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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小郎君-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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呛，所以他们都把破案的希望给寄托在叶衡的身上了。
这些人不知道的是，叶衡并不是什么破案天才，只是叶衡作为一个穿越者，以前看过许多相关的电视剧和漫画或者是小说，所以脑洞比他们要大，想得也比较多，见识也比较广，才能正确推理解决前面那些疑点的。
但是关于这一次凶手在密室杀人之后离开逃逸的办法，叶衡却也有点想不通。
所以这一次他们失望了，叶衡并没有说出答案来，反而在站到桌子上面仔细地观察了屋顶处之后，无奈地摇摇头说道：“这里也没有线索……”
既然没有线索，那就不能胡乱猜测，总不能说凶手是在杀人以后飞出屋顶然后逃跑的吧？
那也太玄乎了！
叶衡一时半会儿也想不到原因，便决定做一个实验！
他让胡不休将屋子里面的那把高椅给搬到了书桌上，然后站在椅子上面。
叶衡问道：“胡大哥，若是让你站在这里，你能跳到屋顶上面么？”
胡不休摇摇头，说道：“只怕得再加一个凳子……”
听到胡不休的话，叶衡垂头丧气地说道：“胡大哥你下来吧！看来凶手不是这样离开房间的……”
“为什么这样说？”旁边的罗英问了一句。
叶衡答道：“且不说这把椅子就算是放在桌子上凶手也不可能跳到屋顶上去，就说凶手弹跳力过人，可以跳到屋顶上面，拿这些瓦片他也得那得到才行，不然的话瓦片岂不被他给撞碎了？”
“嗯！”另外三人都点头不已，然后继续听着。
叶衡又说道：“还有……这把椅子在案发以后是放在另一个屋角下面的，隔了这么远，凶手就算是搬过来了也不可能在屋顶上把椅子给放回去的，所以说……凶手肯定不是借用了这把椅子！”
捕头问道：“那凶手到底是用了什么办法？”
“我也不知道！”
叶衡叹息了一声，突然外面有人喊道：“叶公子，晏大人和知府大人让你过去一趟！”
“难道有线索了？”
叶衡闻言赶紧和胡不休还有罗英一起往府衙赶了过去。
到了府衙，只见公堂中，裘红和一个书生打扮的男子跪在堂上，公堂外面聚集了很多前来观看的百姓，其中也有不少才子。
当叶衡到来的时候，正好看到一脸焦急的苏青儿。
让叶衡颇为奇怪的是，苏青儿旁边赫然是陆红袖和红裳，还有柳永！
柳永在苏青儿身边也就罢了，毕竟他们是姐夫和小姨子的关系，但是这红裳和陆红袖是怎么回事？
陆红袖这丫头昨天还一脸看不起人家苏秦个人表情呢，怎么这才过了一个晚上，就站到一起去了？
叶衡看到了她们，她们自然也看到了叶衡。
红裳欲言又止，苏青儿则是满脸祈求的神色，这一次她没有戴面纱，也许是因为和两个少女一起出来的原因吧！所以苏青儿也没有了这方面的顾忌。
这还是叶衡第一次看到苏青儿的长相，不得不说，能成为这十里秦淮河的花魁，苏青儿确实长得极为漂亮。
桃花妙眼，樱桃小嘴，倾城的相貌，配上她现在这副楚楚可怜的表情，确实能让无数人为之痴狂。
但是叶衡除外，只是在心里，却也忍不住又拿濮家静和她来做比较！
公堂上面，那书生大声说道：“大人，学生可以保证，并无半句虚言！当日我们这些人确实是一起出去喝酒了，而且就是在妙玉楼喝的酒……记得当时李公子还曾经和妙玉楼的一个女子因为一件小事争吵了起来……然后，那个女子骂了李公子一句‘有娘生没爹教的东西’……”
“后来呢？”
“后来……这位老……呃，掌柜的就出来了，好言劝止了一番，又亲自倒了两杯酒给李公子赔罪……”
