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百里挑医-第9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一刻,流嫣突然觉得,皇帝也十分可怜,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

    你懂她,可她却未必懂你。

    抑或是帝王之家多薄情,她懂,却不愿意在相信他而已。

    ”好。“半响,流嫣缓缓开口应下,作为一个”忠心“的谋臣,这个时候,她是应该相伴帝王之侧的。

    鹅毛大雪,漫天飞舞,不多时,厚厚的雪便已经铺满宫道,加了暖垫的流云靴踩在上面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似是在抗议,似是在嘲笑。

    东厢阁外,皇帝与流嫣二人共撑着一把纸伞,立在飞雪之中,看着前方,这个平日里无人问津,皇帝一辈子都或许无法走到过的地方,这座金丝牢笼里,最让人忌讳的地方,东厢阁,冷宫。

    半大的院落已经被白雪覆盖,静默而无声,仿若超然在这喧嚣浮华的宫城里。

    皇帝在院子外,静默良久,流嫣便撑着伞,沉默的站在他的身后,他不言,她亦不语。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皇帝才似是下了极大的决心,回头看了看流嫣,“走吧。”

    “是。”

    东厢阁内此刻只有一名掌使的公公与掌使的宫女在,平日里此地乃是一处禁地,哪个贵人都不愿路过此地,嫌着晦气,而在此处当差的,自然也是难有出头之日,皆是犯了错事被贬至此地混吃等死的。

    眼见着明晃晃的身影前来,皆是一惊,随即急忙连滚打爬的自庭前跪伏:“奴才拜见皇上,皇上万福金安。”

    自任氏殻说南⑸媳ǖ解牡睿吮疽晕耸乱簿驼獍悴涣肆酥耍暇挂桓鍪Я顺栌址噶舜虼淼幕使箦淮蛉肓死涔敲幢愀且裁挥惺裁戳窖懒艘脖闼懒耍只嵩谝猓�

    可到底,有些事还是要按规矩办,人活着,可以无人问津,但人若死了,必须上报。

    眼见着皇帝居然会为了这个女人前来冷宫,掌使的公公与宫女心中皆是有些惊讶,不禁回想起任氏先前搬来之时的那股子决然劲儿,一点不似旁的宫妃那般哭闹悲天悯人,眼中坚定异常,好似有了一种信念,便可以一往无前。

    而那种信念,便是赴死。

    他们看过了太多这样的人,所以对于他们求死的心并不奇怪,在这里,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又有那个能熬得住,死亡,是唯一解脱的方式。

    从来到死不过三个时辰,一个曾经宠冠六宫的皇贵妃便已经在人生的道路上画上了句点,让人可悲可叹,不禁唏嘘。

    “任氏。。在哪。朕要去看看她。”皇帝的声音格外淡漠,仿若冰雪之上将化未化的那一丝寒露,凛人心魄。

    “回皇上,任氏的尸首在柴房中安置,污秽不堪,皇上还是不要污了眼。”掌使的宫女仗着胆子说道,不是她胆子大,而是任氏服毒自杀,死状极其凄惨,先前她见了都觉得心惊,又何况是皇上。(未完待续。)
………………………………

第三百四十二章 死棋

    “什么?”似是没有想到一个东厢阁的丫鬟竟敢拦他,随后在听到“死状凄惨”四个字时皇帝又是一阵恍惚。

    一时没有缓过来,竟是愣在了原地。

    紧随而至的张福海急忙上前,劈头盖脸便是一顿臭骂:“狗奴才,你想死啊,敢拦万岁爷?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还不快让开,给万岁爷赔礼!”

