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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花开两岸-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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敏感、机智,不失时机地表达自己的衷心,这倒是如履薄冰的宫廷生活磨砺筛选下来的品质。我向来都不觉得宫廷斗争会局限于个别事个别人,莫大的王宫就是一座永不停歇的古战场,活下来的都不简单。可是这种生活会使一个女人心计乃至心机越来越重,却不会轻易萌生她的城府。
我上前一步扶起她,宽慰着,“瞧你多心了不是。我这些年都一个人过,身边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你能待在我身边我当然是求之不得。可你过去毕竟是王跟前的人,而我生性恬淡,就怕王早晚有天会厌倦了我,害你不单误了前程还跟着我受累。”
“娘娘千万不要这么说。”她低着头说。
“以后你和印染两个跟我住在一起,宫中的礼仪,咱都不管它,我们尽管都以姊妹相待。出了这个地方在别人面前,再来守这主仆之仪。”
她吃惊地抬起头,这怎么可以
“你不说我不说他也不说,有什么不可以的。反倒是被你们天天当主子伺候着,我看早晚有天我也成了孤家寡人了。”我可不是在宣扬什么平等主义、人权问题,人一瞬间的想法是主观性的,但脑海里根深蒂固的观念是客观的,不是我随口一说他们就能接受的。我这样说纯粹为了让自己习惯点罢了,借助等级观将他人踩在脚底这种事,只会显得我浅显无知和缺乏素养。
她扑哧一笑,放松下来,原来还以为是对她的试探,现在看来这位王喜欢的娘娘真有几分特别之处。“娘娘你怎么可能成为孤家寡人呢,娘娘可有王陪着宠着爱着护着呢”
“死丫头,还不快去把印染找来,咱们结义金兰。”
“遵命,我的娘娘姐姐。”她收拾好桌上的东西,调皮地一蹦一跳出去了。
我高举过手臂,摸摸头顶,乖乖,好一双巧手,这么复杂的玩意,究竟怎么弄出来了,也不知道临睡前拆起来烦不烦。
等印染来了,我把结义的事原原本本地又说了一遍,他毕竟认识了我有七年之久,了解我的性格,二话没说就同意了。
不过我忘记了我究竟活了多久是按我这个灵魂算,还是按身体算,话说主人公活了多久我也不清楚啊。印染比静儿大,他们自然成了兄妹;静儿觉得结拜已经是占了我的便宜了,说什么也要叫我姐姐。印染也想学静儿认我做大,被我一口拒绝了,我可不想做那类似黑帮的大姐大,费了好一番口舌才争到的中间的位置。
结义完毕,我兴奋地说:“太好了,从今往后,我也有哥哥护着我了。静儿,你知道有个哥哥最大的好处就是什么苦活累活都可以交给他,并且随时无条件地欺负他一下。”
印染别过头,我看不清此时的他是什么表情,只看得到他长长的睫毛一跳一跳的,很是好看。拥有这双睫毛的人眼睛应该也很好看的吧,我发现七年之内我似乎从未关注过他的眼睛好看不好看。
“娘娘,我还可以这样叫吗我一时半会儿还真改不过来,也怕生人在的时候给叫混了。”静儿扁了扁嘴巴,看来“娘娘姐姐”这个长称呼真的有些难为她。
看她一脸为难,我也不好多说什么,“你怎么习惯怎么叫吧称呼而已,没必要挂心了。只是你心里可得有我这个姐姐。”
得到宽宥,她立马放松下来。我则默默叹了口气,不习惯的哪里只是一个称呼而已。
“早上我为娘娘梳头的时候,本想找块铜镜让娘娘看看满意不满意,找了一圈也没看到半个影子。我的那些都太糙,娘娘的身份是用不得的,要不我等下就去领一块好看的来。”
“呃也好。”心说果然是个心细如尘的女孩子啊。
“奴才这就去。”
这才改口多久,我又叹了一口气,路漫漫其修远兮。
扭头却看见印染捂着嘴偷笑。他也觉得静儿的性急模样很好玩么抑或是因为我的那一声叹气。
