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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小郎君-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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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陆红袖问道：“那岂不是说，以后云娘就得你来照顾了？”
叶衡白了她一眼，说道：“你还好意思说，我当时极力推辞的，你为什么要多事把她扶起来？”
“我那是……”陆红袖想了想，然后争辩道：“我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嘛……”
“哦！”叶衡没好气道：“那行，你干脆以后就照顾她呗……”
听到叶衡和陆红袖的话，一向沉默的蒋八斤突然开口说道：“小郎君……把她交给我吧！”
“你？”
陆红袖狐疑地看着蒋八斤，然后说道：“你想干什么？哼，俗话说上梁不正下梁歪，你儿子以前欺负过她的，难道现在你还想欺负她？”
“你！”
蒋八斤一张肥脸憋得通红，等着陆红袖说道：“你胡乱说什么？她不管怎么说，都是李家的人，我两个外甥的媳妇儿，况且肚子里面还有我外甥的骨肉，我那畜生儿子做出这样的事情，确实也不对，所以……”
叶衡看着蒋八斤问道：“所以你想照顾云娘，把她肚子里面的孩子生下来？”
“嗯！”
蒋八斤点点头，然后他低声说道：“李家的孩子，我这个做舅公的自然会抚养，但是云娘……只怕她将来不愿意，若是她愿意的话……”
“你想怎么样？”
陆红袖又关系地问了起来。
“别误会……”
蒋八斤接近一米八的大个子，居然扭捏了起来，看着叶衡问道：“我想将她接到慎县去，并且将来给她找个对她好的夫婿。”
对于蒋八斤的话，陆红袖显然是不相信，但是叶衡却希望云娘能跟着蒋八斤去，毕竟云娘肚子里面的孩子是李家的，现在李家的人几乎都死光了，跟着蒋八斤也无可厚非。
不过叶衡也有些犹豫，毕竟云娘经过这样的事情以后，她会不会答应跟着蒋八斤这确实是个问题！
倒是罗英突然笑了出来，看着叶衡说道：“持之，你便答应了吧！蒋屠夫的意思我倒是清楚……”
蒋八斤脸色一红，然后看着众人说道：“我……我还有一个儿子，若是云娘愿意，我可以做主，让他们二人结为夫妻，这也算……为我那个畜生崽以前所坐的事情，给她的补偿，另外……我姐姐的孙子，也该由我这个舅公来养大……”
“这样啊……”
叶衡想了想，然后指着云娘对蒋八斤说道：“怕就怕她不愿意啊！”
没想到云娘突然睁开了眼睛，然后她开口说道：“我……愿意！”
说完之后，她便哭了出来，然后说道：“他为了我，做了这许多错事，临死之前，既然他想保住这个孩子，我便遂他的心愿……”
公堂里面，突然变得鸦雀无声了起来。
………………………………
第六十五章 乡试
ps：明天再更新，今天没了。
……
公孙侯最后灰头土脸地带着公孙阳的灵柩，离开了江宁。
按照赌约，他输了，便要当众小解。以公孙侯的身份，这样的事情他怎么能做？
要是真做了，只怕他以后肯定会被人给笑死，所以公孙侯跑了。
他只想赶快跑回庐州去，最好是以后再也别见叶衡了，而叶衡在听说公孙侯跑了以后，也没有什么表示，倒是对陆红袖问道：“云娘他们可是也离开江宁了？”
“嗯！”
陆红袖点点头，然后说道：“蒋家的二儿子过来了，看他那面相确实是个老实人的样子，以云娘的性子，应该能和他们合得来吧！”
在答应蒋八斤之后，云娘对于蒋家肯接纳自己，说了许多感谢的话。