    这宫中的哪一个奴才丫鬟不归他管?可在皇帝跟前竟还能冒出个这么个不开眼的东西,也着实让张福海头疼,也难怪,年纪不大,便被打发到这里来混吃等死了。

    东厢阁的掌使丫鬟被张福海这么当头一骂,也是反应过来,自己竟然敢拦皇上的路,真是找死。

    反应过来之后,急忙跪下,浑身颤抖如筛糠,直到流嫣搀扶着有些恍惚的皇帝走远,她才惊觉,先前竟是从鬼门关里转悠了一圈。

    张福海狠狠的瞪了她一眼,便急忙跟了上去。

    远远看去,流嫣与皇帝的身影,在白茫茫的雪海之中,竟防若一对相互搀扶的壁人,可终究,也只是防若而已。

    柴房外,皇帝的脚步停下,看着身侧俏脸雪白,唇角殷红的女子,身着纯白大貉,搀扶在自己身侧之人,眼中竟是带着点点泪花。

    随即面上一抹苦笑,将头移到旁处,流嫣顺着他的目光,也一同望向前方。

    破财不堪的木门,因着岁月久远,已经有些腐蚀,不能挡风不能遮雨,任由寒风呼啸吹入,而那里面,防若地狱深渊,一旦踏入,万劫不复。

    流嫣也不由得感慨万千,她自然瞧见了皇帝眼中的点点星花,也自然明白他为何会苦笑如斯。

    这里与奢靡的椒房殿相比,简直就是天堂和地狱,可,皇帝却亲手将他最爱的女人,带到天堂,又推她入了地狱。

    感慨过后,流嫣却只感受到无边的冷意,帝王之家多薄情,她又对任氏存了几分真心?

    人死了,愧疚又有何用?

    可到底,流嫣无法评判什么,只是低头沉默。

    也不知过了多久,许是皇帝也有了几分怯意,挺阔的肩上积了一层雪,风吹之时,飘忽的也不知迷了谁的眼。

    终于,皇帝缓缓推开了那扇门,迈步走了进去。

    流嫣犹豫了一瞬,却到底,还是跟了上去。

    半大的柴房内,除却中央放着一张摇摇欲坠的木床,便再无一物。

    那张木床上,躺着的正是已经香魂仙逝的任氏,一张白单,便是与皇帝阴阳相隔。

    皇帝走上前,伸出手,颤抖的将那张粗糙的白单掀开,随即便倒吸一口冷气。

    张福海也不禁一声低呼,任氏全身漆黑僵硬,已经看不出从前的风华绝代,宠冠六宫的模样,只剩下一具失了魂魄的空壳。

    虽然早有准备,但流嫣还是有些害怕了。

    而张福海的一声低呼让流嫣与皇帝的目光皆是望向他,张福海急忙

    “噗通”跪在地上:“奴才失礼,奴才就是发现,皇贵妃娘娘是穿着当年嫁入东宫时的那件陛下赐的水萝锦绣衣走的,一时惊讶,请皇上赐罪。”

    闻言,皇帝一怔,这才忆起,任氏穿的果真是那件。

    彼时他为东宫太子,迎娶大燕公主为妾,虽不是正宫,却享尽荣宠,那时,他们之间,没有算计,没有背叛,甚至没有一丝不信任。

    可到底,一切都成空,从他登基,从他为了打压镇国公,制衡皇后,不顾万人阻挡,封任氏为贵妃开始,他便已经忘记了自己的初衷。

    即便任氏串通襄王,勾结大燕皇室,但他都原谅了他,可最后,仍旧是他逼他走到了这一步。

    皇帝轻轻叹气,突然发觉,任氏的右手紧攥,似乎手心里藏着什么东西。

    皇帝上前,轻轻将任氏僵硬的手心打开,里面,是一只耳环。

    祖母绿色,上等的碧玉珠坠,在昏暗的柴房内,闪着明翠的光泽,那是前年春天,大燕进贡而来的碧玉珠翠耳坠,只此一对,皇帝送给了,舒雅公主。

    皇帝紧紧的攥着那只耳环,眼中嗜血,半蹲在任氏身侧,低语道:“朕会为你报仇,你等着就是。”

    随即将白单盖上,迈步离开。

    院子内,掌使丫鬟与太监还跪在地上,眼见着皇帝一行人出来,更是大气不敢喘。

    “皇贵妃走前,可有什么人来过东厢阁?”皇帝的声音十分冷酷,言语之中亦称任氏为皇贵妃,或许在他心中,他能给任氏的,也仅仅是这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位分了。

    听的此话,掌使丫鬟与太监互相对视了一眼,眼中皆是带着惊恐之色,宫中多的是见风使舵的小人,即便从前任氏宠冠六宫,可沦落到了东厢阁,便也是枯草一株,任凭欺凌。

    虽然不过短短三个时辰,但自任氏前来,他二人也为未给过什么好脸色,如今皇帝亲临此处,言语之中又声声称之为“皇贵妃”,如何能不让二人惧怕。

    只是到底人走茶凉,只要他二人不说,又有谁会知道他们曾经对皇贵妃不敬?

    匆匆对视一眼之后,掌使的太监开口回应:“回皇上,皇贵妃走前,未曾有人来过东厢阁。”

    皇帝没有理会,将眼光对准掌使丫鬟,丫鬟亦是点头附和。

    “舒雅公主可曾来过?”

    听的此话,二人一怔,不知道皇帝何故会提到舒雅公主,但皆是一致摇头。

    流嫣在其身后深深吸了口气,任氏临死前,还给皇上布下这么一步棋,真是叫皇帝又爱又恨呢!