“你说这个死者，也是姓李？”
“嗯，学生只知道他姓李，案发之后学生也好奇地问过其他人，不过却也没有人知道这个李公子的名字！当晚我们从妙玉楼回到锦绣客栈以后，第二天就发现李公子醉死在床上了！”
听到那书生的话，苏青儿险些晕了过去！
醉死？那意思不就是说，那个李公子是被裘红的酒给杀死的？
………………………………
第四十一章 争执
“怎么会突然就升堂了？”
叶衡有些惊讶，便问了旁边刚才来给他传讯的衙役。
那衙役答道：“公子有所不知，看到那边那位了么？此人乃是这妙玉楼的老板，这次是来衙门提人的，正好这个时候庐州府衙的主簿带着他们的捕头来了，一听说要提走这妙玉楼的掌柜，公孙主簿和沈捕头都不答应，两边险些吵了起来，大人这才下令升堂的！”
“吵起来？”
叶衡奇怪了，在北宋这个时期，商人居然敢和官府的人叫板，可见这妙玉楼老板的后台应该是蛮硬的！叶衡又问道：“庐州那边派来的主簿，也姓公孙么？”
“嗯，据说是公孙阳的族叔！”
好吧，难怪对方一听说要提走裘红就急了，因为公孙阳死得不明不白的，而且目前这几起杀人案，唯一能牵连到的也就一个妙玉楼了！
有了之前那位书生的供词，这样一来放人是不可能的，于是张士逊下令退堂，将裘红继续收押起来。
然后，两位大人进了后衙，和他们一起进去的还有那妙玉楼的老板以及庐州那边来的两位。
当裘红被押着往牢房去之时，苏青儿找机会冲了上去，抓着她的手喊道：“妈妈，你……你是无辜的，刚才为什么不说话呀？”
苏青儿是真急了，裘红见到她，居然还能笑出来。
“傻丫头，大老板都来了，妈妈不会有事的！”
安慰了苏青儿一句，裘红便被推走了。
虽然裘红说不会有事，但是苏青儿哪里肯信？她站在那里看着裘红的背影，想起裘红以前对自己的照顾，不由得流出了泪水。
柳永上前劝道：“你这丫头，怎么又哭了？”
也不知道他是在劝苏青儿还是在数落苏青儿，旁边的陆红袖看不过去了，瞪了他一眼说道：“你知道什么？青儿姑娘自幼便没了父母，一直以来都是将裘掌柜看成母亲的，现在出了这样的事情，青儿姑娘自然担心了！”
叶衡闻言看着陆红袖问道：“你倒是知道得多，怎么……才一个早上，就和人家成姐妹了？”
陆红袖回瞪了叶衡一眼，一副你奈我何的样子！
叶衡摇摇头，这时候衙门里面有人出来对叶衡说道：“公子，两位大人有请！”
“好！”
叶衡回应了一句，苏青儿突然走过来拉着叶衡说道：“叶公子，你……”
知道她想要说什么，叶衡不待苏青儿说完，便对她说道：“你放心，若裘掌柜是清白的，自然不会有事！”
叶衡也没有把话说死了，毕竟裘红的嫌疑虽然不大，但是也不能完全排除。
跟着衙役，来到了张士逊处理公事的房间里面。
“你就是叶衡？”
一进门，就有人阴阳怪气地问了一句。
叶衡一看，那人正是公孙阳的族叔，公孙侯。他看起来三十多岁的样子，生得一双小眼睛，尖嘴猴腮，笑起来特别猥琐，眼睛几乎都眯成了一条细缝！
公孙侯，还真是名如其人，长得跟一只猴子一般……
“学生正是！”叶衡对公孙阳点头表示礼貌，然后他不卑不亢地看着众人。
“你就是写‘红藕香残玉簟秋’的叶衡叶持之？”这时候妙玉楼的老板也和叶衡说了一句话。
叶衡又点点头，说道：“正是学生……”
大老板呵呵一笑，自我介绍道：“果然是一表人才！哦，我叫陆桥，这妙玉楼正是我的产业，听两位大人说，目前这个案子是你在查的？”
叶衡点点头，“嗯！”
“那你说说，此案跟我妙玉楼到底有没有牵连？”
“陆桥，你什么意思？吓唬小屁孩么？”
公孙侯不满了，便又要和陆桥吵了起来，听到公孙侯的话叶衡眉头一皱。
这个死猴子，居然说叶衡是小屁孩！
“公孙主簿！”
张士逊也皱了皱眉头，然后说道：“请你说话主意点分寸，叶家小子虽然年纪小了些，不过他可不是什么小屁孩，而且……难道公孙主簿认为老夫和晏大人办事没有分寸，居然把这人命关天的案子交给一个小屁孩来处理？”
