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厨娘当道:将军,请接招!-第1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你缺多少,我给你补上!”沈渐游最近出手越来越阔绰,言芜双感恩,却也深知这份情意只会越欠越多,她还不起,
言芜双摇摇头,一双美眸饱含坚定,“暂时够了,三王九王出了不少钱,各地分号也陆陆续续盖了起来,现在只需要筹划赈灾的事就行。”
沈渐游笑着,那余味却带着一丝愧疚,只可惜言芜双没看到。
二人忙完一天,这才做出一个初步的计划。
城外难民太多,而且来自很多地方,不易管理,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他们在此地落户成家。
言芜双买下城外大片空地,准备开垦成良田,让这些难民耕种。
当然这绝不是送给他们,为了避免他们养成惰性,言芜双决定每家每户获得的良田都得用钱买,可以分期,利息也很低。
计划雏形一出现,言芜双便觉得此计可行。
湖心亭,言芜双奋笔疾书,她得赶紧制定出一套完备的方案,否则晚一天,城外的难民就得挨饿受冻一天。
战戈刚从军营回来,便听双双说她坐在湖心亭两个时辰没动弹,饭也不吃。
如今已是深秋天气,晚上降温厉害。
“冻死她也没人给她收尸!”
战戈嘴里埋怨着,脚步却朝着后湖走过去。
大老远便看见言芜双低头不语,只管动笔的样子,旁边的饭菜热了一遍又一遍。
“你今日若饿死了冻死了,叫世人怎么说我征北大将军府?”战戈缓缓走来。
言芜双笔尖微顿,仿佛没听见似的,又奋笔疾书起来。
“将军回来的好晚,快去歇息吧,不用管我。”言芜双实在没工夫搭理他。
战戈冷哼,坐在旁边的石凳上,道“我倒是无所谓,只怕某位姓沈的会心疼,到时候又要找我来闹,上次在军营就被人误会了一番……”
言芜双自然知道他指的是什么,若不是她承诺武举一事,沈渐游也不会那么拼,战戈更不会平白被添了一顶下手狠重的帽子。
“对不住。”言芜双道。
“一句对不住就像轻飘飘的带过?”战戈反问。
言芜双正好写到瓶颈,战戈又来这儿没事找事,她当时便怒火中烧,将笔重搁,墨汁四溅。
“那你还想怎么样?”
战戈不甘示弱,俯身向前,二人之间的距离骤然缩短,“离沈渐游远一点。”
“莫名其妙!”
言芜双看着这张招人恨的脸,简直恨不得拿毛笔画一个大王八上去!
二人鼻息交融,谁都不肯退让。
半晌,战戈起身,道“我言尽于此,日后若被人伤了心,别怪我今天没提醒过你!”
说罢,他转身便走。
言芜双低头接着写计划书,哪里有空去深究战戈话中的深意。
而这两个人自从那晚湖心亭的不欢而散,此后但凡见面必定互相看不顺眼,不是这个不顺心就是那个不顺意,总之是让这大将军府人人提心吊胆的伺候着。
朝堂之上,龙君威也在为城郊难民的事情发愁。
朝臣各抒己见,其中当属战戈与沈渐游两边讨论的激烈。
战戈主张赈灾赈粮,待难民数量稳定,再将人尽数送回原来的籍地。
而沈渐游却主张与民休养生息,干脆让他们住在京郊,给予他们田地耕种。
说来也奇怪,朝堂之上永远是热闹纷纷,可今日的主角却让人大跌眼镜。
战戈一向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而沈渐游更是来打酱油的,这两个驴头不对马嘴的家伙何时能吵到一处去,真是稀奇!
“敢问沈大人,若要将灾民安置在京郊,你可知道要花费多少人力物力财力?况且大量流民离开原来的籍地,岂不是会造成南方各地到处空城?”
战戈此言并不是没有依据,如果对待这些难民太好,那一定会有大批的难民涌进京城,终归是治标不治本。
沈渐游据理力争,道“我说的只针对目前的灾民,况且城郊大片荒田闲置,有人耕种岂不是也有赋税?以民养民有何不可?”
