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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小郎君-第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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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回事?”
叶衡还没来,不过见到这边闹哄哄的,人群都到了这边,于是正在房间里面和一些官员们喝酒聊天的苏安远便出来看了看,不想却正好听到红裳在骂自己的儿子苏无常!
于是苏安远的一张脸立马就黑了下来,他分开人群,便来到红裳的面前对她呵斥道:“好一个伶牙俐齿的小丫头,你可知道你骂的人是什么身份?告诉你,他是本官的儿子,本官乃是朝廷的三品命官。你是何人,何以敢如此辱骂一个三品命官的儿子?”
“朝廷命官……”
红裳紧张了起来,她确实是被苏安远给吓到了。
开始她根本不知道苏无常的身份,只知道苏无常想对濮家静不轨。于是便出口就骂,谁知道对方的来头这么大?
她本来就只是叶家的一个丫鬟,虽然说这些年来她已经渐渐地成为了支撑叶家的人,而且将来也注定不会再是丫鬟这个身份,但和苏安远苏无常父子一比,红裳就是一个实打实的乡下丫头了。
说到底。叶家也不过是出了一个门户较低的人家,在临安叶家可能还算是不错的家弟,但是到了人家刑部侍郎的面前,根本就不够看!
于是红裳蒙了,她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一边又担心自己是不是闯祸了,于是她便只好去依靠濮家静,两个少女互相靠在一起,红裳更是战战兢兢地看着苏安远,牙关子却是紧紧地咬住了。
这个时候,她就算是想说什么也说不出来!
“哼!”
这回轮到苏无常得意了,他见到红裳似乎是服软了,便又打量了对方一番,却发现这也是个美人胚子,虽然性格有些泼辣,不过却也有她的个性!
他心里简直是乐坏了,至于什么杭州濮家,他苏无常根本就没有在意。
杭州的首富么?哦,商贾之家的女子,我苏无常能看上她这是她的荣幸吧?
想到这里,苏无常便站出来对红裳和濮家静说道:“你们怎么不说话了,刚才还那么凶呢!嘿嘿,两位小娘子,怎么样?现在知道本公子的身份,感觉如何啊?”
“糟了,二小姐,我……我好像闯祸了!”
红裳对濮家静低声说着,一边又急切地说道:“少爷他怎么还不来啊?”
濮家静也不知道该怎么办,老实说她是有些烦恼这种事情的,且不说苏无常那副丑恶的嘴脸,就连被这么多人指指点点地看着,这对于她这个性子娴静的人来说也是极为难受的。
现在她们的心里,就等着叶衡过来搭救,所以都没有回答苏无常的话。
苏无常将她们着急的神情看在眼里,然后大笑了起来:“哈哈,两位小娘子,你们可知道辱骂朝廷命官损了朝廷命官的下场是什么?那可是要治罪的,若是你们从了本公子,那么你们自然可以平安无事,要是不然的话……”
“不然的话,又怎么样?”
就在苏无常对红裳和濮家静威胁的时候,突然一个声音在人群中响了起来!
“是谁?”
苏无常大喊了一声,然后人群分开了,只见来人穿着一身白袍,肤色如玉,一头长发整齐地梳在脑后,整个人看起来如画里走出来的仙人一般!
后来那人站到了濮家静和红裳的身边,人们看着这三个人,都不由得暗暗赞叹了起来!
所谓的‘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也不过如此吧?
不错,来人正是叶衡!(未完待续。)
………………………………
第八十五章 苏无常,你过来!
readx(); “是你!”
苏无常惊讶地看着叶衡,他有些糊涂了,然后对叶衡问道:“你……这件事情和你有什么关系?”
他曾经听到吕公弼说过,叶衡是吕家未来的女婿,本来那天晚上从幽居舫回去以后,他就担心吕公弼会来找自己的麻烦,特别是吕公弼的父亲还是吕夷简。
那可是连苏无常他老子苏安远都惹不起的家伙,只不过后来吕家那边却没有动静,好像是把这件事情淡忘了一样。
于是苏无常也没有和苏安远说,这时候叶衡突然站到了两个少女的中间,而那两个女子见到叶衡来了,却都是底下了头。
那神情分明不是在抗拒叶衡,反而好像是她们做错了什么事情,所以有些不好意思的样子!