    二人摇头否认,可皇帝却没有要离开的意思,张福海这个人精又如何不懂皇帝心中的意思,阴沉着脸,走上前,左右开弓,便是一顿耳光,只打的二人眼冒金星。

    跪在地上求饶,却也不知道究竟错在了哪里。

    下一刻,皇帝冷酷的声音,才缓缓响起,“先前舒雅公主来过,对吗?”

    被打了这么一通,二人虽然仍旧有些迷糊,可皇帝眼中嗜血的寒芒还是惊的二人头入捣蒜,急忙点头称是。

    “是是。。奴才。。奴婢。。糊涂,舒雅公主,先前来过。”

    “那就好。”(未完待续。)
………………………………

第三百四十三章 第七天

    皇帝的话如一盆凉水浇在地上跪着的两人身上,恐惧不断的蔓延,但更多的还是来自内心深处的惶恐与不安。

    可是事情已经不是它们这些皇宫最底层的奴才能左右的了的了。

    出了东厢阁,飞雪已经停了,满地皆是厚厚的积雪,走在上面,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皇帝没有乘坐骄辇,流嫣如来时那般挣着一把纸伞与皇帝并肩前行,张福海与一干侍女尾随其后。

    临行前,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跪在地上掌使丫鬟与公公,眼神冷漠,不带一丝情绪,这二人,在他眼中,已经是死人了。

    转身之后,眼前只剩下两串渐行渐远的平行脚印。

    永远没有交集。

    大雍五年,皇贵妃任氏病逝,享年二十三岁。

    皇帝悲伤难耐,痛苦的不能自已,几度昏厥,在怡心殿内彻夜难眠,颁布旨意,昭告天下。

    追封任氏为皇后,上谥号“静贤”,是为“静贤皇后”。

    椒房殿自此闭宫,不在让任何宫妃居住。

    出丧之日定在三日之后,除夕前夜。

    举国哀悼,不得张灯结彩,不得燃放爆竹,不得露红,一年之内,不得有婚嫁之事,直到为静贤皇后守丧期满一年。

    这一道旨意一经下发,朝野震惊,全国轰动。

    百官皆感慨任氏即便殁了,依然在朝堂上冒出这么大的动静,可感慨归感慨,却无一人敢触皇帝的逆鳞。

    皇后才是最为尴尬的,位处中宫,掌凤印,乃是整个大雍最尊贵的女人,也是唯一一个可以与皇帝并驾齐驱的女人。

    可如今却被一个嫔妃抢去了所有的荣宠,一个嫔妃,即便位至皇贵妃,但终究是妃,还是一个被贬去了一身殊荣的女人,逝后,竟然被追封为皇后,这让他这个还活着的正宫皇后情何以堪?

    百年之后,地府相见,难道还要让她对她行礼不成?

    可到底皇后沉住了气,没有冒出一点动静,做好她一国之母该做的事情,然后选择沉默。

    活着,她还能与她斗上一斗,如今人都死了,难道还要她去跟死人斗不成?

    皇后缄口不语,称病卧床,将主持“静贤皇后”身后事的差事全权交给了贵妃。

    对于她这种沉默的态度,皇帝并没有什么多说什么,任由贵妃主持此次举国哀悼的大事,毕竟任氏殁后,这后宫之中除却皇后之外,位分最尊的,便当属她了。

    百官对于皇帝的家事也不便搀和太多,既然皇后都沉默了,那么朝堂之上,以镇国公与护国公为首的两股势力自然也是沉默的,只有刑部尚书吴罡为首的一股只属于皇帝的势力暗中崛起,在此次事件上,发挥出超强的掌控能力。

    朝堂之上,无人反对,只不过私下里在探究皇帝此举未免有些过了。

    旁的倒也就罢了,这下旨一年之内禁止有婚嫁之事,却是有些多余,着实是让不少人心惊,平头百姓们倒也好说,明着不许,暗地里只要不太张扬,也还是可以凑合的,可这皇城里,如今最近的一场嫁娶之事,便是年后的二月二,靖远侯与慧郡主的大婚之日,可如今,旨意一下,这一场婚事不仅是要延后,一心心思剔透者,也在这当中,琢磨出别的东西来。

    如今慧郡主入宫,名义上是陪伴太后,可但凡明眼人,又有谁会看不出来,皇帝实则是半软禁的将她困在宫中,毕竟从前,慧郡主在你前朝官拜三品,乃是皇帝眼前的红人,此举,不知是为了防范靖远侯还是宪王元天稚,亦或许,皇帝对慧郡主有了旁的打算,总之不管如何,皇帝在旨意里,那句“一年之内不许婚嫁“之说,还是有些针对此事的意味。

