屋去了。云雀也算是识得了脸色,没有追上来。她眼角瞟了我两后面的印染,也没敢多问,略施了一礼,就跑开了。
因为的确是不喜欢被人前拥后簇地晃荡来晃荡去,所以我对他们的管教方式是全放羊式的。反正这儿也算不得王宫,对规矩什么的也没那么多讲究,天性活泼的云雀倒是活的逍遥自在,也为我这小地方平添了不少生气。
当然,放羊式管理的最大受益人是我自己,没有什么比自由自在来的更为潇洒。就好像我可以一个人闲逛到河边上去感怀伤逝,完全不必担心让底下人瞅见了笑话。
一同进门的,只有我们三个,我、静儿,还有印染。
我一回身坐在那儿,那条右腿在半路上的时候已经不麻了。我面对着他俩,柔和地说道,“时间过得真快啊,一晃就已经快九年了,而我这个地方也已经大变样了。今天可以说是我们仨重聚的大好日子,静儿,你说我们该怎么为印染接风呢”
静儿神色如常,谦恭地对我说,“一切听凭太后的意思。”
我在脑海里略微搜索了一下过去我都是怎么和别人一起庆祝的,貌似我能想得到的现在都不具备这个条件,例如k歌之类的,或者玩桌游。末了,我只能甩着头叹气,k歌自是不用说,三国杀之类的就更绝了。这个时空和三国时期有何种干系,别说要他们记住那些杀招了,就是主公、部下这些人名也能将它们弄混。扑克或许好些,简单,可问题是人家连个阿拉伯数字都不认得,怎么玩啊。
实在想不到适合的了,我只好又把头转向印染,“印染,你说呢”
“是啊,时间过得真快。”他没直接回答我,倒是感叹起来,“逝者如斯,一转眼我们都已经这么老了,除了太后你还是那副摸样之外。这种时候,唯有芳醇的酒香能醉人,倒不如敞开胸怀,共饮三百杯,不醉不归,如何”
“哦看不出来,你也能喝酒。”我倒是颇为意外,在与之共处的十多年里头,似乎从来都没有见他沾过那玩意。“怎么以前没见你碰过”
他一边笑着一边随意地找了个地方落座,十分得瑟地夸口,“当然没见过了。那个时候,我只是一个人人唾弃的小太监,现在跟随在太后你的身边,又摆明了是你跟前的大红人,就是整个王宫里太监总管见了我,还不得礼让三分呢。”
我有些哑然,这倒是个事实。真真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我这个当了太后的人都不见得有多少得意,他倒是已经开始叫嚣起来了。不过念在他为我送了七年的饭菜,总算也是有朝一日咸鱼翻身。再得意也不过是个太监,虽然这个事情摆在台面上来说似乎有欠妥当,但没有他的话,根本不会有后来的我,所以我也实在是没有去追究和责备的心思。只要他没有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就由着他去吧
静儿说,好啊,酒窖里有她藏了好多年的。
这么个小地方居然也有酒窖,我竟然毫不知情。一时之间,我都怀疑这个地方究竟是不是属于我的。
静儿同印染两个一起去去酒了。我去披了一件外衫,随后也跟了出去,径直来到那个大树桩跟前落了座。其实这个根雕运过来也没多久,我也不觉得我当真有一日会捧着书卷坐在这里,除非是小儿书,带插画的那种,否则我还真提不起什么劲头来,保证最后是趴在上面睡着了。
说道小儿书,我突然想起柳茵泽的那儿带过来的小册子。哪天拿出来给印染秀一秀
“太后,酒取来了。”不一会儿,静儿和印染两个人各自怀抱着一坛酒向我这边奔来。
静儿把酒坛子往桌子上一放,问道,“太后,搁这儿行么你是想先喝哪一种”
“哦,有几种”我挑着眉问道。
静儿极力向我推销,“我这一坛是加了桃花酿制的,带着桃花的香气,而且酒也不烈,最适合女儿家喝了”
我又把目光转向印染,且想听听他又是怎么个推销法。
只见印染也不看我,独自掀开了他取来的那坛封口,对着嘴巴,就是一番畅饮。
“好气魄”我拍手称赞。
静儿白了他一眼,极为鄙视地说,“都被你这样糟蹋过了,太后还能喝么太后,咱俩不要理他,让他一人喝上整一坛。到时候醉的满地打滚才叫好看呢。你休想有人搀扶你进去,就让你在外头冻上一夜。”她一边说着一边已经从随带的那个篮子里头取出杯盏和沽酒的桶子来,为我和她两人各自盛了一杯。我正要伸手去够,结果被她拍了一下,“这么心急做什么,我还没弄好呢”
似乎今天的静儿格外的有气势,我不明就里,权且当她是醋意大发的后遗症好了,反正这等小事也没什么好计较的了。我嘿嘿傻笑,缩回了手,“静儿今天竟与别个不同,怎么好大的火气啊,真是连我这个太后都得惧怕三分哩。”
静儿从篮子里又取出一个陶瓷罐子,往每个酒杯里头各自舀了一小勺,“太后知道我与平日不同就好。这个是上好的蜂蜜糖浆,加了之后味道会变得更加醇美。太后你不妨先试一试。”说着,她已经将手上的一杯递了过来。
我有些愣神。慌乱之中伸手接过,品了一小口,却是不由得皱眉。再反观静儿的反应,似乎也不是存心戏耍我来着。可是这样的话,那个静儿今天性格上的转变又是怎么回事难道她也和印染一样,平日里都是装给我看看的,此时方才露出本来面目
“怎么样味道是否很独特”静儿问。
我实在是不敢恭维,只好点头称赞,“味道很特别,也很甜。”甜,真的甜,简直是甜死人不偿命的那种。
静儿听了这话,眉开眼笑,“嗯,好喝就好,我带的蜂蜜不够,我再去拿点出来。”说着就转身奔进屋子里去了。
“唉不用了。”我拦着她的手还举在空中,她已经跑进去了,“真的不用了啊”我真是无比沮丧。一想到我得一直都喝那么甜的酒还不知是糖水,我就郁闷极了。
“哈哈”整个过程都尽收眼底的印染很不合时宜地朗声大笑起来。“有时候吧,不喜欢的东西和喜欢的东西你都要直言不讳地表达出来,否则,你这头是客气,人家那一头可就直接认真了。”
我很不乐意的瞅着他,抱怨连连,“是啊,你是舒服嘞没人来跟你抢,也没人逼你喝不喜欢喝得东西。”
“所以说,要想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就要亲自去取,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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