龙君威点点头,这话说的也有道理,难民也可以自力更生。
朝臣自动分为两派,吵的不可开交,龙君威大喝一声,朝堂瞬间寂静。
“此事待朕仔细考虑后再定夺,战戈沈斐,随朕过来!”
二人跟随龙君威进了御书房,在那里又是一番唇枪舌剑,最后也没争辩出个结果来。
倒是龙君威满意的很,朝堂上最不积极的两个人如今也能因为民生问题争的面红耳赤,这是他乐意看到的。
而战戈与沈渐游自从这次朝堂争辩之后,几乎每次上朝都有那么两三个问题意见不统一,导致朝野上下纷纷站队。
更有甚者,组织了一批拥护战戈的臣子,在酒楼摆了一桌宴席要请战戈,他一听当即回绝,这都哪儿跟哪儿啊!
沈渐游那边恐怕也是这么个情况,虽然他官职不高,但背后却是恩国公府,至于恩国公府和征北大将军府这两个八竿子打不着的势力为何杠上,所有人不得而知。
终于,沈渐游憋不住了,一次下朝后,将战戈的马车堵在了宫门口,将人带进了酒楼包厢。
“战戈,你到底什么意思?!”沈渐游也不喜欢拐弯抹角,开门见山的问道。
战戈淡定喝酒,道“你是指征讨山匪的事?总之我坚持出兵,又不是让你领兵。”
“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沈渐游冷下脸,战戈在故意回避。
征讨山匪是今天朝堂上二人争论的问题,战戈坚持出兵,沈渐游却觉得应该先招安,可此时战戈明显在避重就轻的转移话题。
战戈冷笑,他本不愿意再提起赐婚的事,这小子却撞枪口上。
“好啊,那我们就来说说你撒谎隐瞒言芜双的事。”
沈渐游眼中一片了然,“我就猜到,你终究还是为了她!”
战戈怒笑,道“不管是谁,都不是你撒谎的理由,你若不愿意说,就自觉离她远些,偏偏又向往常一样去招惹她。”
沈渐游被戳穿了心事,脸上有些许慌乱。
“我和她又不是没可能,这件事还有回旋的余地,我照样可以娶她,只要你肯放手!”
“娶她?”战戈逼近,浑身威压骤然释放。
“娶她做妾?且不说她已恢复郡主身份,就算没有,你觉得她肯委身做妾?!”
这句话似乎戳穿了沈渐游的心事,他那张俊俏的脸上顿时火烧一片。
战戈气不打一出来,这小子还真存了娶她做妾的心思!
“别说我没提醒过你,这件事早点告诉她最好,不然有你受的。”战戈冷言道。
沈渐游仰头灌下一杯酒,眼神混沌的一抹嘴,道“这件事绝不能告诉她,她会恨我一辈子的!”
二人曾经泛舟湖上,打架斗嘴,落水表白,那么多甜蜜的点点滴滴,如今沈渐游回忆起来便心酸,他怎么可能放弃,又怎么舍得放弃。
战戈实在是无语又气恼,“言芜双如今在京城也是众多王公贵族的座上宾,知道这件事只是时间问题,与其从别人嘴里听到,她其实更愿意听你亲口说!”
“你怎么这么了解她?”
沈渐游这句话呛住了战戈。
他举着酒杯,一时之间也不知该做什么动作。
“不是我了解她,而是正常人都会这么想,沈斐,你被保护的太好,不懂世故。”
战戈仰脖喝下杯中酒,只觉得酒液入喉火辣辣的刺激,熏的他眼眶红热。
不通世故的小公子沈渐游冷笑着,星目锐利的看向战戈,仿佛要看进那颗火热的心脏。
“你爱上她了吧,你不舍得退婚了对不对!”
“你喝多了!”
战戈起身,带翻了凳子,霹雳哗啦一阵响中,他朝门外走去。
这个包间也不知道是不是没开窗户的原因,战戈感觉十分热,前胸后背尤其是心口位置热的滚烫。
………………………………
第三十四章 跳河
沈渐游一个箭步冲过去拦住他。
“回答我的问题!你是不是爱上她了!”沈渐游明知故问。
战戈那双沉如深潭的眸子静静注视着沈渐游。
良久,他缓缓启唇。
“你想多了,我并不爱她。”
这句话也不知道是说给别人听,还是在逃避一颗心。
沈渐游猛的松下肩膀,似乎有一种力量从他体内抽走。
他心知肚明,战戈已经动心了。
若没有,战戈连回答都不会回答,直接一脚把他踹出去。
一个房间,两个不懂心的男人。
注定是一场没有结果的谈话。
战戈回了将军府,看见门口的马车正在装箱。
“这是做什么?”