我笑问,“印染笑得这般春花灿烂为得又是哪般”
“为贺喜娘娘成功收得一得力助手。”他抱拳眯眼,漆黑的眸子里闪着精光。恍惚中我觉得自己似乎从来都不曾认识过这个人。
他接着又说,“娘娘这一招实在是高,王的心腹都能被娘娘收归己用。名义上的结拜终不能改变主仆的实质,却能叫这样细腻心思的静儿心猿意马,总有一天会心甘情愿为娘娘做牛做马,出谋划策乃至慷慨赴死。”
“看来当真不能小觑了宫里的每一个人。我这招用得再好,被你识破,还不是一招损棋。我现在倒是后悔为什么没能早点看透你,心思全用在那丫头上了,没能收服你,不能不说是一个遗憾了。”我注意到额头已经密密麻麻排布着一层冷汗,却不敢去擦拭。
“娘娘不必懊悔,从我救起娘娘的那天,我的忠心就已经交付给娘娘你了。当然不需要娘娘白费力气来收服我。如果不是这样的话,我今天也不会这样当着你的面把窗户纸捅破了。”
印染这一转变,的确太出我意料,放下手里的莲花杯的时候竟然有些发抖,我用了远比平时多得多的力气握住,生怕一个不小心就将它摔了。
“比起现在,我更喜欢过去那个恭敬的印染。你倒不如说说你忠于我,求的又是什么这次你受困,不会刚刚好是你的苦肉计吧”别看我语调还是四平八稳,那颗心早就七上八下了,早知会有今日,当初就不该跟他说那么多话,包括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包括告诉他原先的洛珂已经死了。
他苦笑了一笑,“你说我这一生还能求什么我只是觉得娘娘这样的性格完全可以坐镇朝堂,又何必窝在一隅,做个闲散的仙人。我更好奇娘娘能做到何种程度”
我有点生气,一个不小心有力过猛,莲花杯被我的衣袖带倒,咕噜噜地在桌面上滚着,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就掉下桌沿。杯破人碎,看来以前的印染和冷宫娘娘之间的情意也算到了头了。
没有料想中的破碎声,低头一看,印染扑倒在地,双手捧着那只杯子。我心说好险,但仍旧是以一副冷冷的表情面对。他抬头冲我温尔一笑,从桌子底下钻出来,“就算是奴才不好,惹了娘娘生气,也不该拿只杯子出气。”
娘娘,此时从他口中吐出来的这个词显得格外刺耳,你明明知道我是个冒牌货,什么主子,什么娘娘,我根本就什么都不是,那个世界容不下我,到了这里难道就会变得不一样了我就是那只迁徙的斑鸠,固执地以为换个环境就可以重新来过。
他不依不饶,“一旦整个天下倾覆,娘娘以为这里的清净日子还能过得了几年”
我咬了咬牙反唇相讥,“我可没你的那些个野心天下倾覆,说得好听,还不是为了一己私欲我只喜欢这儿清静无为的日子,过不下去便不过了。”
“我这个二妹厉害啊,刚刚结拜就拿大哥好一通骂。”他不怒反喜,真叫人捉摸不透,好像之前的对决只是一个梦而已,但我的确喜欢他这种傻里傻气地笑容,一直都是,“对了,算上我昨天带着一身伤还被你推下水,你已经欺负我两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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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花月容
更新时间:20110808
千里澄江似练,翠峰如簇。我站在江岸边的榆荫下,凝望着这壮丽的风景,将手心里的金色迎春花瓣一片片撒落破光粼粼的江水中,任其载着向东漂浮
昨晚救我的那个人会是谁呢如果不是亲眼目送邱釜离开,我就会认定是他了。百密总有一疏,再严守的防范都抵不住有心人来闯。可是有心人突破千难万险只为将我从水中捞起,这未免也太异想天开了;或者说那神秘人潜进来原本就是有别的目的,救人不过是顺带;又或者那人本来就是宫中人。