在陆桥面前，他公孙侯自认是官府的人，而且还是堂堂知府的族亲，有身份上面的优越感。但是在张士逊面前，公孙侯就不够看了。
所以对于张士逊的话公孙侯自然是不敢反驳，不但不敢反驳，还立即赔笑了一句：“哪里哪里，大人言重了！不过……我兄长听说爱子惨死，非常的悲痛。小人从庐州出发之时，兄长曾经有过嘱咐，让小人务必要亲自查明真凶！所以……两位大人，还请通融通融！”
“通融通融？”
晏殊问道：“什么意思，你说清楚点！”
公孙侯说道：“就是让小人全权负责此案的审查……”
“不行！”
陆桥立马反对了起来，指着叶衡说道：“大人，这位叶公子查案查得好好的，凭什么突然让他公孙侯来查？哼，公孙侯，你什么心思别以为我不知道，我陆桥虽然是一介商贾，但是这么多年以来，我陆桥何时怕过权贵？而且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龌龊心思！”
公孙侯脸色一变，指着陆桥说道：“好哇，这还真是血口喷人！哼，你陆桥不过是一介商人，而且名下的产业还涉及了杀害知府的儿子，居然还敢如此狂妄！”
“好了好了！”
晏殊不满地站了起来，然后一甩袖袍，对众人说道：“吵什么吵？再吵都给我滚出去！哼，张大人涵养好，别以为本官也是一个菩萨脾气！”
虽然说张士逊是涵养好，但在公孙侯这样闹过之后，他的脸上也不是很好看了！
他哪里看不出来，这个公孙侯分明就是到江宁来耍横的，仗着公孙阳不明不白地死在了江宁，于是公孙家便得理不饶人了，不但经常口出不逊，甚至还敢大闹公堂！
特别是在陆桥出来以后，公孙侯立马就两眼放光，就好像看到了肥肉一样！
………………………………
第四十二章 以尊严为赌注
ps：突发情况，今晚不能更新了，大家看完这章睡觉去吧！
……
被晏殊一阵数落，公孙侯收敛了一些，不敢和陆桥再争执了，不过还是说道：“晏大人，这查案之事，可不能撇下我们公孙家吧？”
他公孙家死了人，要查这个案子也无可厚非，对于这一点晏殊自然不好驳回的。
虽然说这里是江宁不是庐州，但是大家同朝为官，晏殊也不好这样驳公孙玉的面子，毕竟他的儿子死在了江宁嘛！
晏殊和张士逊商量一会儿，这才对公孙侯说道：“你要查案也行，不过本官话说在前面。你要查案便查，本官这边也会查，大家各查各的，你看怎么样？”
公孙侯说道：“那是自然，不过……大人难道就派这个小孩去查案？”
晏殊眉头一皱，有些生气地看着公孙侯。
倒不是完全是因为公孙侯藐视叶衡而生气的，晏殊生气的原因还有一个，那就是这个公孙侯太狂妄了一些！
不管怎么说，叶衡也是他晏殊和张士逊两个人指定的查案人选，你公孙侯就算看不起叶衡的年龄，也应该给晏殊和张士逊一点脸面吧？
可是你公孙侯倒好，张口小孩闭口小屁孩的，还真当自己是跟葱了？
不带晏殊发作，已经忍了很久的张士逊却先一步笑了起来：“不错，我与晏大人选的人就是他，公孙主簿为何会这样问呢？”
公孙侯呵呵一笑，说道：“两位大人不要生气，我这个人说话就这样，心直口快的！绝对没有别的意思，也不敢有别的意思……只是看这个……呵呵，太年轻了，老话不是说‘嘴上没毛，办事不牢’么？”
“不一定，那些嘴上有毛的人办事就不一定牢靠！”张士逊看着公孙侯，微笑着问道：“公孙主簿要是不相信，我们可以打个赌！”
公孙侯问道：“怎么赌？”
“就赌这个案子谁先破！”张士逊对公孙侯说道：“若是公孙主簿你先破案，便是本官输了……”
“哎呀呀……”公孙侯赶紧抢着说道：“小人哪里敢赢知府老大人？”
晏殊冷哼一声，问道：“那你是不敢赌了？”