这就是这个时代，作为一个女子的悲哀之处，因为她们没有什么地位，是绝对的弱势群体，好在蒋八斤最后做了保证，一定会让家人好好地对待云娘，最后倒是陆红袖豪气地大手一挥，把云娘给推了过去。
这件事情，倒是反应出来了陆红袖这丫头热心肠的一面，而叶衡也乐于如此。
案子告破之后，叶衡的名声也在江宁传开了，现在叶衡出门，路上都会有行人停下来和他打招呼，有些人还会故意上和叶衡搭讪几句，甚至后来那些学子也纷纷过来和叶衡套近乎了。
原因是在案件审理之后，晏殊当着许多人的面，狠狠地夸奖了一番叶衡，而叶衡本身就是学子，于是关于叶衡这一科乡试肯定会得头名的消息便这样传出来了。
这乡试还没有开始呢，就搞得叶衡已经稳拿第一的样子，这让叶衡也很不好意思，便尽量减少出门，并且开始努力学习。
因为晏殊宣布了乡试重新开启的消息，时间是定在十月初三。
在考试之前，晏殊突然广发帖子，将所有的江宁学子全部给传了过去。
地点是在镇江的北固山，听说晏殊是在破案以后，和张士逊相约出城散心，然后到镇江遇到了张士逊的好友，然后应邀到这里住一个晚上。
被杀人案搞得郁闷了一阵子的晏殊来到北固山，远眺长江，只觉得心里别样的舒爽，于是他突然灵机一动，便将所有的学子都召了过来。
不过晏殊这一次并不是开什么诗会，只是举办了一场宴会，当众表明了一下这次乡试举办不易，还督促学子们要奋发读书，不要辜负朝廷……
总的来说，就跟是大考之前让大家放松心情的意思差不多，叶衡也到了北固山上，不过他也和其他学子一样，只是参加完宴会便回去了。
从头到尾，张士逊和晏殊两人都没有和叶衡说过什么，叶衡知道……马上就要考试了嘛，这个时候晏殊和张士逊为了避嫌，肯定是不能和学子单独接触的。
这也是为了表示公允，大家一视同仁的意思。
到了十月初三这一天，叶衡一大早便被喊醒了，然后红裳帮他打理好衣裳，还在一边给叶衡整理着包袱，包袱里面放的都是干粮，因为乡试可不是一天就能结束的，而且贡院里面也不许有任何夹带，一旦发现是会被赶出考场并且消除学籍的。
叶衡这边起床了，那边苏青儿的房中，珠儿正在帮苏青儿梳理着长发，一边说道：“小姐，那天在府衙，你为什么一句话也不说啊？”
“不说话最好……”
苏青儿笑了笑，说道：“反正案子破了，妈妈平安无事，跟何况东家在那边呢，他们男人自然有话要说，我们何必要横插进去呢？”
珠儿又问道：“那这几天他在家里，也不见小姐你去和他说一声谢谢啊！”
小丫头年纪不大，不过口吻倒是不小，一副很懂事的样子。
“大恩不言谢！”
苏青儿说道：“而且他马上要考乡试了，这个时候可别让他分心了才好，对了！这边不用你了，你快过去看看他出门了没有……”
“哦！”
珠儿点点头，然后虎里虎气地跑了出去。
房间里面，苏青儿对着铜镜打量了一下自己，然后才缓缓地站起来，抓着一个锦囊走了出去。
这一天，院子里面格外地忙碌。
本来准备回常州去交差的罗英也留了下来，他和柳永一起帮助叶衡做功课，这一天他们两个又忙着去租马车了，胡不休则是找了几个工匠，说是要把院子里里外外都翻修一下，等叶衡考完试回来，要让院子里外都焕然一新，图个好彩头。
到了叶衡出门的时候，红裳和陆红袖一起来到大门口为叶衡打气，在门口等了一会儿，柳永急了，暗道：这丫头怎么还不来？
马上叶衡就要去考试了，这可是一个非常好的机会啊！
柳永着急了起来，珠儿也是一样，不断地在后院催促着：“小姐，快点啊……”
“知道了！”
苏青儿跑了过来，珠儿问道：“小姐，锦囊拿了没？”
“嗯！带上了！”
一路小跑到门口，见到这么多人都在的时候，苏青儿脸色红了红，然后上前对叶衡说道：“公子，祝你旗开得胜！”
看到苏青儿出来，陆红袖笑了笑，红裳则是凑了过来，看着苏青儿递给叶衡的锦囊问道：“这是什么呀？”