墨商撇撇嘴,一脸无奈,“准夫人要走,墨商拦不住。”
短短一个多月,阖府上下对言芜双的称呼全都变成了准夫人。
不得不说,言芜双在治理手下方面的确有一套,谁都对她很服气。
“她在哪儿?”
战戈长腿一迈,正好和出门的言芜双撞上。
言芜双小脸吃痛,刚才只顾着搬东西,鼻子撞到了一硬邦邦的东西,男人熟悉的味道扑面而来。
“你走路不看路啊!”
战戈扯着她的手腕便往里走,“跟我来,我有话跟你说!”
双双红着眼眶看向墨商。
“墨商,你说准夫人真的要走了吗?我好舍不得啊。。。。。。”
墨商摇摇头,一脸若有所思的样子,“或许还有转机,你要相信将军。”
双双狠狠点点头,道“也对,我从来没见将军为谁这么上心过呢!”
后湖没多少人,六角亭静静的立在湖中央。
言芜双揉揉被拽痛的手腕,她早就习惯这种雷厉风行的战戈,今天搬家她心情好,就不跟这男人计较了。
“你要走?”战戈问道。
“明知故问,这几日多有叨扰,今天我得了空,赶紧回来收拾收拾搬走。”
言芜双朝他一摊手,“地契!这下可以给我了吧!”
战戈挑挑眉,心道这么重要的筹码怎么可能这么轻易的给你,今天他便食言一次。
“想要也行。。。。。。”
一听这几个字,言芜双当即有些炸,明明已经帮他完成了寿礼,他还想反悔不成?!
“你什么意思!你想出尔反尔不成!”
战戈的眼神颇为无奈,这女人就跟个小炸弹似的,容不得人好好说话,一有不顺心就要炸。
“坐下,听我说。”
言芜双哪里还肯相信他,执拗的站着,战戈只好陪着。
“婚我不会退,你还是得嫁给我。”
言芜双扬手便要甩一巴掌过去。
“无耻!”
战戈轻松接住了她的手腕,眉头拧成了川字,“你就这么不想嫁给我?”
“没错!我年纪轻轻干嘛着急嫁人,你一大叔想有个媳妇儿我理解,但你能不能放过我!”
言芜双这张嘴差点儿没把战戈气死。
男人勾唇冷笑,不急不慢。
“你如今已经恢复郡主的身份,酒楼又开的这么有声有色,你说那些家中有子的王公贵族哪个不想把你这棵摇钱树娶进家门?”
战戈一看言芜双的神色便知道她听进去了。
“而本将军对你挣多少钱并不关心,也看不上你的那点钱,我们的婚姻只是一场交易,各取所需罢了。”
“各取所需?”言芜双提起了点兴趣。
男人点头,道“就算不与你成亲,皇上也会找其他王公贵女嫁给我,与其这样,不如找个熟悉的。”
战戈慢慢逼近,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你也是,皇上会不停地给你找夫婿,直到你满意为止,你觉得你还能舒舒服服的挣钱吗?”