“敢！只是，知府大人不必自己站出来，反正这破案是我公孙侯和叶衡之间的事情，不如这样吧！若是小人侥幸先一步破案了，则是叶衡输了，那么便罚他为我那死去的侄儿扶灵柩到庐州去，怎么样？”说罢，公孙侯直直地盯着叶衡，等待这叶衡的回答。
叶衡苦笑了起来，笑容中还带着一丝无奈的表情……为什么又是我？
他和这个公孙侯是第一次见面，这公孙侯却将他当成软柿子一样拿捏，其实叶衡是知道的，这个公孙侯不过就是想为公孙阳报仇嘛……
当初在妙语录，叶衡一首词赢了公孙阳，让公孙阳颜面尽失，相信这件事情公孙侯肯定已经知道了，所以这时候便来找叶衡打赌，想把公孙阳丢的脸面给赢回来！
偏偏打赌还是张士逊提出来的，叶衡想要拒绝都不好意思开口了，想了想，叶衡只好反问了公孙侯一句：“若是公孙主簿输了呢？”
“你答应了？好！只要你答应我的条件，那么要是我输了，将来便随你处罚好了！就算是当众向你道歉也可以！”公孙侯一副成竹在胸的样子，还以为叶衡是答应了。
叶衡冷笑道：“学生输了，便要为公孙阳扶灵柩到庐州去，主簿大人输了却只是道歉了事，这双方的赌注差距也太大了吧？”
公孙侯问道：“那你想要怎么样？”
“学生的要求也不过分，至少比起公孙主簿来，学生的要求是简单很多的，若是学生先破案的话，也不要主簿大人道歉，只要公孙主簿到时候在秦淮河边，当着众人的面小解并且大喊一声认输便可！”
“你……你怎么能提如此过份的要求？”听到自己输了就要到秦淮河边当着那么多人撒尿，公孙侯急了，这道歉什么的都好，万一输了一也就输了，但是当众小便……这不是要了他的老命么？
“主簿大人这话说得……”这一次轮到叶衡笑了，看着公孙侯问道：“难道主簿大人你的要求就不过份？”
从来只有儿子为老子扶棺材的，公孙侯打赌提出来的要求，其实已经是在羞辱叶衡了！
现在叶衡却立马把这个羞辱还给了公孙侯，并且让公孙侯为难了起来。
想了好久，公孙侯终于咬咬牙，看着叶衡说了一声：“好！”
打赌就这样定下了，甚至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张士逊还让自己的师爷给写了一个公证，让叶衡和公孙侯各自摁了手指印画押！
待叶衡和公孙侯他们离开以后，晏殊看着张士逊问道：“大人这是为何……还怂恿叶衡和那公孙侯打起赌来了？”
张士逊摸了摸胡须问道：“怎么，同叔你担心叶衡会输？呵呵，难道同叔你认为叶衡还比不过区区一个公孙侯？”
晏殊摇摇头，说道：“只是担心这个公孙侯是有备无患，也许公孙阳生前留了什么线索也不一定！”
张士逊听了，摇摇头说道：“同叔啊，你难道还看不出来那个公孙侯就是一个大嘴怪么？或者说……这个公孙阳生前能算到自己会死在江宁，然后给自己家里留了线索？”
“这倒也是……”
晏殊沉吟了起来。
另一边，在衙门口等着叶衡的一群人，听到叶衡和公孙侯打了赌，便都皱起了眉头。
罗英埋怨道：“持之啊，你……你怎么可以和公孙侯打这样的赌？且不说输赢的惩罚吧，万一那公孙侯是早就知道了凶手呢？”
“不会的！”叶衡摇摇头，说道：“公孙侯若是知道了凶手，还不早就抓人去了？不然他带来的捕头是干什么的？还有……公孙侯一口咬定裘掌柜是凶手，这便说明他对此案其实是一无所知的！”
“那线索呢？”罗英看着叶衡提醒道：“要是公孙侯手里有公孙阳之死的一些蛛丝马迹呢？”
………………………………
第四十三章 疑点
对于罗英的提醒，叶衡却说道：“罗大哥你说得不错，但是你别忘记了，现在案子死的不止是他公孙阳一个人。就算公孙阳会留下什么消息或者线索，我们也不需要担心，你别忘记了，我们手里也有很多线索他公孙侯不知道的呢！”
“线索？”
正好走开衙门，公孙侯眉头一皱，然后便走了过来说道：“叶衡，既然你我都是为了破案而来，那么大家就应该共享手里的线索，你说是不是？这样才公平嘛！”