旁边的珠儿说道：“这可是我家小姐昨晚一夜没睡，给叶公子绣的锦囊呢，叶公子你可要加油哇，一定要高中！”
听到珠儿的话，叶衡对众人微微一笑，然后说道：“你们放心吧，我可是快把那四书五经给背下来了，一定没有问题的！”
话虽如此，但是当叶衡到了贡院内之后，接到考卷看到上面题目的时候，才发现自己这段时间以来做的功课都白费了！
………………………………
第六十六章 不一样的考官，非一般的叶衡
这一次主考官晏殊出的题目，可以说是出乎每一个学子的意料之外。
诗赋被改成了词帖，帖经没有变，而墨义则被改成了一篇文章，题目是《论刑狱与xx》！
这样的题目，自然让人大跌眼镜了。
首先，晏殊这出的题目本来就是活的，题目最后面那两个字是随便你如何书写的，但是这两个字只怕也会让很多学子犯难了起来。
刑狱和什么有关呢？该怎样写呢？
贡院之中，叶衡也沉思了起来，他隐约记得自己以前好像看过这方面的电视剧，却一时想不起来了，便只好先将贴经的题目给做了出来，这个比较容易，因为只要你能把经书上面的内容背下来，那么就凭一句中间的三个字，然后把原话补全就可以了。
有点类似于叶衡以前读书考试时卷子上面的填空题，只要死记硬背就可以了。
好在考试之前叶衡专门花了几天的时间，也记下了很多东西，并且没有失误！做完贴经之后，叶衡便拿出了词贴，上面只有三个字：北固楼！
要不说晏殊这个家伙和别人不一样呢，原来之前他把所有的学子都叫到北固楼去，居然还有这样的想法！
这也难怪，北固楼号称东南第一楼，乃至是天下第一楼，风光俊秀大气，古代文人喜欢附庸风雅，这样的一个地方，自然会得到晏殊的喜爱了。
于是晏殊就在这上面出了题目，当然……这也是乡试而已，没有会试规定得那么死板，这样适当的变通还是可以的。
再有一个，那就是晏殊这个人，本身就是一位大词家，作词的功力相当了得！
‘昨夜西风凋碧树，独上高楼，望断天涯路！’这一句就是出自晏殊的手笔，非常大气，不过晏殊的词风是属于婉约派的，要想投其所好的话，也写一首婉约派的词是比较不错的选择。
但是叶衡却坏笑了起来，然后他提笔疾书，将一首气势浑厚磅礴的词给写了下来：何处望神州……
这确实是一首气势磅礴的词，只写了这么一句，叶衡的胸中便也是豪气顿生，然后他由此想到了这次自己在江宁破案的经过，连以前他在看那些古代破案电视剧里面看到的东西也想起来了一些！
写完这首词，叶衡之前为难的题目，也就出来了！
题目就叫《论刑狱与昭理》！
昭是沉冤昭雪的昭，理是天理循环的理，就这两个字，便够叶衡大写特写一番的。
‘人命关天，自古以来之真理也……’
叶衡奋笔疾书，而且他并没有选择写当时风行的骈文，唐末时期的古文运动，在经过五代十国的动荡以后，在文风之争上面，骈文又渐渐地占据了上风，这个情况要等到后来北宋一群大文豪起来之后才会慢慢改变。
不过现在欧阳修也才二十二三的年纪呢，虽然说北宋的古文运动早已经有柳开和田锡这两个人作先驱了，但是他们的名声和成就对当时士子的影响还不够大，其实主要是他们得到的支持也不够。
像后来欧阳修这些大文豪出来，得到了皇帝的支持，成为礼部主考官，也就是全天下学子的老师，这样一来欧阳修的影响力就出来了，士子们为了能考上科举，便也纷纷提倡古文，到那个时候，才是古文开始兴盛的时期。
现在叶衡写这样的古文，还是有些风险的，不过叶衡并不在乎这个，而是尽力将刑罚、典狱和昭冤以及天理之间的联系给阐述了出来，并且全文都运用了一个观点，那就是‘人命关天，真相关乎人命’的观点，极力论证执掌刑罚的人应该做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做！
写完这道题目之后，时间也到了傍晚。