    只不过当事人,都不在意,他们这些外人,除了偷偷谈论一番,也便罢了。

    怡心殿内,暖气弥漫,淡淡香气流转,只不过气愤有些低沉,让这一屋子的热气都显得冰寒彻骨。

    吴罡跪在地上,面色苍白,肩头之上还有未融化的薄雪,他的肩挺的笔直,却仍有一丝战栗之感,今日,他是来送信的,信乃是前线送来的。

    信上封着火漆,写着皇帝亲启,除了皇帝,旁人皆是不知信中的内容,吴罡也不免惶恐,前方战事如何,暂且不论,在皇帝眼中,一个区区的大燕还不足畏惧,最迟来年春天,必然会率军出征,直捣黄龙。

    最要紧的,还是那个七岁孩童所率领的一千宪王军,此役,要击溃的,也是他们这一千兵马。

    皇帝修长的手指轻轻滑过信面,余光淡淡的扫了扫坐在一侧安静饮茶的流嫣,似是感受到了他的目光,流嫣微微抬头,与他对视,此刻,不是有心避,便能避开的,倒不如坦然回望过去。

    皇帝没有想到流嫣会这么直接的望着他,突然觉得流嫣的眼睛极其好看,圆圆的,亮亮的,像一颗璀璨的宝石那般,让人深陷其中,不能自拔,可下一瞬,皇帝便已经低下头,不敢再与那样的眸子对视,将手中的信拆开,一目十行。

    半响,心中一直悬着的石头,才悄然落下。

    今日已经是元天稚率军出征的第七日,按照他的行军速度,此刻也当是与大燕自卫军碰上,而柔刚宇所率的二十万大军则晚了两日的路程,这空闲的两日里,自然足够大燕自卫军吞噬宪王所率的一千兵马。

    信是两日前的晚上,隐藏在柔刚宇身侧的裘正递出来的,裘正的字迹无人能模仿的了,况且信中还有两人才知道的暗号,由此可以判定,信的内容是真的。

    两日前,柔刚宇的主帅营里接到求救信,乃是宪王亲自手书起草的信函,希望柔刚宇能率军及时赶到营救,他们已经被大燕兵马包围在泰城北三十里的平原之上,全军覆没,只在瞬间。

    泰城与吴城的兵马镇守泰成三日,等到援军,却是宪王所率的一千人马,心灰意冷,已经没有了一战之心。(未完待续。)
………………………………

第三百四十四章 除夕前夜

    这一场战役看似已经结束了,以大燕的胜利而告终。

    可皇帝却心中明白,柔刚宇所率的二十万大军,才是所向披靡制胜的关键。

    连日来的阴霾终于散开,自任氏的死后,皇帝终于重新露出了笑意,虽然很浅,却格外顺畅。

    抬眼,扫了扫流嫣,皇帝轻松的笑道:“这几日你也累坏了,去休息下吧。明日还有得忙。”

    “是。”流嫣没有抬头,只是格外温婉的低着头,轻声应下。

    流嫣前脚离开,皇帝的声音便愈加转冷,看着张福海冷声问道:“百里瑾那边可有异动?”

    “回皇上,每日与张氏闲词歌赋,与老夫人说说话,便再无其他。”

    自百里瑾被禁足在家,这半年来,安分守己,到似真的安心反省一般,奈何皇帝对他的监视却一刻也没有停止过。

    皇帝点了点头,眼中却仍旧深沉,元天稚带兵出征,以百里瑾的性子决计不会不管不问,况且如今流嫣入宫,间接的被软禁,与他完全断了联系,他竟不急,这般反常,绝对是不可能的。

    皇帝心中明白,襄王慕王谋反那日,百里瑾对流嫣的关心便已经被他看在眼底,流嫣昏迷的那些日子,他衣不解带的近身照顾,这么些年,皇帝也难得的在他的身上瞧出破绽。

    而这个破绽,还是心系一个女人,恰巧,这个女人,也正得他的心意。

    出了怡心殿,流嫣一个酿呛,竟是险些摔倒在地,身边的宫女蝶儿急忙扶住摇摇欲坠的流嫣,“郡主,您慢着点脚下,雪大,路滑,担心摔着。”

    流嫣朝着她感激一笑,只觉得满心压抑,心中喷涌出一抹恐惧,让她从头凉到脚,不寒而栗。

    皇帝的那抹轻松的笑意如一抹利剑,狠狠的划过她的心上,与皇帝相伴多日,她如何会猜不透皇帝那笑容背后究竟是多么残忍的事实真相,想必如今,远在千里之外的稚儿,必然遭劫了。