撕下伪装的印染叫我觉得害怕面对,尽管他口口声声保证绝对对我忠心不二。其实跟他们结拜也不完全是刻意收买,不出这个地方所有的拉拢都是白费,是我本能需要同伴需要安全感罢了。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这个世上包含了太多权谋算计了。我只想保护好自己。
还有,这么热的天,他还好吗身负重甲,不会中暑吧
身后传来细碎的脚步声,静儿这丫头这么快就回来了。不等她上前来招呼,我先从树后面钻出来,“回来了”
“是啊娘娘,镜子我取来了。我看这儿实在简陋,还顺便拿了些其他的物资,还有一些拿不下的等明后天让人送过来。”
看她手里大包小包的捧着一大堆,我欣慰地笑了笑,“搁里边去吧”
“娘娘你怎么出来了,外面多晒啊,还是进屋里去吧”
“屋里闷热,倒是榆荫底下凉快。”平房里边本来就比楼房热,加上空调电扇都没有,有了也没用,能不热吗。真不知道这几年我都是这么熬过来的。
“那好,我先进去了。娘娘你可千万记得离水远一点,要是再遇上水鬼就麻烦了。”
我用手轻轻推她,“知道了知道了,跟个老太婆似的赶紧进去吧”
不一会儿,屋里传出静儿跟印染的对话,静儿缠着印染要给他上药,印染不知羞涩还是怎么地满屋子跑着躲开她。
“静儿,别闹了。我很好啊,真不用上药。”
“骗人,昨天我看着你被他们整得浑身血淋淋的。不疼才怪,上了药好得也快一点。”
印染被追得气喘吁吁,拼命求饶,“姑奶奶你就饶了我吧”
“我这是为你好。被我揪住了吧,看你还往哪里跑。”静儿用力一把扯开他的衣襟,“咦,你的伤呢怎么一点痕迹都没有。看不出来,你的皮肉够细嫩的啊”
听到这里,我突然来了兴致,快步转回院子里去,想看看他怎么个细皮嫩肉法。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忘川河里的水是有神奇的治疗效果的。只要是外伤,在河里一泡,很快就能痊愈了。”
门吱呀地被推开,屋里的两人不约而同地转过脸来望着这边。然后一人羞涩地低下了头,一人害羞得拢了拢衣襟,将裸露的肩头掩盖。他身上的确一点伤痕都没有,反而叫人觉得意外,一般苦肉计戏份总是要做足才好博人同情。可能他不愿意吃那苦头,或者压根没料到静儿热心过了头会帮他疗伤吧。
“静儿,你帮我去把浸在井里的瓜果取来,咱们分了吃掉。”
静儿应了一声,就出去了,顺手将门带上,真是个细心的丫头
“怎么你不躲开我了还特意将静儿支开。”
我自动忽略他脸上的得瑟,鼓足勇气对他说:“这七年来因为我一直都是一个人过活,虽然有你偶尔陪我说说话,但是真的从来就没想过有什么未来。总觉得生也好死也罢,都不过是我自己的事,从没为自己想过要争取些什么,就像一棵坐等枯萎的朽木。有天能和你们俩相伴相依,这是我原先不曾料想到的。你们便是我的亲人,从今以后我不能不去谋划未来。可是印染,我是真真切切地喜欢谪居的日子,喜欢这里。我不知道该做怎样的取舍。”
“随心就好。”他端详了我很久,确认我是真心实意的之后才开口,“跟随自己的心意去选择生活,只是不要像以前那样死气沉沉。谁都会受伤,可以偷偷摸摸躲起来疗伤,只是不要躲一辈子。不需要为我们想太多,我也好静儿也好,只要是你选择的道路,我们都会紧紧跟随。”
说完他又笑了笑,“人的一辈子就是这样。你喜欢这儿,我们也喜欢,跟着你谪居一辈子也无怨无悔。”
“印染”我感动地热泪盈眶。
“谁叫你是我们的主子呢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不过要是中途易主就是另一码事了。”
我白眼一翻,煽情的时候不要来一句这么煞风景的好不好
第二天早上,静儿为我梳好头,问我这个发髻盘得怎么样我笑盈盈结果她递过来的镜子。虽然我一向承认心灵美比较重要,但是外在美也一样是在乎的,来了这里之后,既没了欣赏花容月貌的雅兴也没了机会,也就不奇怪为何从不知晓自己的样貌。受过万千宠爱的人至少不会丑,听了他人的言论之后就更确定是美得,至于是怎么个美法,真的只有在这一刻才能显现。那么,我究竟是如何花容月貌、倾国倾城