其实濮家静没有也没有做,而红裳也不过是帮濮家静出头才骂人的,但这件事情本来就是因濮家静而起,所以濮家静的心里也觉得这次红裳闯的祸,有她一半的原因!
在她们看来,苏安远是朝廷的三品大官,叶衡一介布衣,自然是不能与和对方争吵的,于是濮家静便对叶衡说道:“我……我想回房间去!”
“没事的!”
看出了濮家静的担心,叶衡只是微微一笑,然后他往前走了一步,对苏无常说道:“苏无常苏公子是吧?你问我和她们是什么关系……呃,这里人太多了,你过来,我好告诉你呀!”
“这……”
苏无常犹豫了一下,现在他也看出来,这两个少女分明就是叶衡的人!于是苏无常暗暗后悔,也一边埋怨着自己倒霉,好不容易看上一个女子,她却又和叶衡有着不一般的关系!
虽然叶衡此时脸上满是微笑,但苏无常心里没底呀,天知道这个相爷未来的女婿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所以苏无常不敢过去。倒是他旁边的苏安远见到自己的儿子突然变得这么胆小了起来,便对他说道:“让你过去你怕什么?他敢对你怎么样?”
“对!”
叶衡对苏无常招招手说道:“你过来,我和你说清楚呀,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
苏无常还是不敢过去,而在远处,正想赶过来帮助叶衡的吕公弼却被吕夷简给叫住了。
在吕夷简的身边还有一干官员,那些官员也知道吕夷简未来的女婿叫做叶衡,不过因为叶衡一直和吕夷简保持着一定的距离。所以他们却也不知道此时站在苏无常对面的人就吕夷简未来的女婿!
而吕夷简则是对吕公弼说道:“你别过去,且看看他如何处理!”
吕公弼不明白吕夷简的意思,其实吕夷简不让吕公弼过去帮叶衡解围是有他自己的小心思的。
首先,他不出面,那么叶衡就得靠自己的力量去对抗苏安远,因为以叶衡的性子,他肯定不会搬出吕夷简来的,靠别人来解决问题,这不是这个大才子的风格!而吕夷简也想看看,自己这个未来的女婿。到底有多大的能耐,而且这一次出事的他身边的女子,作为他未来的岳父,吕夷简他怎么可能会出手帮忙呢?
其次,如果这一次叶衡表现得很好,真能凭自己的力量镇住甚至是教训一番苏无常,然后保护着自己和两个女人全身而退,这就说明了叶衡他有本事,也说明他吕夷简为女儿挑选的这个女婿不止是一个有才华的人,而且还是一个有能力的可以保护自己女人的男人!
苏安远也不知道对面的人就是叶衡。甚至连叶衡是吕夷简未来的女婿他也不怎么清楚,原因很简单,苏安远这个人在朝中虽然名声也不太好,但他和名声同样不好的吕夷简却不是一路的。
和他的弟弟苏安世一样。苏安远兄弟两个都是前权相丁谓的门下,先帝死后,丁谓与宦官雷允恭因为皇陵之事被贬到崖州(就是现在的海南三亚一带),后来又迁到了雷州(广东一带)一直待到现在,虽然丁谓已经被贬了,但他在朝中做了七年的宰相。门下的人还有不少在朝中为官的,像苏安远兄弟就是这样!
他们也一直都在等待着和运作着,希望能有机会让丁谓再起来,虽然说丁谓想要再起复的难度是非常非常大的,但是只要丁谓的人没死,就还有一丝机会!
朝中和苏安远兄弟有着同样想法的人还不少,他们自然结成了一派,平时也不张扬,甚至还和吕夷简的对头、那些自称君子的大臣们走得很近,一有机会他们也会向吕夷简发难。
苏无常不肯过去,苏安远却推了他一把,问道:“有为父再,你到底怕什么?没出息的东西!”