“在其他人的府中,女人只是一个生育工具,就算你挣再多的钱也难逃这个命运,可是在征北大将军府,我会给你最大限度的自由,你愿意做什么做什么,没人逼你,我们只能算是形式上的婚姻。”
不得不说言芜双心动了,形婚的概念没想到战戈居然会懂,而他指出的问题对于言芜双来说的确棘手。
这个朝代毕竟比不上相对开放的21世纪,她迟迟不嫁,龙君威肯定会一直给她塞人,与其为无法预知的未来担忧,不如和这个熟悉底细的人形婚。
“你真的只是为了摆脱麻烦?就没点儿别的心思?”言芜双有些不确定,这样做对战戈来说似乎并不是什么好选择,他又不缺女人,为何偏偏选中自己。
战戈轻叹一口气,道“我说过了,你一心扑在开酒楼上,不会像别人府中后院的勾心斗角那样给我找事,我乐得清闲。”
原来也是个讨厌麻烦的男人,言芜双觉得二人在这件事上倒可以一拍即合。
“容我想想。”言芜双坐下慢慢品茶,心中还在思索衡量着。
看到依旧一无所知的言芜双,战戈心中莫名的有些不忍。
他只有用这种办法让言芜双少受点伤害,况且于他而言,言芜双这种不会找事的女人真是再合适不过。
言芜双起身,道“过几天给你答复,麻烦战将军再等等。”
等无所谓,就怕她做出错误的选择。
男人的指节轻扣着桌面,道“我可以等,但有句话我还是要劝你,不要对沈渐游抱太大希望。。。。。。”
言芜双转头轻笑,一双凤眸耀眼绝世,“我从来只信我自己,战将军费心了。”
看着女人越走越远身影,那脊背挺得十分直,他突然生了一点暴虐心。
这个高傲的女人会在何时弯腰?会为何事低下头颅?
他似乎想不起来,言芜双永远看起来那么不可一世,仿佛什么事在她面前都不值一提。
“防备心可真重。”
战戈轻声说着。
自从那天下朝,战戈与沈渐游不欢而散之后,沈渐游便一直在家没给他老子好脸色看。
恩国公也是个脾气拧的,干脆把赐婚的事捅了出去,这下满京城又是街头巷尾口口相传。
“这可是咱大邑今年第二桩赐婚了吧?”
“可不是嘛!上次就是征北大将军和那位郡主!”
“啧啧,你看看,真是郎才女貌啊!”
只是当事人沈渐游却对此一无所知。
言芜双正在酒楼里盘点账目,周遭议论声不绝于耳。
恩国公与宰相府联姻的消息源源不断的朝她袭来。
咔吧!
算盘珠子磕在棱上,裂了一条缝。
小山担忧的看向言芜双,“老板,不舒服就先回去吧,这儿有我呢。”
“我没事,”言芜双拢了拢耳后发丝,“赐婚是怎么回事?”
她还是没忍住要问一问,好端端的,怎么就要赐婚了。
小山也是个八卦体质,立刻凑上前。
“也就是这几日城里刮得妖风,说什么皇上赐婚恩国公之子沈斐和宰相千金刘簇。”
“妖风?”言芜双笑笑,看透不说透,这不是他们上层人管用的伎俩吗。
“既然国公府与宰相府都没有出面澄清,那这件事就已经板上钉钉了。”言芜双道。
小山,“啊~老板你都没有第一手资料吗,这件事怎么捂这么严实!”
第一手资料?
言芜双心中冷笑,若不是今日出门查账,恐怕到那两人成亲当日她都不一定知道!
“走了,小山看店!”
“得嘞老板!”
言芜双一路疾行,可还抵不过那些八卦的话传进她的耳朵里,直到回了家锁上门,她才觉得世界清净了。
“真烦!”
她心头莫名一股火气,倒床上蒙着被子,睡一觉吧,睡醒了什么烦心事都没有了!
而另一边的恩国公府,这件事终于还是传到了沈渐游面前。
他立刻冲出去要找他父亲质问,结果他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被软禁了。
砰砰!
沈渐游疯狂拍门。
“放我出去!流司!流司你给我把门打开!”
流司是沈渐游的贴身侍卫,此刻也苦着一张脸站在门外,旁边就是恩国公。
“公子,别喊了,老爷在呢。”
“爹!爹你放我出去!这件事不能让她知道!求你了你放我出去!”
沈渐游每说一句话,恩国公的脸色便黑几分。
“逆子!你还想出去找她?!她是谁的人你知不知道?!”
沈渐游猛的踹门发泄,“战戈根本不爱她!”
恩国公被他气的七窍生烟眼前发黑。
“逆子逆子!你是要丢尽国公府的脸面!”
恩国公宽袖一甩,转身便让人搀扶着离开,临走前还不忘交待众人,“谁都不许给他开门,关到他成亲那天为止!”
砰!