敬请拭目以待
美则美矣,但是
静儿只听得咣当一声巨响,吓得脖子一缩,回首却见那面铜镜如飞盘一样穿过门帘直撞正厅的柱子脚。
“发生了什么事”印染从外面奔进来焦急地问。
“出去,统统都给我出去。”我没办法控制自己的情绪,这个心理落差太大之后产生的效应是相当恐怖的,我幻想了很多,沉鱼落雁、闭月羞花、绝代佳人就是没想到会是这副尊容。
静儿显然被突如其来的暴风雨给吓懵了,茫然地喊了一声“娘娘”。
“叫你出去,听见没有。”我不能接受,当真羞于见人。早知道自己长这个样子,打死我也不出去;早知道自己长这个样子,打死我也不会拿起镜子。天啊,你怎么可以这样啊
“是。”静儿泪眼盈盈地弓身出门,是我梳的发髻让娘娘发这么大的火么进宫以来她还是首次对自己的手艺如此不自信。
“你也出去”我转身冲着印染,见他嘴角扬着一丝幸灾乐祸的笑意,我的怒气更甚。
在他即将踏出门槛的那一刹那,又一道命令飞出“以后这院子再也不准出现镜子。”
没脸见人,以后都没脸见人了我飞扑到床上,将头埋在枕席里,外面人的交谈无比清晰地传入耳中。
望着静儿红肿着眼睛,川印染无奈地摇了摇头,“我就知道会是这样,才把所有的镜子都丢掉的,你倒好,还给她带了一块来。”
“可是娘娘长得很好看啊”静儿渐渐止住抽泣。
“并不是所有人都喜欢照镜子的。”
“啊”她恍然大悟的样子,“你是说娘娘这样姣好的容颜却被王漠视了七年,所以娘娘受不了心里的落差”
印染不接话,只用细微的动作告诉她猜错了。
“不是啊那就是在这儿孤零零地守了七年空闺,情绪变得飘忽不定、难以捉摸。”
“还不是啊”她又压低了几分,“难不成是那个女人的月事出了岔子”
“”
“”
静儿静儿,你怎么不说我更年期到了呢我举起拳头狠狠地捶着床板。
接下来,听到印染声音压得更低,“没什么啦,她只是”
“只是什么”
“比较任性。”
我恨不得狂吐三口血,全喷他头上去。这四个字对于此时的我太有杀伤力了,比之前静儿说得种种原因都伤我心,那震撼感绝不亚于看到镜中人的面貌那一刻。
静儿“嗤”得一声笑起来。
“而且我还要告诉你一件事,咱俩的对话她都听得一清二楚。”
“不会吧”静儿瞪大了眼睛,“可是咱俩都已经离得这么远了。”
“嘭”貌似什么东西被砸碎了,然后屋里再次爆发出一声狮子吼,“要谈论的都给我滚远点。”我主要是气川印染,听起来他之前都是故意在戏耍我。那时甚至误以为窃听到了他们的对话而暗自得意,看来身负这非同寻常的听力也不见得是好事。
很久之后,他们又开始了,声音浑浊了些,估计是走得更远了些,但我猜测肯定是在印染的算计之内的。
“娘娘以前也一直都是这样的吗呃,我是说任性。”
“不,她以前都很乖巧。老老实实待在那院子里从没踏出一步。”
乖巧印染你是故意在报复我昨天推你下水,是也不是
“啊不会吧那她什么时候才开始这样的”
“自从你来了之后。”
“为什么啊”静儿似乎陷入沉思。
“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我猜测但也仅仅是种猜测”
直觉告诉我,他这样吞吞吐吐,绝对不会有什么好词蹦出来。
“哎呀,你就别吊胃口了,倒是赶紧说呀”静儿催促。
我屏住呼吸,生怕隔得远,没能听清。
“大概是被你身上散发出来的母性光辉给激发了。”
“噗”川印染,你倒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我蛮以为他尽是想着法儿整我,哪里想到他又把矛头转向静儿了,我心里暗暗叫好。
“你我哪里母性了”静儿气结,半晌无语。
许久之后,静儿又问,“你说我们离得这样远了,娘娘她还有没有可能听见我们的对话”静儿好自羞涩,要是被娘娘听到印染笑她散发母性光辉,多不雅啊
“我可以很负责任地回答你,答案是能听见。”
静儿似乎更加生气,“那我刚刚还要往前走,你干嘛拉住我”
“因为这距离刚刚好。”口气里渗着不可摧动的自信。