苏无常咬咬牙,便真就朝叶衡走了过去。
叶衡一直微笑着,当苏无常走到他身边的时候,他突然一手抓过旁边的椅子,然后搞搞地举了起来。
苏无常吓了一跳,脸色变得煞白,立马就转身往回跑去,但是叶衡的椅子已经落下来了,苏安远也是脸色一变,喝道:“住手,你真敢……”
话音未落,就听到啪的一身,椅子重重地砸再了苏无常的背上,将苏无常整个人砸得趴在了船板上面,然后椅子也落了下来,居然还摔碎了,可见叶衡这一次只怕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你……”
苏安远一边扶起苏无常,但苏无常两眼一番就晕了过去,这可吓坏了苏安远,他冲过去一把扯住叶衡的衣襟然后大声喝道:“来人啊,此人目无王法当众行凶,还不与我拿下?”
“我看谁敢动!”
禁军都是吕夷简带出来的,这时候吕公弼大喝一声,他们自然是一步也不会动,倒是抓着叶衡衣襟的苏安远眉头一皱,然后看着赶过来的吕公弼问道:“吕公子,这是什么意思?”
吕公弼冷哼一声,说道:“放了他,苏安远,你可是知道他是谁?”
“老夫管他是谁!”
苏安远是真的怒了,他对着吕公弼吼道:“本朝律例上面写得清清楚楚,王子犯法尚且与庶民同罪,今日之事,不管此子的身份如何,就算是告到官家面前,老夫也必须要一个说法!”
“告到官家面前?”
吕夷简终于出来了,他一直都在冷眼旁观,从叶衡招呼苏无常过去,到叶衡突然下重手打人,这些事情他都看在眼里,只是他本来还想看下去的,看看叶衡接下来有什么办法能镇住苏安远,但是吕公弼却自己跑了出去,打乱了他的计划。
这时候吕夷简再不出来只怕也是不行了,因为吕公弼出面,就等于是他出面了一样,所以吕夷简一出来就指着叶衡对苏安远问道:“敢问苏侍郎,今日之事,你真的敢和此子到官家面前去理论么?”
“吕相公这是什么意思?”
苏安远冷笑一声,然后问道:“老夫找此子要个说法,与你有何干系?”
“他是我妹夫!”
吕公弼想也不想就说了出来。
苏安远听了吕公弼的话便明白了过来,不过他在惊讶之后却又说道:“哦,原来是吕相公的乘龙快婿,怪不得如此目无王法!”
他话里的意思,虽然表明上说的是叶衡,其实暗地里却是将矛头指向了吕夷简,暗中说吕夷简是一个霸道的人,连他未来的女婿都如此猖狂!
叶衡听出了他话里的意思,于是便对苏安远说道:“苏侍郎,你不必顾左右而言他,而且学生也不是吕家的女婿,今日之事,乃是苏无常他对学生的家人无礼在先,学生之所以动手,便是为了出一口气,顶多也算是扯平了而已!”
叶衡一开口,本来还想说话的吕夷简便沉默了起来,他想看看叶衡有什么办法对付苏无常,便耸耸肩说道:“他说得不错,这件事情本官也不好插手,你们便私下里的解决吧!本官不参与,只是这官船上的禁军,苏侍郎却没有权力调动,这一点你要明白!”
吕夷简没有要帮叶衡的意思,这让苏安远得意了起来。
“说道轻巧,扯平?”
苏安远冷哼一声,然后看着叶衡问道:“你自称学生,可是这一届的参加科考的士子?”
叶衡反问道:“是又怎么样?”
“怎么样?哼,老夫虽然是在刑部,但是要剥夺一个学子的学籍还是不难吧?”苏安远冷笑着,然后对叶衡威胁道:“况且本官乃是朝廷命官,在场也有不少同僚,各位请来评评理,难道我们这些朝廷命官的颜面,就能容得下一个学子如此猖狂随意轻辱么?”
苏安远说罢,便看向了周围的那些官员,不过那些人的意见却不一样,有些人认为苏安远说得不错,但也有一些正直的人比如说这次随行到杭州来监察办案的翰林学士章得像就站出来说了一句:“苏侍郎,这位小郎君打人确实是不对,但令公子冒犯他的女眷也确属罪过,苏侍郎又何必因此断了这位小郎君的前途呢?”
“章学士说得好听,若今日被打是你的儿子,你又如何?”
苏安远一句话把章得像给顶了回去,叶衡也趁他不注意的时候将他抓着自己衣襟的手给推开了,然后来到章得像的前面感谢了一声:“谢谢章学士为学生说话,不过章学士也无须担心,学生的学籍,不是他苏侍郎想免就能免掉的!”