屋门传来一声巨响,随后归于平静,整个国公府山雨欲来一般寂静无声,没人敢出大气儿。
是夜,万籁俱寂,言芜双的小宅子也安静的不像话。
只有那间卧室,灯火通明。
言芜双踹掉身上被子,她闭着眼睛试图睡觉,整整两个时辰都没睡着。
好吧,她不得不承认,她的确对那小子上心了。
“烦人精!”
言芜双翻身下床,伏案挥毫,不出半个时辰,一封信便洋洋洒洒呈现出来。
想必此时的国公府她也进不去,沈渐游若是能出来早就来找她解释了。
言芜双还是很清楚古代官宦家庭的套路的。
沈渐游多半是被软禁了。
………………………………
第三十五章 “合法”的吻
怎么送进去又是一个问题,言芜双不愿假手他人,于是便乔装成采买的一名丫鬟,成功混进国公府。
只是这进去归进去,在高门大院里,下人的等级制度森严,像她假扮的采买丫鬟,和沈斐的院子八竿子打不着,想混进那里难上加难。
言芜双远远的看着,有个院子外重兵把守,还有侍卫轮换值班,饶是国公爷的书房也没必要这么郑重其事。
多半就是沈渐游的院子。
这个时候便体现出钱多的好处,言芜双掂了掂手里沉重的钱袋,虽然有些肉疼,但还是全塞进一送饭小丫鬟手里。
“小妹妹,拜托你把这封信给沈公子带进去,这是谢礼,拜托了。”
小丫鬟看起来还未及笄,怯生生的看着言芜双,伸手接过了钱袋。
“好,我答应你。”
半个时辰后,言芜双的信躺在了恩国公的书桌上。
砰!
“寡廉鲜耻!”
恩国公猛的拍桌,那封信被揉成一团扔的远远的。
小丫鬟吓的瑟瑟发抖,大气都不敢出。
国公爷都已经下了死命令,她怎么敢收陌生人的贿赂,更何况还是给小公子送信。
这个节骨眼上,没人敢在老虎屁股上拔毛。
好在言芜双只是在信上问了沈渐游几个问题,为何不早点告诉她诸如此类的,并约他桥头见面,除此之外也没说什么过激的话。
恩国公也不是个老糊涂,如今的言芜双贵为成安郡主,就算做了什么出格的事,他也不能彻底与言芜双撕破脸,更别提如果在国公府抓住了这位成安郡主,整个大邑该怎么谈论这件事实在是想想就让人后怕。
老百姓的嘴实在是杀人于无形的利器,舆论二字从古至今都是帝王将相惯用的伎俩,而这种送上门的八卦,恩国公实在不愿意,也不可能去做。
夜半桥头,小摊小贩陆陆续续的打烊。
战戈也不知道跟着言芜双在这个桥头徘徊了多少遍。
他也是在回府的路上偶然碰见言芜双,看她神情不对,又穿着丫鬟的衣服从恩国公府那边来,不用问就知道怎么回事,八成是混进去找人了。
“傻子。”
战戈喝下最后一口热茶,起身,小贩忙不迭的收摊。
他的威压太厉害,吓的茶摊老板愣是不敢过去催。
战戈倚在桥头的柳树旁,这个季节,满京城的树叶都落了,柳树上光秃秃的,战戈也不遮掩,就这么站着,看看言芜双什么时候能发现。
到了约定时间,沈渐游没出现,他当然不会出现。
晚风越来越冷,言芜双抱着胳膊搓了搓,心头也冷了几分。
自打穿越那天起,她遇过无数难题,有的甚至会赔上性命,可她从来不曾畏惧,也不曾感觉无助。
今天是第一次,她徘徊在桥头,忽然感觉自己像个没人领回家的孩子。
“真是没用。”她低喃着。
柱头的小狮子被她摩挲了许多遍,心口忽然被一阵巨大的空虚笼罩。
早知道就不这么早付出真心了。
可那么阳光的沈渐游,又怎么不让人动心。
战戈心中犯嘀咕,桥上的言芜双就那么站着,看着桥下小河淌淌。
这女人不会想不开要跳下去吧!
这条河倒还真有不少痴男怨女一跃而下过!
战戈没动,在他印象里,言芜双绝对不是这种意气用事为情所困的人。
“也没见你多喜欢他。。。。。。”战戈小声嘀咕着。
他从来没见言芜双表达过对谁的喜�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