    她被软禁在皇城里,完全被封闭,除了能自皇帝身边知道些细知末微的小事,旁的,她一无所知。

    而他知道的这些,还是皇帝根本没有打算隐瞒的,因为皇帝知道,如今,流嫣在她手里,翻不出什么浪来。

    他早已经胜券在握。

    流嫣失魂落魄的离开,冷不防的,一个人影险些撞到她的身上。

    流嫣急忙站住,被身侧的蝶儿护在身后,没有让那匆忙跑过来的人撞在身上。

    流嫣柳眉微蹙,整了整衣衫,眼中满是冷意。

    皇城之中,怡心殿外,居然还有这般鲁莽之人,也当真是放肆。

    “慧慧郡主。奴婢奴婢不是有意冲撞郡主的。”是一个宫女,此刻早已经吓的“噗通”跪地,不停的扣头,眼睛却时不时的朝着不远处的怡心殿瞄着。

    “抬起头来。”流嫣只觉得,这人甚是眼熟,也不知道是伺候那位贵人的。

    小丫鬟早已经吓得花容失色,如今这后宫里,自任嫔殻螅屎蟪撇〔焕硎朗拢箦恍南蚍穑嘶实坌陆璋哪俏涣韫笕耍阋粞矍罢馕豢ぶ髯畹没噬铣缧拧�

    在朝官拜三品,如今又在后宫之中得皇帝的心,虽然如今她仍旧是郡主的身份,可不久的将来,怕是也要成为这后宫之中尊崇的宫嫔了,至于她与靖远侯的那一纸婚约,怕也就是个空口无凭的笑话罢了。

    想到这,小丫鬟再次扣了扣头:“郡主,奴婢不是有意的,实在是”

    “你是伺候舒雅公主的?”流嫣先前便觉得眼熟,现在仔细一瞧,这小丫鬟不就是伺候舒雅公主的,可舒雅一贯对于身边伺候的人要求甚高,如今这小丫鬟怎么敢在御前这般莽撞。

    “回郡主的话,是奴婢是伺候公主的。”如今这宫中,也便只剩下舒雅这一位公主了,远嫁的远嫁,赐死的赐死,早已经凋零了。

    一边回着话,小丫鬟的眼睛还是不住的往怡心殿瞄,流嫣心中她必然有急事,也便不再追究。

    “起身吧,在御前可不比旁处,仔细着些。”流嫣叮嘱了一句便转身离开了。

    小丫鬟应下便匆匆前往怡心殿。

    傍晚时分,宫中便传来消息,舒雅公主得了急症,去了。

    得知这一消息,六宫振动,太后更是直接晕厥了过去,一病不起。

    舒雅公主一向身子康健,年方二八,正是好年华,竟是这般就去了,也着实让人伤怀。

    流嫣倒是没有什么太大的感觉,舒雅心气高,野心大,机关算尽,最后也不过落得个这样的结局,敢对任氏动手,她便是触了皇帝的逆鳞,皇帝如何会容的了她?

    杀一个公主是杀,杀两个公主也一样是杀,何况这两个公主都有了不该有的野心,自然是立斩不赦。

    只是不知道,这一次,皇帝会否给她一个死后的哀荣呢?

    流嫣轻声冷笑,杀吧,皇帝最后会吧他身边的所有人都杀光,因为,他谁也容不下。

    三日之后,除夕前夜。

    静贤皇后出殡之日。

    举国哀悼,都在歌颂皇帝的痴情一片,皇后自然是称病在宫中静养,主持此事的,乃是贵妃。

    从前有皇后与任氏压着,这位贵妃一直是左右逢源,互不得罪,在这宫中,到也是游刃有余,如今皇后静养,任氏以殻故悄训玫陌樵诹说弁醯纳聿啵缁ǖ娜菅眨尚︽倘唬患膊恍斓陌才鸥飨钍乱恕�

    皇帝自然是很满意的,今日,便是一贯得宠的凌贵人都未能伴在起身侧,只有诞下皇子的贵妃一枝独秀。

    看来,她晋位皇贵妃,执掌六宫的日子,也不会太远了。

    皇城外,张福海将皇帝的旨意宣读完毕,大街之上自发的百姓为任氏护送灵车驶向皇陵,这是怎样空前绝后的盛况,怕是日后正宫皇后殻耍膊还绱硕选�

    也难怪她称病卧床不肯出来,得见这样的一幕,必然是尴尬不已的。

    流嫣留守宫中,换上男装,伴在皇帝身�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