说罢,叶衡还看着苏安远笑了起来:“苏侍郎,如果你不信的话,你大可以试一试!”(未完待续。)
PS: 明天见!
………………………………
第八十六章 权相之术
readx(); 以苏安远现在的职位,要免除一个学子的学籍自然不是难事。
苏无常在被叶衡砸了一椅子之后,便装作昏了过去,因为这实在是太丢人了,说实话,现在的他看到叶衡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心里有些发毛,和叶衡继续冲突下去他是不敢的。
不过这也不代表他会放过叶衡,自己被他当众砸了一椅子,这个仇自然是要报的,只是他自己没有本事,便干脆装过昏迷,一边注意着事态的发展!
本来听到苏安远说要免了叶衡的学籍苏无常还挺开心的,一旦叶衡的学籍被免不能参加科举的话,便是断了他的前途。
若真是这样的话,只怕吕家与叶衡的亲事也会跟着黄了,因为以吕夷简的性格,他绝对不可能把精力浪费在一个没有前途的人身上。
当然,苏安远是刑部侍郎,不是吏部的人,更不是礼部的人,他要免除叶衡的学籍确实是有些越俎代庖了,但是以苏安远如今的官位和人脉,在回到京城以后随便找些同僚打点一下,这也不是难事!
只不过,叶衡他凭什么这么自信,说他的学籍别人免除不了呢?
躺在地上装死的苏无常有些纳闷,他的老子苏安远也一样纳闷,当然……就连吕公弼也不理解了,对吕夷简轻声问道:“父亲,持之为何这么有信心?”
吕夷简摸着胡子说道:“且看下去!”
苏安远在深思熟虑之后,并没有被叶衡的话给唬住,反而大笑着说道:“少年郎,这话是你自己说的,到时候……可别怪老夫断了你一辈子的前程!哼,老夫还就不信了,这船上就有礼部的同僚,华侍郎请你说说,今日此子冲撞朝廷命官并且在诸位大人面前动粗,按例是不是可以免除学籍?”
那位姓华的侍郎看起来年纪三十来岁的样子。他在想了想之后站出来说道:“苏侍郎说得对,学子不守礼仪目无尊长者,按例确实是可以免除学籍的!”
“那这个学籍你华侍郎敢不敢免呢?”
这时候章得象又站出来了,他指着叶衡对华侍郎说道:“漫说是你华侍郎。就是让你们礼部尚书来,本学士也要问他一句,他敢不敢免!”
为何章得象如此激动?
以他的身份,何必要冒着得罪苏安远等同僚为官的风险,来庇护叶衡呢?
难道章得象和叶衡之间有什么关系?
不止是别人纳闷。这时候叶衡也纳闷了起来!
只有吕夷简一个人抚须微笑着,一副了然在胸的样子。
那位华侍郎知道章得象的脾气,便退了下去不再说话了!
章得象是朝中有名的贤者,而且他与那些清廉自好的老臣关系也不错,当时刑部尚书一职尚在空缺,便将祥复官庞籍提上来主理刑部的事物。
庞籍这个人明于料事,而且是武将出身,但他能文能武,与章得象还有李迪王曾等清高的大臣关系都不错,而苏安远现在又是庞籍的部下。但苏安远却是一点儿也不给章得象面子,章得象又担心苏安远会给庞籍在朝堂上面抹黑,便站了出来。
苏安远果然不服气,对章得象问道:“章学士,区区一个学子,犯得着你如此大动肝火地维护么?”
“哼!”
章得象说道:“我维护他,不是因为别的,当初陈老、晏殊以及如今尚在江宁的张老都对此人推崇备至,后来皇上与太后还下旨表彰此人,如今你苏安远却因为一己之私。想要将此子的学籍免了,我若是不站出来提醒,难道还由得你苏安远继续胡闹下去?”
“竟有此事!”
章得象的话,引得现场一片哗然。
在场的官员多是各部的掌书记或者是侍郎。平日没有宣召的话是没有资格上朝的,他们不知道太后与小皇帝嘉奖叶衡的事情自然不奇怪。
除此之外,章得象还一口气说出了三个人的名字。
刚才章得象对华侍郎质问礼部尚书来了,他也要问一句这个礼部尚书敢不敢免叶衡的学籍,而现在的礼部尚书就正是晏殊!