叶衡将耳朵靠在两边的墙壁上面听了听，好像旁边都还有动静的样子，于是又将头伸了出去，发现外面的走廊里面，似乎并没有学子出来。
只有监考的考官在来回渡步，见到叶衡伸出头，那考官问道：“你为何左顾右盼？”
问罢，那考官脸上的神情就阴沉了下来，叶衡知道他是误会了，以为自己是在偷看别人，便只好赶紧站起来，对那考官行礼说道：“回禀先生，学生的题目已经做完了……”
“做完了？”
那考官显然是有些意外，不过随后他便在自己的桌子里面取出一个锦套，然后往叶衡这边走了过来。
“好字！”
见到叶衡考卷上面的字，这考官点点头，又看到叶衡几张考卷上面确实都写满了字迹，便问道：“这乡试关乎前程，在场所有的学子几乎都是沉思许久，直到万无一失才下笔的，你小小年纪，为何却这么快？”
好吧，速度太快了也不行？
叶衡苦笑了起来，他哪里知道这么多弯弯道道的，只是一时间来了灵感，然后便顺着想法一直写了下去，现在听到考官这样的问话，叶衡不由得问道：“先生，莫非学生……还能再修改么？”
“不行！”
考官已经将叶衡的考卷都卷了起来，然后放到锦套之中，又看了一下叶衡的身份牌，然后将写有叶衡名字的身份牌给放在锦套的一个暗格里，这才对叶衡说道：“落笔生根，哪里还能改得了？”
说罢，冲叶衡笑了笑，那考官说道：“本来这一次乡试是一连三天的，既然你第一天就把这些题目给做完了，那么你先随我到旁边去检查和确认一下，然后便可以回去了！”
叶衡不敢确定，便问了一声：“回去？”
“嗯！”
考官说道：“回去等消息吧！”
说罢，便带着叶衡走出了长廊，那些还在沉思的学子见到有人被考官拉了出来，都错愕了一下，然后便若无其事地继续思考着。
士子之中，之前和叶衡认识的李新与刘和也看到叶衡早早地离开了，在士子们看来，这乡试关乎一生的前程命运，自然是要深思熟虑的，于是叶衡这么早就被带出去了，显然是有可能……遇到麻烦了。
难道他作弊被发现了？不可能吧？
那可是叶衡啊！
和李新他们一样，此时贡院外面，许多等待着士子们考试的家人或者是来看热闹的百姓，看着年纪轻轻的叶衡被推出了贡院，都纷纷猜测了起来！
难道又是一个作弊被发现了倒霉家伙？
………………………………
第六十七章 批卷
一出门，叶衡便成了焦点人物。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叶衡也习以为常，丝毫没有反应过来这一次自己的名声好像不怎么好……
渡着轻快的步子，乘着傍晚的微风，叶衡漫步在江宁的街道上，还顺带买了几颗蜜枣解了解馋，然后直到入夜时分，叶衡才回到院子里。
而贡院内，那些学子还在继续着考试，他们有的咬着笔头沉思着，有的在小心翼翼地动着笔，而且每一笔每一划都非常认真。
晏殊很满意，他巡视了一圈，突然一回头，发现叶衡居然不见了，于是便找来监考的官员问道：“这丙字第五十八号的人呢？”
“回晏大人，此子下午便起身交卷了……”
“哦？”
晏殊来了兴趣，问道：“他的答卷何在？”
那考官将叶衡的考卷递给了晏殊，见到晏殊就要拆开，便提醒道：“大人，这……只怕不好吧？”
“哦！”
晏殊拍了拍额头，然后说道：“老夫到忘记了，这才第一天……罢了，你且收着他的考卷吧！”
将考卷还给了那考官，然后晏殊摇摇头，心里暗暗责怪叶衡太毛躁，这才第一天，就急急忙忙的交卷！
带着一丝不满，晏殊双手反在背后，然后继巡视着考场。
“呼……”
叶衡一进门就大喊了起来：“饿死我啦！”
说罢，将包袱随便一丢，叶衡大声喊道：“有没有人啊？”
“少……少爷？”
系着围裙从后院出来的红裳吓了一跳，凑过来看着叶衡，一脸俏脸几乎哭了出来：“少爷，你这是……这是怎么了？”
“什么怎么了？”
叶衡有些奇怪，红裳跟担心了，问道：“你是不是，被赶出考场了？”