“刚刚好被娘娘听见”
“刚刚好她听得见我们,而我们又听不见她打破东西。”
我随手抄起一个瓷罐就往地上砸去。
………………………………
第12章 帝王陨
更新时间:20110809
适值深秋,星夜璀璨。
静儿从里屋走出来,手中拿着一件披风,罩在我身上。“娘娘,更深露重,你还是早点歇息吧”
“一二三四五六七”我用手指头指着天上的星星一颗一颗地数,原来我也有这么无聊的时候么。“静儿,快看快看,我找到北斗七星了,果然像只勺子。北极星又是哪颗呢”
其实真不怪我少见多怪,敢问在现代化灯火通明的大都市里生活,还能瞅见几颗星星的到了这里后,我的作息时间一直都规律得很。像这种时候基本上都已经找周公聊天去了。中秋节的时候月亮抢了所有的光辉,虽然对我来说真的一点都不团圆。父母身在原来的世界;丈夫外出打仗迟迟未归;孩子,呃,我压根都不知道在哪儿呢,要说那个让我身死又心伤的孩子,应该有被好好照顾吧
“娘娘你看,是那颗,还有那颗。”
我循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怎么有两颗两颗星星靠得极近,亮度也相似。要是以前,怕早被人拿相机拍下来,当做天下奇观传网上去显摆去了。
“嗯,两颗,两颗都是斗数之主。世人为了区别它们,将一颗改名为岁差星,一颗仍是紫微星。同时出现两颗的时候,就是治世花精降临之际,娘娘,其中一颗可是你啊。”
“我”
“是啊,八年前王受了天启,亲自下的谕令。说其中一颗便是来自异世的花精,而另一颗当然是王自己了。”
异世花精,我不由得叹服这些个江湖术士,瞎掰居然也能猜到我来自异世,看起来我连身份都不需要去伪装,反正他们都知道我的身份了。等等,什么花精
“你说我就是那花精不是不是,你们搞错了,我怎么可能是花精呢”我只是个灵魂穿越的人类。不过好像之前听到过啊,花精不就是花变成的妖精吗可我是人啊,不能白白被你们冤枉了,万一哪天被个牛鼻子老道撞见了,岂不是要收了我
“呃”静儿突然想起当年这位娘娘自己承认自己是妖孽,才会撇了后位,搬到这儿来住,看来娘娘对这件事至今没有释怀啊,她赶紧转移话题,“娘娘你看,那边六颗就是南斗六星,分别是:殉星、妖星、义星、仁星、将星、魔星。其中第六星将星又名七杀星,是搅乱世界之贼,是这次王讨伐的对象里最难缠的一位。殉星已没,妖星失踪,剩下的四星由强到弱依次为将星、魔星、义星和仁星”
我耐着性子听她讲完,看来除了这双星外,其他的东西跟我们那边还是对的上号的。“可是怎么才能知道这些星星对应着谁呢”
“除了像帝王这种得了天启以外的,基本上都是封的。”静儿说。
难怪了,难怪他们连帝王星是哪颗都分不明白,却把北斗南斗拎得这么清楚。所谓天意往往如巫女口中的预言一样模棱两可,可是近在咫尺的人封下的星君就不会有这样的问题了。“我还有一个问题,封的星君跟天意有关系么”
“帝王是天子,帝王的封爵当然有效了。”
我隐隐感觉有些不妙,“那我们这边出动了那些星君。”
“右弼座下四位都出动了,所以我们这回次在数量上还多占了一人呢”静儿不无得意的说。
“糊涂全军都出动了,京师地守卫不救空了。不怕敌人来攻打吗”
“不会啊,不是还有一位斗数之主守卫王宫吗所以说,娘娘你可是王地坚实后盾。”
静儿的马屁功夫真的不敢恭维,不过对于这个全民信仰气数的天下,我觉得我说那些个调虎离山什么的也是空口白话了。不过,我又想到了另一疑惑,“你说七杀星是敌方的人”
“是啊,怎么”
“难道你们这儿没有杀破狼这一说法的么。”
静儿摇了摇头表示从未听过。
杀破狼紫薇斗数在命理学中记载;七杀、贪狼、破军在命宫的三方四正会照时,就是所谓的“杀破狼”格局。指“七杀星”、“破军星”、“贪狼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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