叶衡心里冷笑一声，不过却还是对公孙侯笑了笑，问道：“公孙主簿想要共享线索？就不怕我先破案吗？”
“大丈夫打赌，输也要输得磊落，怕什么？”
这个时候，公孙侯倒成大丈夫了。
叶衡说道：“只怕公孙大人是看中我手里的线索了，不过既然公孙主簿把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那我答应你便是！这样吧，为了公平起见，我们可以交换线索，怎么样？”
“好！”公孙侯看着叶衡说道：“你先说！”
“那公孙主簿听好了！”叶衡笑了笑，然后在他是耳边低声说了一句话。
“你确定？”
公孙侯眉头一皱，问道：“莫非你见过凶手？”
叶衡答道：“在下要是见过凶手，那还不直接通知两位大人抓人去了么？”
“这么说来，你是推断出来的？”
公孙侯问罢，见到叶衡点头，于是他沉吟了片刻，然后说道：“好，大丈夫光明磊落，我便信你一次！不过若是将来你这推断错了的话……”
“那便是在下输了！”
叶衡说罢，公孙侯便眼睛一亮。
他要是就是叶衡这句话，这时候目的达成了，公孙侯便笑着说道：“那好，现在该我告诉你了……”
公孙侯也在叶衡的耳边说了几句话，叶衡听了之后，便招呼罗英说道：“罗大哥，我们走！”
“去哪里？”
“来了便是……”
叶衡带着罗英又折回了衙门，途中罗英对叶衡问道：“持之，你和那公孙侯说了什么？”
“我说凶手应该是一名身材高挑匀称的男子，然后公孙侯告诉我，原来那李玉成与公孙阳两人关系非常密切，甚至连公孙侯这个族叔都知道公孙阳这位朋友的家境！那李玉成家在江宁城西郊外三十里的一座小镇里，家中有一座庄园，不过父亲已经过逝了，只有年迈的老母在堂，和一位侍妾！”说到这里，叶衡停顿了一下，又接着说道：“如果溺水而亡之人真是李玉成的话，那么……当晚和公孙阳一起到妙玉楼的人肯定便是假冒的李玉成，这么说来……凶手的相貌，肯定就和这个李玉成长得差不多……”
“所以，持之现在是要请两位大人带我们去查验李玉成的尸体？”
“不错，希望还能发现一些什么！”
到了衙门后院，正巧晏殊和张士逊两人一起走了出来，见到叶衡去而复返之后两位大人也有些惊讶，叶衡简单地向他们解释了两句，然后便跟着他们一起来到了存放死者尸首的地方。
因为还没有结案，所以两位死者还停放在义庄里面阴暗潮湿的密室中，打开密室之前，衙役们还用狗血朱砂帮叶衡几人驱邪，又在门口摆了个火盆子让他们跨了过去。
而停尸台旁边，衙役们不断地烧着纸钱，叶衡则是来到那具肥胖肿胀的尸体前面专心地查看着。
检查了一会儿，叶衡摇摇头，说道：“根本什么都查不到，死者在水中浸泡得太久了……”
一边说着，一边用戴着手套的手将死者的手臂翻开看了看，当叶衡看到死者手掌的时候，他眉头皱了皱。
旁边晏殊他们问道：“怎么了？”
叶衡说道：“有些不对，根据公孙侯所说，那李玉成应该是一位家境不错的少爷，但是这双手……虽然在水中浸泡了许久，死者是手掌也肿胀了起来，但是……那些厚厚的肉茧却依旧坚硬……”
一位家境不错的书生，怎么可能手掌里会有这样的老茧？
叶衡奇怪了，但是除此之外，尸体上面根本查不到别的线索，叶衡只好和晏殊他们一起离开了义庄。
晏殊和张士逊对叶衡鼓励了几句，让叶衡不要着急，又嘱咐了让叶衡有事要第一时间通知他们，然后便坐上马车会府衙去了。
叶衡则是和罗英往乌衣巷这边走了过来，准备到柳永说的院子里面吃晚饭。
一进门，苏青儿便带着一个小丫头迎了上来。
那丫头叫做珠儿，是苏青儿的贴身丫鬟，今年才十一岁，苏青儿离开妙玉楼之后把她也一并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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