“什么呀？”
叶衡说道：“别乱想了，对了，晚饭吃的什么？我饿死了，那考场里面喝水都那么麻烦，所以那些干粮都没法吃，怕噎着……”
“少爷啊！”
红裳无语了，拉着叶衡说道：“你别就知道吃好不好？你……你到底是什么情况啊？”
“怎么回事？”
这时候柳永他们也出来了，陆红袖和苏青儿也是一脸奇怪地看着叶衡。
陆红袖还瞪着眼睛问道：“被赶出考场了？不可能吧？你……你作弊了？”
“你才作弊了！”
叶衡无奈了，看着他们问道：“喂，我说我肚子饿，便把题目做完然后先交卷出来了，行不行？”
“不行！”
在叶衡的对面，众口一词地回答着，柳永还摇摇头，对叶衡说道：“持之啊，你……唉！你要我怎么说你才好？”
“乡试虽然比不上会试，但若是乡试都过不了，又何谈会试？”
陆红袖也埋怨了起来，看着叶衡说道：“你就算是昨晚考卷了，也多检查检查呀，你……你就在里面待两天吃点苦有怎么了？”
说罢，陆红袖恨铁不成钢地摇了摇头。
这样一来，几乎所有人都对叶衡这次考试的结果不太乐观了。
在接下来的两天的，人们都是闷闷不乐的，这也难怪，本来大家对叶衡的才学都是充满了信心的，现在却得到这样一个结果，他们自然会有些担心了。
红裳这丫头，这两天到处求神问佛的，希望保佑自己的少爷能被取中，而陆红袖则是没少给叶衡白眼。
至于柳永则算是比较看得开的，他也是读书人，而且还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一直没有能够被取中，但是也照样活得好好的。
不过说到底，他心里还是有些不甘心的，所以他也是闷闷不乐，不过比起其他人却是好多了。
就连罗英和胡不休也没有少在叶衡的耳边埋怨叶衡太过草率了，小丫头珠儿可以说是叶衡的铁粉，这丫头也不知道是哪里看叶衡顺眼，一个劲地为叶衡说着话而，而苏青儿也还好。
至少苏青儿还能笑得出来，偶尔遇到叶衡的时候，还会过来问候几句，安慰几句！
叶衡无语了，其实要安慰的人，是红裳和陆红袖她们呢！叶衡自然不担心，不是说叶衡怎么怎么有把握，事实上在经过陆红袖和柳永他们的提醒以后，叶衡也觉得自己太过草率了，也不知道有没有写错字或者是哪里有词没有用好的……
不过现在担心也没用了，卷子都交了呢，只能等待着。
两天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到了第三天，陆陆续续交卷的学子也多了起来，不过也有人一直拖着不交卷的，比如其中有一个头发都白的老者，看年纪应该是不低于五十岁了，居然还来考试，他本来眼神和手脚就有些僵硬了，做这样的考卷又得小心翼翼的，一个字甚至是一个笔画，都不敢写坏了，于是他答题的速度也很慢。
一直到第三天傍晚，这老者还在仔细地审查着自己的答卷，后来直到敲响了第三通锣鼓才缓缓地起身交卷。
终于全部考完了，但是对于晏殊这些考官来说，忙碌才刚刚到来。
因为他们要尽最快的速度，将乡试录取和学子的排名给定出来。古代科举录取学子之时，批阅考卷的时候并没有一定百分之百正确答案作为对照的，总的来说还是与考官们的喜好为准的。
批阅考卷分为三步，第一步是由一些识字和稍有学问的人，先把那些有错字或者病句的试卷挑出来，另外如果有犯忌讳的地方，比如考卷里面出现和先帝或者是当今皇上的名字的词，也要一并给圈出来，不予录用！
这第一步挑选下来，起码就得好好几个时辰，然后是又那些协助考官来挑选然后给主考官建议需要录取的考卷。
在批阅考卷的时候，暗格里面学子的身份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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