现在章得象却说,晏殊给叶衡是推崇备至。这自然让那个之前站出来说话的华侍郎脸上有些发烧了!
除了晏殊,还有两个人!
这两个人虽然现在都在外地为官,但是以他们在朝野的名望,将来难免会被朝廷起复,只是现在他们都被吕夷简压了一头而已。
但就是这样,也不是他们这些侍郎们能妄议得了的!
一个布衣之身,年纪尚未满十五岁的学子,居然能得到这么多朝廷大佬的推崇,而且此人在京城还一点名声也没有,如何能让这些官员们不吃惊?
苏安远的脸部抽搐了起来,之前吕公弼说叶衡是吕夷简未来的女婿倒也罢了,吕夷简他不怕,虽然说吕夷简是朝中的宰相,但他苏安远靠着那些清廉的老臣们也不必去理会他。
可是现在,章得象一口气把那些清廉的老臣都指了出来,就差现在如今的副宰相参知政事王曾没有点出来了!
苏安远沉默了起来,叶衡却是一副无趣的样子。
本来他还想和苏安远玩玩的,现在章得象把什么都点出来了,那再玩下去也就没有什么意思了。
当然,叶衡并不是埋怨章得象,相反他还对这个第一次见面的前辈非常的有好感,他毕竟也是为了维护自己嘛!
叶衡看着苏安远问道:“苏侍郎,你是否还要免了学生的学籍?”
“哼!”
苏安远偏过头去不看他,这个时候,他哪里还敢说出这样的话来?
见到苏安远不理自己,叶衡便笑了笑,然后他向着旁边的官员们一一行礼,最后说道:“学生刚才的反应确实过激了,动手伤了苏公子,实在是罪过!而且又扰了各位的雅兴,于是学生在此一一赔礼,此事便就算是过去了如何?”
刚才苏安远还说叶衡无礼,但现在叶衡却是礼数周到,那些人自然也对叶衡唯唯诺诺的表现出友好的态度来,只是苏安远依旧板着脸,一直到叶衡以及围观的人都散去了以后,苏安远还在生着闷气。
他踢了苏无常一脚,骂道:“别装了起来吧,没用的东西!”
苏无常爬了起来,躲到一边不敢说话。
倒是吕夷简却走了过来,他看着苏安远摇摇头,然后伸出手向着房间的方向说道:“苏侍郎,请!”
苏安远眉头一皱,然后只好跟着吕夷简走了过去。
两人来到房中坐下,吕夷简笑了起来,说道:“今日之事,本官有一句话,不知道苏侍郎愿不愿意听下去!”
苏安远说道:“吕相公有什么指教尽管说便是,今日之事下官一时大意,你此刻想要说什么或者是嘲笑什么,尽管来便是!”
“言重了!”
吕夷简让身边的人给苏安远倒了一杯茶,然后说道:“其实我来找你,并不是嘲笑或者落井下石的,今日之事你苏侍郎或许会以为这是我吕某人设下的一个陷阱,但实际上你想多了!”
苏安远问道:“难道不是么?”
“当然不是,其实我是来替叶衡向你苏侍郎道歉的!”
吕夷简笑了笑,然后他眯着眼睛说道:“说句实话,苏侍郎你还用不着我吕某人来费这么多的心思,其实你我都心知肚明,丁谓他根本没有翻身的可能了!古人有句话说得好,叫做良禽择木而栖,不知道苏侍郎认为这句话说得怎么样?”
吕夷简的意思已经说得很直白了,苏安远的心里也清楚,于是他犹豫了起来。
“苏侍郎你要想清楚!”
吕夷简指了指门外说道:“今日之事,你公子的行径肯定会为那些老家伙所不容的,而且章得象也说得明白,等回到了京城,只怕庞籍与晏殊马上就会找你的麻烦,这个时候,你还有什么好犹豫的?”
“不知道吕相公想让下官做些什么?”
苏安远在吕夷简陈述利害之后,他最终还是软了下来。
吕夷简说得不错,他苏安远虽然在京城也是一个三品官,但其实是能力有限得很,在京城像他这样的官员遍地都是,而且丁谓确实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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